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管MRI评估主动脉瓣狭窄患者的主动脉僵硬度:二叶式与三叶式主动脉瓣的比较
本研究为英国多中心前瞻性研究,纳入174例无症状中重度主动脉瓣狭窄患者(169例可分析瓣膜形态,其中二叶式63例、三叶式106例)和23例对照,在3T磁共振上测量升主动脉和降主动脉面积、扩张性及脉搏波速度。校正年龄后,二叶式组升主动脉最大横截面积高于三叶式组(12.97 vs 10.06 cm²,p<0.001),但扩张性和脉搏波速度无显著差异;II型二叶式较I型升主动脉扩张性更高、脉搏波速度更低。作者认为主动脉扩张与僵硬度存在分离现象,可能提示异常血流模式的作用,需纵向研究进一步评估。
要点
- 中重度主动脉瓣狭窄患者中,二叶式主动脉瓣升主动脉面积大于三叶式,但校正年龄后主动脉僵硬度参数无显著差异。
- II型二叶式主动脉瓣较I型升主动脉扩张性更高、脉搏波速度更低,尽管升主动脉面积有更高的趋势。
- 主动脉扩张与僵硬度之间无相关性,提示二者可能由不同机制驱动,异常血流模式可能参与其中。
核心结论
- 在中重度主动脉瓣狭窄患者中,二叶式主动脉瓣患者升主动脉尺寸增加,但校正年龄后主动脉僵硬度参数与三叶式患者无显著差异。
- II型二叶式主动脉瓣患者升主动脉扩张性最高、脉搏波速度最低,尽管其升主动脉尺寸最大。
- 结果提示主动脉扩张与僵硬度之间存在分离,异常血流模式可能发挥作用,需要纵向研究进一步评估。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为英国多中心前瞻性研究(PRIMID-AS研究)的一部分,纳入174例无症状中重度主动脉瓣狭窄患者(平均主动脉瓣面积指数0.57±0.14 cm²/m²)和23例无瓣膜病对照,在3T磁共振扫描仪上检查。
- 瓣膜形态可分析者169例:二叶式63例(I型41例、II型22例),三叶式106例;5例因主动脉瓣电影成像缺失或无法分析而未能分类。
- 在肺动脉分叉水平测量升主动脉和降主动脉横截面积,计算扩张性和脉搏波速度;扩张性由最大与最小横截面积之差除以脉搏压得出,脉搏波速度由主动脉弓距离和血流曲线传输延迟计算。
- 瓣膜形态按Schaefer分类,I型为左冠瓣与右冠瓣融合,II型为右冠瓣与无冠瓣融合,本队列无III型患者。
- 统计学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Mann-Whitney检验和以年龄为协变量的ANCOVA模型,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二叶式组升主动脉最大和最小横截面积均显著高于三叶式组,校正年龄后差异仍有统计学意义。
- 校正年龄后,二叶式与三叶式组升主动脉扩张性(p=0.099)、降主动脉扩张性(p=0.498)和脉搏波速度(p=0.235)均无显著差异。
- 随年龄增加,升主动脉扩张性(r=-0.45,p<0.001)和降主动脉扩张性(r=-0.64,p<0.001)下降,脉搏波速度增加(r=0.38,p<0.001)。
- 升主动脉面积与升主动脉扩张性之间无相关性。
- 亚组分析显示,II型二叶式组升主动脉扩张性显著高于I型二叶式组,脉搏波速度显著低于I型二叶式组;两亚组升主动脉面积均显著高于三叶式组。
局限性
- 观察为横断面性质,不能推断因果关系,结果应视为假设生成性。
- 二叶式组较年轻,而年龄是主动脉僵硬度的重要决定因素;作者在校正年龄后进行分析以克服该局限。
- 不能排除排除年轻二叶式主动脉瓣合并并发症(如主动脉夹层)患者可能导致结果偏倚,即排除了最高风险者。
- 二叶式亚组分析样本量相对较小。
