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胸部CT偶发叶裂旁结节的肺癌风险研究
在16850例常规胸部CT受检者中,采用巢式病例对照设计纳入186例肺癌病例与511例对照,共标注1278个非钙化结节。其中262个(21%)为叶裂旁结节,中位随访约4.5年无一例发展为肺癌;部分叶裂旁结节体积较大并可出现增长,但形态符合叶裂旁结节者几乎均非恶性。
要点
- 常规胸部CT中约21%的非钙化结节为叶裂旁结节,中位随访约4.5年无一例追溯为肺癌。
- 叶裂旁结节最常位于下肺区(72%),中位直径4.6 mm、体积51 mm3,部分可呈较大体积并出现间隔增长。
- 形态符合叶裂旁结节(典型或不典型)者几乎均非恶性,可不因此引发随访。
核心结论
- 常规诊疗中偶发叶裂旁结节不代表肺癌,验证了既往肺癌筛查人群的结果。
- 形态上符合叶裂旁结节的结节几乎均非恶性,可安全地不因此启动随访。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巢式病例对照研究,2004-2012年单中心常规胸部CT受检者共16850例(≥40岁),最终纳入186例肺癌病例与511例对照。
- 采用Philips不同扫描仪、标准剂量协议(90–140 kV,中位239 mAs),99%为≤1 mm薄层重建、最大层厚3 mm。
- 所有≥4 mm非钙化结节经半自动软件(CIRRUS Lung Screening)标注,由1名胸部影像学住院医师视觉判读,并与荷兰国家癌症登记库链接获取结局。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叶裂旁结节定义为实性、均匀、边缘光滑、卵圆形或三角形,呈(叶)裂旁或胸膜旁(距胸膜15 mm内)分布,包括典型与不典型两类。
- 叶裂旁结节最常位于下肺区(72%,189/262,p<0.001),与肺癌好发于上叶相反。
- 叶裂旁结节中位直径4.6 mm(范围4.0–8.1),中位体积51 mm3(范围32–278)。
- 28个叶裂旁结节可测体积倍增时间,6个增长者中2个VDT为400–600天、4个VDT≤400天;按Lung-RADS增长定义(直径增加>1.5 mm)仅1个符合。
- 伴肺门/纵隔淋巴结增大者叶裂旁结节多发性更常见(>2个,p<0.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叶裂旁结节形态学标准:实性、均匀、边缘光滑,卵圆形/圆形/透镜形/三角形,呈(叶)裂旁或胸膜旁(距胸膜15 mm内)分布。
- 262/1278(21%)非钙化结节为叶裂旁结节;中位随访约4.5年(叶裂旁结节者CT至登记链接中位53个月,IQR 30–85,范围6–126)无一例追溯为肺癌。
- 视觉判读观察者间一致性中等至较好(κ值0.51–0.7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按形态学标准识别叶裂旁结节,符合者可不因此启动随访,以减少不必要的复查CT。
- 叶裂旁结节可体积较大(约四分之一≥80 mm3、约三分之一≥5 mm)并出现间隔增长,不应据此否定叶裂旁结节诊断或怀疑肺癌。
- 作者指出ACCP指南与Lung-RADS未单独讨论叶裂旁结节,将其按小实性结节处理而可能引发不必要随访;Fleischner与BTS指南则将叶裂旁结节列为独立非恶性实体。
- 作者认为结节形态仍是区分良性叶裂旁结节与可能恶性病变的唯一参数,部位(上叶vs下叶、裂旁/胸膜旁)不能可靠鉴别。
局限性
- 回顾性研究设计,影像协议存在异质性,可能对结节分割及所观察到的增长有一定影响。
- 单观察者判读结节类型,尽管给出明确叶裂旁结节定义,仍可能存在判读变异与错分。
- 结局依赖国家癌症登记库,不如多轮连续(筛查)前瞻性随访理想;对照者无生命状态数据,可能高估其随访期。
- 无全部叶裂旁结节的病理证据,理论上增长的叶裂旁结节可能为转移瘤,但文献证据为个案且无一持续增长。
- 作者指出需通过前瞻性长期随访特定恶性肿瘤患者的叶裂旁结节,以阐明其是否可含转移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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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实性肺结节是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中的常见发现,许多医生几乎每天都会遇到关于这些结节的管理决策。然而,大多数实性结节并不代表恶性肿瘤。因此,可靠地区分(潜在)恶性结节与良性病变至关重要。为指导这一过程,已有以筛查为重点的指南如 Lung-RADS(肺部筛查报告和数据系统)可供使用 [1]。此外,用于临床的 ACCP(美国胸科医师学会)[2]、Fleischner 学会 [3] 和英国胸科学会 [4] 指南也已发布。
