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乳腺断层摄影(DBT):意大利乳腺放射学家学院(ICBR)联合意大利医学放射学会(SIRM)和意大利乳腺X线筛查组(GISMa)的推荐意见
该立场文件由ICBR/SIRM与GISMa发布,总结DBT证据并给出使用推荐。筛查中DBT联合DM较单用DM将检出率提高0.5-2.7‰、假阳性降低0.8-3.6%,召回率降低幅度因基线召回率而异;sDM/DBT应优先于DM/DBT。有症状及筛查召回待查者推荐使用DBT(LoE A),但在普通风险人群作为一线筛查工具前需等待随机对照试验及间期癌率显著降低的证据。
要点
- 有症状女性及筛查检出可疑病灶需召回待查者,推荐使用DBT(LoE A)。
- 若行乳腺X线摄影且DBT可用,应优先采用sDM/DBT方案(LoE B)。
- 普通风险人群一线筛查使用DBT前,需等待随机对照试验及间期癌率显著降低的证据。
核心结论
- 有症状女性及筛查检出可疑病灶需召回待查者(含机会性与组织性筛查),推荐使用DBT。
- 有症状女性中,条件允许时优先采用sDM/DBT方案。
- 将DBT作为普通风险人群一线筛查工具前,应等待间期癌率出现统计学显著且临床相关降低的证据。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件为ICBR/SIRM与GISMa发布的立场文件,汇总DBT在筛查与诊断中的证据并给出推荐,证据分级参照英国牛津循证医学中心(Centre for Evidence-Based Medicine, Oxford)定义。
- 证据来源包括三项在欧洲组织性人群筛查项目中开展的前瞻性试验、五项来自机会性筛查环境的回顾性研究,以及一项综述。
- 文件未报告自身纳入文献的检索范围与系统评价方法。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DBT通过伪三维重建可克服标准二维数字乳腺X线摄影(DM)因结构重叠所致的假阴性与假阳性。
- X线管沿角度方向移动,生成多幅低剂量、不同角度的压迫乳腺投影,由专用软件重建为薄层图像。
- 不同厂商在球管运动方式、振荡角度宽度、投影数量、探测器类型等方面存在差异,迄今未报告这些差异对诊断性能有实质性影响。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筛查环境中DBT联合DM较单用DM:检出率提高0.5-2.7‰,假阳性率降低0.8-3.6%(每100名受检女性)。
- 一项综述报告DBT较DM的召回率降低幅度为6%至82%,中位数31%。
- 美国一项研究中,DM/DBT组约174,000名女性较DM单用组约281,000名女性,检出率提高29%,召回率降低15%,检出率增加全部来自浸润性癌(+41%),导管原位癌检出未见增加。
- 两项研究报告DBT筛查的间期癌率:单中心回顾性分析自0.7降至0.5‰,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自0.6降至0.46‰,变化均未达统计学显著。
- 两项研究报告,在DM阴性后加做超声筛查所检出的额外癌症中,54-57%由DBT检出。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有症状女性及筛查检出可疑病灶需召回待查者,若存在乳腺X线摄影指征且DBT可用,应行DBT(LoE A),优先采用sDM/DBT方案(LoE B);无sDM时可在DM后行DBT(LoE B)。
- 普通风险女性一线筛查中,DBT仅限在经伦理委员会批准的研究(受检者签署知情同意)或已具备伦理批准研究经验的公共人群筛查项目中心内使用,两种情形均优先采用sDM/DBT(LoE A)。
- 中风险女性(终生风险15-19%)目前无支持或反对DBT筛查的实质性证据,应按普通风险女性的方案行筛查DM;有乳腺癌既往史者,治疗后监测中不确定病灶减少支持使用DBT(LoE D),优先sDM/DBT。
