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纤维化检测与分期:T1ρ磁共振成像与二维实时剪切波弹性成像的对比研究
在35只CCl4诱导肝纤维化兔模型中对比T1ρ磁共振成像与二维实时剪切波弹性成像(SWE)检测和分期肝纤维化的价值。T1ρ值与纤维化分期呈中度正相关(r=0.566),SWE肝脏硬度值与纤维化分期亦呈中度正相关(r=0.726)。T1ρ诊断各期肝纤维化的AUROC与SWE无显著差异,提示T1ρ成像具有与超声弹性成像相似的诊断能力。
要点
- T1ρ值与肝纤维化分期呈中度正相关(r=0.566,95%CI 0.291-0.754,P<0.0001)。
- SWE肝脏硬度值与肝纤维化分期呈中度正相关(r=0.726,95%CI 0.521-0.851,P=0.003)。
- T1ρ与SWE诊断≥F1、≥F2、≥F3、F4的AUROC均无显著差异。
核心结论
- T1ρ成像对肝纤维化检测和分期具有潜力,诊断能力与超声弹性成像相似。
- T1ρ诊断≥F1纤维化的敏感度(83.33%)高于SWE(73.33%),提示其可能对早期肝纤维化检测更敏感。
- T1ρ诊断肝硬化的AUROC(0.692)略低于SWE(0.864),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提示SWE对肝硬化检测可能更有价值。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类型为动物实验,建立29只CCl4诱导肝纤维化兔模型,另设6只未处理兔作为对照,最终纳入35只兔。
- 在2、4、6、8、10、12周分别进行T1ρ MR成像(3T扫描仪)和二维实时剪切波弹性成像(SWE)检查。
- 以METAVIR评分系统作为肝纤维化分期的参考标准,炎症活动度按0-3级评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T1ρ值和肝脏硬度(LS)值随纤维化分期增加而升高。
- F0期T1ρ值为48.98 ms、LS值为8.19 kPa,F1期分别为66.04 ms、15.08 kPa,F2期分别为67.85 ms、16.67 kPa,F3期分别为92.43 ms、19.60 kPa,F4期分别为105.76 ms、26.21 kPa。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T1ρ诊断F1–F4的敏感度为69.57%–83.33%,特异度为69.23%–92.31%。
- SWE诊断F1–F4的敏感度为70.59%–80%,特异度为80.77%–100%。
- T1ρ诊断≥F1、≥F2、≥F3、F4的AUROC分别为0.856(95%CI 0.698-0.950)、0.849(95%CI 0.691-0.946)、0.799(95%CI 0.632-0.913)、0.692(95%CI 0.517-0.835)。
- SWE诊断≥F1、≥F2、≥F3、F4的AUROC分别为0.861(95%CI 0.705-0.953)、0.906(95%CI 0.762-0.978)、0.870(95%CI 0.716-0.958)、0.846(95%CI 0.687-0.944)。
- T1ρ与SWE诊断≥F1、≥F2、≥F3、F4的AUROC比较P值分别为0.940、0.414、0.422、0.137。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T1ρ值与炎症活动度呈中度正相关(r=0.520,95%CI 0.158-0.807,P=0.013),阅片时需注意炎症可能影响T1ρ值。
- SWE测量时需控制图像质量:彩色框内均匀填充>90%且RLB图PR>90%,于肝包膜下至少1 cm处右肝叶测量,取连续6次测量的均值。
- T1ρ测量在肝脏最大截面上手动勾画ROI,需避开大血管。
局限性
- 本研究未进行MR弹性成像(MRE),因本医疗中心缺乏相应成像设备和软件。
- T1ρ成像仅覆盖肝脏中央区域而非全肝,以减少采集时间和呼吸伪影,成像技术有待进一步优化。
- SWE与MRI未使用相同的肝脏成像平面,LS测量选择右叶代表全肝硬度。
