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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膜透析后终末期肾病患者脑血流量下降及认知功能改善:一项动脉自旋标记研究

Decreased cerebral blood flow and improved cognitive function in patients with end-stage renal disease after peritoneal dialysis: An arterial spin-labelling study.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18-08-13

这项前瞻性研究纳入15例终末期肾病(ESRD)患者和18名正常对照,用动脉自旋标记(ASL)MRI在腹膜透析(PD)前及PD 6个月后评估脑血流量(CBF)与认知功能。PD前ESRD患者平均CBF高于正常对照且部分认知域较差,PD后部分认知域改善且平均CBF与正常对照无显著差异;贫血程度可能与认知障碍相关。

要点

  • PD前ESRD患者平均CBF高于正常对照(p<0.001),PD后与正常对照无显著差异。
  • PD前左侧海马区CBF与持续性反应呈负相关(r=-0.662,p=0.014),提示与执行功能较差相关。
  • PD后平均CBF与血红蛋白水平呈负相关(r=-0.766,p=0.002)。

核心结论

  • PD前ESRD患者存在脑高灌注,且与执行功能较差相关,尤其左侧海马。
  • PD后部分认知测试域表现优于PD前,部分脑区CBF显著降低。
  • 贫血程度(血红蛋白水平或血细胞比容百分比)可能预测PD患者认知障碍。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连续纳入15例ESRD腹膜透析患者(男8例、女7例,平均年龄57.07±9.18岁),另设18名年龄、性别匹配的正常对照(男10例、女8例,平均年龄57.56±7.56岁)。
  • 所有受试者在MRI前后1小时内完成神经心理学测试,包括CASI、WAIS-III和WCST-64。
  • ESRD患者在PD开始前及PD 6个月后一天完成实验室筛查、神经心理学测试和ASL MRI,对照组仅完成神经心理学测试和MRI。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PD前组双侧边缘系统、双侧颞叶和右侧额叶区域CBF显著高于正常对照组(簇水平统计,p<0.05,FWE校正)。
  • PD后组与正常对照组比较未检测到CBF显著差异信号。
  • PD后组左侧额叶、顶叶、颞叶、左侧壳核和右侧岛叶CBF显著低于PD前组(簇水平统计,p<0.001,簇大小>20体素,未校正)。
  • PD前、PD后及正常对照组总颅内体积(TIV)无显著差异。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PD前组平均CBF显著高于正常对照组(p<0.001),PD后组平均CBF亦高于正常对照组(p=0.036),但PD后组与正常对照组之间无显著差异。
  • PD前组左侧海马区CBF与WCST持续性反应呈负相关(r=-0.662,p=0.014)。
  • PD后组平均CBF与血红蛋白水平呈负相关(r=-0.766,p=0.002)。
  • PD前后左侧壳核CBF变化与血细胞比容百分比变化呈负相关(r=-0.808,p=0.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ASL可无创定量ESRD患者脑灌注,PD前表现为边缘系统、颞叶及右侧额叶CBF升高。
  • PD后左侧额叶、顶叶、颞叶、左侧壳核及右侧岛叶CBF较PD前降低,阅片时注意区域分布。
  • 贫血程度(血红蛋白、血细胞比容)与CBF相关,解读灌注图时需结合实验室指标。

局限性

  • 样本量小可能限制呈现组间差异的统计效能。
  • 研究设计仅对病例组进行纵向随访,未在未透析的ESRD患者中观察6个月期间PD对认知功能的影响。
  • ESRD患者不同组织病理学类型的肾病可能对CBF有不同影响,但未将其作为协变量考虑。
  • 未来需要比较不同肾病类型及其在认知障碍中作用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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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18 Aug 13;29(3):1415–24. doi: 10.1007/s00330-018-5675-9

引言

慢性肾脏病(CKD)定义为肾脏结构或功能异常持续超过3个月,是一个日益严重的公共卫生问题[1]。CKD分期基于肾小球滤过率(GFR)[1]。CKD 5期需要透析或肾移植,称为终末期肾病(ESRD)。根据台湾的一项队列研究,CKD患病率约为12%,其中ESRD占0.6%[2]。CKD伴有多种并发症,认知功能障碍在ESRD患者中较为常见[3, 4]。ESRD患者中认知功能障碍的患病率为16%至38%[5]。此外,接受血液透析(HD)或腹膜透析(PD)的患者发生中重度认知功能障碍的概率往往是非透析患者的2.5倍或更高[4]。由于透析率较高,ESRD患者的认知功能障碍在台湾正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

