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胎儿-新生儿及儿童死后影像学临床指南(含文献综述)
荷兰工作组系统检索2000年至2016年文献,评估死后X线摄影、超声、PMCT、PMMRI及微创尸检对胎儿、新生儿和儿童的诊断价值并制定循证指南。总体推荐胎儿、新生儿和婴幼儿首选PMMRI,年长儿推荐PMCT,传统尸检仍为参考标准。
要点
- 胎儿、新生儿及婴幼儿死后影像首选PMMRI,年长儿推荐PMCT。
- 传统尸检仍是死后诊断参考标准,影像多为补充或替代选择。
- PMMRI对脑畸形及颅内出血敏感度高,对胸部及骨骼病变敏感度低。
核心结论
- 基于文献综述和临床专家意见制定了胎儿、新生儿及儿童死后影像学循证指南。
- 胎儿、新生儿和婴幼儿首选PMMRI,年长儿推荐PMCT,死后X线摄影及超声作用有限。
- 多数情况下传统尸检仍是首选诊断方法,影像可作为补充或在不做尸检时作为替代。
研究设计与样本
- 荷兰医学专家知识机构指导下制定,工作组由放射科、病理科及其他临床专科医生组成。
- 检索Medline和Embase 2000年1月至2016年1月比较死后影像与尸检的研究,限荷兰语和英语。
- 胎儿-新生儿组与儿童组(1月龄至18岁)分别分析,排除病例报告和法医学文章,要求报告敏感度和特异度。
- 采用AMSTAR、PRISMA或QUADAS II评估方法学质量,用GRADE工具分级证据。
- 最终纳入胎儿-新生儿文献14篇、儿童文献9篇,涉及CR、PMCT、PMMRI和MIA。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胎儿骨骼检查「babygram」可显示短肋、干骺端增宽及长骨短缩弯曲等骨骼异常。
- 1.5 T PMMRI可显示胼胝体发育不全、半球间囊肿、第四脑室扩张、脉络丛囊肿及多小脑回。
- PMMRI对脑畸形和颅内出血显示敏感度高(80–100%),对缺氧缺血性脑损伤在24周以上胎儿敏感度仅30%。
- PMMRI对胸部非心脏异常敏感度低(24周以下30%、24周以上38%),对肺感染和弥漫性肺泡出血识别困难。
- 通气后PMCT可改善异常肺区域的识别,对异常肺区敏感度100%、特异度63%。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胎儿死后骨骼检查对骨骼异常敏感度100%、特异度97%(377例胎儿死后骨骼检查,对照尸检、遗传学及产前检查)。
- 胎儿24周以下PMCT非诊断率40%(n=35)vs PMMRI 11%,PMMRI正确诊断数为PMCT两倍(10 vs 5,p<0.005)。
- 24周以上胎儿PMCT非诊断率22% vs PMMRI 0%(p<0.005),可诊断病例中两者敏感度50%、特异度100%。
- PMMRI系统综述对临床显著异常合并敏感度69%(95%CI 56–80)、合并特异度95%(95%CI 88–98)。
- 儿童MIA对主要病理异常或死因敏感度69%(95%CI 58–78)、特异度93%(95%CI 81–98)。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胎儿、新生儿及婴幼儿死后影像检查首选PMMRI,年长儿推荐PMCT,传统尸检仍为参考标准。
- 胎儿24周以下PMCT多无法诊断,PMMRI诊断正确数更高,阅片时应注意胎龄影响。
- PMMRI对胸部非心脏异常敏感度低但阴性预测值约85%,更适于排除而非识别胸部异常。
- 死后影像应由熟悉正常死后变化的经验丰富放射科医生(最好儿科放射科医生)评估,非专科中心建议请有经验放射科医生协助。
- 儿童2至5岁PMCT可作为PMMRI和尸检的补充,5岁及以上根据预期病变类型选择PMCT或PMMRI。
局限性
- 胎儿-新生儿及儿童中死后CR、PMCT和MIA的GRADE证据等级均为低,因研究少、纳入患者少。
- PMMRI证据等级在两组中亦为低,因几乎所有结果基于MaRIAS研究,该研究在专业化设置中由训练有素的专家完成且患者数相对较少。
- 儿童研究数量有限,无法更具体界定PMCT与PMMRI诊断效能相等的年龄范围。
