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骨肌介入神经CTMR

疑似椎间盘炎患者的CT引导下活检:微生物检出率、对抗菌治疗的影响及与结局的关系

CT-guided biopsy in suspected spondylodiscitis: microbiological yield, impact on antimicrobial treatment, and relationship with outcome.
PubMed 文献 · Skeletal Radiol · 2018-04-16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64例MRI提示椎间盘炎并接受CT引导下活检的患者,初始活检培养阳性率为31.3%,重复活检另增加33.3%阳性;75%的初始阳性培养为临床调整抗生素提供了额外信息,但培养阳性与阴性患者6个月内结局无显著差异。

要点

  • 初始CT引导下活检培养阳性率31.3%(20/64),重复活检在初始阴性者中另获33.3%(5/15)阳性。
  • 75%(15/20)的初始阳性培养为临床调整抗生素提供了额外信息。
  • 培养阳性与阴性患者6个月内不良结局无显著差异(P=0.751)。

核心结论

  • CT引导下活检培养阳性率虽仅约三分之一,但多数阳性培养有助于调整抗生素治疗。
  • 若对无「非典型」微生物临床线索且血培养阴性的患者经验性使用克林霉素,96.9%(62/64)的患者可获充分覆盖。
  • 活检培养阳性与阴性患者6个月内结局似乎相似。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2008年7月至2017年4月间因疑似椎间盘炎行CT引导下活检的64例患者(男34例、女30例,平均年龄61.7±16.5岁,范围16–91岁)。
  • MRI采用多种临床1.5-T系统,序列包括矢状位和轴位钆增强T1加权、矢状位和轴位T2加权及脂肪抑制T2加权,层厚3–4 mm。
  • CT引导下活检由骨肌、介入或神经放射科医师作为常规临床诊疗完成,均采用空心针活检,针号8–18 G。
  • 以组织病理学和微生物学检查为参考,培养结果由临床微生物学家判定为临床相关或疑似污染。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MRI典型椎间盘炎表现为连续两个椎体及椎间盘受累(T2高信号和/或钆增强),不典型表现为仅一个椎体、一个椎体加一个椎间盘、两个椎体但未累及椎间盘等。
  • 椎旁蜂窝织炎表现为T2高信号且均匀强化组织,脓肿表现为周边强化。
  • 椎体高度丢失按Genant半定量法评估,>40%视为严重;后凸角>40°定义为过度后凸。
  • 培养阳性与阴性患者在MRI典型表现、椎旁蜂窝织炎/脓肿、严重椎体高度丢失及过度后凸方面均无显著差异(P=0.214–1.000)。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初始CT引导下活检培养阳性20/64(31.3%,95%CI 21.2–43.3%)。
  • 初始阴性后重复活检培养阳性5/15(33.3%,95%CI 15.2–58.3%)。
  • 75%(15/20)的初始阳性培养为临床抗生素治疗提供了额外信息;占全部活检的23.4%(15/64)。
  • 若对无「非典型」微生物临床线索且血培养阴性者经验性使用克林霉素,96.9%(62/64,95%CI 89.3–99.1%)可获充分治疗。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IDSA指南强烈推荐活检前先行MRI。
  • 血培养48小时仍阴性时,推荐行CT引导下活检。
  • 作者认为,在CT引导下活检相对禁忌时(如出血素质、无法配合或需全麻、无脊柱活检专家),可考虑不活检而经验性抗生素治疗。
  • 免疫抑制患者可能出现经验性抗生素未覆盖的微生物,应排除在此策略之外。

局限性

  • 回顾性设计可能存在选择偏倚。
  • 无阳性培养时缺乏椎间盘炎的良好参考标准,MRI特异性并非100%,不能排除非椎间盘炎病例被纳入。
  • 仅71.9%的患者获取了血培养。
  • 缺乏数据确定空心针大小、抽吸及穿刺次数对标本质量和体积的影响。
  • 无法获取抗生素类型和疗程的准确数据,其对接培养率的影响无法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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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keletal Radiol. 2018 Apr 16;47(10):1383–91. doi: 10.1007/s00256-018-2944-2