- 未采集四维血流序列,因此无法将血流模式与僵硬度指标相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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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二叶式主动脉瓣(BAV)是最常见的先天性心脏异常,影响普通人群的1–2% [1]。它与主动脉根部扩张[2]和血管并发症的发生率增加相关,据报道主动脉夹层的汇总风险高达4%[3, 4]。在BAV疾病患者的主动脉壁中已观察到细胞异常,如囊性中层坏死和细胞凋亡[5, 6]。已提出两种主要假说来解释这些异常:(i)这些变化是由遗传介导的原发性主动脉病变所致[5, 6];(ii)与BAV疾病相关的异常血流模式导致主动脉的继发性改变[7, 8]。
主动脉的粘弹性特性对于维持近端和远端动脉血流及器官灌注至关重要,动脉僵硬度已被证明与心血管疾病的发生独立相关[9]。脉搏波传导速度(PWV)是收缩波前沿沿血管向下传播的速率,是血管壁僵硬度的标志物,与其扩张性呈负相关。它可以通过动脉内压力测量以有创方式最准确地测量;然而,其无创评估更为实用。磁共振成像(MRI)可在单次检查中在多个部位直接(主动脉扩张性)和间接(PWV)测量动脉僵硬度,与有创测量相比具有良好的一致性,并具有极好的可重复性[10]。在瓣膜功能正常的BAV患者中已发现主动脉僵硬度异常。与对照组相比,BAV患者在超声心动图上显示较低的主动脉扩张性和较高的主动脉僵硬度指数,或在MRI上显示较高的PWV [11–14]。对这些发现的解释是存在与BAV相关的固有主动脉病变。
然而,迄今为止尚无研究报道继发于BAV疾病的主动脉瓣狭窄(AS)患者与三叶式主动脉瓣(TAV)退行性AS患者之间主动脉僵硬度参数是否存在显著差异。如果BAV患者确实存在发生主动脉病变的遗传易感性,则可以预期其僵硬度参数与TAV患者相比会升高。我们假设,通过MRI测量的AS合并BAV患者的胸主动脉僵硬度将显著高于三叶式AS患者和无瓣膜疾病的健康对照。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
作为在英国进行的多中心研究(PRIMID-AS研究)的一部分,前瞻性招募了无症状的中重度AS患者[15]。排除了伴有轻度以上其他瓣膜疾病(包括主动脉瓣反流)的患者。同时招募了无瓣膜疾病的无症状对照者进行比较。
伦理、知情同意和许可
该研究经英国国家研究伦理服务处批准(11/EM/0410),所有受试者在参与前均获得书面知情同意。
超声心动图
所有受试者均按国际指南接受了全面的经胸超声心动图检查,以量化主动脉瓣狭窄(AS)的严重程度。此外,采用二尖瓣流入速度和组织多普勒成像(TDI)评估舒张功能。在二尖瓣瓣尖处行脉冲波多普勒计算E/A比值,并使用脉冲波TDI测量室间隔和侧壁二尖瓣环速度,以计算室间隔和侧壁E/e'。
MRI图像采集
电影成像按既往描述的方法[16]在3T扫描仪上进行,以测定左心室(LV)容积、质量和功能。此外,采集了主动脉瓣的稳态自由进动(SSFP)电影图像(如存在明显伪影则采用梯度回波),以及在肺动脉分叉水平采集升主动脉(AA)和降主动脉(DA)的高时间分辨率电影图像(层厚6 mm,重建为40个时相,时间分辨率约20 ms,矩阵192 × 256)。这些电影图像用于测量整个心动周期中的主动脉横截面积并计算扩张性[17](图1)。采集了回顾性门控相位对比速度编码序列(典型参数:层厚5 mm,VENC 250 cm/s,重建为100–128个时相,时间分辨率约10 ms,TE 4 ms,矩阵176 × 256),该序列针对本研究进行了优化,具有高时间分辨率和大量重建时相,垂直于升主动脉和降主动脉胸段采集以计算穿平面血流。由于切片规划远离主动脉瓣,250 cm/s的VENC在大多数情况下足够,但如发现混叠伪影,则以稍高的VENC重复采集。在主动脉电影采集时记录肱动脉血压以计算脉压。采集主动脉弓矢状斜位视图以计算升主动脉和降主动脉血流测量切面之间的距离(图2)。此外,按既往描述的方法[16, 18]进行晚期钆增强(LGE)及增强前后T1 mapping以计算细胞外容积分数。
MRI图像分析
