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量超声检测早产儿代谢性骨病的可行性系统综述
本系统综述纳入29篇文献,评估定量超声在检测早产儿代谢性骨病中的可行性。定量超声耐受性好、重复性高(观察者内、观察者间及仪器精密度变异系数均小于2%),早产儿出生时声速值低于足月儿且出生后呈下降趋势,多数在6月龄时追赶至足月儿水平。但定量超声参数与生化指标、人体测量及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的相关性结果不一致,预测或监测代谢性骨病的界值尚未建立。
要点
- 定量超声可在床旁测量,早产儿及极低出生体重儿耐受性好,无不良反应。
- 早产儿出生时声速值低于足月儿,出生后声速值下降,多数在6月龄时追赶至足月儿水平。
- 定量超声预测或监测代谢性骨病的界值尚未建立,与生化指标及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的相关性结果不一致。
核心结论
- 定量超声作为无创、经济且便捷的骨健康监测手段,可能具有作为预测代谢性骨病初筛工具及随访治疗效果的潜力,但所评估论文的结果并不总是一致。
- 在广泛用于新生儿病房之前,需开展更多聚焦于生化骨标志物、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X线片与定量超声参数关联的研究,以评估定量超声变量的准确性和可重复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综述,检索Medline和Embase,无时间限制,手检参考文献列表,排除未发表数据(如会议论文集)及非英文文献,最终纳入29篇论文。
- 采用Critical Appraisal Skills Programme工具评估文献质量。
- 纳入研究使用四种市售定量超声设备:Omnisense 7000P、DBM Sonic、DBM Bone Profiler和Osteoson KIV。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定量超声测量声速(超声波在骨中传播速度)和骨传输时间(超声波通过骨的时间),声速随骨密度和强度增加而升高,骨传输时间随骨密度和强度增加而缩短。
- 28项研究报告成功扫描所有研究对象(包括早产儿和极低出生体重儿),1项研究报告部分扫描失败。
- Fewtrell等报告99例中17例至少一次扫描失败、4例无成功扫描,失败与技术问题有关,推测疾病水肿或快速生长婴儿的脂肪沉积可能影响扫描成功。
- 早产儿出生时声速值低于足月儿,出生后声速值下降,下降速率与早产程度相关,早产儿下降最陡。
- 多数早产儿在6月龄时声速值追赶至足月儿水平,初始声速值最低者追赶速率最快;Tansug等显示12月龄时足月儿与早产儿声速值无显著差异。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观察者内变异系数、观察者间变异系数和仪器精密度变异系数均小于2%。
- Omnisense 7000P报告的仪器精密度为0.25–0.5%。
- 不同解剖部位读数间无显著差异。
- Altuncu等发现碱性磷酸酶>900国际单位/升的早产儿在矫正胎龄足月时胫骨声速z评分显著更低。
- 定量超声预测或监测代谢性骨病的界值尚未建立。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定量超声可在床旁数分钟内完成,适用于重症监护中的早产儿,可进行单次或系列扫描。
- 早产儿出生后声速值下降及6月龄左右追赶至足月儿水平的现象,可用于解读系列测量结果。
- 定量超声参数与生化标志物、人体测量及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的相关性结果不一致,判读时需结合临床。
