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性纤维化患儿支气管扩张与气道壁增厚的诊断:气道-动脉客观定量分析
回顾性纳入11例囊性纤维化(CF)患儿与12例对照患儿的呼吸门控吸气相和呼气相CT,半自动重建支气管树并测量所有可见气道-动脉配对。CF组吸气相可见气道-动脉配对数量显著多于对照组;基于气道外径的AoutA比值诊断支气管扩张的AUC为0.72,优于内径比值(AUC 0.60),且CF与对照的AoutA和AWTA比值差异随气道分级增加而增大。
要点
- 诊断支气管扩张应使用气道外径与伴行动脉直径比值(AoutA),其AUC 0.72优于内径比值AUC 0.60。
- AoutA比值最佳阈值为1.11(全气道)或1.17(外周气道,段级分级≥4)。
- 吸气相可见气道-动脉配对数量CF组显著多于对照组,且差异随气道分级增加而增大。
核心结论
- 支气管扩张诊断高度依赖肺容积,使用气道外径比值更可靠;CF与对照的支气管扩张及气道壁增厚严重程度差异随气道分级增加而增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11例CF患儿和12例对照患儿,2007至2012年间于Erasmus MC-Sophia儿童医院使用SOMATOM Definition Flash CT行呼吸门控吸气相和呼气相扫描,半自动标注气道并垂直气道轴测量所有可见气道-动脉配对。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F组吸气相平均测量299个气道-动脉配对,呼气相82个;对照组吸气相131个,呼气相58个。
- 两组吸气相可见气道-动脉配对数量均显著多于呼气相(p<0.001),差异在段级分级4之后尤为明显。
- CF组吸气相可见气道-动脉配对数量显著多于对照组(p<0.001),呼气相无显著差异(p=0.54)。
- CF组在段级分级8–12仍可见大量气道-动脉配对,而对照组无可见。
- AoutA和AWTA比值在CF组与对照组间的差异随段级分级增加而增大,CF组在段级2–6差异显著(p≤0.02)。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诊断支气管扩张的最佳AinA比值阈值为0.5,AUC 0.6(95%CI 0.59–0.61)。
- 诊断支气管扩张的最佳AoutA比值阈值为1.11,AUC 0.72(95%CI 0.71–0.74)。
- 外周气道(段级分级≥4)诊断支气管扩张的最佳AinA比值阈值为0.56,AUC 0.63(95%CI 0.61–0.65);AoutA比值阈值为1.17,AUC 0.75(95%CI 0.73–0.77)。
- 观察者间ICC:气道内径0.69、外径0.72、壁厚0.66、血管直径0.69;观察者内ICC:内径0.70、外径0.74、壁厚0.71、血管直径0.79。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诊断支气管扩张应基于气道外径与伴行动脉直径比值,而非内径比值。
- CT采集时需标准化肺容积,因吸气相与呼气相的气道-动脉比值差异显著(p<0.001)。
- 若吸气相CT低于总肺容量,支气管扩张气道数量将被低估;呼气相气道壁增厚可能被高估。
- 上叶尤其右上叶AoutA和AWTA比值显著高于其他肺叶(p<0.001),阅片时需注意肺叶差异。
局限性
- 对照患者并非健康人群,均因呼吸道疾病由儿科呼吸科转诊行胸部CT。
- 回顾性研究中扫描和重建参数并非完全一致,理论上可能造成小幅偏倚。
- 研究人群相对较小,因手动评分全部48份吸气和呼气相CT耗时较长(平均每份扫描15小时)。
- CF组样本量小,需更大研究人群探究气道-动脉比值随年龄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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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囊性纤维化(CF)中,肺部疾病以进行性支气管扩张(BE)和气道壁增厚(AWT)为特征[1–3]。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是诊断BE和AWT最敏感的工具,二者是临床和研究目的的重要结局指标[1, 4]。