ESRD患者认知功能障碍的病因学和病理生理学仍不十分清楚。有许多潜在的危险因素可导致ESRD患者认知功能障碍,如衰老、糖尿病、高血压、高胆固醇血症、尿毒症、贫血、高同型半胱氨酸血症和胱抑素-C[6–10]。在3C研究中,整体认知功能下降伴血管性痴呆与估算GFR(eGFR)下降更快相关[11],这提示ESRD患者认知功能障碍可能存在血管性病因。近年来,一些研究者在所谓的“肾-脑轴”中发现了肾功能不良与认知功能障碍之间的关联[3, 12, 13]。在解剖学和血管调节方面,肾脏和大脑均具有低血管阻力的循环系统,使其暴露于高容量血流,从而易受血管损伤[14]。这一生理现象可诱导脑过度灌注并引起脑血管疾病,尤其是在亚洲人群中[15–17]。

脑血流量(CBF)可通过动脉自旋标记(ASL)检测,ASL是一种无创磁共振成像(MRI)灌注工具,利用动脉血中的水作为可自由扩散的内源性示踪剂,以量化单位组织质量的CBF[18]。该技术已应用于多种疾病,如卒中[19]、脑肿瘤[20]和癫痫[21]。近年来,脉冲序列设计和高场MRI技术的进步提高了信噪比(SNR),从而增加了其在临床神经影像学中的应用。ASL MRI也已用于研究HD患者的CBF变化[22–24]。PD在体液调节的血流动力学特征方面与HD不同[25]。因此,接受PD的患者CBF调节应与接受HD的患者不同。最近发表的一篇文章讨论了接受PD的患者通过ASL MRI测量的CBF[26]。在该研究[26]中,与非透析ESRD患者相比,PD患者存在广泛的区域性CBF下降。然而,该研究并非旨在测量PD所引起的CBF变化。

本研究旨在探讨腹膜透析(PD)对终末期肾病(ESRD)患者脑血流量(CBF)和认知功能的影响。采用动脉自旋标记(ASL)MRI评估PD患者透析前后的脑灌注。此外,分析了特定感兴趣区(ROIs)CBF的显著变化,并评估了生化参数与认知表现之间可能的相关性。

材料与方法

参与者

本前瞻性研究连续招募了接受PD的ESRD患者。纳入标准为:(1)诊断为ESRD,病程超过3个月;(2)接受PD超过3个月。排除标准为:(1)年龄小于18岁;(2)根据患者病史或常规MRI确定存在脑部病变,如卒中、肿瘤或脓肿;(3)创伤性脑损伤史;(4)重大神经精神疾病;或(5)药物或酒精滥用史。

所有结局变量,包括实验室筛查、神经心理学测试评分和MRI扫描,均在PD开始前和PD 6个月后一天进行测量。共纳入15例ESRD患者(男8例,女7例;平均年龄57.07 ± 9.18岁)。另招募18名年龄和性别匹配的正常对照者(男10名,女8名;平均年龄57.56 ± 7.56岁),无相关病史或神经系统疾病,作为对照组,通过医院内广告招募。对照组个体仅接受神经心理学测试和MRI检查。

长庚纪念医院人体研究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该项目。所有参与者均被告知该研究旨在评估接受6个月PD前后认知功能的变化。所有受试者在参与前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实验室检查

所有ESRD患者在PD前和PD 6个月后均进行了血液生化检测,包括血红蛋白、血细胞比容、血清尿素、血清肌酐、估算肾小球滤过率、钙、磷和白蛋白水平。对照组未进行任何血液生化检测。

神经心理学测试

所有受试者在MRI检查前或后1小时内完成了一套神经心理学测试,侧重于注意力、执行功能、记忆、言语和语言功能以及视空间功能。不同神经心理学领域通过认知能力筛查量表(CASI)[27]、韦氏成人智力量表第三版(WAIS-III)[28]和威斯康星卡片分类测验(WCST-64,计算机版本评分程序)[29]的分测验进行测量。CASI和简易精神状态检查(MMSE)总分用于评估整体认知功能。

