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对比剂、多发性骨髓瘤与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文献综述与ESUR对比剂安全委员会指南
ESUR对比剂安全委员会系统检索Medline与Scopus,纳入13项观察性研究、642例多发性骨髓瘤或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患者共824次碘对比剂给药,发现12例无混杂因素的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1.6%)。结论认为单纯多发性骨髓瘤或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不是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的危险因素,但肾功能受损和脱水患者风险可能显著,高钙血症应在用对比剂前纠正。
要点
- 单纯多发性骨髓瘤或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且肾功能正常者,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风险不增加。
- 骨髓瘤患者肾功能常减低,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风险随之升高。
- 多发性骨髓瘤患者用碘对比剂前需纠正高钙血症,无需评估本周蛋白尿。
核心结论
- 现代非离子型碘对比剂可安全用于肾功能正常的多发性骨髓瘤或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患者。
- 肾功能受损和高钙血症等合并症常同时存在并增加急性肾损伤风险,放射科医生与转诊临床医生需密切合作。
研究设计与样本
- ESUR对比剂安全委员会按PRISMA 2009声明进行系统综述,数据收集与分析按PRISMA 2009执行,证据分级采用OCEBM 2011(A级为确立的科学证据,B级为科学推定,C级为低水平证据,仅基于CMSC共识的推荐为D级)。
- 检索Medline与Scopus数据库,纳入报告碘对比剂给药后肾功能变化的队列研究和病例对照研究,最终纳入13项研究(11项回顾性、3项前瞻性;13项队列研究、1项病例对照研究)。
- 13项研究共报告642例多发性骨髓瘤或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患者(多发性骨髓瘤543例、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99例)接受824次碘对比剂给药,平均Newcastle-Ottawa量表评分为6.2。
- 11项研究使用高渗离子型对比剂,仅2项研究使用低渗非离子型对比剂(其中增强CT给药210次、涉及骨髓瘤46例和丙种球蛋白病30例)。
- 参考标准为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无混杂因素病例定义为不能由合并症或对比剂给药以外原因解释的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13项研究共824次碘对比剂给药中,发现12例无混杂因素的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发生率为1.6%。
- 使用低渗非离子型对比剂的210次增强CT中,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4例(1.9%),这4例用对比剂前肌酐正常(0.9–1.3 mg/dl),注射后48小时内轻度升高至1.2–1.6 mg/dl。
- 新分类中多发性骨髓瘤定义除CRAB外还包括:骨髓克隆性浆细胞浸润≥60%、血清游离轻链受累/非受累比值≥100、MRI上超过一个 focal 骨或骨髓病灶且大小至少5 mm;肾功能衰竭的肌酐清除率切点为<40 ml/min。
- 高钙血症是多发性骨髓瘤或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患者急性肾损伤的重要危险因素,用碘对比剂前应纠正。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单纯多发性骨髓瘤或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且肾功能正常者,无需在碘对比剂给药前检测本周蛋白尿。
- 存在肾功能受损时,应考虑预防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的常规措施,如考虑不使用碘对比剂的替代影像方法及扩容。
- 多发性骨髓瘤或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患者如需使用对比剂,测血清钙比查尿游离轻链更重要,高钙血症应在用对比剂前纠正。