- 遗传/家族高风险女性,若乳腺X线摄影作为MRI的补充或存在MRI禁忌,建议采用sDM/DBT方案(LoE D);所有乳腺X线摄影检查中的补充评估,DBT应优先于额外DM投照(LoE D)。
- 既往胸部放疗高风险女性,每年行DM与增强MRI,可优先采用sDM/DBT方案而非单用DM(LoE D)。
局限性
- 间期癌率的两项研究均非为间期癌分析设计并具备相应把握度,且均在机会性筛查环境中开展,这些重要局限使结果无法外推至欧洲组织性两年一度筛查项目。
- 在组织性人群筛查项目中引入新筛查工具,即使敏感度与总体诊断性能提高具有统计学显著和临床相关性,本身仍不足以支持其广泛采用,需等待随机对照试验证据。
- DBT检出的额外癌症中相当部分可能为过度诊断的惰性病灶,进而导致过度治疗,目前尚不能排除这一可能。
- 讨论DBT筛查引入时还需考虑DBT设备充足性、DBT单独发现可疑病灶的处理及阅片时间增加等问题。
- 美国乳腺影像学会会员调查中,670名应答者仅200名(30%)使用DBT,尽管62%的未使用者计划配备D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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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近年来,关于数字乳腺断层合成(DBT)在诊断和筛查环境中的许多报道已经出现。事实上,得益于伪三维重建,DBT能够克服标准二维(2D)数字乳腺X线摄影(DM)因结构重叠而导致的一些局限性,这些局限性会导致假阴性和假阳性发现[1]。X射线管沿角度方向移动,对压迫后的乳腺生成多个低剂量、不同角度的投影。通过专用软件获得压迫乳腺薄层多幅图像的重建[2, 3]。各厂商提出的技术方案在球管运动方式(连续/非连续)、振荡角度宽度、投影数量、探测器类型及其他特征方面有所不同,尽管迄今为止尚未有报道表明这些差异对诊断性能产生实质性影响。
本立场文件由意大利乳腺放射科医师学会(隶属意大利医学放射学会(SIRM))和意大利乳腺X线摄影筛查组(GISMa)发布,总结了关于DBT的现有证据并为其使用提供实用建议。本文报告的证据等级(LoE)参照英国牛津循证医学中心给出的定义[4]。
DBT用于一级筛查
多项研究评估了DBT在一级筛查中的潜力[5–14]。特别是,在有组织的人群筛查项目背景下开展的三项欧洲前瞻性试验[6–9]以及来自机会性筛查环境的五项回顾性研究[10–14]表明,DBT联合DM(或作为独立方法[9])比单独DM具有更好的诊断性能。
DBT的结果因研究设计、筛查间隔和筛查环境类型(有组织与机会性)而异。一篇综述[15]报告称,DBT使癌症检出率每千名筛查女性增加0.5至2.7例,并使假阳性召回率每100名筛查女性降低0.8至3.6例。仅使用内外侧斜位DBT投影的可能性得到了一项研究的支持[9],其理由在于降低剂量。然而,尽管许多经验已表明双体位DBT的诊断性能优于单体位DBT[16–18],但从DBT数据集生成的合成2D乳腺X线图像(见下文)的可获得性已在实质上克服了剂量问题。研究发现召回率降低幅度差异很大(从6%到82%,中位数31%)[19]。值得注意的是,这种变异性取决于标准DM的基线召回率,因为基线DM召回率越高,DBT获得的绝对和相对降低幅度就越大。因此,在那些标准DM召回率已经较低的筛查项目中,降低召回率的优势可能不那么突出。
如果同时进行数字乳腺X线摄影(DM)和数字乳腺断层摄影(DBT)(分别进行或采用所谓的“联合”模式),平均腺体剂量大约加倍。事实上,DBT剂量与DM相似[20–22]。然而,考虑到通过引入DM作为胶片-屏幕乳腺X线摄影的替代方案所实现的剂量降低,这些DM/DBT方案的剂量也仍低于2006年发布的“欧洲乳腺癌筛查和诊断质量保证指南”所定义的上限[23]。
值得注意的是,对于基于人群的大规模筛查普遍采用DM/DBT方案,辐射暴露将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解决方案来自合成数字乳腺X线摄影(sDM),其通过专门算法对DBT数据集进行求和和滤波获得。其原理和方法与计算机断层摄影和磁共振成像(MRI)中生成最大强度投影的方法有相似之处。这些sDM是从DBT获得的虚拟2D乳腺X线图像,在辐射暴露方面无需权衡[24–26]。
