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高危女性原发性非转移性乳腺癌治愈性治疗后的乳腺影像监测:系统综述
该系统综述按PRISMA方法检索200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发布的实践指南,最终纳入来自18个发布机构的21部指南。94.4%的发布机构推荐保乳治疗后每年双侧钼靶监测,72.2%推荐乳房切除术后每年对侧钼靶监测;常规超声和MRI监测多数不被推荐,仅ACR推荐对致密乳腺或50岁前确诊者每年增强MRI。
要点
- 保乳治疗后每年双侧钼靶监测获17/18(94.4%)发布机构推荐,为目前影像监测的金标准。
- 乳房切除术后仅13/18(72.2%)推荐每年对侧钼靶监测,RCR仅对高复发风险的自体再造例外。
- 常规超声监测仅2/18(11.1%)推荐,常规MRI监测16/18(88.9%)不推荐,但6/18(33.3%)指定了系统MRI监测的亚组。
核心结论
- 每年钼靶监测目前是乳腺影像监测的金标准,证据来自回顾性研究显示的死亡率降低。
- 影像监测不应早于诊断后12个月或放疗完成后6个月开始。
- 关于监测频率的中途调整或终止尚无共识;DBT在监测中的作用仍待进一步研究。
- 多数指南不推荐常规乳腺超声或MRI监测,除非存在额外危险因素。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综述,按PRISMA方法检索EMBASE、MEDLINE、Cochrane及Centre for Reviews and Dissemination数据库,纳入200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发布的实践指南,2018年7月8日更新至最新版本。
- 最终纳入来自18个发布机构的21部指南,包括7个政府机构、9个医学会和2个混合性质机构。
- 发布委员会包括6个放射学、4个肿瘤学和11个多学科团队。
- 纳入标准为医学学会或机构/政府机构发布的实践指南,涉及原发性非转移性乳腺癌治愈性治疗后的影像监测;排除男性乳腺癌、复发高风险(≥20%)包括遗传/家族易感、诊断时年龄小于40岁、B3病变个人史及胸部放疗史。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保乳治疗后双侧钼靶监测获18/18(100%)发布机构推荐;乳房切除术后仅对侧钼靶监测获13/18(72.2%)推荐,5/18(27.8%)未说明。
- 年度乳腺影像监测获17/18(94.4%)推荐;2/18(11.1%)推荐若术后改变妨碍复发检出可更频繁早期随访。
- 未接受辅助放疗者5/18(27.8%)推荐诊断后12个月开始影像监测,10/18(55.6%)未说明;接受辅助放疗者6/18(33.3%)推荐放疗完成后6个月开始,NCCN和ACR推荐放疗后6–12个月开始,9/18(50.0%)未说明。
- 常规乳腺超声监测获2/18(11.1%)推荐,4/18(22.2%)认为可选,8/18(44.4%)不支持,4/18(22.2%)未讨论。
- 常规乳腺MRI监测获16/18(88.9%)不推荐,6/18(33.3%)指定了系统MRI监测的亚组;ACR推荐对致密乳腺及50岁前确诊者每年增强MRI作为辅助检查,不替代钼靶或DBT。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保乳治疗后应每年双侧钼靶监测,乳房切除术后监测对侧乳腺,RCR仅对高复发风险的自体再造例外推荐同侧监测。
- 影像监测起始时间不应早于诊断后12个月或放疗完成后6个月,以避免术后/放疗后改变干扰复发判断。
- 常规超声监测不被多数指南推荐,但ESMO和DKG-DGGG推荐常规使用,后者特别包括腋窝;4/18(22.2%)认为对年轻或致密乳腺等额外危险因素者可选用。
- 常规MRI监测不被推荐,但ACR推荐对致密乳腺或50岁前确诊者每年增强MRI作为辅助检查。
- 仅ACR将DBT(伴平面或合成2-D图像)视为与诊断性数字钼靶等同的监测工具。
局限性
- 文献检索和数据提取仅由第一作者完成,缺乏双人阅读可能导致指南或数据遗漏。
- 仅纳入有英文摘要的文章,但未排除非英文文章。
