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剂量追踪软件将成人CT剂量水平与区域及国家参考水平进行基准比较:一项多中心经验
这项回顾性三中心研究利用同一剂量追踪系统收集2012至2014年间五台CT设备共31709例标准成人CT检查的CTDIvol和DLP数据,并与国家诊断参考水平比较。结果显示剂量优化后所有检查的CTDIvol和DLP均低于国家诊断参考水平,同一医院内不同设备间剂量多无显著差异,但不同医院间同类检查剂量差异显著。剂量追踪系统有助于降低CT剂量并发现院间和院内剂量差异。
要点
- 剂量追踪系统可帮助医院将标准成人CT的CTDIvol和DLP控制在国家诊断参考水平以下。
- 同一医院内不同CT设备的同类检查剂量多无显著差异,但院间同类检查剂量差异显著。
- 不同医院同类CT检查的剂量水平范围和扫描长度存在差异,基准比较可发现这些差异。
核心结论
- 剂量追踪系统有助于将CT剂量水平降至国家诊断参考水平以下。
- 医院间和医院内剂量与协议数据比较有可能进一步降低标准成人CT研究剂量数据的变异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三中心研究,纳入三家医院五台CT系统,收集2012年至2014年间1至2.5年的数据。
- 纳入标准为成人患者及单次螺旋扫描的标准CT检查,共分析31709例检查的CTDIvol、DLP和扫描长度。
- 使用同一实时剂量追踪系统DoseWatch 1.3版收集数据,参考标准为基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数据的第三轮国家诊断参考水平。
- 统计采用非参数Kruskal-Wallis检验及事后Dunn检验,P值小于0.01认为有统计学显著性,异常值采用Tukey规则检测。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国家诊断参考水平基于第75百分位数(P75),部分分析同时参考第25百分位数(P25)。
- 医院B调整参数后CT头部检查CTDIvol降低27.9%(n=1406例),CT腹部-盆腔检查降低33.1%(n=764例)。
- 医院A两台相同CT头部检查中位CTDIvol初始相差60.7%(23.8 mGy对39.2 mGy,P值小于0.0001),协议对齐后仅相差1.6%(23.4 mGy对23.8 mGy,P值=0.005)。
- CT肺动脉栓塞中位CTDIvol为医院A 10.3–12.4 mGy、医院B 11.0 mGy、医院C 2.3 mGy,最高与最低中位CTDIvol相差5.4倍。
- CT颈部脊柱中位CTDIvol为医院A 11.1–11.4 mGy、医院B 30.5 mGy、医院C 6.1–6.6 mGy,最高与最低中位CTDIvol相差5.0倍;CT头部为医院A 25.2–25.6 mGy、医院B 53.6 mGy、医院C 18.4–20.5 mGy,最高与最低中位CTDIvol相差2.9倍。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剂量追踪系统可用于比较院内不同CT系统的剂量水平,当同类检查剂量差异大时触发内部基准比较以优化剂量。
- 院间剂量数据比较可促使使用较高剂量的医院降低剂量或投资新的降低剂量技术。
- 使用多个扫描协议会根据临床指征和患者群体分散CT剂量水平,但可为合适患者提供更高或更低剂量。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
- 研究仅纳入单次螺旋扫描的CT检查,排除了多期肝脏或肾脏检查及CT引导活检等。
- 对比剂使用及其对辐射剂量的影响未纳入评估,因超出本研究范围。
- 医院间患者群体差异可能部分解释剂量差异,例如医院B相比医院A和C有更大 group 的CT胸部随访患者。
- 按临床指征对受试者或操作进行分组是未来研究的方向,最有可能降低数据异质性并提高可解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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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为欧洲所有患者提供平等的医疗保健以及降低患者诊疗中的风险,是欧盟委员会和世界卫生组织的主要目标[1, 2]。随着计算机断层扫描(CT)技术的发展,出现了许多新的应用,导致CT扫描数量大幅增加。如今,CT是患者辐射暴露的主要来源。
