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I定量小肠运动与克罗恩病患者腹部症状的关系——一项验证性研究
本研究为前瞻性两中心验证研究,分析82例克罗恩病患者的MR小肠造影动态 cine 运动序列,评估形态正常小肠的运动均值与空间方差与Harvey-Bradshaw指数(HBI)及症状成分的相关性。结果显示运动方差与总HBI无显著负相关(r=-0.17,p=0.12),但在HBI>10的患者中呈显著负相关(r=-0.633,p=0.027),且与腹泻症状负相关(r=-0.29,p<0.01);平均运动与HBI无显著相关(r=-0.02,p=0.84)。
要点
- 形态正常小肠的运动方差与HBI>10患者的症状负担呈显著负相关(r=-0.633,p=0.027)。
- 运动方差与腹泻排便次数呈显著负相关(r=-0.29,p<0.01),与腹痛和全身健康状况无相关。
- 平均运动与总HBI无显著相关(r=-0.02,p=0.84),绝对运动水平似乎不是症状驱动因素。
核心结论
- 形态正常小肠的运动方差与克罗恩病患者腹部症状呈负相关,该关联在HBI评分大于10的患者中最强,尤其体现在腹泻症状上。
- 平均运动与HBI无显著相关,提示绝对运动水平似乎不是患者报告症状的显著驱动因素。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两中心验证研究,纳入82例已知或疑似克罗恩病患者(38例男性,年龄16-68岁),来自VIGOR++研究队列。
- 采用3T MRI(Ingenia/Achieva;Philips)行MR小肠造影,动态 cine 运动序列为2D冠状平衡稳态自由进动序列,22秒屏气采集,时间分辨率1.1秒,层厚10 mm。
- 参考标准为同期(2周内)结肠镜及Harvey-Bradshaw指数(HBI)问卷,运动指标与HBI行Spearman相关分析。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运动方差图显示小肠运动的空间异质性,高方差对应ROI内同时存在高运动和低运动区域,低方差对应均匀高运动或均匀低运动。
- ROI仅置于形态正常小肠,排除壁增厚、T2信号异常等克罗恩病受累肠段及肠系膜。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运动方差与总HBI:r=-0.17,p=0.12(未达统计学显著)。
- HBI>10亚组中运动方差与HBI:r=-0.633,p=0.027(显著负相关)。
- HBI≥8亚组中运动方差与HBI:r=-0.276,p=0.18(未达统计学显著)。
- 运动方差与腹泻排便次数:r=-0.29,p<0.01(显著负相关);与腹痛、全身健康状况无相关。
- 平均运动与总HBI:r=-0.02,p=0.84(无显著相关)。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运动方差指标在未来的机制研究中可能对中度至重度腹部症状患者最有价值。
- 作者指出未来研究将探讨克罗恩病药物对运动指标和患者症状的影响。
- 作者认为尽管临床缓解但仍有高症状负担的患者值得特别关注,异常运动若存在可能成为药物干预靶点。
局限性
- HBI阈值10用于亚组分析是基于该值按HBI评分系统定义包含液体 stool 等客观指标的贡献,作者承认中度疾病传统 cut-off 为8、重度为大于16。
- 仅依据MRI标准评估形态正常肠段,作者承认在缺乏胶囊内镜或组织学采样的情况下不能绝对确定不存在细微克罗恩病。
- 仅采集20秒屏气运动数据,可能不足以捕捉肠道运动的真实复杂本质;未来采集更长自由呼吸数据集可能更理想。
- MRI运动方案采集多个2D层面,各层面间隔30秒采集,存在时间不一致性。
- 原始158例数据集中有76例被排除,其中仅14例因MRI方案不完整(如序列缺失或小肠覆盖不足),其余因HBI或MRI数据不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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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克罗恩病(CD)是一种终身慢性炎症性肠病,其特征是疾病活动期与缓解期交替出现。1 目前的治疗以抗TNFα药物为代表,旨在有效控制炎症活动,既治疗患者症状又减少长期肠道损伤。2
患者症状仍是判断疾病控制的重要结局指标。例如,Harvey-Bradshaw指数(HBI)是一种建立已久且经过验证的问卷,旨在量化患者症状,可直接用于常规临床实践。HBI由五个组成部分构成,包括总体健康状况、腹痛、每日稀便次数、腹部包块和并发症,患者的疾病活动度根据其总分进行分类。3