脑灌注评估

MRI数据采集

MRI数据采集和处理按照既往报道进行[30, 31],具体步骤概述于在线补充材料中。

图像数据处理

影像数据使用FSL v5.0(脑功能磁共振成像软件库;http://www.fmrib.ox.au.uk/fsl)和SPM8(统计参数映射,英国伦敦惠康影像神经科学系;可在线获取:http://www.fil.ion.ucl.ac.uk/spm)进行预处理,两者均在Matlab 7.3(MathWorks,美国马萨诸塞州纳蒂克)中实现。处理流程记录于在线补充材料中。

统计分析

人口学数据分析

数值型人口学数据,包括年龄、体质指数(BMI)、教育水平、神经心理学测试评分及全脑测量指标(总颅内体积(TIV)和平均脑血流量(CBF))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并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在透析前帕金森病(pre-PD,即开始腹膜透析前的终末期肾病(ESRD)患者)组与正常对照组之间进行比较。同样的比较也在透析后帕金森病(post-PD,即接受腹膜透析6个月后的ESRD患者)组与正常对照组之间进行。对于配对的pre-PD组和post-PD组,数值型变量包括生化参数、神经心理学测试评分及脑组织总体积,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并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比较。统计学显著性设定为p < 0.05。统计分析使用社会科学统计软件包(SPSS)软件(版本17;SPSS公司,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完成。

组间区域脑血流量差异分析

对以下组间的CBF图差异进行了分析:(1)pre-PD组与正常对照组;(2)post-PD组与正常对照组;(3)pre-PD组与post-PD组。比较方法描述于在线补充材料中。

感兴趣区分析

基于全脑体素水平比较,进行感兴趣区(ROI)分析以确定各组间各显著差异区域的平均CBF值。使用MarsBaR工具箱(http://marsbar.sourceforge.net/download.html)提取ROI掩模。ROI定义为CBF存在显著差异的区域。

生化、神经心理学与CBF数据之间的相关性

采用偏相关分析,在校正年龄和性别后,将生化参数、神经心理学测试评分、平均CBF及区域CBF进行相关性分析。在ESRD患者中,接受腹膜透析前后生化参数的差值也用于与平均CBF及区域CBF进行相关性分析。统计学显著性设定为p < 0.05,多重比较采用Bonferroni校正。

结果

受试者的人口学特征

表1列出了15例终末期肾病(ESRD)患者和18名正常对照者的人口学特征。透析前(pre-PD)组与正常对照组在年龄、性别、教育程度或BMI方面均无显著差异。在生化指标方面,pre-PD组与透析后(post-PD)组之间也无显著差异。pre-PD组在神经心理学测验中的得分在注意力(心理操作,p = 0.033)、执行功能(数字符号编码,p = 0.001)、记忆功能(短时记忆,p = 0.040)、言语和语言功能(理解,p = 0.006;相似性,p = 0.016)以及视空间功能(图片完成,p = 0.001;积木设计,p = 0.007)方面显著低于正常对照组。post-PD组在多个方面的认知功能也较正常对照组差,如注意力(心理操作,p = 0.036)、执行功能(数字符号编码,p = 0.005)和视空间功能(图片完成,p = 0.008;积木设计,p = 0.020)。就整体认知功能而言,pre-PD组和post-PD组的CASI和MMSE得分均低于正常对照组(pre-PD vs. 正常对照:p = 0.015和p = 0.022;post-PD vs. 正常对照:分别为p = 0.048和p = 0.048)。配对比较pre-PD组与post-PD组的神经心理学测验得分显示,post-PD组在执行功能(数字符号编码,p = 0.032;完成分类数,p = 0.039)、记忆功能(短时记忆,p = 0.026)、言语和语言功能(理解,p = 0.040)以及视空间功能(图片完成,p = 0.048)方面的得分显著高于pre-PD组。然而,pre-PD组与post-PD组之间CASI或MMSE得分无显著差异。对全脑测量的分析发现,pre-PD组和post-PD组的平均CBF均显著高于正常对照组(分别为p < 0.001和p = 0.036)。然而,pre-PD组、post-PD组和正常对照组之间的TIV未见显著差异。

