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长度与强化:髓内脊髓病变鉴别诊断的系统性方法
本文系统阐述髓内脊髓病变的MRI鉴别诊断方法,强调以病变位置、长度和强化模式为核心的分析框架,覆盖脱髓鞘、代谢、肿瘤及血管性病变,指出影像诊断有望避免高风险脊髓活检并指导治疗。
要点
- 评估髓内病变应聚焦于横断面位置、纵向长度及强化模式三大要素。
- 脱髓鞘病变中,横断面受累程度是区分多发性硬化与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病的关键特征。
- 影像诊断有望避免脊髓活检,后者为高风险操作且可能造成永久性神经损伤。
核心结论
- 对髓内脊髓病变采用以位置、长度和强化模式为重点的系统性鉴别诊断方法,可大幅缩小鉴别诊断范围,甚至直接确立诊断。
- 该策略有望避免为诊断而进行的侵入性操作,并有助于指导适当治疗。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系统性综述,回顾性梳理髓内脊髓病变的MRI评估方法,涵盖脱髓鞘与代谢性疾病、肿瘤及血管性病变。
- MRI是脊髓病变诊断与术前评估的首选检查方式。
- 脊髓自脑干向尾侧延伸至约L1–L2椎体水平的脊髓圆锥,共31个节段,分为颈段(8对神经根)、胸段(12对)、腰段(5对)、骶段(5对)和尾段(1对)。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多发性硬化:轴位示部分性脊髓受累,侧索或后索局灶高信号呈特征性三角形,脊髓不增粗;矢状位T2脂肪抑制见散在短节段高信号。
- 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病:矢状位T2脂肪抑制见长节段高信号,轴位示中央型脊髓受累,增强示相应强化,矢状位可呈特征性「透镜状」强化。
- 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矢状位T2见长节段高信号伴轻度脊髓肿胀,轴位T2 FLAIR见丘脑类肿块样高信号,随访病灶可完全消退。
- 亚急性联合变性:轴位T2示后索高信号呈特征性「倒V」征,矢状位示背侧脊髓长节段T2高信号,治疗后信号异常可消退。
- 脊髓梗死:轴位T2示胸髓大范围横断面高信号,轴位CT血管造影示主动脉壁内血栓。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病诊断关键标准之一为长节段横贯性脊髓病变,即脊髓T2高信号跨越至少3个椎体水平。
- 多发性硬化脊髓病灶累及短节段(1–2个椎体),而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病以长节段及中央受累更典型。
- 横贯性脊髓炎MRI示长节段T2高信号伴双侧脊髓受累,占据至少三分之二脊髓横截面积。
- 室管膜瘤约三分之一病例可见「帽征」,即伴发出血所致的T2低信号含铁血黄素环。
- 脊髓梗死占卒中不足1%,所有病例均累及长节段,多数累及脊髓前动脉致前部或中央脊髓受累。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鉴别脊髓脱髓鞘病变时,病变沿脊髓的位置及横断面受累程度可作为区分特征:多发性硬化多位于颈髓、多灶且不对称、部分横断面受累,而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病与横贯性脊髓炎呈中央或更弥漫受累。
- 多发性硬化病灶在T2高信号上较均匀,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病病灶则边界不清且不均匀。
