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泌尿生殖MR

接受主动监测的前列腺癌患者MRI表现:度他雄胺是否使MRI可见病灶变得不明显?一项安慰剂对照随机临床试验的结果

MRI findings in men on active surveillance for prostate cancer: does dutasteride make MRI visible lesions less conspicuous? Results from a placebo-controlled, randomised clinical trial.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17-05-18

该研究纳入37例接受主动监测的前列腺癌患者,随机接受度他雄胺0.5 mg/d(18例)或安慰剂(19例)6个月,基线与6个月行3T多参数MRI。度他雄胺组肿瘤ADC升高、病灶显著度降低,作者建议对服用度他雄胺者行mpMRI时可考虑降低活检触发阈值。

要点

  • 度他雄胺组6个月内平均显著度由1.54降至1.38(p=0.025),安慰剂组未见此变化。
  • 两组6个月时ADC绝对变化(-0.03 vs 0.08,p=0.033)与显著度绝对变化(0.11 vs -0.16,p=0.012)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 阅片时了解患者是否服用度他雄胺或非那雄胺有助于正确解读前列腺mpMRI。

核心结论

  • 度他雄胺与肿瘤ADC升高及DWI上肿瘤显著度降低相关,可能降低服用5α-还原酶抑制剂者的癌症检出率。
  • 作者认为,对服用度他雄胺行mpMRI的前列腺癌患者,可考虑降低活检触发阈值。
  • 作者建议放射科医生至少应了解患者是否服用度他雄胺或非那雄胺,以帮助解读mpMRI表现。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研究为II期随机双盲前瞻性临床试验(MAPPED研究)的计划内分析,由研究者主导、伦敦大学学院赞助,GSK提供无限制资助。
  • 2010年6月至2012年1月招募42例,40例完成研究;本分析纳入37例,度他雄胺组18例、安慰剂组19例,平均年龄65岁(范围49-79岁)。
  • 入组者需符合NICE 2014主动监测标准:活检Gleason 3+3或3+4、PSA≤15 ng/mL、基线mpMRI按PI-RADS v2主导序列评分≥4。
  • 使用3T磁共振(Magnetom Verio,Siemens)与盆腔相控阵线圈,行T1WI、T2WI及DWI(b值0、100、800、1400 s/mm²用于计算ADC图),并行动态增强扫描(钆特酸葡胺0.1 mmol/kg,2 mL/s)。
  • 由两名泌尿放射科医生(分别有10年和3年前列腺mpMRI判读经验)在不知治疗分组与PSA结果的情况下回顾性共识判读,参考标准为入组与退出活检。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病灶定义为T2WI局灶低信号、DWI(b=1400 s/mm²)高信号、ADC图局灶受限扩散及动态序列早期强化。
  • 基线时33/37(89%)病灶PI-RADS v2评分为4分,4/37(11%)为5分;6个月后安慰剂组2个病灶由PI-RADS 4降为3。
  • 病灶位于外周带33/37(89%),其中右侧20/37(54%)、左侧12/37(32%)、中线1/37(3%);移行带4/37(11%)。
  • 度他雄胺组6个月内平均显著度(外周带ADC除以肿瘤ADC)由1.54降至1.38(p=0.025),信号强度由56.59降至48.99(p<0.01)。
  • 示例病例:度他雄胺组63岁患者肿瘤ADC由0.88×10⁻³ mm²/s升至1.01×10⁻³ mm²/s,显著度下降11%;安慰剂组67岁患者ADC由0.87×10⁻³ mm²/s降至0.63×10⁻³ mm²/s,显著度增加36%。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显著度定义为外周带平均ADC除以肿瘤平均ADC。
  • 肿瘤ADC采用改良法测量:在整个病灶ROI内画一个直径为大ROI直径一半的小ROI,以减少部分容积效应。
  • 两组6个月时肿瘤ADC绝对变化:安慰剂组-0.03 vs 度他雄胺组0.08(p=0.033);显著度绝对变化:安慰剂组0.11 vs 度他雄胺组-0.16(p=0.012)。
  • 两组6个月时肿瘤ADC百分比变化:安慰剂组-2.27% vs 度他雄胺组8.56%(p=0.048);显著度百分比变化:安慰剂组9.25% vs 度他雄胺组-9.89%(p=0.013)。
  • 移行带ADC绝对变化:安慰剂组-0.07 vs 度他雄胺组0.04(p=0.039);信号强度绝对变化:安慰剂组3.75 vs 度他雄胺组-5.93(p=0.036)。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放射科医生应了解患者是否服用度他雄胺或非那雄胺,以帮助解读mpMRI表现。
  • 作者建议,对服用度他雄胺或非那雄胺行mpMRI评估前列腺癌者,可考虑降低活检触发阈值。
  • 作者提出,PIRADS III或IV的制定者或可针对暴露于此类药物的患者给出具体建议。
  • 作者认为,在主动监测中这些药物可能增加小而低级别肿瘤显示不清或无法显示的比例,随访方案中可考虑这一因素。

