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儿童膝关节对比增强MRI表现:建立正常参考值
研究前瞻性纳入57名无关节炎的健康儿童,行膝关节对比增强MRI并按JAMRIS系统评估。正常滑膜最大厚度1.8 mm,支持JAMRIS 2 mm的滑膜肥厚截断值;健康儿童可见少量关节液及髌骨尖骨髓水肿样改变。
要点
- 健康儿童正常滑膜最大厚度1.8 mm,均未达到JAMRIS滑膜厚度评分1(≥2 mm)。
- 正常滑膜在交叉韧带周围及髌后、髌上区域最厚。
- 49.1%健康儿童IPSG关节积液评分≥1,1例为2级,无3级。
核心结论
- 正常滑膜最大厚度1.8 mm,提示JAMRIS的2 mm截断值可作为评估滑膜肥厚的可靠指标。
- 健康儿童可见少量关节液及髌骨尖骨髓水肿样改变,判读时需结合此正常变异。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纳入2008年12月至2016年7月间三家门诊(一家三级儿童风湿病中心和两家非学术儿童风湿病中心)的57名无JIA或可能伴发关节炎疾病的健康儿童。
- 采用1.0 T开放孔磁共振(2008年12月至2015年1月)和3.0 T磁共振(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行动脉注射钆对比剂后早期(<5 min)对比增强MRI。
- 由两名分别有7年和19年肌肉骨骼放射学经验的读片者独立评估,评分差异≥1时经共识读片达成一致,按JAMRIS系统评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正常增强滑膜整体平均厚度0.4 mm(最小-最大,0.0-1.8 mm),在交叉韧带周围及髌后、髌上区域最厚。
- 最大关节液 pocket 整体平均直径2.8 mm(最小-最大,0.9-8.0 mm),最大 pocket 位于髌后区域者34例(59.6%),位于交叉韧带周围者23例(40.4%)。
- 3名女孩(年龄分别为7.9、11.7和15.9岁)髌骨尖见JAMRIS骨髓水肿评分1的改变,与髌腱、髌后软骨无关联,髌下脂肪垫信号正常。
- 所有纳入儿童均无软骨病变或提示骨侵蚀的骨异常。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JAMRIS滑膜厚度评分:0级<2 mm,1级≥2-4 mm,2级≥4 mm;57名健康儿童均为0级。
- JAMRIS骨髓水肿评分按受累骨体积或软骨表面区域百分比:0级无,1级<10%,2级≥10-25%,3级≥25%;3名儿童均为1级。
- IPSG关节积液评分按最大 pocket 直径:0级≤3 mm,1级>3至≤5 mm,2级>5至≤10 mm,3级>10 mm;本组0级29例(50.9%),1级27例(47.4%),2级1例(1.8%),无3级。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儿童膝关节对比增强MRI应在注射钆对比剂后早期(<5 min)采集,以避免对比剂弥散入关节腔导致滑膜厚度高估。
- JAMRIS滑膜厚度2 mm截断值可用于区分正常增强滑膜与病理性增厚滑膜。
- 健康儿童可见IPSG 1级关节积液及髌骨尖JAMRIS骨髓水肿评分1改变,判读时不应仅凭此诊断关节炎。
局限性
- 由于伦理问题,难以在完全健康儿童中行对比增强MRI研究,纳入儿童就诊时有膝关节症状,虽无关节炎或可能伴发关节炎的疾病,但并非无症状。
- 纳入儿童包括临床可能模仿JIA的关节过度活动综合征患儿,尽管亚组间临床、实验室和MRI参数无差异,研究结果仍可能高估这些「健康儿童」的滑膜厚度和关节液存在。