多位作者比较了sDM/DBT方案与DM/DBT方案,证明诊断性能相似[25–28]。因此,除非额外的辐射暴露有特别正当的理由(如在DM检出的可疑病灶的进一步检查中),诊断性乳腺X线检查可采用sDM/DBT方法进行。
值得注意的是,两项研究[29, 30]报告,在DM阴性后经额外超声筛查检出的额外癌症中,有54–57%是由DBT检出的。考虑到在DM之外辅以超声进行大规模筛查普遍推广的实际障碍,这是支持DBT的一个相关论据。
然而,在有组织的人群筛查项目背景下,一种新工具敏感性和整体诊断性能的单纯提高,即使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和临床相关性,本身也不足以使其被普遍采用。根据欧洲理事会癌症筛查建议[31],在引入新的筛查工具之前需要随机对照试验的证据。特别是,考虑到已有支持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的证据(最近由国际癌症研究机构确认[32]),需要谨慎,因为DBT检出的额外癌症中有相当一部分可能是过度诊断的病变,即在女性一生中永远不会在临床上显现的惰性恶性病变[33]。重要的是,其后果将是过度治疗的增加,即不必要的手术、放疗和/或药物治疗。
值得注意的是,据报道DBT检出的大多数额外癌症为浸润性[6–14]。美国的一项大型研究[10]比较了约174,000名女性的DM/DBT与约281,000名女性的单纯DM。DM/DBT方法与检出率提高29%和召回率降低15%相关。癌症检出的所有增加均归因于浸润性癌症(+41%)。未观察到被认为更可能被过度诊断的导管原位癌检出的增加。然而,我们应考虑浸润性癌症也可能是惰性和被过度诊断的。因此,无法得出明确结论。
在讨论是否可能引入数字乳腺断层摄影(DBT)进行筛查时,还有几个问题不容忽视。它们至少包括DBT设备的充分可用性、仅凭DBT对可疑发现的管理,以及阅片时间的增加[34–36],这意味着需要更多乳腺放射科医生参与作为筛查阅片者。
因此,在将DBT作为一线筛查工具引入之前,我们应等待随机对照试验的结果(其中一些已在意大利进行),这些试验将第一轮接受DM/DBT或sDM/DBT、后续轮次仅接受DM的人群样本与两轮均仅接受DM的人群样本进行比较[37]。这将使我们能够确定:DBT在第一轮中预期的癌症检出率增加是否与间期癌发病率的降低相关;
在整个研究期间(即考虑第一轮或第二轮检出的所有癌症以及间期癌),DBT组晚期癌症(分期≥T2)的总发病率是否低于对照组;以及
DBT组的乳腺癌总发病率是否超过对照组。
对间期癌率的关注可以用以下可能性来解释:将该指标作为死亡率降低效果的替代指标[15]。据我们所知,仅有兩篇文章[38, 39]报告了有关DBT筛查间期癌率的结果。研究设计分别为单中心回顾性分析[38]和多中心[39]前瞻性队列研究。在比较单纯DM与DM/DBT筛查时,两项研究均观察到间期癌率的降低,分别从每千名筛查女性0.7降至0.5[38]和从每千名筛查女性0.6降至0.46[39]。这些变化无统计学显著性。然而,应当指出,两项研究均非针对间期癌分析进行设计和把握度计算,且均在机会性筛查环境中进行。这些严重局限性使我们无法得出任何可外推至欧洲有组织两年一度筛查规划的结论。
DBT用于筛查检出可疑发现的确诊检查、作为有症状女性的一线诊断检查、术前分期以及MRI后的靶向评估
多项研究[40–48]表明,DBT至少等同于额外DM视图(放大、点压、90°视图等),同时在诊断和筛查环境中均减少了辐射暴露。在有症状女性中,DBT提高了诊断准确性,减少了可疑发现的数量和不必要的活检[43, 45, 46]。在可触及病变存在的情况下,据报道DBT在估计肿瘤大小方面从不劣于、且往往优于DM[49]。一项近期研究[50]显示,DBT在浸润性小叶癌病例中也证实了其更好的诊断性能。在术前环境中,DM、DBT和超声检查的结合可提供与MRI相同的信息[51]。最后,DBT还能够识别术前MRI额外发现的一些病灶,即使这些病灶在靶向超声上不可见,从而减少了MR引导下活检的数量[52]。
