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皮MR引导局灶冷冻消融治疗放疗后复发性前列腺癌:冰球边缘与结局的回顾性分析
回顾性分析47例放疗后活检证实局部复发前列腺癌患者接受MR引导局灶冷冻消融,测量冰球边缘并与局部结局关联。冰球边缘在前后方向最小,较大及后部肿瘤边缘更小;最小冰球边缘>10 mm、5–10 mm、<5 mm组1年局部无进展生存率分别为100%、84%、15%(P<.001)。作者认为冰球边缘与局部结局相关,建议冷冻至少超出MR可见复发肿瘤边界5 mm。
要点
- 最小冰球边缘>10 mm、5–10 mm、<5 mm组1年局部无进展生存率分别为100%、84%、15%(P<.001)。
- 较大肿瘤(>1 ml vs ≤1 ml)平均最小冰球边缘更小(5.8±4.8 vs 9.2±3.4 mm,P=.008)。
- 后部肿瘤较前部肿瘤平均最小冰球边缘更小(6.8±4.7 vs 9.8±2.7 mm,P=.047)。
核心结论
- 冰球边缘似乎与MR引导局灶补救性前列腺冷冻消融后的局部结局相关。
- 作者初步数据提示,为成功消融,冷冻应至少超出MR可见复发前列腺肿瘤边界5 mm,更宽边缘似乎更理想。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47例活检证实、MR可见的放疗后局部复发前列腺癌患者,均接受经皮MR引导局灶冷冻消融。
- 术前采用3-T多参数MRI(43例盆腔相控阵线圈,4例腔内线圈),包含T2加权、扩散加权和动态增强序列,用于定位复发和测量可见肿瘤体积。
- 术中在1.5-T或3-T MR系统(Magnetom Avanto或Skyra,Siemens)下操作,使用MR兼容冷冻探针(MRI IceSeed或IceRod,Galil Medical),行两个10分钟冷冻周期,间隔2分钟被动复温和1分钟主动复温。
- 局部肿瘤进展定义为随访MRI明显肿瘤复发、MR引导活检阳性或符合Phoenix标准(PSA最低点+2 ng/ml)的生化失败且无放射学转移证据。
- 随访中位24个月(范围3–42),术后3、6、12个月行前列腺多参数MRI,2013年10月起12个月时对所有患者行靶向MR引导活检。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冰球边缘在前后方向平均8.9 mm(范围−7.1至16.2),左右方向10.1 mm(范围1.1–20.3),头尾方向12.5 mm(范围−1.5至22.2)。
- 每例患者平均最小冰球边缘7.5 mm(范围−7.1至14.2),最短边缘最常出现在前后方向(49%)。
- 34/47例(72%)在各方向均达到冰球边缘>5 mm,3例(6%)出现负边缘。
- 除1例外冰球均居中良好;该例冰球偏离中心见于一例累及外周带和精囊的大肿瘤,因冷冻探针插入角度与肿瘤几何形状未正确对齐。
- 局部肿瘤进展23例(49%),其中14例MR引导前列腺活检阳性、7例PSA失败无远处病变放射学证据、2例随访MRI明显肿瘤复发但因同次扫描发现淋巴结或骨转移未行靶向活检。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最小冰球边缘>10 mm组1年局部无进展生存率100%,5–10 mm组84%,<5 mm组15%(P<.001)。
- 较大肿瘤(>1 ml)平均最小冰球边缘5.8±4.8 mm vs ≤1 ml肿瘤9.2±3.4 mm(P=.008)。
- 后部肿瘤平均最小冰球边缘6.8±4.7 mm vs 前部肿瘤9.8±2.7 mm(P=.047)。
- 单因素Cox分析中最小冰球边缘(P<.001)、肿瘤体积(P=.005)和既往ADT使用(P=.014)与局部结局显著相关;多因素分析中最小冰球边缘(P=.004)和既往ADT使用(P=.008)仍为局部肿瘤进展的独立预测因素。
- 局部控制组与进展组既往ADT史差异显著(5/24 vs 11/23;P=.025);预处理PSA水平、Gleason评分和临床分期无差异。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需在术前多参数MRI上标注复发肿瘤边界,并在第二次冷冻周期结束时的术中T1加权图像上标注对应冰球,逐方向计算冰球边缘。
- 后部肿瘤因邻近直肠需主动监测冰球与直肠壁邻接并调节冷冻强度,可能解释后部肿瘤冰球边缘较小;作者认为可考虑水分离推移直肠以增加前列腺与直肠壁间距、获得更宽消融边缘。
- 作者认为即使较大肿瘤更难获得宽消融边缘,达到5 mm边缘时仍可成功消融(肿瘤体积达3.3 ml),而小至0.3 ml的病灶在某一方向边缘不足时仍可发生局部进展。
局限性
- 冰球边缘仅在三方向计算,并假设冰球相对肿瘤居中良好以配准标注区域;肿瘤未居中于消融区时边缘可能不对称。
- 理想情况下所有术前图像应与术中数据精确匹配以改进3D消融边缘评估,但冷冻探针插入导致前列腺变形或直肠球囊导致腺体移动使直接配准不一定准确,需 adequate 方法解决这些误差以在今后研究中更详细刻画真实消融边缘。