用于执行类似诊断质量CT检查的辐射剂量应保持在相对较窄的范围内。然而,国家和跨国调查表明情况并非如此;剂量水平存在很大差异[1–4]。因此,国际放射防护委员会(ICRP)引入了“诊断参考水平”(DRL)的概念,旨在为标准化放射摄影和CT检查的辐射剂量提供参考水平[5]。2013年,欧盟公布了Dose Datamed II项目的结果,其中包括26个欧洲国家的DRL[6]。由于不同机构和地区的设备、程序和方案可能有所不同,目前使用的是基于第75百分位数(P75)的国家DRL。低于该值的进一步剂量优化是可能的[7]。使用剂量跟踪软件有助于确定剂量参考水平和进行一般的剂量优化,因为它允许收集大量数据。最近的文献研究[8, 9]已经展示了自动收集大量数据的潜力,可以比较局部容积CT剂量指数(CTDIvol)和剂量长度乘积(DLP)值与国家DRL。此外,剂量跟踪软件系统有助于提高放射技师和放射科医师对患者所受辐射剂量的认识。
DRL应用于识别常规使用较高或较低CT剂量水平的医院,并生成触发因素以根据ALARA(合理可行尽量低)原则优化辐射剂量。此类努力应导致DRL的降低。然而,当比较1999年至2014年不同欧洲国家的DRL时[10–21],可以得出结论,这些值随时间并未发生实质性变化。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几点。首先,从1998年开始,单探测器行CT扫描仪逐渐被多探测器行CT扫描仪取代,由于其几何特性需要更大的剂量。此外,患者体型有所增大[22]。另一个因素是实施立法以及组织和分析全国性调查所需的时间。此外,新的剂量优化CT技术(2004–2005年的“管电流调制”[23]和2010年的“迭代重建技术”[24])可能尚未反映在所有国家的DRL数据中。
这项多中心研究的假设是,具有大量数据收集功能的剂量管理系统将证明,在欧洲可比区域内不同机构进行的类似成人CT检查的剂量水平存在显著差异。使用剂量跟踪系统还表明,在一家医院中,CT剂量水平被调整至低于国家DRL的水平,并且在同一医院内不同扫描仪之间比较和统一CT剂量水平是容易的。由此产生的院际基准比较将改变所使用的协议参数和CT剂量水平,并最终可能影响区域和国家DRL。
材料与方法
患者数据收集
为监测使用剂量跟踪软件对CT剂量水平的早期影响,从整合剂量监测软件开始,在三家不同医院收集并匿名化CT数据,最短收集期为1年(分别为2012年1月、2013年1月和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纳入的医院为位于同一地理区域的一家大学医院(A)、一家大型城市医院(B)和一家较小的区域医院(C)。所有18岁以下患者的CT检查均被排除在研究之外,因为儿科患者数据已用于另一项研究。常规收集的CT数据的使用已获得三家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医学伦理委员会)的批准,并且本回顾性研究的知情同意要求已被豁免。
本研究使用的五套CT系统列于表1。所有扫描仪均配备自动管电流调制和迭代重建软件,GE CT系统(General Electric Healthcare,Milwaukee,WI,USA)上为ASiR(自适应统计迭代重建),Siemens CT系统(Siemens Healthcare,Erlangen,Germany)上为IRIS(图像空间迭代重建)或SAFIRE(正弦图确认迭代重建)。
使用相同的实时剂量跟踪系统DoseWatch 1.3版(GE Healthcare,Milwaukee,WI,USA)直接从CT和图像归档与通信系统(PACS)设备收集和检索以下数据:(1)年龄和性别,(2)协议参数,(3)剂量学相关数据,包括扫描长度、CTDIvol(32 cm体模和16 cm头模)和DLP,以及(4)总照射序列数(不含定位像和团注跟踪)。对三家医院每年进行的质量控制测试的修订进行了评估,以确保显示的剂量学值正确。未评估对比剂的使用及其对辐射剂量的影响,因为这超出本研究范围。操作相关信息如临床指征由各医院放射信息系统(RIS)和PACS和/或患者病历手动收集。