- 不同设备及不同测量部位的结果难以直接比较,且参考值具有设备制造商特异性, standardized values尚未实现。
局限性
- 定量超声在婴幼儿和儿童中的应用仅限于小样本量研究。
- 缺乏参考数据、使用不同定量超声设备及评估不同部位,使研究间结果比较具有挑战性。
- 定量超声参数与生化标志物、人体测量等各因素的相关性未提供一致结果。
- 定量超声参数与当前金标准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的相关性也缺乏一致数据。
- 超声参考值虽有足月儿和早产儿数据,但具有设备制造商特异性,标准化值尚未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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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代谢性骨病和成骨不全是婴儿期骨骼脆弱的两种最常见原因[1]。代谢性骨病的特征是骨骼脱矿和可在常规护理过程中发生的骨折[2]。宫内骨积累过程在妊娠最后三个月呈指数增长[3]。因此,早产儿被剥夺了这一矿物质积累时期,骨骼矿物质储存低,易发生代谢性骨病[4]。
增加其代谢性骨病风险的其他因素包括合并症、制动以及使用类固醇和袢利尿剂等药物[3]。同时使用矿物质含量不足以匹配婴儿较高代谢需求的全胃肠外营养会导致骨重塑异常和代谢性骨病[2, 4]。
在一项近期研究中,30.9%的极低出生体重婴儿有代谢性骨病的影像学证据[5]。短期内,代谢性骨病可能损害婴儿的呼吸状态,并可能是与颅骨生长受损相关的早产儿近视发生的一个因素[4]。这些婴儿在新生儿期之后也更易发生骨折,尤其是在出生后前2年[6]。在同一项研究中,约三分之一的代谢性骨病婴儿发生了自发性骨折[5]。
在青春期,既往早产儿往往较其年龄更矮、更轻,并且已有报道称其骨量、骨矿物质含量、骨密度和皮质横截面积较低[4, 7, 8]。尽管使用了富含矿物质的早产儿配方奶、新生儿重症监护的进步以及类固醇和利尿剂使用的减少,代谢性骨病仍然是一种重要的合并症。已有报道称,极低出生体重婴儿和极低出生体重婴儿中代谢性骨病的发生率分别为32%和54%,并且10%的极低出生体重婴儿可能存在骨折风险[9, 10]。
考虑到新生儿骨骼健康不良的这些短期和长期并发症,以及极低和极低出生体重早产儿存活率的不断提高,有必要改进评估骨骼健康的方法。
当前的骨骼健康评估
目前,代谢性骨病的诊断依赖于生化评估和影像学检查[3]。生化测量包括血清或尿磷酸盐、血清钙和碱性磷酸酶[4]。碱性磷酸酶升高和血清磷酸盐降低可能提示代谢性骨病。然而,生化特征与骨矿化的相关性较差,可能并非骨强度或矿化的可靠指标[6]。常规X线片可用于寻找骨量减少或骨折并对代谢性骨病进行分级[10]。然而,X线片在诊断轻度骨病方面效果较差,并且骨量减少的影像学特征仅在矿物质丢失30–40%后才可重复地显现[2, 4]。
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DXA)用于测定骨密度,骨密度与骨矿化及骨矿物质含量相关。DXA是成人和儿童中的金标准。然而,缺乏便携式机器以及(早产)新生儿和婴儿(可能病情很重)体型小,对其使用构成了挑战[4]。此外,由于运动伪影和技术差异,新生儿DXA扫描数据难以解读[4]。总体而言,它也相对昂贵[7]。DXA的另一个重要局限性是它仅以两个维度测量骨骼,因此仅提供骨密度的估计值,而儿童骨密度因生长过程中骨骼几何形状的变化而高度可变。科学家尚未就完全校正骨骼大小差异的数学公式达成一致[11]。
DXA的主要优点是其广泛可用性、扫描时间短和辐射剂量低[11]。
评估早产儿骨健康和/或诊断代谢性骨病仍然困难,因为没有既特异又敏感的筛查试验。生化指标不具诊断性,X线片敏感性低,而DXA不适用于常规使用且可靠性存疑[4]。
定量超声
