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心脏PET/MR中容积与功能参数的比较:利用先前PET/CT残留活性进行容积评估的可行性
研究29例患者(20例非心脏PET/CT后利用残留[18F]FDG活性行同步心脏PET/MR,9例CAD行存活性评估),比较PET与MRI测量的左心室参数。LVESV、LVEDV、LVEF相关性高(r=0.91–0.97),但一致性界限宽;PET低估LVEDV和LVESV、高估LVMM和LVEF。结论认为同步采集时参数一致性良好,但利用残留活性时一致性似乎有限。
要点
- 同步心脏PET/MR中PET与MRI的LVEDV、LVESV、LVEF相关性高(r=0.91–0.97),但一致性界限较宽。
- PET较MRI低估LVEDV(28.6±28 mL)和LVESV(19.0±26.9 mL),高估LVMM(−17.5±31.0 g),LVEF仅小偏差(−2.0±8.6%)。
- PET图像质量(0–3分)仅对LVMM计算有显著影响,非CAD患者IQ 2.5±0.7高于CAD患者1.6±1.1(p<0.0001)。
核心结论
- 同步采集的心脏PET/MRI中LVEDV、LVESV和LVEF一致性良好,但若心脏PET/MRI在PET/CT之后利用残留活性进行,一致性似乎有限。
- PET与MRI的容积和功能数据不应互换使用。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可行性研究,纳入29例患者(23男,年龄58±17岁),其中20例非心脏PET/CT后利用残留[18F]FDG活性行同步心脏PET/MR,9例CAD行存活性评估。
- 使用同步混合PET/MR系统(mMR Biograph,Siemens),MRI采用SSFP序列(25个重建相位),PET采用列表模式重建16个门控(OSEM算法)。
- 以MRI作为容积和功能评估的临床参考标准,三位观察者盲法独立评估,3个月后重复评估观察者内可靠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PET与MRI的LVEDV相关系数r=0.95(p<0.0001),LVESV r=0.97(p=0.0001),LVEF r=0.91(p<0.0001),LVMM r=0.87(p<0.0001)。
- Bland-Altman分析:PET低估LVEDV 28.6±28 mL,低估LVESV 19.0±26.9 mL,LVEF偏差−2.0±8.6%,高估LVMM(偏差−17.5±31.0 g)。
- 观察者内可靠性ICC≥0.95,观察者间PET ICC≥0.96,MRI除LVEF ICC=0.87外其余ICC≥0.9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PET图像质量评分(0–3分)仅对LVMM计算有显著负面影响,对LVEDV、LVESV、LVEF无显著影响。
- PET与MRI的容积和功能参数不应互换使用,报告时需注明测量方法。
- PET图像上乳头肌因摄取低可能被并入轮廓或忽略,影响LVMM测量。
局限性
- 作者指出若将平均TR 50 ms视为CINE-SSFP序列的真实时间分辨率,则PET功能参数的低估不仅源于残留活性,也源于MR技术本身。
- 作者指出因患者数量少,结果解释受限,尽管在患者数量方面与其他研究相当。
- 作者指出利用[18F]FDG作为PET示踪剂的可行性研究结果能否推广到血流PET示踪剂(如[13N]氨或[83Rb]铷)需后续研究回答,尤其涉及低射血分数范围时8-bin PET门控技术有限时间分辨率可能导致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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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心脏磁共振成像(MRI)通过提供心肌解剖、功能、组织特征、灌注、扩散以及使用磁共振波谱时的代谢等数据,对临床决策产生增量影响 [1]。MRI 是心脏容积和功能评估的临床参考标准 [2–5]。心脏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可提供关于心脏灌注、存活性、心肌代谢及其他分子过程的精确信息 [6]。[18F] FDG 心脏 PET 可显示存活心肌细胞中的葡萄糖代谢,是直接可视化存活性的金标准 [7]。PET 与 MRI 的独特结合为心脏疾病提供了全面的评估方法 [6, 8],即在心肌炎、结节病或心脏移植后排斥反应等炎症性疾病中 [9, 10]。两种模态均可评估心脏功能。