所有分析均在核心实验室离线完成,采用盲法(对患者信息不知情),由一名观察者(AS)进行。左心室(LV)容积和功能使用cvi42 V5(circle cardiovascular imaging)评估,中心肌质量计算排除乳头肌和小梁[19]。瓣膜形态根据Schaefer[20]分类,I型二叶式主动脉瓣(BAV)为左、右冠状动脉瓣融合,II型BAV为右、无冠状动脉瓣融合(本队列中无III型患者)。主动脉根部尺寸在标准三腔心和冠状位左心室流出道(LVOT)切面上于瓣环、Valsalva窦、窦管交界和近端升主动脉(AA)处测量,并取平均值。升主动脉和降主动脉最大及最小主动脉面积在肺动脉分叉水平的主动脉 cine 图像上测量。主动脉扩张性(单位 10−3 mmHg−1)使用以下公式计算[14, 17]:其中Amax和Amin分别为最大和最小主动脉横截面积,PP为脉压,即收缩压减舒张压(mmHg)。
脉搏波速度(PWV)在包括升主动脉、主动脉弓及近端降主动脉直至肺动脉分叉水平的节段进行评估(图2)。PWV(单位 m/s)由以下公式计算:其中Δx为经过升主动脉和降主动脉的两个切面之间沿主动脉弓的距离,Δt为降主动脉和升主动脉两条体积流量率曲线的传导时间延迟。使用主动脉矢状斜位视图测量沿主动脉弓的距离(Δx),取主动脉腔外壁和内壁两个距离测量的平均值。使用软件包‘Jim’(Version 7, Xinapse Systems)从升主动脉(AA)和降主动脉(DA)的体积流量率曲线计算Δt。利用这些曲线之间互相关的最大值来估计压力波沿主动脉弓的传导时间。
统计分析
统计检验使用SPSS 24.0软件(Statistical Package for the Social Sciences)进行。正态性使用Shapiro-Wilk检验、直方图和Q-Q图评估。对于连续数据,汇总统计量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对非正态分布数据进行对数转换。使用独立样本t检验比较二叶式与三叶式患者之间以及患者与对照之间的正态分布或对数转换数据。非参数数据比较使用Mann-Whitney检验。二叶式组进一步按其亚型(I型和II型)拆分,并使用协方差分析(ANCOVA)模型与三叶式患者比较,校正年龄因素。所有p值 < 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使用线性回归分析探讨扩张性和PWV的单变量关联。随后根据统计学显著性(p < 0.05)或临床重要性选择变量进入逐步多变量模型,同时避免共线变量。
结果
AS与对照组的比较
在招募的174例患者中,169例可进行主动脉瓣形态分类(5例因主动脉瓣电影成像缺失或无法分析),其中63例二叶式主动脉瓣(BAV)和106例三叶式主动脉瓣(TAV)患者构成最终研究人群。这些患者中6例因无主动脉电影图像而无法测量扩张性,8例因血流图像缺失或伪影而缺失脉搏波传导速度(PWV)。23名对照者与整体主动脉瓣狭窄(AS)组在年龄和性别分布上无差异(表1)。患者高血压和高脂血症发生率较高,尽管对照组未排除已治疗的高血压,以评估AS对左心室(LV)重构的增量效应。AS患者LV容积、质量及质量/容积比显著高于对照组,晚期钆增强(LGE)也更多。患者的主动脉根部测量值在瓣环和近端升主动脉(AA)水平高于对照组。患者的AA和降主动脉(DA)面积较高,DA扩张性或PWV无差异,但AA扩张性略高(表2)。
二叶式与三叶式组的比较
基线特征
BAV组显著较年轻,高血压和他汀类药物使用发生率较低,舒张压高于三叶式AS患者(表1)。TAV组平均压力阶差也较高,但峰值阶差和主动脉瓣面积指数相似。两组LV重构程度、晚期钆增强和细胞外容积分数相似。BAV组主动脉根部各水平直径均大于TAV组(表1)。
主动脉面积、扩张性和PWV
二叶式患者AA最大和最小横截面积显著较高,即使校正年龄后差异仍有统计学意义(表2)。年龄校正后的DA横截面积无差异。随着年龄增加,扩张性下降(AA:r = -0.45,p < 0.001;DA:r = -0.64,p < 0.001),PWV增加(r = 0.38,p < 0.001)(图3a–c)。校正年龄后,二叶式与三叶式患者在AA扩张性、DA扩张性或PWV方面无显著差异(表2)。此外,AA面积与AA扩张性不相关(图3d)。
