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皮瘘:放射科医师入门指南,侧重CT与MRI
本文为图文综述,介绍肠皮瘘的病因、临床表现、并发症与多学科管理,重点阐述术后、炎症性肠病相关及恶性肠皮瘘的CT与MRI表现、鉴别诊断和治疗选择。
要点
- 肠皮瘘的CT典型表现为从肠管发出、穿过腹壁至皮肤的管状结构,可呈塌陷或含气液而表现为「轨道征」。
- 需报告沿瘘管走行的环形强化脓肿,因其通常改变治疗方式。
- CT主要鉴别诊断包括近期剖腹切口和引流腹腔积液的术后瘘(缺乏与肠管相通)。
核心结论
- CT和MRI可全面显示肠皮瘘并提供术后、肿瘤、感染或炎症等基础病变的横断面信息,是选择药物、介入或手术治疗的重要依据。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图文综述,基于一家三级转诊医院(开展肿瘤和慢性炎症性肠病手术)的经验,未报告系统检索范围与纳入文献数量。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T上肠皮瘘表现为从肠管发出、向腹侧或腹外侧穿过腹膜、腹壁肌肉和筋膜到达皮肤的管状结构。
- 肠皮瘘可塌陷或通畅含气液,通畅时呈特征性「轨道征」,瘘壁可厚达1厘米。
- CT上外瘘口通常对应局限性皮肤回缩或凹陷,周围皮肤增厚炎症,高流量瘘可见明显皮肤缺损。
- 术后肠皮瘘常发生于多次手术后皮下和肌肉层菲薄的恶病质患者,受累肠管趋向瘘口聚拢并紧贴腹膜。
- MRI上肠皮瘘为充满液体的高信号管状结构,瘘壁呈中等信号,增强后呈「轨道样」强化。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MRI方案推荐多平面液体敏感T2加权序列并包括前腹壁,至少一个平面使用脂肪抑制以检出水肿和炎症。
- MRI增强推荐使用钆对比剂,采用脂肪抑制T1加权三维梯度回波序列如THRIVE、LAVA或VIBE。
- CT图像重建和阅片强烈推荐沿矢状面进行,以最佳显示前腹壁。
- CT瘘管造影可经外瘘口注射3%稀释碘帕醇或碘海醇,将横断面信息与受累肠管充盈结合。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怀疑肠皮瘘时应行CT或MRI提供横断面信息,多排CT适用于不合作或重症患者(如术后早期住院)。
- 除非禁忌,肠皮瘘CT检查应静脉注射对比剂;口服对比剂有助于腹内脂肪少的患者区分肠管与腔外结构。
- CT瘘管造影可在扫描台上经外瘘口手动注射稀释对比剂,实现一站式横断面与肠管充盈评估。
- 术后肠皮瘘常与近期剖腹切口鉴别,需复习手术记录并检查患者腹部。
- MRI识别瘘管与肠管是否相通通常比CT更具挑战性。
局限性
- 关于肠皮瘘横断面影像的文献非常有限。
- 瘘管造影缺乏对瘘口上游、下游及瘘口处肠壁和腔外病变的横断面显示。
- MRI在术后早期等危重患者中受肠梗阻或腹水所致的呼吸和蠕动伪影影响。
- 术后早期(尤其炎症性肠病术后)因腹内脂肪有限及术后改变,横断面影像判读通常困难,MRI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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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肠皮瘘(ECF)被定义为胃肠道(GI)与皮肤之间的异常通道。尽管与过去几十年相比相对罕见,ECF仍然是外科实践中最具挑战性的疾病之一,伴随严重的发病率、生活质量受损和显著的死亡率[1–3]。
