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社区获得性肺炎的计算机断层成像
本文综述儿童社区获得性肺炎并发症的CT应用指征与影像特征。CT并非疑似无并发症社区获得性肺炎的一线检查,主要用于怀疑并发症或难以与其他病变鉴别时。CT可区分坏死性肺炎、肺脓肿、支气管胸膜瘘及胸腔并发症,在HIV和结核流行地区可能发挥更大作用,并可用于发现漏诊的异物吸入。
要点
- CT不是儿童疑似无并发症社区获得性肺炎的一线检查,仅在怀疑并发症或鉴别困难时考虑。
- 坏死性肺炎在增强CT上表现为实变肺内弥漫或斑片状低密度、强化减低或无强化。
- 肺脓肿与坏死性肺炎的鉴别在于脓肿可见明确强化的壁,该鉴别影响介入治疗决策。
核心结论
- CT在儿童社区获得性肺炎并发症的诊断和治疗中起重要作用,但并非疑似无并发症社区获得性肺炎的一线影像工具。
- 增强CT是检测和区分肺实质并发症最敏感和准确的 modality,可在胸部X线出现征象前显示病变。
- 在HIV和结核流行的发展中国家,CT可能发挥更大作用;CT还可识别漏诊的异物吸入。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综述,概述儿童社区获得性肺炎中需要考虑CT的情形、肺实质与胸膜并发症的影像特征、HIV和结核流行地区的应用、异物吸入的识别及辐射问题。
- Donnelly等的研究纳入56例对治疗无反应的社区获得性肺炎儿童的CT扫描,其中40例有肺实质并发症(28例肺实质强化减低或空洞性坏死,5例脓肿,5例支气管胸膜瘘),37例有胸膜并发症,13例有心包积液。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膨胀性肺炎表现为受累肺叶或肺段体积增大,胸部X线呈致密实变致叶间裂膨隆;肺炎克雷伯菌多累及上叶,金黄色葡萄球菌、烟曲霉和结核分枝杆菌亦可引起。
- 坏死性肺炎在CT上表现为相当部分实变肺呈弥漫或斑片状低密度,静脉注射对比剂后强化减低或无强化。
- 空洞性坏死表现为正常肺实质结构丧失、肺实质强化减低及多个薄壁含液或含气空洞形成,且空洞无强化边缘。
- 肺脓肿在CT上表现为肺内空洞,周围有边界清楚的强化壁,中心无强化,内含液体或气体。
- 支气管胸膜瘘仅在CT上直接显示肺与胸膜腔之间的交通时才能确诊。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坏死性肺炎的CT诊断标准为相当部分实变肺显示弥漫或斑片状低密度及静脉注射对比剂后强化减低或无强化。
- 空洞性坏死的CT诊断标准为正常肺实质结构丧失、肺实质强化减低及多个薄壁含液或含气空洞且无强化边缘。
- 肺脓肿的CT诊断标准为肺内空洞周围有边界清楚的强化壁、中心无强化、内含液体或气体。
- 坏死性肺炎与肺脓肿的鉴别基于是否可见脓肿的对比剂强化壁。
- 结核在CT上可表现为三种模式之一:致密均匀强化伴支气管充气征;均匀强化伴坏死液化区、可见腺体阻塞气道且无支气管充气征;或前两者的组合。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根据英国胸科学会指南,若儿童开始治疗后48小时仍发热或不适,必须重新评估是否存在并发症。
- 英国胸科学会指南推荐胸部超声用于检测胸腔积液和引导引流管置入,并指出静脉注射对比剂CT「有助于评估晚期肺实质病变」。
- 美国儿科感染病学会和美国感染病学会指出,胸部X线用于确认积液,仅当胸部X线不能确定时才进行胸部超声或CT。
- 增强CT发现坏死性肺炎或脓肿与积液共存很重要,因为这些发现决定需要延长抗生素疗程。