近年来,混合 PET/MR 系统已被引入 [11],允许评估两种模态同时采集的心脏容积数据。因此,问题在于容积参数是否可互换使用。对序贯采集的 [18F] FDG-PET 和 MRI 数据集进行共配准的验证研究显示,左心室参数具有良好的一致性,但存在系统性偏倚 [12–14]。然而,若非同时采集,左心室参数可能出现日内和/或日间变异性 [14]。甚至 PET 与 MRI 之间采集时间的固有差异也可导致配准不良,主要由于患者运动或呼吸 [8]。
左心室功能,尤其是标准化的左心室收缩末期容积(LVESVI),是冠状动脉疾病(CAD)患者的相关预后因素,LVESVI > 100 ml/m2 预测更差结局 [15]。在对比研究中,[18F] FDG-PET 显示出高估 LVESV 和低估 LVEDV 的非显著趋势,导致 LVEF 值被低估 [2]。与 MRI [8] 相比,心脏 [18F] FDG-PET [2] 较低的时间分辨率和空间分辨率可能是一个原因。但是,门控 [18F] FDG-PET 的时间分辨率近来已得到改善,而 MRI 的空间分辨率在穿平面方向上较低。此外,[18F] FDG-PET 评估的心脏功能主要在 CAD 患者中进行,这些患者常表现出心肌摄取不均匀,而因非心脏原因接受 [18F] FDG-PET 的患者有时表现为均匀摄取 [16]。
本研究的目的为:检验观察到的均匀摄取是否足以利用非心脏适应证 PET/CT 后的残留放射性进行同步心脏 PET/MR 检查。
分析所采集的数据是否足以进行左心室容积和功能分析。
评估偏倚和一致性限是否足够小,以致心脏 PET 或 MRI 的容积和功能数据可以互换使用。
材料与方法
患者
本研究按照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的指南进行,并获得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患者均给予书面知情同意,并同意对其数据进行匿名评估。九名冠状动脉疾病(CAD)患者在前一天书面同意通过PET/MRI进行存活心肌评估。对于计划接受非心脏PET/CT的患者,在PET/CT采集前询问其是否愿意参加PET/MR研究。2011年11月至2015年9月期间所有筛查患者中,有20名在PET/CT中具有充分、均匀的心肌FDG摄取,接受了额外的PET/MRI。图像质量(IQ)通过心肌示踪剂摄取的均匀性以四点类比量表进行视觉分级(3 = 非常均匀,0 = 非常低或不均匀)。
PET/CT的适应证见表1。该组的纳入标准为:PET/CT中所见心脏[18F] FDG摄取评估为>1,且年龄> 18岁。PET或MRI扫描不完整、MRI禁忌证、幽闭恐惧症和妊娠状态为排除标准。患者在PET/CT前接受了适当的禁食方案[17],且未为PET/MR检查额外给予[18F] FDG活性;进行存活心肌评估的患者接受了葡萄糖负荷方案[18]——在糖尿病 mellitus 中进行了修改[19]。
PET/MR方案
患者采用仰卧位,使用同步混合PET/MR系统(mMR Biograph;Siemens,Erlangen,德国)配合专用相控阵表面线圈(mMRBody、mMRSpine)进行联合PET/MR测量[3]。为对PET数据进行衰减校正(AC),在呼气末采集了两点Dixon容积插值屏气检查(Dixon-VIBE)序列[20, 21]。心脏MRI和PET发射数据同时采集。PET数据以列表模式采集。MRI方案包括在两腔心和四腔心切面采集的单层稳态自由进动(SSFP)序列,以及一组连续短轴切片。短轴SSFP序列在数次呼气末屏气期间覆盖整个心脏。重复时间(TR)根据志愿者/患者心率自动调整。应用了以下参数:层厚/层间距:8/8 mm,回波时间(TE):1.51 ms,平均心率依赖性重复时间(TR):50 ms,翻转角:50°,典型视野(FoV):292.5 x 360 mm,矩阵:208 x 256体素(体素大小:1.4 × 1.4 × 8.0 mm3),回顾性门控,固定重建25个相位。从列表模式PET数据中,使用有序子集期望最大化算法(3次迭代,21个子集,3-mm高斯滤波)重建固定数量的16个门控。所得矩阵由128 x 128体素组成(体素大小:1.4 × 1.4 × 2.03 mm3)。