近年来,专科中心开发了一种稳健的管理方法,综合了外科医生、介入放射科医生、重症监护医生、营养师、伤口护理专家和护士的经验。该方法总结于表1中,这种多学科治疗依赖于全面的诊断成像以正确选择患者和治疗方案:遗憾的是,关于ECF横断面成像的文献非常有限[4, 5]。
本图谱综述基于一家三级转诊医院的经验,该院开展肿瘤性和慢性炎症性肠病(IBD)手术。综述包括ECF的病因、临床表现、并发症和管理概述。随后,以示例形式展示术后、慢性炎症性肠病(IBD)相关和恶性ECF的影像表现、鉴别诊断和治疗选择。重点主要放在CT和MRI当前的关键作用上,它们能全面描绘ECF,提供关于潜在术后、肿瘤性、感染性或炎症性疾病的横断面信息。
我们的目标是提高放射科医生对ECF成像的熟悉程度,从而能够在内科、介入或手术治疗之间做出适当选择,最终提高治疗成功的可能性。
肠皮瘘的临床概述
ECF的起源可位于胃肠道任何部位,按频率降序依次见于小肠、结肠、胃和十二指肠。目前,大多数(75–85%)ECF发生于术后,继发于肿瘤性腹部手术、克罗恩病(CD)肠切除、腹壁疝修补术和反复剖腹术。其余自发性ECF继发于IBD(多为CD而非未定型结肠炎和溃疡性结肠炎)、瘘性肿瘤、放射性肠炎、结肠憩室炎、腹腔内脓毒症和创伤,按频率降序排列[1–3, 6]。
标志性临床发现是前腹壁或侧腹壁的外部瘘口(EFO),周围常伴有炎症、触痛的皮肤区域,有时可能隐藏在皮肤皱褶下,或位于近期或仍未愈合的手术切口处。排出物可为间歇性或持续性,有时为脓性或粪性。ECF输出量可量化并分类为低流量(低于200 mL/天)、中等或高流量(超过500 mL/天)。排出物的宏观和生化特征为ECF起源提供有用线索[1–3, 6]。
历史上,ECF相关死亡率超过50%,尤其是高流量瘘、肿瘤和脓毒症患者。在过去15年中,手术、伤口护理、营养和代谢支持的改善使病死率降低(8–13%),最终治疗成功在中位6周后在75–91%的患者中实现[1–3, 6]。
然而,非手术治疗愈合率仍然较低(总体约占20%–27%的病例),肠外瘘(ECF)仍代表着与长期重症监护病房和住院时间相关的慢性、致衰弱性疾病。ECF相关发病率源于脓毒症、营养不良和代谢失衡。不可避免的液体和电解质异常由长期分解代谢性发热状态、肠梗阻或梗阻、肠道完整性丧失以及吸收障碍的综合作用所致。进一步并发症包括弥漫性腹膜炎、腹壁脓肿以及继发于细菌和消化液所致软组织损伤的坏死性筋膜炎[7, 8]。
ECF的病因是单一最佳预后因素和治疗成功的预测因素[9]。事实上,病因和潜在异常强烈影响自发性闭合的可能性,并决定是否需要额外的内科、外科或介入治疗;因此,以下各节将分别介绍术后、克罗恩病(CD)相关和恶性ECF及其特定的影像学特征和治疗方法[1–3, 6]。
术后肠外瘘
临床特征
尽管技术有所改进,目前大多数ECF发生于外科手术后,继发于吻合口漏、修补的肠切开处破裂或术中不慎肠损伤。一些系列报告了术后ECF令人警觉的发生率(0.8%–2%),可能源于手术复杂性的增加,如肿瘤细胞减灭术联合腹膜切除术。目前,大多数ECF见于因结直肠癌和卵巢癌接受手术的患者。另外,ECF也可发生于非肿瘤手术之后,如使用假体补片的腹壁疝修补术,或反复剖腹术如粘连松解术和复发性肠梗阻手术。根据我们的经验,大多数患者具有复杂的病史,包括多次外科干预[4, 10–12]。
术后ECF可早期表现(术后第一周内),表现为脓毒性发热、心动过速和低血压、呼吸窘迫、进行性肠管扩张、局限性或弥漫性腹部压痛、酸中毒、白细胞增多和C反应蛋白升高。另外,ECF也可在长期术后住院期间或出院后晚期表现为手术切口或腹腔镜穿刺孔处压痛、红斑、波动性区域;在此类病例中,护士常注意到药物纱布被胆汁、肠内容物或粪便浸湿[2]。
