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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Surfer、FSL-SIENAX与SPM脑体积测量在多发性硬化中的可重复性与重现性及病灶填充的影响

Repeatability and reproducibility of FreeSurfer, FSL-SIENAX and SPM brain volumetric measurements and the effect of lesion filling in multiple sclerosis.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18-09-21

研究纳入9例多发性硬化患者,同日用3台MRI扫描仪各扫描2次,比较FreeSurfer、FSL-SIENAX、SPM与SPM-CAT在病灶填充前后的脑体积分割稳健性。同日同机变异低于跨机变异(CoV 0.17–0.96% vs 0.65–5.0%,p<0.001),跨机时建议行颅内体积标准化;SPM类方法整体最稳健,FreeSurfer的白质分割对多发性硬化病灶不敏感。

要点

  • 同日同机重复扫描的脑体积变异低于跨扫描仪变异(CoV 0.17–0.96% vs 0.65–5.0%,p<0.001)。
  • 跨扫描仪时建议行颅内体积标准化,可改善FreeSurfer与SPM类方法的跨机重现性。
  • SPM类方法整体最稳健;跨机白质分割FreeSurfer变异更低,且不受病灶填充影响。

核心结论

  • 一致使用同一台扫描仪至关重要,多台扫描仪时应推荐行颅内体积标准化;基于稳健性,SPM类方法尤其适合横断面体积测量,FreeSurfer可作为合适替代且其白质分割对多发性硬化病灶较不敏感。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纳入9例多发性硬化患者(6例女性,平均年龄38±13岁,平均病程7.3±5.2年),在同一天于Siemens Aera 1.5T、Avanto 1.5T和Trio 3.0T三台扫描仪上各重复扫描2次。
  • 每例获得6个3D T1加权MPRAGE体积,另于每台扫描仪采集1个3D T2加权FLAIR用于病灶分割。
  • 图像分别用FreeSurfer 6.0.0、FSL-SIENAX 5.0、SPM12和SPM-CAT12处理,并行LST 2.0.10病灶填充前后比较。
  • 以被试内变异系数(CoV)评估稳健性,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与Friedman检验,并以Benjamini-Hochberg法校正多重比较。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FreeSurfer可特异性分割白质低信号区(T1低信号),将其计入脑体积但不计入白质体积;FSL-SIENAX、SPM和SPM-CAT则将白质低信号区归为灰质和/或脑脊液。
  • 各软件脑组织分割数值存在明显差异。
  • 中位白质病灶体积为1.8 ml(范围0.33–24 ml)。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同日同机重复测量变异(中位CoV 0.17–0.96%)低于跨扫描仪测量(中位CoV 0.65–5.0%),p<0.001。
  • 同机全脑体积分割最稳健(中位CoV 0.17–0.28%),各软件间差异无统计学显著(p=0.076)。
  • 同机重复性各软件存在差异:白质体积p=0.017、灰质体积p=0.004;跨机重现性各软件存在差异:脑体积p=0.002、白质体积p<0.001、灰质体积p<0.001。
  • FreeSurfer跨机标准化脑体积与灰质体积较FSL-SIENAX更稳健(p=0.004)。
  • 病灶填充显著改变SPM-CAT各组织分区(脑与白质体积估计升高、灰质估计降低),并改变FSL-SIENAX与SPM的输出,但不影响FreeSurfer。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建议同一受试者随访应使用同一台扫描仪。
  • 作者建议多台扫描仪时行颅内体积标准化,可改善FreeSurfer与SPM类方法的跨机稳健性,但FSL-SIENAX的缩放因子未改善稳健性。
  • 作者认为基于稳健性SPM类方法尤其适合横断面体积测量,FreeSurfer可作为合适替代且其白质分割对多发性硬化病灶较不敏感。
  • 作者指出FreeSurfer已考虑白质低信号,因此其输出不受病灶填充影响,尤其适合多发性硬化脑体积测量。

