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Fontan循环患者的腹部影像学表现
本文综述成人Fontan循环患者腹部横断面影像表现,重点包括Fontan相关肝病(FALD)的肝实质改变、FNH样结节与肝细胞癌的鉴别、血管异常,以及门静脉高压、蛋白丢失性肠病和嗜铬细胞瘤/副神经节瘤等肝外表现,强调放射科医生应熟悉这些特征。
要点
- FALD常见肝实质异质性强化(马赛克/网状),门静脉期周边部最明显,尾状叶常相对均匀强化。
- FNH样结节在FALD中常见(成人患病率20%–30%),动脉期高强化、延迟期等强化,肝细胞期等或高信号。
- FNH样结节约10%可出现延迟期廓清而似HCC,需结合大小变化、DWI受限和AFP等鉴别。
核心结论
- 成人Fontan循环患者可出现FALD、FNH样结节、肝细胞癌、门静脉高压征象、蛋白丢失性肠病及嗜铬细胞瘤/副神经节瘤等腹部异常,放射科医生应熟悉其横断面影像特征。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综述,总结成人Fontan循环患者腹部横断面影像表现,涵盖超声、CT、MRI及超声造影等模态的文献与病例图像。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FALD肝实质在超声早期可正常或稍低回声,纤维化进展后呈粗大不均质高回声及表面结节状,肝脏常增大伴尾状叶肥大。
- 增强CT/MRI门静脉期常见肝周边部网状或马赛克样异质性强化,尾状叶相对均匀强化,肝细胞期MRI呈异质性低强化。
- FNH样结节动脉期高强化、延迟期等强化,肝细胞期等或高信号,可伴中央瘢痕低信号;HCC呈动脉期高强化、延迟期廓清及DWI受限。
- 肝静脉多普勒波形因Fontan术式而异:心房肺动脉连接保留肝向血流,全腔肺动脉连接仅在呼气早期见血流反转。
- 门静脉主干及肝内门静脉常细小,门静脉血流向肝但速度低于正常人群,肝向血流反转未见报道。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成人Fontan循环患者FNH样结节患病率20%–30%,多较小、多发,好发于右叶周边(多距肝表面2 cm内)。
- FNH样结节延迟期廓清发生率约10%,见于缩窄性心包炎所致心源性肝硬化及酒精性肝硬化背景。
- 疑HCC的影像线索包括结节增大、门静脉期廓清、马赛克结构及甲胎蛋白升高。
- 肝细胞癌典型表现为动脉期高强化后延迟轻度廓清,肝细胞期多呈低信号,DWI示明显弥散受限。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应识别FALD特征性肝实质异质性强化及尾状叶相对均匀强化,避免误判为占位。
- 对FALD结节需结合动脉期、延迟期、肝细胞期及DWI综合判断,注意FNH样结节偶可延迟期廓清而似HCC。
- CT/MRI见腹水、弥漫肠壁增厚及肠系膜根部严重水肿时,应提示临床排除蛋白丢失性肠病。
- 肾上腺或交感/副交感链区域见不均匀明显强化、伴坏死囊变的肿块时,应考虑嗜铬细胞瘤/副神经节瘤。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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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Fontan手术最初由Fontan和Baudet于1968年针对三尖瓣闭锁患者提出,使体循环血液回流不经过心室而进入肺动脉[1, 2]。此后,该手术被应用于大多数功能性单心室类型[3–6]。该手术的外科改良以及术后管理的进步使患者生存期延长,常可存活至成年[7–9]。
Fontan循环使全部体静脉回流直接进入肺血管床,绕过右心室。将体静脉回流连接至肺动脉有两种方式:或通过右心房(即心房肺动脉循环),或将上腔静脉(SVC)和下腔静脉(IVC)直接连接至肺动脉(即腔静脉肺动脉循环)。腔静脉肺动脉循环根据IVC与肺动脉连接的类型分为心房内隧道管道或心外管道[10]。由于缺乏泵血心室,肺血管阻力传导至体静脉循环不可避免地导致体静脉压慢性升高。因此,全身所有器官系统均暴露于慢性静脉淤血,可能导致多系统器官衰竭[11–13]。