- 未使用方法学质量评估工具评估纳入实践指南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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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乳腺癌是影响欧洲女性的最常见恶性肿瘤。2012年,458,337名欧洲女性被诊断为乳腺癌[1]。在比利时,88.4%的乳腺癌在局部区域性疾病阶段被发现,使大多数患者能够接受根治性治疗[2]。因此,随着时间推移积累了大量幸存者人群。仅在美国,据估计截至2016年1月1日有3,560,570名女性乳腺癌幸存者,且这一数字预计还将上升[3]。由于复发监测给影像中心带来了日益增加的工作量,使用具有成本效益的随访方案至关重要。
在缺乏强烈的家族性或个人风险因素的情况下,乳腺癌幸存者被视为乳腺癌复发的中间风险亚组[4]。“中间风险”一词在各指南中并未明确定义,复发风险范围在15%至30%之间[5–7]。
复发可表现为真正的同侧乳腺癌复发、治疗侧乳腺的新原发乳腺癌、对侧乳腺癌、腋窝复发或远处转移。每年局部区域复发(LRR)风险被认为为1.0–1.5%,持续至少15–20年[4]。
材料与方法
检索策略
筛选和选择按照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进行[8]。仅由第一作者检索MEDLINE、EMBASE、Cochrane系统评价数据库(CDSR)和评价与传播中心(CRD)数据库中200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发表的指南。MEDLINE和EMBASE检索通过EMBASE搜索引擎进行,检索字符串如下:“breast cancer”/exp. AND(“disease management”/exp. OR “tumour recurrence”/exp. OR “evaluation and follow up”/exp)AND “imaging and display”/exp。所有检索词均进行了扩展。对CDSR和CRD数据库的检索使用MeSH词:“breast neoplasms”。还对所有全文评估论文的参考文献部分进行了手动检索。
选择标准
纳入标准:来自医学会或机构/政府机构的实践指南。
原发性非转移性乳腺癌根治性治疗后的影像学监测。
期刊论文、网页、摘要、书籍章节。
排除标准:男性乳腺癌。
高复发风险(≥ 20%),包括遗传/家族易感性。
年轻乳腺癌患者,诊断时年龄小于40岁。
B3病变个人史(即小叶肿瘤、导管非典型增生[ADH]、扁平上皮非典型增生[FEA]、乳头状病变等)。
胸部放疗史。
数据提取
仅由第一作者提取以下结局的数据:出版方;出版机构的国家和性质;指南目标人群;发表月份/年份;影像学监测开始时间;影像学监测频率;筛查改变时间;改变后推荐的影像学继续检查;影像学随访终止;保乳治疗(BCT)后乳房X线摄影的使用;乳房切除术后乳房X线摄影的使用;乳腺/腋窝超声的使用;对比增强磁共振成像(CE-MRI)的使用及其他影像学方法的使用。
结果
PRISMA流程图
PRISMA流程图描述了第一作者的文章检索和筛选过程(图1)。在7,457条检索结果中(包括151条重复记录),评估了134篇摘要。在对59篇文章进行全文审阅并纳入6部更新指南后,21篇符合纳入标准。在44篇被拒绝的文章中,16篇未讨论乳腺癌后的影像学监测,13篇讨论了影像学随访但未提供基于共识的临床指南,1篇被确定为已纳入指南的摘要。对于6篇文章,内容与标题不符。此外,8篇文章因纳入了同一发布机构更近期的指南而被排除。
研究特征
如表1所述,纳入的21部实践指南由来自以下国家的18个发布机构提供:4个来自美国(USA),4个来自加拿大,2个来自英国(UK),各1个来自法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德国、意大利、瑞士、比利时和荷兰[4, 6, 9–27]。由于美国放射学会(ACR)发布了3部指南,法国国家卫生管理局(HAS)发布了2部指南,这些指南的补充数据合并于表2和表3中,未发现相互冲突的建议[6, 9, 10, 19, 20]。发布机构为7个政府机构、9个医学会和2个混合性质机构。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卫生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医学会(BCMH-BCMA)和荷兰国家乳腺癌共识-医学专家知识研究所(NABON-KIMS)指南由某一政府机构提供,但在发布前获得了各自医学会的认可[14, 22]。有6部指南由放射学委员会提出建议,4部由肿瘤学委员会提出,11部由多学科委员会提出(表1)。2018年7月8日,所有纳入指南均更新至最新版本。