- 本研究未提供足够的肝纤维化组织学评估,且难以将T1ρ图像与组织学标本共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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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纤维化定义为应对慢性肝损伤时胶原沉积及细胞外基质其他成分的异常增加。目前公认,纤维化甚至早期肝硬化在成功治疗基础疾病(如病毒性肝炎的抗病毒治疗)后可能消退。因此,肝纤维化分期对于确定预后和监测、优先安排治疗及评估可逆性潜力至关重要[1–5]。
迄今为止,肝活检仍被认为是纤维化评估的参考标准。然而,约25%的患者在侵入性操作过程中经历疼痛,0.3%–0.6%的患者经历严重并发症,如出血甚至死亡[6]。它 also 容易出现采样误差和观察者内或观察者间变异,导致过度或不足分期。此外,由于其侵入性,肝活检可能不是监测疾病进展和预后信息的理想方法[2, 6–10]。因此,非侵入性方法,尤其是影像技术,一直是肝纤维化评估研究的热点领域。
超声(US)弹性成像现已被广泛认为是评估肝纤维化的可靠方法。弹性成像技术允许评估生物组织的粘弹性或力学特性,并提供组织硬度的估计。肝纤维化导致组织结构改变,这影响相应组织的粘弹性特性。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US弹性成像,包括瞬时弹性成像(Fibroscan)、声辐射力脉冲成像(ARFI)和剪切波弹性成像(SWE),是非侵入性评估肝纤维化的可靠方法[11–15]。近期研究表明,使用2D SWE测量的肝脏剪切模量与通过肝活检获得的纤维化程度之间存在相关性[15, 16]。在多项荟萃分析中,二分类肝纤维化分期的合并诊断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0.80–0.92和0.81–0.91[17–20]。
旋转坐标系中的自旋-晶格弛豫时间(T1ρ)在生物医学应用中代表一种特殊的MR组织对比。T1ρ对低频运动过程敏感,可与自旋锁定射频脉冲的拉莫尔频率相比。它能反映与组织大分子组成改变和质子交换相关的生物学过程。迄今为止,T1ρ已用于肿瘤、神经退行性疾病、软骨退变和心肌损伤的诊断[21–24]。目前,全肝T1ρ成像在1.5和3.0 T下可行,并在纤维化分期、肝功能检测和肝细胞再生评估方面具有潜力[25–29]。Allkemper等发现,T1ρ成像评估肝硬化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ROC)为0.95–0.98[25]。Wang等报道,肝胶原含量与T1ρ测量值升高程度相关,且T1ρ成像能够在大鼠模型中检测早期肝纤维化,提示肝脏T1ρ定量可能在肝纤维化诊断和分期中发挥重要作用[30]。相反,Takayama等在人类肝脏中报道了相互矛盾的结果。他们发现,在慢性肝病中,肝脏T1ρ弛豫与肝纤维化或坏死性炎症均无显著相关性[31]。因此,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明确T1ρ成像对肝纤维化分期的价值。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比较T1ρ MR成像与二维实时剪切波弹性成像(SWE)在CCl4诱导肝纤维化兔模型中检测和分期肝纤维化的结果。
材料与方法
动物模型
本研究经当地机构动物护理与使用委员会批准。我们的研究组在使用兔模型进行肝脏成像研究方面更有经验[32]。因此,本研究选择兔而非大鼠肝纤维化模型。共40只雄性新西兰白兔(2.0–3.0 kg,4–5月龄)由上海CHEDUN实验动物种子繁殖场提供。在标准条件下适应一周后,这些兔被随机分配到(1)正常对照组(n = 6),其注射与模型组所用化合物体积相等的生理盐水;(2)模型组(n = 34)。CCl4诱导肝纤维化兔模型通过腹腔注射10%(V/V)CCl4建立,剂量为0.2 mL/kg体重,每周两次。动物在同一天接受首次注射。处理组中有5只兔在动物模型建立期间因对CCl4耐受不良而死亡。最终,35只兔纳入研究。首次注射后,在2、4、6、8、10和12周六个时间点分别选择6、6、6、6、6、5只兔进行MRI检查。
MRI
MRI采用临床3T扫描仪(Ingenia,Philips Healthcare,Best,荷兰)配合八通道动物射频线圈(辰光医疗)进行。兔子以3 mL/kg体重的剂量腹腔注射麻醉[3%戊巴比妥(w/v)]。腹部用绑带固定以减少呼吸运动。扫描标准序列包括:(1)轴位T2加权快速场回波(FFE)(TR/TE = 206/9.2 ms;FOV = 60 × 60 mm;矩阵 = 100 × 100;层厚 = 2 mm);(2)轴位T1加权涡轮自旋回波(TSE)(TR/TE = 400/10 ms;FOV = 60 × 60 mm;矩阵 = 120 × 93;层厚 = 2 mm)。