然而,症状负担并不总是与炎症直接相关。4, 5 例如,粪便钙卫蛋白水平和肠道炎症的MRI特征常与HBI相关性较差。6 此外,即使患者处于明显的内镜和生化缓解状态,许多人仍持续存在腹部症状,包括腹泻和腹痛,对生活质量产生深远影响。4, 7,8
因此,腹部症状的病因学及其与疾病活动度的关联仍不明确。近年来,使用MRI量化节段性和全局性小肠运动功能正在为CD病理生理学提供新的见解。9–14 事实上,近期53例患者的单中心数据提示,看似健康肠道中的异常运动(尤其是变异性降低)可能与CD患者的症状负担相关。15 如果这一观察能够在前瞻性研究中得到验证,MRI量化的肠道运动功能可能为CD腹部症状的病因学提供新见解,作为治疗监测的靶标,并可能有助于药物开发。
本研究的目的在于,作为前瞻性多中心研究的一部分,验证CD中小肠运动方差降低与患者腹部症状之间的表观关联。
方法与材料
患者选择
本研究经两个中心的伦理委员会批准(伦敦Hampstead REC和学术医学中心伦理委员会),所有患者均给出了书面知情同意,详情见VIGOR++研究招募的患者亚组,该研究是一项前瞻性试验,开发了新型软件指标以使用MRI量化CD活动度并与内镜参考进行比较。16 简言之,已知或疑似CD的患者于2011年10月至2014年9月期间在两个中心(学术医学中心,AMC和伦敦大学学院医院,UCLH)接受了同期(2周内)的MR小肠造影和结肠镜检查。作为试验的一部分,患者在扫描前一天完成了HBI症状问卷3(补充材料1)。同时还收集了有关年龄、性别、当前用药、疾病病程和手术史的人口学数据。
患者若未能通过完整小肠体积完成足够的动态MRI电影序列(大于三个层面且完整时间序列——见下文MRI方案详情)、未能完成HBI问卷,或正在服用已知对动力有直接影响的药物如促动力药(例如新斯的明)和抗痉挛药(例如丁溴东莨菪碱),则被排除于本研究之外。排除标准事先确认并在数据分析之前确定。
MRI方案
患者在摄入800 ml 2.5%甘露醇前禁食4小时,于扫描开始前3小时摄入以扩张结肠。在扫描开始前1小时再提供1600 ml 2.5%甘露醇以扩张小肠。
患者取仰卧位,在3T系统(Ingenia/Achieva;Philips,Best,荷兰)上使用制造商的躯干阵列线圈进行扫描。除标准解剖序列(T2单次激发快速自旋回波和T1扰相梯度回波)外,在给予解痉药之前,于22秒屏气期间采集动态"电影动力"序列,使用二维(2D)冠状位平衡稳态自由进动序列,参数如下:翻转角45°,重复时间=2 ms,回波时间=1 ms,256×200矩阵填充,零填充至512×512,平面内分辨率1×1,时间分辨率=1.1 s,层厚=10 mm。MRI放射技师/技术员重复这些冠状位采集块以覆盖整个小肠体积,采集次数根据患者体型从5至14次不等。
动力评估
步骤1:生成标准差雅可比
二维电影动力序列的帧图像使用先前验证过的基于光流的配准技术进行配准。17 计算变形场雅可比行列式的标准差(SD),以下称为标准差雅可比。17 这总结了基于每像素的局部扩张和收缩随时间的变化,并显示在参考帧(或动力图)上,由配准算法从时间序列图像中自动选择(图1)。因此,动力图本质上显示的是随时间变化的标准差雅可比,代表图像中每个像素的面积变化。手动放置的感兴趣区(ROI)内像素的运动由配准软件量化为肠道动力的替代指标。15, 17, 18
在本研究中,使用图形用户界面(MATLAB,MathWorks,Natick,MA)进行动力分析。在查看器中,匿名数据集以静态参考图像和"电影"视频两种形式显示。
步骤2:动力分析和ROI放置
对于每位患者,由一名具有6个月肠道MRI培训的研究员(RMG)使用查看器在参考图像上(不显示动力图)放置ROI,对HBI评分设盲。ROI由一名具有超过5年MRE经验的研究员(AM)进行验证。
感兴趣区(ROI)被有意放置于形态学正常的小肠内,排除受克罗恩病(CD)影响的小肠。15 观察者可同时查看电影动力环和 anatomical 小肠图像以辅助ROI放置。具体而言,表现出CD典型特征(如肠壁增厚、异常T2信号高强化等)19的小肠被排除在ROI之外,小肠系膜亦然。ROI被放置于每位患者采集的各个电影动力区块中,以尽可能涵盖所有形态学正常肠管。
基于先前的推导研究,15 从ROI中衍生出两项动力指标并在全患者范围内求和:(1)均值,(2)空间方差。源自配准的原始动力测量即SD雅可比行列式,提供每个像素随时间变化的扩张和收缩测量。17 此处的两项动力指标提供其空间分布在ROI上的汇总。
平均动力指标即平均SD雅可比行列式,指示分割肠管的整体动力,高值提示高动力(图2)。