局限性

  • 样本量小,但每例在3台扫描仪上各扫描2次共54次测量,研究显示了软件稳健性的统计学显著差异。
  • MRI扫描仪均来自同一厂商,多厂商时预期跨机变异会更高。
  • 结果可能因调整采集或处理参数而改变,但反映的是Karolinska大学医院多发性硬化MRI标准流程并采用了推荐的后处理选项。
  • FLAIR体积之间分辨率存在差异,可能影响病灶填充,但该差异对所有软件的输入是一致的。
  • 研究仅关注横断面分割方法,而纳入多个时间点的先验知识可改善分割稳健性;作者建议未来研究也应比较纵向分割方法的稳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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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18 Sep 21;29(3):1355–64. doi: 10.1007/s00330-018-5710-x

引言

多发性硬化(MS)是一种常见的慢性神经炎症性和神经退行性疾病[1]。脑和脊髓的脱髓鞘病灶是MS的病理学标志,可通过磁共振成像(MRI)在活体内检测到。因此,MRI已成为诊断和监测MS疾病活动性的重要工具[1, 2]。在MS中,病灶体积反映炎症负荷,而萎缩指标量化疾病的神经退行性方面,后者在所有疾病阶段中均发挥重要作用[3]。因此,体积测量常用作临床试验的次要终点[4]。此外,体积测量有助于加深我们对疾病的理解,因为已证实MS的萎缩模式与其他脱髓鞘疾病不同[5]。

然而,在MS中获取稳健的影像生物标志物以评估疾病的炎症和神经退行性负荷具有挑战性[3]。脑体积测量受多种受试者相关因素的影响,如水合状态、炎症和临床治疗[6]。MS病灶可特异性影响组织分割,因为白质(WM)病灶可能被误分类为灰质(GM)或脑脊液(CSF)[7, 8]。脑体积测量还受技术因素的影响,如MRI场强和扫描仪型号,以及后处理相关问题[8–10]。在规划MRI研究时,了解技术因素的影响及其程度非常重要[8]。

目前有几种免费可用的自动化脑体积测量工具常用于MS。常用的选择包括FreeSurfer[11]、结构性图像评估伴萎缩标准化横断面(SIENAX)[12]和统计参数映射(SPM)[13]。这些软件可自动预处理和分割脑T1加权图像。FreeSurfer计算需求较高,基于体积与表面联合分割方法,旨在减少皮层带状结构复杂形状造成的部分容积效应[11]。FreeSurfer采用模板驱动方法对皮层和皮层下结构进行详细的分区和分割。SIENAX是FMRIB软件库(FSL)的一部分,计算需求较低,但仅提供大体组织体积(WM、GM和CSF)的测量[12]。FSL-SIENAX依赖于配准到蒙特利尔神经学研究所152模板进行颅骨剥离,然后进行基于强度的分割;模板配准步骤提供了一个可用于标准化的缩放因子。SPM基于脑到模板的非线性配准,通过为每个体素分配组织概率来分割脑组织[13]。计算解剖学工具箱(SPM-CAT)是SPM的扩展,采用不同的分割方法提供分割结果,基于空间插值、去噪、额外仿射配准步骤、局部强度校正、自适应分割和部分容积分割[14]。与FSL-SIENAX一样,基于SPM的方法相对于FreeSurfer计算需求较低,且仅提供大体脑组织体积。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比较FreeSurfer、FSL-SIENAX、SPM和SPM-CAT中脑组织分割在同一扫描仪上的重复性和不同扫描仪间的再现性。次要目的是研究自动病灶填充对减少多发性硬化(MS)病灶相关脑组织分割偏倚的效果。

材料与方法

参与者

前瞻性从瑞典斯德哥尔摩Huddinge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神经内科门诊连续转诊接受临床MRI检查的患者中招募了9例根据McDonald 2010诊断标准[15]诊断的MS患者(6例女性,3例男性;平均年龄38±13岁;平均病程7.3±5.2年)。参与者可代表瑞典MS人群,所有亚型均按临床实践中的频率比例纳入:6例复发缓解型(RR),2例继发进展型,1例原发进展型[16]。排除标准为MRI禁忌证、神经系统合并症或头部外伤史(无患者被排除)。患者的躯体残疾由具有MS经验的神经科医生(K.F.)根据扩展残疾状态量表[17]进行评估。躯体残疾评分中位数为2.0(范围1.0–5.5)。本研究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参与者均获得书面知情同意。