- 存在纳入偏倚可能,纳入儿童平均年龄13.6岁(范围6.7-17.8岁),结果不能轻易推广至年幼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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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磁共振成像(MRI)被认为是评估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患者疾病状态的参考标准[1, 2]。尽管增强MRI是评估JIA滑膜增厚和破坏性改变的首选影像学方法[3–5],但其在膝关节——JIA最常受累的关节——中的应用受到严重限制,原因在于缺乏对健康儿童该关节正常表现的认识[6, 7]。因此,区分生长发育中关节的生理性与病理性表现可能非常具有挑战性。例如,提示骨髓水肿的骨质凹陷和信号改变在健康儿童腕部中很常见[8, 9]。
因此,MRI在临床实践和研究中均未得到充分利用。所以,本研究的目的是利用增强MRI界定健康儿童膝关节的正常标准,重点关注增强滑膜的正常厚度。此外,还评估了关节积液的存在、提示骨髓水肿的骨髓改变、软骨病变以及提示骨侵蚀的骨骼异常。
材料与方法
患者
2008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前瞻性纳入接受膝关节MRI评估的儿童,包括(1)临床活动性关节炎(疑似JIA、新发JIA或缓解/复发性JIA)的儿童,或(2)临床疾病不活动且至少一个膝关节有临床明显关节炎病史的JIA患者。患儿就诊于三家合作门诊之一,即一家三级儿童风湿病中心(荷兰阿姆斯特丹学术医学中心)或两家非学术性儿童风湿病中心之一(Reade和Onze Lieve Vrouwe Gasthuis,均位于荷兰阿姆斯特丹)。就诊时所有患者均接受临床和实验室评估,随后进行膝关节增强MRI检查。
出于本研究目的,我们纳入了无幼年特发性关节炎或任何可能引起伴随关节炎的炎症性或骨科疾病的儿童。
纳入标准为:(1)有一过性膝关节主诉且原因不明的儿童,(2)基于关节过度活动症的关节主诉患者,或(3)基于功能障碍/慢性疼痛综合征的主诉。
出于本研究目的,排除标准为:(1)根据国际风湿病学联盟协会(ILAR)标准[10]诊断为JIA,(2)膝关节主诉的骨科原因,(3)JIA以外的自身免疫性疾病,(4)感染所致的反应性关节炎(如链球菌感染、莱姆病、细小病毒感染),(5)过去六个月内有关节腔内皮质类固醇注射史,(6)MRI检查期间需要麻醉,以及(7)MRI的一般禁忌证。
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和当地医学伦理法规进行。研究经本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所有参与者(若患者未满16岁则包括父母)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临床评估
在研究期间,由同一批经验丰富的儿科风湿病学家进行体格检查。临床评估包括71个关节计数,用于判定是否存在肿胀、活动时疼痛/压痛和活动范围受限。医师对疾病活动度的整体评估、患者对自身健康状况的整体评估以及患者疼痛评估均采用100毫米视觉模拟量表(VAS)测量。使用荷兰版儿童健康评估问卷(CHAQ)评估功能能力[11, 12]。实验室检查包括红细胞沉降率(ESR)和C反应蛋白(CRP)水平。
根据ILAR分类,对所有患者进行临床评估,必要时重新分类。最终确认或排除JIA诊断——由同一位儿科风湿病学家为每位患者作出——在至少6个月的随访期后进行[10]。
MRI方案
