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主动脉瘤腔内修复术后椎间盘炎:单中心经验的影像学视角
回顾性分析单中心11年间1847例EVAR中9例(0.5%)影像学诊断的椎间盘炎,均为单节段腰骶部病变且邻近支架移植物,8例有广泛前椎旁脓肿/蜂窝织炎,MRI因磁敏感伪影在3例中无法诊断,18F-FDG PET/CT在MRI无法诊断时准确显示病变并用于随访。
要点
- EVAR术后椎间盘炎罕见(0.5%),影像特征为不成比例的前椎旁病变和前椎体骨质破坏,提示感染自支架移植物直接向后蔓延。
- 9例均为单节段腰骶部椎间盘炎,病变节段均紧邻支架覆盖的主动脉/髂血管,无跳跃节段。
- MRI因支架磁敏感伪影在3/9例无法诊断,18F-FDG PET/CT在MRI无法诊断时能准确显示受累节段及椎旁病变,并用于3/5存活者的随访。
核心结论
- 椎间盘炎是EVAR术后的罕见并发症,影像上不成比例的前椎旁病变和前椎体骨质受累提示感染向后直接蔓延至邻近脊柱。
- 选择MRI还是18F-FDG PET/CT作为最佳影像方法应取决于所植入支架移植物的类型。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分析单中心2006年1月至2017年1月11年间1847例EVAR(1442例腹主动脉EVAR、405例胸主动脉EVAR)中9例(0.5%)影像学诊断的椎间盘炎。
- 所有EVAR前后的横断面研究(CT、MRI和18F-FDG PET/CT)由一名肌肉骨骼放射学顾问和一名肌肉骨骼放射学研究员评估椎间盘炎关键特征及椎旁病变范围。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9例均为单节段腰骶部椎间盘炎,受累节段紧邻支架覆盖的主动脉/髂血管,L2/3至L5/S1为最上和最下受累节段,无远离支架的节段受累。
- 8/9例有广泛前椎旁蜂窝织炎/脓肿,与感染的支架移植物和自体瘤囊相连,±前椎体骨质侵蚀;7/9例不仅有终板侵蚀还有前椎体骨质侵蚀。
- 仅3/9例有硬膜外病变,其中2例为极轻微非压迫性硬膜外蜂窝织炎,1例L4/5椎间盘炎伴硬膜外蜂窝织炎累及双侧L5穿行神经根和L4出神经根。
- 5例椎旁脓肿中5例有腰大肌脓肿受累;所有患者均有终板侵蚀,MRI上椎间盘强化或PET/CT上示踪剂摄取明显增高,但仅5/9例有椎间盘脓肿的影像证据。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椎间盘炎影像特征包括终板侵蚀、椎间盘强化、椎间盘脓肿;椎旁病变范围包括硬膜外或椎旁蜂窝织炎/脓肿及腰大肌受累。
- 提示EVAR后感染直接蔓延至脊柱的特征包括:受累节段紧邻支架覆盖的主动脉/髂血管、前椎旁病变与支架移植物/自体瘤囊相连、前椎体边缘广泛侵蚀。
- CT可显示终板侵蚀±前椎体侵蚀、椎间盘高度丢失和椎旁软组织/脓肿,并能显示自体瘤囊形态变化、新发主动脉壁强化和内部气体,提示支架移植物和瘤囊感染。
- MRI因优越的软组织对比被视为评估椎间盘炎的金标准,可准确评估椎旁和硬膜外延伸、区分蜂窝织炎和脓肿及骨髓浸润范围。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EVAR术后患者出现背痛、非特异性脓毒症表现或无症状时,应关注紧邻支架的腰骶部单节段椎间盘炎的影像特征,尤其是不成比例的前椎旁病变和前椎体骨质侵蚀。
- 阅片时需注意支架类型对MRI磁敏感伪影的影响:镍钛合金支架磁敏感性最低、伪影最小,不锈钢支架(尤其304L不锈钢)因铁磁性伪影最重。
- 减少金属伪影的方法包括使用较低场强、自旋回波/快速自旋回波序列而非梯度回波、使用STIR序列而非常规频谱脂肪抑制,以及增加接收带宽、增大矩阵、减薄层厚(以降低信噪比为代价,可通过增加信号平均次数补偿)。
