儿童霍奇金淋巴瘤结外受累的影像学表现
本文为 pictorial essay,汇总儿童霍奇金淋巴瘤结外病变的影像特征;结外病变提示 IV 期,最常见部位为骨髓、肝和肺;FDG-PET/CT 与全身 MRI 为首选影像方法,超声用于评估腹腔脏器受累。
要点
- 结外非连续性病变提示 IV 期,需与连续性 E 期病变区分,后者治疗强度较低。
- 骨髓受累在 FDG-PET/CT 上表现为弥漫或局灶摄取增高,未治疗患者骨髓摄取高于肝摄取提示受累。
- 肝受累欧洲指南要求 FDG-PET 阳性病灶经增强 CT、MRI 或 US 确认。
核心结论
- 结外病变见于少数儿童,但一旦存在对预后和治疗策略影响很大。
- 儿童霍奇金淋巴瘤结外受累最常见部位为骨髓、肝和肺。
- FDG-PET/CT 和全身 MRI 是儿童霍奇金淋巴瘤的首选影像方法,US 作为无辐射、患者友好的选项用于评估腹腔脏器受累。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 pictorial essay,病例资料来自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Utrecht、Erasmus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Rotterdam 和 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Hospital,经当地机构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
- FDG-PET/CT 目前是霍奇金淋巴瘤分期和随访的参考标准。
- 由于 FDG-PET/CT 辐射剂量,US 和 MRI 在分期和随访中应用日益增多。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骨髓受累在 FDG-PET/CT 上表现为骨髓弥漫或局灶摄取增高,未治疗患者骨髓摄取高于肝摄取提示受累,弥漫摄取不超过肝摄取考虑为副肿瘤性骨髓激活而非浸润。
- 全身 MRI 上骨髓受累在 T1WI 相对肌肉呈低信号、T2WI 呈相对高信号、DWI 呈弥散受限。
- 骨受累在常规影像、全身 MRI 和 CT 上呈侵袭性骨破坏模式。
- 肝受累通常表现为小或大灶性病变,MRI 上 T1WI 低信号、T2WI 较周围正常肝组织高信号(但不如水或液体高),DWI 弥散受限;US 上低回声,增强 CT 上低密度。
- 肺实质受累常见表现为肺部肿块、结节和空洞;胸膜受累表现为斑块或结节,T1WI 和 T2WI 均低信号,DWI 弥散受限。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结外病变定义为恶性淋巴瘤细胞非连续性浸润淋巴外器官,归类为 IV 期;连续性器官受累为 E 期病变(I、II 或 III 期)。
- 儿童中据报道 15% 患者初诊时诊断为结外病变;骨髓受累见于 14% 诊断霍奇金淋巴瘤的儿童;肝受累初诊时发生率为 3%;肺实质受累发生于高达 12% 的霍奇金淋巴瘤儿童。
- FDG-PET/CT 诊断脾受累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 97% 和 100%。
- 欧洲儿童霍奇金淋巴瘤影像指南指出,肝受累应在 FDG-PET 阳性病灶经增强 CT、MRI 或 US 确认后诊断;脾受累应在 FDG-PET/CT 阳性病灶经 CT、MRI 或 US 确认,或发现多发小灶性脾结构改变且可疑肿瘤时诊断,无论 FDG-PET/CT 结果如何。
- 骨髓受累在 FDG-PET/CT 上见阳性病灶即可怀疑,无论 CT 或 MRI 是否阳性;当前指南推荐 FDG-PET/CT 评估儿童霍奇金淋巴瘤骨髓受累。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分期时需区分 IV 期结外病变与 E 期连续性病变,因 E 期所需治疗强度较低。
- FDG-PET/CT 上肝 FDG 摄取为生理性,识别肝受累可能具有挑战性。
- CT 识别恶性肿瘤胸膜受累敏感度有限,加做 FDG-PET 有用。
- 脾脏大小本身不应用于识别脾淋巴瘤,因浸润时脾大小可正常,而无肿瘤受累的脾可增大。