对于T1ρ成像,在三维涡轮场回波(TFE)序列中施加旋转回波自旋锁定脉冲。自旋锁定频率设置为500 Hz,采用1、10、20、40和50 ms的自旋锁定时间(TSL)进行T1ρ成像。参数如下:TR/TE = 3.8/1.8 ms,翻转角40°;层厚2 mm;体素大小1.2 × 1.2 × 2 mm³;FOV = 120 × 120 × 10 mm²,矩阵 = 100 × 79,SENSE加速因子 = 2,TFE因子 = 64,NSA = 4,以及频谱预饱和反转恢复脂肪抑制(SPIR)。选取五个轴位层面以覆盖肝脏中央区域。
T1ρ成像采用Philips Research Integrated Development Environment(PRIDE)软件进行,该软件以IDL 6.3(ITT,CO,美国)编写。T1ρ图基于逐像素计算,采用单指数衰减模型,如下列方程所述:
其中M为特定自旋锁定时间下T1rho弛豫准备图像中的信号强度,TSL为自旋锁定脉冲时间。
图像定量分析采用ImageJ软件(NIH,Bethesda,MD)进行。T1ρ测量由一名放射科医师(A,具有5年腹部影像经验)在肝脏最大层面上完成。在T1ρ图上手动勾画符合肝脏边缘但排除主要血管的感兴趣区(ROI)以测量T1ρ值(图1A)。
实时剪切波弹性成像(SWE)
由一名放射科医师(B,具有14年腹部影像经验)使用Aixplorer超声系统(Resona 7,迈瑞,中国)及线阵探头(L15-4)、频率4–15 MHz进行二维实时SWE检查。将动物固定于仰卧位。从右侧第4肋至腹部进行皮肤准备,以充分暴露检查区域。轻柔移动探头,不施加任何压力。弹性估计值以彩色编码生成组织硬度的二维定量SWE图像,以方框形式叠加显示于常规B模式图像上。SWE图像的大小和位置可由用户调整,从而在帧率和观察范围之间进行权衡。在灰阶超声图像的方框内放置一个圆形ROI。肝硬度(LS)测量在右肝叶肝包膜下至少1 cm处获取。一次SWE采集约持续5 s。取连续六次测量的平均值用于统计分析(图1B)。呼吸对LS测量有不利影响。因此,为获得稳定可靠的数据,对图像质量进行控制:彩色框内均匀颜色填充> 90%且RLB图的PR > 90%。
病理分析
影像学检查后,立即通过静脉注射10 mL氯化钾将动物处死。肝组织样本用4%福尔马林固定,并用苏木精–伊红(HE)和Masson三色染色进行染色。
肝纤维化按METAVIR评分系统进行半定量分类如下:S0,无纤维化;S1,门管区纤维增殖扩大,并伴有局灶性窦周及小叶内纤维化;S2,门管区周围纤维化伴纤维间隔形成,肝小叶结构完整;S3,纤维间隔伴小叶内结构紊乱但无肝硬化;S4,明确肝硬化。炎症活动度按0–3级评分(0 = 无,1 = 轻度活动,2 = 中度活动,3 = 重度活动)。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商业软件(MedCalc版本12.4.0。Acacialaan,比利时)进行。LS值、T1ρ值与肝纤维化分期及炎症活动度之间的相关性采用Spearman非参数秩相关系数评估。采用Pearson相关性检验评估T1ρ值与LS值的相关性。采用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评估T1ρ和SWE在检测无纤维化(F0)、显著纤维化(≥ F2)、严重纤维化(≥ F3)和肝硬化(F4)方面的诊断性能。P < 0.05被认为表示结果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最佳截断值通过最大化Youden指数确定。AUROC采用DeLong检验进行比较。
结果
T1ρ、LS值与纤维化分期之间的相关性
35只兔的组织学纤维化分期如下:F0,6只;F1,6只;F2,7只;F3,6只;F4,10只。F0、F1、F2、F3和F4期的平均T1ρ值和LS值总结于表1。
T1ρ和LS值随纤维化分期增加而升高(图2)。纤维化分期与T1ρ值呈中度正相关(r = 0.566;95% CI 0.291–0.754;P < 0.0001),与LS值呈中度正相关(r = 0.726;95% CI 0.521–0.851;P = 0.003)。LS值与T1ρ值之间也发现中度正相关(r = 0.693;95% CI 0.472–0.832;P < 0.0001)(图3、4)。
T1ρ和SWE对肝纤维化分期的诊断效能