- MRI因伪影无法诊断时,18F-FDG PET/CT可准确显示受累脊柱节段和椎旁病变,并可作为随访手段监测脊柱感染进展;无PET/CT设备时,99mTc-MDP骨扫描和镓扫描(尤其联合SPECT/CT)也可作为检测椎间盘炎的可行替代方法。
局限性
- 小样本量使所描述的影像趋势可能并非 definitive。
- 回顾性研究性质导致MR扫描方案和成像参数不同,金属伪影减少序列的使用也不一致。
- 3D-MSI序列未用于本患者队列,主要因为其回顾性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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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自1991年首次被描述以来[1],血管内主动脉瘤修复术(EVAR)因其较低的死亡率和相当的长期生存率,已在解剖条件合适的患者中确立为治疗腹主动脉瘤的首选方法,优于开放手术修复[2, 3]。尽管近年来EVAR并发症中的主动脉移植物感染已有充分文献记载,但大量研究表明这是一个相对罕见的问题,发生率为0.5–1%[4–8]。
脊椎间盘炎作为EVAR的潜在并发症在文献中受到的关注极少,据我们所知,迄今仅发表了4例病例报告[9–12]。我们呈现一组9例EVAR后发生脊椎间盘炎的患者系列,特别关注:影像学表现及影像特征中识别的趋势,并讨论这一复杂患者群体中的挑战和最佳影像策略,该群体高度受所部署支架移植物类型的影响。
材料与方法
对2006年1月至2017年1月11年间在单一三级中心接受EVAR的所有患者进行回顾性分析,以识别EVAR后横断面影像学检查中具有脊椎间盘炎特征的患者。11年间共实施1,442例腹部EVAR和405例胸部EVAR(总计1,847例EVAR)。共识别出9例(0.5%)患者在EVAR后横断面影像(包括CT、MRI和18F-氟脱氧葡萄糖[FDG] PET-CT检查)上具有脊椎间盘炎的影像学特征。对每位患者,由一名肌肉骨骼放射学顾问和一名肌肉骨骼放射学研究员审阅EVAR前后所有可用的横断面检查,以评估脊椎间盘炎的关键特征(终板侵蚀、椎间盘强化、椎间盘脓肿的存在)和椎旁病变范围(硬膜外或椎旁蜂窝织炎/脓肿及相关的腰大肌受累的存在)。被认为提示EVAR后感染直接蔓延至脊柱的特征包括:累及紧邻支架置入的主动脉-髂血管的脊柱节段;与支架移植物/自体动脉瘤囊连续的前椎旁病变;椎体前缘的广泛侵蚀。在可用的间隔检查中还评估了影像学表现的进展/消退。
结果
临床特征与诊断
全部9例患者均为男性,平均年龄73岁(范围58–87岁)。全部9例患者的主要临床特征列于表1。
8例患者因肾下腹主动脉/髂动脉病变行肾下EVAR(7例为肾下腹主动脉瘤,1例为肾下腹主动脉穿透性溃疡,1例为右髂内动脉瘤)。1例肾下囊状动脉瘤患者在EVAR前血培养阳性,支持可能感染性动脉瘤的诊断(患者5)。另1例患者为肾上腹主动脉瘤,需要将EVAR延伸至肾上段(患者9)。
EVAR后导致影像学检查并识别出脊椎间盘炎的临床表现各不相同。9例患者中仅有3例以背痛为首发症状。另有3例患者表现为非特异性脓毒症特征(发热、寒战±恶心和呕吐),无明显疼痛。其余3例患者中,1例主诉中心性腹痛和呕吐,而2例完全无症状,仅在EVAR术后常规随访CT上偶然发现椎体终板侵蚀。从初次主动脉干预到影像学首次识别脊椎间盘炎特征的时间间隔也差异显著,范围为1至19个月(中位数3个月)。
9例患者中6例检出微生物培养阳性,均为细菌性(大肠埃希菌3例,金黄色葡萄球菌2例,肺炎链球菌1例)。2例患者从椎旁积液活检中获得阳性培养,2例从邻近腰大肌脓肿活检中获得阳性培养。4例患者血培养阳性(其中2例 additionally 从椎旁积液/腰大肌脓肿活检中获得阳性培养)。2例患者对受累椎间盘水平进行了脊柱活检,均为培养阴性。9例患者中3例未鉴定出致病微生物。