MRI方案

所有参与者于同一天在研究使用的三台临床MRI系统上各扫描两次:Siemens Aera(1.5 T)、Avanto(1.5 T)和Trio(3.0 T)(Siemens Healthcare,Erlangen,德国)。采集3D T1加权磁化制备快速梯度回波(MPRAGE)序列两次,其间重新定位,每位参与者共获得六个T1加权容积。MPRAGE采集的代表性示例见图1。每台扫描仪另采集一个3D T2加权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序列用于病灶分割。MRI采集参数详见表1。

图1 一例35岁男性(在线补充表1中称为MS1)复发缓解型多发性硬化患者,扩展残疾状态量表评分为2.0,其六个3D T1加权采集的中轴位层面示例。三台扫描仪(Siemens Aera 1.5 T、Siemens Avanto 1.5 T和Siemens Trio 3.0 T)各进行两次采集,其间重新定位 查看原图 ↗
表1 MRI采集参数 查看原表 ↗

图像分析

每位参与者的六个3D T1加权容积均进行横断面分析,并在FreeSurfer、FSL-SIENAX、SPM和SPM-CAT中处理。未进行额外预处理或人工干预,以避免在组织分割中引入偏倚。所有输入和输出均由经验丰富的评估者(T.G.)进行视觉质量保证,结果质量令人满意。容积输出的示例见图2。

图2 一名20岁女性(在在线补充表1中称为MS6)在FreeSurfer 6.0.0、FSL-SIENAX 5.0、SPM 12和SPM-CAT12中的体积分割,该患者患有复发缓解型多发性硬化,扩展残疾状态量表评分为1.0。灰质显示为绿色,白质显示为蓝色,脑脊液显示为红色。示例分割基于该参与者在一台Aera扫描仪上的第一次扫描,该扫描是研究中病灶体积最低(0.33 ml)的扫描。请注意,FreeSurfer专门分割白质低信号(黄色),用橙色箭头突出显示,并将其纳入脑体积,但不纳入白质体积。同时,FSL-SIENAX、SPM和SPM-CAT将白质低信号归类为灰质和/或脑脊液(橙色箭头)。CAT 计算解剖学工具箱,FSL-SIENAX FMRIB软件库结构图像评估与萎缩归一化横断面,SPM 统计参数映射,T1WI T1加权成像 查看原图 ↗

FreeSurfer

使用FreeSurfer 6.0.0(http://surfer.nmr.mgh.harvard.edu,哈佛大学,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按照先前描述的方法进行自动处理[11, 18]。FreeSurfer按其开发者推荐的方式运行,使用选项“-mprage”,对于3.0 T数据还使用“-3T”。变量“Brain Segmentation Volume Without Ventricles from Surf”被用作FreeSurfer对脑体积的估计,该变量不包括脑干。变量“Total grey matter volume”被用作灰质体积的估计。白质体积通过将FreeSurfer变量“cerebral WM”、“cerebellar WM”、“brainstem”和“corpus callosum”相加来评估。值得注意的是,FreeSurfer专门分割白质低信号。为进行归一化,脑体积、灰质体积和白质体积分别除以“Estimated Total Intracranial Volume”。

FSL-SIENAX

使用FSL 5.0中实现的SIENAX方法(https://fsl.fmrib.ox.ac.uk/fsl/fslwiki/SIENA,牛津大学,英国牛津)按照先前描述的方法[19]自动定量脑体积、灰质体积和白质体积,并使用受试者特异性缩放因子对头部大小进行自动归一化。在本研究中,FSL-SIENAX按照先前针对多发性硬化研究的建议[20],使用优化的脑提取参数“-B -f 0.1”运行。