- 年龄切点值为专家意见综合结果,因证据不足以确定固定切点年龄。
- 儿童死后CR无符合纳入标准的研究。
全文中译17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除尸体解剖外,儿童死后放射学正被广泛接受为死因判定的重要组成部分[1–5]。成人临床尸检率下降的趋势[6–9]在胎儿和儿科人群中同样明显,尽管仍保持约50%的较高尸检率[3, 10–13]。这一下降趋势是在有证据表明临床误诊率持续存在的情况下发生的:临床生前诊断与尸检死因诊断之间约25%的差异[3, 11, 14, 15]。
如果一种替代性的、微创或无创的诊断方法能够充分确定死因,当前对传统尸检的反对意见(例如其侵入性)便可得到解决。因此,这可能加强质量控制并进而改善临床诊疗。死后放射学可能就是这样一种替代诊断方法。它有助于诊断解剖异常、识别综合征或缩小遗传性疾病的鉴别诊断范围。因此,它还可用于识别处于风险的潜在同胞、为未来妊娠提供咨询,以及帮助父母度过哀伤过程[7, 16]。
死后放射学正在发展成为一个亚专科,这反映在出版物的大量增加和所用技术的广泛性上[1]。然而,关于死后常规X线摄影(CR)、超声检查、计算机断层扫描(PMCT)、磁共振成像(PMMRI)和微创尸检(MIA)使用适应证和禁忌证的指南尚不可用。本文提供了文献综述,该综述是荷兰临床胎儿、新生儿和儿科死后放射学循证指南的基础[17]。
材料与方法
该指南在荷兰医学专家知识研究所的指导下制定。荷兰医学专家知识研究所的一个重要目标是保存和汇集关于专科医疗领域质量保证项目设计与执行的知识和专长。检索了Medline和Embase中2000年1月至2016年1月(即指南委员会开始工作时)比较胎儿、新生儿和儿科患者临床死后放射学与尸检的研究(附录1,更详细的检索策略可应要求提供)。语言选择限于以荷兰语和英语发表的研究。研究选择和分析分别针对胎儿和新生儿组(产后28天内死亡)以及儿科组(1月龄至18岁)进行。研究最初通过标题和摘要进行筛选(JE, RR),随后进行全文分析(EK, JE, RR)。病例报告和法医学文章被排除。敏感度和特异度结局为必需条件。对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筛选以查找其他相关研究。
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评估(EK)根据文章类型分别采用AMSTAR清单、PRISMA清单或QUADAS II进行[18–20]。纳入文章的联合证据根据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工具进行评分(EK)[21]。GRADE将证据和结论的质量(或确定性)分为四类:高、中、低或极低。高GRADE证据级别意味着结论不太可能因未来研究而改变,而在极低GRADE证据级别下结论非常不稳固。除文献中的证据级别外,在制定指南推荐意见时还考虑了荷兰尸检影像指南组成员的专业知识,以及丧亲家属的偏好、成本、设备可用性和组织管理问题。
结果
研究筛选
文献检索共获得268篇符合胎儿和新生儿条件的文章以及415篇符合儿科研究条件的文章。经过标题、摘要和全文筛选后,剩余14篇胎儿-新生儿文章和9篇儿科研究(图1和图2)。关于CR、PMCT、PMMRI和MIA的研究被纳入,其他尸检影像方法(如尸检超声)不符合纳入标准。
研究质量
无论是在胎儿和新生儿患者中,还是在儿科患者中,尸检CR、PMCT和MIA的GRADE证据均被评为低质量,因为已进行的研究数量少、纳入患者少。关于PMMRI发表的研究较多,但两组中PMMRI的证据同样被评为低质量,因为几乎所有结果均基于磁共振成像尸检研究(MaRIAS)。该研究在具有训练有素的专家的专业化环境中进行,且患者数量相对较少。
尸检常规X线摄影(CR)
文献综述中关于胎儿和新生儿尸检CR的研究纳入1篇。没有关于儿科患者尸检CR的文章符合纳入标准。
胎儿-新生儿
