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性肺结节的评估:大小很重要,但不要忽视形态学的价值
本文综述孤立性肺结节的形态学评估方法,提出5步法评估15个形态特征。结节密度、形状、边缘、内部特征及复杂征象(如胸膜牵拉、空泡征)对鉴别良恶性至关重要,形态学组合特征比单一特征更有价值,薄层CT联合肺窗与纵隔窗评估是基础。
要点
- 孤立性肺结节应在薄层CT上联合肺窗与纵隔窗评估,形态学特征不应被低估。
- 分叶、毛刺、胸膜凹陷征、空泡样透亮区等复杂特征高度提示恶性。
- 三角形形态、内部脂肪和良性钙化(中心性、弥漫性、层状、爆米花样)提示良性。
核心结论
- 结节大小与生长是评估恶性潜能的关键因素,但形态学评估不应被低估;良恶性结节特征存在重叠,多种形态特征组合比单一特征更有力提示恶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 pictorial review(图谱综述),提出5步法评估孤立性肺结节的15个形态学特征,纳入文献涉及肺癌筛查试验(如NELSON)及多个预测模型(Gurney、Mayo Clinic、Herder、Veterans Association、PKUPH、Brock University、Soardi贝叶斯恶性计算器)。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实性结节完全圆形时恶性可能性低于形态更复杂的实性结节;而圆形亚实性结节则更可能为恶性。
- 分叶由生长速率不均所致,高度关联恶性;在部分实性结节中分叶边缘提示侵袭性,类癌中也不少见。
- 毛刺(也称日光放射征或晕状放射征)由小叶间隔增厚、血管阻塞所致纤维化或淋巴管被肿瘤细胞填充引起,高度预测恶性,阳性预测值高达90%。
- 胸膜凹陷征表现为脏层胸膜向结节牵拉,在恶性结节中远较良性常见,纯磨玻璃结节中出现提示侵袭性。
- 空泡样透亮区、不规则空气支气管征、囊性含气腔隙等复杂特征高度提示恶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孤立性肺结节定义为肺内圆形致密影,边缘清晰或不清晰,直径不超过3 cm。
- 实性结节密度掩盖 underlying 肺实质;亚实性结节含磨玻璃成分,分为纯磨玻璃结节和部分实性结节。
- 毛刺对恶性的阳性预测值高达90%。
- 约21%至三分之一的恶性孤立性肺结节边缘光滑。
- 肺癌中钙化发生率可达13%,但表现为孤立性肺结节的肺癌中钙化仅占2%。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评估孤立性肺结节应首先在薄层CT上确定密度(实性 vs 亚实性),再逐步评估形状、边缘、内部特征及复杂征象。
- 典型肺内淋巴结(叶间裂附着、三角形或透镜形、边缘光滑、位于胸膜15 mm以内)通常为良性,识别它们可避免不必要的随访或侵入性干预。
- 有毛刺或穿越叶间裂的肺内淋巴结不应归类为良性,需进一步检查。
- 含脂肪结节(CT值−40至−120 HU)可靠提示错构瘤,但仅50%错构瘤含明显脂肪;鉴别诊断包括脂肪肉瘤或肾细胞癌转移及脂性肺炎。
- 空洞性结节壁厚度、不规则性及空洞形态对鉴别良恶性部分有用但重叠大,需结合临床,常需组织学证实;感染性空洞短期随访快速进展可排除恶性。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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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随着多排探测器计算机体层成像(MDCT)的广泛应用以及对肺癌筛查日益增长的兴趣,小肺结节被更频繁地检出。此外,全球肺癌疾病负担呈上升趋势[1]。孤立性肺结节(SPN)定义为肺内圆形阴影,边界清楚或不清楚,直径最大至3 cm[2]。SPN的鉴别诊断极为广泛,包括良性和恶性病因。识别早期肺癌至关重要,因为诊断时的分期对预后起着决定性作用。恶性概率的评估是一项诊断挑战,但对于随访或进一步检查至关重要。该评估的第一步是评价临床参数,如体征和症状、患者年龄、吸烟史、暴露史、家族史、相关肺部疾病及既往临床病史[3]。