影像学开始时间、频率和终止
如果患者未接受辅助放疗,5/18(27.8%)个发布机构建议在诊断后12个月开始影像学检查。NABON和GISMa-ICBR/SIRM指南分别建议在末次术前影像学检查后12个月和治疗终止后开始。10/18(55.6%)个发布机构未提供影像学开始时间的具体说明。
如果患者接受了辅助放疗,6/18(33.3%)个发布机构建议在放疗完成后6个月开始乳腺影像学检查。NCCN和ACR指南建议在放疗后6–12个月开始影像学检查。DKG-DGGG指南指出,开始时间应根据手术和/或放疗类型进行调整,但未进一步说明具体时间范围。9/18(50.0%)个发布机构未提供放疗后影像学开始时间的具体说明。
17/18(94.4%)的发布机构推荐每年进行乳腺影像学监测。此外,2/18(11.1%)的指南推荐,如果术后改变妨碍复发检测,应进行更频繁的早期随访。GISMa-ICBR/SIRM指南未提供推荐的筛查频率,但简要提及了每年和每半年一次的影像学随访。
13/18(72.2%)的发布机构未讨论在特定患者年龄和/或影像学监测期后改变年度影像学频率的问题。NICE和NABON指南分别推荐对50岁和60岁以下的女性进行每年影像学检查。对于年龄较大的女性,推荐连续5年每年进行乳腺X线摄影,然后恢复至国家乳腺筛查频率。英国皇家放射学家学院(RCR)推荐每年影像学检查持续至50岁,此后同侧监测频率为1至3年,对侧监测为2至3年。比利时医疗保健知识中心(KCE)指出每年影像学检查应至少持续10年。美国放射学会(ACR)认可患者可在某一时点恢复常规筛查,取决于机构方案。
13/18(72.2%)的发布机构未讨论终止乳腺影像学监测的问题。GISMa-ICBR/SIRM和NABON指南分别指出应考虑在74岁和75岁后终止影像学检查。RCR明确指出,在发表时无法就终止监测的时机做出循证推荐。然而,RCR不推荐75岁以后对对侧乳腺进行常规影像学监测,而同侧常规监测应根据合并症情况停止。HAS指南指出影像学监测应每5年重新评估。CCMB不鼓励对预期寿命不足5年的患者进行影像学筛查。
影像学检查方式
在保乳手术后,所有18/18(100%)的发布机构建议进行双侧乳腺X线摄影。如果患者接受了乳房切除术,13/18(72.2%)推荐仅对对侧乳腺进行乳腺X线摄影随访。RCR做出了一个例外,即对于复发风险高的自体组织重建。5/18(27.8%)的发布机构未明确乳房切除术后的随访。
8/18(44.4%)的发布机构不推荐常规超声监测。此外,4/18(22.2%)的发布机构不推荐常规使用,但认可乳腺超声是对于具有额外危险因素(如年轻或致密乳腺)患者的适当筛查工具。仅有的2/18(11.1%)推荐常规使用乳腺超声的发布机构是ESMO和DKG-DGGG,后者特别包括腋窝。4/18(22.2%)的发布机构未讨论乳腺超声监测。
10/18(55.6%)的发布机构不推荐常规乳腺MRI监测(无论是否使用静脉造影剂)。在结果不确定或存在其他个体危险因素的情况下,6/18(27.8%)的发布机构将乳腺MRI监测视为一种补充成像工具。ACR推荐对两个女性乳腺癌幸存者亚组系统性地使用年度增强MRI:乳腺致密的女性以及50岁前确诊的女性。对于这些女性,MRI不应取代乳腺X线摄影或数字乳腺断层摄影(DBT),而应作为辅助检查使用。2/18(11.1%)的发布机构未对乳腺MRI监测作出具体说明。
仅有ACR将DBT认定为乳腺癌幸存者的监测工具[24]。ACR认为DBT(伴随平面或合成二维成像)与诊断性数字乳腺X线摄影是同等的检查方式。GISMa-ICBR/SIRM指南简要提及DBT作为补充成像方式,但未进一步阐述或推荐。14/18(83.3%)的发布机构不推荐使用DBT或其他乳腺成像方式,2/18(11.1%)的发布机构未讨论。
讨论
影像监测的开始时间