相当一部分实性肺结节为叶间裂旁结节(PFNs),最可能代表肺内淋巴结。在形态学上,这些为实性、均匀的结节,边缘光滑,形状为椭圆形或圆形、透镜状或三角形 [5–7]。有研究提出,根据叶间裂附着的存在和形态学特征,将典型和非典型 PFNs 与非 PFN 结节进行区分 [5]。既往肺癌筛查研究表明,符合 PFN 定义(无论典型或非典型)的实性肺结节不会代表或随时间发展为肺部恶性肿瘤,应被视为非可疑良性病变 [5, 8]。
在筛查环境之外,这些叶间裂旁结节在日常常规影像中 также经常被发现,人们可能假设其行为相似。然而,目前缺乏常规胸部影像中 PFNs 的数据。因此,我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在常规诊疗、非筛查和异质性人群中 PFNs 的存在和行为。
材料和方法
本回顾性研究经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委员会豁免了知情同意的需要。
研究对象
本研究是一项更大规模的非筛查受试者新发肺癌研究的辅助项目。 for that study we retrospectively collected all subjects > 40 years of age who received a CT of the chest in our academic hospital between 2004 and 2012 (N=16,850). 未根据影像指征或住院/门诊状态进行选择。所有符合条件的受试者均与荷兰国家癌症登记处链接,以识别在 CT 检查后至 2014 年底期间发生和未发生肺癌的受试者(N=1,095 例肺癌病例)。由于我们关注的是新发肺癌,我们排除了 867 名在 CT 之前或之后 2 个月内诊断为肺癌的受试者(N=228 例新发肺癌病例)。采用巢式病例对照设计(比例 1:3),我们纳入了这 228 名诊断为肺部恶性肿瘤的受试者(“病例”),以及从所有未发生肺部恶性肿瘤的受试者中随机选取的 684 名样本(“对照”)。我们收集了病例在索引日期前最多 2 个月的所有可用胸部 CT 影像,以及对照组中单次最旧的 CT 扫描。肺癌位置和诊断日期可从国家癌症登记处获得。患者特征和临床信息从医院放射学系统获取。
CT 扫描
扫描在同一厂商(Philips Healthcare,荷兰贝斯特)的不同扫描仪上获得。由于成像用于各种临床指征,因此采用了不同的扫描方案。所有扫描均采用标准剂量方案(90–140 kV,中位239 mAs)。绝大多数扫描采用薄层准直重建(≤ 1 mm;99%),最大层厚为3 mm。通常使用锐利重建滤波器(Philips-C;> 80%)。
结节标注
作者之一为放射科住院医师,拥有胸部影像学博士学位及7年胸部放射学经验,对所有胸部CT扫描进行视觉评估。排除标准为:图像质量不足,定义为机械通气、明显实变或肺不张,以及严重运动/呼吸伪影妨碍肺组织的可靠解读。
在符合条件的CT扫描中,观察者使用专用结节软件工作站(CIRRUS Lung Screening,Diagnostic Image Analysis Group,荷兰奈梅亨;Fraunhofer MEVIS,德国不来梅)对所有≥ 4 mm的非钙化结节进行半自动标注。扫描在单次会话中判读,软件通过放置标记/方框自动提供肺结节建议。观察者可接受、拒绝或调整这些建议。此外,还彻底判读检查以发现Cirrus软件未检出的任何额外结节。该工作站支持在不同窗宽/窗位设置下查看图像,并提供全部三个正交平面的重建。对每个标注的肺结节记录结节类型、体积、有效直径及位置。对于实性结节,根据其形态是否显示(叶间)裂或胸膜旁位置(距胸膜15 mm以内)、椭圆形或三角形形状以及光滑边界,区分PFN与非PFN结节[5, 6]。图1显示了PFN的两个示例,该组按定义包括典型和非典型PFN。不符合上述PFN定义的实性结节被视为非PFN实性肺内结节。
除结节特征外,还记录额外特征以评估潜在相互关系。肺气肿通过视觉评估。改编自Lynch等[9]——其中作者描述了肺气肿的不同类型和范围——我们采用四点量表(无、轻度、中度、重度)对肺气肿范围进行总体评分[10]。支气管壁增厚主观定义为气道壁较正常更厚,因为尚无严格定义[10]。以二分法记录为存在或不存在。冠状动脉和胸主动脉的血管钙化采用四点量表(无、轻度、中度、重度)评分,基于先前描述的方法[11]。最后,肺门或纵隔淋巴结病记录为存在或不存在,定义为短轴超过10 mm的淋巴结。为评估视觉评分的可推广性,由另外两位作者(分别具有超过10年和20年经验)对34例扫描(5%)的测试样本进行评分。
