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导管主动脉瓣置换改变升主动脉血流与壁面剪切应力模式:与年龄匹配老年对照的4D flow MRI比较
前瞻性横断面研究纳入14例TAVR术后患者、10例年龄性别匹配对照及14例SAVR患者,用3.0T 4D flow MRI评估升主动脉血流与壁面剪切应力(WSS)。TAVR患者升主动脉平均和峰值WSS显著高于对照,异常升高的WSS存在于30±10%的升主动脉壁;TAVR导致中段和远端升主动脉血流偏心与移位,而SAVR仅远端升主动脉出现改变。作者认为需对TAVR术后主动脉扩张进行纵向评估。
要点
- TAVR术后升主动脉平均和峰值WSS显著高于年龄性别匹配老年对照。
- TAVR患者中段升主动脉后壁与远端升主动脉前壁均见WSS异常升高(30±10%管壁面积)。
- TAVR致中段和远端升主动脉血流偏心与移位,SAVR仅远端升主动脉改变。
核心结论
- TAVR术后升主动脉血流速度和WSS较年龄性别匹配老年对照升高,作者认为需对TAVR术后主动脉扩张进行纵向评估。
- TAVR导致中段和远端升主动脉血流偏心与移位,而SAVR仅导致远端升主动脉血流偏心与移位改变。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横断面研究,纳入14例既往18个月内经股动脉置入SAPIEN 3瓣膜的TAVR患者。
- 纳入10例无主动脉和/或心血管和/或瓣膜疾病史的年龄性别匹配对照。
- 14例SAVR患者置入Mitroflow带支架生物瓣,来自van Kesteren等先前已发表研究。
- TAVR组与对照组行3.0T心动和呼吸门控矢状位4D flow MRI,SAVR组行1.5T 4D flow MRI。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TAVR患者升主动脉平均和峰值WSS显著高于对照组。
- 与对照相比,TAVR患者19±8%的升主动脉管腔存在异常升高的血流速度。
- 全部TAVR患者升主动脉中段后壁和远端前壁均见WSS异常升高。
- 窦管交界水平中央血流:对照除1例外均呈中央血流,TAVR组57%、SAVR组83%呈中央血流(χ2(2, N=38)=4.025, p=0.134)。
- 升主动脉中段中央血流:对照40%、TAVR组仅7%、SAVR组84%(χ2(4, N=38)=28.041, p<0.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WSS热图将患者WSS高于对照平均值+1.96×SD的区域标红、低于平均值−1.96×SD的区域标蓝。
- 血流偏心半定量分级:中央血流(高速血流占血管大部分)、轻度偏心(高速血流占管腔1/3至2/3)、重度偏心(高速血流占管腔1/3或更少)。
- 血流移位定义为管腔中心与血流速度中心之间的距离,按管腔直径归一化。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TAVR患者因金属瓣架在缩流颈水平的磁敏感伪影,峰值血流速度无法评估。
- 升主动脉在TAVR患者和对照中定义为自不受金属伪影影响的第一个升主动脉环形区域至头臂干起源处。
- TAVR组中段升主动脉中央血流仅7%,SAVR组为84%,提示两组血流模式不同。
- 远端升主动脉重度偏心血流:对照20%、TAVR组43%、SAVR组40%(χ2(4, N=38)=11.171, p=0.025)。
局限性
- 与许多4D flow研究一样,本研究受样本量限制。
- 因采集参数不同,无法比较TAVR与SAVR患者的WSS值和模式。
- SAVR数据集体素体积为7.5 mm3(=1.5 mm×1.5 mm×1.5 mm),对照和TAVR数据集为15.6 mm3(=2.5 mm×2.5 mm×2.5 mm),WSS差异可能由空间分辨率不同所致。
- 扫描仪硬件、采集参数和数据处理的差异妨碍了速度与WSS的进一步定量比较,故未能对三组间速度与WSS进行定量分析。