局限性

  • 入组主要经直肠超声引导活检、退出经影像引导活检,两种评估方法在疾病稳定时结果差异较大。
  • 队列相对较小,可能不能完全代表人群中mpMRI病灶的谱系。
  • 原始MAPPED研究把握度基于显示肿瘤体积20%差异,本队列外周带肿瘤占比过高、移行带肿瘤较少。
  • 移行带固有异质性可能引入偏倚,需增加评估例数才能抵消。
  • ADC测量方法(即使采用本研究改良法)可能仍受边缘效应影响,病灶大小变化可改变表观定量测量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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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17 May 18;27(11):4767–74. doi: 10.1007/s00330-017-4858-0

引言

前列腺癌即使不治疗也常呈惰性进展,因此许多患有小而低级别肿瘤的男性适合主动监测。

度他雄胺抑制将睾酮转化为双氢睾酮(DHT)的5α-还原酶,广泛用于治疗与前列腺增大相关的下尿路症状(LUTS)[1]。其用于前列腺癌的临床用途尚未获得许可,但已在四项已发表的研究中进行了探讨。

第一项是Andriole等人开展的一项纳入6729名男性的大型随机研究(REDUCE),该研究显示,与安慰剂相比,度他雄胺使前列腺癌的期间患病率降低了24%[2]。第二项研究(REDEEM)将接受主动监测的低风险前列腺癌男性随机分配至每日度他雄胺0.5 mg或安慰剂组,为期3年。度他雄胺组144名男性中有54名(38%)在3年时被判定为疾病进展,而对照组145名中有70名(48%)[3]。

另外两项随机试验探讨了抗雄激素治疗在前列腺癌中的应用。ARTS研究[4]显示,与安慰剂相比,度他雄胺在治疗24个月后显著延迟了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倍增时间和疾病进展时间(包括PSA相关和非PSA相关结局)(p < 0.001)。

相反,AVIAS试验[5]是一项小规模II期随机对照试验,显示在间歇性雄激素剥夺治疗方案中加入度他雄胺无获益。

尽管已知度他雄胺在暴露3-6个月后与前列腺总体积减少25%相关,但前列腺癌患病率降低的机制仍不清楚[6]。

为进一步探索其中的机制,我们对源自MAPPED研究的弥散加权序列进行了专项分析——该研究是一项在低风险前列腺癌男性中比较度他雄胺与安慰剂的随机研究,以多参数磁共振成像(mpMRI)作为终点[7]。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是一项II期、随机、双盲、前瞻性临床试验的计划内分析,该试验经Hammersmith & Queen Charlotte's & Chelsea研究伦理委员会(英国)(09/H0707/84)批准,并经英国药品与健康产品管理局批准,已在欧洲临床试验注册库注册(EudraCT 2009-102405-18)[7]。该研究由研究者主导,由伦敦大学学院申办。研究通过葛兰素史克(GSK)的无限制资助获得经费。所有患者均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参与本研究,并对治疗分配设盲。