- HIV感染儿童肺炎更易为重症且并发症率更高,在有条件时CT扫描的阈值应低于非免疫抑制的社区获得性肺炎儿童。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全文中译9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在发达世界和发展中国家,复杂性社区获得性肺炎的住院人数均显著增加[1]。造成这一现象的部分原因是发展中国家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感染和结核病的高发病率,导致表现重叠、治疗失败和临床诊断困难。对治疗反应不佳的肺炎患儿应检查是否出现了任何化脓性肺实质并发症[2]。根据英国胸科学会指南[3],如果患儿在开始治疗48小时后仍发热或不适,必须重新评估是否存在可能的并发症。肺炎的化脓性肺实质并发症谱系多样[4]。美国儿科感染病学会和美国感染病学会列出了以下与儿童社区获得性肺炎相关的并发症[5]:胸腔积液或脓胸、气胸、肺脓肿、支气管胸膜瘘和坏死性肺炎。据报道,此类并发症在因肺炎住院的儿童中高达53%[6]。Harris等[6]指出,儿童易患更严重形式的肺部感染,导致化脓和肺脓肿。易感因素包括潜在的先天性异常,如囊肿和隔离肺、支气管扩张、神经系统疾病和免疫缺陷[3]。还注意到更常引起坏死性肺炎和肺脓肿的病原体——包括肺炎球菌血清型和金黄色葡萄球菌[3]。部分原因是“引入肺炎球菌疫苗后肺炎球菌菌株的谱系变迁以及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的出现”[7]。此外,HIV和结核病作为中低收入国家儿童坏死性肺炎致病因素所起的作用仍有待阐明。识别肺炎化脓性肺实质和胸膜并发症的患者很重要,因为需要长期静脉抗生素治疗,且必须考虑手术引流和剥脱术[3]。
诊断影像学在儿童肺炎并发症的诊断和治疗中均发挥重要作用[6]。胸部平片是多种肺部疾病的首选影像学检查方法,包括社区获得性肺炎[5]。另一方面,计算机断层扫描(CT)不是疑似无并发症社区获得性肺炎患儿的一线影像学工具。它主要保留用于怀疑并发症或难以将社区获得性肺炎与其他病变区分开的情况。本综述将概述社区获得性肺炎中需要考虑CT的情形,描述肺实质和胸膜并发症的影像学特征,讨论在HIV和结核病流行的发展中国家CT如何发挥更大作用,说明在存在异物吸入可能时CT扫描的作用,并讨论辐射问题。
肺炎化脓性肺实质并发症的CT诊断
膨胀性肺炎是指受累肺叶或肺段体积增大,胸部X线表现为致密实变导致叶间裂膨隆。尽管膨胀性肺炎在儿童中并不常见,但已知肺炎克雷伯菌和金黄色葡萄球菌可引起此病,其中肺炎克雷伯菌主要累及上叶[8](图1)。免疫功能受损和中性粒细胞减少儿童的烟曲霉[9, 10]以及结核分枝杆菌也可引起膨胀性肺炎[11]。当存在膨胀性肺炎但未见含气空洞或气液平面时,胸部X线上无法区分各种潜在的肺实质改变。这些改变可从伴有液体支气管征的渗出性实变到坏死性肺炎乃至最终形成肺脓肿,并可伴有胸腔积液或脓胸。这些病理改变可在CT上加以区分,从而考虑不同的处理方案。此外,CT可通过显示典型的淋巴结增大提示结核为可能病因,或提示遗漏/未疑及的气道异物。坏死性肺炎是社区获得性肺炎的严重并发症,导致肺组织液化及空洞形成[12]。该并发症在社区获得性肺炎患儿中的真实发生率尚不清楚,但报道日益增多,可能是由于胸部CT使用增加而得以早期发现[7]。Lai等[7]报道使用胸部CT时发生率高达34%。肺坏死在胸部X线上可被疑及,但诊断只能通过CT确认[3]。放射科医师清楚地认识到CT比胸部X线能提供关于胸部解剖和病理的更详细信息[2]。在诊断儿童坏死性肺炎或社区获得性肺炎其他并发症的背景下,CT已被证明是最敏感和准确的检查方法,可在病理改变于胸部X线上变得明显之前予以显示[2, 4, 7]。肺实质并发症的检出和鉴别需要增强CT[6]。在Donnelly等[2]的研究中,对社区获得性肺炎治疗无反应的儿童所进行的所有CT检查(当胸部X线无帮助时)均显示至少一项有意义的发现[2]。CT上所见的肺炎化脓性肺实质并发症可视为从渗出、继而肺坏死、到空洞或脓肿形成、并可能发展为支气管胸膜瘘的一系列事件演变,但由于CT在儿童中并非按时间顺序连续进行(单次CT扫描仅代表某一时间点),且干预措施可能中断该过程,因此这些并发症中的每一种均可单独考虑。
