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MRI回归模型诊断肺动脉高压的推导与验证
回顾性分析603例疑似肺动脉高压患者,在推导队列(300例)建立基于室间隔角、心室质量指数和黑血慢血流评分的回归模型,在验证队列(303例)中模型1诊断肺动脉高压的AUC为0.95,阈值25 mmHg时敏感度93%、特异度79%。
要点
- 心脏MRI多参数模型1在验证队列诊断肺动脉高压AUC为0.95,阈值25 mmHg时敏感度93%、特异度79%。
- 模型1与右心导管测得的平均肺动脉压一致性良好,组内相关系数0.78。
- 不含黑血评分的模型2诊断准确性与模型1无显著差异(ROC差异P=.24)。
核心结论
- 多参数心脏MRI模型在疑似肺动脉高压患者中具有高诊断准确率,模型1的AUC为0.95。
- 模型1由室间隔角、心室质量指数和黑血慢血流评分组成,与右心导管测得的平均肺动脉压高度一致。
- 模型2排除黑血慢血流评分后,诊断准确性与模型1无显著差异(ROC差异P=.24)。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2012年至2016年疑似肺动脉高压且14天内完成心脏MRI和右心导管检查的连续患者,共603例。
- 前300例为推导队列,后303例为验证队列。
- 使用1.5-T全身磁共振成像仪(HDx;GE Healthcare),8通道心脏线圈,采集四腔心和短轴平衡稳态自由进动电影序列、主肺动脉相位对比成像及肺动脉黑血双反转恢复快速自旋回波序列。
- 以右心导管测得的平均肺动脉压为参考标准,肺动脉高压定义为静息平均肺动脉压≥25 mmHg。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与平均肺动脉压相关性最强的指标为收缩期室间隔角(R=0.74,95%CI:0.69,0.79)、黑血评分(R=0.69,95%CI:0.63,0.75)、右心室射血分数(R=-0.60,95%CI:-0.53,0.67)、右心室收缩末期容积指数(R=0.59,95%CI:0.51,0.65)和心室质量指数(R=0.53,95%CI:0.44,0.61)。
- 右心室容积增大、左心房容积指数和左心室舒张末期容积降低、肺动脉尺寸增大、肺动脉相对面积变化和速度降低均与平均肺动脉压升高呈统计学显著相关。
- 黑血慢血流评分按信号在肺动脉树中出现的近端程度分为0至5分:0=无,1=段级,2=叶级,3=主肺动脉远端,4=主肺动脉近端,5=肺动脉干。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模型1公式:-179 + loge室间隔角×42.7 + log10心室质量指数(右心室质量/左心室质量)×7.57 + 黑血慢血流评分×3.39。
- 模型2公式:-231.423 + loge室间隔角×53.8 + log10心室质量指数(右心室质量/左心室质量)×8.708 + 舒张期肺动脉面积×0.009。
- 验证队列中模型1阈值≥25 mmHg时敏感度93%(95%CI:89%,96%)、特异度79%(95%CI:65%,89%)、阳性预测值96%(95%CI:93%,98%)、阴性预测值67%(95%CI:53%,78%)、阳性似然比4.4、阴性似然比0.09。
- 验证队列中模型2阈值≥25 mmHg时敏感度92%(95%CI:88%,95%)、特异度59%(95%CI:43%,74%)、阳性预测值94%(95%CI:90%,96%)、阴性预测值51%(95%CI:37%,65%)、阳性似然比2.2、阴性似然比0.14。
- 排除左心疾病所致肺动脉高压患者后,模型1敏感度94%(95%CI:91%,97%)、特异度79%(95%CI:65%,89%)、阳性预测值96%(95%CI:93%,98%)、阴性预测值72%(95%CI:58%,83%);模型2敏感度94%(95%CI:91%,97%)、特异度51%(95%CI:37%,65%)、阳性预测值92%(95%CI:88%,94%)、阴性预测值61%(95%CI:45%,7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模型1与右心导管测得平均肺动脉压的组内相关系数为0.78(95%CI:0.73,0.83),Bland-Altman偏倚3.9%,95%一致性界限-42%至50%。
- 模型2与右心导管测得平均肺动脉压的组内相关系数为0.79(95%CI:0.73,0.83),Bland-Altman偏倚0.9%,95%一致性界限-43%至46%。