数据分析
三名观察者评估了数据集。观察者(O1)评估了MRI和PET数据集。观察者2(O2)仅评估PET,观察者3(O3)仅评估MRI数据,均对另一方法的结果设盲。为评估观察者内可靠性,每次评估在等待3个月后重复进行,以排除记忆偏倚。第一次测量命名为M1,第二次为M2,对于第一名观察者以模态为索引(例如M1PET或M1MRI)。
MRI数据分析
MRI数据采用CMR42[版本4.0.2(151),Circle Cardiovascular Imaging公司,卡尔加里,加拿大]进行评估。观察者对门控[18F] FDG-PET分析结果设盲。LVEDV、LVESV和LVMM采用Simpson法评估。心外膜和乳头肌轮廓仅于舒张末期勾画,心内膜轮廓在所有心动周期时相半自动勾画(图1)。总LVMM计算为乳头肌质量与致密心肌质量之和,LVEF采用常规公式计算[22]:(LVEDV-LVESV)/LVEDV。
PET数据分析
使用Corridor 4DM(安娜堡,密歇根州,美国,版本6.1.5)分析之前,对平均PET和Dixon-VIBE数据(用于衰减校正(AC))的共配准进行视觉检查以排除错误配准[22]。肉眼识别二尖瓣和心尖,手动标记,软件基于二维梯度图像创建心室的初步估计[2]。LVEDV、LVESV、LVEF和LVMM由计算得出的心外膜和心内膜轮廓自动计算[23](图2)。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MedCalc for Windows 12.5版(MedCalc Software,奥斯坦德,比利时)进行。两种模态之间的平均差异使用配对样本Student t检验。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方法之间的相关性使用Pearson系数计算。
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信度评估为组内相关系数(ICC),分析如下:观察者内信度:
O2和O3的M1和M2分别。
观察者间信度:
O1的M1PET和O2的M1;
O1的M1MRI和O3的M1
模态间信度:
O2的M1和O3的M1。
此外,进行线性回归分析并生成Bland–Altman图[24]。
结果
患者特征
纳入29例患者(23例男性,6例女性)——详细特征见表1。20例患者接受了非心脏PET/CT,其余9例冠心病(CAD)患者接受了存活心肌评估。研究人群平均年龄为58 ±17岁,而CAD患者年龄显著更大。在PET/CT之后接受PET/MR的患者无心脏病史(非CAD)。
图像质量
所有患者均显示可诊断的图像质量(IQ);非CAD和CAD患者的平均IQ分别为2.5 ±0.7和1.6 ±1.1(p < 0.0001)。9例CAD患者中有6例IQ ≤1,所有非CAD患者IQ >1。2例CAD患者患有糖尿病,但未影响FDG-PET的IQ。然而,IQ对左心室心肌质量(LVMM)的相关性产生了负面影响(表2)。
采集时间、心率(HR)和辐射暴露
采集时间为900 ±0 s,即门控PET为15 min,MRI为229 ±57 s(即3.82 min)。MR采集期间的平均HR为64 bpm(标准差:±13;范围:41–94 bpm),由此得出的平均RR间期为970 ms(标准差:±196;范围:640–1475 ms)。正如预期,PET采集的平均HR及其他心率相关参数与同时进行的MR采集数据相当,PET平均HR为65 bpm(标准差:±13;范围:48–93 bpm),由此得出的平均RR间期为950 ms(标准差:±173;范围:647–1237 ms)。