入选标准与研究设计

2010年6月至2012年1月期间,共招募42名男性,40名完成了研究;完整研究方案已发表[7]。初始常规1.5 T mpMRI评估前列腺癌显示,所有男性在mpMRI(T2加权、弥散加权成像-DWI-或动态对比增强-DCE-)上均有至少0.2 cc的病灶,符合标准指南[8]。符合入选条件的男性满足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2014年主动监测标准[9]。

具体而言,本回顾性分析的纳入标准为:(1)根据前两年内的活检(该活检未标准化,也不是试验的一部分)确定为Gleason 3 + 3或3 + 4前列腺癌;(2)PSA ≤ 15 ng/mL;(3)根据前列腺影像报告和数据系统(PI-RADS)第2版指南[10]中报告的优势序列,基线mpMRI病灶评分≥ 4。

从初始人群(n = 40)中,我们根据PI-RADS第2版指南[10]识别出3例基线mpMRI病灶评分≤ 3的男性,因此将其排除。需要强调的是,本研究纳入的所有男性在过去12个月内均未接受过任何前列腺癌治疗(激素调控、前列腺手术以及任何5-α还原酶抑制剂治疗)。

进行了包括T1加权、T2加权和弥散加权成像的3T MR扫描,经研究放射科医师审核确认适合性后,男性被个体随机化(1:1)分配至安慰剂组或度他雄胺组,采用区组随机化并以不同区组大小进行。在6个月时重复mpMRI,并向所有男性提供退出活检,包括10个标准针芯和额外针芯,使用视觉配准[11]针对MRI病灶进行靶向穿刺以包括MR病灶的靶向活检。在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在基线和6个月时进行评估。

MR成像技术

所有患者均使用3T系统(Magnetom Verio,Syngo MR B17;Siemens Healthcare,Erlangen,德国)和盆腔相控阵线圈进行MR成像。所有检查包括非增强轴位、矢状位和冠状位涡轮自旋回波T2加权成像以及轴位DWI(b值0、100、800和1400 s/mm2用于计算ADC图)。多b值DWI的参数为:重复时间4300毫秒,回波时间80毫秒,采集矩阵126 x 81,视野245 mm x 213 mm,层厚5 mm,翻转角90°,平均次数6。使用类似参数但平均次数为16获得专用的b = 1400 s/mm2序列。在静脉注射0.1 mmol/kg体重的钆特酸葡甲胺(Dotarem®,Guerbet,Roissy,法国)以2 mL/s速率进行期间获得动态梯度回波序列。

该方案符合标准指南[8]。

图像分析

所有MR成像数据集在回顾性共识审阅前均进行匿名化处理,由两名委员会认证的泌尿放射科医师(AK和FG,分别具有10年和3年前列腺癌mpMRI判读经验)使用商业图像查看软件(Osirix ® v. 4.1.2;Geneva,瑞士)进行审阅。两位阅片者对治疗分配和PSA结果均不知情,仅知晓扫描日期。为图像判读目的,病灶定义为显示以下特征的局灶区域:(1)T2加权图像上局灶性低信号强度,(2)DWI(b = 1400 s/mm2)上高信号,(3)ADC图上局灶性弥散受限以及动态序列上早期峰值强化。根据PI-RADS v.2指南[10],各病灶被赋予1至5的整体评分。

感兴趣区(ROI)评估

图像质量足以评估所有患者的ADC。ADC值通过勾画在ADC图上的感兴趣区(ROI)获得,参考相应的DWI序列和其他序列(T2加权和DCE)。如果同一患者检测到多个病灶,则选择最大病灶(指数肿瘤)进行分析。