第二步是影像学评估。大小、生长和倍增时间是评估结节恶性潜能的关键因素。恶性可能性与结节直径呈正相关:随着直径增大,恶性可能性也随之增加。然而,小结节并不能排除恶性。无生长并不总是提示良性,因为腺癌(尤其是表现为亚实性结节者)可以是生长缓慢的肿瘤。此外,一些良性病变,如肺内淋巴结,也可能表现为生长,其体积倍增时间处于恶性结节的范围[4]。尽管良性和恶性结节的影像学特征存在重叠,仔细评估形态学特征仍是肺结节评估的基本要素。结节形态应在轴位、矢状位和冠状位的连续薄层图像上进行评估。利用18F-氟脱氧葡萄糖(FDG)正电子发射体层成像(PET)研究结节代谢具有附加价值,但需注意小结节(< 8 mm)、腺癌前驱病变及以贴壁生长为主的浸润性腺癌以及类癌可表现为低摄取或无摄取[5]。对于这些病变,形态学评估至关重要,以避免延误诊断。Chung等[6]近期在肺癌筛查试验中大量亚实性结节上进行的研究显示,仔细评估亚实性结节的形态可极大地提高恶性病变的识别率。该结果强调了形态学作为大小和生长之外的附加参数在评估恶性可能性方面的重要性。
已开发了若干定量预测模型以辅助评估恶性可能性。针对筛查检出的结节和非筛查人群中检出的结节存在不同的模型,包括Gurney[3, 7]、Mayo Clinic[8]、Herder[9]、Veterans Association[10]、北京大学人民医院(PKUPH)[11]、Brock University[12]以及Soardi的贝叶斯恶性概率计算器[13]等模型。尽管较新的结节计算器纳入了新的特征(如PET摄取、对比增强、体积倍增时间),但形态学特征的数量仍然有限。此外,不同模型之间特征存在差异。这些结节计算器的恶性可能性和比值比汇总于表1。
本图文综述聚焦于孤立性肺结节的形态学评估,采用5步法和15个特征的评估(表2)。尽管这些形态学特征是逐一讨论的,但在实践中单个结节可表现出多种不同特征,且特征的组合往往更具鉴别力。
形态学特征
密度
孤立性肺结节(SPN)定义为圆形致密影,边界清晰或不清晰,直径不超过3 cm。评估的第一步是确定结节衰减:实性或亚实性。实性意味着结节密度遮盖了下方肺实质(图1)。亚实性结节含有一定比例的磨玻璃成分,分为纯磨玻璃结节(图2a)和部分实性结节(图2b)。磨玻璃的密度高于正常肺实质,但正常肺结构保留,支气管和血管边缘正常[2]。实性结节周围的磨玻璃成分也称为“晕征”[2]。在中性粒细胞减少症患者中,发现此类结节高度提示曲霉菌感染(图3)。晕征也可见于其他良性病变,如嗜酸性肺炎、机化性肺炎、结核、巨细胞病毒、单纯疱疹病毒。在恶性结节中,晕征由局部肿瘤扩散或所谓的贴壁生长模式引起,即肿瘤细胞沿完整肺泡壁表面增殖,无间质或血管侵犯[14]。与常见感染性病因不同,这些结节通常在随访中持续存在。根据新的世界卫生组织分类,这些部分实性结节对应于微浸润腺癌(MIA)和贴壁为主型腺癌(LPA)[15]。识别亚实性形态至关重要,因为部分实性结节相比实性结节具有显著更高的恶性风险[16, 17]。这些结节形态学的改变而非大小的改变,提示侵袭性增加[18]。反晕征(磨玻璃影被一圈实变环绕)可见于隐源性机化性肺炎或射频消融后的肺癌结节[19]。
形状
孤立性肺结节(SPN)的典型形状为圆形或椭圆形。完全圆形的实性结节与形状更复杂的实性结节相比,恶性可能性较低。相反,圆形的亚实性结节更可能是恶性的[20]。如今,人们对裂隙旁结节(PFNs)的认识日益增加,这类结节最常见对应于肺内淋巴结。这些肺内淋巴结是附着于裂隙的实性结节,通常边缘光滑,呈三角形或多边形,卵圆形或豆状形态。它们通常位于距胸膜表面15 mm以内(图4)[21]。非典型PFNs是指具有相同典型三角形形状但裂隙不清晰可见的结节,或一侧呈凸面形态、另一侧呈圆形的病灶。肺内淋巴结常有一条或多条间隔线将其与胸膜相连。特别是,这些结节需要在薄层CT图像上重建不同平面进行评估,以评估与裂隙的关系并显示更扁平的形状。具有毛刺状形态或跨越裂隙的PFNs不应归类为良性,需要进一步检查[4, 22]。尽管生长是恶性的指标,但已知肺内淋巴结可以具有与恶性结节相同的体积倍增时间(图5)[23]。肺内淋巴结在日常实践中很常见。肺癌筛查研究的数据显示,高达28%的检出结节对应于PFNs,在典型和非典型PFNs中均未发现恶性肿瘤[4, 24]。识别肺内淋巴结对于防止不必要的随访或积极干预至关重要。
边缘
光滑边缘