引言

脊椎间盘炎是指椎间盘感染并伴有相邻椎体骨髓炎[1]。在西方国家,脊椎间盘炎的年发病率为0.4~2.4/100,000[2]。脊椎间盘炎是一种严重疾病,约25%的患者会出现瘫痪或运动无力,部分患者需要手术治疗[1]。此外,初次接受治疗的脊椎间盘炎患者脊柱感染复发率约为8%[1]。总体归因死亡率约为6%[1]。诊断或处理延迟被认为对预后不利[2]。然而,脊椎间盘炎相关症状起病隐匿,通常在症状出现后2~6个月才得以诊断[1, 2]。磁共振成像(MRI)被认为是怀疑脊椎间盘炎时的首选影像学检查方法[3]。美国感染病学会(IDSA)指南强烈建议在活检前进行MRI检查[4, 5]。此外,普遍共识是应尽一切努力建立微生物学诊断[1, 2]。据报道,约58%的患者血培养为阳性[6]。如果血培养48 h后仍为阴性,建议进行计算机断层扫描(CT)引导下活检[1, 2]。

一些研究表明,CT引导下活检的培养阳性率(计算为所有活检标本中培养阳性的数量)相当令人失望[7, 8], reported percentages as low as 19.0%[8]。近期也有报道称,仅50%的培养阳性CT引导下活检能为临床医生提供额外信息以指导抗生素治疗[8]。这些近期数据与较早研究的结果相矛盾,后者报道CT引导下活检培养阳性率高达91%[9]。所报道培养阳性率较低的潜在原因之一是数据中混入了脊椎间盘炎模仿者(如Modic I型退变、急性Schmorl结节和(骨质疏松性)骨折[3]),以及纳入了有脊椎间盘炎既往史的患者(治疗后的MRI表现缺乏特异性,已知常导致脊椎间盘炎的误诊[10])。严重的方法学偏倚很可能解释了某些既往研究中报道的高培养阳性率。例如,那项报道CT引导下活检培养阳性率为91%的研究在计算该百分比时排除了所有血培养和活检培养均为阴性的患者[9]。此外,该研究中临床医生转诊患者进行CT引导下活检的标准并不明确[9]。因此,进一步研究对于确定CT引导下活检的实际培养阳性率及其对 antimicrobial treatment 的影响至关重要。另一个未知问题是CT引导下活检结果对进行性神经和骨科并发症、手术需求及死亡率是否具有预后意义。如果CT引导下活检被证明病原体检出率低、对治疗意义有限且无预后意义,则可能重新考虑该侵入性操作的常规使用。

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探讨在常规临床实践中对MRI怀疑脊椎间盘炎的患者进行CT引导下活检的临床影响,包括培养阳性率、对抗菌治疗的影响以及结局。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这项回顾性研究,并豁免了知情同意的要求。检索了医院数据库,纳入2008年7月至2017年4月期间因疑似椎间盘炎而接受CT引导下活检的所有患者。请注意,我院方案规定,除非存在MRI禁忌证,所有疑似椎间盘炎病例在活检前均应进行MRI检查。患者纳入标准为:MRI表现提示椎间盘炎[3]、可行CT引导下活检、并对获取的组织标本进行组织学和微生物学检查。患者排除标准为:CT引导下活检前2个月内缺乏MRI检查、MRI表现提示椎间盘炎以外的其他病变[3]、因怀疑恶性肿瘤而进行的CT引导下活检、既往有椎间盘炎病史、无任何椎间盘炎MRI表现的椎旁积液CT引导下穿刺抽吸、以及CT引导下活检揭示恶性肿瘤者。

MRI采集与评估

MRI扫描使用多种临床1.5-T MRI系统进行。MRI采集包括矢状位和轴位钆增强后T1加权序列、矢状位和轴位T2加权序列以及脂肪抑制T2加权序列,层厚在3至4 mm之间变化。MRI扫描由一名对CT引导下活检结果和随访数据设盲的放射科医师(T.C.K.,具有6年肌肉骨骼MRI经验)使用PACS工作站(Carestream Vue PACS version 11.4.1.1102, Carestream Health, Inc., Rochester, NY, USA)重新评估。重新评估MRI扫描以确保影像学表现与椎间盘炎相符,并排除其他疾病,如Modic I型退变、急性Schmorl结节、强直性脊柱炎、SAPHO综合征、神经性脊柱和(骨质疏松性)骨折。椎间盘炎的MRI诊断特征依据Hong等[3]的研究使用;(a)典型椎间盘炎:MRI上两个相邻椎体及椎间盘受累(T2高信号和/或钆剂给药后对比增强);或(b)非典型椎间盘炎:仅一个椎体受累、一个椎体和一个椎间盘受累、两个椎体受累但中间椎间盘未受累,以及任何其他模式。确定是否存在椎旁蜂窝织炎(T2高信号且均匀强化的组织)和脓肿(周边强化)。受累椎体高度按照Genant等[11]描述的方法进行半定量评估,高度丢失> 40%视为严重。还评估了受累椎体是否存在过度后凸,定义为后凸角大于40°[12, 13]。后两项评估 also 对所有CT引导下活检后进行的可用随访影像检查(包括传统X线摄影、CT和MRI)进行。请注意,最终纳入的64例患者中有36例进行了随访MRI扫描,活检与随访MRI之间的中位时间间隔为5个月(范围,1–60个月)。