影像学表现
所有9例患者中识别出的脊椎间盘炎关键影像学特征列于表2。所有9例患者均仅显示单个腰骶椎间盘水平受累。L2/3和L5/S1分别为最上和最下受累水平,未累及与支架移植物不直接相邻的脊柱水平。
9例患者中5例的脊椎间盘炎特征首先在CT上识别,显示终板侵蚀±椎体前缘侵蚀、椎间盘高度丢失及椎旁软组织/脓肿(图1)。所有患者均至少接受过一次脊柱MRI(2例无法诊断,第3例因邻近支架移植物产生广泛磁敏感伪影而难以判读),4例患者至少接受过一次18F-FDG PET/CT(其中2例MRI上有广泛伪影)。所有患者均显示椎体终板侵蚀的证据,以及MRI上椎间盘强化(图2)或18F-FDG PET/CT上示踪剂摄取显著增高(图3),尽管仅9例中5例有椎间盘脓肿的影像学证据。
9例患者中8例有大小不等的椎旁脓肿或蜂窝织炎,与自体动脉瘤性主动脉囊连续或紧邻。8例椎旁脓肿形成患者中5例还显示腰大肌脓肿受累的证据。仅9例中3例有硬膜外成分,其中2例有非常轻微的非压迫性硬膜外蜂窝织炎。第3例硬膜外病变患者脊椎间盘炎以L4/5为中心,硬膜外蜂窝织炎分别在侧隐窝和神经出口孔压迫走行的L5神经根和出行的L4神经根(图4)。
治疗、进展和结局
所有患者均根据当地微生物学建议接受抗生素治疗。九名患者中有四名在首次影像学发现脊柱椎间盘炎后7个月内死亡(3名患者继发于血管并发症;1名患者患有晚期复发性头颈部恶性肿瘤),其中2名接受了支架移植物取出和腋-双股动脉旁路移植术。
九名患者中存活的5名中,仅一名接受了支架移植物取出,伴主动脉重建、椎体清创、减压和L4/L5脊柱融合术。其余4名患者经保守治疗±尝试经皮引流后成功治愈。
由于MRI上广泛的磁敏感伪影,3名患者采用18F-FDG PET/CT作为随访影像学方法。其中两名患者显示受累椎间盘及邻近椎旁病变的摄取增高减轻或消退,其中一名接受保守治疗(图5),另一名接受清创、减压和L4/5融合术(患者5)。第三名患者未参加随访影像学检查。
一名患者通过系列MRI研究随访,显示椎间盘脓肿和硬膜外蜂窝织炎消退(患者4,图6)。最后一名存活患者在脊柱椎间盘炎初步诊断后未接受任何期间MRI或18F-FDG PET/CT检查(患者6)。
讨论
EVAR后覆膜支架感染是一种潜在毁灭性但少见的并发症,在接受治疗的患者中发生率在0.5%至1%之间,1个月和12个月死亡率分别为11%和30%[4–8]。尽管这些研究已显示感染覆膜支架倾向于导致感染扩散至周围原生主动脉囊和主动脉旁软组织,但鉴于脊柱和主动脉紧密相邻,此前仅有4篇病例报告描述了脊柱椎间盘炎作为EVAR的并发症,这或许令人惊讶[9–12]。在所有这些研究中,CT成像显示感染覆膜支架和原生动脉瘤囊伴脓肿形成的特征,并与单一相邻腰椎水平的脊柱椎间盘炎特征相连续[9–12]。
多项研究提出了可能促成EVAR术后覆膜支架感染的危险因素,包括多次血管内/外科手术、免疫抑制状态和院内血流脓毒症[13–15]。尽管鉴于我们的队列相对较小,难以确定EVAR术后脊柱椎间盘炎的具体危险因素,但我们发现全部9例患者均在邻近支架置入的主动脉-髂血管的腰骶水平存在单节段脊柱椎间盘炎。此外,9例患者中有8例的脊柱椎间盘炎伴有邻近椎旁积液,这些积液与自体动脉瘤相连或紧邻,其中7例不仅存在终板侵蚀,还存在椎体前缘侵蚀(图1)。尽管队列规模较小无法得出任何确定性结论,但以椎体前缘骨性及椎旁病变为主的广泛病变模式提示,邻近感染的主动脉覆膜支架及自体动脉瘤囊的直接蔓延可能是我们队列中大多数患者脊柱感染的途径。然而,血行播散感染也可表现为广泛的椎旁前部病变。仅1例患者(患者4)的椎旁病变成分与自体动脉瘤囊无关,提示该特定病例中感染为血行播散至受累椎间盘而非直接蔓延(图6)。这些发现强调了一点,即覆膜支架感染合并广泛主动脉旁感染的患者发生邻近节段脊柱椎间盘炎和椎体前缘骨髓炎的风险可能较高。这也可以解释为何我们队列中相对较少的患者(9例中的3例)病变延伸至硬膜外间隙后方(图4)。