临床胎儿尸检骨骼检查主要由全身X线摄影组成,即“婴儿全身片”(图3)。一项对377例胎儿尸检骨骼检查的研究显示,与基于尸检、遗传学和产前检查的诊断相比,检测骨骼异常的敏感度为100%,特异度为97%[22]。然而,该人群中诊断性异常的数量有限。作者得出结论:对于产前超声或尸检外部检查之前没有骨骼异常疑似的病例,没有指征进行胎儿尸检骨骼检查。如果获取胎儿“婴儿全身片”,最好使用高分辨率“柜式X线摄影”系统进行。如果无法获得该系统,建议使用乳腺X线摄影系统。
死后计算机断层扫描(PMCT)
纳入了一项关于PMCT在胎儿-新生儿和儿科患者中敏感性和特异性的研究,另有一篇关于儿科患者的文章(表1)。
胎儿-新生儿
在53例胎儿中,将PMCT和PMMRI均与尸检进行比较,并将二者相互比较,发现PMCT在孕24周以下胎儿(n = 35)中有40%无法诊断,而PMMRI为11%,PMMRI的正确诊断数是PMCT的两倍(10 vs. 5,p < 0.005)[23]。在孕24周以上胎儿(n = 18)中,22%的PMCT无法诊断,而PMMRI为0%(p < 0.005)。在影像学能够诊断的病例中,PMCT和PMMRI对主要诊断或死因的敏感性均为50%,特异性均为100%。此外,在识别各器官系统病理病变方面,无论其对死亡的贡献如何,均未观察到显著差异。
儿科
PMCT确定死因的敏感性取决于病理类型和儿童年龄[23, 24]。与胎儿和新生儿相同的研究纳入了29名儿童,平均年龄6.9个月(范围1天–16岁)[23]。在这一小样本中,PMCT和PMMRI对主要诊断或死因的敏感性均为50%,特异性均为100%。PMCT的总体一致性略低于PMMR(59.4% vs. 62.8%)。在另一项纳入12名1岁以下儿童的研究中,死后通气前75%的肺部PMCT无法诊断,而通气后PMCT为0%[24]。通气PMCT检测异常肺区域的敏感性为100%,特异性为63%。因此,通气PMCT可用于改善肺部异常区域的识别。
死后磁共振成像(PMMRI)
纳入了7篇关于PMMRI在胎儿和新生儿中诊断性能的文章,以及5篇关于儿科患者的文章(表2)。这些研究大多报告了磁共振成像尸检研究(MaRIAS)的(亚)人群[23, 25, 27–30]。MaRIAS是一项大型、为期3.5年的双盲前瞻性研究,纳入277例胎儿(185例孕24周及以下胎儿和92例孕24周以上胎儿)和123名儿童(42名新生儿、53名1岁以内婴儿和28名1岁以上儿童),比较了1.5 T PMMRI与传统尸检的诊断准确性[31, 32]。
胎儿-新生儿
在MaRIAS研究之前,一项系统评价调查了死后磁共振成像(PMMRI)的诊断准确性,纳入了五项关于胎儿的研究[33]。在这五项研究中的四项中,完整尸检被用作参考标准。纳入的研究质量中等,因为各组样本量小且人群异质性大。检测临床显著异常的合并敏感性为69%(95%CI 56–80),合并特异性为95%(95%CI 88–98)。
MaRIAS研究报告了对24周胎龄以下和以上胎儿的主要和次要心脏病理以及结构性和非结构性心脏病的较高敏感性(82–100%)和较高特异性(93–97%)[25]。Votino等(2012)比较了高场强PMMRI(9.4 T)与低场强PMMRI(1.5 T和3.0 T)以及立体显微解剖(MIA)[26]。与低场强PMMRI相比,9.4 T可在所有胎儿中可视化心脏位置、四腔心切面和流出道, regardless of gestational age。高场强PMMRI识别了八例主要先天性心脏病中的七例。在24周胎龄以下和以上的胎儿中,MaRIAS报告1.5 T检测非心脏胸部异常的敏感性分别为30%和38%,特异性分别为96%和88%[27]。基于这些结果以及约85%的合理阴性预测值,PMMRI似乎更有助于排除胸部异常,而非识别胸部异常。检测肺部感染和弥漫性肺泡出血较为困难,而PMMRI对检测解剖异常最为敏感,包括胸腔积液和肺发育不全。
基于MaRIAS,发现检测脑畸形(图4)和轻微及严重颅内出血具有极高的敏感性(80–100%)和特异性(87–100%)[28]。在24周胎龄以上胎儿中检测缺氧缺血性脑损伤的敏感性较低,为30%。此外,在43例因浸软导致神经病理学检查无法诊断的胎儿中,有23例脑部PMMRI提供了临床重要信息。