T1ρ对F1–F4分期的诊断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69.57%–83.33%和69.23%–92.31%;SWE对F1–F4肝纤维化分期的诊断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70.59%–80%和80.77%–100%(表2)。AUROC比较方面,不同分期肝纤维化的诊断未见显著差异(表3、图5)。
T1ρ值与炎症活动度
炎症活动度与T1ρ值之间呈中度正相关(r = 0.520;95% CI 0.158–0.807;P = 0.013)。
讨论
建立新的无创方法对于准确判定肝纤维化以及促进纤维化的正确诊断和监测至关重要。在本研究中,我们在CCl4诱导肝纤维化兔模型中观察到T1ρ值、LS值与纤维化程度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此外,T1ρ成像在肝纤维化分期方面表现出与SWE相似的良好的诊断效能。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对T1ρ成像与弹性成像技术进行头对头比较的研究。
T1ρ被证实对以远低于自旋锁定射频脉冲Rabi频率的频率发生的晶格过程敏感。由于晶格中的缓慢运动与大分子(如蛋白质)相关,T1ρ预期可用于评估组织中大分子环境的特性。在关节软骨研究中,蛋白聚糖的丢失导致T1ρ弛豫时间延长[33]。在组织病理学上,肝纤维化涉及细胞外基质中胶原、蛋白聚糖和其他大分子的积累,这可能潜在影响T1ρ弛豫。我们发现T1ρ诊断≥F1纤维化的敏感性(83.33%)高于SWE(73.33%),提示其可能对肝纤维化的早期检测更为敏感。我们的结果与Wang等[30]的研究一致。他们描述了在胆管结扎大鼠模型中使用T1ρ成像评估肝纤维化。然而,尽管差异无统计学意义,T1ρ的AUROC(0.692)略低于SWE(0.864),提示SWE对肝硬化检测可能更有价值。这一差异可能归因于肝纤维化检测的成像机制不同。T1ρ弛豫主要归因于组织中的大分子物质。事实上,CCl4诱导的弥漫性肝纤维化显示细胞改变和组织学模式,包括组织坏死、蛋白渗出物和炎症细胞浸润,而非胶原沉积。我们推测这些病理变化可能更好地被T1ρ反映。相比之下,SWE通过测量剪切波在感兴趣组织中传播的速度来间接评估硬度。剪切波速度与组织硬度相关:剪切波在硬组织中传播较快,在软组织中传播较慢。我们推测SWE可能对晚期纤维化或肝硬化更为敏感。此外,由于肝硬化肝脏中血管尺寸减小,小血管分支无法被准确排除。这可能导致较大的测量误差并降低诊断性能。
我们的研究还证实,基于二维剪切波弹性成像(2D SWE)的T1ρ值与LS值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二维剪切波弹性成像是一种将多剪切波的实时可视化与传统的超声成像相结合的新技术。在临床和动物研究中,它已被证明可有效评估肝纤维化。这种反应改变可能源于再生结节及其间的纤维带或间隔的存在,这些结构可导致肝血管系统的扭曲、受压甚至闭塞,也可能源于门静脉血流阻力增加及肝内门体功能性分流的形成。既往研究证实,采用二维剪切波弹性成像测量肝脏剪切模量,并通过肝活检获取纤维化程度,测量具有良好的可重复性[15, 34–38]。Hermann等人[39]的一项荟萃分析结果显示,二维剪切波弹性成像在肝纤维化无创分期方面表现出良好至优秀的性能,尤其是在乙型肝炎患者中。总体而言,据报道二维剪切波弹性成像用于肝纤维化分期的AUROC为0.855–0.955,二维剪切波弹性成像诊断肝纤维化的汇总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如下:≥ F1 0.76、0.92;≥ F2 0.84、0.83;≥ F3 0.89、0.86;F4 0.89、0.88,与我们的结果(AUROC 0.846–0.906)接近[39, 40]。在本研究中,T1ρ的AUROC(0.692–0.856)与LS值的AUROC(0.846–0.906)之间未发现显著差异,表明T1ρ在肝纤维化诊断和分期方面具有与二维剪切波弹性成像相似的诊断性能。我们认为T1ρ可能适用于从肝纤维化早期到肝硬化的纤维化进展的纵向研究。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推进该技术,并将其转化为可临床应用的影像生物标志物。