在外科切除和/或辅助放射治疗(RT)后的最初6–12个月内,术后和放疗后改变最有可能出现[28]。因此,初期在影像学上鉴别瘢痕形成、组织改变与真性复发可能具有挑战性。此外,手术/放疗后最初几个月内乳腺X线摄影的检出率似乎较低[29, 30]。因此,七个发布机构推荐在诊断、最终术前成像或治疗后延迟12个月进行影像检查。同样,六个发布机构推荐放疗后延迟6个月、两个机构推荐延迟6–12个月进行影像检查(表2)。
筛查频率
所有纳入的发布机构均推荐年度乳腺影像监测,但GISMa-ICBR/SIRM指南除外,该指南未具体说明年度或半年一次的影像筛查。在最近的一项卫生技术评估(HTA)中,12–24个月的影像间隔总体上似乎最为有益,尽管复发风险最低的女性似乎从三年间隔中获得最大的净获益。该研究还提示应考虑复发风险分层,以确定最佳影像间隔[31]。据我们所知,目前尚无比较年度筛查与其他筛查频率的前瞻性研究[4]。目前正在进行一项大型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RCT),将比较保乳手术(BCT)后年度与两年一次乳腺X线摄影,以及乳房切除术后年度与三年一次乳腺X线摄影[32]。
尽管存在争议,早期半年一次的乳腺监测已被发现优于年度随访[33]。术后乳腺X线摄影表现的稳定通常发生在BCT后2–3年[28]。因此,两个发布机构推荐,如果早期术后改变干扰复发检出,应早期采用6–12个月的影像间隔。
年度筛查的早期调整
最佳影像监测时长和频率是乳腺癌幸存者普遍关注的问题。在de Bock等人[34]的一项调查中,84名乳腺癌幸存者中有56人回答他们愿意参加终身随访。由于证据匮乏,目前各指南对于是否或何时应终止年度影像检查尚无共识。
NICE和NABON指南将年度筛查间隔限定为诊断后前5年,因为真性同侧复发率应在该时间窗内达到峰值[22, 25]。然而,一些作者认为,真性复发与新发同侧/对侧乳腺恶性肿瘤的合并复发率在至少20年内保持稳定[4, 35]。
影像监测的终止
正如RCR指南所述,目前无法就监测终止的时机提出循证建议[27]。因此,已识别的有限建议之间差异很大(表2)。
保乳治疗(BCT)后的乳腺X线摄影
所有纳入的实践指南均推荐BCT后行双侧乳腺X线摄影监测。然而,支持证据仅限于观察性和回顾性研究结果。敏感度范围为63.5%至67%,显著低于无乳腺癌个人史的匹配筛查的73.5%至76.5%[15–17]。同侧与对侧敏感度之间无显著差异,特异度范围为98.2%–98.4%[15]。多项观察性研究提示,对无症状乳腺癌幸存者进行监测性乳腺X线摄影可带来生存获益[36]。然而,无症状相对于有症状/临床检出的估计风险比差异很大,范围为0.10至0.86[36]。在一项纳入1,044例患者的单中心回顾性分析中,无症状复发的检出使相对生存率提高了27%至47%[37]。
乳房切除术后的乳腺X线摄影
纳入的指南均未推荐乳房切除术后(无论是否重建)行常规同侧影像随访。这包括假体植入及自体组织重建手术。RCR是唯一对高复发风险自体组织重建情况下同侧监测提出额外建议的机构(表3)。非重建性乳房切除术后,理论上复发应局限于(皮下)组织,通过严格的临床检查即可简单检出[38]。对于假体植入重建,硅胶囊袋通常置于胸大肌后方,使整个乳房切除部位向前移位。因此复发应表现为表浅病变,在临床检查中易于发现。对于自体组织重建,重建乳房位于胸大肌上方并被移植皮肤覆盖。因此真正的切除边缘仍位于重建乳房深面[38]。尽管如此,Lee等人[39]从一项纳入265名接受TRAM皮瓣重建女性、共554次乳腺X线摄影的回顾性队列中得出结论,对所有自体组织重建乳房进行常规乳腺X线摄影监测不太可能获益。
数字乳腺断层合成(DBT)
在普通人群筛查中补充或等效使用DBT在近期文献中备受关注。近年来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与单独乳腺X线摄影相比,加用DBT可提高癌症检出率并降低假阳性率、召回率和间期癌发生率[10]。因此,ACR推荐将DBT联合平面或合成2-D图像作为乳腺癌幸存者的筛查工具[6]。然而,很少有研究探讨DBT在乳腺癌复发监测中的作用[40]。在一项纳入618例有乳腺癌个人史女性的前瞻性单中心研究中,加用DBT使不确定结果的发生率从13.1%显著降至10.5%(p = 0.018)[41]。尽管如此,对于判读时间较长、额外剂量以及2-D重建的有效性仍存在担忧[40]。随着新证据的出现,指南可能会进行修订。
超声