SPM

使用统计参数映射SPM12(http://www.fil.ion.ucl.ac.uk/spm,伦敦大学学院,英国伦敦)按照先前描述的自适应工作流程[21]自动获得灰质体积、白质体积和总颅内脑脊液体积。分割工具使用默认设置运行。SPM中的脑体积定义为灰质体积与白质体积之和。为进行归一化,使用颅内体积,其通过将灰质、白质和脑脊液体积相加计算得出。

SPM-CAT

计算解剖学工具箱(CAT)12是SPM12的扩展(http://www.neuro.uni-jena.de/cat/index.html,耶拿大学医院,德国耶拿)[14]。横断面数据分割工具使用默认设置运行。SPM-CAT中的脑体积定义为灰质体积与白质体积之和,并使用总颅内体积进行归一化。

病灶填充

在SPM12中,使用病变分割工具箱2.0.10(LST,http://www.applied-statistics.de/lst.html,德国慕尼黑工业大学,慕尼黑,德国)中的病变概率算法对所有3D FLAIR图像进行了病变填充[22]。LST提供自动化的概率性病变分割,专门为多发性硬化症(MS)开发。它还提供自动病变填充,无需参数优化或病变掩膜的二值化阈值处理。FLAIR病变概率图被用于对来自同一扫描仪的相应T1加权图像进行病变填充[22]。图3展示了病变填充过程的输入和输出。

图3 一名34岁男性(在线补充表1中称为MS5)的病变分割和填充过程示意图,该患者患有复发缓解型多发性硬化症,扩展残疾状态量表评分为1.5。该代表性扫描来自Siemens Trio 3.0 T扫描仪,提供了该队列的中位病变体积(1.8 ml)。3D T2加权FLAIR图像(a)用于在病变分割工具箱中进行病变分割,生成概率性病变掩膜(b,以热图形式叠加显示在a上)。病变掩膜用于在3D T1加权图像(c)上填充病变,提供病变填充后的3D T1加权图像(d) 查看原图 ↗

统计分析

使用SPSS Statistics 24.0进行统计分析(IBM Corporation,Armonk,NY,USA)。由于样本量有限,数据按非参数处理。重复测量的稳健性使用受试者内变异系数(CoV)评估。对于扫描仪内重复性,使用来自同一扫描仪的第一次和第二次扫描的测量值:CoV扫描仪内 = 扫描1和扫描2的SD/均值。对于扫描仪间可重复性,使用来自三台扫描仪各自的第一次扫描:CoV扫描仪间 = 扫描1Aera、扫描1Avanto、扫描1Trio的SD/均值。配对比较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双侧精确显著性检验。四种软件之间的组间比较使用Friedman检验,若软件间存在显著差异,则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事后配对分析。多重比较校正使用Benjamini-Hochberg程序分别对扫描仪内CoV、扫描仪间CoV及每次Friedman检验事后分析进行[23]。校正后p<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除非另有说明,所有报告的p值在校正多重比较后均具有显著性。

结果

不同软件脑容量测量结果的可比性

FreeSurfer、SIENAX、SPM和SPM-CAT的脑组织分割数值输出存在显著差异,详见表2。容量输出的完整报告可见于在线补充表1。

表2 标准化/非标准化及病变填充/未填充条件下的脑组织体积 查看原表 ↗

非标准化脑容量测量的重复性和可重复性

同一扫描仪上的重复测量通常比不同扫描仪上的测量产生更低的变异性(中位CoV 0.17–0.96% vs. 0.65–5.0%,Wilcoxon符号秩检验p<0.001),详见表3。总体而言,脑体积是扫描仪内最稳健的组织分割指标,变异性最低(中位CoV 0.17–0.28%),且所有分割方法的表现相当(Friedman检验p=0.076)。然而,对于所有其他体积指标,软件之间存在差异,无论是扫描仪内重复性(白质体积p=0.017,灰质体积p=0.004,标准化脑体积p=0.012,标准化白质体积p<0.001,标准化灰质体积p=0.004)还是扫描仪间可重复性(脑体积p=0.002,白质体积p<0.001,灰质体积p<0.001,标准化脑体积p<0.001,标准化白质体积p=0.007,标准化灰质体积p=0.001),均经Friedman检验。经多重比较校正的事后分析显示,基于SPM的方法在四种软件中通常具有最低的CoV,反映出良好的重复性和可重复性,但在不同扫描仪上的白质分割除外,此时FreeSurfer更为稳健。两种SPM方法在大多数方面表现相似,但在扫描仪间白质分割方面例外,SPM-CAT的变异性显著更低。