- MRI 上脾局灶受累呈低 T2 信号,有助于与多数呈高 T2 信号的其他良恶性脾病变鉴别,但弥漫浸润在 MRI 上可能与正常脾组织无差异。
局限性
- 全身 MRI 和 FDG-PET/MRI 用于检测霍奇金淋巴瘤特异性肺部病变尚未被研究。
- 全身 MRI 因序列不够专用,检测肺结节的准确率很可能低于专用肺 MRI。
- MRI 肺部检查因呼吸和心脏运动伪影及低信噪比而具有挑战性。
- FDG-PET 检测中枢神经系统受累的诊断准确率低,因生理性 FDG 摄取高。
- 肾病灶在 FDG-PET 上可能难以显示,因肾脏生理性排泄 FD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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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儿童霍奇金淋巴瘤是最可治愈的儿科癌症之一,早期疾病的长期生存率超过90%[1]。在诊断儿童霍奇金淋巴瘤后,影像学在确定疾病范围以及监测治疗和随访中具有核心作用[2]。检测提示IV期疾病的非连续性结外病变非常重要,因为这对治疗策略和预后均有影响[1–3]。
在当前实践中,18F-氟-2-脱氧-D-葡萄糖(FDG)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联合计算机断层扫描(CT)是霍奇金淋巴瘤分期和随访的参考标准[2]。尽管FDG-PET/CT是目前首选的影像学方法,但由于FDG-PET/CT使用相当大的辐射剂量,超声(US)和磁共振成像(MRI)在分期和随访中的应用日益增多[4]。根据儿童的年龄和体重以及当地影像学方案,估计剂量据报道约为9.3±2.3 mSv[5]。尤其考虑到治疗期间需要重复成像,霍奇金淋巴瘤患儿在以后生活中发生辐射诱发恶性肿瘤的风险可能增加[3, 6]。在近期文献中,全身MRI和FDG-PET/MRI均已被研究作为FDG-PET/CT的替代方案用于(成人)霍奇金淋巴瘤分期,以减少患者的辐射剂量[7–11]。
尽管既往已有几项研究探讨了成人霍奇金淋巴瘤不同部位结外受累的影像学技术[12–14],但据我们所知,尚无既往综述专注于提供儿童影像学特征的概述。因此,本篇图文述评的目的是阐明儿童霍奇金淋巴瘤结外疾病受累的影像学表现。本文所用病例材料收集自乌得勒支大学医学中心、鹿特丹伊拉斯姆斯大学医学中心和伦敦大学学院医院。该病例材料的使用已获当地机构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
结外疾病
结外疾病表现定义为恶性淋巴瘤细胞在淋巴外器官中的非连续性浸润,并归类为IV期疾病[2]。连续性器官受累是疾病直接起源于已知受累淋巴结部位的延伸(E期疾病;提示I、II或III期疾病)。在分期过程中必须将E期疾病与IV期疾病区分开来,因为E期疾病需要较不广泛的治疗方案[1–3]。霍奇金淋巴瘤几乎可播散至每个器官系统,尽管某些器官比其他器官更常受累。在霍奇金淋巴瘤中,结外浸润最常见的部位是骨髓、肺和肝[15]。据报道,在儿童中,15%的患者在就诊时被诊断为结外疾病[16]。值得注意的是,脾脏受累被视为淋巴结疾病,Waldeyer环和胸腺受累亦然[2]。将概述儿童霍奇金淋巴瘤中最常发生的结外疾病表现的影像学特征。此外,表1总结了用于霍奇金淋巴瘤分期的每种影像学方法的主要价值和局限性,而表2显示了检测结外受累的标准。
骨与骨髓
在诊断为霍奇金淋巴瘤的儿童中,14%存在骨髓受累[16](图1和图2)。与所有结外病变部位一样,骨髓受累提示IV期疾病。直到最近,骨髓活检仍是标准诊疗的一部分[2]。骨髓活检的优势在于可获得疾病浸润的组织病理学证据。然而,其重要缺点包括侵入性、病变呈局灶性播散时的采样误差,以及尽管罕见但可能发生的并发症[17]。现行指南推荐将FDG-PET/CT用于评估儿童霍奇金淋巴瘤的骨髓受累[2]。当FDG-PET/CT上见到阳性病灶时,无论CT或MRI是否阳性,均应怀疑骨髓受累[2, 18]。近期一篇综述显示,全身MRI可能是一种有前景的无辐射替代方法,用于检测儿科人群实体瘤的骨骼转移[19]。此外,在一项成人霍奇金淋巴瘤研究中,全身MRI和FDG-PET/MRI近期被证明在检测骨髓受累方面与FDG-PET/CT具有相当的诊断价值[10, 17, 20, 21]。在FDG-PET/CT上,骨髓受累表现为骨髓内弥漫性或局灶性摄取增高[13, 22, 23]。在未经治疗的患者中,骨髓摄取高于肝脏摄取提示骨髓受累[22]。因此,骨髓中FDG弥漫性摄取未超过肝脏摄取被认为是副肿瘤性骨髓激活而非骨髓浸润[24](图3)。在全身MRI上,骨髓受累表现为T1加权图像上相对于肌肉的相对低信号、T2加权图像上的相对高信号以及弥散加权成像上的弥散受限[17]。