Fontan相关肝病(FALD)已被认定为由Fontan循环引起的肝脏结构和功能的疾病过程,排除其他可能原因如病毒性肝炎或酒精毒性。FALD是一个广义术语,涵盖肝实质改变、富血管再生性肝结节,最终发展为肝硬化[14]。FALD被认为是成年Fontan患者死亡的主要非心脏决定因素之一[15–18]。成年Fontan循环患者中发现的其他腹部异常包括门静脉高压征象如腹水或静脉曲张、蛋白丢失性肠病(PLE)以及嗜铬细胞瘤/副神经节瘤。
尽管Fontan术后腹部异常的影像学特征已在若干出版物中有所描述,且多为儿科人群[19–22],但成年Fontan循环患者的腹部影像学表现尚未得到详细充分描述。在本综述中,我们总结成年Fontan循环患者腹部肝脏及肝外异常的横断面影像学表现。
Fontan相关肝病
在胃肠系统中,与其他器官系统相比,肝脏尤其易受Fontan循环中升高的体静脉压力影响,主要有四个原因[13, 14]。首先,来自胃肠系统的大部分静脉回流经过肝脏。其次,肝脏的门静脉血流依赖于肝静脉与门静脉之间的压力梯度,而该梯度随体静脉压力升高而降低,这与血流依赖动脉与静脉系统之间压力梯度的其他器官不同。第三,胃肠道血液分流至脑、心脏和肌肉等其他器官的天然反应进一步损害了本已脆弱的肝脏循环。最后,中心静脉压升高导致淋巴引流障碍,引起淋巴介导的肝淤血和肝窦扩张,进而导致肝损伤[23]。
成年Fontan循环患者随着年龄增长易发生Fontan相关肝病(FALD)。它常导致慢性肝淤血、肝硬化、门静脉高压、局灶性结节性增生(FNH)样结节甚至肝细胞癌(HCC)[15, 24–26]。FALD中肝功能障碍的可能机制包括慢性被动静脉淤血、心房收缩期间肝内深部反流导致的血流逆转[11],以及Fontan术后相对较低心输出量导致的肝脏血供减少及随后的缺氧性损伤[27, 28]。组织病理学改变始于肝窦扩张、实质萎缩和静脉周围分布的进行性肝窦纤维化,与右心衰竭相似,但在Fontan循环患者中随时间推移更为显著[11]。
FALD的严重程度与Fontan循环持续时间、肝静脉压升高、Fontan循环衰竭以及透明质酸或γ-谷氨酰转移酶等血清学标志物升高呈正相关[11, 29, 30]。通过影像学监测FALD对于指导患者管理至关重要,例如肝硬化的药物治疗、列入肝移植名单或在检出HCC时进行治疗。在考虑进行心脏移植的Fontan术后患者中,严重FALD被视为心脏移植或心肝联合移植的禁忌证[16, 26, 31]。
鉴于FALD在成年Fontan循环患者中的临床重要性,已有多项关于FALD非侵入性筛查/监测方案的建议,涉及时机、间隔和方式[16, 18, 26, 32, 33]。肝活检仍然是评估肝纤维化和肝硬化严重程度的“金标准”。然而,据报道FALD继发的肝脏改变分布不均匀,因此肝活检可能高估或低估FALD的存在或性质[19, 28, 34]。此外,由于频繁使用华法林和体静脉压力升高,活检相关出血并发症的风险可能更高[32, 35]。因此,非侵入性影像学监测可能在FALD及其相关改变的监测中发挥主要作用。
肝实质改变的影像学
在充血性肝病的早期,肝脏在超声(US)上可能表现正常或轻度低回声。随着纤维化的发展,可见粗大不均匀的高回声实质图案和表面结节感[30](图1a)。肝脏常增大,伴尾状叶肥大,类似于布加综合征。已有报道称US特征的严重程度与肝纤维化或肝硬化程度之间存在相关性[20, 36, 37]。在US和采用同相位与反相位序列的磁共振成像(MRI)上可见沿血管周围分布的不规则实质脂肪浸润(图1b-d)[22, 38]。在MRI上,急性或亚急性布加综合征中常见的肝脏周边T2加权图像不均匀高信号和T1加权图像低信号,在FALD中未见[39–41],这可能是由于肝脏在长时间内发生慢性逐渐的充血性改变。弥散加权成像(DWI)可帮助评估肝纤维化程度。Wolff等[21]报道,DWI中低表观弥散系数值可能反映Fontan术后患者因慢性充血和潜在低灌注导致的进行性肝损伤。
除肝脏形态学改变外,由充血肝静脉附近相对缓慢和不良强化所致的显著不均匀肝脏强化,呈马赛克或网状图案,是FALD最常见的影像学特征[19, 38]。根据我们的个案经验,对比增强超声(CEUS)显示门静脉期肝脏强化不均匀且减低,类似于其他常见病因所致肝硬化(图1e)。异常强化在肝脏周边较中央部分更为显著,并在门静脉期最为明显(图2a-d)。肥大的尾状叶与其他肝实质相比常显示更均匀的强化[13](图2b)。使用肝细胞特异性对比剂(钆塞酸二钠;Primovist;Bayer,柏林,德国)的肝胆期MRI常显示肝胆期不均匀低强化,反映肝功能减低[42](图2e)。肝纤维化在CT或MRI延迟期可能表现为网状高强化。已有报道称,Fontan术后患者的肝功能障碍程度与纤维化程度相关性不佳[18, 43]。因此,临床和实验室检查随访也至关重要。
