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CT冠状动脉造影患者的非心脏发现的影响:苏格兰心脏CT(SCOT-HEART)试验的子研究
该SCOT-HEART子研究评估了1778例因疑似冠心病心绞痛行CCTA患者的非心脏发现,38%存在非心脏发现,10%具有临床意义,3%为症状原因,0.4%诊断为恶性肿瘤。应用2015年BTS或2017年Fleischner肺结节指南可分别减少68例和78例随访CT扫描,且这些患者均未发生恶性肿瘤,并显著降低随访成像成本。
要点
- 接受CCTA的患者中10%存在有临床意义的非心脏发现,需进一步检查、随访或治疗。
- 非心脏发现可能是胸痛的重要可治疗原因,包括肺栓塞、肺炎和癌症。
- 应用新肺结节随访指南可减少随访CT数量并降低费用,且未遗漏恶性肿瘤。
核心结论
- 因疑似冠心病心绞痛行CCTA的患者中10%存在有临床意义的非心脏发现。
- 非心脏发现偶尔是胸痛的重要可治疗原因,但通常为需要监测的重要偶然发现,尤其是肺结节。
- 应用新肺结节评估指南将减少所需随访CT扫描数量,且不会遗漏筛查中发现的恶性肿瘤,并显著降低随访成像成本。
研究设计与样本
- SCOT-HEART随机对照试验的子研究,前瞻性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
- 4146例因疑似冠心病心绞痛的门诊患者随机分为标准治疗或CT加标准治疗,其中2073例随机至CCTA组,1778例实际接受CCTA。
- CCTA及非对比钙化评分成像包括胸部全视野重建,使用标准软组织和肺重建算法,报告放射科医生使用软组织、肺和骨窗参数观察图像。
- 非心脏发现是否引起症状采用四点量表评估(「是」「可能」「不太可能」「否」),有临床意义的非心脏发现定义为引起症状(「是」或「可能」)或需要进一步检查、随访或治疗的偶然发现。
- 肺结节随访依据2005年Fleischner学会指南,并评估2015年BTS和2017年Fleischner指南的潜在影响;结节直径取任意横断面最大直径并四舍五入至毫米,体积使用Carestream Vue PACS(版本11)测定。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最常见的非心脏发现为肺结节或肿块、肺气肿和食管裂孔疝。
- 非心脏发现中包括5例(接受CCTA者的0.3%)肺栓塞。
- 200例(接受CCTA者的11%)检出肺结节、肿块或肉芽肿:≤4 mm 119例(60%)、5–7 mm 58例(29%)、≥8 mm 23例(12%);中位肺结节体积55 mm3(IQR 32–116 mm3),118例(59%)可行半自动体积测量。
- 7例诊断为恶性肿瘤(接受CCTA者的0.4%,肺结节者的3.5%),包括肺癌4例、间皮瘤1例、转移性睾丸癌1例和肝细胞癌1例。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有临床意义的非心脏发现定义为引起症状(「是」或「可能」)或需要进一步检查、随访或治疗的偶然发现。
- 2005年Fleischner学会指南用于肺结节随访推荐;2015年BTS指南建议<5 mm或<80 mm3的肺结节无需随访;2017年Fleischner学会指南建议<6 mm或<100 mm3的肺结节无需随访,但形态「可疑」或位于上叶的结节可考虑12个月随访扫描。
- 应用2015年BTS指南可减少47例患者的68次扫描,应用2017年Fleischner指南可减少53例患者的78次扫描,这些患者随后均无恶性肿瘤证据 discharged from follow-up。
- 应用2015年BTS指南后需随访的显著肺结节患者降至38例(接受CCTA者的2%),应用2017年Fleischner指南后降至32例(接受CCTA者的2%)。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报告CCTA时应全面评估包括非心脏结构在内的全视野图像,因为非心脏发现可能是胸痛的重要可治疗原因。
- 非心脏发现常见(38%),但仅约四分之一具有临床意义(10%),需结合症状关联和随访必要性进行报告。
- 肺结节随访应参考最新指南阈值(2015年BTS:<5 mm或<80 mm3无需随访;2017年Fleischner:<6 mm或<100 mm3无需随访),以减少不必要的随访CT和成本。