- 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通常不强化;多发性硬化与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病活动期脱髓鞘可见强化;横贯性脊髓炎强化模式多变。
- 髓内肿瘤鉴别中,星形细胞瘤累及长节段,室管膜瘤亦累及长节段但程度较轻,血管母细胞瘤与转移瘤通常累及短节段;室管膜瘤多为实性、较均匀强化,星形细胞瘤强化更不均匀。
- 血管母细胞瘤特征为T2加权像上见流空影所示的供血血管及结节状明显强化灶;多發短节段强化病灶时应考虑转移瘤,若原发恶性肿瘤未知应搜寻原发灶。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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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髓内脊髓异常是诊断上的一大挑战。脊髓活检是一种高风险操作,有可能导致永久性神经损伤[1]。磁共振成像(MRI)是诊断和术前评估脊髓异常患者的首选方法。放射科医生缩小脊髓异常鉴别诊断范围的能力,有可能使患者免于接受侵入性诊断方法,并指导合理的治疗。本文将提供一种评估髓内脊髓病变的系统性方法,以帮助缩小鉴别诊断范围,甚至实现诊断的同步确定。
熟悉脊髓解剖对于全面评估至关重要。脊髓自脑干向尾侧延伸至约L1–L2椎体水平的脊髓圆锥。它由31个节段组成,分为颈段(8个神经根)、胸段(12个神经根)、腰段(5个神经根)、骶段(5个神经根)和尾段(1个神经根),神经根从这些节段发出。与颅内一样,脊髓被三层脑膜覆盖:外层为硬脑膜,中层为蛛网膜,内层为软脑膜。髓内解剖由白质构成,包括有髓鞘的升纤维和降纤维,其中有脊髓丘脑束的前部上行痛温觉感觉纤维、包含上行振动觉和本体感觉纤维的背柱,以及包含下行皮质脊髓束纤维的侧柱(图1)。中央灰质由前角和后角组成,前角含有与下行皮质脊髓束纤维形成突触的运动神经元,后角由与上行感觉纤维形成突触的感觉神经元组成[2, 3]。脊髓病变根据空间定位可分为三大类:硬膜外间隙、硬膜内髓外间隙和髓内间隙。本文将重点讨论髓内间隙内的病变。
鉴于脊髓的形态及其周围骨性和韧带结构,鉴别髓内病变可能具有挑战性。然而,随着MRI的出现,通过仔细分析受累模式,特别是关注位置、长度和强化模式,可以缩小鉴别诊断范围。例如,横断面位置在鉴别脱髓鞘病变时很重要(图2),而沿脊髓的纵向位置有助于缩小肿瘤诊断范围。受累的节段长度(图3)有助于鉴别脱髓鞘病变,或有助于区分肿瘤性病变与血管性病变。最后,还应考虑多发病灶的存在及强化模式。
脱髓鞘
多发性硬化
在脱髓鞘性疾病中,脊髓病的潜在机制是炎症破坏形成髓鞘的细胞。这可以是原发性的,由多发性硬化(MS)等疾病引起,也可以是继发性的,如感染后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ADEM)或继发于潜在病毒感染的横贯性脊髓炎[4]。MS是一种影响中枢神经系统的原发性脱髓鞘疾病,累及颅内和脊髓(图4和图5)。该病在女性中的发病率是男性的两倍,且倾向于发生在距赤道较远的地理区域。MRI是MS诊断和临床管理中最重要的检查手段,可显示脑内特征性的胼胝体-透明隔及脑室周围、静脉周围的脱髓鞘病灶[5]。MS的脊髓受累常与脑部受累同时出现,尽管25%的患者可发生孤立的脊髓病灶。在亚洲人群中,更易表现为视神经脊髓型MS,脊髓受累发生更为频繁,在该亚群人群中应仔细评估脊髓[6]。