骨本身在就诊时受累见于高达4%的(成人)患者(图3和图4);因此,骨受累远不如骨髓受累常见[14]。与骨髓受累患者相比,骨受累患者的预后较差[14]。霍奇金淋巴瘤骨受累在传统影像学、全身MRI和CT上的影像学特征表现为侵袭性模式的骨破坏[13]。FDG-PET联合CT是目前的首选检查方法[2]。
肝脏
根据文献[25],初诊时肝脏受累的发生率为3%,而在大多数此类病例中脾脏也同时受累[12]。淋巴瘤的肝脏受累通常表现为小或大灶性病变(图2)。可能出现肝大,但尽管有浸润,肝脏大小也可正常,而未受累的肝脏也可能增大。小病灶比大肿块更常见[13,26]。肝门区和腹膜后淋巴结融合块也常存在[13]。在全身MRI上,病变通常在T1加权图像上呈低信号,在T2加权图像上相对于周围未受累肝组织呈高信号(然而,不如水或液体那样高信号,后者将提示囊肿而非肿瘤)。肝脏霍奇金淋巴瘤在扩散加权成像上显示扩散受限。FDG-PET/CT将显示斑片状FDG摄取灶。应当注意,肝脏FDG摄取是生理性的,因此在FDG-PET/CT上识别肝脏受累可能具有挑战性。在超声和增强CT上,病变分别呈低回声和低密度[22,27,28]。鉴于全身MRI(包括扩散加权成像)在检测小病灶方面可能优于FDG-PET/CT,近期有报道称FDG-PET与全身MRI联合用于诊断成人肝脏病变具有前景[10,29]。FDG-PET/MRI在淋巴瘤分期方面至少等同于FDG-PET/CT,并具有减少辐射剂量的额外益处[10,29]。根据儿童年龄和体型,以及FDG-PET/CT检查使用诊断性CT和/或减剂量CT,据近期文献报道,PET/MRI的估计相对剂量降低幅度在48%至73%之间[5,30]。当前欧洲儿童霍奇金淋巴瘤指南指出,局灶性FDG-PET阳性病变应通过增强CT、MRI或超声确认,以诊断肝脏淋巴瘤受累[2]。此外,腹部超声仍被视为标准诊疗的一部分,用于评估局灶性肝脏和脾脏受累。
肺和胸膜
肺实质受累发生于高达12%的霍奇金淋巴瘤患儿中,常见表现为肺部肿块、结节和空洞形成[31,32](图2和图5)。据报道,肺部受累在儿童人群中比成人人群更常见,并可表现为原发疾病、E病变或IV期疾病[32]。引人注目的是,由于原发性肺霍奇金淋巴瘤可表现为多种形式,且儿童中通常不会立即考虑癌症,因此诊断常有延迟。肺霍奇金淋巴瘤表现的两种较常见形式为肺部E病变(起源于受累纵隔和/或肺门淋巴结的结外延伸病变)和肺部IV期疾病。在IV期疾病的情况下,结外延伸是由于血行转移,而不是通过相连的淋巴结部位或经淋巴播散。将IV期肺部疾病与肺部E病变区分开来在诊断上可能具有挑战性。特别是当发现靠近肺部E病变的肺结节时,可能难以确定该结节是独立的IV期病变还是属于附近的E病变。
目前的首选检查方式是CT [2, 23]。最近一项研究比较了肺部MRI与CT检测肺结节的效果,指出MRI可能为肺结节提供一种替代影像学检查方式 [33]。已知由于呼吸和心脏运动伪影以及低信噪比,肺部MRI具有挑战性 [33]。在过去几年中,MRI序列已得到改进,专用肺部MRI能够以高诊断准确率检测结节 [33]。然而,在全身MRI中——这是近年来儿童霍奇金淋巴瘤关注的一种检查方式——由于序列不够专用,这种准确率很可能较低。遗憾的是,使用全身MRI以及FDG-PET/MRI检测霍奇金淋巴瘤特异性肺部病变尚未得到研究,因为FDG-PET/MRI尤其可能通过将全身MRI的高图像质量和低辐射暴露与FDG-PET的高灵敏度相结合,在诊断过程中具有附加价值。
胸腔积液在霍奇金淋巴瘤中相对常见 [34]。积液量通常较少,孤立的胸腔积液不被归类为胸膜受累。区分这种非恶性胸腔积液、感染性疾病与霍奇金淋巴瘤罕见的胸膜受累虽然困难,但却是分期的重要组成部分 [2, 34]。胸膜霍奇金淋巴瘤表现为斑块或结节,鉴于CT识别恶性肿瘤胸膜受累的灵敏度有限 [35],仅凭CT可能被低估。因此,加做FDG-PET是有用的 [26]。胸膜淋巴瘤受累在T1加权和T2加权MRI上均表现为低信号斑块和/或结节,并在弥散加权图像上显示弥散受限 [36]。
脾