仅纳入最常进行的“CT区域”(不同解剖区域的CT)的数据。这些是我们的国家监管机构要求且已有国家DRL的数据:CT-头部、CT-腹部-盆腔、CT-胸部、CT-腰椎、CT-肺栓塞、CT-颈椎和CT-胸部-腹部。同一CT区域存在的不同CT协议名称(例如CT-卒中、CT-头部外伤)归入参考CT区域(例如CT-头部),并且必须与该CT区域最常见的临床指征相关联;见表2。
仅纳入每个CT区域由一个螺旋序列组成的CT研究。这意味着排除例如多期肝脏或肾脏检查以及CT引导下活检。在序列水平上,CT区域与“CT临床指征”不匹配的检查被选择性剔除。此外,序列按扫描长度排序,最长和最短扫描长度的序列逐例核实并在必要时排除(例如扫描了胸腰段脊柱但登记为“腰椎”CT研究)。
为实现剂量优化目的,检索了头部CT和腹部-盆腔CT检查的协议及重建参数。由一名CT放射科医师、一名当地DoseWatch协调员和一名 vendor 的CT应用专家组成的团队就所需调整的参数达成一致。对于B医院,腹部-盆腔检查的噪声指数从35.42改为38.64,导致有效mAs值降低;对于头部CT检查,最小mA从100 mA改为80 mA,导致有效mAs值降低。对于A医院的头部CT检查,注意到两台相同扫描仪的噪声指数存在较大差异。根据噪声指数较大的扫描仪设置对协议进行了统一。在随后四个月内监测了参数变化对剂量水平的影响。图像质量在各医院进行了主观评估,所得图像被两位首席CT放射科医师(每家医院一位,经验>20年)和具有器官亚专科方向的放射科医师(每家医院一至两位,经验>10年)认为具有诊断质量。
患者数据分析
清洗后的数据按CT区域、年龄和性别进行评估。计算CTDIvol中位数和DLP中位数,并与第三轮全国DRLs调查进行比较,该调查基于2012年10月–2013年9月期间获取的数据[21]。数据管理使用Excel 2010版(Microsoft Corp., Redmond, WA, USA)进行,数据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 6版(Graphpad software Inc., La Jolla, CA, USA)进行。对于非高斯分布数据,使用非参数Kruskal-Wallis检验及事后Dunn检验;p值<0.01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采用Tukey规则检测离群值(超出1.5倍四分位距)。
结果
头部CT、腹部-盆腔CT、胸部CT、肺栓塞CT、腰椎CT、胸-腹CT和颈椎CT研究合计分别占A、B、C医院所有成人CT检查的34.9%(34,934例中的12,175例)、70.2%(15,914例中的11,172例)和59.5%(13,124例中的7,813例)。在纳入的31,709例CT研究中,最常进行的扫描为:头部CT(27.3%)、腹部-盆腔CT(18.8%)和胸部CT(17.0%);见表3。纳入患者的年龄在所有CT区域范围为18岁至至少95岁,头部CT检查最高为101岁。所有CT检查的总体男/女比例为1.0,胸部CT(1.40)和胸-腹CT(1.32)明显以男性为主,肺栓塞CT(1.19)略以男性为主,而所有其他CT区域略以女性为主(头部CT:0.95,腹部-盆腔CT:0.91,腰椎CT:0.83,颈椎CT:0.78)。
剂量跟踪系统有助于跟踪并实现剂量降低至国家P75 DRL以下,B医院在CT头部和CT腹部-盆腔检查中即属此情况。在B医院,当扫描参数调整前三个月与调整后三个月内所有检查的CTDIvol值进行比较时,分别发现剂量降低了27.9%和33.1%(CT头部:评估了n = 1406次检查,CT腹部-盆腔:评估了n = 764次检查)(图1a,图E1)。总体而言,所有扫描仪在所有CT区域的CTDIvol(表4)和DLP均低于国家P75 DRL(图1、2、3、4和5,图E2)。此外,对于CT头部(图3a)、CT腰椎(图1c)和CT颈椎(图1b)检查,除一台扫描仪外,所有扫描仪的CTDIvol中位值甚至低于或等于国家CT剂量调查的第25百分位(P25)水平,CT胸部(图4)在五台扫描仪中的三台也是如此。
接下来,对A医院安装的两台GE CT系统的剂量数据进行了比较,对C医院安装的两台Siemens CT系统也进行了同样的比较。在A医院实施剂量跟踪系统后不久,观察到两台相同扫描仪之间CT头部检查的CTDIvol水平差异为60.7%(CTDIvol中位值23.8 mGy对39.2 mGy,P值 < 0.0001)。在对齐协议参数后,CTDIvol水平仅相差1.6%(CTDIvol中位值23.4 mGy对23.8 mGy,P值 = 0.005)(图2a)。