动力方差指标即SD雅可比行列式的方差,指示动力的空间变异性,例如高动力方差对应于整个小肠SD雅可比行列式值范围宽泛,兼有高动力和低动力区域,与整体动力水平无关(图1)。相反,低动力方差对应于更为均匀的动力,SD雅可比行列式值范围变化较小。例如,低动力方差的患者可能具有均匀高动力(图2)或均匀低动力(图3)。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MATLAB(MathWorks)进行。
所有数据均使用Shapiro-Wilk检验检查正态性(α = 0.05);数据非正态分布时使用非参数统计。
使用Spearman相关统计对两项动力指标与HBI症状总评分进行相关性分析,以p ≤ 0.05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随后将表现最佳的指标与HBI的各个子成分(幸福感、疼痛和液性粪便)分别进行相关性分析,同样使用相关统计。
额外分析仅限于HBI高于特定阈值的患者。测试了两个阈值:HBI评分8分或以上及10分或以上。选择较低阈值(HBI ≥8)是因为8–16分定义为中度CD活动,HBI高于163假定为重度疾病。选择较高阈值(HBI ≥10)是因为总体幸福感、腹痛和腹部包块的主观测量最高评分为10分。因此,患者要达到10分或以上,可能需要在液性粪便等客观测量上获得高分。
结果
队列人口学特征
完整的VIGOR++研究队列由158例患者组成(89例AMC,69例UCLH)。
在本研究中,共有76名患者因以下原因被排除:非克罗恩病(CD)诊断(n = 18)、MRI与结肠镜检查间隔超过14天(n = 7)、未遵守口服对比剂方案(n = 6)、回结肠镜检查取消或中止(n = 5)、缺失运动功能序列或小肠覆盖不充分(n = 14)、获取的运动功能序列数据无法用于分析(n = 24)、肠道准备不充分(n = 1)以及因语言障碍无法遵循呼吸指令(n = 1)。
纳入本研究的其余82名患者(41例盲法,41例盲法)的人口学特征见表1。
HBI与运动功能指标
两项运动功能指标和HBI评分的范围及中位值见表2。队列的总HBI评分中位数为5,范围为0至38。从UCLH招募的患者中位数为4,范围为0至10;从AMC招募的患者中位数为7,范围为0至38。
运动功能方差指标与总HBI评分之间存在负相关,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r = −0.17,p = 0.12)(图4)。没有证据表明平均运动功能指标与总HBI评分之间存在任何相关性(r = −0.02,p = 0.84)。因此,运动功能方差指标是表现最佳的指标。
运动功能方差指标与总HBI(含阈值)
当对HBI评分应用10或以上的阈值时(即患者症状负荷高),运动功能方差指标与HBI之间存在显著的负相关(r = −0.633,p = 0.027)(图5)。运动功能方差指标与HBI评分8或以上之间也存在负相关,但较弱且不显著(r = −0.276,p = 0.18)。
运动功能方差指标与HBI各组成部分的关系
运动功能方差指标与腹泻性排便次数之间也存在显著的负相关(r = −0.29,p < 0.01)(图6)。相反,运动功能方差指标与HBI其他组成部分(腹痛和健康状况)之间无相关性(表3)。
讨论
我们的前瞻性数据表明,在CD中,形态正常的小肠运动功能方差与高患者症状负荷之间存在负向关联。未发现与平均运动功能的相关性,表明运动功能的绝对水平并非患者报告症状的显著驱动因素。
此前,Menys等15在一项针对53名克罗恩病受试者的单中心研究设计中报告,运动方差与HBI之间存在显著的负相关(r = –0.45,p < 0.001)。运动方差与HBI症状成分中的总体健康状况、腹痛和稀便次数之间也存在显著的负相关(r = −0.4,p < 0.01)。
当前这项前瞻性验证研究部分重现了这些发现,尽管关联较弱。我们再次发现运动方差与总HBI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但仅限于HBI评分≥10的患者。我们还再次发现运动方差与腹泻症状之间存在负相关,但与总体健康状况或腹痛症状无相关性。事实上,腹泻症状似乎是观察到的运动方差与HBI之间负相关的主要贡献因素(我们未发现与疼痛和总体健康个体评分之间的关联)。
运动方差与患者症状之间这种明显的负相关的原因尚不清楚,前瞻性机制研究正在进行中。一种可能的解释是,肠道运动协调性受损而非绝对水平的变化导致患者症状恶化,尤其是腹泻。小肠运动的变异性在健康个体中是正常现象20–24,似乎是小肠健康的标志。这种变异性的降低反过来可能导致腹部症状。餐后状态涉及蠕动和分节运动,以促进摄入食物的混合和营养物质的吸收。然而在这种状态下,变异性在整个肠道体积中被诱导产生,蠕动运动发作与不活动期交替出现,从而延长转运时间以助于吸收。20, 25, 26 MR小肠造影前给予的甘露醇似乎模拟了餐后状态27,使我们能够以可控且可重复的方式捕捉肠道运动的复杂性。18我们可以推测,由于平均运动评分与腹泻性排便不相关,绝对肠道运动不太可能是症状的驱动因素。