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疾病(NMOSD)
NMOSD(又称Devic病)是一种复发性疾病,典型三联征为视神经炎、脊髓炎和NMO-IgG阳性,后者是针对水通道蛋白-4(AQP4)的自身抗体,AQP4表达于星形胶质细胞的足突上(图6)。其潜在病理生理机制为自身免疫性星形胶质细胞病[7],将此病与MS及其他脱髓鞘过程区分开来。该病在女性中更为常见(5:1),且脑部病灶的发生率远高于既往认识。在其他诊断标准中,长节段横贯性脊髓病灶(LESCL)的存在是其诊断的关键,其特征为脊髓T2高信号跨越至少三个椎体水平[8, 9]。
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炎
ADEM是一种急性的、通常为单相病程的感染后或炎症性疾病,最常见于儿童(图7)。ADEM可累及白质和灰质,虽然它可以表现出与MS相似的脑室周围脑病变,但更倾向于出现边界不清、较大且更圆形的病灶,好发于深部灰质和脑干[10, 11]。约三分之一的ADEM患者累及脑干和脊髓,其脊髓特征有助于将该病与MS相鉴别[5]。
吉兰-巴雷综合征
吉兰-巴雷综合征(GBS)可被认为是ADEM在外周神经系统的对应疾病,具有感染后/炎症性自身免疫病理生理机制(图8)。它通常累及多条周围神经,最常见的是起自马尾的前神经根。典型临床病史为上行性无力,可进展为上行性瘫痪,通常发生在一轮感染之后或接种疫苗之后。大多数病例在数周内缓解,无残留症状[12, 13]。
横贯性脊髓炎
横贯性脊髓炎是一种脊髓炎症性疾病,具有多种潜在病因。该病可发生于任何年龄;但更常见于年轻患者。通常表现为快速进展的双侧感觉和运动功能障碍,并具有明确的脊髓平面。约三分之一的受累患者完全恢复,其余60%将遗留中度或重度神经功能缺损。横贯性脊髓炎有多种潜在病因,包括MS、系统性自身免疫性疾病如系统性红斑狼疮、血管性梗死、放疗后、感染后或特发性。MRI显示长节段T2高信号脊髓病灶,双侧脊髓受累,占据脊髓横截面积至少三分之二(图9)[14, 15]。
HIV脊髓病
HIV脊髓病是HIV的晚发性并发症(图10)。患者表现为隐匿起病的脊髓病,伴下肢无力和感觉异常、阳痿和/或泌尿系统症状。MRI上通常可见脊髓萎缩。还可见其他表现,包括T2加权像上类似亚急性联合变性的对称性后索高信号,不过信号异常通常局限于胸段脊髓[16, 17]。颈椎受累较少见。组织学上可见脊髓髓鞘形成细胞空泡化[17]。
鉴别脱髓鞘性疾病
在鉴别脊髓脱髓鞘性病变时,病变沿脊髓的位置及脊髓横断面受累程度可为鉴别特征。在MS中,病灶更常位于颈段脊髓,且常为多灶性和不对称性,累及脊髓的部分横截面积,例如在轴位层面上累及脊髓的侧方或后方。这与NMOSD及横贯性脊髓炎相反,后者在轴位图像上表现为中央性或更弥漫的脊髓受累[6]。MS病灶累及短节段(1–2个椎体),而在NMOSD中,长节段和中央性受累更具特征性[11]。MS病灶表现更均匀,而NMOSD病灶的T2高信号往往边界更不清且不均匀[5]。ADEM将表现为弥漫性T2高信号并使脊髓膨大;常累及长节段,且无强化[18]。如果脊髓病局限于脊髓圆锥/马尾,必须考虑GBS,其中可见神经根强化,尤其累及前根[11]。脊髓内的强化病灶可见于MS和NMOSD的活动性脱髓鞘。横贯性脊髓炎的强化模式多变,而ADEM病灶最常不强化。环形强化病灶在大脑中是瘤样MS的特征性表现,罕见情况下也可存在于脊髓。在NMOSD中,矢状位图像上特征性的“透镜形”强化模式若出现则具有特征性[18](表1)。
代谢性疾病