BE被定义为气道的破坏性和不可逆性增宽,在成人中气道与伴行动脉(AA)的比值大于1[5, 6]。目前,气道内径尺寸大多用于与动脉进行比较[7–9]。然而,关于诊断BE时应将气道内径还是外径与动脉进行比较,尚缺乏基于客观定量指标的明确共识[10]。尽管如此,约等于1的比值是基于气道外径得出的[11]。此外,尚不清楚是否可使用相同的AA比值截断值来定义儿童BE,有研究提示儿童中AA比值较小[5]。最后,AA比值被认为在健康受试者中随年龄增长而增加[12]。
与BE一样,AWT与气道炎症相关[13, 14]。当气道壁厚度占气道总外径的20%以上[15]或占邻近动脉直径的33%以上[8]时,被认为存在AWT。BE和AWT的CT评估大多在轴位或冠状面进行,通过将气道直径与伴行动脉直径进行比较。然而,为避免视差或投影误差导致的不准确性,理想情况下应在垂直于气道中心线的视角下评估AA尺寸[16–18]。
气道尺寸通常在吸气相CT上评估[19]。遗憾的是,吸气相CT采集时的肺容积水平已被证明在通过体描仪测得的肺总量(TLC)的55%至106%之间大幅波动[20]。这种变异性由缺乏屏气标准化引起,并影响AA比值,从而影响支气管扩张的诊断[7, 21, 22]。在轴位视角评估的气道尺寸已被证明高度依赖于5岁以下CF患儿[7]、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成人患者[23, 24]以及健康对照者[22]的肺容积水平。因此,欠佳的肺容积水平会对BE和AWT的客观评估产生负面影响。
本研究的目的是通过比较CF患者与对照患者之间经肺量计引导CT的AA尺寸,制定用于诊断儿童BE和AWT的客观标准。我们假设儿童CF患者的AA比值升高,且在吸气相CT上更为显著。为研究这一点,我们旨在评估:(1)对照患者的AA尺寸;(2)使用气道内径还是外径作为诊断BE更敏感的生物学标志物;以及(3)吸气相和呼气相CT对AA尺寸的影响。在CF患者与对照患者之间,我们旨在评估:(4)可见AA配对数及AA尺寸的差异;以及(5)按气道位置(如肺叶和气道分级)的差异。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MEC-2014-254)。由于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所有患者的书面知情同意均被豁免。
研究人群
回顾性选取2007年至2012年间11例CF患者和12例CT上无肺部异常的对照患者的呼吸计引导的吸气和呼气胸部CT。所有患者均在Erasmus MC-Sophia儿童医院接受治疗。
CF患者
纳入标准:诊断为CF;年龄在6至16岁之间;使用SOMATOM® Definition Flash CT扫描仪(Siemens Healthcare,Forchheim,德国)采集的呼吸计引导胸部CT;CT期间慢肺活量,吸气CT≥85%、呼气CT≥80%,符合Salamon等人[25]的推荐和描述。排除标准:因运动伪影导致图像质量差;经肺功能技师判断屏气表现差。从符合选择标准的所有患者中随机选取12例CF患者。
对照患者
纳入标准:使用SOMATOM® Definition Flash扫描仪采集的良好或优秀的呼吸计引导胸部CT;CT的临床原因非CF;Erasmus MC放射科医师报告胸部CT正常;由独立放射科医师(CY,20年胸部影像经验)在对患者标识和信息设盲的情况下二次阅片定义为正常。在符合上述标准的16份对照胸部CT中,选取12份与CF组年龄最佳匹配的CT。更详细的对照组特征见表1。
气道和动脉的定量分析
所有CT均以随机顺序使用CF-CT评分系统进行评分,以量化CF和对照者的CT结构异常,详见另行描述[26]。AA配对的尺寸使用Myrian®(v1.16.2,Lung XP模块)图像分析平台(Intrasense,Montpelier,法国)测量,方法如前所述[26]。简言之,气道路径被自动标示。未自动标示的额外肺叶、段和亚段气道路径经手动添加。支气管树在3D视图中重建(在线补充材料,视频E1),并基于气道中心线生成横断面CT重建图像(图1)。当气道和动脉均清晰可见时,每个分支进行一次测量。存在运动伪影或噪声过大而无法可靠测量的AA配对被排除。此外,未见可见内腔的气道(例如因黏液栓塞)以及无清晰可辨认相邻动脉的气道(例如因肺不张或严重囊性支气管扩张而无可追踪动脉)的AA配对也被排除。