统计分析
本研究采用直接描述性统计。年龄组间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例比较采用卡方检验。观察者间变异采用Cohen's kappa计算二分类数据,采用线性加权kappa计算有序数据。除非另有说明,数值以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表示。p值<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研究对象
经CT图像检索和视觉评估后,最终纳入186例病例和511例对照。这是由于共排除了42/228例病例和173/684例对照,主要原因是图像质量或层厚不足。图2展示了本研究人群筛选的流程图。病例中男性占56%,成像时中位年龄为64岁(IQR 59–70)。对照中男性占60%,年龄略年轻,中位年龄为61岁(IQR 51–70)。表1总结了研究人群的基本特征。
肺结节
共发现1,278个独特的非钙化结节;178例病例中599个结节(8/186例病例在可用CT图像上未见结节),288例对照中679个结节(223/511例对照在可用CT图像上未见结节)。共在179名受试者中标注了262个独特PFN(即43例病例中69个独特PFN,136例对照中193个独特PFN)。因此,每五个结节中就有一个代表PFN(21%;262/1278)。
叶间裂旁结节(PFN)的位置、大小和生长
PFN最常位于下叶,占72%(189/262),p<0.001。图3显示了PFN在全肺的分布。所有PFN的中位直径为4.6 mm(范围:4.0–8.1,众数:4.1),体积中位数为51 mm³(范围:32–278,众数:33)。在22名患者的28个PFN亚组中可确定体积倍增时间(VDT),这些患者在424天(IQR 187–585)的间隔内接受了多次成像。在连续扫描之间,六个生长的PFN中有两个显示VDT为400–600天的生长速率,而四个显示VDT≤400天。图4显示了PFN生长的一个示例。三个具有一个以上扫描间隔的PFN显示,无一持续生长,在其他间隔中体积减小或体积稳定。当使用Lung-RADS的生长定义(直径增加>1.5 mm)时,仅有一个PFN符合标准。该结节在另一个扫描间隔中体积减小。
对于至少有一个PFN的个体,CT成像与癌症登记链接之间的时间间隔中位数为53个月(IQR 30–85,范围6–126)。标注为PFN的结节中无一发展为或可追溯至已登记的肺部恶性肿瘤。
与其他胸部CT参数及患者特征的相关性
视觉评分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为中等至高度一致(κ值:0.51–0.74)。我们发现在有无PFN者之间,肺气肿、支气管壁增厚、血管钙化或肺门/纵隔淋巴结病变的存在或程度均无显著差异。有无已知肺外恶性肿瘤者之间PFN的存在也无差异,与年龄也无关系。然而,男性略占优势(29% vs. 22%,p=0.04)。当考察每名受试者的PFN数量时发现,伴有肺门/纵隔淋巴结病变者更常表现为多发(>2个PFN时p<0.001)。
讨论
我们的研究描述了PFN在常规、非筛查人群中的存在和行为。我们的结果表明,常规诊疗胸部影像中偶然发现的PFN并不代表肺癌,这印证了此前在肺癌筛查参与者中的结果。
PFN在日常实践中经常遇到,其所处人群与肺癌筛查队列显著不同。此前有报道称,在筛查人群中评估的PFN经过数年随访均未证实为恶性[5, 8]。此后一直假定该结果可外推至临床受试者,正如将其纳入当前临床使用的结节管理指南所示[3, 4]。然而,据我们所知,这一点从未被验证。在本研究中,262个被评估的PFN中,随访中无一被追溯为肺部恶性肿瘤。尽管是单中心研究,我们的结果支持PFN并非肺癌,这一主张在更广泛的受试者范围内确实成立。因此,我们的数据进一步强化了这一观点:当遇到的肺结节在形态上符合PFN时,不进行随访是安全的。
目前,ACCP指南[2]和以筛查为重点的Lung-RADS[1]未单独讨论PFNs,因此将其归类为有肺癌风险的小实性肺结节。因此,一个PFN会引起不必要的随访,类似于同等大小的非PFN结节。新的Fleischner文件和英国胸科学会(BTS)指南确实将PFNs区分为独立的非恶性实体[3, 4]。然而,Fleischner文件不适用于有既往恶性肿瘤的受试者[3],而BTS指南则包括这些患者,尽管基于低级别证据。根据实践不同,有既往恶性肿瘤的受试者可能占接受CT成像的所有受试者的相当大比例。由于我们的研究也包括有既往恶性肿瘤的受试者,我们的数据通过显示在该亚人群中PFNs也不代表肺癌,显著补充了现有文献。然而必须强调,我们的研究无法表明PFN是否可能包含转移,因为我们的结局数据仅提供患者是否发展为原发性肺部恶性肿瘤的信息。未来研究应通过对特定恶性肿瘤患者中PFNs的前瞻性长期随访来阐明这一点。