CT引导下活检

脊柱受累节段的CT引导下活检由肌肉骨骼放射科、介入放射科或神经放射科医师作为常规临床诊疗的一部分实施。所有患者均行空心针活检。空心针尺寸范围为8至18G,具体取决于主治放射科医师针对每位患者个体情况所作的选择。活检穿刺次数同样取决于主治放射科医师的临床判断及所获取组织的量。获取的组织标本被送至病理科和微生物科进行进一步检查。

病理学和微生物学检查

一位主治肌肉骨骼病理科医师作为常规临床诊疗的一部分对获取的活检标本进行评估,特别注意排除椎间盘炎以外的其他疾病,尤其是恶性肿瘤。一位医学微生物学家(M.W.-B.)将培养结果判读为具有临床相关性或怀疑为(皮肤)污染。当有临床指征时,依据IDSA指南[4, 5]进行补充血清学、分枝杆菌培养或分子分析。

统计分析

计算所有初次CT引导下活检和重复CT引导下活检(初次活检阴性后)的培养阳性率及其95%置信区间(CI)。比较培养阳性与培养阴性病例之间在血清白细胞和C反应蛋白(CRP)水平、活检前抗生素使用、神经系统状态(存在与不存在神经系统症状,包括周围神经病变和截瘫)、MRI表现(典型与不典型MRI表现,以及存在与不存在椎旁蜂窝织炎和/或脓肿、严重椎体高度丢失及过度后凸)方面的差异。还计算了为临床医师指导抗生素治疗提供额外信息的培养阳性CT引导下活检的比例(即在血培养阴性的患者中)。此外,确定了标准经验性抗生素不能覆盖CT引导下活检所检出微生物的患者比例。还评估了CT引导下活检培养阳性与阴性患者之间结局的差异(结局定义为CT引导下活检后6个月内出现严重椎体高度丢失、过度后凸、神经功能缺损或需要手术,和/或住院期间死亡)。

培养阳性与阴性CT引导下活检患者之间的差异分别采用双尾非配对t检验(正态分布数据)、Mann–Whitney检验(非正态分布数据)和Fisher检验(二分类数据)进行分析。首先使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检查连续变量是否呈正态分布。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MedCalc 17.2版软件(MedCalc,马里亚克,比利时)执行。

结果

患者

共有84例患者可能符合纳入标准。在这84例患者中,8例因既往有脊椎椎间盘炎病史被排除,4例因MRI表现提示其他诊断而非脊椎椎间盘炎被排除(骨质疏松性骨折[n=2]、急性Schmorl结节[n=1],以及一个来源不明且过去12年稳定的椎旁肿块[n=1])(图1和图2),3例因未进行MRI以确立诊断被排除,2例因既缺乏近期(<2个月)MRI又有既往脊椎椎间盘炎病史被排除,2例因获得的CT引导活检标本被错误地未送至微生物实验室被排除,1例因CT引导下抽吸椎旁积液而没有任何脊椎椎间盘炎的MRI表现被排除。因此,最终纳入64例患者(34例男性和30例女性,平均年龄61.7±标准差[SD]±16.5岁,范围16–91岁)。脊椎椎间盘炎病灶位于颈椎(7.8%,5/64)、胸椎(28.1%,18/64)、胸腰椎(4.7%,3/64)、腰椎(42.2%,27/64)和腰骶椎(17.2%,11/64)。分别有87.5%(56/64)、9.4%(6/64)、1.6%(1/64)和1.6%(1/64)的患者累及一个、两个、三个和四个椎体-椎间盘复合体。16例患者(25%)既往接受过脊柱手术。代表性MRI图像见图3和图4。