- TAVR或手术前无4D flow MRI数据,无法分析WSS和血流模式的实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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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过去十年中,经导管主动脉瓣植入术(TAVR)已成为有症状的主动脉瓣狭窄(AS)高手术风险和中手术风险患者中外科主动脉瓣置换术(SAVR)的可靠替代方案[1–3]。尽管这些患者TAVR术后的临床结果显示与SAVR相当的短期结果,但长期结局数据匮乏。随着TAVR向更低风险、因而可能更年轻和更健康的患者群体推广应用,术后生存率将会提高。因此,任何可能影响长期结局的特征证据,如瓣膜耐久性和主动脉扩张,都是必要的。
四维(4D)血流磁共振成像(MRI)是一种新型成像技术,能够评估主动脉血流在三个方向上随时间的变化,从而实现对主动脉血流动力学的定量分析[4]。从4D血流MRI获取的速度数据中可以推导出多种高级参数,可能为TAVR术后主动脉血流动力学提供新的见解,如壁面剪切应力(WSS)、血流偏心性和血流位移[5–7]。近期一项组织学研究显示,异常WSS导致主动脉细胞外基质失调加剧和弹性纤维退化,这可能引起进行性主动脉扩张[8]。此外,在一项二叶式主动脉瓣疾病患者的研究中,血流偏心性与进行性升主动脉扩张相关[9, 10]。既往研究报道了TAVR和SAVR术后主动脉WSS分布和血流偏心性的改变[11]。然而,尽管已有报道健康个体中主动脉血流动力学存在年龄相关变化[11–13],尚无研究将TAVR患者与年龄和性别匹配的对照者进行比较。
本研究旨在应用4D血流MRI评估TAVR术后1年患者升主动脉的血流和WSS,并将这些参数与无心血管疾病史的年龄和性别匹配对照者进行比较。我们假设TAVR术后与年龄和性别匹配的对照者相比存在血流模式改变和WSS改变。此外,我们比较了TAVR患者、对照者和SAVR患者之间的血流位移和偏心性模式。
方法
研究人群
本前瞻性横断面研究纳入了14例既往18个月内接受经股动脉TAVR置入SAPIEN 3瓣膜(Edwards Lifesciences)的患者。除标准MRI排除标准外,已知持续性心房颤动或多次心脏瓣膜置换史的患者被排除。10例无主动脉和/或心血管和/或瓣膜疾病史的年龄和性别匹配个体被纳入本研究。SAVR组14例患者接受Mitroflow带支架生物瓣(LivaNova PLC,伦敦,英国)治疗,并作为van Kesteren等人先前开展并发表的研究的一部分接受了主动脉4D血流MRI[14]。所有患者均因症状性主动脉瓣狭窄接受了主动脉瓣置换术(TAVR或SAVR)。
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所有受试者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磁共振成像
TAVR患者和对照组在3.0 Tesla(Philips)下接受了心脏和呼吸门控的胸主动脉矢状位4D血流MRI检查。使用标准发射和接收心脏线圈进行4D血流测量。4D血流MRI序列参数如下:时空分辨率:2.5 × 2.5 × 2.5 mm3,时间分辨率:± 40ms(24个时间帧);TE/TR/FA = 2.1 ms/3.4 ms/8°;VENC:150–250 cm/s;k-t PCA加速因子:8。在窦管交界水平进行二维(2D)相位对比MRI定位扫描,以估算最佳速度编码参数,从而最小化速度混叠。SAVR患者作为先前已发表研究的一部分纳入,并在1.5 Tesla下接受了4D血流MRI检查,扫描参数如先前所述[14]。
数据分析——速度和壁面剪切应力(WSS)
在健康对照组中,升主动脉定义为主动脉瓣与头臂干起始处之间的主动脉节段。在TAVR患者和对照组中,升主动脉定义为升主动脉第一个不受金属伪影影响的环形区域与头臂干起始处之间的节段。使用MatLab(MathWorks, Natick, MA, USA)编写的自制软件对升主动脉进行分割,并校正涡流、Maxwell项和速度混叠[14, 15]。使用先前发表的算法在收缩峰值时间帧计算平均和最大血流速度及WSS[16]。由于SAVR患者与TAVR/对照组之间数据采集技术的差异,未在SAVR患者与其他组之间进行WSS比较。