由于常规辅助超声监测仍存在争议,大多数发布指南的机构不推荐常规超声监测(表3)。在前瞻性多中心ACRIN 6666试验中,纳入了一个由1,426例至少一个象限为不均匀致密型乳腺组织的女性乳腺癌幸存者组成的亚组,受试者被随机分配接受连续三年每年一次的单独乳腺X线摄影筛查或乳腺X线摄影联合超声筛查[42]。有乳腺癌个人史女性的亚组分析纳入补充在线内容中。加用超声显著(p < 0.001)提高了癌症检出率(从8.2/1,000次筛查升至12.5/1,000次筛查)和灵敏度(从55.9%升至84.7%)。然而,加用超声后特异度和PPV3显著(p < 0.001)较低[42]。
MRI
乳腺MRI筛查(无论是否使用静脉对比剂)通常仅限于高危女性。各指南对纳入高危筛查项目的估计风险界定差异很大,范围在20%至30%之间[5–7, 43]。大多数有乳腺癌个人史但无明确家族性/遗传性/医源性复发风险的女性目前被视为中等风险亚组[10]。乳腺MRI筛查已显示对高危女性具有成本效益,但对中等风险女性仍存在争议,尽管越来越多文献关注这一主题。
MRI复发监测的额外癌症检出率在9.9至28.8例癌症/1,000次检查之间,但已在多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中得到再次证实[40, 44]。2016年,一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比较了915次无额外危险因素女性乳腺癌幸存者的初次MRI筛查与606名未患病的高遗传或家族风险女性的MRI筛查[45]。该研究得出结论,幸存者组的特异度显著高于遗传/家族风险组(94.0% vs 86.0%,p < 0.001)。此外,幸存者亚组的假阳性率显著较低(12.3% vs 21.6%,p < 0.001)。灵敏度(80.0% vs 78.6%,p > 0.99)和癌症检出率(1.7% vs 1.8%,p > 0.99)差异无统计学意义[45]。
有建议认为,MRI监测对年轻乳腺癌生存者更有益,尤其是诊断时年龄小于50岁者[10, 46]。具有其他复发危险因素的女性,如致密乳腺或一级亲属家族史者,也可能从MRI筛查中获得更大获益[47]。因此,在其最新更新中,ACR建议对两个有乳腺癌个人史的亚组女性进行常规年度对比增强乳腺MRI监测:致密乳腺女性和50岁前诊断为乳腺癌的女性。作者认为,这些危险因素的组合很可能超过20%的终生风险,从而支持按照高危筛查指南所示进行年度MRI监测[10]。根据患者、治疗和肿瘤特征进行风险分层,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改变影像学检查方式和强度的选择[48]。
研究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设计有几个值得注意的局限性。首先,文章检索和数据提取仅由第一作者完成,因此缺乏双人阅读可能导致指南或数据被排除。其次,我们仅纳入有英文摘要的文章,尽管我们并未排除非英文文章。第三,我们未使用方法学质量评估工具来评估所纳入实践指南的质量。
结论
基于死亡率降低的回顾性研究结果,年度监测性乳腺X线摄影被指南视为标准实践。影像学监测不应早于诊断后12个月或放疗完成后6个月开始。对于中间频率调整或终止监测,未达成共识。
尽管DBT在监测环境中的性能仍不明确,但ACR是首个将DBT认定为乳腺X线摄影监测替代方案的发布机构。随着新证据的出现,指南可能会进行修订。
大多数指南不推荐常规超声监测。然而,对于某些亚组,如年轻女性或致密乳腺女性,认可选择性监测。常规乳腺MRI监测也不推荐,除非女性携带额外危险因素,提示终生复发风险> 20%。
引用
- Swinnen J, Keupers M, Soens J, et al. Breast imaging surveillance after curative treatment for primary non-metastasised breast cancer in non-high-risk women: a systematic review. Insights Imaging. 2018. PMID: 30411278. doi:10.1007/s13244-018-0667-5
- 全文:PMC626934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26934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