尽管霍奇金淋巴瘤的脾脏受累被归类为淋巴结病变[2],但评估脾脏对霍奇金淋巴瘤的分期至关重要,因为脾脏是膈下淋巴结病变最常见的部位[37]。脾脏受累若为唯一受累部位,则提示为I期疾病。脾脏受累伴有淋巴结站受累时,若仅膈下淋巴结站受累,则分类为II期疾病;若脾脏及膈上或膈上及膈下淋巴结站均受累,则分类为III期疾病[2]。在多达16%的新诊断成人中,脾脏受累[16]。脾脏受累可表现为不同模式:脾脏增大而无局灶性病变、大的孤立性肿块、多个局灶性结节性病变(图2)以及弥漫性浸润伴病变小于5 mm [38](图6)。不应仅凭器官大小来识别脾脏淋巴瘤,因为尽管存在浸润,脾脏大小可能正常,而无肿瘤受累的脾脏也可能增大[26]。对于当前的金标准影像学方法FDG-PET/CT,脾脏受累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97%和100% [38]。在FDG-PET/CT上,脾脏摄取高于肝脏和骨髓摄取被认为是脾脏受累的指标[13, 39]。近期文献显示,全身MRI在淋巴瘤脾脏受累方面具有合理的准确性[40]。在MRI上,脾脏局灶性受累表现为T2低信号病变,与健康周围组织相比在弥散加权成像上呈低信号强度。由于大多数其他良性和恶性脾脏病变表现为T2高信号病变[41],因此T2加权MR图像有助于区分淋巴瘤与其他结节。然而,弥漫性浸润在MRI上可能表现与正常脾脏组织无异[40, 42]。结节在超声上通常为低回声,在增强CT上,病变与周围正常脾脏组织相比呈低密度[14]。同样,弥漫性浸润通常无法通过超声或CT检出[14]。欧洲儿童霍奇金淋巴瘤影像学指南指出,如果FDG-PET/CT阳性病变经CT、MRI或超声证实,或检测到脾脏结构中多个小局灶性改变且可疑为肿瘤,则无论FDG-PET/CT结果如何,均应假定脾脏受累[2]。
其他结外表现
如前所述,霍奇金淋巴瘤可累及任何组织或器官。据报告,除迄今已讨论的器官(骨髓、肝脏和肺)外,大多数器官的结外受累发生率较低[14]。在成人中,霍奇金淋巴瘤很少累及中枢神经系统、泌尿生殖道(包括肾脏)、肌肉、胃肠道、心脏和心包,这与我们在儿童中的临床经验一致[14]。中枢神经系统受累可影响所有中枢神经系统区域(例如脑、脑膜、脊髓和马尾),但椎管内病变比颅内病变更常见[14]。中枢神经系统受累最常是广泛性疾病的晚期表现。为检测中枢神经系统受累,与CT相比,MRI对脑膜、脊髓和马尾均具有更高的敏感性和特异性[14]。脊髓病变在T2加权MR图像上呈高信号。由于生理性FDG摄取较高,FDG-PET检测中枢神经系统受累的诊断准确性较低[13]。泌尿生殖道受累(图7)在霍奇金淋巴瘤中少见,最常见累及肾脏,表现为肾周浸润或局灶性病变[43]。由于肾脏生理性排泄FDG,FDG-PET可能难以显示肾脏病变。因此,MRI可能具有额外的诊断价值。肾脏受累在MRI上表现为结节,T1加权图像上呈低信号,T2加权图像上呈高信号,并在弥散加权成像上显示弥散受限征象。肌肉受累在大多数情况下表现为起源于腹膜后淋巴结或起源于骨受累(图4)的椎旁肿块,应被视为E病变[14]。与非霍奇金淋巴瘤相比,霍奇金淋巴瘤累及胃肠道较少见,通常累及单一部位。胃是最常见的部位,影像学表现为胃壁增厚[14]。霍奇金淋巴瘤累及心脏或心包表现为心外膜和/或心包增厚,或心包内结节状肿块[14, 44]。尽管罕见,但应意识到在儿童霍奇金淋巴瘤的分期和随访过程中,疾病可能播散至这些不常受累的器官。
结论
这篇图文随笔描述了儿童霍奇金淋巴瘤结外受累在不同影像学检查方式下的影像学特征谱。结外病变发生於少数儿童,但一旦存在,则对预后和治疗策略有重大影响。儿童霍奇金淋巴瘤结外受累最常见的部位包括骨髓、肝脏和肺。FDG-PET/CT和全身MRI是霍奇金淋巴瘤患儿的首选影像学方法,而超声正被用作一种无辐射、患者友好的选择,用于评估腹腔内器官受累。
引用
- Spijkers S, Littooij AS, Humphries PD, et al. Imaging features of extranodal involvement in paediatric Hodgkin lymphoma. Pediatr Radiol. 2018. PMID: 30515533. doi:10.1007/s00247-018-4280-z
- 全文:PMC633472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3472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