定量超声(US)于1984年开发,作为测量骨健康的传统方法的非电离、便携且低成本的替代方案[4]。定量US遵循以下原理:当US波在骨中传播时,传播速度和振幅受到影响[11]。许多定量US设备仅针对单一骨骼部位,如跟骨或胫骨。US换能器和接收器放置在骨骼的相对两端。US波穿过感兴趣区域,记录声速(US波通过骨的传播速度)和骨传输时间(超声波通过骨所需时间)等参数[4]。随着骨密度和强度增加,声速增加而骨传输时间减少。这些参数反映骨密度、结构和弹性,包括定性骨特性(如骨矿化)和定量特性(如皮质厚度、弹性和微结构),与当前评估技术相比,提供更完整的骨健康图像[4, 11]。这在早产儿中有用,因为除骨密度外,定性骨特性也可能受到影响,进一步使其易患代谢性骨病[3]。
定量US技术可应用于外周部位,安全、易于使用且具有成本效益;设备便携,在床旁只需几分钟即可完成测量。这些特点使其有利于用于评估儿童骨状态[11]。
体外研究表明,前臂定量超声变量与骨强度显著相关,并且已发现这些参数与儿童DXA骨矿物质评估相对应[7]。结果表明,适用于儿童的定量超声设备可以像DXA一样频繁用于评估骨矿物质状态和骨脆性,但现有数据不足以确定其中哪一种是最佳选择[11]。本综述将评估定量超声作为早产儿代谢性骨病诊断、管理和随访重要工具的潜力。在本综述中,我们评估了使用共四种市售定量超声设备的研究:Omnisense 7000P(Sunlight Medical Inc.,特拉维夫,以色列)、DBM Sonic(IGEA,卡普里,意大利)、DBM Bone Profiler(IGEA,卡普里,意大利)和Osteoson KIV(Minhorst,Medut,德国)。
检索策略
对于文献分析,我们使用了批判性评价技能计划工具[12]。对Medline和Embase进行了系统检索(图1)(表1)。对已识别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了手工检索,以识别更多相关研究。未施加时间限制。未纳入会议论文集等未发表数据。非英文撰写的文章被排除。共纳入29篇论文,总结于表1。批判性评价技能计划工具[12]也用于评估这些论文的质量,见表2。
分析
可行性
28项研究报告成功扫描了所有研究对象,包括早产儿和极低出生体重儿,而一项报告了部分扫描失败的比例。定量超声似乎耐受性良好,无不良副作用,适用于单次和连续扫描。Fewtrell等[25]报告了因技术问题导致的扫描失败。在该研究中,99名患者中有17名至少有一次扫描失败,4名患者完全没有成功扫描。没有与扫描失败相关的临床特征或模式,但有人提出疾病所致水肿或快速生长婴儿的脂肪沉积可能影响扫描成功率。
可重复性
该技术的可重复性(如11项研究所述)总结于表3。观察者内变异系数、观察者间变异系数和仪器精密度变异系数均小于2%。Omnisense 7000P报告的仪器精密度为0.25–0.5%。
从不同解剖部位获取的读数未发现显著差异[2]。从多个部位进行测量的能力具有显著的潜在优势,并且部位之间不存在大的差异性测量误差这一点很重要。
定量超声值
表1总结了29项综述研究中使用的设备和声速值。大多数研究(23项)在胫骨部位使用Omnisense 7000P,其值在足月儿和早产儿人群中具有可比性。
声速与胎龄
无论使用何种定量超声设备,声速值与胎龄之间均存在正相关,足月婴儿的声速值高于早产儿,反映了其骨骼成熟度的增加。需要注意的是,显著相关并不意味着所呈现的任何结果具有诊断准确性。
Ashmeade等[7]发现,早产儿中声速与胎龄呈正相关,但足月儿中未见此相关性。同样,Zuccotti等[13]发现足月儿中胎龄与声速值之间无相关性。相反,Tansug等[14]提出,将早产儿和足月儿的数值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审查时,声速与胎龄呈正相关,但该相关性似乎不适用于单独早产儿组。样本量较小(3例胎龄<28周的婴儿)可能是这一结果的原因。
声速值的出生后趋势