表3 脑组织体积的重复性和可重复性 查看原表 ↗

标准化对脑体积测量的影响

对脑组织体积进行标准化对扫描仪内重复性没有统计学显著的正向影响,详见表3。相反,对于FSL-SIENAX标准化脑体积,使用缩放因子标准化后扫描仪内重复性反而变差。标准化至FSL-SIENAX缩放因子也未显著改善扫描仪间可重复性。相比之下,标准化至颅内体积通常改善了FreeSurfer和SPM方法在扫描仪间的可重复性。具体而言,FreeSurfer的标准化脑体积和标准化灰质体积以及两种基于SPM的方法的标准化脑体积和白质体积的可重复性均见显著改善。对组织进行标准化后,FreeSurfer在标准化脑体积和标准化灰质体积方面跨扫描仪的稳健性均超过FSL-SIENAX。

多发性硬化病灶填充的影响

白质病灶体积中位数为1.8 ml(范围0.33–24 ml)。病灶填充对FreeSurfer体积无统计学显著影响,详见表2。然而,病灶填充引起了FSL-SIENAX、SPM和SPM-CAT体积测量的变化。最值得注意的是,SPM-CAT中所有组织分区均见高度显著变化,脑体积和白质体积估计值增加,灰质估计值降低,非标准化和标准化数据均如此。病灶填充未显著影响任何软件的扫描仪间CoV(数据未展示)。

讨论

我们在一个具有代表性的真实多发性硬化(MS)队列中,对四种最常用的免费脑分割工具进行了前瞻性头对头比较,评估其稳健性;该队列在同一天使用三台不同扫描仪接受了两次扫描。所测试软件的新版本近期已发布。因此,本研究的一个重要贡献是,我们提供了MS中脑组织测量的扫描仪内和扫描仪间变异性的最新评估,有助于为体积学研究适当选择软件。

我们发现,不同软件的体积输出存在差异,这是预期之中的,因为它们之间存在较大的技术差异[11–13]。既往针对这些软件早期版本的研究也确实发现输出在数值和空间分布上均存在显著差异[24–26]。虽然大多数既往研究关注分割结果的差异和相似性[24–26],但本研究主要关注分割工具的稳健性。总体而言,我们报告同一扫描仪上的体积测量变异性低于扫描仪之间,这支持对个体在同一扫描仪上进行随访的建议[27, 28]。尽管未治疗MS患者的脑萎缩率可达正常衰老的两倍[29],但接受治疗的MS患者萎缩率约为0.5%/年[30]。因此,为准确捕捉萎缩率,变异性低于该水平非常重要。我们报告的扫描仪内(0.17–0.92%)和扫描仪间(0.65–5.0%)变异性CoV提示,对于同一扫描仪上最稳健的方法,在1–2年内进行测量是可行的。相比之下,即使进行归一化,在不同扫描仪上捕捉萎缩也需要经过数年。

总体而言,基于SPM的方法在四种软件中具有最佳的重复性和再现性(除外WM分割,其中FreeSurfer更稳健),因此特别适合横断面MS研究。这与既往一项国际研究一致,该研究对两名MS患者在多个中心进行扫描,并且还与一项针对糖尿病和心血管危险因素人群的分割挑战一致[31, 32]。我们还发现,全脑体积是最稳健的体积测量指标,与既往结果一致[31, 33]。这可能由以下原因解释:较大的感兴趣区体积以及CSF与脑实质相比GM/WM分割更大的对比度差异可带来更低的变异性。因此,在MRI方案存在差异的研究中,可建议主要关注脑体积。有趣的是,各软件在脑体积的扫描仪内稳健性方面无显著差异,这意味着所有研究软件均可优先用于脑体积的横断面MS研究。

