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胸部CT肺结节的发生频率与特征
回顾性分析72例1–12岁创伤后行胸部CT的儿童,由两名放射科医师独立识别肺结节并以第三读者裁定为参考标准;38%(27/72)患儿至少检出1个结节,平均直径3.2 mm,结节检出患者水平κ=0.78、肺叶水平κ=0.40,特征判定一致性公平至中等。
要点
- 健康儿童胸部CT上小肺结节常见:38%(95%CI 26–49%)至少1个,平均直径3.2 mm。
- 结节检出患者水平一致性高(κ=0.78),但肺叶水平仅中等(κ=0.40),小病灶易漏诊。
- 81%(48/59)结节≥3 mm、仅7%(4/59)钙化、66%(39/59)为叶间裂旁结节。
核心结论
- 小肺结节在因创伤行胸部CT的健康儿童中常见,但检出与特征判定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仅为中等。
- 无恶性疾病儿童中也可出现多个较大且无明确良性特征的结节,可能影响儿童肿瘤的分期讨论。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007年3月至2015年7月1–12岁因高能量创伤行胸部CT的连续患儿,最终分析72例(54例男性,中位年龄8.0岁,IQR 4–11)。
- 使用16、64、128排多探测器CT,按创伤方案给予2 ml/kg对比剂,重建1.0 mm层厚、1.0 mm间隔薄层图像,肺窗(窗位−500、窗宽1,500),并行多平面最大密度投影(MIP)。
- 由两名放射科医师独立识别并描述结节,分歧由第三名儿科放射科医师裁定并作为参考标准;两名读者经验分别为>10年和5年。
- 结节定义为肺内类圆形、边界清楚、直径≤3 cm的致密影;叶间裂旁结节按de Hoop等分类分为典型与非典型。
- 采用Cohen kappa评估观察者间一致性,κ分级:<0差、0.00–0.20极轻微、0.21–0.40公平、0.41–0.60中等、0.61–0.80高度、0.81–1.00几乎完全一致。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59个结节中81%(48/59)≥3 mm,仅7%(4/59)含钙化,66%(39/59)为叶间裂旁结节。
- 结节分布以右下叶最多(31%,18/59),其次右上叶(24%,14/59)、左下叶(19%,11/59)、右中叶(17%,10/59)、左上叶(10%,6/59)。
- 27例有结节患儿中81%(22/27)最大结节≥3 mm,19%(5/27)为多发(≥4个),44%(12/27)结节既无钙化也非叶间裂旁。
- 16例有多发结节的患儿中63%(10/16)为双侧分布。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参考标准共确认59个结节,平均直径3.2 mm(SD 0.9 mm),最大6 mm。
- 结节检出患者水平一致性高度(κ=0.78),肺叶水平中等(κ=0.40)。
- 特征判定:大小分类一致性高度(κ=0.74),钙化中等(κ=0.46),叶间裂旁位置公平(κ=0.36)。
- SIOP方案以结节≥3 mm且缺乏明确良性特征视为恶性;本研究据此将结节按<3 mm和≥3 mm分类,多发定义为每例≥4个。
- 每增加1岁,结节存在的比值比为1.089(95%CI 0.945–1.255,未达统计学显著)。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儿童胸部CT报告小肺结节时需注意观察者间一致性有限,尤其肺叶水平定位和叶间裂旁判定。
- 健康儿童中可出现≥3 mm、多发及无钙化非叶间裂旁结节,判读时需结合此背景概率。
- 作者认为,对于Wilms瘤患儿出现少量小肺结节,在开始更强治疗前是否需要额外检查或随访值得进一步讨论。
- 作者认为,计算机辅助检测作为第一、同步或第二读者可能有助于提高检出率,但迄今在儿童中仅对≥4 mm结节显示有帮助。
局限性
- 样本量相对较小,可能影响结果的精确度和统计确定性。