内气道直径和外气道直径分别除以动脉直径以计算AinA和AoutA比值。壁厚度(外气道直径与内气道直径之差)除以外气道直径以计算AWT比值,除以动脉直径以计算AWTA比值。
气道动脉测量位置
对每个AA测量均标注肺叶(右上叶(RUL)、右中叶(RML)、右下叶(RLL)、左上叶(LUL)、左下叶(LLL)和舌叶(LING))、段支气管(命名依据Netter [27])及气道分级。气道分级从气管为0级开始,主支气管为1级,此后每次支气管分叉后递增。上段支气管起始于3–4级,下段支气管起始于4–7级。将在线补充材料图E2a中描述的每个段支气管的分级从气道分级中减去,以计算从1开始的段分级(见图2)。本文将近端段分级≥4定义为外周气道。
观察者可靠性
所有患者的CT在评分前均经匿名化处理和随机化。评分者对全部临床信息设盲。所有AA测量由第一观察者(WK,3年经验)完成。3个月后,在每位患者随机选取的一个段分支中重复共386次测量,以确定观察者内变异度。第二观察者(HO,1年经验)在随机抽取的25份CT子集中共测量2945个AA维度,以确定观察者间变异度。
统计分析
两个队列间患者特征的差异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评估。可见AA配对数量的差异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评估。可见AA配对数量与身高和年龄的关系采用线性回归分析评估。采用混合效应模型以疾病状态和肺容积预测AA比值。其他协变量(即性别、年龄和身高)对AA比值的影响采用单因素分析评估。单因素分析中显著的协变量连同交互项加入主模型。主模型中的变量选择采用似然比检验进行。采用混合效应模型评估CF与对照患者之间的差异以及预测各段分级和肺叶AA比值的容积水平。所有混合效应模型均纳入肺叶和个体的随机效应以捕捉异质性。
为诊断支气管扩张,绘制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及其相应的曲线下面积(AUC)和95%置信区间(CI),以确定AinA和AoutA比值具有最高联合敏感度和特异度的阈值。采用混合效应模型计算组内相关系数(ICC)以评估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一致性。在这些混合效应模型中,考虑了结构因素,具体为患者内各代支气管中的段支气管分支。ICC值在0.4至0.6、0.6至0.8或≥0.8分别被认为表示中等、良好和非常好的一致性[28]。
结果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p值≤0.05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分析均使用R版本3.1.0进行[29]。
结果
研究人群
各组特征的详细描述见表3。CF组中1名受试者在图像分析后被排除,因为该患者似乎被错误标记并诊断为普通变异型免疫缺陷病。因此,最终纳入11例CF患者(6例男性)进行进一步分析,中位年龄为11岁。纳入12例CT正常的对照患者(7例男性),中位年龄为13.9岁。除1例对照患者外,其余所有对照患者的肺功能检查均在CT扫描当天或最多间隔1个月内完成。1例对照患者没有近期的肺功能检查资料,因此使用了CT前8个月的肺功能检查结果。排除该受试者后重新分析,未影响两组之间在人口学或肺功能方面的差异。两组之间在年龄、性别、身高、体重和肺功能检查方面未发现显著差异。CF组的所有CF-CT评分均显著高于对照组。
气道和动脉的定量分析
在垂直于气道轴线的视角下共测量了6,464对AA对。CF患者在吸气末CT上平均测量了299对AA对,在呼气末CT上平均测量了82对AA对。对照患者在吸气末CT上平均测量了131对,在呼气末CT上平均测量了58对AA对。在CF组和对照组中,吸气相CT上可见AA对数量均显著高于呼气相CT(p<0.001)。这一差异在第4代段支气管之后尤为明显(图3)。CF患者在吸气相CT上可见AA对数量显著多于对照组(p<0.001),但在呼气相CT上无显著差异(p=0.54)。如图3所示,CF患者在高代别(8–12代)有大量可见AA对,而对照组则没有。计数的AA对数量与年龄(p=0.72)或身高(p=0.77)无相关性。
气道-动脉 dimensions