在同一层面上,阅片者还复制并粘贴了两个与整个病灶感兴趣区(ROI)大小相同的ROI,分别置于非癌性外周带(PZ)和移行带(TZ)——与病灶呈镜像位置(图1)——并计算了额外的ADC值。由于小病灶的ROI(在接受主动监测的男性中为常见情况)可能仅包含部分填充层面的成分,我们采用了一种改良方法来计算肿瘤ADC,以尽量减少此类部分容积效应。具体而言,在整个病灶ROI内部勾画一个较小的ROI,其直径对应于较大ROI直径的一半,并从该区域计算平均肿瘤ADC值(图2)。相同的ROI用于在专用长b值(1400 s/mm2)DWI序列上测量信号强度(SI)。

图1 箭头显示前列腺右中尖部外周带的肿瘤,分别见于T2加权(a)、弥散加权(b)和动态对比增强(c)成像,以及所有感兴趣区(ROI)如何相应定位在表观弥散系数(ADC)图的同一层面(d)上 查看原图 ↗
图2 来自图1所述患者的图像,显示我们为尽量减少部分容积效应而采用的肿瘤ADC计算改良方法。在整个肿瘤ROI内部勾画一个较小的ROI,其直径(BC)对应于较大ROI直径(AB)的一半。病灶的ADC值从该区域计算 查看原图 ↗

肿瘤显著度

我们将显著度这一术语定义为PZ的平均ADC除以肿瘤的平均ADC。

统计方法

临床和人口学数据采用描述性统计报告。

采用均值和标准差汇总连续变量。分类数据以频数和百分比表示。

为检测基线和6个月扫描之间DWI ADC、显著度和SI的显著变化,在安慰剂组和度他雄胺组中进行配对T检验。配对t检验也用于检查基线和6个月时用于测量这些参数的ROI大小是否存在差异。

为检测两组(安慰剂 vs 度他雄胺)之间ADC、显著度和SI的平均变化(绝对值或百分比)差异,我们进行了非配对T检验。

P值小于0.05被认为表示差异显著。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PSS(版本20.0;SPSS,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进行。

结果

本研究共分析37名男性(安慰剂组19名,度他雄胺组18名),平均年龄65岁(范围49-79)。所有病灶在基线和6个月扫描的DWI上均可见,允许在所有男性中计算肿瘤ADC值。值得注意的是,35/37(95%)在mpMRI上评估用于ADC计算的可疑区域与入组活检时癌症的存在一致。37个病灶中有28个(76%)在退出活检时也一致,2/37(5%)不一致——安慰剂组和度他雄胺组各一个——7/37(19%)男性拒绝退出活检——安慰剂组4名,度他雄胺组3名。

根据PI-RADS第2版[10],基线mpMRI时33/37(89%)病灶评分为4分,4/37(11%)病灶评分为5分。安慰剂组有两个病灶在6个月后从PI-RADS 4降级为PI-RADS 3。

病变位置如下:33/37(89%)位于PZ[20/37(54%)位于右侧,12/37(32%)位于左侧,1/37(3%)位于中线],4/37(11%)位于TZ。

基线时安慰剂组与度他雄胺组之间的PSA值无差异(6.12 ± 2.20 vs 7.14 ± 2.23 ng/mL,p = 0.168)。6个月后两组之间的PSA值存在显著差异(6.72 ± 2.39 vs 4.14 ± 1.65 ng/mL,p = 0.001)。

37名男性中有19名(51%)在入组活检时Gleason评分为3 + 3,18/37名(49%)为Gleason 3 + 4。

表1总结了基线和6个月扫描时的平均ROI测量值。

表2显示了基线和试验结束时(6个月)mpMRI的平均ADC值、显著性和SI。在6个月期间,无论是随机分配至安慰剂组还是度他雄胺组的男性,ADC值均无显著差异。在度他雄胺组男性中观察到6个月内平均显著性和SI下降,分别为(1.54 vs 1.38;p = 0.025)和(56.59 vs 48.99,p < 0.01)。

