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的实施
该前瞻性前后对照队列研究在4家医院纳入408例3~18岁急性腕外伤患儿,评估实施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的效果。实施后腕关节X线检查绝对减少19%(99% vs. 80%,P<0.001),无骨折且未拍片者急诊停留时间缩短26分钟(68分钟 vs. 94分钟,P=0.004),规则正确识别98%的临床相关前臂远端骨折。
要点
- 实施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后腕关节X线检查绝对减少19%(99% vs. 80%,P<0.001)。
- 无骨折且按规则未拍片者急诊停留时间较拍片者缩短26分钟(68分钟 vs. 94分钟,P=0.004)。
- 规则正确识别98%的临床相关前臂远端骨折,漏诊8例骨折中仅4例临床相关。
核心结论
- 实施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可显著减少腕关节X线检查和急诊停留时间,规则能正确识别98%的临床相关前臂远端骨折,但医师的临床判断和经验在决定是否转诊拍片时仍起重要作用。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前后对照队列研究,实施后组纳入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连续408例3~18岁急性腕外伤患儿,对照组为2011年4月至2014年4月799例历史参考组。
- 4家医院参与(1家学术医院、3家教学医院),采用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手机应用基于年龄和临床变量计算前臂远端骨折概率并给出是否拍片建议。
- 主要结局为实施前后腕关节X线检查数量的差异,骨折由放射科医师和骨科创伤外科医师独立判定临床相关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基于年龄、性别及体格检查发现(远端桡骨肿胀、可见畸形、远端桡骨触痛、解剖鼻烟窝触痛、旋后疼痛)计算前臂远端骨折概率,推荐拍片的概率阈值为23%。
- 实施后规则正确识别98%的临床相关前臂远端骨折,阴性预测值为95%,即规则建议不拍片的患者中95%无临床相关骨折。
- 外部验证研究显示规则敏感度为95.9%,可减少22%的X线检查且未漏诊任何临床相关骨折。
- 若将阈值从23%降至15%,敏感度可达99%,但仍会漏诊1例临床相关骨折,X线减少比例降至12%。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指出规则并非用于替代医师的临床经验和判断,而是作为经过验证的工具指导医师决定是否申请腕关节X线检查。
- 作者指出若怀疑合并损伤(如腕骨骨折或掌骨骨折),应进行相应的X线检查。
- 作者建议对患者及其父母进行充分告知,并建议若症状持续或未减轻应联系全科医师。
- 医师对规则建议的依从率仅31%,不依从的主要原因依次为怀疑合并损伤(40%)、患者或家长坚持拍片(21%)、医师不同意建议(14%)及其他未指明原因(25%)。
- 在规则建议不拍片但医师仍拍片的患者中,7例存在前臂远端骨折,1例第四和第五掌骨骨折,15例因怀疑舟骨骨折接受石膏固定但复查均无舟骨骨折。
局限性
- 研究采用前后对照前瞻性设计而非随机研究,原因是对腕外伤患儿进行随机化不可行。
- 因未随机化可能引入选择偏倚,作者通过尽量连续纳入所有3~18岁腕外伤儿童来减少该偏倚。
- 符合条件但未纳入的患者年龄在统计学上更小,但差异仅1岁(12岁 vs. 11岁)。
- 符合条件但未纳入的患者比例相对较高,原因是急诊科工作流程发生变化。
- 无法确定25%未指明的未依从规则建议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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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腕部骨折是儿童最常见的骨折之一,占所有儿童骨折的20–36%[1–3]。前臂远端骨折的发病率正在增加[4,5],导致急诊就诊和影像学检查申请数量不断增加,进而使医疗费用上升[6]。医疗费用上升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影像学检查申请数量的增加[7]。