内径、外径、壁厚和血管直径的中位数(范围)分别为1.65(0.36–6.58)、3.74(1.00–9.84)、2.08(0.50–6.28)和3.42(0.94–11.99)mm(在线补充材料图E3)。在CF组和对照组患者中,AinA比值和AoutA比值均与年龄无关(图4)。在单因素混合效应模型中,性别、年龄和身高与AinA、AoutA或AWTA比值无显著相关性。在包含AWT比值的混合效应模型中,身高(而非性别和年龄)具有显著性(p=0.001),因此身高被纳入描述AWT比值的模型。
在CF组和对照组中,吸气相CT与呼气相CT相比,AinA、AoutA、AWT和AWTA比值均存在显著差异(P<0.001)。CF组与对照组患者之间AA比值和AWT比值的显著差异见表4。
CF组与对照组的比较
定义BE的最佳阈值在AinA比值为0.5、AoutA比值为1.11时达到。AinA的AUC(95% CI)为0.6(0.59–0.61),AoutA比值为0.72(0.71–0.74)(在线补充材料图E4)。外周气道(段级 generation ≥4)BE的最佳阈值在AinA比值为0.56(AUC 0.63,95% CI 0.61–0.65)、AoutA比值为1.17(AUC 0.75,95% CI 0.73–0.77)时达到。
气道和动脉测量的位置
图5a和b显示了按段级 generation 分组的AoutA和AWTA比值。在段级 generation 2–6中,吸气相CF组与对照组之间AoutA和AWTA比值的差异具有显著性(p≤0.02)。CF患者与对照组患者之间AoutA的差异随每个后续段级 generation 而增大。在吸气相CT上,AinA和AWT比值在各段级 generation 中均未能显著区分CF组与对照组(图5c、d)。关于各段级 generation 差异及显著性值的更多细节可见在线补充材料表E1a-d。
定量而言,支气管扩张以上叶为主。在线补充材料表E2a-d显示了混合效应模型关于不同肺叶的详细结果。在CF组和对照组患者中,右上叶(RUL)的AoutA、AWTA和AWT比值均显著高于所有其他肺叶(p<0.001)。在CF患者中,左上叶(LUL)的AoutA和AWTA比值显著高于右中叶(RML)、右下叶(RLL)和左下叶(LLL)(p<0.001)。在CF患者中,左下叶(LLL)的AoutA、AWTA和AWT比值显著低于所有其他肺叶(p≤0.004)。
气道测量的可重复性
对于观察者间变异,AA各尺寸的ICC如下:气道内径(0.69)、气道外径(0.72)、壁厚(0.66)和血管直径(0.69)。对于观察者内变异,不同尺寸的ICC如下:气道内径(0.70)、气道外径(0.74)、壁厚(0.71)和血管直径(0.79)。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在CF患者和对照患者的最大吸气与呼气CT上测量所有可见AA配对垂直于气道中心线的研究。在可见AA配对数量以及吸气与呼气CT之间、CF患者与对照患者之间的AA比值方面观察到了主要差异。
我们的研究表明,吸气末CT对检测结构性气道疾病最为敏感。总体而言,在CF患者的吸气末CT上检测到的AA配对数量是对照组CT的2至3倍。随着分级增加,可见AA配对数量的差异变得更加显著。超过第七段支气管分级后,CF患者中仍可见AA配对,而对照组患者中则不可见。我们的研究证实,可见AA配对数量可作为支气管扩张的替代结局指标[26, 30–32]。然而,需要牢记的是,可见气道数量可能受患者体型、吸气水平及扫描方案的影响。在本研究中,患者体型未影响所计数的AA配对数量,且扫描方案也未发挥作用,因为CF和对照组患者的吸气CT均使用同一扫描仪和方案进行扫描。
在CF受试者中,吸气CT上的AoutA和AWTA比值随支气管分级逐渐增加,而在对照组受试者中这些比值在各分级间保持相对恒定。AA比值增加及可见外周气道数量增多提示,与中央气道相比,CF肺病在更外周气道中导致更多结构异常。据我们所知,这些发现此前尚未通过定量评估确立,并强烈支持外周气道在CF肺病中的重要性[32–35]。然而,可见AA配对或AA比值的增加在常规CT视觉评估中可能容易被遗漏。
基于气道外径的AA比值在检测BE方面比内径更敏感,表现为ROC曲线中更高的AUC。此外,与AinA比值相比,AoutA比值受吸气水平的影响较小。最后,AinA比值无法在所有支气管分级中区分CF与对照组。这可以通过炎症和黏液嵌塞同时导致气道壁增厚、从而使AinA比值降低来解释。这一发现支持了既往研究[11]和近期发表的指南[12, 26],这些指南依赖气道外径在CT上诊断支气管扩张。Kapur等人[5]报告了儿童中较低的AA比值,但该比值基于内腔直径而非外径。在我们的数据集中,基于外径的AA比值1.1是区分正常与异常的最佳阈值。然而,对照组中也发现了AoutA比值高于1.1的情况。