- SCOT-HEART中非心脏发现随访成像成本为每例接受CCTA患者£10.06;应用2015年BTS指南可降至£3.52(降低50%),应用2017年Fleischner指南可降至£3.00(降低57%)。
局限性
- 回顾性应用直径和体积标准于SCOT-HEART数据,可能低估了2015年BTS指南的获益并高估了2017年Fleischner指南的获益。
- 仅59%的肺结节患者可行自动体积测量,限制了体积测量的价值。
- 20%推荐进行肺结节随访成像的患者未进行进一步成像。
- 随访总成本未包括下游门诊就诊和其他非成像检查。
- 少数患者可能因移居苏格兰以外而缺失随访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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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SCOT-HEART前瞻性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表明,对疑似冠心病所致心绞痛患者行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CCTA)可提高诊断确定性、改变管理策略并降低未来心肌梗死发生率。[9] 这促使国家指南发生了重要变化,推荐在稳定性胸痛患者中增加CCTA的使用[1]。然而,CCTA图像所显示的不只是心脏,非心脏发现可能是症状的重要原因,或需要进一步检查和管理。随着CCTA使用的增加,了解此类非心脏发现的下游后果十分重要。
计算机断层扫描(CT)上发现的偶发肺结节的随访取决于地方、国家及国际指南。在SCOT-HEART试验中,采用2005年Fleischner学会指南[2]提供关于肺结节随访的建议。这些指南最近已被2015年英国胸科学会(BTS)指南[3]和2017年Fleischner学会指南[4]所取代。在高肺癌风险患者中进行CT筛查的试验也已证实,胸部CT能够以具有成本效益的方式识别早期肺癌并降低死亡率[5–7]。CCTA常用于具有与肺癌筛查人群相似风险因素的患者,例如55岁以上的吸烟者。因此,识别CCTA上可能需要进一步检查 and 管理的肺结节十分重要。
在这项SCOT-HEART试验的子研究中,我们评估了非心脏发现的发生频率和随访情况。此外,我们评估了肺结节随访指南变化对下游检查和费用的影响。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SCOT-HEART研究是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评估在疑似冠状动脉疾病所致心绞痛的门诊患者中使用CCTA[8]。SCOT-HEART研究的主要结果已发表[9]。简言之,4,146名就诊于心脏科门诊的患者被随机分配至标准治疗或CT加标准治疗,并随访症状、管理及结局。其中,2,073名患者被随机分配至CCTA组,其中1,778名接受了CCTA。CCTA和用于钙化评分的非增强成像按既往描述进行[9],除CCTA重建外,还包括胸部的全视野重建。
非心脏发现的评估
非心脏发现的存在通过在聚焦于心脏的CCTA图像上以及重建以覆盖整个扫描范围的宽视野图像上进行评估。对于扫描时发现的仅部分成像的非心脏发现患者,并未立即进行进一步的全程胸部扫描,但可由报告放射科医师随后建议进行。图像使用各扫描仪的标准软组织 and 肺重建算法进行重建。报告放射科医师使用软组织、肺及骨窗参数查看图像,并根据需要进一步手动调整。
非心脏发现由报告放射科医师记录,结果与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结果一并提供给临床团队。非心脏发现是否为患者症状的原因采用四点量表评估(“是”、“可能”、“不太可能”或“否”)。有临床意义的非心脏发现定义为引起症状的发现(“是”或“可能”)或需要进一步检查、随访或治疗的偶然发现。
肺结节评估
根据2005年Fleischner学会指南[2]向临床医生提供肺结节随访建议。我们评估了如果应用2015年BTS指南[3]和2017年Fleischner学会指南[4],肺结节管理可能发生的变化。肺部在使用标准肺重建算法重建的宽视野图像上评估。肺结节直径测量为任一横断面投影中的最大直径,四舍五入至最接近的毫米。肺结节体积使用Carestream Vue PACS(版本11;Carestream Health,罗切斯特,纽约)测定。
