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与共识心血管胸部CT

疑似稳定型心绞痛国际指南评估比较:来自 PROMISE 与 SCOT-HEART 的启示

Comparison of International Guidelines for Assessment of Suspected Stable Angina: Insights From the PROMISE and SCOT-HEART.
指南 / 共识 · JACC Cardiovasc Imaging · 2018-01-01

基于 PROMISE 和 SCOT-HEART 两项前瞻性多中心随机试验的患者层面数据,比较 ACC/AHA、ESC 风险分层策略与 NICE 症状导向策略对疑似稳定型心绞痛患者的分类效能。NICE 症状导向策略将更大比例患者归为低危,且低危组阻塞性冠心病患病率均<10%,阴性预测值≥0.90。

要点

  • NICE 症状导向策略较 ACC/AHA 和 ESC 风险策略识别出 3–4 倍低危患者,低危组阻塞性冠心病患病率均<10%。
  • 三种指南低危组对阻塞性冠心病的阴性预测值均≥0.90,对冠脉血运重建的阴性预测值均>0.97。
  • NICE 分类特异度高于 ACC/AHA 和 ESC(均 p<0.001),但敏感度降低(均 p<0.001)。

核心结论

  • 三种现行指南在 PROMISE 和 SCOT-HEART 中均识别出冠心病(包括预后显著冠心病)患病率更低、血运重建和不良事件更少的低危组。
  • 与基于风险的传统指南相比,NICE 症状导向策略将更大比例胸痛患者归为低危,可能大幅减少疑似稳定型心绞痛诊断中的下游检查。
  • 作者认为症状导向评估可能安全有效地识别从无创检查中获益有限的低危患者。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类型为对 PROMISE 和 SCOT-HEART 两项前瞻性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患者层面数据的事后分析。
  • PROMISE 纳入 10,003 例无已知冠心病患者(年龄 61±8 岁,53% 女性),其中 4,541 例有可判读的 CCTA 结果。
  • SCOT-HEART 总体纳入 3,770 例(排除 376 例已知冠心病)(57±10 岁,46% 女性),其中 1,619 例有 CCTA 结果。
  • CCTA 采用 64 排及以上多排探测器 CT 扫描仪行对比增强检查,阻塞性冠心病定义为任何主要心外膜血管≥70% 面积狭窄或左主干≥50% 狭窄。
  • 参考标准为 CCTA 部位判读;主要终点为 CCTA 上的阻塞性冠心病,次要终点为 90 天内冠脉血运重建及 3 年内心血管死亡或非致死性心肌梗死。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ACC/AHA 采用 DF-CASS 风险模型、ESC 采用 CADC 风险模型计算验前概率并分为低、中、高三组,本分析将中危和高危合并为中高危组。
  • NICE 将非心绞痛症状且静息心电图正常者归为低危,其余归为中高危。
  • PROMISE 中 ACC/AHA、ESC、NICE 判定的低危比例分别为 2.5%、2.5%、10.0%;SCOT-HEART 中分别为 14.0%、19.8%、38.4%。
  • 三种指南低危组阻塞性冠心病患病率均<10%,低危 vs 中高危组预后显著冠心病比例分别为 1.3% vs 4.6%(ACC/AHA)、1.5% vs 4.7%(ESC)、2.4% vs 4.9%(NICE)。
  • 所有指南低危组阻塞性冠心病 OR 均显著低于中高危组(均 p<0.0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原文指出非侵入性影像检查推荐用于中危患者(ACC/AHA 和 ESC 均为 Class I 推荐),中危定义为美国 10%–90%、欧洲 15%–85%。
  • 作者认为症状特征评估应作为疑似稳定型心绞痛评估的核心,NICE 症状导向策略可安全有效地识别低危患者。

局限性

  • 本研究为事后分析(post hoc nature)。
  • 将中危和高危合并为单一中高危类别,是对 ACC/AHA 和 ESC 指南推荐的必要偏离。
  • CCTA 在冠心病诊断中存在局限,主要与特异度欠佳和倾向于高估狭窄严重程度有关。
  • 作者认为实际冠心病患病率可能低于所报告的低危和高危诊断组中的比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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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CC Cardiovasc Imaging. 2018 Sep;11(9):1301–10. doi: 10.1016/j.jcmg.2018.06.021

对疑似稳定型心绞痛患者进行安全有效的评估充满挑战。在个体层面上,临床医生和患者都高度积极地确定症状的原因,并识别是否存在可能使患者处于未来心血管事件高风险的潜在冠状动脉疾病(CAD)。鉴于心脏检查的资源密集性质,这种风险规避倾向必须在人群层面上通过高效的诊断路径来平衡,以尽量减少不必要或不适当的检查。