各组间可见AA配对数量和AA比值仅在吸气末CT中具有显著差异,而在呼气末CT中无显著差异。此外,呼气末CT中AWT值更高,可能是由于呼气时气道折叠所致[33]。因此,如果在低于TLC的情况下进行“吸气”CT,支气管扩张气道的数量将被低估。另一方面,AWT在呼气末增加并变得更加明显。因此,当CT采集时肺容积低于TLC,AWT可能被高估。这些发现强烈支持在采集过程中进行容积控制的必要性,以实现对BE和AWT的一致、敏感和客观检测[7, 25]。
在对照患者中,AA比值未随年龄发生显著变化,这与既往研究报道一致[5, 21]。在CF中观察到AoutA比值随年龄增长呈增高趋势,这可能归因于疾病进展。然而,我们处理的样本量较小,因此需要更大的研究人群来研究AA比值随年龄的变化。
在上叶,尤其是RUL,观察到更高的AoutA比值。这一观察结果与既往文献一致,既往文献观察到CF患者RUL中更严重的异常和炎症[13, 36, 37]。因此,支气管扩张的检测很可能必须考虑肺叶因素。此前已在COPD患者[23, 24, 38]和对照受试者[22]中报道过肺叶之间气道尺寸的个体内差异。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对照患者并不健康,因为他们是通过儿科呼吸科转诊进行胸部CT检查的。尽管所有CT均由两名独立放射科医师报告为正常,但我们不能排除AA尺寸的细微变化可能影响了我们的比较。其次,在这项回顾性研究中,所有CT的扫描和重建参数并不完全相同。理论上这可能造成小幅偏倚,但我们认为该偏倚至多很小,因为检测气道和动脉尺寸未涉及自动化后处理,而是使用椭圆工具手动测量的。然而,这些局限性不太可能解释CF与对照患者之间发现的巨大差异。重要的是,在对照患者中,每个气道分级均观察到恒定的AA比值,而在CF中该比值稳步增高。此外,CF-CT在对照受试者中几乎未评分到异常,除了一些空气潴留,这在健康患者中可能是生理性的[39]。第二个局限性是我们仅研究了相对较小的人群。这是由于手动评分所有48次吸气相和呼气相CT所需的时间(平均每次扫描15小时)。然而,可测量大量AA对来检验我们的研究问题。第三,12名对照患者中有5名在2012年后降低了呼气相CT的辐射剂量。这降低了测量的敏感性,并可能减少了可见AA对的数量,导致对对照患者吸气水平效应的高估。最后,单次AA测量的可重复性难以评估,因为重复手动测量不太可能在相同解剖位置进行,从而造成变异性。然而ICC显示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一致性良好。
总之,本研究结果表明,在囊性纤维化(CF)患儿的胸部CT上,随着气道分级增加,肺部结构改变更明显。在CF患儿中,由于肺外周区域AA比值增大,CT上可见更多气道。对于支气管扩张(BE)的诊断和定量,应使用气道外径,因为其能更好地区分CF与对照患者。我们的发现强烈支持对6岁及以上儿童胸部CT进行体积标准化的必要性,以实现客观、敏感的气道尺寸评估[7]。为建立儿童气道尺寸的参考值,需要更大规模的在TLC(总肺容量)时采集的正常胸部CT研究人群。用于定量支气管扩张的自动方法正在开发中,以支持临床医生的诊断并减少标注时间[40]。
电子补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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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Kuo W, de Bruijne M, Petersen J, et al. Diagnosis of bronchiectasis and airway wall thickening in children with cystic fibrosis: Objective airway-artery quantification. Eur Radiol. 2017. PMID: 28523349. doi:10.1007/s00330-017-4819-7
- 全文:PMC563508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3508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