按二叶式type-I和type-II亚组的比较
两个BAV亚组之间在年龄、性别、静息血流动力学、LV功能或AS严重程度方面无显著差异。三组(三叶式、二叶式type-I和type-II)之间在年龄校正AA面积、AA扩张性和PWV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表3和图4)。事后分析显示,两个二叶式亚组AA面积均显著高于三叶式患者,二叶式type-II亚组AA扩张性显著高于二叶式type-I患者,PWV显著较低。各亚组之间DA面积或扩张性无显著差异。
升主动脉扩张性与脉搏波传导速度的关联
患者组中升主动脉扩张性与脉搏波传导速度在年龄校正前后的单变量关联总结于补充表1和表2。将以下变量纳入逐步多变量模型后:年龄、性别、体质指数(BMI)、瓣膜亚型、糖尿病、高血压(脉搏波传导速度分析中改用脉压)和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年龄是与这两个参数均相关的唯一独立因素。
讨论
我们的结果显示,尽管二叶式主动脉瓣(BAV)患者的升主动脉(AA)直径增大,但二叶瓣与三叶瓣主动脉瓣狭窄(AS)患者在主动脉扩张性和脉搏波传导速度(PWV)方面无统计学显著差异。进一步分析发现,二叶瓣II型患者的升主动脉扩张性高于I型患者,主动脉僵硬度(脉搏波传导速度)低于I型患者,尽管其升主动脉面积有最高的趋势。本研究的优势在于多中心设计、核心实验室盲法分析、中等偏大的样本量、瓣膜形态分类以及使用磁共振成像(MRI)测量主动脉僵硬度,从而能够对感兴趣区域进行局部评估。
主动脉面积
我们证实了既往超声心动图研究的发现,即与三叶瓣对照组相比,二叶式主动脉瓣患者无论是否伴有瓣膜狭窄或反流,其升主动脉扩张程度均更大[21],且与瓣膜功能障碍程度不成比例[2, 22]。多项研究也探讨了二叶式主动脉瓣形态与主动脉尺寸之间的关系,结果不一。Novaro等发现II型二叶式主动脉瓣患者的升主动脉中段尺寸略高于I型,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23]。II型二叶式主动脉瓣也与较大的主动脉弓和升主动脉相关[20]。然而,Cecconi等在162例较年轻的I型和II型二叶式主动脉瓣患者中未发现主动脉尺寸差异,尽管该队列平均年龄仅为23.6岁,且主动脉尺寸与年龄确实存在强相关性[24]。
主动脉僵硬度
扩张性和脉搏波传导速度(PWV)是动脉壁僵硬度标志物,根据Bramwell和Hill方程[25],二者呈负相关,反映主动脉的弹性特性。主动脉扩张性主要受主动脉壁细胞外基质成分和管腔平均动脉压影响。既往MRI研究也显示,扩张性随年龄增长而降低、PWV随年龄增长而升高[17, 26, 27],这可能是我们对照组僵硬度参数的原因,因为对照组年龄大于BAV组。超声心动图和MRI研究发现,与对照组相比,无显著狭窄或反流的BAV患者扩张性较低、主动脉僵硬度参数较高[11, 13]。在一项纳入32例合并AS的BAV患者和32例对照的超声心动图研究中,BAV组主动脉僵硬指数较高,但两组间扩张性无显著差异[12]。这提示狭窄的存在可能导致二叶式和三叶式患者扩张性逐渐降低、PWV逐渐升高,从而使两组间无显著差异。支持这一点的证据还来自重度AS患者主动脉瓣置换术后1年主动脉僵硬度显著改善[28]。
主动脉扩张的病理生理学
二叶式患者主动脉扩张的确切机制尚不清楚。组织病理学研究已证实二叶式患者升主动脉(AA)壁的改变,包括囊性中层坏死[6]。已显示伴或不伴扩张的二叶式患者主动脉中层凋亡率较高,提示凋亡是二叶式患者升主动脉平滑肌细胞丢失的关键机制,并支持涉及瓣膜和主动脉壁的发育缺陷假说[5]。然而,在伴主动脉扩张的三叶式患者中也发现同样高的凋亡率,提示主动脉壁外在力量的作用,而非仅由内在发育异常所致。囊性中层坏死可见于遗传性结缔组织疾病如Marfan综合征,后者一直与主动脉僵硬度增加相关[29, 30],但类似的组织学表现也可由感染、动脉粥样硬化或严重剪切应力引起[5]。