图1 一位80岁女性,MRI表现与骨质疏松性椎体骨折一致。矢状位T1加权(a)、脂肪抑制T2加权和钆增强减影图像(c)显示T12椎体(连续箭头)和T8椎体(虚线箭头)塌陷,伴有水肿(b)以及T12椎体前部和后部的钆增强(c),并给人以邻近椎间盘一些水肿的印象(b)。然而,没有明确累及两个相邻椎体。此外,多节段受累和受累椎体的形态强烈提示骨质疏松性椎体骨折。该患者接受了CT引导活检,原始临床报告的鉴别诊断中包括脊椎椎间盘炎,但被排除在本研究之外 查看原图 ↗
图2 一位54岁女性,MRI表现与急性Schmorl结节一致。矢状位T1加权(a)、脂肪抑制T2加权(b)、钆增强T1加权(c)和钆增强减影图像(d)显示L3椎体上终板局灶性凹陷,周围有病理性信号强度(箭头),但仅累及一个终板,且邻近椎间盘无弥漫性信号强度异常。该患者接受了CT引导活检,原始临床报告的鉴别诊断中包括脊椎椎间盘炎,但被排除在本研究之外 查看原图 ↗
图3 一位67岁男性,MRI表现典型符合脊椎椎间盘炎。矢状位脂肪抑制T2加权(a)和钆增强T1加权图像(b)显示L4和L5椎体受累(箭头),并且L4-L5椎间盘T2信号增高(a)。轴位钆增强T1加权图像(c)显示椎旁蜂窝织炎(箭头head)。进行了CT引导活检(d),培养为沃氏葡萄球菌阳性 查看原图 ↗
图4 一名88岁男性,MRI表现不典型于脊椎间盘炎。矢状位T1加权(a)、脂肪抑制T2加权(b)、钆增强T1加权(d)和钆增强减影图像(e)显示L2和L3椎体均有异常信号(箭头和箭头头),但L2–L3椎间盘未见明确的T2高信号或钆增强。轴位T2加权(c)和钆增强T1加权图像(f)也未显示任何椎旁蜂窝织炎或脓肿。CT引导下活检培养阴性 查看原图 ↗

微生物学检出率 CT引导下活检

64例初始CT引导下活检中有20例(31.3%,95% CI 21.2–43.3%)培养阳性。在44例培养阴性病例中,15例进行了第二次CT引导下活检,其中另有5例培养阳性(33.3%,95% CI 15.2–58.3%)。初始和额外获得的活检所分离的微生物见表1。所有活检在组织病理学检查中均未显示任何恶性肿瘤征象。一次CT引导下活检期间发生动脉出血,经保守处理成功。其余78次CT引导下活检期间未发生并发症。表1显示了阳性培养中检测到的微生物。在活检前,CT引导下活检培养阳性与阴性患者之间,白细胞、CRP水平、抗生素使用、神经系统症状、是否存在典型的脊椎间盘炎MRI表现、椎旁蜂窝织炎/脓肿、严重椎体高度丢失和后凸过度等方面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P = 0.214–1.000)(表2)。

表1 分离出的微生物 查看原表 ↗
表2 CT引导下活检培养阳性与阴性患者之间实验室、临床和影像学特征的比较 查看原表 ↗

活检培养阳性对抗菌治疗的影响

64例接受活检的患者中有46例(71.9%)也进行了血培养,其中9例阳性(19.6%,95% CI 10.7–33.2%)。分离出的微生物见表1。这后9例中有5例在CT引导下活检中也培养阳性(均为同一微生物),而4例血培养阳性但活检阴性。因此,75%(15/20)的初始CT引导下活检培养阳性和23.4%(15/64)的所有实施活检为临床医生指导抗生素治疗提供了额外信息。当同时考虑培养阳性的初始和培养阳性的重复CT引导下活检时,这些比例分别达到80%(20/25)和25.3%(20/79)。

假设对革兰阳性菌采用克林霉素的标准经验性治疗,那么在20例活检阳性但血培养阴性的患者中,有16例活检标本中的微生物本可被充分覆盖(即活检阳性结果并未改变这一经验性治疗)。在其余4例活检培养阳性的患者中,有2例免疫功能受损(其中1例同时伴有肠道症状),这本应提醒临床医生,不进行(阳性)培养检测的经验性治疗可能并不充分(在这2例患者中检出了克鲁斯假丝酵母菌,以及大肠埃希菌与化脓拟杆菌的混合感染)。另外2例活检培养阳性的患者本不会被经验性抗生素覆盖,且没有临床征象提示“非典型”微生物(在这2例患者中检出了白色念珠菌,以及唾液链球菌、链球菌属和奈瑟菌属的混合感染)。因此,如果遵循这样一种策略,即对所有无提示“非典型”微生物的临床发现且血培养阴性的患者给予经验性抗生素,而不使用活检结果来确定最佳抗生素方案,那么全部64例患者中的62例(96.9%,95% CI 89.3–99.1%)本可获得充分治疗。