非心脏发现的随访
非心脏发现后续检查的信息从电子健康记录中获取。门诊咨询信息在需要时从电子健康记录或纸质记录中获取。影像学费用从2014-2015年NHS参考费用中获取(表4)[10]。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SPSS(Mac OS X版本23;IBM Corp.,阿蒙克,纽约)进行。正态分布的定量变量以均数和标准差表示。非正态分布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统计显著性酌情使用Student 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或卡方检验评估,并计算相对危险度(RR)。统计学显著差异定义为双侧p值<0.05。
结果
非心脏发现
在接受CCTA的1,778例患者中,675例(38%)报告了非心脏发现。有非心脏发现的患者年龄略大(60 ± 9 vs. 56 ± 9岁;p < 0.001),但性别、体重指数或糖尿病患病情况无差异(表1)。目前吸烟者或既往吸烟者比不吸烟者更可能有非心脏发现(RR 1.38,95%置信区间,CI,1.22–1.56;p < 0.001)。中度或梗阻性冠状动脉疾病患者比轻度病变或冠状动脉正常患者略微更可能有非心脏发现(RR 1.18,95% CI 1.05–1.34;p = 0.005)。
在675例伴有非心脏发现的患者中,有175例的非心脏发现被定义为具有临床意义(占所有接受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者的10%,占伴有非心脏发现者的26%)。在具有显著非心脏发现与不具有显著非心脏发现的患者之间,年龄、性别、体重指数、糖尿病存在情况或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存在情况均无差异。最常见的发现为肺结节或肿块、肺气肿和食管裂孔疝(表2,图1)。非心脏发现被认为是22例患者症状的明确原因(占接受CCTA者的1.2%,占伴有非心脏发现者的3.3%),并且是另外33例患者症状的可能原因(分别为1.9%和4.9%)。其中包括5例(占接受CCTA者的0.3%)肺栓塞患者(图2)。
非心脏发现的检查与管理
136例患者(占接受CCTA者的7.6%,占伴有非心脏发现者的20%)针对非心脏发现进行了进一步影像学检查。最常见的随访影像学检查为用于评估肺结节的CT,其次为肝脏超声检查以及其他非心脏发现的CT随访(表3)。吸烟者接受随访影像学检查的可能性略高(RR 1.41,95% CI 1.02–1.96;p = 0.04),但随访率与年龄、体重指数、糖尿病存在情况或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存在情况之间无差异。
46例患者(占接受CCTA者的2.6%,占伴有非心脏发现者的7%)安排了额外的门诊会诊。患者最常被转诊至呼吸科门诊(表3)。在接受随访与未接受随访的患者之间,年龄、体重指数、糖尿病存在情况、吸烟状况或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存在情况均无差异。
在CCTA上识别出呼吸道感染、肺栓塞和恶性肿瘤的患者接受了适当治疗。2例恶性肿瘤患者在就诊时疾病已过于晚期,接受了姑息性处理。其余患者接受了手术(1例)、化疗(1例)、化疗和放疗(1例)、胸膜固定术(1例)以及化疗栓塞(1例)。相比之下,食管裂孔疝患者的抑酸药物使用没有增加(RR 0.84,95% CI 0.53–1.34;p = 0.466),肺气肿患者的治疗也没有可证明的变化。
伴有非心脏发现患者的结局
在接受非心脏发现检查的7例患者中诊断出恶性肿瘤(占接受CCTA患者的0.4%,占肺结节患者的3.5%)。恶性肿瘤包括肺癌(4例)(图3)、间皮瘤(1例)、转移性睾丸癌(1例)和肝细胞癌(1例;图2)。在具有临床显著非心脏发现的患者中,全因死亡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RR 2.50,95% CI 0.70–8.87;p = 0.157)。
肺结节