复杂性肺炎的CT表现
当相当一部分实变肺在静脉注射对比剂后显示弥漫性或斑片状低密度及强化减低或无强化时,CT可诊断坏死性肺炎[2, 6, 7, 13](图2)。空洞性坏死定义为以坏死为主的区域,表现为正常肺实质结构丧失、肺实质强化减低以及出现多个充满液体或气体、缺乏强化壁的薄壁空洞[2](图3)。当存在由边界清晰的强化壁包绕、无中心强化、内部充满液体或气体的肺空洞时,CT可诊断肺脓肿[2](图4)。坏死性肺炎与肺脓肿的鉴别基于能否观察到脓肿的对比剂强化壁[4],这在考虑积极介入治疗时很重要,因为介入治疗对肺脓肿有治疗作用,而对坏死性肺炎有害[14]。只有当直接观察到肺与胸膜腔之间的交通时,CT才能明确诊断支气管胸膜瘘[2](图5)。Donnelly等[2]报告,在56例因社区获得性肺炎治疗无反应而进行的儿童CT扫描中,40例存在肺实质并发症(28例肺实质强化减低或空洞性坏死,5例脓肿,5例支气管胸膜瘘),37例存在胸膜并发症,13例存在心包积液。
肺炎的胸膜并发症
肺炎还可并发胸腔积液,这些积液经抗生素治疗不能消退,可能需要手术引流或胸腔镜检查[2, 3]。据估计,虽然1%的社区获得性肺炎患儿发生胸腔积液,但在住院儿童中积液更为常见(高达40%)。根据英国胸科学会指南[3],当充分抗生素治疗后仍持续发热时,临床医生应怀疑脓胸的发生。Lai等[7]还报告,坏死性肺炎并发支气管胸膜瘘的发生率为12%至66%。
尽管胸腔积液在胸部X线片上可见,但超声(US)是估算液体量的推荐方法[3](图6)。积液的量在决定处理方案时具有重要意义[5]。胸部超声在显示积液内部成分如分隔和纤维蛋白条索方面也被认为优于胸部CT[6, 15](图7)。英国胸科学会指南推荐胸部超声用于检测胸腔积液和引导引流管置入,但指出静脉增强CT“有助于评估”与积液相关的“晚期肺实质病变”[6, 16](图8和图9)。儿科感染性疾病学会和美国感染性疾病学会指出,尽管病史和体格检查可以提示社区获得性肺炎患儿可能伴有积液,但应使用胸部X线片进行确认,而胸部超声或CT仅应在胸部X线检查不能确定时进行[5](图10)。识别任何与积液共存的肺实质并发症如坏死性肺炎或脓肿很重要,因为这些发现将确保采用延长疗程的抗生素治疗[6, 17]。
胸部CT也常被用于描绘解剖结构[6, 16]以及规划所有类型的手术治疗,包括“胸管引流(伴或不伴溶栓药物)、视频辅助胸腔镜手术或开胸及胸膜剥脱术”[6]。
如果肺坏死穿透胸膜,支气管胸膜瘘会作为肺炎的并发症出现。支气管胸膜瘘与更高的发病率相关[18](图5)。
HIV感染儿童
胸部CT扫描对感染HIV并患急性肺炎的儿童是有用的,因为他们中许多人存在潜在的慢性肺病,包括支气管扩张,或者因为他们可能感染了一种以上的病原体。这些儿童中许多人生活在结核病发病率非常高的地区,可能患有结核病,或同时患有急性肺炎和结核病。HIV感染儿童的结核病症状可能与其他感染以及HIV本身的体征和症状重叠,因此结核病可能被误认为急性肺炎[19–21]。年龄较大的HIV感染儿童还可能已发展为淋巴性间质性肺炎,这使他们更容易发生急性胸部感染[22]。因此,如果鉴别诊断中考虑淋巴性间质性肺炎和结核病,则有指征进行胸部CT扫描以诊断其征象(图11)。与淋巴性间质性肺炎相关的淋巴结病不具有结核病中所见的典型边缘强化或环状强化[23, 24]。