放射学瘘管造影:技术和表现
瘘管造影(窦道造影)传统上是检查肠外瘘(ECF)的主要技术,目前仍可作为补充技术用于确认瘘管外口(EFO)与某段胃肠道之间的连通。根据我们的经验,该技术最好在转诊外科医生的帮助下进行,由其对EFO进行探查并进入ECF。根据其口径,可使用静脉套管或血管造影针、标准注射器、Foley型导管、儿科或鼻胃喂养管。然后,在透视观察下,非用力手动注射低渗水溶性碘对比剂(CM)。瘘管造影廉价、快速且易于操作,可直接显示连通的小肠(图1A、B)或结肠段(图1C),并提供关于ECF解剖结构的信息,如口径、长度、走行和分支。假阴性结果可能由水肿、碎屑或脓肿或肿块压迫阻碍CM流入肠腔所致。然而,瘘管造影缺乏对ECF上游、下游及ECF部位管壁和腔外病变的横断面显示[4, 5]。
CT技术、表现和鉴别诊断
如今,绝大多数患者应接受CT或MRI检查,以提供关于ECF及其基础疾病的全面横断面信息,作为适当治疗选择和规划的一致依据。多排CT更适用于不配合或重症患者,如术后早期住院者,因为它可在数秒内获得高空间分辨率图像,从而限制运动或蠕动伪影。在ECF的情况下,除非有禁忌,静脉注射CM是有指征的。口服CM充盈可能有助于腹腔内脂肪稀少的患者,便于区分肠袢与腔外结构和异常积液;遗憾的是,大多数近期接受手术的患者有肠梗阻或梗阻,无法饮用稀释的CM。或者,经EFO预先注射碘化CM(如3%稀释碘帕醇或碘海醇)的CT瘘管造影(图2)代表一种有用的一站式技术,将横断面信息与受累肠道充盈相结合。强烈建议沿矢状面进行图像重建和研究解读,因为它能最佳显示前腹壁[4, 5]。
肠皮瘘(ECF)的典型CT表现(图3)包括一个管状结构,起自肠袢,向腹侧或腹侧偏外侧方向穿过腹膜,穿过腹壁肌肉和筋膜到达皮肤表面。ECF可表现为塌陷或通畅,后者含有气体和/或液体内容物,形成特征性的“铁轨征”外观。瘘管壁可厚可薄,有时厚度可达1厘米(图3C、D)。应报告沿ECF走行形成的伴有液体和气体内容物的周边强化脓肿(图4),因为其通常会改变治疗方案。
根据我们的经验,术后ECF常发生于恶病质患者,其腹侧腹部皮下和肌肉层非常薄弱,且多有多次手术史。受累肠袢趋向于向ECF部位汇聚并紧密粘连于腹膜浆膜面(图2和图5);ECF在切口疝内形成也并不少见(图3C、D)。
在CT上,EFO(肠皮瘘口)通常对应于局灶性皮肤回缩或凹陷,周围常伴有增厚炎症的皮肤(图3和图4); alternatively,可观察到明显的皮肤破损或不连续,尤其在高流量ECF中(图5)。
ECF的两个关键CT鉴别诊断包括:近期剖腹手术切口(图3A),可通过查阅手术记录和检查患者腹部加以鉴别,以及
那些将腹腔内术后积液引流至体外(具有典型“铁轨征”CT表现)(图6A、B),但与肠道无交通的瘘管。
MRI技术与表现
借鉴肛周瘘管的大量经验,MRI相比CT具有固有的更优软组织对比度,因此可能更好地界定瘘管;此外,MRI无电离辐射暴露,这对放射科医师和患者均具吸引力。然而,在术后早期等危重患者中,MRI受到肠梗阻或腹水所致呼吸和蠕动伪影的干扰。对于能够充分配合的患者,检查肠外瘘(ECF)的MRI方案应依赖于包括前腹壁在内的多平面液体敏感T2加权图像;建议至少在一个平面上使用脂肪抑制技术,以提高对腹腔内和皮下脂肪中水肿和炎症的检出。此外,静脉注射钆对比剂(CM)有助于显示ECF壁的血供增多、脓肿积液及周围脂肪间隙,这在三维脂肪抑制T1加权梯度回波序列上显示最佳,如T1高分辨率各向同性容积激发(THRIVE)、肝脏容积加速采集(LAVA)或三维内插屏气检查(VIBE)。