MR图像使用开放式1.0-T磁体(2008年12月至2015年1月;Panorama HFO,Philips Medical Systems,Best,荷兰)和3.0-T磁体(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Ingenia (Omega),Philips Medical Systems,Best,荷兰),采用专用膝关节线圈获取。未使用镇静。儿童取仰卧位,膝关节置于磁场中心。对临床受累最重的膝关节(目标关节)进行增强MRI检查。如果双膝之间临床活动度无差异,则将右膝视为目标关节。两种机器的序列均包括增强注射前矢状面T2加权脂肪饱和图像、冠状面T2加权脂肪饱和图像和轴面T2加权脂肪饱和图像,以及静脉注射造影剂后获得的矢状面T1加权图像,和静脉注射造影剂后获得的矢状面和轴面T1加权脂肪饱和图像。为了最佳区分强化滑膜和关节积液,所有患者在静脉注射钆(0.1 mg/kg体重,钆布醇;Schering,Berlin,德国)后早期阶段(< 5 min)获取增强后图像[13]。
图像分析
为防止任何偏倚,纳入患者的MRI数据集被随机分配到一个更大的JIA患者MR图像数据集中。两名经验丰富的阅片者(分别具有7年和19年肌肉骨骼放射学经验)独立评估所有图像。当阅片者之间评分差异≥ 1时,随后通过共识阅片达成病例一致性。MR图像按照幼年关节炎MRI评分(JAMRIS)系统进行评分。该评分方法此前已被验证并详细描述[14]。强化滑膜在六个位置测量:髌股关节、髌上隐窝、髌下脂肪垫、前交叉韧带和后交叉韧带邻近区域、内侧后髁和外侧后髁。因此,每个部位任一层面的最大厚度(mm)分级如下:< 2 mm为0级,≥ 2–4 mm为1级,≥ 4 mm为2级, resulting in a minimum score of 0 and a maximum score of 12。
在八个位置对骨髓改变、软骨病变和骨侵蚀进行评分:髌骨外侧、髌骨内侧、股骨内侧髁、股骨外侧髁、股骨内侧负重区、股骨外侧负重区、胫骨内侧平台和胫骨外侧平台。提示骨髓水肿的骨髓改变根据每个部位受累骨体积的主观估计百分比进行半定量评分,具体如下:0级,无;1级,< 整个骨体积或软骨表面积区域的10%;2级,≥ 整个骨体积或软骨表面积区域的10–25%;3级,≥ 整个骨体积或软骨表面积区域的25%,由此得出最低评分为0分,最高评分为24分。
此外,通过测量膝关节内最大囊腔的直径来评估关节积液,并按照国际预防研究组(IPSG)评分方法中先前描述的标准,当最大囊腔的最大直径≥ 3 mm时进行评分[15]。因此,最大直径分级如下:若≤ 3 mm为0级,若> 3至≤ 5 mm为1级,若> 5至≤ 10 mm为2级,若> 10 mm为3级,由此得出最低评分为0分,最高评分为3分。
统计学
描述性统计以百分比、均值、中位数、范围、四分位距和标准差报告。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Fisher精确检验、Kruskal-Wallis检验和Mann–Whitney U检验分析纳入亚组之间的差异。所有检验均采用双尾概率,p值小于0.05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数据使用SPSS 24.0版(SPSS,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进行分析。
结果
患者
本研究纳入并分析了57名健康儿童(77.2%为女性患者)的研究结果,平均年龄为13.6岁(标准差3.1,范围6.7–17.8岁)。
在纳入的儿童中,31/57(54.4%)有原因不明的短暂性膝关节主诉,8/58(14.0%)有关节主诉且基于关节过度活动综合征,18/58(31.6%)的纳入儿童主诉基于功能性疾病或慢性疼痛综合征。
在纳入的三个不同儿童亚组之间,描述性统计、临床发现或实验室检查结果均未发现显著差异。纳入患者的临床特征概览见表1。
MRI表现
在纳入的儿童中,40名(70.2%)使用1.0-T磁共振扫描,17名(29.8%)儿童使用3.0-T磁共振扫描。两种系统之间的MRI表现未发现显著差异。此外,在纳入的三个不同儿童亚组之间,MRI表现也未发现显著差异。
滑膜
所有纳入患者的JAMRIS滑膜厚度评分均为0,意味着纳入的儿童中没有一例滑膜厚度≥ 2 mm。