表1 终末期肾病患者腹膜透析前后及正常对照组的人口学资料、生化参数和神经心理学测验 查看原表 ↗

各组间脑灌注差异

pre-PD组与正常对照组之间

对绝对CBF图进行体素分析显示,pre-PD组双侧边缘系统、双侧颞叶和右侧额叶的区域CBF值显著高于正常对照组(表2;图1)。

表2 终末期肾病患者腹膜透析前后与正常对照组不同脑区CBF的比较 查看原表 ↗
图1 与正常对照组相比,pre-PD组脑血流量显著升高的区域(簇水平统计,p < 0.05,家庭 wise 误差校正)。色条表示T值 查看原图 ↗

post-PD组与正常对照组之间

未检测到特定信号(表2)。

pre-PD组与post-PD组之间

post-PD组左侧额叶、顶叶和颞叶、左侧壳核及右侧岛叶的CBF显著低于正常对照组(表2;图2)。

图2 与PD前组相比,PD后组脑血流量显著降低的区域(簇水平统计,p < 0.001,簇大小 > 20个体素,未校正)。色条表示T值 查看原图 ↗

终末期肾病(ESRD)患者生化指标、神经心理学指标与脑血流量(CBF)之间的相关性

PD前组

左侧海马区域CBF与持续性反应(WCST中执行功能的一项指标)呈负相关(r = -0.662,p = 0.014)(图3a)。未发现其他显著相关性。

图3 偏相关分析:(a) PD前组左侧海马CBF与持续性反应评分之间的相关性;(b) PD后组平均CBF与血红蛋白水平之间的相关性;(c) PD前组与PD后组之间左侧壳核区域CBF变化与血细胞比容百分比变化之间的相关性 查看原图 ↗

PD后组

平均CBF与血红蛋白水平呈负相关(r = -0.766,p = 0.002)(图3b)。未发现其他显著相关性。

PD前组与PD后组

左侧壳核CBF变化与血细胞比容百分比变化呈负相关(r = -0.808,p = 0.001)(图3c)。未发现其他显著相关性。

讨论

ESRD患者通常存在认知功能障碍,即使在透析后仍然如此[3–5, 32]。在本研究中,ESRD患者在注意力、执行功能、记忆功能、言语和语言功能以及视空间功能方面均存在障碍。然而,关于腹膜透析(PD)对认知功能影响的研究较为罕见。在最近一项横断面研究[26]中,PD患者与非透析患者在神经心理学测验中的表现相似。然而,该研究未包含PD对认知功能影响的配对前后比较。在本研究中,PD后组在执行功能、记忆功能、言语和语言功能以及视空间功能测验中得分更高。所有这些发现均得到既往神经影像学研究的支持,这些研究使用了基于体素的形态学分析[33, 34]、静息态功能MRI [35, 36]和弥散张量成像[37]。本研究使用动脉自旋标记(ASL)MRI研究脑灌注对认知功能障碍的影响。与正常对照组相比,PD前组双侧边缘系统、双侧颞叶和右侧额叶的区域CBF较高。PD后组左侧额叶、顶叶和颞叶、左侧壳核及右侧岛叶的区域CBF也低于PD前组。这些结果表明区域CBF变化与特定认知功能之间存在一定关联,支持ESRD患者认知功能障碍的血管病因学假说[11]。ESRD患者的平均CBF值也高于正常对照组;因此,可以推断存在脑部广泛性血管损伤。

在PD前组中,左侧海马的区域脑血流量(CBF)与持续性应答呈负相关,持续性应答是执行功能的一项测试。既往研究已报道在其他疾病中海马与执行功能之间的关系[38, 39],海马体积丧失可能与执行功能障碍有关。我们假设该区域的脑过度灌注会导致血管损伤,从而引起神经可塑性改变和海马体积缩小。最近一项初步研究也发现HD患者存在海马萎缩[40]。因此,海马被认为是对ESRD患者认知功能障碍负责的区域。在PD后组中,发现全局平均CBF与血红蛋白水平之间呈负相关。既往使用计算机断层扫描[41, 42]、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43]和相位对比MRI[44]的研究已报道了类似发现。我们的发现与最近发表的一项同样使用ASL MRI的研究一致[26]。脑组织缺氧和脑血管舒张能力降低均可能导致这一现象,但主要因素尚不清楚[45]。贫血可引起脑过度灌注,进而导致认知功能障碍;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以下假设:纠正透析患者的贫血可改善认知功能[9, 46–48]。