- 模型1观察者间组内相关系数为0.94(95%CI:0.81,0.98),模型2为0.88(95%CI:0.64,0.96)。
- 黑血成像在某些中心可能不可用或序列参数不同,此时可使用基于室间隔角、心室质量指数、舒张期肺动脉面积和肺动脉相对面积变化的模型2。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设计。
- 需要在不同中心对另一组疑似肺动脉高压患者进行分析以进一步评估模型的有效性。
- 需要在肺动脉高压患者比例相对较低的队列中验证模型。
- 三级转诊中心人群可能限制其在更广泛临床环境中的适用性。
- 黑血成像在某些中心可能不可用,或序列参数在中心间可能存在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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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一种用于识别肺动脉高压的心脏MRI诊断模型,纳入右心室和肺动脉的测量指标,与右心导管测得的平均肺动脉压准确相关,代表了一种无创评估肺动脉高压诊断的方法。
对患者诊疗的意义
■ 通过包含室间隔角度、心室质量指数和黑血慢血流程度的心脏MRI模型确定的平均肺动脉压,与右心导管测得的平均肺动脉压相关。
■ 心脏MRI参数有助于以高灵敏度(93%)和中等特异度(79%)识别患者。
引言
肺动脉高压(PH)是一种具有高发病率和死亡率的疾病。无论病因如何,PH对生活质量有负面影响(1),并且即使采用现代治疗策略也会缩短寿命。右心导管(RHC)是PH的参考标准,PH定义为静息时平均肺动脉压(mPAP)至少为25 mm Hg(2)。
RHC是一种有创检查,严重并发症发生率为1%(3),因此当前指南推荐使用超声心动图将疑似PH的患者分类为低、中或高PH风险(2)。多普勒超声心动图测量收缩期肺动脉压需要估测右心房压力;目前基于下腔静脉大小的估测无法准确预测RHC时的真实右心房压力(4)。超声心动图还需要存在三尖瓣反流,虽然三尖瓣反流在PH中常见,但并非总是存在,而严重三尖瓣反流会导致超声心动图对mPAP的错误低估或高估(5)。因此,超声心动图对肺动脉压的估测与RHC测量值仅显示中等一致性,Bland-Altman分析的一致性界限95%范围为+38.8至−40.0 mm Hg(7)。一项大型荟萃分析显示,超声心动图对PH存在的诊断准确性仅为中等,灵敏度为83%,特异度为72%(8)。此外,在严重肺部疾病情况下,由于声窗丢失,无法进行超声心动图检查,而当可以测量时,结果也常常错误(9)。
已有多项心脏MRI指标被提出作为肺动脉压升高的预测因素,并且已有多种基于图像的模型(生理学模型、经验模型和计算模型)被提出。黑血评分已被证明是PH中有用的诊断标志物;然而,它尚未在MRI方案中广泛采用。因此,开发包含和不包含该参数的模型将是有益的。先前确定的心脏MRI指标和标志物已在相对较小的样本量中进行了测试,且诊断准确性往往仅为中等。
我们假设:(a)来自心脏和肺动脉的心脏MRI参数在疑似PH患者中具有附加诊断价值;(b)心脏MRI多参数模型可有助于以高准确性诊断PH。
本研究旨在建立两个回归模型,一个包含黑血评分,另一个不包含黑血评分,利用心脏和肺血管心脏MRI来诊断PH。
材料与方法
患者
从ASPIRE数据库(评估转诊中心发现的肺动脉高压谱系)(10)中识别出2012年4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转诊至三级肺动脉高压中心的连续 incident 疑似肺动脉高压患者。患者按影像学检查日期分为推导队列(n = 300)和验证队列(n = 303)。仅纳入在14天内接受心脏MRI和右心导管检查的 incident 患者。心脏MRI显示左心房容积指数≥41 mL的患者被排除,因为这是左侧心脏病所致肺动脉高压的潜在标志物(11)。图1显示了患者筛选流程。治疗始终在右心导管检查和心脏MRI完成后开始。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获得了当地伦理委员会的伦理批准,并豁免了获取知情书面同意的要求(编号 c06/Q2308/8)。
图像采集