- 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随访为短期至中期。
- 目前局部前列腺补救治疗后肿瘤复发尚无普遍接受的定义。
- 作者指出需要确定标准化定义以便直接比较评估前列腺局灶消融技术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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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放疗(RT)后前列腺癌(PCa)复发并不少见,估计有10–60%的患者在治疗后5–10年内出现生化失败[1, 2]。对于该患者群体的最佳管理尚无共识,大多数患者接受雄激素剥夺治疗(ADT)[3]。以治愈为目的的治疗选择有限,包括挽救性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RP)、近距离放疗、高强度聚焦超声和冷冻消融[4]。
挽救性RP通常被认为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手术,并与高并发症风险相关[5]。全腺体挽救性冷冻消融已成为一种被接受的治疗替代方案,具有可接受的肿瘤学结局和副作用[6, 7]。然而,勃起功能障碍(72–100%)、尿失禁(2.6–73%)和直肠瘘(0–3.4%)等并发症仍可能存在[8, 9]。为降低治疗发病率,多项研究一直在探索对活检证实的单侧复发行部分冷冻消融的概念[9–11]。同时,前列腺磁共振(MR)成像的进步使得能够准确检测和定位既往照射后局部复发的PCa[12, 13]。此外,MRI还可用于术中引导冷冻消融操作[14, 15],为局灶挽救性方法开辟了新的可能性。
在最近的一项研究中,MR引导下局灶冷冻消融的可行性在10例原发性RT后局部复发PCa患者中得到了展示[16]。尽管初步短期结果令人鼓舞,但3例患者在治疗后6–12个月内在消融部位出现局部肿瘤复发,作者得出结论认为这些肿瘤很可能治疗不足。关于肾脏冷冻消融的体外和体内动物研究结果表明,在冰球边缘内约5–6 mm处可达到致死温度[17, 18]。对于前列腺冷冻消融,一些作者建议将冷冻范围超出肿瘤边界2–3 mm以达到−20 °C的终末温度,该温度与组织坏死相关[19]。然而,目前可用于以患者结局验证这些建议的临床数据有限,关于复发性PCa有效冷冻消融所需边缘的共识尚未建立。本研究的目的在于评估MR引导下局灶挽救性前列腺冷冻消融后的冰球边缘,并确定其与局部结局的相关性。
材料与方法
2016年7月,共识别出61例连续患者,这些患者于2011年5月至2015年7月期间在我们机构因局部复发PCa接受MR引导下局灶冷冻消融,且治疗后至少1年。排除10例既往接受过挽救性治疗的患者。此外,排除3例以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作为初次治疗的患者和1例分两次独立 session 治疗的患者。共47例患者(中位年龄66岁,年龄范围52–79岁)因原发性RT后局部PCa复发行MR引导下局灶冷冻消融,纳入本回顾性研究。所有患者均获得使用匿名化数据进行分析的知情同意。
患者符合局灶冷冻消融的条件,依据为活检证实的MRI可见局部前列腺癌(PCa)复发,且无影像学证据提示转移性疾病。实施冷冻消融的最终决定在多学科委员会会议上作出。局灶冷冻消融在初次放疗后中位5年(范围1–18年)进行。治疗前,所有患者均接受3-T多参数磁共振成像(mpMRI),使用盆腔相控阵线圈(n = 43)或直肠内线圈(n = 4),包括T2加权(T2w)、弥散加权成像(DWI)和动态对比增强(DCE)成像,以定位复发灶并测量可见肿瘤体积,同时行腹部和盆腔分期MRI以排除淋巴结或骨髓转移。对治疗前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水平、Gleason评分、既往ADT史、肿瘤体积或局部范围无限制。采用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NCCN)指南将患者分为低至中危组和高危组[20]。符合以下任一标准时归为高危状态:癌症分期≥ T3a、Gleason ≥8或PSA ≥20 ng/ml。患者人口学资料汇总见表1。
冷冻消融操作
患者在全身麻醉下于1.5-T或3-T MR系统(Magnetom Avanto或Skyra,Siemens,Erlangen,Germany)中接受治疗。所有操作均由两位介入放射科医师(J.F.或S.J.)之一完成,每位均有超过6年前列腺介入经验。置入尿道加温导管和直肠球囊以保护尿道和直肠壁。采用经会阴途径,在实时MR图像引导下将多根MR兼容冷冻探针(MRI IceSeed或IceRod,Galil Medical,Yokneam,Israel)置于靶区中央。冷冻探针的类型、数量和位置由操作医师自行决定。冷冻消融使用MR兼容冷冻消融设备(MRI-SeedNet;Galil Medical,Yokneam,Israel)进行。在连续T1加权梯度回波MR监测下,实施两个10分钟冷冻循环,其间以2分钟被动复温和1分钟主动复温分隔[21, 22]。术中图像用于通过调节各冷冻探针的气体流量来调整冰球的大小和形状,以覆盖整个肿瘤,同时避免冰球与直肠壁接触。消融完成后,所有冷冻探针均复温并移除。所有术中并发症均已记录。术后并发症数据、功能结局和生活质量指标不属于本研究工作范围,将另行报告。