我们已经显示BAV疾病中主动脉扩张与僵硬度之间存在分离,II型组僵硬度参数较低,尽管AA面积有增高趋势,这进一步使“仅由内在主动脉壁僵硬度导致二叶式患者主动脉扩张”的理论复杂化。事实上,AA扩张性与AA尺寸之间无相关性(图3d)。这可能提示不对称流型和更差湍流[31]具有更核心的作用,与TAV相比,这些已在BAV中得到证实[7, 8],并且也与近端主动脉扩张程度相关[32]。最近,时间分辨三维相位对比MRI,也称为4D flow,已证实I型BAV中为右手螺旋流和右前流束,II型BAV中为左手螺旋流和左后流束[31]。
在腹主动脉瘤(AAA)中,Wilson等人证明主动脉扩张性增加是破裂的独立预测因素,并提出这可能是由于主动脉壁重构失败所致,进而导致进一步扩张和破裂风险[33]。另一项研究支持这一观点,该研究显示AAA扩张性与大小之间无相关性[34]。作者推测,快速扩张的AAA的壁可能失去其完整性,导致扩张性反常增加,这可能部分解释了我们在II型二叶式主动脉瓣(BAV)患者中的发现。
似乎有两个关键因素:年龄是主动脉僵硬度的关键决定因素,而瓣膜血流动力学(形态学±是否存在狭窄/反流)是主动脉扩张的核心因素。在先前发表的一组采用相同方法学的年轻对照者中,AA扩张性中位数为6.36 × 10−3 mmHg−1,脉搏波传导速度(PWV)为3.97 m/s [35],表明其僵硬度远低于本组患者或年龄较大的对照者。Cecconi发现年轻I型BAV与无狭窄/反流的II型BAV患者之间主动脉大小无差异[24],而在Schaefer的研究中,伴有混合性瓣膜疾病(瓣膜功能障碍)的II型BAV患者主动脉较大,但扩张性与I型患者相似[36]。最后,我们年龄较大的BAV和TAV合并AS队列显示,尽管BAV主动脉较大,但主动脉僵硬度无显著差异。
局限性
观察结果的横断面性质排除了对相关观察结果因果关系的任何推断,结果应被视为假设生成性研究。二叶式主动脉瓣组年龄较轻,而年龄是主动脉僵硬度的的重要决定因素。然而,BAV发病年龄较早,我们在分析中对年龄进行了校正以试图克服这一局限性。我们不能排除研究中遗漏较年轻的BAV合并并发症(如主动脉夹层)患者可能因排除了最高风险患者而导致结果偏倚的可能性。BAV的亚组分析因样本量相对较小而受限。未采集四维血流序列,因此我们无法将血流模式与僵硬度指标进行相关性分析。我们也未对收缩期主动脉根的纵向运动进行校正,尽管测量是在升主动脉更远端进行的。
结论
在显著AS患者中,尽管BAV患者升主动脉尺寸增加,但与TAV患者相比,其主动脉僵硬度并未增加。II型BAV患者的AA具有最高的扩张性和最低的PWV,尽管其尺寸最大。这些结果证明了主动脉扩张与僵硬度之间的分离,并提示血流模式的改变可能发挥作用,需要进一步通过纵向研究进行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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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Singh A, Horsfield MA, Bekele S, et al. Aortic stiffness in aortic stenosis assessed by cardiovascular MRI: a comparison between bicuspid and tricuspid valves. Eur Radiol. 2018. PMID: 30488106. doi:10.1007/s00330-018-5775-6
- 全文:PMC644391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44391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