表3报告了服用安慰剂或度他雄胺的男性在6个月期间绝对值的差异。两组之间观察到肿瘤绝对ADC值和显著性的显著变化,分别为(-0.03 vs 0.08,p = 0.033)和(0.11 vs –0.16,p = 0.012)(图3和图4)。TZ的ADC值(-0.07 vs 0.04,p = 0.039)和信号强度(3.75 vs –5.93,p = 0.036)也分别注意到显著差异。

表4显示了服用安慰剂或度他雄胺的男性之间百分比变化的比较。与安慰剂组相比,度他雄胺组观察到肿瘤ADC显著百分比增加(8.56% vs -2.27%,p = 0.048),以及显著性(-9.89% vs 9.25%,p = 0.013)和SI(-6.95% vs 7.93%,p = 0.039)的显著下降(图5)。

表1 两组在基线和6个月后各ROI面积(cm2)的平均值 查看原表 ↗
表2 研究中两组在基线和6个月后各自的ADC、显著性和信号强度值 查看原表 ↗
表3 研究中两组在6个月期间ADC、显著性和信号强度绝对值的差异 查看原表 ↗
图3 63岁男性,就诊时PSA为5.81 ng/mL,Gleason评分3 + 4。基线MRI时,轴位T2加权图像(A)上中右侧外周带(箭头)信号强度降低的病变区域对应于DWI图像(B)上的高信号强度和ADC图(C)上的低信号强度,ADC值降低(0.88 x 10-3 mm2/s)。6个月MRI时(PSA:2.41 ng/mL),三次扫描(D、E、F)中病变区域均较难辨认(箭头),并观察到ADC值升高(1.01 x 10-3 mm2/s)。ADC图上显著性下降11%。该患者属于度他雄胺组 查看原图 ↗
图4 67岁男性,就诊时PSA为6.64 ng/mL,Gleason评分3 + 3。基线MRI时,轴位T2加权图像(A)上移行区前部(箭头)信号强度降低的病变区域对应于DWI图像(B)上的高信号强度和ADC图(C)上的低信号强度,ADC值降低(0.87 x 10-3 mm2/s)。6个月MRI时(PSA:8.10 ng/mL),三次扫描(D、E、F)中病变区域仍可辨认(箭头),并观察到平均ADC值降低(0.63 x 10-3 mm2/s)。ADC图上显著性增加36%。该患者属于安慰剂组 查看原图 ↗
表4 研究纳入的两个组在6个月内ADC、可见度和信号强度变化的差异(以百分比表示) 查看原表 ↗
图5 阶梯图显示研究纳入的两个组在6个月内肿瘤ADC(A)和可见度(B)的变化。6个月时的误差条证实,与安慰剂组男性(蓝色实线)相比,接受度他雄胺治疗的男性(红色虚线)ADC显著增加、可见度显著降低 查看原图 ↗

讨论

总之,被随机分配至度他雄胺组的局限性前列腺癌男性,与被随机分配至安慰剂组的男性相比,在6个月期间表现出(1)平均肿瘤可见度显著降低,(2)DWI上SI显著降低,以及(3)肿瘤ADC显著增加。

在考虑我们的发现对临床和研究的启示之前,有必要回顾一些不可避免的方法学问题,这些问题内在于这项首次以影像学作为局限性前列腺癌研究主要终点的研究的设计和实施之中。

第一个、可能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男性患者主要通过经直肠超声(TRUS)引导活检进入研究,但通过影像引导活检退出研究。正如我们现在所知(但在研究构思时认识较少),在疾病状态稳定的情况下,这两种评估方法产生的结果相当不同[12]。幸运的是,试验设计的这一方面不影响我们当前分析的目标,因为本分析仅限于mpMRI所显示的病灶。