从对照组数据创建队列平均速度和WSS三维(3D)“热图”,以描绘TAVR患者主动脉中升高的速度和WSS[17, 18]。创建对照组的“共享”几何模型,将每根主动脉共同配准至该共享几何模型,随后对收缩期速度和WSS值进行插值。插值后,计算每个个体体素的速度和WSS平均值及标准差(SD)。随后,将对照队列的平均和SD速度和WSS图投影到每位患者个体的主动脉几何模型上。通过以红色标记患者速度或WSS值高于对照平均值+1.96*SD的区域,以蓝色标记患者速度或WSS值低于对照平均值–1.96*SD的区域,创建速度和WSS热图。升高WSS的量以升高WSS的表面积占升主动脉总表面积的百分比表示。最后,将热图投影到队列特异性“共享”几何模型上[19]。通过叠加热图,创建显示速度和WSS升高区域发生率的3D发生率图[18]。主动脉尺寸使用3D表面网格计算,该网格描绘主动脉壁,由分割创建并用拉普拉斯滤波器平滑。在壁面上每个点计算法向量,用于:(1)如先前所述进行3D WSS计算[17];(2)通过追踪向内法线穿出对侧主动脉壁时的长度进行3D直径计算[18]。
数据分析——血流偏心率和位移
使用市售软件(CAAS MR 4D Flow,Pie Medical Imaging,马斯特里赫特,荷兰)比较组间血流偏心度和血流位移。在窦管交界处、升主动脉中段和升主动脉远端放置二维收缩期峰值平面,并计算血流位移[9]。血流位移定义为管腔中心与血流“速度中心”之间的距离,并以管腔直径进行归一化[9]。血流偏心度由两名设盲观察者按先前所述进行半定量分级:中心性血流(高速血流占血管的大部分)、轻度偏心(高速血流占血管管腔的三分之一至三分之二)和重度偏心(高速血流占血管的三分之一或更少)(图1)[13]。
统计分析
分类变量以数量(n)和百分比(%)表示。使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对结果进行高斯分布检验。呈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SD)表示,呈非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为比较三个亚组之间的结果,分类变量使用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呈正态分布的连续数据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进行比较。所有p值均为双侧,0.05或更低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Statistical Package for Social Sciences(SPSS,IBM analytics,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24.0版进行
结果
研究参与者
参与者特征见表1。患者组与对照组之间年龄无显著差异(TAVR vs. 对照;p = 0.327,SAVR vs. 对照;p = 0.229),但TAVR患者年龄大于SAVR患者(TAVR vs. SAVR;p = 0.002)。除年龄外,三组之间的基线和人口学特征、心脏危险因素、预测手术风险(STS-PROM和Euro SCORE-II)以及超声心动图测量结果具有可比性。所有组均显示相似的心脏功能,收缩末期容积和射血分数具有可比性。然而,对照组显示舒张末期容积和每搏输出量小于TAVR和SAVR患者。TAVR组和SAVR组之间植入假体尺寸具有可比性(χ2 (2, N = 28) = 3.600,p = 0.165)。三组之间升主动脉平均和最大直径具有可比性(表2)。所有TAVR患者均接受了无并发症的经股动脉瓣膜植入。围手术期和术后血管造影显示假体对位适当,未显示明显的瓣周漏。术后超声心动图显示所有TAVR患者的经瓣主动脉瓣梯度均可接受。
TAVR后的血流速度和管壁剪切应力