急性肺炎中混合感染的重要性已得到充分认识,已有大量病原体被报道为HIV感染儿童肺炎的病因[25],包括细菌、病毒、耶氏肺孢子菌和分枝杆菌感染的组合。HIV感染组中急性细菌性肺炎最常见的病因仍是肺炎链球菌和金黄色葡萄球菌;在革兰阴性菌中,克雷伯菌属、流感嗜血杆菌、大肠埃希菌和沙门菌、假单胞菌属很重要,支原体也可见[25]。随着病原体数量增加,死亡率显著升高——患混合病原体肺炎的儿童死亡风险增加10倍[26]。由于感染HIV的肺炎患儿更可能患重症,且HIV感染儿童的并发症发生率更高[26],因此(在具备条件时)进行CT扫描的阈值应低于非免疫功能低下儿童社区获得性肺炎的推荐阈值。
结核病——肺实质并发症
由结核分枝杆菌引起的膨胀性肺炎难以与其他原因所致的膨胀性肺炎相区分,因为特征性的结核性肺门淋巴结病在胸部X线片上常被肺实质病变所掩盖。此类病例中75%累及上叶。当存在以下三种可能模式之一时,胸部CT可能对结核病具有诊断价值:(1)致密均匀的实变影,受侵肺叶无液化证据,气道通畅表现为空气支气管征;(2)均匀实变影伴坏死液化区,可见腺性气道阻塞且无空气支气管征;或(3)(1)和(2)的组合[11](图12)。
儿童结核患者极少以纵隔脓肿就诊。这些病变无法在胸部X线片上诊断,但CT扫描可显示外周强化的淋巴结肿大,其中心已发生坏死并形成脓肿表现[27]。这些患儿可表现为弛张热,对常规抗生素无反应,即使接受抗结核治疗也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见效。
异物吸入
异物吸入常表现为非特异性呼吸道体征和症状,导致诊断延迟并引起慢性呼吸道疾病[28]。尽管不如成人常见,支气管阻塞(例如由吸入异物所致)应被视为儿童持续性肺炎的病因之一[2]。对于急性肺炎患者也应考虑该诊断,尤其是当胸部X线片显示受累区域通气明显减少时。异物吸入的确诊依靠支气管镜检查,但在发展中国家由于缺乏支气管镜服务[29],CT扫描可能成为主要诊断手段,尤其是因为有机异物在胸部平片上不可见(图13)。极少数情况下,异物吸入患儿可表现为脓胸和支气管胸膜瘘。在这些病例中,需要CT扫描以确定所需干预的类型和时间窗[30]。
辐射顾虑与CT
CT能够以类似于大体病理切片的方式对肺部解剖结构进行详细分析,但与胸部X线片相比,其辐射剂量更高。因此,必须将诊断获益和对患者管理的影响与任何可能的风险进行权衡。由于CT可提供高诊断信息量,在过去几十年中被积极应用——使其成为集体辐射剂量的主要来源[31, 32]。CT的这种过度使用促使人们更仔细地审视其所施加的剂量[33]。由于据报道儿童对辐射的敏感性高于成人,辐射相关癌症已成为特别关注的问题[34]。因此,目前尽管CT具有很高的诊断影响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仍存在对儿童不轻易使用CT的趋势。此外,针对CT的推荐/适应证列出很少,尤其是在儿童肺炎的背景下[35]。以合理的方式使用CT,并针对儿科需求调整扫描参数,可使CT安全地应用于儿童。在以下段落中,将列出并讨论影响CT剂量的最重要因素以及降低辐射负担的简单方法。Sorantin等人[31]的出版物提供了该主题更广泛的概述。此外,还提供了胸部X线片与CT之间的大致剂量比较。