肝结节的影像学检查
大型再生性肝结节常见于成人FALD患者。结节发生的病理生理机制尚未完全阐明,尽管有假说认为中心静脉高压直接传导至肝静脉周围区域会减少门静脉血流并促进动脉化[44–46]。成人Fontan循环患者中这些结节的患病率为20%至30%[11, 44, 46]。文献中这些结节既被称为大型再生性结节,也被称为局灶性结节性增生(FNH)样结节,可见于其他原因所致肝静脉流出道梗阻的患者,如Budd-Chiari综合征或右心衰竭[38, 47–49]。“FNH样结节”的命名来源于影像学特征[38, 46, 50],即动脉期高强化和延迟期等强化(图3a-c),以及组织病理学特征[44],即小岛状肝实质被动脉化的血管纤维间隔带分隔,伴有假包膜,类似于FNH。
不幸的是,成人FALD患者可发生HCC[25, 26, 32, 46, 51](图4),尽管HCC的发病率远低于FNH样结节。已建议对FALD进行HCC常规监测,但关于监测频率、影像学检查方式类型以及Fontan术后时间间隔尚无共识。从不典型增生结节进展为HCC是Fontan循环所致肝硬化中潜在的逐步进展途径。然而,FNH样结节的恶性潜能尚不确定且存在争议[18, 24, 44, 46]。慢性淤血肝中所谓的良性大型再生性结节在影像学上常模仿HCC,可能导致正确诊断困难[38]。间隔期体积增大、门静脉期廓清、马赛克结构以及甲胎蛋白升高可能与HCC相关[22, 38]。
FALD中的FNH样结节通常较小且多发,好发于右叶周边部(大多位于肝表面2 cm以内)[20]。在CEUS上,FALD中的FNH样结节显示与FNH相似的强化特征:动脉期高强化、离心性强化、中心星状血管结构以及持续强化无廓清(补充材料1)。使用肝脏特异性对比剂的MRI有助于通过显示肝胆期等强化或高强化来表征FNH样结节。FNH样结节在肝胆期可显示中心低信号,代表中心瘢痕(图3c)。
HCC通常表现为[25, 32, 51–57]动脉期高强化,随后在动态对比增强成像上呈晚期轻度廓清。CEUS对于CT或MRI上FALD中性质待定的肝脏结节可能有用,尤其是对于存在对比增强CT或MRI禁忌证的患者。当结节体积大、大小或回声性随时间变化、呈肿块样外观或结节导致肝脏表面轮廓异常时,应怀疑HCC(图4a)。然而,需要注意的是,FNH样结节偶尔可在延迟期表现出廓清,模仿HCC[58, 59](补充材料1)。在继发于缩窄性心包炎和酒精性肝硬化的心源性肝硬化背景下,FNH样结节延迟期廓清的报道发生率约为10%。FNH样结节廓清的病理生理机制尚不清楚。Wells等[22]推测,廓清可能与结节本身的异常无关,而是由于实质充血和纤维化导致背景肝实质对比剂滞留的反映。
使用肝脏特异性对比剂的MRI可能有助于区分FNH样结节与HCC,因为HCC在肝胆期多表现为低信号。DWI也可能有助于区分HCC与FNH样结节。在我们对FALD中一例HCC的单病例经验中,HCC表现为明显的弥散受限,而FNH样结节未显示弥散受限,这与Wells等[22]的研究一致(图3d和4d)。作者还提出了其他支持良性FNH样结节的辅助征象,包括T2加权图像上的低信号。
血管异常的影像学表现
在多普勒超声上,正常肝静脉显示三相波形,由心房收缩期出现的向肝(朝向肝脏)期相和与心房及心室舒张相关的两个离肝期相组成。向肝期相消失通常被认为代表肝脏僵硬度增加,如肝纤维化、脂肪性肝炎和肝硬化[60–62]。
Fontan手术不可避免地改变多普勒超声上的肝静脉波形。肝静脉向肝期相的表现在全腔静脉肺动脉吻合术(包括侧隧道和心外管道)患者与心房肺动脉连接术患者之间有所不同[63–66](图5a–e)。心房肺动脉连接术保留向肝期相,这反映了心房对静脉循环的贡献被排除,而在全腔静脉肺动脉吻合术中,血流逆转仅在呼气早期可见。此外,与充血性心力衰竭类似,无论采用何种吻合技术,肝静脉和IVC均扩张,肝静脉搏动性异常增高[38, 61, 67]。