心脏MRI使用1.5-T全身成像仪(HDx;GE Healthcare,Milwaukee,Wis)进行,患者仰卧位,使用八通道心脏线圈。从基底到心尖采集标准四腔心和短轴平衡稳态自由进动电影堆栈图像。相位对比成像垂直于主肺动脉进行。肺动脉黑血成像使用双反转恢复快速自旋回波序列进行,通过主肺动脉和分支肺动脉采集8 mm层厚图像(12)。序列参数见附录E1(在线)。
图像分析
MR图像由D.A.C.(具有9年心脏经验的MRI放射技师)使用Advantage工作站(版本4.4,GE Healthcare)及ReportCard软件(GE Healthcare)手动分析。分析在成像时前瞻性、序贯进行,必要时由A.J.S.(具有12年经验的顾问心脏放射科医师)远程监督。图像分析在右心导管检查前进行,且对所有其他临床细节设盲。分析结果以及通常的轮廓在每周多学科会议上审核,任何诊断质量不佳的研究被排除。以下概述的所有心脏MRI指标由第二位审阅者(C.S.J.,具有6年经验的普通放射科医师)在验证队列中随机选取的15项研究中重新测量,该审阅者对先前分析结果及所有临床数据设盲。
计算左、右心室舒张末期容积、收缩末期容积以及右、左心室每搏输出量和质量(按体表面积进行指数化),并如前所述测量右、左心室射血分数、心室质量指数(右心室质量除以左心室质量)(13,14)以及室间隔角(15–17)。手动描绘肺动脉最大和最小面积,相对面积变化定义如下:肺动脉相对面积变化 =(最大面积 − 最小面积)/最小面积(18,19)。肺动脉平均速度通过相位对比血流计算,即前向肺动脉速度/舒张期肺动脉直径(图2)。审阅者D.A.C.(磁共振放射技师)与A.J.S.(心脏放射科顾问医师)之间这些心脏磁共振指标的重复性此前已在一组肺动脉高压(第1组)患者中发表(20)。
黑血慢血流由A.J.S.采用0至5分的半定量量表进行视觉评分,评分取决于血流特征在肺动脉树中显示的近端程度(图3),具体如下:0 = 无,1 = 段级,2 = 叶级,3 = 主肺动脉远端,4 = 主肺动脉近端,5 = 肺动脉干。该量表已显示具有良好的观察者间重复性(21)。
右心导管检查
右心导管检查(RHC)由肺动脉高压临床医师(D.G.K.、C.E.和R.C.)作为常规临床路径的一部分实施,所有操作者均有10年以上经验,使用球囊尖端7.5-F热稀释导管(Becton-Dickinson,Franklin Lakes,NJ)。肺动脉高压定义为静息mPAP≥25 mm Hg(2)。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软件(SPSS 22;IBM,Chicago,Ill)进行,图表使用GraphPad Prism(GraphPad Software,La Jolla,Calif)制作。除非另有说明,P < .05被认为表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组间连续变量的比较使用Student t检验,离散变量使用χ2检验。
推导队列。——前300例患者被用作推导队列,以推导诊断PH的模型。计算了可量化的心脏MRI特征与mPAP之间的Pearson相关系数。由于评估了多重相关性,通过使用Bonferroni校正降低了1型错误的风险,因此P < .002被认为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30种不同相关性)。构建散点图以确保心脏MRI指标与mPAP之间的线性关系。任何显著相关性均用于计算估计mPAP的线性回归方程。构建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以评估合适的诊断阈值,一个具有高特异性,另一个在特异性和敏感性之间取得平衡(Youden指数)。在不使用黑血慢流的情况下计算了第二个回归方程,并用相同方法计算诊断准确性。
验证队列。——后半部分患者(n = 303)用于验证。计算了所推导的PH诊断回归方程与RHC测量的mPAP的相关性。使用Bland-Altman分析评估这些模型的准确性,并计算模型测量与RHC测量的mPAP之间的组内相关系数(双向混合效应模型、绝对一致性定义和单次测量)。通过使用ROC曲线分析、敏感性、特异性、阴性和阳性预测值以及阴性和阳性似然比评估其诊断性能。为比较ROC曲线,我们使用了一种类似于Wilcoxon–Mann–Whitney检验的非参数方法。D.A.C.与C.S.J.之间的可重复性通过使用双向混合效应模型和平均测量的组内相关系数进行分析。
结果
患者