亚急性联合变性是脊髓内代谢紊乱最常见的表现。该病临床表现为四肢振动觉和本体感觉丧失,最终导致步态共济失调和肢体肌无力。病因可能为铜缺乏(图11)或使用一氧化氮;然而,最常见的病因是维生素B12缺乏(图12)。MRI上,特征性表现为累及脊髓后部的长节段T2高信号,经典情况下累及后索并产生特征性的倒“V”征[19, 20](表2)。
肿瘤
室管膜瘤
室管膜瘤是良性胶质肿瘤,起源于衬覆脑室或脊髓中央管的室管膜细胞(图13)。尽管大多数室管膜瘤发生于颅内,但约10%发生于脊髓,是成人最常见的髓内脊髓肿瘤。脊髓室管膜瘤最常发生于颈髓,但也可发生于脊髓任何部位。黏液乳头型亚型局限于终丝,罕有延伸至脊髓圆锥。其与2型神经纤维瘤病的关联可由22号染色体异常解释;NF2基因位于染色体22q,室管膜瘤患者常存在同一染色体的缺陷[21–24]。
血管母细胞瘤
血管母细胞瘤是罕见的良性肿瘤,最常发生于小脑,是第三常见的髓内脊髓肿瘤(图14)。它们与Von Hippel Lindau综合征(VHL)相关,尤其是发生于脊髓内或发现多发病灶时。它们被认为起源于未分化间充质细胞,由内皮细胞衬覆的密集毛细血管组成。无性别倾向,最常发生于胸髓,其次为颈髓[21–23]。
星形细胞瘤
髓内星形细胞瘤最常见于儿童,男性发病倾向较高(图15)。它们好发于胸髓,其次为颈髓,累及多个椎体层面,呈浸润性生长。它们与1型神经纤维瘤病相关。高级别髓内星形细胞瘤非常罕见,但已有胶质母细胞瘤的报道,后者常伴有柔脑膜受累[22–24]。
髓内肿瘤的鉴别
在髓内肿瘤中,受累长度、沿脊髓的位置及强化模式对于缩小鉴别诊断范围最有帮助(表3)。脊髓星形细胞瘤会累及长节段,室管膜瘤也是如此(但程度较轻),而血管母细胞瘤和转移瘤通常累及短节段。强化模式对于区分这些病变至关重要。在室管膜瘤中,典型表现为实性、大多均匀的强化模式,而星形细胞瘤则表现为更不均匀的强化。室管膜瘤的其他鉴别特征包括存在肿瘤性囊肿和非肿瘤性囊肿,以及识别“帽征”,即继发于相关出血的T2低信号含铁血黄素环,约三分之一的病例中可出现[24]。更具侵袭性的亚型,如罕见的脊髓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往往表现为出血区域和不均匀强化(图16)。在血管母细胞瘤中,存在供血血管(在T2加权图像上检测为流空信号)和结节状明显强化灶是特征性表现。当涉及多个短节段强化时,应考虑转移瘤(图17),如果尚未明确,应随即寻找原发恶性肿瘤。
血管性病变
硬脑膜动静脉瘘
硬脊膜动静脉瘘(dAVF)是最常见的脊髓血管畸形(图18和图19)。这些病变由神经根袖硬膜动脉与静脉之间的直接交通构成,归类为I型脊髓血管畸形。由于其多见于老年男性人群且症状非特异性,常与脊椎病或多发性神经病的症状重叠,因此通常诊断较晚[25]。一种常见的诊断情形是椎板切除术后综合征患者,其在因脊椎病行脊柱手术后症状持续存在。尽管数字减影血管造影是明确诊断的金标准检查,但MRI和磁共振血管造影(MRA)技术在检测这一罕见但重要的脊髓病变方面已变得越来越敏感。在MRI上,脊髓表面的蛇形流空影伴静脉结构充盈以及T2加权序列上的髓内高信号是可靠的诊断线索[26, 27]。对于隐匿起病的脊髓病患者应考虑该病,因为如果在疾病早期诊断并治疗,它是可逆的。
动静脉畸形
髓内脊髓动静脉畸形(AVM)比dAVF显著罕见,约占脊柱内血管病变的25%。它们可表现为脊髓蛛网膜下腔出血或进行性脊髓病,患者最初出现痉挛性瘫痪,随后出现四肢弛缓性瘫痪,伴有感觉缺损和括约肌功能障碍。这种临床表现被称为Foix-Alanjouanine综合征[28]。脊髓动静脉畸形包含真正的动静脉毛细血管巢,由增粗的供血动脉供血,并经脊髓表面增粗的静脉丛引流(图20)。它们归类为II型脊髓血管畸形,最常发生于颈髓或胸髓[28–31]。
海绵状血管瘤