如今,腕部创伤患儿常规进行影像学检查,尽管其中只有一半患者存在腕部骨折[8]。为了在申请影像学检查时更具选择性并为医生提供支持,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Amsterdam Pediatric Wrist Rules)被制定并进行了外部验证。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基于年龄和若干临床变量,计算儿童前臂远端骨折的概率。是否建议进行影像学检查基于该概率。经过外部验证,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已显示出可接受的敏感性,并在未遗漏任何临床相关骨折的情况下将影像学检查减少了22%[9]。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有可能减少影像学检查申请数量、缩短急诊停留时间,从而有望降低医疗费用。然而,诸如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等决策规则的实际影响应通过实施研究进行评估。
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在急诊实施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的效果。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设计为前后对照的前瞻性队列研究。将实施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的前瞻性患者队列(实施后组)与制定并验证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的历史参照组(实施前组)进行比较[9]。实施前组和实施后组的患者均来自相同的四家医院,以尽量减少患者特征的差异,从而获得可比较的队列。本研究于2014年10月8日获得伦理委员会和机构审查委员会以及参与中心董事会的批准。本研究已在荷兰试验注册中心注册(NTR5105)。
研究人群
在实施后组中,连续纳入所有年龄3至18岁、因急性腕部创伤到急诊就诊的患者。有四家医院参与招募患者:一家学术医院和三家教学医院。急性腕部创伤定义为在到急诊就诊前72小时内发生的任何涉及腕部的高能量或低能量事故。腕部定义为手的近端节段,包括桡骨和尺骨的远端部分。
我们排除了所有在到急诊就诊前超过72小时发生腕部损伤的患者,以及伴有多发损伤且损伤严重度评分(ISS)超过15分的患者。在到急诊就诊前已申请影像学检查(例如由其全科医生申请)的患者,以及过去3个月内曾有骨折的患者也被排除。每个参与中心均保留了筛查合格性患者的记录。
患者通过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移动应用程序纳入。该应用程序设计用于儿童和成人,并根据患者的出生日期区分使用哪种决策规则。首先,将出生日期和性别以及体格检查中的临床发现输入移动应用程序(图1)。临床发现包括桡骨远端肿胀、可见畸形、桡骨远端触诊疼痛、解剖鼻烟窝触诊疼痛和旋后疼痛。基于这些发现,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计算前臂远端骨折的概率。基于该概率,给出是否获取腕关节X线片的建议(图2)。该应用程序也可在研究网站(www.amsterdamwristrules.nl)上作为计算器使用。
实施前组包括2011年4月至2014年4月期间所有3至18岁的患者。实施后组采用相同的纳入和排除标准。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在该历史参照组中开发并验证[9]。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指标是实施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前后腕关节X线片数量的差异。腕关节X线片定义为桡骨远端、尺骨和腕骨的正位和侧位X线片。
次要结局指标包括前臂远端临床相关漏诊骨折的数量、实施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前后急诊科停留时间的差异、医生对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的依从性以及患者对急诊科所接受治疗的满意度。骨折定义为桡骨或尺骨一处或多处皮质的断裂。桡骨远端和尺骨同时骨折,即前臂骨折,记录为一次骨折。裂隙、骨碎片撕脱和环状(或扣带)骨折也被视为骨折。腕骨骨折未纳入考虑,因为儿童腕骨骨折发生率低且通常在平片上难以发现[4, 10, 11]。临床相关骨折定义为漏诊或延迟影像学诊断会影响治疗或预后的骨折[12]。因此,环状骨折被认为无临床相关性,因为环状骨折患者可以安全地使用绷带或可拆卸夹板治疗[13–17]。此外,我们预期如果儿童疼痛剧烈,医生更可能使用石膏进行止痛。仅为止痛而使用石膏的骨折也被认为无临床相关性。骨折由一名放射科医生和一名骨科创伤外科医生独立判定其临床相关性。