光滑边缘通常与良性相关。但尽管它更常见于良性孤立性肺结节,并不能排除恶性(图6)。约21%至多达三分之一的恶性孤立性肺结节(SPN)具有光滑边缘[5, 25]。
分叶
结节的分叶归因于不同或不均匀的生长速率,该表现与恶性高度相关(图7)[3]。在部分实性结节中,分叶状边缘提示侵袭性[26, 27]。该表现在大细胞神经内分泌癌中并不少见[28]。良性分叶是邻近结缔组织增生和瘢痕收缩的结果。应在薄层CT图像上仔细评估边缘,以与卫星微结节相鉴别。在良性结节中,分叶常见于错构瘤(图8)[29]。一种特殊形式的分叶是“切迹征”。切迹定义为病灶轮廓的突然膨出。该表现在恶性结节中相对常见(图9和图10),但也可见于良性病变,如肉芽肿性疾病[30, 31]。
毛刺
毛刺(也称日光放射征或晕状放射征)由小叶间隔增厚、肺血管阻塞所致纤维化或充满肿瘤细胞的淋巴管引起[30]。它对恶性肿瘤具有高度预测价值,阳性预测值高达90%[25]。边缘有毛刺的结节(图11和图12)比边缘光滑、边界清楚的结节更可能是恶性的[3, 32]。荷兰-比利时随机肺癌筛查试验(NELSON)的数据显示,与光滑、圆形或多边形形状相比,毛刺(以及分叶)与肺癌的可能性增加相关。可表现为毛刺结节的良性病变包括感染、结核球、炎性假瘤、局灶性肺不张和纤维化(图13)。在亚实性结节中,毛刺是侵袭性的预测特征[27]。
内部特征
脂肪密度
评估孤立性肺结节(SPN)的内部特征需要在软组织窗和骨窗上评价结节。结节内脂肪的CT密度通常为−40至−120亨氏单位。脂肪的存在是错构瘤的可靠指标(图14),尽管仅50%的错构瘤含有显著脂肪沉积[29]。当其他形态学特征提示错构瘤但CT上无法测得脂肪时,可考虑行磁共振化学位移序列成像[33]。含脂肪肺结节的鉴别诊断包括脂肪肉瘤或肾细胞癌转移以及脂质性肺炎(图15)。
钙化
结节内的钙化通常与良性病变相关。虽然钙化在肺癌中并不少见(发生率高达13%),但在表现为孤立性肺结节(SPN)的肺癌中并不常见(2%)[34]。钙化形态对于评估良性/恶性的可能性至关重要。良性钙化呈中心性、弥漫性实性或层状,并与既往感染如组织胞浆菌病和结核病相关。“爆米花样”钙化是错构瘤中软骨样钙化的特征(图16)。致密、均匀的钙化经常遇到,与良性强烈相关[35]。在恶性结节中,营养不良性钙化(图17)更为弥漫、无定形或呈点状、数量少且位置更偏心[3, 36]。点状钙化也可能出现在肺癌中,这是由于吞噬了预先存在的钙化性肉芽肿性病变,以及转移瘤中[5]。应特别关注瘢痕样病变,常见于肺尖,因为这些病变可能隐藏肺瘢痕癌[37]。肺尖病变中的钙化通常被认为是良性的,常为结核病的后遗症。特别是在病变为新发、不对称且生长时,有必要进行定期随访[38]。类癌中的钙化可发生多达三分之一的肿瘤中,并且在中心性类癌中更为常见[28, 39]。
空洞形成
空洞被定义为肺实变、肿块或结节内的含气腔隙,表现为透亮区或低衰减区[2]。空洞可发生于良性和恶性结节中。在良性结节中,空洞主要与脓肿(细菌性)、肺结核、组织胞浆菌病、曲菌球(图18)及其他真菌感染、韦格纳肉芽肿病、Churg-Strauss综合征、类风湿关节炎相关[40–42]。即使在感染性病因中,也常常没有感染的临床症状,给诊断带来困难。恶性SPN中的空洞由中央部分坏死引起,主要见于鳞状细胞癌(图19)和转移瘤。壁厚度、不规则性和空洞形态被认为对鉴别良恶性有一定价值,但特征重叠很大[41, 43]。较厚的不规则壁和不规则内轮廓在恶性结节和良性疾病中均可见到。伴随的磨玻璃影、实变、支气管壁增厚以及卫星结节的存在提示空洞性结节的良性性质。由于感染性(细菌性)或炎性空洞常表现为快速变化,短期胸部X线随访可以是诊断的关键。这些病例中的快速进展可排除恶性病因。对于空洞性结节,必须结合临床情况和组织学检查,因为影像学几乎无法鉴别良恶性。
复杂表现
胸膜回缩
胸膜牵拉征代表脏层胸膜被向肺结节方向牵拉。它在恶性SPN中远比良性SPN常见(图20)[30, 32, 44]。该征象在转移瘤或类癌中罕见。在组织病理学上,胸膜牵拉征代表纤维化带[30]。在与胸膜接触的周围型结节中,胸膜牵拉征在纵隔窗中通常显示更佳(图21)。纯磨玻璃结节中的胸膜牵拉征是侵袭性的预测因素。这些病变更可能表现为伴贴壁生长的浸润性腺癌,而不太可能是微浸润性腺癌或原位腺癌[27, 45, 46]。胸膜尾征定义为从结节表面延伸至胸膜表面的线状条索。它们与肺小叶间隔增厚相关,可由水肿、肿瘤延伸、炎症或纤维化引起。胸膜尾征在恶性病变中常见[30, 47]。在未紧贴胸膜的结节中,胸膜端伴有软组织成分的胸膜尾征(应在纵隔窗中评估)提示脏层胸膜侵犯[47](图22)。