PET/CT的初始给药活度为330 ±61 MBq,导致有效剂量为6.3 ±1.2 mSv。由于大多数患者的PET/CT在PET/MR之前进行,PET/MR在静脉注射[18F] FDG后2.3 ±1.1 h进行。从列表模式原始数据重建门控PET约需30 min。静态PET可使用专用PET/MR软件(syngo.via VA20,SIEMENS Healthcare)与静态MR图像融合,用于临床报告。
左心室容积和功能参数
结果汇总见表3。MRI测量的平均左心室舒张末期容积(LVEDV)为173.0 ±89.1 mL,PET为144.4 ±82.9 mL(p < 0.0001),相关性为r = 0.95(p < 0.0001),回归方程为y = 25.3703 + 1.0225x(R2 = 0.91)。Bland–Altman分析显示PET低估了LVEDV(28.6 ±28 mL;图3)。MRI测量的平均左心室收缩末期容积(LVESV)为101.1 ±92.2 mL,PET为81.2 ±75.5 mL(p = 0.0005),相关性为r = 0.97(p = 0.0001),回归方程为y = 5.0601 + 1.1818x(R2 = 0.94)。Bland–Altman分析显示PET低估了LVESV(19.0 ±26.9 mL;图4)。MRI测量的平均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为48.9 ±21.0%,PET为51.0 ±18.4%(n.s.),相关性为r = 0.91(p < 0.0001),回归方程为y = −4.1801 + 1.0421x(R2 = 0.83)。Bland–Altman分析仅显示小的偏差,为−2.0 ±8.6%(图5)。MRI测量的平均LVMM为144.4 ±61.4 g,PET为161.9 ±49.6 g,相关性为r = 0.87(p < 0.0001),回归方程为y = −28.8795 + 1.0700x(R2 = 0.75)。Bland–Altman分析显示PET高估了LVMM(−17.5 ±31.0 g;图6)。
可重复性
两种模态对所有左心室(LV)参数的观察者内信度均非常高且相当(ICC ≥ 0.95)。PET中所有LV参数的观察者间信度均非常高(ICC ≥ 0.96)。在MRI中,LVEF的观察者间信度高(ICC = 0.87),所有其他LV参数的观察者间信度非常高(表4)。回归分析的估计标准误(SEE)为:EDV 27.9 ml,ESV 23.7 ml,EF 8.7%,LVMM 31.3 g。
讨论
利用既往PET/CT检查后均匀的残留活性,评估左心室容积、功能和质量的资料是可行的。如果采用同时心脏PET/MR采集,PET与MRI读数之间的参数相关性良好,仅存在较小偏倚,(表3)。然而,一致性界限(LOA)相当宽,以至于PET和MRI的功能与容积数据可以互换使用。
与MRI相比,PET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信度略低,尽管MRI是常用的参考标准。这些结果并不令人意外,因为用于容量和功能评估的心脏PET算法不允许过多的用户-软件交互。观察者只能改变左心室(LV)轴线、心尖位置和二尖瓣位置。心外膜和心内膜轮廓由自动检测生成,无法手动修改。乳头肌被合并入轮廓中或因摄取低而被忽略。随着可能的用户交互增多,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变异性增加[25]。在MRI数据集中定义的轮廓可以被大幅修改,乳头肌的部分容积效应和手动校正可能导致不同测量之间的差异。因此,我们得出结论:较高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变异性源于较高的用户-软件交互,并可通过阅片者共识培训来降低[26]。
我们在呼气相采集稳态自由进动(SSFP)序列,因为我们自己尚未发表的经验以及与其他研究的一致结果表明[20, 21],由于自由呼吸主要处于呼气末相位[27],该方法能获得最准确的胸部图像融合。对PET采集追加呼吸门控(通常由MR导航脉冲触发)可能改善图像融合,但代价是采集时间延长[21, 27]。