急诊科停留时间定义为患者就诊至离开科室之间的时间。前后两组之间停留时间的差异,是通过比较因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而接受腕部X线检查的非骨折患者与未接受腕部X线检查的非骨折患者来确定的。
在提供建议后,通过移动应用程序中的一个附加问题评估医生对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的依从性。通过一个是否问题询问医生是否计划遵循该建议。若不遵循,可给出四个可能的答案:(1)我不同意该建议,(2)患者坚持要求X线检查,(3)我怀疑存在相关损伤,(4)其他(图3)。
未接受X线检查的患者在7至10天后通过电话联系。若他们未能满足以下所有标准,则被邀请至门诊:(1)疼痛已减轻,(2)使用腕部的能力已改善,(3)能够举起超过1 kg的物品(例如,一本书或玩具),(4)能够推开门,(5)已恢复日常活动(例如,上学和社交活动),以及(6)没有因腕部问题就诊医生的计划。在门诊,是否转诊进行任何额外的(影像学)检查由主治医生自行决定。此外,询问患者是否因腕部创伤就诊过其他医生(例如,全科医生、物理治疗师或其他急诊科医生),以及该医生是否进行了腕部X线检查或给予了额外治疗。此外,询问患者对在急诊科接受的护理是否满意,以及在没有进行腕部X线检查的情况下是否感到安心。若否,则询问他们如果进行了腕部X线检查是否会感到更安心。最后,询问他们,为了100%确定排除了骨折,是否愿意在急诊科等待更长时间。
样本量和统计分析
样本量计算基于我们的主要结局:实施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前后腕部X线检查的差异。我们假设实施前,90%的腕部创伤患者被送去进行腕部X线检查。我们认为腕部X线检查减少9%是可行且有意义的。因此,在α为5%和把握度为90%的情况下,使用优效性试验的标准公式,每组需要342名患者。假设10%的失访率,需要纳入至少377名应用了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的腕部创伤患者。历史对照(实施前)组需要相同数量的患者。
对两组基线特征进行一般描述性统计。前后两组在性别和骨折特征上的差异采用卡方检验进行比较。两组间年龄差异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分析。纳入患者与符合纳入条件但未被纳入的患者之间患者特征的差异同样采用上述方法分析。主要结局,即实施前后因腕部损伤被转诊行腕关节X线检查的患者数量,采用卡方检验进行比较。次要结局的分析中,分类数据采用卡方检验,连续数据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
结果
研究参与者
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期间,共纳入408例患者。其中大多数患者来自教学医院(84%)。由于三所教学医院对排除患者的登记不完整,故在这些医院进行了病历回顾,以补全排除患者及符合条件但未被纳入患者的数量。共筛查2,000例患者的合格性,其中488例被排除,1,104例符合条件但未被纳入(图4)。纳入患者与符合条件但未被纳入的患者之间基线特征均衡良好,但年龄除外(表1)。
实施后纳入的408例患者的中位年龄为12岁(四分位距[IQR] 9–14岁),52%为男性。在所有患者中,45%发生了前臂远端骨折,其中79%为桡骨远端骨折。历史对照(实施前)组包含799例患者。前后两组之间的基线特征具有可比性,但性别除外(前组男性显著更多)。尽管前臂远端骨折患者的比例在统计学上无差异,但后组中同时发生桡骨远端和尺骨骨折的患者更多(表2)。
X线检查的减少及具有临床意义的漏诊骨折
X线片的绝对减少量为19%(99%对80%;卡方检验,P<0.001)(表3)。按照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的建议,漏诊了8例骨折(4.4%,表4)。其中只有一名患者未接受腕部X线检查,该患者在一周后通过电话联系。这名12岁男孩仍主诉腕部不适,被邀请至门诊就诊。进行了腕部X线检查,显示为Salter-Harris II型骨折(在线资源1)。该患者接受了肘下石膏固定治疗3周,此后无残留症状。该骨折被认为具有临床相关性,因为它接受了肘下石膏固定治疗3周。在其余七例骨折中,有三例骨折被判定为具有临床相关性(1.7%)。两例骨折为桡骨远端骨骺分离骨折(Salter-Harris II型),均接受了肘下石膏固定治疗(在线资源2和3)。其中一例骨折发生在一名10岁女孩身上,存在移位并接受了闭合复位(在线资源3)。第三例具有临床相关性的骨折为青枝骨折,伴8°背侧成角(在线资源4)。那名13岁男孩接受了肘下石膏固定治疗3周。在制动期间,成角未加重。在所有七名患者中,医生均忽略了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的建议,即不进行腕部X线检查。实施后,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正确识别了98%的所有具有临床相关性的骨折(表5)。