PMMRI对24周胎龄以下和以上胎儿腹部异常的敏感性分别为77%和65%,为中等水平[29]。诊断准确性因器官系统而异,肾脏异常敏感性最高(18/21 = 86%),肠道异常敏感性最低(2/7 = 29%)。此外,MaRIAS报告对24周胎龄以下和以上胎儿肌肉骨骼异常的敏感性分别为69%和17%,分别为中等和极低水平[30]。
儿科
MaRIAS报告,在1.5 T PMMRI下,对新生儿和儿童主要和次要结构性心脏缺陷的敏感性为100%,特异性为98% [25]。对于任何心脏病理(包括结构性和非结构性),观察到敏感性显著较低,为62%。识别非心脏胸部异常困难,尤其是在肺炎情况下 [27]。据报道,检测脑畸形以及次要和主要颅内出血的敏感性为100%,特异性为98–100% [28]。与胎儿相反,PMMRI对新生儿和儿童缺血性脑损伤显示出高敏感性(93%)。正如在胎儿中一样,PMMRI对腹部异常显示出中等敏感性(71%)和高特异性(87%)[29]。对骨骼异常的敏感性较差(31%)[30]。
微创尸检(MIA)
文献检索纳入的一篇文章报告了MIA在胎儿-新生儿和儿科患者中的应用(MaRIAS)[31]。该研究比较了MIA与常规尸检的诊断准确性。MIA包括PMMRI,结合其他死后影像学、遗传和代谢检测(生前和死后采血)、临床病史审查、外部检查以及胎盘组织检查(如有)。没有符合纳入标准的、将PMMRI或PMCT与组织活检或血管造影相结合的胎儿-新生儿或儿科研究。
胎儿-新生儿
据报道,在检测孕24周以下胎儿的主要病理异常或死因方面,敏感性和特异性均高(敏感性100%,95%CI 97–100;特异性98%,95%CI 88–100)[31]。在孕24周以上胎儿中,敏感性和特异性也高(分别为96%,95%CI 86–99;95%,95%CI 84–99)。此外,与单独PMMRI相比,MIA具有更高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在两组胎儿中,检测非感染性病理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均高于95%。在孕24周以上胎儿中,对感染性病理的敏感性较低,为80%(95%CI 38–96),低于孕24周以下胎儿(100%,95%CI 92–100)。
儿科
在儿童中,对主要病理异常或死因的敏感性为69%(95%CI 58–78),特异性为93%(95%CI 81–98)[31]。检测非感染性和感染性病变的敏感性分别为94%(95%CI 84–98)和27%(95%CI 14–44),特异性分别为96%(95%CI 89–99)和100%(95%CI 96–100)。肺炎和心肌炎是主要未被检测到的异常。该研究表明,当尸体磁共振成像(PMMRI)辅以额外(微创、遗传和代谢)检查或胎盘组织检查时,尸体影像学的诊断准确性有所提高。与胎儿患者组一样,微创尸检(MIA)显示出比单独PMMRI更好的结果。
荷兰尸体影像学指南
荷兰指南工作组制定了一个基于证据和实践的流程图,用于非司法胎儿和新生儿死亡(图5)以及儿科死亡(图6)的尸体影像学检查。必须强调,根据文献,由于证据的GRADE等级较低,无临床尸检的尸体影像学检查应被认为不足以实现最佳实践的尸体诊断。
讨论
尸检传统上被视为死后诊断和所提供的医疗保健质量评估的金标准。然而,近几十年来尸检率的下降导致专业知识的减少,尤其是在死亡率较低的胎儿-新生儿和儿科病例中。尽管尸检仍然是胎儿、新生儿和儿科死亡的首选诊断方法,但在获得同意后,死后放射学可作为尸检的辅助手段,或在未获得常规尸检同意的情况下作为替代方案。一般而言,建议对胎儿、新生儿和幼儿进行死后磁共振成像(PMMRI),因为与死后计算机断层扫描(PMCT)相比,PMMRI具有更高的软组织对比度。较小的体型使得能够在合理的时间内进行高分辨率全身成像。PMCT在幼儿中的有限价值在一项纳入54名儿童(中位年龄1.0岁,范围2天至17.9岁)的研究中得到了说明,这些儿童死于推测的自然原因,其中PMCT仅能在12.9%的病例中确定死因[34]。在年龄较大的儿童中,正如在成人中一样,PMCT是首选的检查方式,因为缺乏PMMRI优于PMCT的证据、其可用性高、成本较低,且与PMMRI相比扫描时间缩短。由于儿童研究数量有限,无法更具体地说明PMCT和PMMRI具有同等诊断性能的年龄范围。荷兰儿科死后放射学指南将PMCT描述为在2至5岁儿童中PMMRI和尸检的可能辅助手段(图7)。此外,对于5岁或以上的儿童,建议使用PMCT或PMMRI,取决于预期的病理类型。鉴于证据有限,我们想强调,尤其是在婴儿和儿童中,死后影像学应被视为尸检的辅助手段而非替代手段。截断年龄水平是综合专家意见的结果,这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来界定一个固定的截断年龄水平。