- kappa计算存在困难,基于结节的阴性病例一致性为零而无法计算,故仅报告患者和肺叶水平一致性;肺叶水平一致也不代表两位观察者发现的是同一结节。
- 儿童转移筛查常规采用平扫CT,本研究注射对比剂可能改变检出率或大小测量。
- 采样时间跨度较长可能引入异质性,结节数量逐年显著增加可能反映新设备(如空间和时间分辨率更高的多探测器CT)的影响。
- 回顾性队列研究缺乏金标准,对偶然发现的结节进行随访或组织学确认因伦理和实际原因不可行,虽恶性概率小但不能排除恶性疾病。
全文中译8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已知患有恶性肿瘤的儿童出现肺结节可能是转移期的重要标志。然而,无恶性肿瘤儿童中结节的患病率和特征尚不清楚。了解这些正常值可影响对患恶性肿瘤儿童未来诊疗决策的制定。
在儿童中,最常播散至肺部的肿瘤是Wilms瘤(肾母细胞瘤)、骨肉瘤和Ewing肉瘤[1, 2]。根据国际儿科肿瘤学会(SIOP)关于肾肿瘤的最新方案,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现为评估肺转移的强制检查[3]。虽然当前CT成像在检测小肺结节方面高度敏感,但对转移性疾病特异性较低[4]。事实上,在各种恶性肿瘤患儿中,CT上疑似转移的结节有32%至65%经活检证实为良性[5–8]。为防止因假阳性诊断导致不必要的分期上调,正确识别良性结节至关重要。尽管既往文献进行了各种尝试,但仍难以确定能可靠预测恶性肿瘤患儿肺结节性质的CT特征[5–9]。基于成人研究,已提出一些明确的良性线索:非成骨性肿瘤中的钙化结节符合肉芽肿,三角形叶间裂旁结节符合良性肺内淋巴结[4]。关于SIOP方案,已达成国际共识:结节≥3 mm且缺乏明确良性特征的病例被视为恶性。
然而,在健康儿童中,缺乏良性相关特征的肺结节的发生情况尚不清楚。如果≥3 mm的结节在健康儿童中普遍存在,则患Wilms瘤儿童分期上调的可能性相当大。此外,叶间裂旁结节是否发生于儿童中尚有定论。另一个重要问题是CT上检测、测量和解读小肺结节时不可避免的观察者间变异[10]。鉴于患者依从性差、呼吸频率高以及胸部CT时间分辨率有限,我们检测此类小病灶的能力值得质疑。
关于健康儿童肺结节患病率的文献有限。此类结节的患病率仍不确定,因为既往针对18岁以下儿童的研究显示差异很大,即33%和75%[11, 12]。鉴于新的SIOP方案,较年轻年龄组的患病率尤其相关,因为几乎所有Wilms瘤病例均在15岁之前发病(中位年龄:3.5岁)[13]。
通过提供无恶性疾病儿童中识别肺结节的先验概率,我们旨在改进对肺转移性疾病风险的估计。本研究目的是确定肺结节的频率和特征,并评估在因创伤后接受CT扫描的其他方面健康的低龄儿童中检测和表征肺结节的观察者间一致性。
材料与方法
已获得机构审查委员会(IRB 15–445)批准。本回顾性研究无需正式知情同意。所实施的所有程序均符合机构和/或国家研究委员会的伦理标准,以及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及其后续修正案或可比伦理标准。
我们检查了一个连续创伤患者队列,作为健康儿科人群的代表。回顾性识别了2007年3月至2015年7月期间在单中心因创伤评估而接受胸部CT检查的所有潜在合格患者,年龄从1岁至12岁。排除标准为恶性肿瘤病史、层厚≥1.25 mm的扫描、诊断相关伪影以及广泛的创伤后肺部改变。结核病和组织胞浆菌病在我们地区不是地方性流行病。
CT检查使用16排、64排和128排多探测器CT扫描仪(Mx8000 IDT 16、Brilliance 16P,准直0.75 mm;Brilliance 64、Brilliance iCT,准直0.625 mm;Philips Medical Systems,Cleveland,OH,USA)获得。所有患者根据我们的创伤方案接受2 ml/kg对比剂。曝光设置(范围:35–190 mAs和80–120 kVp)根据患者体型调整。重建薄层图像(最大层厚1.0 mm,最大间隔1.0 mm),存储于512×512数据矩阵,并以肺实质设置(窗位:−500,窗宽:1,500)显示。