急诊科停留时间
实施前急诊科停留时间与实施后停留时间相同(表3)。然而,在228例非骨折患者中,因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而未行腕部X线检查即离院的患者,与接受腕部X线检查的患者相比,停留时间显著缩短26分钟(68分钟[IQR 39–97]对94分钟[IQR 64–136];Mann-Whitney U检验,P=0.004)。
医生依从性
外科住院医师和急诊科医生均参与了急诊科患者的纳入。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建议82例患者不进行腕部X线检查。在31%的患者中,医生遵循了该建议。不遵循该建议的主要原因是怀疑合并损伤(40%)。不遵循该建议的其他原因包括患者或父母一方坚持要求进行X线检查(21%)、医生不同意该建议(14%)或其他未指明的原因(25%)。
在尽管有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建议但仍接受腕部X线检查的患者中,有七名患者存在远端前臂骨折。此外,一名患者同时存在第四和第五掌骨骨折。最后,15名患者因临床怀疑舟骨骨折而接受了石膏固定治疗。这些患者在门诊一周后复查时均无舟骨骨折。
对未接受腕部X线检查的患者,申请了三次手部X线摄影。其中两次未显示骨折。其中一次显示第五掌骨骨折。
额外咨询与患者满意度
除了一周后仍有主诉并被转至门诊的患者外,只有一名患者就诊了全科医生。然而,全科医生决定不进行X线摄影,患者也未接受额外治疗。
所有患者对急诊就诊均表示满意。此外,除了一周后仍有主诉的患者外,所有患者对未接受腕部X线检查这一事实感到安心。此外,他们也不愿意在急诊等待更长时间以100%确定排除腕部骨折。
讨论
实施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Amsterdam Pediatric Wrist Rules)可能使腕部X线检查减少19%,并使未进行腕部X线检查的无骨折患者在急诊停留时间减少26分钟。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能够正确识别98%的所有临床相关的前臂远端骨折。
与基于外部验证研究的预期相比,腕部X线检查的潜在减少幅度较低(19% vs. 22%)。然而,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的敏感性为98%,高于外部验证中的95.9%,意味着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能够正确识别98%的所有临床相关的前臂远端骨折。阴性预测值为95%,表明在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建议不进行X线摄影的所有患者中,95%没有临床相关骨折。然而,遵循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的建议漏诊了四处临床相关骨折。在其中三名患者中,医生未遵循该建议。这突出了一个重要点,因为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并非设计用于替代医生的临床经验和判断。相反,它们是作为一种经过验证的工具开发的,用于指导医生决定是否对疑似前臂远端骨折的儿童申请腕部X线摄影。然而,如果怀疑存在相关损伤(例如,某块腕骨骨折或掌骨骨折),则应进行相应的X线摄影。此外,应充分告知患者及其父母,并建议其在症状持续或不减轻时联系全科医生。在我们的电话调查中,所有患者对未接受腕部X线检查这一事实感到安心。患者或其父母表示,如果给予充分的告知,腕部X线检查是不必要的。此外,他们也不愿意在急诊等待更长时间以100%确定排除腕部骨折。告知患者仅需几分钟,而进行和审阅X线摄影、并向患者解释检查结果则需要更多时间。这一点得到了证实:与接受腕部X线检查的无骨折患者相比,未进行X线摄影的无骨折患者在急诊停留时间显著减少了26分钟。
为减少临床相关的遗漏前臂远端骨折的数量,可以降低推荐预测概率的阈值。该阈值设定为23%,基于现有文献,考虑到避免三次X线检查将超过一次漏诊骨折的影响[9, 18]。如果将这一阈值降低到例如15%,我们将获得更高的敏感性(99%)。然而,我们仍会漏诊一例临床相关骨折。此外,X线检查的减少量将降至12%。X线检查的减少,加上急诊科就诊时间的减少,可能带来潜在的成本节约。因此,我们目前正在进行成本分析和预算影响分析,综合考虑直接医疗成本(如腕部X线检查费用、急诊科会诊费用和门诊预约费用)和间接医疗成本(如急诊科就诊时间的减少)。此外,由于X线检查和急诊科就诊时间的减少,其他患者也可能因资源的更好利用而潜在获益。