在重T2加权MRI序列上,ECF表现为充满液体的高信号管状结构,穿过腹壁和皮下脂肪到达肠外瘘口。瘘管壁在T1和T2加权采集上呈可变信号,一般为中等信号强度,钆增强后图像上可见相应的“轨道征”强化(图7)。随着时间推移,持续性ECF倾向于发展为管壁增厚,T2加权信号因纤维化而降低,对比强化程度减弱。遗憾的是,根据我们的经验,在MRI上识别是否存在肠道相通通常比CT更具挑战性(图6C、D)[4, 5]。
治疗
目前,大多数术后ECF倾向于通过保守措施、内镜或经皮治疗愈合。后者包括局部注射封闭剂,如氰基丙烯酸胶(Glubran 2,GEM,Viareggio,意大利),并迅速成为首选方案,因为它在近三分之二的病例中通过单次治疗即可获得治疗成功,且无任何并发症[5, 13]。
当存在肠吻合口漏时,内镜下放置夹子和支架是主要选择。如今手术修复保留用于选择性病例,且仍与显著的发病率相关;在内瘘口处进行粘连松解和肠切除需要高超的专业技术;不幸的是,术后ECF复发并不少见(占病例的16–21%)[3, 14]。
慢性炎症性肠病中的肠皮瘘
临床特征
在IBD患者中,肠皮瘘可以是自发性或术后性的。前者源于受累肠壁特征性的透壁性炎症,导致穿透邻近组织,有时累及腹壁,并最终可能到达浅表组织。在绝大多数病例中,ECF起源于病变的远端回肠,并与长期或活动性瘘管性CD相关;例外情况下,ECF可能是未诊断IBD的首发表现。尽管不常见,CD仍是非医源性ECF的主要原因,因此对于年轻或中年、其他方面健康的患者中出现不愈合的自发性瘘管,应怀疑此病[15, 16]。
横断面成像
根据欧洲克罗恩病和结肠炎组织(ECCO)的声明,口服腔内扩张的CT和MR小肠造影是CD影像诊断和随访的理想技术,具有相似的适应证和诊断准确性;后者因不使用电离辐射而日益广泛使用。在选择性患者中,水灌肠多排CT可能有助于显示结肠IBD的范围、壁内和腔外改变。在紧急情况下,标准增强CT被广泛使用,当怀疑急性CD并发症如穿孔、梗阻、瘘管或脓肿形成时非常有帮助[17, 18]。
特别是在穿透性CD患者中,应仔细审视横断面影像学检查中的前腹壁。有时意外或细微的肠皮瘘(ECF)在CT上被识别为含有液体和/或气体内容的“轨道征”结构(图8),通常起源于活动性疾病部位、肠肠瘘或吻合口CD复发处。在MRI上,充满液体的ECF从其从肠道到皮肤的走行路径上可被清晰识别(图9)。在活动性IBD的背景下,一个特征性表现为黏膜对比增强,通常在CT(图8)和脂肪抑制MRI序列(图9和图10)上均显著且易于辨认。与术后ECF相比,脓肿形成在CD中更为常见:两种检查方法均可轻易检出具有周边强化、混合气体、液体和致密内容的脓肿集合,位于内口处或沿皮下路径分布(图10)[19, 20]。
CD术后肠皮瘘
或者,ECF 可能在 IBD 手术后数周或数月内发生,常通过既往腹部瘢痕形成,且无残留或复发性病变;临床上,这种情况通常因使用类固醇或免疫调节剂而导致体格检查发现有限。
对于近期接受手术的患者,首选多层螺旋 CT(图 11A–C)来确认和显示 ECF,其影像学表现与自发性 ECF 相似。遗憾的是,IBD 手术后短期内对横断面影像学研究的解读通常较为困难,这是由于腹腔内脂肪有限以及术后改变(如切除部位和肠系膜的弥漫性水肿、腹腔积液和 CM 强化)共同所致;根据我们的经验,这在 MRI 上尤为明显(图 11D–F)[15, 16]。
治疗
CD 中肠外瘘的最佳治疗仍存争议:过去,通常进行病变肠段的手术切除以及经腹壁和皮下平面的瘘管清创。在过去十年中,随着生物制剂和免疫调节剂的引入,药物治疗发生了变化。借鉴肛周炎症性疾病的经验,抗肿瘤坏死因子单克隆抗体越来越多地被使用:在正确选择患者、无狭窄和复杂瘘管的情况下,英夫利西单抗在术后 ECF 以及程度较轻的自发性 ECF 中也能取得良好应答 [16, 21, 22]。