MRI与PET之间在左心室舒张末期容积(LVEDV)、左心室收缩末期容积(LVESV)和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方面的相关系数与其他研究相当[2, 12, 13],但左心室心肌质量(LVMM)除外,其在一项研究中较低[13]。表3中引用的三项研究均仅检查了患有冠状动脉疾病(CAD)且LVEF降低的患者。在我们的研究中,仅31%的患者患有CAD。
如果舒张末期和收缩末期相位未被正确检测,不同的时间分辨率可显著改变LVEF的正确评估[28, 29]。在LVEF严重受损的患者中,各相位之间左心室容积的差异较小。因此,与LVEF正常或轻度降低的患者相比,较低的时间分辨率对LVEF的影响较小[4]。
我们所使用的SSFP序列的重复时间(TR)根据心率(HR)自动调整,范围为46–52 ms。我们所检查队列的平均TR为50 ms(标准差:±1.3;范围:46–52),平均HR为64次/分(标准差:±13;范围:41–94次/分),由此得出的平均RR间期为970 ms(标准差:±196;范围:640–1475 ms)。因此,在我们的队列中,平均HR较低,相应的RR间期较长,这些是获得高时间分辨率的较理想条件。综合考虑这些信息,我们的平均最大相位持续时间为970/20 = 48.5 ms,以在RR间期的5%范围内适当捕捉收缩期。然而,在某些患者中可能出现“时间部分容积效应”,导致收缩期容积测定精度下降,从而可能低估射血分数。
由于PET采集时重建了固定16个门控帧,我们队列中PET重建的平均门控帧长度为60 ms(标准差:±11;范围:40–77 ms)。因此,PET采集的平均时间分辨率明显低于MR采集的时间分辨率,PET门控帧长度占MR TR的平均百分比为118%(标准差:±23;范围:79–159%)。
然而,与所有其他引用研究相比,我们研究中MRI的重建时间分辨率 nearly 高40%,MRI每个心动周期固定25个重建时相,而心脏PET固定16个门控(表2):Khorsand等(MRI 12–16个时相,PET:8个门控)、Schaefer等(MRI:12–16个时相,PET:8个门控)和Slart等(MRI:约20个时相,PET:16个门控)。这种时间分辨率差异可能并未显著导致两种方法之间LV参数的差异,但可能导致了与其他研究相比的差异。Slart等在时间分辨率相等时LVEF的相关性最佳。
虽然空间“平面内”分辨率——MRI的体素大小为1.4 × 1.4× 8.0 mm3,PET为1.4 × 1.4 × 2.03 mm3——在MRI和PET中相同,但PET的空间“跨平面”分辨率更高。然而,由于心脏MRI的方位沿心脏轴,而PET沿患者的z轴,空间分辨率不能直接比较,尤其是考虑到心脏位置可变。然而,我们认为PET更高的空间“跨平面”分辨率并非结果差异的主要因素。
与其他试验相当,同时采集的PET和MRI数据的容积评估显示,与MRI相比,PET的平均左心室容积显著更低,在伴和不伴CAD的亚组中也是如此(表3)。此外,PET计算的LVEF和LVMM值有更高的趋势。
非CAD患者的结果与Schaefer等[2]相似,但与其他研究[12, 13]相比,LVESV以及LVEDV的LOA更窄、偏倚更小,与另一项研究结果相当。LVEF显示相似的偏倚和更宽的LOA [12, 13]。然而,PET的观察者间信度低于Khorsand等的研究(括号内数值):LVEDV为−0.3 ±9 mL(5 ±16 mL),LVEF为2% ±5%(1 ±5%),LVMM为−3.3 ±12 g(24 ±17 g),尽管所有数值与0均无显著差异[12, 13]。
与Khorsand等相反,在我们的研究中,门控PET与MRI相比高估了平均LVMM 18 g。此外,LV腔的不同定义也可能对此有贡献:在MRI中,分割由可见解剖结构驱动,而在PET中,使用心肌壁最大[18F] FDG摄取算法来定义心肌内中心线,并由此估计心内膜和心外膜轮廓[12]。遗憾的是,这些容积计算背后的算法尚未完全公开。来自同时采集MRI的形态学数据可用于进一步改进门控PET的分割算法。