空气支气管征
空气支气管征定义为在无气肺组织背景上出现充气支气管的征象[2]。这过去常与感染性实变相关,因此被认为是“良性”。然而在孤立性肺结节(SPN)的背景下,空气支气管征实际上在恶性结节中比在良性结节中更常见[48, 49]。Qiang等[50]研究了肿瘤-支气管关系并描述了五种类型。在“1型”中,支气管腔直至肿瘤处均通畅。在“2型”中,支气管被肿瘤包埋(图23)。这些类型在恶性结节中更常见。受压并狭窄的支气管定义为“3型”,可见于良性和恶性结节。近端支气管树狭窄描述为“4型”,与恶性相关。“5型”为支气管被结节压迫并变扁,壁光滑完整。此型主要见于良性结节。考虑到具有贴壁生长的肿瘤如何扩展,这些肿瘤中空气支气管征表现光滑并不令人意外[32]。相反,促结缔组织增生反应可能导致支气管征不规则(图24)[51]。当肿瘤纤维化发生回缩时,空气支气管征甚至可变得有些扩张。尽管此征可发生于所有肺癌细胞类型,但在腺癌中更常见[48, 50, 52]。研究提示此征与活化的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突变相关[53–55]。
泡状透亮影
泡状透亮影或“假空洞”代表与空气支气管征不同的征象,后者呈分支状。泡状透亮影是由于结节内小的通畅含气支气管所致的低衰减区。此模式在组织病理学上是替代性生长肿瘤的特征[56]。其他作者也显示了与前支气管肺泡亚型腺癌的关系。这些泡状透亮影的存在高度提示恶性(图25和图26)。当见于亚实性结节(特别是部分实性结节)时,该发现在浸润性腺癌中比在浸润前病变中略更常见[27]。在非肿瘤性结节中不常见[30, 57]。
囊性含气腔隙
紧贴“囊性含气腔隙”壁的肺结节罕见,但自肺癌筛查试验开展以来更常遇到和识别。国际早期肺癌行动计划(I-ELCAP)的数据显示,基线时2%(13/595)的癌症和年度筛查时12%(13/111)的癌症显示这种特定形态[58]。Scholten等显示,NELSON肺癌筛查试验中22.7%的漏诊癌症表现为伴壁增厚的肺大疱[59]。此类病变高度怀疑恶性。腺癌是最常遇到的相关癌症,但也可发现鳞状细胞癌和小细胞癌。这种囊性含气腔隙形成的机制尚未完全阐明。目前关于囊性含气腔隙病因的假说包括:累及小气道的活瓣机制导致流出梗阻、腺癌贴壁生长叠加于破坏的肺泡壁、肿瘤囊性变以及腺癌沿既存肺大疱壁生长[58, 60, 61]。囊性含气腔隙(图27)与结节相关应提醒放射科医生注意该实体的可能性,以免延误诊断和治疗。
血管集束征
血管集束征(图28)被描述为血管向结节汇聚,但不毗邻也不接触结节边缘,主要见于周围型亚实性肺癌。该征象背后的原理是血管生成对肿瘤生长和转移至关重要。Hu等报告,表达该征象的亚实性结节恶性率为85.2%。在其系列中,40.0%的良性结节也可见该征象[62]。
结论
评估肺结节的恶性可能性仍然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任务。形态学评估只是诊断难题的一部分,但其作用不应被低估。边缘光滑、三角形或多边形形状伴叶间裂旁位置、脂肪和爆米花样钙化提示良性性质。提示恶性性质的特征包括持续性亚实性形态、毛刺、分叶和胸膜牵拉。更复杂的表现,如支气管异常、气泡样透亮区、相关囊性含气腔隙和血管汇聚征,也提示恶性可能性高。在亚实性结节中,毛刺、分叶和胸膜牵拉提示为浸润性腺癌而非浸润前病变。
引用
- Snoeckx A, Reyntiens P, Desbuquoit D, et al. Evaluation of the solitary pulmonary nodule: size matters, but do not ignore the power of morphology. Insights Imaging. 2017. PMID: 29143191. doi:10.1007/s13244-017-0581-2
- 全文:PMC582530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2530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