本研究聚焦于多发性硬化(MS)脑容量测量中一些最常用的免费可获取的自动分割工具,但还有几种其他分割工具可用,例如AFNI和BrainSuite。虽然我们提供了所研究软件的稳健性信息,但软件的选择还必须考虑其他因素,例如可用的图像类型、用户技能和技术要求[8]。在本研究中,我们仅提供了T1加权图像用于分割,这是FSL-SIENAX和SPM-CAT所优化的唯一图像对比[12, 14]。先前基于多对比度或多参数图的分割结果已显示出特别好的稳健性[32–34]。因此,评估此类方法是未来研究的一个有趣途径。从技术角度来看,SPM的完整功能需要MATLAB许可证[13],但SPM或FreeSurfer的独立版本可能是合适的替代方案,因为发现FreeSurfer在扫描仪之间提供比FSL-SIENAX更稳健的归一化测量值,这与先前的结果一致[35]。虽然FreeSurfer在计算上比其他软件更密集,但它也提供更详细的区域形态学测量。

将脑容量测量值归一化到颅内体积通常改善了扫描仪之间结果的可比性,这与先前的建议一致[8]。这可能是由于扫描仪之间缩放效应的减少[8]。然而,在FSL-SIENAX中使用缩放因子并未改善稳健性,表明这种归一化可能不够充分。总体而言,对于所有三种软件,归一化后扫描仪内的重复性也缺乏改善。这一发现可能反映,如果测量是在同一扫描仪上产生的,归一化程序就不那么关键。然而,在临床实践和纵向研究中,重要的是要考虑到测量的变异性可能高于本研究中呈现的变异性,因为本研究中所有测量均在同一天进行[31]。

关于MS病灶填充的效果,我们发现病灶填充主要影响SPM和SPM-CAT的体积结果,但也影响FSL-SIENAX。这些结果与先前一项MS研究一致,该研究显示病灶填充后SPM8分割的准确性提高[36]。值得注意的是,病灶填充对FreeSurfer体积未见影响,可能是由于FreeSurfer专门分割白质T1低信号,从而在白质分割过程中将其考虑在内[11]。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样本量较小,但总共有54次测量,因为每位患者在3台扫描仪上各扫描两次,且研究显示软件稳健性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第二,MRI扫描仪均来自同一制造商,而预计在多个供应商的情况下会出现更高的扫描仪间变异性[31]。第三,尽管通过调整采集或处理参数可能改变研究结果,但这些结果反映了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多发性硬化(MS)MRI的标准流程,且我们使用了推荐的后处理选项[11, 13, 20]。FLAIR体积之间的分辨率存在差异,这可能影响病灶填充,但该差异在所有软件的输入中是一致的。最后,本研究仅关注横断面分割方法,而通过纳入多个时间点的先验知识可以提高分割的稳健性[19, 35, 37]。因此,我们建议未来研究也应关注比较纵向分割方法的稳健性。

总之,结果强调了在 use 多台扫描仪时始终使用同一扫描仪并向颅内体积归一化的重要性。FreeSurfer、FSL-SIENAX和SPM的输出不同,但这三种软件均提供扫描仪内稳健性相似的横断面脑体积分割。基于SPM的方法总体产生最一致的结果,而FreeSurfer在各扫描仪间白质(WM)体积分割中的变异性较小,且受WM病灶影响较小。

电子补充材料

补充表1(XLSX 60 kb)

引用

  1. Guo C, Ferreira D, Fink K, et al. Repeatability and reproducibility of FreeSurfer, FSL-SIENAX and SPM brain volumetric measurements and the effect of lesion filling in multiple sclerosis. Eur Radiol. 2018. PMID: 30242503. doi:10.1007/s00330-018-5710-x
  2. 全文:PMC651086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1086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