ASPIRE MRI子登记库包含2437幅心脏MR图像,其中1272幅为疑似PH的初发图像。在具有初发图像的患者中,957例在14天内接受了RHC和心脏MRI。在这957例患者中,603例的左心房容积指数小于41 mL。前300例患者用作推导队列,后303例用作验证队列(图1)。患者的基线特征见表1。除心脏指数外,推导队列与验证队列患者之间的临床人口学特征无显著差异(表2)。两组之间心脏指数的差异非常小,不太可能具有临床意义,如表1所述。推导队列中有52例患者、验证队列中有45例患者无PH。总共有97例患者无PH,264例患有肺动脉高压,11例因左侧心脏病导致PH(即使在排除左心房扩大后),60例因呼吸系统疾病导致PH,157例患有慢性血栓栓塞性疾病,18例因不明确或多因素机制导致PH。315例患者因MRI距RHC超过14天而被排除。该排除组包括37例无PH患者、154例第1组肺动脉高压患者、19例因左侧心脏病导致PH患者、16例因肺部疾病导致PH患者、81例慢性血栓栓塞性PH患者和8例原因不明确患者。
推导队列
与mPAP相关性最强的指标为收缩期室间隔角、黑血评分、右心室射血分数、右心室收缩末期容积指数和心室质量指数(分别为R = 0.74,95%置信区间[CI]:0.69,0.79;R = 0.69,95% CI:0.63,0.75;R = −0.60,95% CI:−0.53,0.67;R = 0.59,95% CI:0.51,0.65;R = 0.53,95% CI:0.44,0.61)。较高的右心室容积(舒张末期和收缩末期容积)、较低的左心房容积指数和左心室舒张末期容积、较大的肺动脉尺寸以及较低的肺动脉相对面积变化和速度均显示与较高的mPAP具有统计学显著相关性(数据见表E1[在线])。对室间隔角和心室质量指数散点图的目视检查揭示了指数关系,因此在进一步计算中使用了心室质量指数的log10和室间隔角的loge。
对任何显示与mPAP相关(P < .2)的指标进行正向回归分析,得出以下方程:心脏MRI mPAP模型1(右心室和黑血)= −179 + loge室间隔角 × 42.7 + log10心室质量指数(右心室质量/左心室质量)× 7.57 + 黑血慢血流评分 × 3.39。
确定至少25 mm Hg的阈值具有最佳诊断阈值(Youden指数),灵敏度为96%,特异度为73%。
排除黑血慢血流后,得出以下回归方程:心脏MRI mPAP模型2(右心室肺动脉)= −231.423 + loge室间隔角 × 53.8 + log10心室质量指数(右心室质量/左心室质量)× 8.708 + 舒张期肺动脉面积 × 0.009。对于心脏MRI mPAP模型2,再次确定至少25 mm Hg的阈值具有最佳诊断阈值。
验证队列
一致性。——心脏MRI mPAP模型1与RHC测量的mPAP强相关(R = 0.80;95% CI:0.75,0.84)。Bland-Altman分析显示偏倚较小(3.9%),95%一致性界限合理(−42%至50%),估计mPAP的组内相关系数为0.78(95% CI 0.73,0.83),表现优秀。心脏MRI mPAP模型2也与mPAP强相关(R = 0.80;95% CI:0.76,0.85),偏倚较小(0.9%),95%一致性界限同样合理(−43%至46%),组内相关系数为0.79(95% CI:0.73,0.83)。图4显示了心脏MRI mPAP模型1和2的散点图和Bland-Altman图。
诊断准确性。——心脏MRI mPAP模型1显示出高诊断准确性(ROC曲线下面积 = 0.95;95% CI:0.93,0.98)。至少25 mm Hg的阈值灵敏度为93%(95% CI:89%,96%),特异度为79%(95% CI:65%,89%),阳性预测值为96%(95% CI:93%,98%),阴性预测值为67%(95% CI:53%,78%),阳性似然比为4.4,阴性似然比为0.09。
心脏MRI mPAP模型2(≥25 mm Hg)的灵敏度为92%(95% CI:88%,95%),特异度为59%(95% CI:43%,74%),阳性预测值为94%(95% CI:90%,96%),阴性预测值为51%(95% CI:37%,65%),阳性似然比为2.2,阴性似然比为0.14。心脏MRI mPAP模型2的ROC曲线分析显示ROC曲线下面积为0.93(95% CI:0.90,0.96)。这些模型之间的ROC曲线下面积无显著差异(P = .24)。图5显示了两个模型的ROC曲线,表2提供了两个模型诊断性能的摘要。