两名放射科医师独立审阅所有患者胸部CT图像,同时知晓本研究涉及创伤患者。审阅者1(P.A.d.J.)具有>10年儿科和胸部影像经验,审阅者2(F.J.W.)具有5年普通放射学经验。可用轴位薄层图像以及所有平面的最大强度投影(MIP)进行审阅,以提高敏感性。审阅者记录每个结节的存在及其肺叶位置(右上叶、右中叶、右下叶、左上叶[包括舌叶]和左下叶)和特征(结节大小、是否裂隙旁[是/否]和是否钙化[是/否])。结节大小在轴位薄层图像上沿长轴直径测量,不使用MIP。使用骨窗评估钙化。若两名审阅者之间存在分歧,由第3名具有>10年儿科放射科医师经验的审阅者通过接受或拒绝潜在结节或特征的分歧进行裁定,并为本研究提供参考标准。
肺结节定义为肺内测量至多3 cm的或多或少圆形、边界清楚的混浊影[4]。De Hoop等[14]提出了裂隙旁结节的分类,包括肺内淋巴结的特征性形态学特征(图1)。典型情况下,裂隙旁结节表现为附着于裂隙,呈均匀实性外观,呈透镜状、卵圆形或三角形,边缘光滑。然而,非典型裂隙旁结节也会出现;因此,我们选择将裂隙旁分为是(典型和非典型裂隙旁)和否(非裂隙旁结节)。
数值变量根据分布情况,采用均值与标准差(SD)或中位数与四分位距(IQR)进行汇总。所有95%置信区间(CI)均使用二项分布计算。肺结节检出的观察者间一致性在基于患者和基于肺叶的分析中进行评估,即如果观察者在患者或肺叶中至少发现一个结节,则该患者或肺叶被标记为阳性。特征描述的一致性针对每个独立结节进行计算。一致性采用符合率百分比和未加权Cohen's kappa(κ)统计量计算,κ<0分类为差,0.00–0.20为轻微,0.21–0.40为一般,0.41–0.60为中等,0.61–0.80为高度一致,0.81–1.00为几乎完全一致[15]。结节频率为研究样本中至少有一个结节的患者百分比。我们以结节存在为结局、年龄为决定因素进行逻辑回归分析。由于采样周期相对较长,我们使用逻辑回归探讨扫描年份对结节存在的影响,并使用线性回归分析检出的结节数量和检出最小结节的尺寸。根据SIOP肺转移的阈值尺寸,将结节分为较小结节(<3 mm)和较大结节(≥3 mm)两个尺寸类别。多发结节定义为每位患者≥4个结节。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PPS 21版(SPSS Inc.,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完成。统计学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0.05。
结果
患者
我们识别了120名在创伤评估中接受胸部CT检查的儿童。纳入和排除标准见图2流程图。最常见的排除原因是广泛性创伤后胸膜肺改变(n=42),如误吸、气胸、肺出血、挫伤和裂伤。5名患者无薄层图像可用,1名患者因淋巴瘤病史被排除。最终研究样本为72名患者(54名男性),中位年龄8.0岁(IQR:4–11)岁,CT扫描中位层厚0.9 mm(范围:0.8–1.0 mm),层间距0.5–0.8 mm。
观察者间一致性
读者1和读者2分别检出43个和44个潜在结节。然而,仅22个潜在结节被两位读者共同检出,其余43个潜在结节仅被一位读者检出。关于结节检出,基于每名患者观察者间一致性为高度一致(κ=0.78)(表1)。相反,基于每个肺叶的一致性为中等一致(κ=0.40)。关于特征描述,大小分类的一致性为高度一致(κ=0.74),叶间裂旁位置的一致性为一般一致(κ=0.36),钙化的一致性为中等一致(κ=0.46)。共识读者在43个潜在结节的差异中排除了6个,最终共有59个结节被认为是有效的。在18名具有一个或多个≥3–5 mm结节的儿童中,结节被一位读者检出但被另一位读者漏检。在两名具有一个或多个≥5 mm结节的儿童中,结节被一位读者检出而另一位读者漏检。
结节频率
根据参考标准,38%(27/72)(95% CI:26–49%)的儿童中识别出至少一个结节(表2)。27名患者中共发现59个肺结节。在有结节的患者中,每名患者最多存在5个结节,平均每名患者2.2个结节(59/27),大多数患者(11/27)有1个结节。按年龄(岁)对结节频率进行逻辑回归分析得出的比值比为1.089(不显著,95% CI:0.945–1.255)。表3显示了按年龄组发现结节的绝对概率。尽管扫描年份对结节的存在(P=0.09)或所检出最小结节的大小(P=0.90)无显著影响,但检出结节的数量似乎每年显著增加(P=0.01)。