未纳入符合条件的儿科死后计算机 radiography(CR)研究。然而,对于4岁以下的死亡儿童,建议进行骨骼检查(由20-30张图像组成)以检测骨折,骨折可能由非意外伤害引起[35-39]。对于5岁或以上的死亡儿童,如可能存在儿童虐待,建议在低阈值基础上对感兴趣区域进行常规X线摄影。尽管缺乏证据支持骨骼检查或常规X线摄影在自然死亡原因中的补充价值。在一项纳入542例围产期死亡(从妊娠16周至出生后1周)的研究中,诊断价值非常有限:30%的X线摄影异常,其中仅0.9%对确定死因具有诊断重要性[40]。
尽管超声不符合该指南的纳入标准,但在父母不同意使用PMCT或PMMRI的特定病例中,可考虑将其作为一种技术[41-43]。由于骨缝未闭和未吸入空气,在胎儿死亡病例中可通过超声检查大脑和肺部[44]。在88例妊娠11-40周的胎儿中,据报道超声对大脑、胸部和腹部异常的敏感性分别为91%、88%和87%,特异性分别为90%、92%和95%[45]。
为满足对侵入性更小的尸检替代方案的需求[46, 47],以及高诊断性能的要求,未来影像学与微创组织获取的结合可能会越来越多地被使用。其他微创技术,如遗传和代谢检测以及病毒学和微生物学采样,可根据指征增加。死后影像学通过微创检查扩展得越多,诊断率就越高;微创影像学检查与限制性尸检之间的边界领域需要这两个专科之间的密切合作。此外,死后影像学的诊断性能将通过诊断技术的改进而提高,如高场强死后磁共振成像(PMMRI)(图8)、死后血管造影和死后通气[24, 48, 49]。与传统尸检相比,无创或微创尸检引起的父母反对要少得多,导致整体死后检查率增加[46, 47]。因此,死后影像学可以提高死后检查率,进而改善家庭咨询和临床诊断的质量控制。
由于死后影像学是一个相对较新的亚专科,图像应由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生评估。这最好是一位熟悉正常死后变化的儿科放射科医生,因为未经训练的眼睛可能将这些变化误认为病理异常(图9)[50, 51]。因此,建议非专科中心向有经验的放射科医生寻求帮助。
总之,由于证据的GRADE等级较低,无临床尸检的死后影像学目前仍被认为不足以确定死因。因此,尸检仍被视为参考标准[23]。死后影像学,特别是作为微创尸检(MIA)流程的一部分,在不进行尸检的病例中被认为是有用的辅助手段或有价值的替代方案。一般来说,新生儿科医生或儿科医生将是转诊医生,因此他们将负责获取父母的知情同意。因此,他们必须了解死后成像的优势和局限性。包括临床医生、放射科医生和病理学家在内的多学科方法似乎最为有益。目前,PMMRI是胎儿、新生儿和幼儿的首选成像方式,而死后CT(PMCT)在年长儿童中更受青睐。
引用
- Sonnemans LJP, Vester MEM, Kolsteren EEM, et al. Dutch guideline for clinical foetal-neonatal and paediatric post-mortem radiology, including a review of literature. Eur J Pediatr. 2018. PMID: 29675642. doi:10.1007/s00431-018-3135-9
- 全文:PMC595815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5815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