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被各种不同的医生使用。然而,只有31%的医生遵循了该规则的推荐,导致申请的X线检查减少了6%。尽管减少幅度低于潜在的19%减少量,但与实施前相比仍具有统计学显著差异。不遵循推荐的主要原因是对合并损伤的怀疑。然而,只有两名患者存在第四和第五掌骨骨折。此外,在15名因怀疑舟骨骨折而接受腕部X线检查的患者中,经过至少一周石膏固定后在门诊重新评估时,无一例存在舟骨骨折。儿童腕骨骨折是不常见的损伤[1, 10]。在我们的患者队列中,分别只有两名患者存在舟骨骨折和三角骨骨折。遗憾的是,我们无法确定不遵循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推荐的25%未明确原因。尽管不依从率较高,我们预期通过展示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可以安全使用,依从性将会提高。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我们选择了前后对照的前瞻性设计而非随机研究。其理由在于,对腕部创伤患者进行随机分组不可行,因为发病率高且医生已掌握相关认知指南[19]。此外,由于儿童前臂远端创伤发病率高,随机分组将耗费大量时间并给急诊科带来很大压力。由于非随机分组可能引入选择偏倚,我们试图通过纳入所有连续就诊的3至18岁腕部创伤儿童来减少这种偏倚。尽管符合条件但未被纳入的患者在统计学上更年轻,但这一年龄差异仅为1岁(12岁 vs. 11岁)。符合条件但未被纳入的患者比例相对较高。这是由于急诊科工作流程的改变所致。当患者就诊于急诊科时,首先由分诊护士接诊,然后要么被转诊至全科医生,要么在进行X线检查后再由急诊医生诊治。因此,下一步将是由急诊科分诊护士实施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Amsterdam Pediatric Wrist Rules),此前已针对渥太华踝关节规则(Ottawa Ankle Rules)和加拿大颈椎规则(Canadian C-spine Rule)实施了类似做法[20, 21]。
此前已有多次尝试为腕部创伤儿童制定临床决策规则[22–24]。然而,这些研究受限于样本量较小,且仅有Webster等人的研究在外外部验证后显示出可接受的灵敏度(99%)[25]。然而,特异度较低,导致X线检查申请量的潜在减少仅为7%。因此,该决策规则是否是对当前实践的有益补充尚存疑问。尽管这一X线检查减少量与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的实际减少量6%相当,但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在实施后的灵敏度为98%,X线检查的潜在减少量为19%。
结论
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是首个在疑似前臂远端骨折儿童中经过验证并实施的临床决策规则。实施结果表明,使用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可减少X线检查申请量和急诊科停留时间。尽管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能够正确识别98%的所有临床相关前臂远端骨折,但医生的临床判断和经验在腕部创伤儿童的X线转诊决策过程中仍发挥重要作用。
电子补充材料
在线资源1A 一名12岁男孩,桡骨远端Salter-Harris II型骨折,被认为具有临床相关性(PNG 1633 kb)
高分辨率图像(TIF 245 kb)
一名16岁男孩,Salter-Harris II型骨折,被认为具有临床相关性(PNG 2004 kb)
高分辨率图像(TIF 275 kb)
一名10岁女孩,桡骨远端Salter-Harris II型骨折伴掌侧成角(a),闭合复位可接受(b),被认为具有临床相关性(PNG 2055 kb)
高分辨率图像(TIF 281 kb)
(PNG 2442 kb)
高分辨率图像(TIF 336 kb)
一名13岁男孩,青枝骨折伴8°背侧成角,被认为具有临床相关性(PNG 1373 kb)
高分辨率图像(TIF 1017 kb)
引用
- Mulders MAM, Walenkamp MMJ, Slaar A, et al. Implementation of the Amsterdam Pediatric Wrist Rules. Pediatr Radiol. 2018. PMID: 29992444. doi:10.1007/s00247-018-4186-9
- 全文:PMC615388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5388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