结节特征
平均结节大小为3.2 mm(SD:0.9 mm),最大结节测得为6 mm。在59个结节中,81%(48/59)≥3 mm,仅7%(4/59)含有钙化,66%(39/59)为叶间裂旁结节(图3)。在27名有结节的儿童中,81%(22/27)表现为较大结节(≥3 mm),19%(5/27)表现为多发结节(≥4个结节),44%(12/27)的结节既无钙化也非叶间裂旁。在16名有超过一个结节的儿童中,63%(10/16)的结节呈双侧分布。结节出现频率最高的是右下叶(31%,18/59),其次是右上叶(24%,14/59)、左下叶(19%,11/59)、右中叶(17%,10/59)和左上叶(10%,6/59)。
讨论
本研究最重要的发现是,小肺结节在 otherwise 健康的幼儿中很常见,但可能难以检出。叶间裂旁结节及无明显良性特征的结节确实会出现在 otherwise 年轻健康的儿童中。这些发现可作为管理患癌幼儿的背景信息而具有相关性。
Alves 等[12]开展的一项研究调查了漏斗胸/鸡胸患儿,发现结节患病率显著偏高(75%),每例患者最多达21个结节,尽管排除了所有类似肺内淋巴结的结节。这可能与该地区为结核、组织胞浆菌病和副球孢子菌病的地方性流行亚热带地区有关。同时,Renne 等[11]在儿科创伤环境中的一项研究报告患病率为33%,每例患者最多达4个结节。我们的结果揭示结节频率(38%;95% CI:26–49%)和范围(每例患者最多5个结节)与 Renne 等[11]一致。在伴有结节的患者中,平均每例患者结节数(2.2)介于 Alves 等(3.4)[12]和 Renne 等(1.5)[11]的比率之间。因此,我们证实了既往报告,提示CT上的小肺结节确实是无恶性肿瘤幼儿中的常见发现。
Renne 等[11]发现多个结节(≥4个结节)存在于一小部分患者(5%)中,我们的研究也是如此(19%)。此外,鉴于叶间裂旁结节在我们的儿童队列中是常见发现(66%,39/59个结节),显然叶间裂旁结节并非仅局限于成人。在成人中,叶间裂旁结节的比例据报道为23%至28%[14, 16, 17]。据我们所知,叶间裂旁结节在患有恶性肿瘤的成人或儿童中是否确实为良性尚未被研究。
我们的结果表明,以按肺叶为基础的中等观察者间一致性(κ=0.40),在胸部CT上检出小肺结节是困难的。这与我们在成人中的经验相符,尽管关于<4 mm结节的文献有限,因为这种大小的结节在成人中常被视为良性[4]。关于检出,Scholten 等[18]报告较大结节(均值:11.5,SD:3.8 mm)的一致性几乎完美(κ=0.89–0.95),而 Kilburn-Toppin 等[19]发现较小(大多<4 mm)结节的一致性为中等(κ=0.42–0.50)。聚焦于 Wilms 瘤患儿,Wilimas 等[20]发现结节检出存在显著的观察者间变异(P<0.01):在78例中,41例仅被一名阅片者评为阳性,18例被两名阅片者评为阳性,19例被全部三名阅片者评为阳性。总体而言,这强调了在CT上检出小肺结节具有挑战性这一事实。我们发现大小分类的一致性为显著(κ=0.74)。大小分类的变异性小很重要,因为2-mm与3-mm病灶之间这1-mm的界限决定了 Wilms 瘤患儿是否具备IV期治疗的指征[3]。叶间裂旁是/否的低一致性(κ=0.36)表明对此类小结节进行分类是多么困难。至于钙化(κ=0.46),阅片者仅在22个结节中的2个上存在分歧。我们发现结节体积小(2–3 mm)以及仅部分密度增高使得难以区分真性钙化与呼吸运动或线束硬化所致伪影。
我们的研究可为CT上肺结节的评估和管理提供临床意义。我们提供了规范数据,有助于加深对otherwise健康儿童中偶发结节的理解。规范数据对于正确判断表现为恶性肿瘤的儿童中肺结节为转移灶的概率非常重要。