在排除所有因左侧心脏病所致PH的患者后,此外还排除左心房容积指数小于41 mL的患者,心脏MRI mPAP模型1的灵敏度为94%(95% CI:91%,97%),特异度为79%(95% CI:65%,89%),阳性预测值为96%(95% CI:93%,98%),阴性预测值为72%(95% CI:58%,83%)。心脏MRI mPAP模型2的灵敏度为94%(95% CI:91%,97%),特异度为51%(95% CI:37%,65%),阳性预测值为92%(95% CI:88%,94%),阴性预测值为61%(95% CI:45%,75%)。
观察者间可重复性分析显示,心脏MRI mPAP模型1的组内相关系数为0.94(95% CI:0.81,0.98),心脏MRI mPAP模型2的组内相关系数为0.88(95% CI:0.64,0.96)。
讨论
室间隔角、心室质量指数和黑血慢血流评分是平均肺动脉压(mPAP)的独立心脏MRI预测因素,对肺动脉高压(PH)的诊断具有附加价值。我们推导了一个线性回归模型,即这三项测量的复合模型(在300例患者中),并在一个大型验证队列(另303例患者)中显示了高诊断准确性,确定至少25 mm Hg的阈值作为最佳阈值,与RHC的阈值相当。
我们提出的心脏MRI mPAP 1(右心室和黑血)模型包括测量室间隔移位(左心室与右心室之间压力和容积差的标志物)、右心室重构(心室质量指数)以及黑血成像中肺动脉内的缓慢或湍流血流。这些测量可从标准心脏MRI序列中轻松获取,所需后处理时间少,且具有可重复性(20)。黑血肺动脉血流评分是肺动脉高压预后的可重复标志物(21)。在健康个体中,肺动脉内被激发的质子被视野外未激发的质子所替换。在PH患者中,肺动脉内被激发的质子滞留,产生回波信号。这可能是肺动脉内缓慢血流与涡流或湍流的综合表现。四维相位对比血流成像的日益广泛应用很可能使该模型中的这一指标得到改进(22–24)。黑血成像中易受血流伪影影响的参数(层厚、反转时间、回波时间、回波链长度和心脏触发点)在患者之间保持一致,可便于在不同中心标准化使用。
既往研究表明,室间隔偏移的测量对疑似PH具有诊断价值(25);此外,既往研究还显示,将心室质量指数加入室间隔角度测量可提高诊断准确性(15)。本项更大规模的研究进一步验证了这些观察结果,并发现加入肺血管系统的测量指标(即黑血慢血流评分或舒张期肺动脉大小)可提高诊断准确性。肺动脉血流的计算模型也已用于PH诊断的评估(26)。进一步整合此类生理学模型的工作将具有重要价值。
对于因左心疾病所致PH的患者,治疗针对的是基础病因(通常为左心室舒张功能障碍),而非肺血管系统。因此,现行指南建议,疑似PH但患有左心疾病且无重度PH特征的患者不应转诊至专科中心(2)。我们在患者选择中已考虑该建议,使用心脏MRI衍生的左心房容积指数(27)(≥41 mL/m2)作为存在左心疾病的心脏MRI标志物(11)。尚需进一步研究,利用经二尖瓣血流以及左心房和心室充盈等心脏MRI指标来改进对左心疾病所致PH患者的识别。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包括其单中心、回顾性设计。为进一步评估我们模型的有效性,需要在不同中心对另一组疑似PH患者队列进行分析。此外,有必要在PH患者比例相对较低的队列中对模型进行验证。三级转诊中心人群可能限制其在更广泛临床环境中的适用性。黑血成像在某些中心可能不可用,或序列参数在不同中心之间可能存在差异。在这些情况下,可基于室间隔角、心室质量指数、舒张期肺动脉大小和肺动脉相对面积变化使用心脏MRI mPAP模型2(右心室肺动脉)。心脏MRI模型的一致性界限不足以准确估计个体mPAP值。然而,作为阈值25 mm Hg的诊断试验,其诊断准确性较高。
总之,心脏MRI在转诊至三级转诊中心的疑似肺动脉高压(PH)初诊患者队列中具有较高的诊断准确性。一个由简单且易于获取的指标(室间隔角、心室质量指数和黑血评分)组成的可重复模型能够以高准确性识别PH患者。该模型可能提高PH的检出率,并增强对这种严重疾病患者的无创评估。
附录
引用
- Johns CS, Kiely DG, Rajaram S, et al. Diagnosis of Pulmonary Hypertension with Cardiac MRI: Derivation and Validation of Regression Models. Radiology. 2018. PMID: 30351254. doi:10.1148/radiol.2018180603
- 全文:PMC631456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1456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