优化这种安全性与效率之间的平衡是国际临床指南原则的基础。近年来,美国心脏病学会/美国心脏协会(ACC/AHA)1, 2、欧洲心脏病学会(ESC)(3)和英国国家健康与护理卓越研究所(NICE)4, 5各自独立采用了3种不同的方法。

ACC/AHA和ESC指南均采用贝叶斯概率的概念,即根据诊断性检查结果更新对验前概率的初步估计,以确定阻塞性CAD的验后概率。在这些基于风险的策略中,验前概率(PTP)由DF-CASS(Diamond-Forrester/冠状动脉外科研究)(ACC/AHA)(2)和CADC(冠状动脉疾病联盟)(ESC)(3)临床风险评分确定,这些评分纳入年龄、性别和胸痛典型性。了解PTP用于将患者分为3个诊断风险组之一:低危、中危或高危。两项指南均认为,CAD的无创检查在中等风险组中具有最大效用(I类推荐),该组在美国被任意定义为10%至90%,在欧洲为15%至85%。相比之下,最近更新的NICE疑似稳定型心绞痛诊断指南已放弃这种概率方法,转而采用以症状为中心的评估(4)。经过临床评估后,被判定为典型或非典型症状或静息心电图异常的患者被归入可能心绞痛组,建议对该组进行额外的无创影像学检查,即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CCTA)。其余患者被归类为非心绞痛,无需进一步检查。

然而,这些推荐意见对适当选择患者应用这些检查的影响在前瞻性临床试验中仍未得到充分探索。事实上,虽然所有3项指南均认识到诊断性检查在低风险个体中的效用有限,但每项指南在定义该队列的方法上采用了重要差异。据我们所知,此前尚无研究系统比较这3种方法在识别阻塞性CAD和临床结局方面的结果。因此,我们在两项近期大型临床研究——北美的PROMISE(胸痛评估前瞻性多中心影像学研究)和SCOT-HEART(苏格兰心脏计算机断层扫描)试验——的背景下,研究了3项主要指南在稳定型胸痛患者中诊断阻塞性CAD的效率与安全性。

方法

研究队列

患者-level数据来自PROMISE和SCOT-HEART试验队列。这些是前瞻性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旨在研究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在疑似稳定性心绞痛由冠心病(CAD)引起、正在接受评估的患者的诊断和管理中的效用。这些研究的实用性设计6, 7和主要发现8, 9此前已有报道。两项研究的干预组均包括CCTA,并与常规护理进行比较。队列-specific纳入和排除标准的详细信息此前已有描述(10)。为确认指南在不同临床环境和跨人群中的效用,研究队列被分别分析。

指南确定的诊断分组

对于ACC/AHA和ESC指南分析,CAD的PTP分别根据DF-CASS和CADC风险模型确定。然后按照每项指南的规定定义诊断风险组(低、中、高)(在线表1)。为本次分析的目的,我们将中危和高危患者合并为一个单一的中高危诊断组,这些患者可能需要进行进一步的诊断检查。对于NICE指南分析,具有非心绞痛症状且静息心电图正常的患者被归类为低危,其余患者被归类为中高危。

冠状动脉成像

随机分配至两项试验干预组的患者使用64排或更高排数多排CT扫描仪接受对比增强CCTA的心脏成像。阻塞性CAD的存在定义为站点判读任何主要心外膜血管中≥70%面积狭窄或左主干≥50%狭窄。与ACC/AHA指南一致,我们还确定了具有预后意义的CAD的存在,定义为3支血管病变、包括前降支近段的2支血管病变,或涉及左主干的阻塞性病变。

终点

主要(诊断)终点是在随机分配至CCTA干预组并作为初始试验方案一部分接受该检查的个体中,冠状动脉成像上阻塞性CAD的存在。

次要终点从两项试验的整个研究队列中确定,包括90天时的冠状动脉血运重建——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或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以及至3年时的心血管死亡或非致死性心肌梗死。90天的时间点反映了PROMISE试验中该终点的随访持续时间,并被选择用于捕捉CCTA驱动的冠状动脉血运重建变化。致死性和非致死性心血管事件的长期结局数据在所有患者中记录至PROMISE的1年和SCOT-HEART的3年。