到目前为止,瞬时弹性成像(transient elastography)是临床实践中最常用的弹性成像方法。瞬时弹性成像的主要缺点在于它是一种一维瞬时弹性成像系统,不产生解剖图像,因此无法知道测量的精确位置。瞬时弹性成像还受腹水、肥胖和操作者经验的限制。最近,集成到常规超声设备中的二维弹性成像技术(超声弹性成像)已被引入,其基于测量通过超声推力机械激励肝组织所产生的剪切波速度。最先描述的是ARFI,随后是SWE。就瞬时弹性成像而言,二维SWE的优点是可在B型超声图像引导下实时成像肝脏硬度,克服脂肪组织对声速的衰减,并且测量区域可由解剖和组织硬度信息引导[13, 41]。二维SWE的成功率高于肝脏瞬时弹性成像(98.9% vs. 89.6%)[34]。SWE的适用性也高于瞬时弹性成像,受炎症和脂肪变性的影响较小,尤其是在非进展期纤维化患者中[36]。此外,与瞬时弹性成像相比,二维SWE提供的肝脏弹性与肝纤维化分期的相关性更准确,尤其是在识别F2期或更高分期方面[15, 34]。因此,尽管我们的研究中缺乏瞬时弹性成像数据,但我们认为T1ρ成像在评估肝纤维化方面不亚于瞬时弹性成像。
在本研究中,由于我们医学中心缺乏成像设备和软件,我们未进行MR弹性成像(MRE)。因此,无法确定T1ρ与MRE之间的比较。MRE是一种基于MRI的定量成像组织硬度的方法。与基于超声的弹性成像技术相比,MRE具有覆盖体积更大、可靠LS测量率更高的优势[42]。然而,它仍然过于繁琐且标准化程度不够,无法在常规实践中广泛使用。据报道,MRE是诊断肝纤维化的有用方法。Imajo等[43]在142例有活检结果的患者中比较了MRE与瞬时弹性成像对纤维化分级的准确性。他们观察到,MRE与TE相比在预测F2–F4纤维化(0.91 vs. 0.82;P = 0.01)和肝硬化(0.97 vs. 0.92;P = 0.49)时具有更高的AUROC。既往研究也已确定基于超声和基于MR的超声检查之间具有良好的相关性[44, 45]。Yonon[46]在同一个体中比较了MRE和SWE对肝纤维化分期的评估。他们的结果表明,SWE和MRE的LS值显示中等相关性(r = 0.724,P < 0.001),并且据报道SWE测量的LS值比MRE测量的LS值高2.4倍。SWE和MRE具有相似的技术成功率(MRE为95.35%,SWE为97.67%,P = 0.51),并且在诊断F2期或更高分期肝纤维化方面具有相似的诊断性能(MRE的AUROC为0.853;MRE的AUROC为0.852;P = 0.98)。因此,尽管缺乏MRE数据,我们推测T1ρ在评估肝纤维化方面可能不亚于MRE。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正如上文所述,未进行磁共振弹性成像(MRE)。应开展进一步的对比研究,以将其纳入多参数MRI技术(包括T1ρ和MRE)的组成部分,作为评估肝纤维化的影像生物标志物。其次,在我们的方案中,T1ρ成像仅覆盖中央区域而非全肝,以减少采集时间和呼吸伪影。未来应进一步优化成像技术。第三,我们未对磁共振弹性成像(SWE)和MRI使用相同的肝脏成像平面。对于肝脏硬度(LS)测量,我们选择右叶来代表全肝的肝脏硬度。实际上,既往研究已证实右叶测量的准确性和可重复性优于左叶。在临床实践中,右叶测量也更受青睐,因为探头、心脏或胃对肝脏的压迫可能导致左叶肝脏硬度测量值偏高[12, 47–49]。最后,本研究未提供充分的肝纤维化组织学评估,且难以将T1ρ图像与组织学标本进行配准。肝纤维化的异质性可能影响了T1ρ与SWE结果之间的相关性。然而,CCl4诱导的纤维化倾向于均匀进展。我们还选择全肝而非特定感兴趣区(ROI)来确保T1ρ值测量,这可能更准确地反映T1ρ弛豫变化。
总之,T1ρ成像在肝纤维化检测和分期方面具有潜力,其诊断能力与超声弹性成像相似。
引用
- Li RK, Ren XP, Yan FH, et al. Liver fibrosis detection and staging: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1ρ MR imaging and 2D real-time shear-wave elastography. Abdom Radiol (NY). 2018. PMID: 29198003. doi:10.1007/s00261-017-1381-3
- 全文:PMC606149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06149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