评估DM/DBT与单独DM之间阅片者间变异性的研究报告称,每位阅片者的检出率均有所提高,召回率有所降低,总体诊断性能有所提升[53–56]。在自然筛查的特定背景下,DBT还被发现可减少短期重复检查的次数[55]。
所有这些结果支持推荐DBT用于有症状女性以及筛查发现的可疑病灶的进一步评估。
推荐意见
本文在此提出针对五类女性的推荐意见:处于平均风险的无症状女性(有组织或自然筛查的第一层级);
处于中等风险的无症状女性,包括既往患有乳腺癌的女性;
有症状女性以及需要对筛查发现的可疑病灶进行进一步评估的女性;
处于遗传性/家族性高风险的无症状女性;
因既往胸部放疗而处于高风险的无症状女性。
第六条即最后一条推荐意见涉及在DBT引导下的穿刺活检。处于平均风险的无症状女性(有组织或自然筛查的第一层级)
这些女性应接受DM检查,起始年龄不早于40岁,筛查间隔可根据当地卫生行政部门的决定而有所不同。正如欧洲乳腺影像学会近期所声明的[57, 58],由于辐射暴露更低[59]且诊断性能至少相当[60](LoE A),直接DM应优先于胶片-屏幕乳腺摄影。与间接数字磷光存储板(即所谓计算机X线摄影)相比[61],也优先选择DM。
DBT可作为平均风险女性的一级筛查工具:在经伦理委员会批准的研究背景下,女性签署知情同意书后入组(随机对照试验请参考Osservatorio Nazionale Screening提出的方案[37]);
在作为公共人群筛查项目一部分的中心的明确背景下,这些中心此前具有经伦理批准的研究经验,至少涉及筛查DBT的可行性,并通过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的文章予以证明。
在两种情况下,均应优先采用sDM/DBT方法(Loe A)。在两种情况下,均要求中心提供有关筛查流程、服务和影响的数据,包括女性的依从性。考虑到数据管理需求、与信息技术服务的必要交互以及DBT对整个多学科团队的影响,研究应在乳腺中心的框架下进行。此外,应收集常规监测数据,特别是间隔癌和筛查发现的T2期或更高分期癌的绝对和/或比例发病率[37, 62, 63]。应注意避免DBT研究的实施导致筛查覆盖率、依从性或质量指标的下降。2.处于中等风险的无症状女性,包括既往患有乳腺癌的女性
迄今为止,尚无实质性证据支持或反对使用DBT对处于乳腺癌中等风险的女性进行筛查,即使用多因素模型估计的终生风险为15%至19%的女性。所有这些女性均应按照推荐用于平均风险无症状女性的相同方案接受筛查DM。
对于有乳腺癌既往史的无症状女性(归入这一中等风险女性的一般类别),我们参考GISMa和SIRM意大利乳腺放射科医师学会提供的建议[64]。近期观察到乳腺癌治疗后监测中不确定发现减少[65],这支持在此情况下使用DBT(证据等级D),并优先选择sDM/DBT方案。
DBT可作为中等风险女性的筛查工具:在经伦理委员会批准的研究背景下,女性签署知情同意书后入组;
在具有先前经伦理批准的相关研究经验的中心这一明确背景下,并通过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的文章加以证明。
应收集常规性能指标,特别是间期癌和筛查检出T2期或更高分期癌症的绝对和/或比例发病率[36, 61, 62]。3.有症状女性和需要对筛查检出可疑发现进行进一步检查的女性
我们将以下两类女性纳入这一类别:有可疑临床症状或体征的女性(通常由全科医生或专科医生开具乳腺X线摄影检查)以及因筛查检出可疑发现在自发或组织性筛查背景下被召回进行进一步检查的无症状女性。有乳腺癌既往史的女性,如有可疑临床症状/体征或在影像学检查发现可疑结果后,也纳入这一类别。
对于这些女性,如果存在乳腺X线摄影指征且DBT可用,应进行DBT(证据等级A),最好采用sDM/DBT方案(证据等级B)。如果无法获得sDM乳腺X线图像,可在DM后行DBT(证据等级B)。4.遗传性/家族性高风险的无症状女性