局限性
- 可获得的文献有限且异质性明显,存在大量病例报告,随机对照试验极少,多数研究为回顾性且发表于1980年前。
- 多数骨髓瘤患者接受静脉尿路造影,检查前进行脱水和导泻准备,使用的是已在多数国家退市的高渗离子型对比剂。
- 使用的影像技术多种多样,且没有使用动脉内注射对比剂的研究。
- 不同研究检测对比剂后肾功能恶化的标准不同,仅2项研究涉及目前广泛使用的非离子型对比剂。
- 上述特征限制了本系统综述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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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自1954年以来,已有若干病例报告将使用高渗透压离子型碘基对比剂与多发性骨髓瘤(MM)及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MG)患者在接受排泄性尿路造影和/或较少见的逆行肾盂造影、胆囊造影或血管造影后发生急性肾衰竭相关联[1, 2]。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对骨髓瘤患者使用碘基对比剂的担忧受到了质疑,当时有人提出肾功能恶化是由脱水、既往存在的肾衰竭、糖尿病、高钙血症以及使用肾毒性药物所致,而非碘基对比剂所致[3]。
然而,许多放射科医生和临床医生仍然认为MM和MG是使用对比剂的禁忌证。他们常常要求在增强CT检查前检测本周蛋白尿,并拒绝为骨髓瘤患者进行有临床指征的检查。一项针对2,000名执业放射科医生(美国放射学会(ACR)成员)的调查显示,其中36%的人从不考虑在骨髓瘤患者中使用碘基对比剂[4],而ACR直至2016年仍将MM视为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的可能危险因素[5]。
鉴于这些事实,欧洲泌尿生殖放射学会(ESUR)对比剂安全委员会(CMSC)认为有必要对现有文献进行系统综述,探讨MM和MG患者中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PC-AKI)的发生率,以便为这些患者使用碘基对比剂制定循证建议。本研究及由此产生的指南经CMSC学术委员广泛讨论,并经由担任委员会顾问的制药公司代表审阅。CMSC学术委员在2017年2月的会议上达成了一份共识报告。
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的临床特征
MG包括一大类疾病谱,其特征为肿瘤性浆细胞增殖,合成异常数量的单克隆免疫球蛋白或免疫球蛋白片段。该组疾病的临床表现和病程具有异质性,从意义未明的良性丙种球蛋白病(MGUS)——多年稳定且无需任何治疗——到侵袭性骨髓瘤——就诊时即伴有骨折、肾衰竭和造血功能受损,且对任何治疗反应均差。
直至2014年,MG被分类为MGUS、冒烟型骨髓瘤(SMM)、症状性MM、孤立性浆细胞瘤和免疫球蛋白轻链淀粉样变性[6]。MGUS和SMM通常无症状,通过单克隆蛋白水平及骨髓中克隆性浆细胞水平加以区分。MM的诊断需要可证明的由肿瘤性浆细胞所致损害的证据:高钙血症、肾衰竭、贫血和溶骨性骨病变,通常称为CRAB特征。这一定义确保MGUS患者不接受不必要的化疗,但在大多数SMM患者中——他们具有真正的恶性肿瘤——终末器官损害的发生只是时间问题。
近年来,已识别出可靠的标志物,可用于区分即将面临终末器官损害风险的冒烟型多发性骨髓瘤(SMM)患者。此外,过去10年骨髓瘤治疗的改善表明,在这些高危患者的SMM阶段进行治疗干预可能改善生活质量和总生存期。新分类[7]的主要变化包括更新了多发性骨髓瘤(MM)的定义,不仅包括CRAB,还包括:(1)克隆性浆细胞骨髓浸润达60%或以上;(2)血清游离轻链(FLCs)受累/非受累比值为100或以上;(3)MRI上超过一个局灶性骨或骨髓病灶,大小至少5 mm。肌酐清除率低于40 ml/min用作肾功能衰竭的截断值。基于这一新分类,表现出上述一项或多项异常的患者应被认为患有多发性骨髓瘤,并应接受特异性治疗。尽管接受治疗的多发性骨髓瘤患者比例增加,但有更大群体的免疫球蛋白水平高的冒烟型多发性骨髓瘤患者正在接受血液学随访而未经任何治疗。在冒烟型多发性骨髓瘤和多发性骨髓瘤患者中,高单克隆游离轻链可超出近端肾小管的重吸收能力,使其到达远端肾小管,在那里与特定蛋白质相互作用生成骨髓瘤管型。这些管型可能阻塞肾小球血流,导致肾小管萎缩和间质纤维化[8]。尽管肾功能衰竭的风险随尿中游离轻链浓度增加而增加,但并非所有患者都会发生。事实上,并非所有单克隆游离轻链具有相同的肾毒性:肾损伤部分取决于游离轻链的类型,部分取决于环境因素。目前,尚无法识别特定游离轻链的潜在肾毒性。