有趣的是,基于结构性观察(如肠壁增厚、T2信号和对比增强等)的已验证MRI克罗恩病活动度评分总体上显示与评估HBI等症状的临床指标无关联。例如,克罗恩病活动度评分已开发并对照组织学参考标准进行了验证28,最近还扩展到提供整体MRI活动度评分(MRI小肠造影整体评分)。6然而在先前的工作中,在71名患者的队列中未发现MRI小肠造影整体评分与HBI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r = 0.102,p = 0.40)。6此外,Makanyanga等6报告克罗恩病活动度评分与HBI之间无相关性(r = 0.045,p = 0.630)。事实上,HBI与客观炎症指标如粪便钙卫蛋白(fCP)的相关性也很差。例如,Sipponen等29显示HBI与fCP之间无相关性(p > 0.05)。
这表明HBI评分反映的不仅仅是潜在的CD炎症活动,患者症状背后还存在其他驱动因素,可能包括异常动力。6, 30 这也表明,解剖或结构MRI观察结果与HBI所捕获的患者症状之间几乎没有相关性。然而需要承认的是,我们在本研究的设计中并未重新确认这种缺乏关联性。
还应承认,HBI作为捕获患者症状的方法存在局限性。更复杂的CD问卷如炎症性肠病问卷已被开发。31 然而,HBI所涵盖的三个症状对患者而言显然极为重要。当然,无论使用何种工具来捕获症状,症状本质上都是主观的。就HBI而言,两名经历相似疼痛程度的患者可能根据各自的感知将该症状归类为轻度至重度。
我们发现,空间动力变异减少与患者症状之间的关联在HBI评分较高端最为显著,即在症状负担较重的患者中。
要获得10分或以上的高HBI评分,患者通常需要记录大量腹泻性粪便,这可以说是相比更主观的疼痛或健康状况评分更为客观的患者症状学衡量指标。相反,对于较低的HBI评分,HBI与动力变异减少之间的相关性较差,动力变异范围较大,且缓解期患者(HBI<5)与轻度/中度CD“活动”患者(HBI 5–10)之间分离不佳。或许可以预期,症状轻微的CD患者更可能表现出异质性动力(伴高动力变异),因为他们大概更接近“健康肠道”状态。
因此,动力指标在未来机制研究中的效用可能在伴有中度和重度腹部症状的患者中最大。未来研究将探讨克罗恩病药物对动力指标和患者症状的影响。尽管表面上处于临床缓解但仍有高症状负担的患者群体尤其值得关注,因为如果存在异常动力,其可能成为药物干预的靶点。
我们的研究确实存在局限性。选择HBI阈值10进行亚组分析,是因为根据定义,由于HBI评分系统的性质,该值包含了液体粪便等客观指标的贡献。我们承认中度疾病的更传统截断值为8,重度为超过163。
我们仅评估了MRI标准下形态学正常的肠道。我们承认,在缺乏胶囊内镜或组织学采样的情况下,我们无法绝对确定不存在细微的CD。
我们仅在20秒屏气期间获取了运动数据,这可能不足以捕捉肠道运动的真实复杂特性。未来,获取更长的自由呼吸数据集可能更为理想。与屏气相比,这将减少患者的不适,并有可能捕捉到更完整的运动情况。已有软件被开发出来,可以对呼吸运动进行校正。32 MRI运动方案涉及采集多个2D层面,每个层面由一系列时间序列组成,以获得肠道的完整覆盖。然而,这些图像是在不同时间采集的,因此相隔30秒采集的层面之间存在时间上的不一致性。
应当指出,原始158个数据集中有相当比例被排除(n = 76被排除)。然而,其中仅有14个是由于MRI方案不完整(例如序列缺失或小肠覆盖不足),其余则是由于HBI或MRI数据不可获得。因此,被排除的数据集中仅有很小一部分是由动态MRI采集困难或图像质量不佳所致。
结论
总之,这项前瞻性研究表明,在CD中,正常小肠运动方差与患者腹部症状呈负相关关系,尤其是腹泻性排便。在HBI评分大于10的患者中,这种关联最为显著。
引用
- Gollifer RM, Menys A, Makanyanga J, et al. Relationship between MRI quantified small bowel motility and abdominal symptoms in Crohn's disease patients-a validation study. Br J Radiol. 2018. PMID: 29888980. doi:10.1259/bjr.20170914
- 全文:PMC622316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22316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