在本研究中,我们还探讨了PFN大小和生长。大多数评估的PFNs相当小,中位数为4.6 mm和51 mm3。必须注意,鉴于本研究使用了4 mm的较低阈值,即使这也是高估。然而,约四分之一的PFNs为80 mm3或更大,约三分之一为5 mm或更大,例如这些是BTS指南中用于实性结节随访的截断值[4]。因此,遇到稍大的PFNs并不罕见,这不应成为拒绝诊断并怀疑肺癌的理由。
尽管仅在少数病例中可获得纵向成像,我们在一些PFNs中发现了生长,有时甚至以相当大的生长速率。这与先前基于筛查的文献一致[5, 8]。生长推测与PFNs最可能代表肺内淋巴结[3, 5]有关,后者可能显示反应性变化。虽然任何生长的病变都应引起关注并需要更仔细检查,我们的研究强调PFN生长不增加肺癌的可能性,即使生长速率落在通常认为提示恶性生长的范围内[12]。对PFNs可能生长的广泛了解可能防止不必要的随访和额外成像技术,及其相关成本和(辐射)负担。然而,未来研究应对临床检测的PFNs中的生长进行进一步评估。
我们可以在非筛查研究人群中重现的另一个特征是PFNs更常见于肺下部[6, 8, 13]。这与肺癌中更常见的上叶位置形成对比[14]。然而,上叶与下叶位置不能可靠区分结节的良性或恶性性质。这也适用于(叶间)裂或胸膜旁位置[3, 5, 15]。因此,重要的是强调结节形态仍是区分良性PFNs与可能恶性病变的唯一参数。
关于结节的存在,我们发现其与其他胸部CT生物标志物或年龄无关。在我们的队列中发现了轻微的男性优势,这一发现未在先前基于筛查的研究中报道[8]。我们无法确定地解释这一发现,但认为性别不影响PFN的特征描述。鉴于PFN在病例和对照中、在有或无既往恶性肿瘤的受试者中总体显示相等,且与支气管炎、肺气肿、血管钙化或纵隔淋巴结肿大无关,它很可能是一种随机发生的实体,不具有预后或预测价值。我们确实发现,伴有肺门/纵隔淋巴结肿大的受试者更常表现为肺部PFN的多发性,这可能代表其反应性本质。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它在肺癌筛查环境之外评估PFN,在日常常规的异质性人群中确认它们不代表肺癌。这包括偶发肺癌患者以及有或无既往肺外恶性肿瘤的非癌症受试者。
我们的研究有几项局限性。首先,它采用回顾性研究设计,影像协议存在相关异质性。然而,仅就PFN识别而言,我们认为这不是主要因素。几乎所有纳入的检查均为薄层图像,可在不同重建平面上良好评估小结节。影像协议的异质性可能对结节分割产生一定影响。鉴于PFN通常较小,有限的分割差异可能解释部分观察到的生长。其次,本单观察者研究中对肺结节类型的判读可能影响结果。我们已明确定义了被视为PFN与非PFN病变的标准;然而,在逐结节的基础上,一些判读差异是可以预期的。据我们所知,PFN判定的观察者间变异性目前尚不清楚,但从其他肺结节判读任务中众所周知观察者变异是存在的。因此,尽管本研究中可能存在一些误分类,但典型与非典型PFN的区分在本研究中并不重要,且我们的PFN均未证明为恶性。第三,我们的研究不得不依赖国家癌症登记处获取结局数据。这不如具有连续多轮(筛查)和前瞻性随访的研究理想。由于这一设计,生命状态可用于病例但不可用于对照,这高估了其随访期。然而,国家癌症登记处集中登记了荷兰所有癌症病例,无论医院。因此,尽管对照受试者可能在本研究期结束前死亡,我们确实知道他们未发生肺癌。最后,我们没有所有PFN良性性质的病理学证据。理论上,生长的PFN可能基于转移;然而,文献中的证据仅为个案报道[16–18],且无一持续生长。
总之,我们的研究评估了在日常常规、异质性人群中PFN的存在和行为。结果表明,PFN并不代表肺癌,这证实了先前肺癌筛查研究的结果。鉴于小的非钙化结节是每个临床实践中经常遇到的情况,并且这些结节中有相当大比例代表PFN,采取“不予处理”策略会显著影响结节管理实践,并大幅减少随访CT检查的数量。
引用
- Mets OM, Chung K, Scholten ET, et al. Incidental perifissural nodules on routine chest computed tomography: lung cancer or not? Eur Radiol. 2017. PMID: 28986629. doi:10.1007/s00330-017-5055-x
- 全文:PMC581158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1158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