除尿中游离轻链浓度外,还有许多其他因素增加冒烟型多发性骨髓瘤和多发性骨髓瘤患者肾损伤的风险。这些因素部分继发于多发性骨髓瘤,如高钙血症、高尿酸血症、合并淀粉样变性、高黏滞综合征或滥用非甾体抗炎药;部分归因于合并症,如既往存在的肾病、糖尿病、高血压和心血管疾病。在最近一篇论文[9]中,一大组冒烟型多发性骨髓瘤患者(1,135例)就诊时肾功能损害的患病率为20%。然而,这些患者中很大比例(54%)在抗骨髓瘤诱导治疗后肾功能改善。这表明肾损害经治疗是可逆的,降低游离轻链是保护肾功能的最重要因素。同一研究显示,如果患者肾功能始终未能恢复,其总生存期非常短且早期死亡率高。疾病任何阶段治疗的目标是迅速达到最大可能的缓解,毒性最小,并改善患者的体能状态。
方法
本系统评价的数据收集与分析按照2009年PRISMA声明的指南进行[10]。纳入标准和分析方法已预先设定。纳入报告多发性骨髓瘤(MM)或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MG)患者在接受碘对比剂后肾功能变化的队列研究和病例对照研究。纳入非对照和对照研究,对照研究定义为将MM或MG患者与来自同一社区的无骨髓瘤患者进行直接比较的研究。排除无法确认对比剂给药与肾功能变化之间关系的研究。
检索策略
在Medline和Scopus数据库中进行系统检索,查找关于MM或MG患者接受碘对比剂后肾功能恶化的研究。检索策略由信息专家(DU)进行同行评审。使用急性肾损伤、多发性骨髓瘤、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及其同义词等(MeSH)主题词组合进行检索。完整的Medline和Scopus检索策略见表1。通过PubMed的“引用文献”功能及所有纳入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筛选补充相关文献。使用EndNote X7.7.1(Thomson Reuters)建立检索文章数据库,并去除所有重复记录。
研究选择
初筛由两位评审者(FS和MB)独立完成,两人分别具有34年和21年的诊断影像学经验。筛选基于标题和摘要,对作者身份或期刊不设盲。随后,获取任一或两位评审者认为可能相关的全文文献,并根据纳入标准进行评估。非英文文献由母语者审阅以确定是否符合纳入标准。对研究设计不设限制。如纳入资格存疑,由评审者讨论,并根据共识决定纳入或排除。
数据提取与数据分析
每篇文献的信息由两位评审者(FS和MB)独立提取。研究按以下方面进行分类:(1)类型(系统评价、综述文章、病例报告、队列研究或病例对照研究);(2)对比剂检查次数及受检患者数(包括骨髓瘤患者及来自同一人群的对照患者,如有);(3)碘对比剂类型及给药途径;(4)除碘对比剂给药外可能导致肾功能恶化的其他原因;(5)对比剂给药与肾功能恶化之间无混杂关联的例数。无混杂的对比剂诱导急性肾损伤(CI-AKI)病例定义为: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PC-AKI)无法用合并症或对比剂给药以外的原因解释的情况。随后,评审者使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对非随机研究进行方法学质量评分[11]。分歧通过共识解决。
最后,根据文献和CMSC共识,每条指南均采用牛津循证医学中心(OCEBM)2011年证据分级标准进行分级:A级:已确立的科学证据,B级:科学推定,C级:低水平证据[12]。仅基于CMSC共识的建议被定为D级,因为它们基于专家意见。
结果
所使用的检索和筛选流程见图1。大多数研究在标题和摘要审查阶段被排除,因为它们与研究中所针对的临床问题无关。共有55篇文献被认为可能相关并获取了全文。其中,41篇因各种原因被排除:14篇为病例报告,12篇为综述文章,2篇为未对患者进行研究的体外研究,9篇为调查、通讯、共识文件或社论。有3项研究未报告接受碘基对比剂或MM的患者数量。最后一篇文献与骨髓瘤无关。
剩余14项符合本综述纳入标准的观察性研究[2, 13–25](表2);其中11项为回顾性研究,3项为前瞻性研究[16, 21, 25]。13项为队列研究,1项为病例对照研究[25]。Newcastle-Ottawa评分显示,队列研究(0–9分)和病例对照研究(0–8分)的质量水平在5至9分之间,但有一项研究[17]评分为1分(表3)。最后这项研究以轶事形式报告了16例骨髓瘤患者的18次静脉尿路造影,未观察到并发症,被排除在系统评价之外。剩余13项研究进入评估,平均Newcastle-Ottawa评分等级为6.2。其中,8项研究要么没有对照组,要么对照组无法评估[18],评分较低,为5–6分。
所选13项研究在检查类型和对比剂方面均存在明显异质性(表2)。它们共报告了642例MM患者(543例患者中639次给药)或MG患者(99例患者中185次给药)中824次碘基对比剂给药,其中发现12例无混杂因素的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1.6%)。有11项研究使用了高渗离子型对比剂。两项研究使用了低渗非离子型对比剂,其中对76例骨髓瘤(n=46)或丙种球蛋白病(n=30)患者进行了210次对比增强CT检查[20, 25]。观察到PC-AKI 4/210例(1.9%)[20]。这4例患者在给予对比剂前肌酐水平正常,范围为0.9至1.3 mg/dl,注射对比剂后48小时内轻度升高(范围:1.2–1.6 mg/dl)。
讨论