统计学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版本3.4.3,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奥地利维也纳)和SAS软件(版本9.4,SAS Institute, Inc.,美国北卡罗来纳州卡里)进行。所有分析均为事后分析,并按研究队列分层,且依据意向性治疗原则进行,不考虑是否依从扫描。诊断和血运重建终点使用卡方检验和对数二项回归分析11, 12,结果报告为比值比(ORs)及95%置信区间(CIs)和p值。临床事件使用Cox回归分析,报告为风险比(HRs),并构建累积发生率图。确定了额外的性能指标,包括判别力、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和阴性预测值。在PROMISE研究中,这些性能指标在随机化后1年使用Heagerty等人(13)的方法进行评估,以考虑试验中失访的患者。除这些分层特异性分析外,我们还对分配和研究队列内的交互项进行建模,以在相对尺度上提供交互作用的假设检验。根据3项指南分别判定为低风险的重叠患者组之间诊断指标(包括预测值)的比较,使用先前描述的方法进行14, 15, 16, 17。比较了NICE指南与ACC/AHA和ESC指南之间的净重分类改善(18)。所有主要和次要终点均报告为未调整值。数据以均值±标准差或均值差及95%CI表示。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双侧p < 0.05。

结果

研究队列描述

PROMISE研究人群包括10,003例无已知CAD的患者(年龄61±8岁,53%女性),其中4,541例有可解读的CCTA结果可用。SCOT-HEART人群总体包括3,770例患者(排除376例已知CAD患者)(57±10岁,46%女性),其中1,619例有CCTA结果可用。在PROMISE中,根据ACC/AHA、ESC和NICE指南分别判定为低风险的患者数分别为250例(2.5%)、251例(2.5%)和1,002例(10.0%);在SCOT-HEART中分别为528例(14.0%)、748例(19.8%)和1,447例(38.4%)(表1)。在SCOT-HEART和PROMISE试验人群中,ACC/AHA和ESC判定为低风险的个体患者存在大量重叠,分别有486例(SCOT-HEART)和250例(PROMISE)患者被两项指南同时归类为低风险,而仅有42例(SCOT-HEART)和1例(PROMISE)被ACC/AHA判定为低风险的患者被ESC视为中高风险。相比之下,分别有1,001例(SCOT-HEART)和763例(PROMISE)被NICE定义为低风险的患者被ACC/AHA或ESC归类为中高风险(图1)。

表1 按指南风险水平分层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图1 根据ACC/AHA、ESC和NICE指南的诊断分组分类美国心脏病学会/美国心脏协会(ACC/AHA)、欧洲心脏病学会(ESC)和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指南分别以粉色、绿色和蓝色表示。(A)被分类为低风险的研究人群比例。(B)诊断分组的重叠。在该欧拉图中,每个阴影圆的面积分别代表左图和右图中被分类为低风险组和高风险组的患者比例。相同颜色圆的合并面积代表整个分析人群,并且对应于所有3项指南的3种颜色均相同。重叠区域对应于根据不止1项指南符合低风险或高风险标准的个体患者。PROMISE = 评估胸痛的前瞻性多中心成像研究;SCOT-HEART = 苏格兰心脏计算机断层扫描。 查看原图 ↗

按诊断分组的CAD患病率

总体而言,PROMISE中537例患者(11.8%)和SCOT-HEART中359例患者(22.2%)被识别出阻塞性CAD。在两个研究队列中,根据全部3项指南确定的低风险组中,阻塞性CAD的患病率均<10%(表2),并且在两项试验合并分析中,低风险组与中高风险组分别具有预后显著CAD的患者数量为1.3%对4.6%(ACC/AHA)、1.5%对4.7%(ESC)和2.4%对4.9%(NICE)。对于所有比较,低风险组中CAD的OR均显著低于中高风险组(所有p < 0.05)(表3)。分别与ACC/AHA和ESC定义相比,应用NICE标准使无阻塞性CAD且被适当识别为低风险的患者比例净增加12.6%和10.6%。而被不适当分类为低风险的CAD患者数量净增加较小(9.3%[ACC/AHA]和8.6%[ESC])(在线表2)。与ACC/AHA和ESC分类相比,根据NICE指南判定低风险与更高的诊断特异性相关(两者p < 0.001),但代价是敏感性降低(两者p < 0.001)。

表2 按指南风险水平分层的患者结局 查看原表 ↗
表3 按指南分层的指南风险水平与阻塞性CAD之间的关联 查看原表 ↗

按诊断分组的血运重建

在随机化后的前90天内,PROMISE中469例患者(4.7%)和SCOT-HEART中251例患者(6.7%)接受了冠状动脉血运重建手术。在两项试验合并分析中,低风险组与中高风险组的血运重建频率如下:ACC/AHA,5例(0.7%)对717例(5.5%)(OR:8.6;95% CI:3.6至20.8);ESC,7例(0.7%)对715例(5.6%)(OR:8.0;95% CI:3.8至16.9);NICE,30例(2.0%)对692例(6.9%)(OR:3.5;95% CI:2.4至5.1)(所有比较p < 0.01)(表4)。在两个试验队列中,被识别为低风险与冠状动脉血运重建的阴性预测值>0.97相关,且3项指南中的每一项均如此,无论采用哪项指南均相同(所有p > 0.05)。相反,NICE分类对冠状动脉血运重建的阳性预测值高于其他任一指南(所有p < 0.001)。