早产儿出生后声速值下降。足月儿中也可见类似的下降[15–17]。共有14项研究提及此现象,总结见表4。随着出生后日龄增加,尽管存在整体生长(如肢体长度和生化标志物所示[18]),声速值仍下降。声速值的下降速率与婴儿的早产程度相关,大多数早产儿的声速值下降最为陡峭[7, 17, 19]。这一趋势似乎有悖直觉,因为人们预期骨密度和骨强度会随婴儿生长而增加。这可能是因为早产儿声速值的出生后趋势与足月儿不同,且定量超声能够反映尽管存在线性生长但骨数量或质量特性的下降。
追赶生长
早产儿的追赶生长已在纵向研究中得到记录。这表现为早产儿与足月儿之间声速值的出生后趋于一致。McDevitt等[8]报道,声速值的追赶与出生后生长无关,且大多数婴儿在6个月时完成追赶。声速值追赶速率最快的是初始声速最低的婴儿。这一发现与Tansug等[14]一致,后者证明到12个月时足月儿与早产儿之间的声速值无显著差异。Ritschl等[17]在早产儿队列中观察到掌骨骨传导时间存在类似的追赶现象。在该研究中,足月儿队列的掌骨骨传导时间值保持稳定,而早产儿队列出生后掌骨骨传导时间值逐渐增加,在出生后约6个月时达到足月儿的数值[17]。
人体测量学
关于声速值与出生体重是正相关、负相关还是无显著相关,现有报道存在矛盾。本文对19项研究进行了评估,并总结于表5中。在Tansug等[14]的研究中,当将早产儿和足月儿作为一个整体考虑时,第10天的声速值与出生体重相关,但仅观察早产儿时,则无显著相关性。然而,如前所述,该研究的一个局限性在于纳入的早产儿数量较少。Zuccotti等[13]仅观察了足月儿,未发现体重与声速值之间的关系。在Ashmeade等[7]的研究中,早产儿中声速测量值与出生体重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相反,在足月儿中该相关性为负。这提示较低的宫内生长速率与出生时较高的声速值相关。
或许更有趣的是关于适于胎龄儿、小于胎龄儿和大于胎龄儿的新认识,以及他们的声速值如何不同。本综述中有10项研究提及了胎龄别体型对声速值的影响(表6)。
McDevitt等[20]发现,在胎龄超过32周的小于胎龄儿与适于胎龄儿之间,声速值无显著差异。在胎龄小于32周时,小于胎龄儿的声速值高于适于胎龄儿。Liao等[19]和Altuncu等[21]也发现小于胎龄儿与适于胎龄儿之间的声速值无差异。Chen等[22]提出,较高的声速可能归因于小于胎龄儿相较于出生体重相近的适于胎龄儿具有更大的胎龄。这可能表明胎儿成熟度对骨骼声速的影响大于出生体重。然而,Rack等[23]报道小于胎龄儿的声速值低于适于胎龄儿。这可以解释为钙和磷酸盐缺乏导致小于胎龄儿胎盘转运减少和骨矿化减弱,或者可能是软组织效应导致小于胎龄儿声速值高于适于胎龄儿。Mercy等[2]发现,与适于胎龄儿相比,小于胎龄儿出生后声速值快速下降,而大于胎龄儿则呈上升趋势。未提供解释,但指出这是首次报道此类趋势。
在Littner等[24]中,发现大于胎龄儿的速度声值低于适于胎龄儿。这一发现未在Liao等[19]中重现,该研究结论为适于胎龄儿、小于胎龄儿和大于胎龄儿之间的速度声值无差异。Littner等[24]推测,与适于胎龄儿相比,巨大儿相对缺乏运动可能导致速度声值较低,因为已知体力活动可促进矿物质沉积。
生化骨标志物
Fewtrell等[25]、Chen等[26]和Tansug等[14]未发现速度声值与骨转换标志物血清碱性磷酸酶和血清磷酸盐之间存在任何关系。在Chen等[26]中,碱性磷酸酶仅呈轻微上升趋势,与任何速度声趋势均不相关。血清碱性磷酸酶是来自肝脏、肠道和骨骼的三种同工酶的总和,因此血清碱性磷酸酶升高可能由肝功能障碍所致。Tansug等[14]解释其研究结果可能是因为研究中没有血清磷酸盐极低或血清碱性磷酸酶极高的婴儿。由于已知高血清碱性磷酸酶在代谢性骨病的病理过程中出现相对较晚,Fewtrell等[25]旨在评估早期速度声测量预测日后高血清碱性磷酸酶水平的能力。他们发现速度声测量不能预测高碱性磷酸酶。反之,高血清碱性磷酸酶也与较低的最终速度声测量值无关。然而,该研究未考虑一些混杂因素,如与疾病严重程度相关的因素或婴儿特征如胎龄或出生体重。相反,Altuncu等[21]发现早产儿在矫正胎龄足月时碱性磷酸酶水平与胫骨z评分呈负相关。在他们的研究中,碱性磷酸酶>900国际单位/升的患者胫骨速度声z评分显著较低,提示存在持续的成骨细胞活性[21]。