我们队列中仅1例患者在EVAR前血培养阳性,同时具有典型的囊状动脉瘤形态,符合感染性动脉瘤(图7)。EVAR前血培养和EVAR后椎旁积液活检所鉴定的微生物相似(大肠埃希菌)。已有研究表明,在任何血管干预之前存在感染性动脉瘤和既存脓毒症与脊柱椎间盘炎的发生相关[16–20]。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我们研究中全部9例患者均表现出脊柱椎间盘炎的影像学特征,但仅6例患者通过血培养和/或CT引导下椎旁/腰大肌积液活检的组合分离出阳性培养结果。3例未鉴定出致病微生物的患者包括2例脊柱活检培养阴性的患者和1例椎旁积液活检培养阴性的患者。这与既往研究一致,这些研究强调了CT引导下脊柱活检的阳性率有限(42–57%),而椎旁蜂窝织炎/脓肿活检的阳性率略高(68%)[21–23]。
关于EVAR术后椎间盘炎的影像学评估,我们的回顾性队列中患者接受了CT、MRI和/或18F-FDG PET/CT的不同组合检查,凸显了在这一具有挑战性的患者群体中进行影像学评估时所面临的困境。在这些检查方式中,所有9例患者均识别出细菌性椎间盘炎的典型特征——即单节段椎间盘高度丧失、相邻椎体终板皮质侵蚀/破坏、以受累椎间盘及相邻终板为中心的信号异常和强化/示踪剂摄取±椎旁/硬膜外强化性蜂窝织炎/脓肿[24]。如前所述,大多数患者椎旁前方病变范围不成比例且伴有前缘椎体侵蚀,提示感染直接蔓延至脊柱。
在大多数病例中,由于背痛/腹痛、发热、恶心和呕吐等表现缺乏特异性,对比增强CT是首项进行的横断面检查方式。更值得关注的是,2例无症状患者在EVAR术后常规监测CT中检出椎间盘炎,凸显了椎间盘炎常呈隐匿性病程。9例患者中有5例的椎间盘炎特征最初在CT上被发现,显示已形成的终板破坏±椎体前缘侵蚀、椎间盘高度丧失及椎旁软组织病变(图1、7)。CT还能够显示自体动脉瘤囊与术前检查相比的形态学变化,以及新出现的主动脉边缘强化和内部气体腔,提示覆膜支架和动脉瘤囊感染(图8)。然而,硬膜外病变的评估以及椎旁蜂窝织炎与脓肿的鉴别在CT上具有挑战性。
钆增强MRI被认为是评估椎间盘炎的金标准,因其优越的软组织对比度可准确评估椎旁和硬膜外蔓延范围。此外,对比增强在区分蜂窝织炎与脓肿以及骨髓浸润范围方面也更具优势[24]。然而,在EVAR术后患者中,必须考虑邻近金属主髂动脉支架产生的磁敏感伪影这一额外并发症。这可能导致不同程度的平面内畸变(信号丢失和堆积)、平面穿行伪影导致几何变形以及脂肪抑制失效[25, 26]。在我们的队列中,磁敏感伪影的程度差异很大,从轻微图像畸变到无法诊断的图像不等,导致9例患者中有3例无法准确评估脊柱。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所置入的特定支架类型,因为目前用于构建支架骨架的材料可能包括镍钛合金(镍钛形状记忆合金)、钴铬合金或不锈钢合金[12]。镍钛合金基支架移植物具有最低的磁化率,产生的伪影最小,而不锈钢支架移植物观察到的伪影程度最大,尤其是304L不锈钢合金支架,因其具有铁磁性[27, 28]。然而,伪影的程度可能因所采用的序列类型和特定序列参数而显著放大或最小化。减少此类伪影的基本方法包括使用较低场强、使用具有长回波链的自旋回波/快速自旋回波序列而非梯度回波序列,以及使用短反转时间恢复(STIR)序列进行脂肪抑制而非传统频谱脂肪抑制[25, 26, 29]。这些常规序列可进一步优化以减少金属伪影,方法包括增加接收器带宽、使用更大矩阵以提高平面内分辨率以及使用更薄层厚以提高平面穿行分辨率(尽管代价是整体信噪比(SNR)降低——可通过增加信号平均次数来提升)[25, 26, 29]。图6展示了应用其中一些优化方法如何在患者4中,在316L不锈钢支架(Advanta V12;Atrium Medical Corporation)的情况下进行系列MRI检查,支架相关磁敏感伪影极小,清晰显示了椎间盘炎的间期消退。值得注意的是,这是唯一一例采用MRI作为随访影像学方式并准确证明疾病间期减轻的患者。图9展示了与患者8在304L不锈钢支架(Zenith Spiral;Cook Medical)情况下采用相似成像参数时磁敏感伪影程度的巨大差异。