表4 指南风险等级与随机化后90天内血运重建之间的关联 查看原表 ↗

按诊断分组的心血管死亡或非致命性心肌梗死

随访期间,PROMISE试验中有157例患者(1.6%)、SCOT-HEART试验中有73例患者(1.9%)发生非致命性心肌梗死或死于心血管原因。PROMISE试验中低风险组与中高风险组的每100患者年发生率如下:ACC/AHA,0.39 vs 0.78(HR:2.0;95% CI:0.5至8.1;p = 0.330);ESC,0.39 vs 0.78(HR:2.0;95% CI:0.5至8.1;p = 0.326);NICE,0.43 vs 0.81(HR:1.84;95% CI:0.9至3.6;p = 0.076)。SCOT-HEART试验中低风险组与中高风险组的发生率如下:ACC/AHA,0.12 vs 0.67(HR:5.8;95% CI:1.4至23.8;p = 0.014);ESC,0.16 vs 0.70(HR:4.3;95% CI:1.6至11.8;p = 0.005);NICE,0.36 vs 0.73(HR:2.1;95% CI:1.2至3.6;p = 0.009)(表5)。对两个试验队列联合分析时,尽管应用NICE分类对心血管死亡或非致命性心肌梗死的阴性预测值低于ACC/AHA(p = 0.034)或ESC(p = 0.047)策略,但3项指南中每一项的阴性预测值均保持>0.98。

表5 指南风险等级与心血管死亡/心肌梗死之间的关联 查看原表 ↗

讨论

识别哪些患者需要进一步检查是疑似冠心病稳定性有症状患者诊疗的核心组成部分。由于3项主要国际指南在实施方法及由此产生的推荐意见上存在差异,而这3项指南共同代表了欧洲和北美当前的诊疗标准,我们在2个大型、地理上不同的随机试验人群中比较了它们的应用情况。尽管这些队列之间在人口学和临床实践方面存在显著差异,我们已证明研究结果在比例上一致。在这两项试验中,采用NICE推荐的以症状为重点的策略,与ACC/AHA和ESC推荐的基于贝叶斯风险的策略相比,导致不建议对冠心病存在进行进一步检查的患者数量增加3至4倍。鉴于近期有人担忧更新后的NICE指南会导致不加区分的诊断性检查增加(19),以及正在考虑对极低风险患者推迟检查的策略20, 21,这一结果令人安心。此外,NICE指定为无需检查的组别(非心绞痛症状)在两个试验队列中冠状动脉阻塞的患病率均<10%,低于ACC/AHA和ESC指南中判定为低风险的阈值。这些发现强烈支持将患者症状特征作为疑似稳定性心绞痛评估的核心。

近期,部分由于冠状动脉CT的快速进展所推动,已开展了大量研究以阐明无创影像模式在疑似稳定性心绞痛评估中的相对优势。事实上,PROMISE和SCOT-HEART试验均旨在检验以下假说:与既有的常规诊疗方法相比,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可能改善临床结局。在此背景下,CCTA提高了诊断确定性并可能减少心血管事件8, 9, 22。

然而在实践中,众所周知,许多因可能稳定型心绞痛而接受评估的患者,其潜在冠心病(CAD)和未来缺血事件的风险均较低,至少在中短期内如此。在基层医疗环境中,此类患者中最终被确认症状由冠状动脉原因所致者不足10%(23)。有鉴于此,已有大量工作致力于更新、完善和扩展用于估计验前概率(PTP)CAD的风险模型,尽管这些工作往往是在转诊接受有创血管造影的高度选择人群中进行的24, 25, 26, 27, 28。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支持指南中所推荐风险阈值的临床有效性的试验证据十分匮乏,而且尽管症状特征描述在上述所有指南中均具有公认的价值,其重要性似乎仍在继续被低估(29)。接受核素检查患者的时间趋势为此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在一项涵盖1991年至2009年期间近40,000例患者的报告中,转诊接受心肌灌注成像且存在可诱发性缺血的患者比例从30%降至5%(30)。尽管该队列中心血管危险因素的患病率不断上升且计算所得的CAD验前概率相应增加,这一下降仍然发生。其他研究也描述了类似的缺血试验阳性率下降趋势31, 32。有趣的是,在同一时期,具有典型心绞痛症状的患者比例从13%降至2%,而仅报告呼吸困难而无胸部不适的患者比例则从5%增至11%(30)。这一关联进一步强调了以准确的症状特征描述作为决策核心的必要性,并且与我们的分析完全一致——在我们的分析中,与任一替代方法相比,应用以症状为重点的NICE指南时诊断特异性显著提高。