多普勒超声上门静脉波形通常显示轻度期相性向肝血流,吸气时血流轻度减低,这是由于顺应性肝实质及易塌陷的门静脉小支和肝窦的短暂受压所致[61, 68]。在Fontan循环患者中,门静脉均显示向肝血流,期相性不一,但血流速度低于正常人群[69, 70]。虽然Fontan术后患者常见IVC和肝静脉扩张,但门静脉主干和肝内门静脉直径通常较小,可能是由于静脉淤血导致肝窦压力升高继而使门静脉灌注减少所致[39](图5)。与Budd-Chiari综合征中门静脉血栓发生率高达18%相比[71, 72],单纯性门静脉血栓在Fontan术后患者中似乎罕见,未见报道病例。门静脉离肝血流可见于严重门静脉高压或伴有粗大肝外门体侧支的Budd-Chiari综合征,但在Fontan术后患者中尚未见报道[63, 66, 70, 73–75]。这可以用Fontan循环中相对较高的体静脉压力来解释,其阻止了粗大肝外门体侧支的形成。
经上肢静脉注射对比剂行动脉期CT时,Fontan术后患者偶尔可见IVC和肝静脉依赖部分的致密强化。这可能是由于在右心功能缺失的情况下,比血液重的对比剂发生被动逆行血流所致(补充材料2)。此现象可能与右心衰竭患者IVC和所有肝静脉的强化[38, 76, 77]不同,后者是右心房收缩或三尖瓣反流时对比剂反流入下腔静脉的结果。
肝外表现
门静脉高压征象
肝硬化继发门静脉高压的肝外并发症,如脾大和腹水,在成年Fontan患者中常见。与肝炎继发肝硬化相比,Fontan相关肝病(FALD)中肝外门体分流不常见或体积较小,即使在失代偿状态也是如此,这可能是由于Fontan循环中体静脉压力高,且门静脉与体静脉之间的压力梯度相对较低,不足以促进大的门体侧支形成[38](补充材料3)。
蛋白丢失性肠病
蛋白丢失性肠病(PLE)的特征是蛋白质(包括白蛋白、免疫球蛋白和凝血因子)从肠道丢失。PLE患者表现为外周水肿、腹水、腹泻、体重下降和吸收不良。据报道,Fontan患者中PLE的发生率为3%至18%,初次诊断后5年内死亡率为50%[78–80]。体静脉压力升高和肠系膜血管收缩(后者是对心输出量下降的天然反应)可能是PLE的原因。此外,体静脉压力升高继发的淋巴管扩张、淤滞和渗漏以及炎症反应,进一步促进PLE的发生发展[19, 80, 81]。
PLE的早期临床诊断通常较困难,因为患者可能有较长的无症状期[80–82]。由于多种强化治疗方法使5年生存率提高至88%[83],早期识别过度的肠道蛋白质丢失十分重要。提示性影像学表现包括腹水、弥漫性肠壁增厚以及CT或MRI上沿肠系膜根部的严重肠系膜水肿,应促使进行临床评估以排除PLE[13]。
嗜铬细胞瘤和副神经节瘤
嗜铬细胞瘤和副神经节瘤是分别起源于肾上腺内神经嵴衍生细胞或器官以及沿中枢交感神经链和副交感神经链的神经内分泌肿瘤。已有若干个案报道称,先天性发绀型心脏病患者在接受了矫正性或姑息性心脏手术(包括Fontan手术)后发生嗜铬细胞瘤或副神经节瘤[84–90]。推测的病理生理机制是先天性心脏病的缺氧状态刺激儿茶酚胺过度产生和慢性内分泌功能亢进[91]。这些肿瘤可引起心悸、进行性心律失常、疲劳和不适。嗜铬细胞瘤或副神经节瘤通常表现为不均匀且明显高强化的肿块,伴有坏死区和囊性成分[92, 93](图6)。
结论
Fontan手术旨在治疗功能性单心室患者,已显著改善患者的生存至成年期。Fontan循环的生理特性不可避免地增加体静脉压力,在长期随访中可能导致多系统器官衰竭。FALD是Fontan术后腹部并发症中最常见的,并可进展为肝硬化和门静脉高压征象。FNH样结节常在FALD中发生,表现为小的多发结节,动脉期高强化,影像学表现类似FNH。影像学监测通常用于监测FALD向肝硬化的进展以及检测HCC,后者在FALD中不常发生。Fontan术后患者的肝外腹部异常包括门静脉高压征象(如腹水、脾大和静脉曲张)、蛋白丢失性肠病以及嗜铬细胞瘤/副神经节瘤。鉴于这些腹部异常对患者管理至关重要,熟悉这些异常在横断面成像上的典型影像学表现非常重要。
电子补充材料
ESM 1(DOCX 7073 kb)
引用
- Kim TH, Yang HK, Jang HJ, et al. Abdominal imaging findings in adult patients with Fontan circulation. Insights Imaging. 2018. PMID: 29623675. doi:10.1007/s13244-018-0609-2
- 全文:PMC599100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9100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