与结局的关联

64例患者中有13例(28.3%)结局不良(4例患者发生严重椎体塌陷,3例患者需要脊柱手术,2例患者在住院期间死亡(确切死因仍不明确),2例患者发生严重椎体塌陷和后凸畸形,1例患者因新发硬膜外脓肿导致截瘫(由于患者状况差而无法手术治疗),另有1例患者发生严重椎体塌陷和后凸畸形并接受了脊柱手术)。然而,CT引导下活检培养阳性的患者(25例中6例结局不良)与CT引导下活检培养阴性的患者(39例中7例结局不良)在结局方面无显著差异(P = 0.751)(表2)。

讨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对于MRI表现符合椎间盘炎的患者,CT引导下活检的培养阳性率约为三分之一,而在初次培养阴性病例中追加活检的阳性率与此相当。本研究的活检阳性率百分比可能比既往因方法学缺陷而报告的数值更为真实[7–9, 14],尽管局部抗生素耐药性可能改变不同机构的阳性率。这同样适用于关于若干实验室、临床(包括活检前抗生素使用)及MRI表现与CT引导下活检结果关联性的研究,其中无一与培养阳性存在统计学关联。阳性的CT引导下活检为临床医生提供了额外信息,用于指导75%患者的抗菌治疗。这些数据似乎支持对疑似椎间盘炎且血培养阴性的患者常规使用CT引导下活检,这与普遍共识一致[1, 2, 4, 5]。另一方面,在整个人群中,所有CT引导下活检仅对25%的患者在调整抗生素治疗方面有用。此外,本研究发现活检培养阳性与培养阴性患者之间的结局无显著差异。Kim等人[15]最近的一项研究报告,75例微生物学确诊的椎间盘炎患者(无论通过血培养还是活检培养)与76例无微生物学确诊的椎间盘炎患者之间,治疗成功率(定义为治疗结束时存活且无感染征象)也无显著差异(P = 0.157)。鉴于上述数据,以及CT引导下活检尽管相对安全(2%出现暂时性并发症[16])但费用高昂、具有侵入性且使用潜在有害的电离辐射这一事实,已有学者提出这样一种理念:对无临床发现提示“非典型”病原体的患者,采用经验性抗生素治疗疗程进行管理,而不进行CT引导下活检[8]。我们的数据还显示,采用此类策略,超过95%的患者将被抗生素充分覆盖。然而,这种方法的潜在缺点是抗生素耐药性发展的风险,以及在抗菌药物耐药性已成为主要问题的地区其有效性可能较低。尽管有必要对该主题进行进一步研究,但当CT引导下活检相对禁忌时,例如对于出血素质患者、预计在操作过程中难以保持静止或需要全身麻醉的患者,以及在没有具备脊柱CT引导下活检专业知识的医生可用的环境中,考虑此类策略似乎是合理的。未来的一项随机前瞻性研究将有价值,该研究将临床症候标准→血培养和影像学标准→活检→治疗的算法与临床症候标准→血培养和影像学→治疗的替代算法进行比较,以更深入地了解CT引导下活检在椎间盘炎中的效用。重要的是,免疫功能受损的患者应被排除在此类研究之外,因为这些患者可能携带经验性抗生素无法覆盖的(机会性)微生物。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由于其为回顾性设计,可能存在选择偏倚。第二,在缺乏阳性培养结果的情况下,椎间盘炎没有良好的参考标准。尽管所有MRI扫描均经过审阅以排除椎间盘炎类似病变,但MRI并未达到100%的特异性[3],不能排除纳入了非椎间盘炎病例。第三,仅71.9%的患者获取了血培养。第四,缺乏数据以确定空心针尺寸、抽吸及穿刺次数对活检标本质量和体积的影响。第五,无法检索到关于抗生素使用类型和持续时间的准确数据,也无法评估其对培养阳性率的影响。第六,临床结局定义为椎体高度丧失、后凸畸形程度、神经功能缺损、6个月内需要手术以及死亡。然而,这些结局很可能是多因素作用的,本分析未对相关变量的影响进行校正,如抗生素耐药程度、病史、年龄及既存脊柱退行性关节病。

总之,尽管CT引导下活检仅在少数病例中培养阳性,但大多数阳性培养结果有助于调整抗生素治疗。经验性使用克林霉素可覆盖阳性活检标本中几乎所有的微生物,前提是患者不存在免疫功能低下。活检培养阳性与培养阴性患者之间的结局似乎相似。

引用

  1. Kasalak Ö, Wouthuyzen-Bakker M, Adams HJA, et al. CT-guided biopsy in suspected spondylodiscitis: microbiological yield, impact on antimicrobial treatment, and relationship with outcome. Skeletal Radiol. 2018. PMID: 29663026. doi:10.1007/s00256-018-2944-2
  2. 全文:PMC610514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0514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