在PD前后的ESRD患者中,左侧壳核CBF的变化与血细胞比容百分比的变化呈负相关。血细胞比容已被证明在透析患者的认知功能中发挥关键作用[47]。使血细胞比容水平正常化可能降低区域CBF,从而减少脑内血管损伤。在我们的研究中,左侧壳核出现了区域CBF下降;然而,这种关联尚未在文献中报道。壳核的特征是神经元密度高和血管丰富,并由大脑前动脉和大脑中动脉供血,所有这些都使其易受血管损伤[49]。越来越多的证据发现,壳核不仅对运动技能至关重要,而且对学习也至关重要[50]。因此,我们假设纠正血细胞比容水平改善了认知功能,尤其是学习。

在我们的研究中,终末期肾病(ESRD)患者中观察到脑过度灌注,且与认知功能障碍相关。脑血管系统调节异常和高血压是脑过度灌注可能的病理生理机制。一项动物研究描述了缺血皮层与脑血流量(CBF)自动调节受损之间的相关性[51]。由于许多ESRD患者存在无症状性脑梗死的风险[52],这些患者可能存在CBF自动调节不良。此外,脑和肾脏共享许多生理特征,如低血管阻力,使其易受血管损伤[14]。ESRD患者因多种多因素病因导致慢性动脉高血压[53]。长期高血压导致内皮功能障碍和微血管病变,最终导致血脑屏障(BBB)破坏。一项动物模型研究显示,BBB破坏后发生脑过度灌注[54]。据认为,BBB破坏后血清白蛋白外渗激活转化生长因子β信号通路,这一现象可导致脑水肿和过度灌注。非传统血管危险因素,如高同型半胱氨酸血症、高凝状态、炎症和氧化应激,已被认为与认知功能障碍相关[8]。这些因素可能加速动脉粥样硬化和血管内皮功能障碍的进展,从而通过脑过度灌注加剧认知衰退。

由于血红蛋白和血细胞比容可能影响腹膜透析(PD)前与PD后患者之间的比较结果,我们进行了经血红蛋白和血细胞比容调整的进一步比较(结果未展示)。调整后,一些CBF差异不显著的区域可能与ASL MRI的成像原理有关(ASL使用经射频脉冲标记的动脉水质子,较低的血红蛋白或血细胞比容水平与较高的水含量相关,从而产生更强的ASL信号强度)。然而,主要结果仍显示PD后患者左侧额叶、左侧壳核和右侧岛叶的CBF显著降低。尽管血红蛋白和血细胞比容水平可能与慢性肾脏病(CKD)患者的临床认知表现相关[44],进一步验证支持了我们的假设,即ASL能够有效检测PD治疗对特定脑区脑灌注的影响,这些脑区可能改变认知功能。

我们的研究有一些优势。首先,这是第一项使用ASL MRI对ESRD患者PD前后进行比较的研究。尽管先前有一项研究[26]将PD患者与非透析患者进行了比较,但其结果可能受到选择偏倚的影响。其次,我们使用的生化参数多于先前的研究[26]。第三,我们进行了一套神经心理学测试,以尽可能精确地测试所有认知领域。然而,我们研究的若干局限性也应予以认识。首先,样本量较小可能限制呈现组间差异的统计效能。其次,研究设计仅对病例组为纵向设计。未在接受6个月未透析的ESRD患者中考察PD对认知功能的影响。然而,在临床实践中,几乎不可能找到6个月未接受透析治疗的ESRD患者。最后,ESRD患者不同组织病理学类型的肾病可能对CBF产生不同影响,但我们未将其作为协变量考虑。未来有必要开展比较不同肾病及其在认知障碍中作用的研究。

总之,ESRD患者在接受PD前的CBF高于正常对照,这与脑过度灌注有关。在这些患者中注意到左侧海马CBF增高,且其与较差执行功能相关。PD后,ESRD患者在某些领域的认知优于PD前的ESRD患者,并且注意到某些区域CBF存在显著差异。贫血程度,即血红蛋白水平或血细胞比容百分比,可能对PD患者的认知障碍具有预测作用。未来研究应关注不同类型肾病与认知障碍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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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1. Cheng BC, Chen PC, Chen PC, et al. Decreased cerebral blood flow and improved cognitive function in patients with end-stage renal disease after peritoneal dialysis: An arterial spin-labelling study. Eur Radiol. 2018. PMID: 30105409. doi:10.1007/s00330-018-5675-9
  2. 全文:PMC651085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1085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