脊髓海绵状血管瘤(也称海绵状血管畸形)最常发现于胸段脊髓,是罕见的病变,通常以颅内表现为主。它们由内衬内皮、充满血液并被厚壁包围的腔隙组成。由于它们不与脊髓血管系统相通,在血管造影上为隐匿性,并且具有与颅内同类病变相似的影像学特征[32, 33](图21)。
梗死
脊髓梗死非常罕见,占卒中的不足1%。然而,该病变的适当诊断至关重要,因为其症状与其他原因所致脊髓病(如脱髓鞘过程)相重叠。脊髓梗死有许多潜在病因,并根据脊髓的横贯性受累情况进行分类,其与受损的血管供血区相对应。MRI是诊断的金标准。所有病例均累及长段脊髓,且大多数梗死会累及脊髓前动脉,导致前部或中央部脊髓受累[34](图22)。
区分血管性病变
节段长度受累是脊髓血管性病变中非常重要的鉴别因素。长节段脊髓T2高信号应提高对硬脊膜动静脉瘘(dAVF)或脊髓梗死的怀疑,而短节段受累则提示海绵状血管瘤或动静脉畸形的可能性。海绵状血管畸形通常不引起脊髓水肿或膨隆。不同时期血液产物导致的“爆米花样”不均匀信号、含铁血黄素环(T2低信号边缘),以及梯度回波序列上的磁敏感或 Blooms 效应是典型表现。dAVF几乎总是表现为圆锥部T2高信号,这是由于依赖性脊髓水肿所致,识别脊髓表面的匍行性流空影对作出诊断极有帮助。这与发现髓内蛇行性流空影及短节段髓内信号改变形成对比,后者应提示动静脉畸形(AVM)中存在畸形血管团。T2加权图像上双侧前角高信号呈长节段“猫头鹰眼”样表现时,应警惕脊髓前动脉梗死的存在,并应促使寻找可能的潜在病因,如严重的动脉粥样硬化性主动脉疾病、主动脉夹层或动脉瘤(表4)。尽管罕见,邻近椎体的信号改变表现为骨髓水肿或骨梗死,可有助于确认脊髓梗死的诊断[35]。
其他
压迫性脊髓病
老年患者无力和感觉缺损的常见原因是颈椎压迫性脊髓病或脊髓病性脊椎病,可继发于颈椎退行性改变,较少见于先天性异常。损伤机制涉及椎管直径减小和椎管狭窄,导致受累脊髓内出现局灶性信号异常(图23)。后纵韧带骨化(OPLL)是常见促成因素。压迫性脊髓病通常表现为脊髓在椎管狭窄水平(椎间盘水平)出现局灶性T2高信号,伴或不伴相关强化[36, 37](表5)。
Hirayama病
Hirayama病是一种见于年轻男性的疾病,主要在日本和印度被认识。其表现为单侧上肢无力。该病与硬脊膜松弛有关,硬脊膜随屈伸改变位置。由此导致的脊髓受压引起脊髓前动脉反复循环改变,造成前角萎缩并最终坏死。MRI在该罕见疾病的诊断中起重要作用(图24)。中立位颈椎图像在显示相关改变方面不甚敏感,若临床怀疑该病,应获取屈曲位图像。可见硬脊膜向前移位,伴脊髓前方受压和后硬膜外间隙增宽,后者在增强后可能强化。在横断面上,可见前角萎缩,通常为不对称性[38, 39](表5)。
结论
如上所述,脊髓内异常信号的原因众多;在评估异常脊髓时,必须考虑脱髓鞘性、代谢性、肿瘤性和血管性病因。尽管髓内脊髓病变可能具有挑战性,但以病变长度、位置和强化模式为重点的系统性影像解读方法可大大缩小鉴别诊断范围,甚至得出正确诊断。这不仅有助于提升患者诊疗价值,还有可能避免采用更具侵入性的诊断方法。
引用
- Mohajeri Moghaddam S, Bhatt AA. Location, length, and enhancement: systematic approach to differentiating intramedullary spinal cord lesions. Insights Imaging. 2018. PMID: 29949034. doi:10.1007/s13244-018-0608-3
- 全文:PMC610897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0897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