由于金属瓣膜支架在缩流颈水平产生磁敏感伪影,TAVR患者无法评估峰值血流速度。与对照组相比,TAVR患者的平均和峰值WSS显著更高(表2)。显示流速和管壁剪切应力升高区域的热图显示,所有TAVR患者的流速和WSS均升高。与对照组相比,19±8%的升主动脉管腔内存在异常升高的血流速度。因此,升主动脉30±10%的血管壁上存在异常升高的WSS。如图2所示,所有TAVR患者在升主动脉后壁中段和升主动脉前壁远端均发现WSS异常升高。
血流偏心度和位移
所有患者的血流位移和偏心度评估均成功完成。除一例以外,所有对照组患者在窦管交界水平均表现为中心血流模式,而TAVR和SAVR患者中分别仅有57%和83%表现为中心血流(χ2 (2, N = 38) = 4.025, p = 0.134,图3)。在窦管交界水平,各组间血流位移程度未发现差异。
在升主动脉中段,40%的对照组患者表现为中心血流,而TAVR组仅为7%。令人惊讶的是,84%的SAVR患者在升主动脉中段表现为中心血流(χ2 (4, N = 38) = 28.041, p < 0.001)。在血流位移方面,TAVR组与其他亚组之间观察到显著差异(图3)。
在升主动脉远端,分别有20%、43%和40%的对照组、TAVR和SAVR患者存在朝向主动脉外侧弯曲的严重血流偏心(χ2 (4, N = 38) = 11.171, p = 0.025)。与对照组相比,TAVR患者的血流位移值显著更高(p = 0.013),与SAVR相当(p = 0.128)。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采用4D flow MRI研究经股动脉TAVR后的升主动脉血流动力学。这是首项将TAVR与年龄和性别匹配的老年对照组进行比较的体内4D flow MRI研究,能够对血流模式和WSS进行充分比较。我们表明:(1)与无心血管疾病史的年龄和性别匹配对照组相比,TAVR导致升主动脉血流速度和WSS升高;(2)与年龄和性别匹配对照组相比,TAVR和SAVR均导致升主动脉血流模式改变;(3)术后TAVR与SAVR的血流偏心度和位移模式之间存在显著差异。
TAVR后的WSS和速度
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与无心血管疾病史的对照组相比,TAVR导致升主动脉平均和峰值壁面剪切应力(WSS)升高。TAVR后峰值WSS升高的这一发现与先前报道的一项SAVR患者研究一致,该研究与较年轻的健康对照组相比显示升主动脉峰值WSS升高[20]。此外,我们发现与我们的对照组相比,所有TAVR患者的升主动脉大部分区域WSS均升高,且中心管腔血流速度显著更高。这一发现可能是两个重要因素的结果。第一,球囊扩张式TAVR瓣膜植入于钙化的原生主动脉瓣环内。这不可避免地导致TAVR瓣膜的有效瓣口面积(EOA)相较于健康主动脉瓣更小。第二,术前缓慢进展的主动脉瓣狭窄导致左心室重构。随后的瓣膜置换(即TAVR或SAVR)解除了该狭窄,降低了克服主动脉瓣跨瓣压差所需的舒张末期压力,导致与无任何主动脉瓣疾病的对照组相比每搏输出量增加[21],正如我们在基线CMR测量中所显示的。我们发现所有TAVR患者升主动脉中段后壁和升主动脉远端前壁均存在WSS升高(图2),这意味着术后WSS改变是不可避免的。这可能具有重要的长期临床意义,因为WSS升高会诱导弹性纤维退变和主动脉壁细胞外基质失调[8]。这可能导致TAVR患者升主动脉根部和主动脉进行性扩张,增加动脉瘤形成或夹层的风险。正如近期临床研究所提示的,在现有短期随访中,对于中危(且通常较年轻)患者,经股动脉TAVR相较于SAVR具有非劣效性,尽管对影响预后的AS治疗成功,加速性主动脉扩张仍可能具有重要的预后意义[22]。这些发现值得科学和临床关注,聚焦于成功TAVR后可能的加速性升主动脉扩张,并在长期纵向随访研究中得到有利体现。
血流偏心度和位移
在van Kesteren等人 earlier 进行的一项研究中,比较了无支架与有支架生物瓣主动脉瓣之间的血流模式,显示血流模式可能有利于无支架瓣膜,其剖面梗阻较少,中心速度剖面显著更高,外层管腔速度和WSS值更低[14]。然而,该研究受限于缺乏年龄匹配的对照组。通过将置入有支架生物瓣主动脉瓣的患者纳入我们的定性分析,我们旨在提供TAVR与常规SAVR之间以年龄和性别匹配对照组为基础的简明比较。TAVR导致升主动脉中段和远端的偏心性和位移性血流,而SAVR中的血流位移和偏心度主要发生于升主动脉远端。在一项纳入二叶式主动脉瓣(BAV)疾病患者的研究中,血流位移程度与这些患者的主动脉增长率相关,提出血流位移作为主动脉扩张的潜在危险因素[9]。