如上所述,在六个预定义的解剖位置测量滑膜厚度,正常滑膜的整体平均厚度为0.4 mm(最小值—最大值,0.0–1.8 mm)。如图1所示,正常滑膜厚度在膝关节内略有差异,在交叉韧带周围以及髌后和髌上区域最厚。图2显示了正常强化滑膜的一些示例。
关节液
如上所述,关节积液根据IPSG评分方法进行评分。平均关节积液评分为0.51 mm(最小值—最大值,0–2)。29名(50.9%)患者观察到0级,27名(47.4%)儿童为1级,1名(1.8%)儿童为2级关节积液。
关节液最大液袋位于髌后区域的有34名(59.6%)儿童。在23名(40.4%)儿童中,最大液袋位于交叉韧带周围。关节积液最大液袋的平均总体直径为2.8 mm(最小值—最大值,0.9–8.0 mm)。两个区域最大液袋直径的差异见图3。正常关节液的一些示例见图4。
提示骨髓水肿的骨髓改变
在三名女孩(年龄分别为7.9、11.7和15.9岁)中观察到提示骨髓水肿的骨髓改变。这三名儿童的JAMRIS骨髓水肿评分均为1,位于髌骨尖(示例见图5)。如图5所示,骨髓改变与髌腱或髌后软骨无关,且这三名儿童的髌下脂肪垫信号特征正常。此外,这三名儿童未观察到特定的前部/髌骨疼痛。
在这三名女孩中,两名最终被诊断为疼痛综合征,而一名有无明确原因的短暂膝关节主诉。在任何其他纳入的健康儿童中均未观察到提示骨髓水肿的骨髓改变。
软骨和骨骼病变
纳入的健康儿童中均未显示提示骨侵蚀的软骨病变或骨骼异常。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对比增强MRI定义了健康儿童膝关节的规范标准。我们发现正常滑膜的最大厚度为1.8 mm,并且在无关节炎的健康儿童中,可在髌骨尖观察到一些关节液和提示骨髓水肿的骨髓变化。
在过去十年中,MRI的使用和MRI技术的进步显著改善了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患者关节异常的评估[1]。目前,MRI被认为是这方面最先进的成像技术[2]。尽管此前已证明MRI在检测关节炎症方面比体格检查更敏感[16, 17],但由于缺乏膝关节的规范数据,图像的正确和准确解读受到阻碍。正常值的缺乏使儿童关节正常表现与JIA中存在的病理之间的区分变得复杂,正如最近关于健康儿童腕关节的报道[8, 9]。
由于滑膜炎是JIA疾病活动的标志,因此确定MRI上滑膜的正常表现和厚度非常重要,以便能够将正常强化的滑膜与病理性增厚的滑膜区分开来。本研究首次使用标准化成像方案,在静脉注射钆剂后早期(< 5 min)获取对比增强图像,确定了健康儿童膝关节的正常对比增强滑膜。Nusman等人在临床未受关节炎影响的炎症性肠病(IBD)患儿中,通过膝关节对比增强MRI确定了滑膜的表现[7]。他们观察到超过50%的纳入患者存在滑膜增厚(> 2 mm),而未在任何患儿中观察到滑膜厚度> 4 mm。这些结果与我们当前的研究相反。可以指出观察到差异的两个重要原因。首先,我们的队列纳入的是没有(炎症性)关节炎或可能导致相关或伴随关节炎的疾病的儿童。这与Nusman等人进行的研究不同,后者纳入的是——作为当时可用的最佳选择——患有自身炎症性疾病(IBD)的儿童,其中可能发生(亚临床)关节炎。其次,在Nusman等人进行的研究中,膝关节对比增强图像是在静脉注射对比剂后平均10.5 min扫描的[7]。最近,Rieter等人表明,与早期对比增强后图像相比,基于晚期对比增强后图像(10 min)时,JIA患儿的滑膜厚度评分显著更高[13],这是由于对比剂随时间扩散进入关节腔所致。因此,我们当前的数据集——其中所有儿童的最大滑膜厚度均< 2 mm——很可能更可靠地反映了滑膜的真正“正常表现”,因为我们纳入了健康儿童,且对比增强后图像是在早期获取的。
此前,我们已经证明JAMRIS系统是评估JIA患儿疾病活动度的可靠且反应灵敏的结果测量工具[14, 18]。我们目前的结果表明,JAMRIS滑膜肥厚截断值2 mm可被视为可靠的测量指标,因为纳入的健康儿童滑膜最大厚度为1.8 mm。因此,我们可以为JAMRIS系统在膝关节的结构效度再增添一份支持证据。