通过比较按局限期疾病治疗与按转移性疾病治疗对无事件生存率和总生存率的影响,已对Wilms瘤患儿CT上小肺结节的预后意义进行了研究[21, 22]。在一项研究中,更强化的IV期治疗未显示3年无事件生存率有显著改善,而另一项研究显示5年无事件生存率有显著改善,这可能提示这些结节为转移灶。然而,两项研究均未发现总生存率有显著改善,这可能意味着小病灶被常规化疗方案所消除,或良性结节被误判为转移灶[10]。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被诊断为Wilms瘤且伴有疑似转移性肺结节的儿童将接受更强化的IV期治疗,包括多柔比星联合或不联合胸部放疗[3]。我们的研究显示,多发结节(≥4个结节)、较大结节以及无明确良性特征的结节(非钙化、非叶间裂旁结节)也可见于无恶性肿瘤的儿童。因此,存在相当大的错误升期风险,使Wilms瘤患儿不必要地暴露于更强化治疗的危害之下,如多柔比星相关心脏毒性或放疗诱发的第二恶性肿瘤[23–25]。因此,我们认为需要进一步讨论:对于表现为少数小肺结节的Wilms瘤患儿,在启动更强化治疗之前,是否有必要进行额外检查或随访。
必须强调诊断中的不确定性,因为我们的研究证实了在检测小肺结节以及对结节进行个体判读方面存在显著的观察者间变异。在检查有效性低的情况下管理患者时必须格外谨慎。进一步研究计算机辅助检测作为第一、同步或第二判读者可能值得开展,以提高检出率。迄今为止,儿童计算机辅助检测仅被证明对≥4 mm的结节有帮助,但这些系统正在迅速改进[26]。
我们研究的一些局限性值得考虑。首先,我们相对较小的样本量可能影响了结果的精确性和统计确定性。尽管如此,结节频率的结果与既往文献[11]相当。其次,我们必须承认kappa计算存在困难。基于结节的一致性kappa计算无法进行,因为阴性病例的一致性将为零。因此,我们以患者和肺叶为单位呈现数据。然而,即使基于肺叶的一致性也并不必然意味着两位观察者在相关肺叶中发现了相同的结节。第三,平扫胸部CT是儿童转移瘤筛查的标准方法。我们不能排除对比剂注射改变了本研究的检出率或大小测量[27]。第四,相对较长的采样周期可能给结果引入了异质性。每年结节数量的显著增加可能是更新设备的结果,例如具有改进的空间和时间分辨率及技术的新型多探测器CT扫描仪。我们回顾性队列研究的另一个局限性是缺乏金标准。由于伦理和实践原因,对这些偶然发现的结节进行随访或组织学确认不可行[28]。尽管本研究中结节为恶性的概率相当小[29],但无法排除恶性疾病。最后,我们希望讨论患者选择中的潜在偏倚。由于大多数患者为男性,可考虑潜在的性别偏倚。本研究中未确定种族背景,但可能对进一步研究具有相关性。尽管一些结节可能与近期感染或创伤有关,但我们认为这未实质性影响我们的结果。没有确切证据表明本研究中发现的亚厘米级小结节的出现可能是胸部创伤的早期结果。Miller等[30]指出,创伤后数周内由于形成的血凝块,撕裂伤可能表现为不透明结节。另一方面,本研究中大多数扫描是在创伤后一小时内进行的。更常见的是,已有描述挫伤或空洞性病变(创伤性肺假性囊肿或创伤后肺气囊)周围出现斑片状磨玻璃影[31, 32]。然而,本研究中所有具有广泛创伤后改变的患者均已被排除。
结论
在创伤背景下接受胸部CT检查的其他方面健康的儿童中,小肺结节是常见发现。然而,我们证明,在无恶性肿瘤的儿童中也会出现多个缺乏明确良性特征的大结节,结节检测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为中等。这些发现可影响关于如何管理患癌幼儿的讨论。
引用
- Samim A, Littooij AS, van den Heuvel-Eibrink MM, et al. Frequency and characteristics of pulmonary nodules in children at computed tomography. Pediatr Radiol. 2017. PMID: 28871322. doi:10.1007/s00247-017-3946-2
- 全文:PMC569397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9397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