第二,队列相对较小,因此可能不能完全代表人群中mpMRI所显示病灶的谱系。原始MAPPED研究的设计效能足以显示肿瘤体积20%的差异,且预先确定的终点已达到。显然,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来提高我们对所研究疾病的代表性程度。例如,外周带肿瘤在我们的队列中占比过高,因此移行带肿瘤较少见。这可能解释了我们观察到安慰剂治疗肿瘤移行带内ADC降低——而我们在外周带未观察到这一现象。移行带固有的异质性可能引入偏倚,只有通过增加评估受试者的数量才能对抗这一偏倚。

最后,用于测量ADC的方法(即使采用本研究中使用的改良方法)可能容易受到一些边缘效应的影响,而这一问题将影响任何使用参数化评估小前列腺病灶的研究:必须始终牢记,病灶大小的变化可能因边缘效应而改变表观定量测量值。

尽管存在这些方法学问题,我们认为我们的发现在临床上以及在未来理解前列腺癌进展方面都很重要。

从临床角度看,我们的结果表明,服用度他雄胺的男性其癌症被检出的可能性可能较低:ADC降低(绝对值和相对于周围组织)以及长b图像上的高信号是使用DWI在PIRADS 2中检测肿瘤的关键要素[10]。为此,作为最低标准,应让放射科医生了解度他雄胺或非那雄胺的暴露情况,以帮助他们解读mpMRI上的发现。展望未来,PIRADS III或IV的制定者可能希望针对暴露于这些药物的男性提出具体建议。

由于在进行mpMRI评估前列腺癌时,抗雄激素治疗的暴露似乎会降低肿瘤的显见度,我们的发现支持这一观点:对于服用度他雄胺或非那雄胺的男性,可以考虑降低触发活检的阈值。在主动监测中,这些药物可能会增加小而低级别肿瘤的比例,而这些肿瘤显示不清或完全不可见,这一因素可在随访方案中加以考虑。

从研究角度来看,我们的结果具有相当大的意义,因为它们指向一种潜在有效、基本可靠且反应灵敏的成像生物标志物,可能提供关于肿瘤状态的非侵入性信息。2009年,Padhani等人提醒我们注意评估药物对ADC值影响(以绝对值和方向性而言)的重要性(及潜在效用)[13]。我们的数据对这一挑战提供了初步回应。

尽管如此,“mpMRI向我们揭示了什么生物学过程?”这一问题仍然既重要又切题。

我们从短期度他雄胺暴露后进行的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研究中得知,除前列腺癌中基质/上皮比例增加外,良性组织中还发生细胞萎缩和上皮皱缩,提示度他雄胺可能在良性和肿瘤性前列腺中均诱导显著的表型改变[14]。因此,我们在度他雄胺治疗的前列腺癌中观察到的ADC增加,可能归因于癌细胞组分的改变。

我们在研究度他雄胺组中观察到的ADC增加当然与既往证据一致;当施加细胞毒性选择压力时,ADC值已被证明会增加[15]。此外,抗雄激素治疗(度他雄胺是较弱的同类药物)已被证明可减少前列腺血流,导致前列腺癌中核皱缩、细胞空泡化、凋亡和坏死[16],从而导致ADC值增加。有观点认为,这些ADC值——无论它们告诉我们关于肿瘤状态的什么信息——可能具有一定的临床相关性。De Souza等人[17]先前表明,高危或中危前列腺癌的ADC低于低危肿瘤,并提示在低危局限性病变患者中,肿瘤ADC可能是进展的有用标志物[18]。

总之,我们的结果表明,度他雄胺与肿瘤ADC增加相关,并降低DWI上肿瘤的显见度。这可能对暴露于5α-还原酶抑制剂男性的癌症检出率产生不利影响。至少,应让放射科医生了解前列腺的治疗状态。

引用

  1. Giganti F, Moore CM, Robertson NL, et al. MRI findings in men on active surveillance for prostate cancer: does dutasteride make MRI visible lesions less conspicuous? Results from a placebo-controlled, randomised clinical trial. Eur Radiol. 2017. PMID: 28523355. doi:10.1007/s00330-017-4858-0
  2. 全文:PMC563508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3508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