特殊情况:克罗恩病中的恶性瘘管
在长期 CD 患者中,小肠腺癌(SBAC)的发生率比一般人群高 33 倍。遗憾的是,其非特异性表现类似于活动性或梗阻性 CD,导致诊断常常延迟至晚期并伴播散性疾病 [23, 24]。
有时,SBAC 可穿透前腹壁并形成瘘管通向皮肤(图12),除非进行完善的影像学检查,否则这种情况很容易被误认为是常见的、自发性的 CD 相关 ECF。遗憾的是,将 SBAC 与急性炎症性或纤维化性 CD 区分开来具有挑战性。最常见的横断面影像学表现包括回肠肿块、伴异质性黏膜下层的长段狭窄、伴上游肠管扩张的短段重度狭窄、不规则不对称的环形增厚。可疑特征包括壁厚 > 1 cm、突然的“肩样”移行、壁层分层消失、软组织衰减或实性 MRI 信号强度、不规则浆膜结节状改变以及淋巴结病变(图12)[25–27]。
对于长期静止后 CD 症状加重以及尽管接受治疗 ECF 仍不愈合的患者,应考虑 SBAC 这一罕见可能性。尽管困难,CD 中恶性 ECF 的术前诊断会影响治疗,因为其需要整块切除加化疗 [23, 24]。另外,慢性 CD 相关 ECF 中发生鳞状细胞癌也偶有报道 [28]。
照射
尽管大多数接受腹部或盆腔照射的患者会发生一定程度的放射性肠炎,但放疗后 ECF 越来越罕见,且在放疗后至少4–6个月才发生。遗憾的是,照射会进一步增加管理复杂性,原因在于三方面因素的共同作用:a)自发闭合的可能性低;b)照射肠管手术后愈合差且裂开风险高;c)存在 ECF 时辅助或姑息治疗延迟或无法进行 [4]。
肿瘤相关肠皮瘘
当成人或老年患者出现自发性 ECF,且无近期手术史或 IBD 病史时,应考虑潜在恶性肿瘤的可能性。这种情况越来越罕见,因为目前大多数结直肠恶性肿瘤在早期或临床前阶段即被诊断和治疗,但其与播散性疾病、生活质量受损和高30天死亡率强烈相关(超过50%的病例)[29, 30]。
肿瘤相关 ECF 由重叠感染(图13)或穿透腹壁肌肉形成瘘管(图14)所致。在这两种情况下,CT 和 MRI 对于识别实性、或多或少均匀且强化的肿瘤性肿块(图13)以及是否存在需要引流的脓肿集合至关重要。另外,当面对不规则或不对称的壁层增厚时,横断面影像学提示 ECF 相关结直肠肿瘤(图14);短段受累、突然移行、壁层分层消失和淋巴结病变等特征进一步支持恶性肿瘤的诊断 [31–33]。
理想的根治性手术是沿肠外瘘(ECF)走行整块切除瘘性肿瘤及其受累腹壁,并行转流性结肠造口或回肠造口。替代方案包括姑息性切除、旁路手术或对不可切除肿瘤行造口术[10, 30]。
结论
如今,大多数肠外瘘(ECF)患者接受多排CT或MRI检查,以提供全面的横断面评估,作为适当选择和治疗规划的一致基础。事实上,显示潜在病变(如术后吻合口漏、肠梗阻、可引流的脓肿、活动性或狭窄性克罗恩病(CD)、瘘性肿瘤或复发性肿瘤)有助于针对性治疗,从而降低保守治疗失败率并提高治疗成功的可能性[4, 5]。
引用
- Tonolini M, Magistrelli P. Enterocutaneous fistulas: a primer for radiologists with emphasis on CT and MRI. Insights Imaging. 2017. PMID: 28963700. doi:10.1007/s13244-017-0572-3
- 全文:PMC570721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0721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