遗传性/家族性高风险女性应在专门流程的背景下进行筛查[66–71]。考虑到其乳腺组织较高的放射敏感性和MRI对乳腺癌的高敏感性,至少35岁之前可避免乳腺X线摄影,尤其是BRCA1突变携带者。如果乳腺X线摄影作为MRI的辅助检查或在MRI禁忌的情况下进行,建议采用sDM/DBT方案(证据等级D)。在所有乳腺X线进一步检查的情况下,DBT应优先于额外的DM体位投照(证据等级D)。5.因既往胸部放疗导致高风险的无症状女性
关于这些女性(主要为淋巴瘤幸存者)乳腺癌筛查的建议最近由SIRM意大利乳腺放射科医师学会提供[72]。由于两种技术各自的敏感性欠佳,DM和对比增强MRI均应每年进行[73–76]。sDM/DBT方案可优先于单纯DM(证据等级D)。6.DBT引导下穿刺活检
DBT可显示无任何临床对应关系、甚至在DM、sDM或超声上均不可检出的可疑/疑似发现[5–8]。这可能发生在筛查和诊断两种情况下。在这些情况下,当DBT发现既不能在靶向超声上检出、也不能在DM复核中检出时,应在DBT引导下进行穿刺活检(必要时 also 进行术前定位)。重要的是,DBT引导在缩短操作时间和减少辐射暴露方面具有重要优势[77, 78](证据等级B)。
因此,提供数字乳腺断层摄影(DBT)的中心也应针对DBT发现但其他方式无法识别的情况提供DBT引导下的干预。这些干预可在实施DBT的同一中心进行,也可在与前者有功能联系的另一个中心进行。事实上,目前很少有中心配备用于DBT引导下干预的设备。
结论
现有关于DBT的证据允许推荐将其用于所有有症状女性以及需要对筛查发现的可疑病灶进行进一步检查的女性(同时考虑自愿性筛查和有计划筛查)。在这些情况下,在具备条件时,对有症状女性应优先采用合成二维乳腺摄影(sDM)/DBT方案。
使用当前乳腺摄影技术的乳腺癌筛查已被证明能有效降低该疾病的死亡率。从这个角度出发,完成从仍在使用中的模拟胶片-屏幕乳腺摄影和计算机X线摄影系统向直接数字化乳腺摄影系统的转变,应排在优先事项的首位。
将DBT作为一线筛查工具普遍采用,尚需等待特定证据,特别是 interval cancer rate(间期癌发生率)在统计学上显著且具有临床相关性的降低(最好伴有晚期癌症发生率的降低)。当该证据具备时,处于平均风险和中等风险的无症状女性(包括有既往乳腺癌病史者)都将被允许常规使用DBT进行筛查。需要多年准确的数据收集,以评估DBT技术在降低死亡率和其他疗效/效果指标方面的总体影响。对于高风险女性,当有乳腺摄影指征时,应优先采用sDM/DBT方案。
现有证据——其中意大利乳腺放射科医生做出了不可忽视的贡献——有利于DBT。可以勾勒出一种使DBT成为未来乳腺摄影的趋势。然而,即使在美国,FDA已批准某些DBT设备在部分情况下用于筛查,DBT的使用仍相当有限。最近一项针对乳腺影像学会成员的调查[79]报告称,在670名应答者中,仅200名(30%)使用DBT,尽管62%的未使用者已计划配备DBT。
仍需开展研究和探索以更深入地评估DBT——乳腺影像领域的一项相关创新。特别是,过度诊断风险增加以及若干组织管理问题(包括阅片时间增加)提示,在将DBT纳入人群筛查之前应等待更具结论性的证据,这一立场与全球其他专家及医疗或卫生主管部门机构一致[15, 57, 58, 80, 81]。
引用
- Bernardi D, Belli P, Benelli E, et al. Digital breast tomosynthesis (DBT): recommendations from the Italian College of Breast Radiologists (ICBR) by the Italian Society of Medical Radiology (SIRM) and the Italian Group for Mammography Screening (GISMa). Radiol Med. 2017. PMID: 28540564. doi:10.1007/s11547-017-0769-z
- 全文:PMC559605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9605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