总体而言,A医院和C医院使用的两台CT系统在以下CT区域的CTDIvol和DLP水平均无显著差异:CT腹部-盆腔和CT胸部-腹部(图1、2和3,E3和表5)。CT头部也是如此,但A医院的CT肺栓塞或CT胸部检查并非如此。在C医院,CT头部检查的DLP水平一致(图E3,表5),但其两台CT系统之间的CTDIvol水平并非如此(图3a,表5)。对于C医院的CT胸部检查,情况正好相反(图4,图E3,表5)。对于CT腰椎检查,在C医院观察到两台CT系统之间CTDIvol(图1c,表5)和DLP(图E3,表5)均存在显著差异。A医院的所有CT腰椎检查均在一台CT系统上进行,因此无法进行院内比较或“内部基准测试”。
不同医院对相同CT区域所使用的辐射剂量的分布见图1、2、3、4和5(以及图E3)。在所有检查类型中,医院间在CTDIvol和DLP上(中位数、四分位距、总范围)均观察到显著差异。中位CTDIvol(表4)的差异在CT-肺栓塞(医院A为10.3–12.4 mGy,医院B为11.0 mGy,医院C为2.3 mGy)(图3b)、CT-颈椎(医院A为11.1–11.4 mGy,医院B为30.5 mGy,医院C为6.1–6.6 mGy)(图1b)和CT-头部检查(医院A为25.2–25.6 mGy,医院B为53.6 mGy,医院C为18.4–20.5 mGy)(图3a)最为明显,CT-肺栓塞、CT-颈椎和CT-头部中位CTDIvol最高与最低CT系统之间分别相差5.4倍、5.0倍和2.9倍。医院C在所有检查类型中始终具有最低的中位CTDIvol和DLP(p值 < 0.01)。取决于所扫描的CT区域,有时医院A、有时医院B具有第二低的中位CTDIvol和DLP。
医院C在所有CT区域的剂量值范围也最窄(图1、2、3、4和5)。医院B(CT 3)的CT-胸部检查剂量水平范围较大,原因是为许多不同临床适应证使用了大量协议(图4)。
医院A的两台CT系统之间,CT-头部、CT-胸部、CT-胸腹部和CT-颈椎检查的扫描长度一致(p值 ≥ 0.01)(图5、图E4),而在医院C,其两台CT系统之间CT-胸部、CT-腰椎、CT-颈椎和CT-头部检查的扫描长度不一致(p值 < 0.01)(图5、图E4)。总体上,各CT区域的扫描长度在医院间存在显著差异,其中总体剂量最低的医院C扫描长度最长(图5和图E4)。
讨论
在这项多中心研究中,我们使用剂量跟踪系统比较了三家区域附属机构之间及内部具有相似临床指征的标准成人CT检查的剂量水平和扫描长度,并与国家DRL进行了比较。本研究结果表明,剂量跟踪系统在基准化和剂量优化过程中具有帮助作用,原因有以下几个方面。
通过剂量跟踪系统记录每次CT检查的辐射剂量(CTDIvol、DLP),使三家参与医院能够了解其所用剂量是低于还是高于国家DRL的P75。必要时进行剂量优化,使CTDIvol和DLP值降至P75以下(调整mAs、kVp并使用迭代重建)。所有操作的中位剂量水平均低于P75,在较小的医院甚至低于P25水平。该医院有着长期的CT剂量优化历史,并配备了最新的CT扫描仪(2012年)。凭借20多年的经验,首席CT放射科医师确信即使使用这些低CT剂量值,图像仍具有诊断质量。定期投资于新的CT技术似乎是实现进一步辐射剂量优化和最佳患者护理的良好且有时是必要的策略。如果使用过时的CT设备,由于技术限制,进一步的剂量优化将不再可能。
在同一医院内,通过剂量跟踪系统可以方便地比较多台且往往不同的CT系统所使用的辐射剂量。对于可比临床适应症和患者群体(体型和年龄),CT系统之间辐射剂量的巨大差异在伦理上是不可接受的,并将被剂量跟踪软件检测到。这会触发“内部”基准评估;放射科医师被要求对剂量最高的系统进行辐射剂量优化,直至其接近其他系统的剂量,同时考虑技术上的可能差异。本研究中使用了两个CT系统的医院在剂量跟踪系统使用数月后,最终实现了剂量水平的一致性。
不同医院的扫描仪在相似CT部位检查中的CT剂量水平差异显著。医院间的这种数据比较和交流可促使那些在某些CT检查中使用较高辐射剂量的医院降低其剂量水平,或投资于新的剂量降低CT技术。所有检查中剂量水平最低的是C医院,该院不仅配备了最新的CT设备,而且有一位关注剂量优化的放射科医生负责CT组织和协议。这导致了数量有限的标准化的CT检查设置和较低的中位剂量水平。在较大的A医院和B医院,多位放射科医生使用他们偏好的CT检查设置,辐射剂量往往变化很大,导致中位CTDIvol和DLP值较高。然而,在跨医院比较时,我们发现同一医院内剂量水平可能因所检查的CT部位而处于高值或低值范围。这种效应的一部分可能归因于医院间患者人群的差异。