在200例患者(占接受CCTA患者的11%)的CCTA上识别出肺结节、肿块或肉芽肿:≤4 mm者119例(60%),5–7 mm者58例(29%),≥8 mm者23例(12%)。肺结节在当前吸烟者或既往吸烟者中更为常见(RR 1.58,95% CI 1.20–2.08;p = 0.001),但与年龄、性别或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的存在无关。在118例(59%)肺结节患者中,可进行结节体积的半自动测量。肺结节体积中位数为55 mm3(IQR 32–116 mm3)。其余患者因病灶体积小、邻近相似密度结构(如胸膜或膈肌)或技术原因而无法进行体积测量。
126例患者(占接受CCTA患者的7%)被建议进行随访影像学检查以评估肺结节。1例患者在随访影像学检查实施前死亡,40例患者(占肺结节患者的20%)因医生或患者的选择而未进行随访影像学检查。因此,85例患者(占接受CCTA患者的4.7%)接受了肺结节的CT随访。随访时间中位数为12个月(IQR 7–19个月),实施CT扫描次数的中位数为1次(IQR 1–2)。首次随访CT扫描在初始CCTA扫描后中位7个月时进行(IQR 3.5–9.0个月),第二次在14个月时(IQR 10.3–20.8个月),第三次在24个月时(IQR 15–25.5个月),第五次在31个月时(IQR 26.8–35.3个月)。
新肺结节指南的应用
2015年BTS指南建议,对于<5 mm或<80 mm3的肺结节无需随访。在SCOT-HEART研究中,这意味着47例患者可减少68次扫描,所有这些患者随后均从随访中出院且无恶性肿瘤证据。这将使需要随访的显著肺结节患者数量减少至38例(占接受CCTA患者的2%)。2017年Fleischner学会指南建议,对于<6 mm或<100 mm3的肺结节无需随访。在SCOT-HEART研究中,这意味着53例患者可减少78次扫描,所有这些患者随后均从随访中出院且无恶性肿瘤证据。这将使需要随访的显著肺结节患者数量减少至32例(占接受CCTA患者的2%)。
非心脏发现的随访影像检查费用为每位接受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的患者10.06英镑(1,778例患者,表4)。肺结节随访影像检查的费用为每位接受肺结节随访的患者147.25英镑(85例患者),以及每位接受CCTA的患者7.04英镑(1,778例患者,表5)。应用2015年BTS指南将使每位接受CCTA患者的费用降至3.52英镑,应用2017年Fleischner学会指南将使费用降至3.00英镑。这分别相当于费用降低50%和57%(表5)。
讨论
尽管CCTA上的非心脏发现较为常见,但其中仅四分之一具有临床意义。偶尔,这些发现可识别出患者胸痛的重要可治疗病因,但通常它们代表需要监测的重要偶然发现,尤其是肺结节。应用新的肺结节评估指南将减少这些患者所需的随访CT扫描次数,且不会带来在筛查中漏诊恶性肿瘤的风险,并将显著降低随访影像检查的费用。
非心脏发现的发生率及意义
接受CCTA患者中非心脏发现的发生率差异很大,取决于发现的分类和人群特征,如年龄和吸烟习惯的频率。一项系统综述发现,非心脏发现的平均患病率为41%,具有临床意义的发现为16%[11]。我们的非心脏发现率和有意义发现率相似但略低,分别为38%和10%。这可能归因于SCOT-HEART研究广泛的纳入标准,以及专注于窄探测器范围从而降低了辐射剂量和扫描的躯体体积。
胸痛的病因诊断可能具有挑战性。SCOT-HEART试验中的患者因怀疑其患有冠状动脉心脏病所致心绞痛而被转诊。在CCTA组中,最终有696例患者(33%)被诊断为此病。相比之下,仅有另外55例患者(3%)被诊断出可解释其症状的其他疾病,包括肺炎、肺栓塞和癌症。这表明该人群中非心脏性胸痛病因的比例非常有限。然而,其中一些非心脏性胸痛病因是严重的且可能危及生命,突显了包括非心脏结构在内的全面完整扫描报告的重要性。
肺结节随访
在SCOT-HEART研究中,肺部是非心脏所见最常见的部位。这与既往研究的结果相似[11],并且很大程度上是由肺气肿和肺结节的患病率所驱动。心血管疾病与呼吸系统疾病(如肺气肿)之间的联系是复杂的,包括吸烟和慢性炎症等共同危险因素[12, 13]。肺癌是全球最常见的癌症死亡原因[5]。美国国家肺癌筛查试验(NLST)招募了年龄55至74岁、吸烟史30包年、目前吸烟或过去15年内戒烟的无症状参与者。NLST发现,与26,732例接受胸部平片筛查的患者相比,26,722例接受低剂量CT筛查的患者的肺癌死亡率相对降低20%(95% CI 6.8–26.7;p = 0.004)[14]。