尽管我们的发现在两个研究队列中比例相似,但试验设计上的重要差异可能解释了各诊断组患者总体百分比的差异。PROMISE的试验纳入标准规定医生已预先确定需要进行无创检查,而SCOT-HEART则纳入了所有转诊至胸痛门诊的患者,不论临床整体判断如何。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何在PROMISE中表现为非心绞痛性胸痛的个体仅占11%,而在SCOT-HEART中占41%。相比之下,PROMISE中仅有72%的患者将胸痛描述为主要症状,而SCOT-HEART整个队列均如此(10),这或许解释了后者阻塞性CAD患病率高出2倍的原因,尽管按Framingham评分判定其人群心血管风险显然更低。

尽管贝叶斯概率方法用于患者选择具有许多理论优势,但我们的结果指出了该策略的一个关键局限性。即,尽管经过了修订,风险模型在应用于推导队列以外的环境时,仍然会同时高估和低估疾病患病率 9, 33, 34, 35, 36, 37, 38。鉴于正是症状的存在识别了疑似心绞痛患者,因此似乎可以推论,正是这些症状的性质应当为诊断决策提供依据。这或许解释了为什么去除ACC/AHA和ESC指南共有的心血管危险因素——即年龄和性别——后,NICE指南的诊断判别能力得到改善(39)。关键在于,这种方法似乎是安全的,因为在两个试验队列中,非心绞痛症状患者的CAD患病率均保持在10%以下。

研究优势与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具有若干显著优势。PROMISE和SCOT-HEART试验在设计上均为实用性设计,入组患者准确反映了真实世界的疑似心绞痛人群。尽管本分析属于事后分析,但它合并了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两项CCTA用于稳定型心绞痛的前瞻性试验,且这些研究队列的入组样本量以及临床和地域多样性提供了有力证据,表明我们的发现适用于跨国界及多种临床环境。在这两项试验中,有关症状、心血管危险因素、无创检查结果和临床终点的患者特征均以系统化方式收集,随访丢失极少。试验间在数据收集方面的任何微小差异均被最小化,因为所有比较指南的分析均在各试验内部进行,而非在合并数据中进行。我们选择将中危和高危个体合并为单一的“中高危”类别,这是对ACC/AHA和ESC指南推荐的必要偏离,以便比较需要与不需要检查的人群,并与NICE指南所创建的两个诊断组进行直接比较。尽管CCTA在CAD诊断方面存在局限性,但这些局限主要与特异度欠佳和倾向于高估狭窄严重程度有关。相比之下,CCTA所提供的极高诊断灵敏度为所有策略排除显著CAD的能力提供了必要的保障。重要的是,所识别的疾病患病率不太可能被低估,事实上,在低危和高危诊断组中,CAD的发生率可能低于我们所报告的水平。

结论

目前所有3项指南均在PROMISE和SCOT-HEART研究中识别出低风险组,这些患者的CAD患病率较低,包括具有预后意义的CAD,同时血运重建和不良事件也较少。与传统的、基于风险的指南相比,以症状为重点的策略将更大比例的胸痛患者归类为低风险。采用这一策略有可能大幅减少疑似稳定型心绞痛诊断中下游检查的使用。这些结果提示,以症状为重点的评估可以安全、高效地识别出从无创检查中获益有限的低风险患者。视角 医学知识胜任力:在疑似稳定型心绞痛的评估中,建议对中等风险患者进行无创诊断性影像学检查。

患者照护与操作技能胜任力:与传统的基于风险的方法相比,在仔细采集临床病史后更加重视症状学,可以安全地识别出更多CAD低风险患者,并可能减少额外检查的需求。

转化展望1:更新后的临床指南应更加重视患者症状在识别适合接受诊断性检查的个体中的重要性。

转化展望2:应对国际指南所产生的临床结局进行稳健评估,以确保其实现最佳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引用

  1. Adamson PD, Newby DE, Hill CL, et al. Comparison of International Guidelines for Assessment of Suspected Stable Angina: Insights From the PROMISE and SCOT-HEART. JACC Cardiovasc Imaging. 2018. PMID: 30190030. doi:10.1016/j.jcmg.2018.06.021
  2. 全文:PMC613022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3022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