有多个因素影响CT剂量。适当选择层厚是降低剂量的简单方法。在相同图像质量下,层厚与剂量之间呈反比关系。这意味着对于给定的图像质量,将层厚加倍将使剂量降至50%。在几乎所有年龄范围内,5 mm层厚是一个良好的选择。适当选择管电压设置是另一项挑战。现代CT系统提供70 kV至140 kV的电压范围。剂量与kV之间呈二次方依赖关系,因此在小儿童中将管电压从120 kV降至80 kV,可实现超过50%的剂量降低。此外,由于衰减改变(较少的硬射线),固有组织对比度得到增强。一个良好的起点是:2岁以下儿童为70–80 kV,至青春期逐渐增至100 kV,然后在成年期增至120 kV。如今,由于“自动曝光控制”技术,管电流通过预选明确的图像质量来固定——例如,在某些系统中通过参考mA实现,在另一些系统中通过噪声值实现。此外,迭代图像重建技术与滤波反投影相比提供了另一种节省约50%剂量的可能性[36–38]。与腹部相比,胸部是一个高对比度区域(含气的肺、纵隔软组织、骨骼)。因此,作为经验法则,胸部CT的剂量应仅为腹部CT的66%,或者腹部CT的剂量应比胸部CT多50%。
多项研究对CT的辐射剂量进行了总结,包括Granata等人近期在意大利开展的一项研究[39]。将国际辐射防护委员会(ICRP)第103号出版物[40]发布的转换因子应用于剂量长度乘积(DLP),可根据Granata等人的研究[39]中的数值估算有效剂量。这些数据与其中一位作者(E.S.)所在机构2016年一项调查的数据一并列于表1。由于意大利论文中的部分信息不可获得,有效剂量系使用三种kV设置(80–120 kV)的转换因子计算得出。胸部X线摄影是最常实施的影像学检查之一,因此对胸部X线片与CT进行剂量比较是适宜的。前后位(AP)胸部X线片的合理有效剂量估计值为0.01 mSv[41]。根据表1,儿童至青春期均可实施胸部CT,其有效剂量为1.0 mSv,因此约相当于100张AP胸部X线片。侧位的剂量约为前后位胸部X线片剂量的两倍,这意味着AP与侧位联合的剂量将为0.03 mSv。CT在剂量节省方面的全部潜力尚未确定,一些研究者正在尝试以X线摄影的剂量水平进行胸部CT检查[42]。
随之产生的问题是,如何确定最佳剂量。一种称为半层厚方法的非常简便的方法已被设计出来,并正在奥地利格拉茨医科大学放射科使用。该方法无需对体模或测量设备进行任何投资。从标准设置开始,按常规方式对患者进行扫描并重建图像。此后,应仅以所选层厚的一半重建图像。由于上述噪声与层厚之间的关系,这些图像将显得噪声更大。如果放射科医师仍认为这些图像具有诊断价值,则多余剂量为100%。在下一次检查时,将剂量降低20%(例如参考mA设置),并重复该过程。经过数次检查后,放射科医师将拒绝进一步降低剂量,此时即确定了该CT方案的最佳剂量。节省辐射的另一种可能性是将检查针对临床问题。在复杂性社区获得性肺炎(例如脓肿、脓胸)的随访检查中,管电流可进一步降低(例如降低30–50%),因为基础病变已经明确,随访CT扫描可能仅用于记录病灶消退或任何残留病变。新的CT技术允许以低得多的剂量进行更快速的扫描,从而也避免了麻醉的需要,并使得在选定病例中能够安全地进行随访扫描[13]。
结论
儿童CT检查需在可接受的辐射剂量下进行,适用于诊断肺炎相关并发症、患者对治疗无反应、胸部X线片有提示性发现、超声诊断为脓胸以及HIV与结核可能合并感染的环境中。尽管超声足以显示和评估积液,但CT对于显示 underlying 肺组织以寻找相关坏死或脓肿形成具有重要意义。CT优于胸部X线片,其相对较低的理论癌症风险需与它为临床医生提供的诸多优势进行适当权衡,以免使儿童无法获得快速准确诊断的益处。
引用
- Andronikou S, Goussard P, Sorantin E, et al. Computed tomography in children with community-acquired pneumonia. Pediatr Radiol. 2017. PMID: 29043419. doi:10.1007/s00247-017-3891-0
- 全文:PMC560878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0878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