最近,Trauzeddel 等人已经表明,与年轻得多的健康对照者相比,经导管主动脉瓣置换术(TAVR)和带支架的外科主动脉瓣置换术(SAVR)均会导致新植入瓣膜处的血流发生改变。在一项头对头比较中,与接受 TAVR 的患者相比,带支架的 SAVR 显示出明显更显著的螺旋和涡流,推测源于人工瓣膜设计和较小的有效瓣口面积(EOA)[11]。我们的研究也提示不同的血流模式,表明 TAVR 与 SAVR 患者之间存在不同的射流方向。我们假设,血流位移和偏心度的位置与程度差异源于人工瓣膜的植入技术。SAVR 瓣膜在直视下植入,可实现瓣膜的最佳成角。这使血流方向类似于自体主动脉瓣。然而,由于较小的 EOA 导致血流速度增加,血流位移发生在远端升主动脉。相比之下,TAVR 是一种仅依靠血管造影成像进行的经导管技术。这可能引起血流偏心度增加,并使血流位移更早发生,即位于升主动脉中段。在远端主动脉,TAVR 和 SAVR 显示相当程度的血流位移和偏心度,尽管两者均显著高于对照者。更新型的 TAVR 人工瓣膜可能减少由人工瓣膜本身所致射流引起的速度升高和壁面剪切应力(WSS)的程度。然而,改进的瓣膜设计可能无法完全消除这一点,因为这是自体瓣膜钙化、人工瓣膜设计和微创入路不可避免的结果。
局限性
与许多 4D flow 研究一样,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样本量。此外,如前所述,由于采集参数的差异,我们无法比较 TAVR 和 SAVR 患者之间的 WSS 值和模式。例如,已知 WSS 估算高度依赖于空间分辨率 [16, 23]。由于 SAVR 数据集的体素体积为 7.5 mm3(=1.5 mm × 1.5 mm × 1.5 mm),而对照组和 TAVR 数据集为 15.6 mm3(=2.5 mm × 2.5 mm × 2.5 mm),SAVR 与 TAVR 之间 WSS 的差异很可能由空间分辨率差异所致。此外,扫描仪硬件(梯度系统、线圈)、采集参数(TE、TR)和数据处理(背景相位偏移校正)的差异妨碍了对速度和 WSS 的进一步定量比较。这使我们无法在三组之间定量分析速度和 WSS。TAVR 或手术前无法获得 4D-flow MRI 数据,这使我们无法分析 WSS 和血流模式的实际改变。然而,我们关于升主动脉血流速度和 WSS 升高的发现,值得科学和临床关注,重点关注成功 TAVR 后可能的升主动脉扩张加速。最后,与对照组相比,TAVR 和 SAVR 患者的心脏基线参数(左心室舒张末期容积和每搏输出量)显著更高。
结论
本研究表明,与年龄和性别匹配的老年对照相比,TAVR导致升主动脉血流速度和壁面剪切应力(WSS)增加。随着未来数十年可能有更年轻的患者接受TAVR,我们关于血流和WSS模式改变的研究发现的临床意义需要科学和临床关注。有必要开展长期纵向随访研究,对TAVR后的升主动脉进行成像并评估主动脉扩张。此外,TAVR导致升主动脉中段和远段血流偏心性和位移改变,而SAVR仅导致升主动脉远段血流偏心性和位移改变。
引用
- Farag ES, Vendrik J, van Ooij P, et al. Transcatheter aortic valve replacement alters ascending aortic blood flow and wall shear stress patterns: A 4D flow MRI comparison with age-matched, elderly controls. Eur Radiol. 2018. PMID: 30132105. doi:10.1007/s00330-018-5672-z
- 全文:PMC651086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1086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