例如,与A医院和C医院相比,B医院有更大群体的CT胸部随访患者,需要较低的CT剂量水平。虽然B医院CT胸部的中位CTDIvol非常低,但CT头部的中位CTDIvol却是迄今为止最高的。CT头部检查较高的CTDIvol水平无法用患者人群差异来解释,因为这三家参与医院的这些CT检查主要针对卒中患者、创伤患者和急性头痛患者,均为需要同等剂量的筛查性检查,且没有一家医院进行需要更高CT剂量水平的CT灌注研究。B医院CT胸部CTDIvol较低的原因是最参与CT工作的放射科医生是胸部亚专科方向,这使得能够根据患者体型分层优化“CT胸部设置”。在同一医院,进一步降低CT头部检查剂量的尝试未能成功,因为(神经)放射科医生不再接受该图像质量。基准比较将有助于这样的放射科部门在剂量与图像质量之间找到可接受的平衡。公认的(国际)国家组织可在此发挥重要作用,它们可以提供根据医院规模、病理类型、设备和位置量身定制的DRL。
对同一CT部位使用多种扫描方案以适配不同临床指征和患者群体(例如肥胖患者)会分散CT剂量水平。例如在B医院,胸部CT检查的CTDIvol差异很大,但中位CTDIvol仅略高于C医院。在总体中位CTDIvol最低的C医院,胸部CT研究的CTDIvol仅记录到细微差异。然而,调整“扫描方案”允许对合适的患者给予更高或更低的CT剂量(肥胖患者更高,年轻和瘦削患者更低等),从而在维持较低中位CTDIvol的同时实现最佳的“剂量-图像质量”。剂量监测和基准比较可以警告使用多种扫描方案的放射科医生其中位CTDIvol是否过高,或告知使用有限数量扫描方案的机构哪些患者可能受益于更量身定制的低剂量方案。作为未来研究的课题,按临床指征对受试者/操作进行分组很可能减少数据的异质性并提高结果的可解释性。
在一家医院,其两台CT系统在大多数CT检查类型中观察到扫描长度存在差异。在技术上最先进的系统上,扫描长度由供应商软件根据定位像自动设置。与其他扫描仪上手动设置的扫描长度相比,这导致了不必要的过长扫描长度。剂量跟踪系统和内部/外部基准比较将检测到这些差异,因此有助于纠正次优的供应商方案设置,从而实现进一步的剂量优化。
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仅比较了采用单次螺旋采集的CT检查。具有多次螺旋采集的复杂CT研究未被比较,因为其数据收集和比较更为困难,且目前我们的政府尚未收集这些数据以建立国家DRLs。目的还包括纳入为完全相同或可比临床指征而执行的CT研究。然而,这并非总能实现,选择纳入一家区域医院、一家大型城市医院和一家大学医院本身即导致纳入了具有不同类型病理的患者。尽管本工作中的CT研究涵盖了日常CT负荷的大部分,但许多其他CT研究(多期研究、多发伤、冠状动脉造影、CT引导下活检操作等)未被评估。
2014年,欧盟发布了一项关于辐射防护安全事项的新指令[25]。该指令规定,在欧盟将要求记录和报告每位患者和每家医疗机构的辐射水平,并必须在2018年1月实施。显然,剂量跟踪系统将在管理这一未来义务的大数据流中发挥关键作用。大规模数据收集允许收集更具代表性人群的信息,可用于建立国家DRLs。总之,剂量跟踪系统允许在医院之间和医院内部比较和共享剂量、扫描长度和方案数据,并具有进一步降低标准成人研究剂量变异性的潜力,即使这些剂量已低于国家DR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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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Pyfferoen L, Mulkens TH, Zanca F, et al. Benchmarking adult CT-dose levels to regional and national references using a dose-tracking software: a multicentre experience. Insights Imaging. 2017. PMID: 28884462. doi:10.1007/s13244-017-0570-5
- 全文:PMC562199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2199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