最近,已开发出多种三维多光谱成像(3D-MSI)序列,包括可变共振图像组合多次采集(MAVRIC)和用于金属伪影校正的层面编码(SEMAC),在金属脊柱固定患者的脊柱MRI背景下,这些序列已被证明能够克服不锈钢或钴铬合金的磁化率效应,与常规的金属伪影减少序列优化相比,受伪影影响的扫描体积最多可减少八倍[25, 30–32]。我们的患者队列中未使用3D-MSI序列,主要原因是其回顾性性质。然而,其在EVAR术后脊柱成像背景下最小化磁化率伪影和改善图像质量的潜力应予以探索。
在2例MRI上存在显著伪影而无法准确评估的患者中,18F-FDG PET/CT被证明具有显著的诊断价值,因为它准确显示了受累脊柱水平处摄取的显著增高,以及周围椎旁病变,而这些在MRI上无法显示(图3)。此外,18F-FDG PET/CT被选为3例患者的随访成像方式,其中2例患者的MRI因覆膜支架的金属磁化率伪影而严重劣化,第三例患者曾接受受累脊柱的脊柱清创和脊柱固定,导致后续无法通过MRI准确评估残余椎间盘炎。2例接受随访18F-FDG PET/CT的患者在间隔期检查中显示脊柱/椎旁示踪剂摄取减少或消退,以及椎旁积液体积缩小(图5)。这些例子凸显了18F-FDG PET/CT的潜在作用,不仅用于诊断,还可作为监测既往EVAR背景下脊柱感染进展的有效手段,或确实在可能存在金属脊柱内固定物而妨碍MRI准确评估的情况下。这得到了多项研究的支持,这些研究表明18F-FDG PET/CT在诊断椎间盘炎方面至少等同于MRI,并可作为监测治疗反应的手段[33–37]。在缺乏PET/CT设备的情况下,其他核医学模态包括99mTc-MDP骨扫描和镓扫描(特别是与单光子发射计算机断层扫描(SPECT)/CT联合使用时)也已被证明是检测椎间盘炎的可行替代方案[38, 39]。
我们的研究有几个局限性:由于样本量小,所描述的影像学趋势可能并非决定性。回顾性性质是另一个局限性,导致MR扫描方案和成像参数不同,金属伪影减少序列的使用也不一致。
结论
据我们所知,我们报告了首例EVAR术后椎间盘炎病例系列——这是一种罕见并发症,通常发生于感染性支架移植物伴广泛主动脉旁疾病的背景下。鉴于临床表现常为非特异性和隐匿性,临床医生和放射科医生均应警惕椎间盘炎作为EVAR并发症的可能性。不成比例的椎体前旁病变和椎体前部骨质受累的影像学特征提示感染直接蔓延至相邻脊柱。诊断和随访的最佳成像策略具有挑战性,应根据所部署的支架移植物类型来决定,因为某些不锈钢合金会产生显著伪影,妨碍MRI的准确评估。在此类情况下,18F-FDG PET/CT是一种准确的替代方法,可用于早期诊断和监测疾病对治疗的反应。应考虑尝试新的MR序列,如3D-MSI。
引用
- Mandegaran R, Tang CSW, Pereira EAC, et al. Spondylodiscitis following endovascular abdominal aortic aneurysm repair: imaging perspectives from a single centre's experience. Skeletal Radiol. 2018. PMID: 29656303. doi:10.1007/s00256-018-2939-z
- 全文:PMC610514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10514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