在我们的队列中,仅有3/57(5.3%)的健康儿童显示提示骨髓水肿的骨髓改变。在这三名儿童中,病变位于髌骨尖,不伴其他伴随异常(例如髌腱、Hoffa脂肪垫或覆盖软骨的信号异常)。此外,这三名女孩未观察到髌骨/膝前疼痛,使得观察到的骨髓改变不太可能是病理情况的反映,而应很可能被视为生长中关节的正常变异[19, 20]。
此外,我们未观察到膝关节中任何可能模仿软骨病变或骨侵蚀的骨软骨异常/变异。我们的结果与一个大型挪威健康儿童队列腕关节的MRI表现相反[8]。观察到的差异可能是由于腕骨骨化相比膝关节所见骨化更为复杂且变异更大所致。
在本研究中,我们还评估了关节液的存在情况。我们显示,根据IPSG关节积液评分,28名(49.1%)健康儿童存在≥ 1分的评分。我们的结果可能表明,IPSG关节积液评分——就其现状而言——对于识别儿童膝关节病理性关节积液并不具有很强的特异性。对于未来研究,评估改良IPSG关节积液评分的表现将会很有意义,例如省略第一级(> 3 mm),当最大液池> 5 mm时才开始对关节液量进行分级。另一方面,应当意识到我们的增强MRI研究——出于医学伦理方面的考虑——并未纳入完全健康的无症状儿童。因此,使用非增强MRI在另一组完全健康的无症状儿童中评估关节液的存在及水平将会很有意义。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由于伦理问题,难以在完全健康的儿童队列中进行增强MRI研究。因此,纳入的儿童在就诊时确实有膝关节主诉。尽管我们的纳入和排除标准使得所纳入的儿童组不存在(炎症性)关节炎或可能导致相关/伴随关节炎的疾病,但他们并非无症状。此外,我们纳入的儿童中包括临床上可能模仿JIA的关节过度活动综合征患儿[21, 22]。然而,据我们所知,尚无关于关节过度活动综合征患儿滑膜炎、关节积液和骨髓水肿存在的影像学数据。此外,在纳入的儿童亚组之间未观察到临床、实验室和MRI影像参数的差异。尽管如此,我们的发现可能——尽管可能性不大——高估了这些“健康儿童”膝关节滑膜厚度和关节液的存在。
目前,我们仍需要静脉注射对比剂才能准确评估滑膜[4],这使得在健康对照者中进行MRI研究非常困难。在过去几年中,弥散加权成像(DWI)已被引入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作为一种可行的无创成像技术,用于膝关节滑膜的可视化[23, 24]。这项技术可能在未来几年帮助我们在一个没有任何膝关节主诉的健康儿童队列中评估滑膜厚度。其次,可能存在一些纳入偏倚,因为纳入的儿童平均年龄为13.6岁(范围6.7–17.8岁)。因此,我们的结果不能轻易推广到年幼儿童。同样,通过使用诸如DWI等无创成像技术,未来研究或许有可能在年幼儿童中评估正常滑膜厚度。
总之,我们使用增强MRI定义了健康儿童膝关节的规范标准。我们表明,正常滑膜厚度最大为1.8 mm,这表明JAMRIS的截断值2 mm可被视为评估滑膜肥厚的可靠指标。此外,重要的是要意识到,在健康儿童中可见一些关节积液和提示髌骨尖骨髓水肿的骨髓改变。
引用
- Hemke R, van den Berg JM, Nusman CM, et al. Contrast-enhanced MRI findings of the knee in healthy children; establishing normal values. Eur Radiol. 2017. PMID: 28986634. doi:10.1007/s00330-017-5067-6
- 全文:PMC581159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1159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