NELSON研究招募了15,822例年龄50至75岁的患者,这些患者每日吸烟≥15支持续≥25年或每日吸烟≥10支持续≥30年,且目前吸烟或过去10年内已戒烟[15]。参与者按1:1随机分配至CT筛查或标准照护。早期报告发现,与2.5年筛查间隔相比,2年筛查间隔具有有益效果[6],但在本报告撰写时,完整试验结果尚待公布。英国肺癌筛查(UKLS)试验招募了249,988例年龄50至75岁的参与者,这些参与者基于利物浦肺癌项目第2版风险预测模型具有≥5%的5年肺癌风险[7]。参与者按1:1随机分配至CT筛查或标准照护。初步结果显示,肺癌可在早期阶段被识别,超过80%的患者有可能接受治愈性治疗[7]。然而,在本报告撰写时,完整结果同样尚待公布。
美国预防服务工作组建议对年龄55至80岁、吸烟史30包年、目前吸烟或过去15年内戒烟的人群进行年度CT肺癌筛查[16]。SCOT-HEART研究中肺结节患者的比例低于肺癌筛查试验。这可能部分是由于SCOT-HEART人群风险较低,该人群包括较年轻的患者和非吸烟者。此外,在CCTA图像的宽视野重建中仅对部分肺部进行成像,因为扫描范围的选择仅覆盖心脏长度而非整个胸部。因此,CCTA不对肺上部进行成像,而肺上部是肺癌的常见部位[17]。
新发肺结节随访指南
新修订的肺结节随访指南改变了需要随访的肺结节阈值。在2015年BTS指南中,“明确良性病变”、最大直径<5 mm或体积<80 mm3的病变无需随访[3]。在2017年Fleischner指南中,平均直径<6 mm或体积<100 mm3的单个结节无需随访,但形态“可疑”或位于上叶的结节可考虑在12个月时进行随访扫描[4]。两项新指南均将肺结节体积评估而非直径评估纳入,作为可能更具可重复性的评估方法[4]。然而,自动肺结节体积测量的价值有限,因为在我们研究中仅59%的肺结节患者可被评估。此外,使用最大直径还是平均直径也可能影响结果。我们回顾性地将这些直径和体积标准应用于SCOT-HEART数据,这意味着我们可能低估了2015年BTS指南的获益,并高估了2017年Fleischner指南的获益。尽管如此,我们已经表明,应用这些指南将带来显著的Cost savings。
既往研究显示,对重要偶然发现的影像学检查直接成本在438美元至606美元之间[11, 18, 19]。在SCOT-HEART研究中,对重要非心脏发现的随访影像学检查成本低于既往研究,在所有接受CCTA的患者中,每例患者平均成本为10.06英镑。然而,既往研究涉及的医疗保健系统存在显著差异,因此这些数字不能直接比较。在重要非心脏发现的分类、成本估算和随访指南方面也可能存在差异。此外,SCOT-HEART研究中的随访总成本还应包括下游门诊就诊和其他非影像学检查,而这些未纳入本估算。使用自2008年以来在苏格兰可用的国家图像归档系统(PACS)进行随访影像学检查,意味着在苏格兰进行的任何影像学检查都可以被识别。然而,如果少数患者搬离苏格兰,可能会被遗漏。
有趣的是,在建议后续进行肺结节评估影像学检查的患者中,有20%未接受进一步影像学检查。这是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但确实突出了在CCTA上识别非心脏发现的现实意义。已发现多种因素影响进一步影像学检查的转诊,包括患者和医生因素[20]。
结论
在接受CCTA检查以评估疑似冠心病所致心绞痛的患者中,10%存在重要非心脏发现。偶尔,这些发现可识别患者胸痛的重要可治疗病因,但通常它们代表需要监测的重要偶然发现,尤其是肺结节。应用新的肺结节评估指南将减少这些患者所需的随访CT扫描次数,且不会带来漏诊筛查期间所识别恶性肿瘤的风险,并将显著降低随访影像学检查的成本。
引用
- Williams MC, Hunter A, Shah ASV, et al. Impact of noncardiac findings in patients undergoing CT coronary angiography: a substudy of the Scottish computed tomography of the heart (SCOT-HEART) trial. Eur Radiol. 2018. PMID: 29294153. doi:10.1007/s00330-017-5181-5
- 全文:PMC593829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93829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