关于接受心脏[18F] FDG-PET检查的患者准备,目前缺乏共识[16]。9例进行存活心肌评估的患者接受了葡萄糖负荷[11]。相比之下,20例在PET/CT后作为后续检查接受PET/MR的患者遵循禁食方案,该方案抑制骨骼肌对[18F] FDG的摄取,但不能阻止偶然的均匀心脏摄取[30]。在我们的病例中,仅纳入在PET/CT后出现这种偶然均匀心肌摄取、同意接受另一次PET/MRI检查且无MRI禁忌证的患者。这种偶然均匀摄取发生于约20%的受检患者中,这与先前的一项研究一致[31]。与非心脏原因接受PET/CT的患者相比,因非心脏原因接受PET/CT的患者心脏PET图像质量更好,而缺血性瘢痕组织患者的图像质量较差,这可能是由于前者推测无心脏病史(表3,图2)。
然而,PET图像质量(IQ)的差异仅对用于左心室心肌质量(LVMM)计算的左心室(LV)参数评估产生了负面影响(表2)。本可行性研究采用[18F] FDG作为存活心肌PET示踪剂所获得的PET/MRI结果参数一致性,如何转化为使用血流PET示踪剂如[13N]氨或[83Rb]铷的同时PET/MRI研究,需要后续研究来回答。这尤其涉及低射血分数(EF)范围内的左心室功能评估,其中8-bin PET门控技术的有限时间分辨率可能导致偏倚。
局限性
如果我们报告的TR平均值50 ms被视为我们的CINE-SSFP序列的“真实”时间分辨率,正如一些作者所建议的[32],而不是每个心动周期重建的帧/相位(固定为25个相位),那么PET功能参数的低估不仅是由残留放射性活度的使用引起的,而且本质上也是由于所使用的MR技术本身所致。此外,由于患者数量较少,我们结果的解释受到限制,尽管在患者数量和结果方面与其他研究相当。我们检查了有和无冠心病(CAD)的患者,这与Slart、Schaefer和Khorsand等人不同,他们评估了已知CAD且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降低的患者。由于序贯研究设计,[18F] FDG给药与PET/MR之间的平均时间为2.3 h ±1.2 h,导致计数率低于标准的[18F] FDG-PET(后者在[18F] FDG给药后40–60 min进行)[12]。然而,已有研究表明,在PET/MR中使用常规活度的一半似乎是审慎的[33],且高清晰度混合心脏FDG PET/MR已被证明在平均活度仅为150 ±70 MBq时即具有诊断价值[34],这大约是我们研究中使用的平均剂量的一半。这与我们的非CAD患者平均2.8 h后仍可获得的平均活度相当,相当于[18F] FDG的1.5个半衰期或165 min。
结论
尽管使用基于模型的自动化分析软件获得的同步采集的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和左心室心肌质量(LVMM)PET数据的容积分析与文献中序贯采集的数据具有相当的相关性,但观察到偏差,表现为LVEF和左心室每搏量(LVSV)的预期低估。然而,由于LVEF尤其显示出较宽的限值一致性(LOAs),这两种方法不应互换使用。对于在空腹条件下既往全身PET/CT检查中偶然呈现心脏均匀摄取的患者,从PET数据进行心脏容积分析是可行的,因此心脏PET分析软件中快速、自动化的左心室分割算法仍可可靠地用于实现快速和标准化的评估。如果在PET/MR检查中使用残余心肌[18F] FDG活性,应以MRI SSFP电影成像作为金标准。然而,我们的结果支持其他研究组提出的建议[11, 35],即在用于活力评估的心脏PET/MR中减少通常应用的[18F] FDG活性,这在患者辐射防护方面具有重要意义。
引用
- Lücke C, Oppolzer B, Werner P, et al. Comparison of volumetric and functional parameters in simultaneous cardiac PET/MR: feasibility of volumetric assessment with residual activity from prior PET/CT. Eur Radiol. 2017. PMID: 28631080. doi:10.1007/s00330-017-4896-7
- 全文:PMC567411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7411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