对于多发性骨髓瘤(MM)的分期或意义未明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MG)的检查,通常不常规进行使用碘对比剂的增强检查,但可能需要用于发现该疾病的并发症。然而,许多放射科医生对所有MM或MG患者不使用碘对比剂,因为他们被认为具有极高的急性肾损伤风险[4]。直到2016年,美国放射学会(ACR)对比剂手册(第10.2版)指出,“副蛋白血症,特别是MM,已知会使患者在高渗对比剂给药后因肾小管蛋白沉淀和聚集而易发生不可逆性肾衰竭;然而,没有数据预测使用低渗或等渗对比剂的风险”[5]。该声明不再出现在2017年ACR手册(第10.3版)中[26]。早在1992年,McCarthy和Becker[27]回顾了关于高渗对比剂后肾衰竭的文献,并指出骨髓瘤患者急性肾衰竭的主要危险因素并非如曾经怀疑的那样是静脉对比剂,而是高钙血症、脱水、感染和本-周蛋白尿。他们还指出,尚不确定高渗对比剂是否会进一步增加这些风险,并且一些较老的对比剂可在体外沉淀本-周蛋白。
我们的综述显示,现有文献既有限又异质性大。有许多病例报告。De Fronzo等人[2]于1975年收集了29篇已发表的MM患者接受静脉尿路造影后发生急性肾衰竭的病例报告(16例基线肾功能明显正常,13例有慢性肾功能不全)。没有随机试验,对照试验极少,大多数研究为回顾性研究。许多研究发表于1980年之前。大多数骨髓瘤患者在准备性脱水和导泻后接受了静脉尿路造影,并且使用了已在多数国家撤出市场的离子型高渗对比剂。此外,使用了多种成像技术,且没有使用动脉内注射对比剂的研究。此外,检测对比剂后肾功能恶化所用的标准不同。只有两项研究考虑了目前在MM和MG患者中广泛使用的非离子型对比剂的使用。所有这些特征限制了我们系统综述的价值。
Pahade等人[20]最近的回顾性研究表明,在血清肌酐(SCr)正常的MM患者中,使用非离子型对比剂(碘佛醇或碘克沙醇)后急性肾损伤(AKI)的发生率较低,并与β2-微球蛋白水平相关(β2-微球蛋白水平随肿瘤负荷增高和肾功能减退而升高)。此外,Preda等人[25]进行了一项前瞻性研究,表明使用非离子型二聚体(碘克沙醇)在MG且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60 ml/min/1.73 m2的患者中是安全的。
尽管文献提供的证据相当有限,但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MG)和多发性骨髓瘤(MM)本身似乎不能被视为静脉注射碘对比剂后发生急性肾损伤(AKI)的危险因素。然而,当意义未明的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SMM)和MM合并肾功能受损时,风险可能变得显著[8]。因此,对于肾功能正常的SMM或MM患者,在碘对比剂给药前似乎无需检测尿轻链。事实上,如果肾功能保持正常,无论尿轻链浓度如何,均不能造成肾损害。因此,对于肾功能正常的患者,无需检查本周蛋白尿,因为该检测不能被视为肾功能的替代生物标志物[8, 20]。当存在肾功能损害时,应考虑预防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PC-AKI)的常规规则,例如可否采用不使用碘对比剂的替代影像学方法以及扩容治疗[28]。如果SMM或MM患者因临床原因需要使用对比剂,检测血清钙远比检查尿游离轻链(FLCs)重要。高浓度血清钙在SMM或MM的任何阶段都相对常见,并且是AKI的重要危险因素。高钙血症可诱导血管收缩并抑制抗利尿激素活性,从而导致脱水,进一步增加骨髓瘤管型的风险,导致肾功能损害恶化[8]。血液科医生充分了解SMM和MM中高钙血症的风险,血清钙检测现已成为该疾病所有阶段随访中常规进行的检测项目之一。此外,高钙血症通常有症状,引起乏力、便秘、厌食、恶心、嗜睡、意识模糊、昏迷以及心血管表现如QT间期缩短和心律失常。因此,在不知晓患者血清钙的情况下申请需要碘对比剂给药的影像学方法的可能性极小。高钙血症的治疗通常较为容易,包括积极补液后使用呋塞米利尿以增加尿钙排泄,以及静脉注射双膦酸盐(帕米膦酸或唑来膦酸)。
结论
现代非离子型碘对比剂可安全用于肾功能正常的MM或MG患者。然而,这些患者常合并肾功能受损和高钙血症等增加AKI风险的合并症,需要放射科医生与转诊临床医生密切合作以优化管理。提出了简易指南(表4)。
引用
- Stacul F, Bertolotto M, Thomsen HS, et al. Iodine-based contrast media, multiple myeloma and monoclonal gammopathies: literature review and ESUR Contrast Media Safety Committee guidelines. Eur Radiol. 2017. PMID: 28856420. doi:10.1007/s00330-017-5023-5
- 全文:PMC574019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4019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