其他研究发现生化标志物与声速值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McDevitt等[8]发现血清磷酸盐与声速呈显著正相关。这一相关性在Betto等[16]中使用另一项定量超声参数得到了重复验证。该研究发现,在出生后第三周,掌骨骨传导时间与血清磷酸盐、尿磷和尿钙相关,并提示这三项生化检测可用于代谢性骨病的检查。Ashmeade等[7]和Rack等[23]也作出了这一观察。此外,在Ashmeade等[7]中,发现在多个时间点血清碱性磷酸酶与声速值之间存在显著负相关。这表明血清标志物结合纵向声速测量可能有助于识别有代谢性骨病风险的婴儿。Rack等[23]还发现血清碱性磷酸酶与定量超声参数之间呈负相关。该研究还测量了尿钙和尿磷浓度以及血清钙浓度,发现这些变量均与定量超声无相关性,这与Betto等[16]的结果相反。
Litmanovitz等[18]分别使用骨特异性碱性磷酸酶和I型胶原羧基末端交联端肽作为骨形成和骨吸收的标志物。他们发现,尽管骨特异性碱性磷酸酶显著升高、I型胶原羧基末端交联端肽显著降低,但这两个参数均保持在正常范围内,且骨转换标志物与声速之间无显著相关性。
研究结果总结
在新生儿中,可使用Omnisense 7000P、DBM sonic和Osteon KIV设备进行定量超声测量。所有婴儿甚至重症监护中的婴儿对该测量均耐受良好。本综述未比较不同超声设备的可靠性;然而,各设备的声速值趋势相似。所有设备的观察者内、观察者间和部位间精密度均较高。所综述的研究显示,早产儿与足月儿在出生时存在差异,并且在纵向测量中早产儿声速值呈下降趋势。这可能反映早产儿出生后声速值的变化趋势与足月儿不同,或者定量超声能够评估骨的定量和定性特性,从而提供更全面的骨骼健康信息。纵向研究已证实早产儿存在追赶性生长。
尽管定量超声目前已在成人骨质疏松症领域广泛应用,其在婴幼儿中的应用仍局限于小样本研究[23]。缺乏参考数据、使用不同的定量超声设备以及评估不同部位,使得研究间结果的比较具有挑战性[27]。本综述中提及的定量超声参数与多种因素(例如生化标志物和人体测量学指标)的相关性尚未提供一致的结果。定量超声参数与当前金标准评估方法DXA之间的相关性也缺乏一致的数据[22]。足月儿和早产儿已有超声参考值,但这些参考值针对所用设备的制造商具有特异性,尚未实现标准化数值[28]。最重要的是,用于预测或监测代谢性骨病的数值尚未建立[14]。
结论
利用超声对骨骼健康进行无创、经济可行且便捷的监测,可能具有作为预测代谢性骨病的初步筛查工具的潜力,同时也可用于随访以评估治疗效果并评估骨骼健康的后续趋势。然而,我们所评估论文中呈现的结果并不总是一致的。在新生儿病房广泛临床使用之前,更多关注生化骨标志物、DXA、X线片与定量超声参数之间关联的研究对于评估定量超声变量的准确性和可重复性至关重要。
电子补充材料
ESM 1(DOC 42 kb)
引用
- Tong L, Gopal-Kothandapani JS, Offiah AC, et al. Feasibility of quantitative ultrasonography for the detection of metabolic bone disease in preterm infants - systematic review. Pediatr Radiol. 2018. PMID: 29907939. doi:10.1007/s00247-018-4161-5
- 全文:PMC615386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5386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