图像回顾与随访
所有术前和术中图像由一位前列腺介入放射科医师(S.J.)使用医学图像可视化软件(MeVisLab,Fraunhofer,Bremen,Germany)进行回顾性审阅。在治疗前诊断性mpMRI上,利用所有可用MR序列的信息对治疗肿瘤进行标注,以勾画肿瘤边界。肿瘤位置分类为:前部,当超过50%位于前列腺腹侧半时;后部,当超过50%位于前列腺背侧半时。
在第二个冷冻循环结束时获得的术中MR图像用于标注相应的每个冰球。使用MeVisLab软件将每个标注的冰球配准到相应标注肿瘤的中心。最大肿瘤及相应冰球的大小由标注区域在前后、左右和头尾方向上的测量得出,同时计算肿瘤和冰球总体积。冰球边缘随后定义为在各方向上用相应病灶半径减去冰球半径所计算出的边缘(图1)。最小冰球边缘定义为每位患者中最短的边缘。治疗不充分的肿瘤定义为冰球与肿瘤之间为负边缘。最后,记录冰球相对于肿瘤的位置:居中良好的冰球在病灶中心轴面覆盖整个肿瘤。
术后随访(中位数24个月,范围3–42个月)包括定期泌尿科就诊,治疗后1、3、6、9和12个月监测PSA,随后每3至6个月间隔随访。此外,所有患者在治疗后3、6和12个月接受随访前列腺多参数磁共振成像(mpMRI)。所有随访图像由两名前列腺介入放射科医师之一(J.F.或S.J.)审阅。任何怀疑提示残留或复发肿瘤的发现随后通过靶向MR引导下钻孔内活检进行取样。此外,自2013年10月起,所有患者在治疗后12个月接受针对消融区的靶向MR引导下钻孔内活检。局灶冷冻消融后局部肿瘤进展定义为随访MRI上明显的肿瘤复发、MR引导下活检阳性或根据Phoenix标准的生化失败(PSA最低值+2 ng/ml [23]),且无转移性疾病的影像学证据。
统计分析
采用SPSS(20.0版)进行统计学分析。除非另有说明,数据以均值±标准差表示。局部控制组与肿瘤进展组之间的基线参数比较,正态分布数据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非正态分布数据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离散数据采用卡方分析。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按肿瘤体积和位置比较冰球边缘。生存分析采用Kaplan–Meier法。采用对数秩检验评估生存曲线之间的差异。采用Cox比例风险单因素和多因素模型评估治疗前风险状态、既往ADT使用和肿瘤体积作为潜在混杂因素,并确定冰球边缘是否与局部进展独立相关。单因素分析中P值小于0.10的潜在预后因素纳入多因素模型。结果以风险比(HR)及95%置信区间(CI)报告,以显示精确度水平。P值小于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共47例患者成功实施了47次冷冻消融手术。每例患者使用冷冻探针的中位数为3根(范围2–6)。中位冰球体积为27.7 ml(范围6.0–82.5)。无术中并发症。局限性前列腺冷冻消融后中位PSA最低值为0.6 ng/ml(范围<0.02–40.0),于治疗后中位3个月(范围1–24)达到。
随访中,47例患者中有24例(51%)获得局部控制。23例(49%)发生局部肿瘤进展,其中14例MR引导前列腺活检阳性,7例出现PSA失败但无影像学远处病变证据,2例随访MRI显示明显肿瘤复发,但因同次扫描检出淋巴结或骨转移而免于靶向活检。治疗至局部肿瘤进展的中位时间为12个月(范围3–42)。经多学科共识,7例局部肿瘤进展患者接受了MR引导冷冻消融重复治疗。47例患者中有10例(21%)显示转移性疾病进展,其中6例为局部控制,4例同时有局部肿瘤进展证据。
局部控制组与肿瘤进展组之间基线参数的分布见表2。稳定组与局部进展组在既往ADT使用史方面差异有统计学意义(5/24 vs. 11/23;P = .025)。治疗前PSA水平、Gleason评分和临床分期未见差异。
冰球边缘
局灶性冷冻消融的平均冰球边缘在前后、左右和头尾方向上分别为8.9 mm(范围−7.1至16.2)、10.1 mm(范围1.1–20.3)和12.5 mm(范围−1.5至22.2)。每例患者的平均最小冰球边缘为7.5 mm(范围−7.1至14.2),最短边缘最常出现在前后方向(49%)。在34/47(72%)的患者中,每个方向的冰球边缘均大于5 mm。三例(6%)出现负边缘。除一例患者外,所有冰球均居中良好。唯一一例偏心冰球发生在一个累及外周区和精囊腺的大肿瘤中。回顾性审阅术中图像发现冰球偏心,原因是冷冻探针的插入角度与肿瘤几何形状未正确对齐,导致冰球在前列腺基底部和精囊腺处偏心。
按肿瘤体积和位置分层后,大于1 ml的肿瘤与1 ml或更小的肿瘤相比,平均最小冰球边缘显著更小(5.8 ± 4.8 vs. 9.2 ± 3.4 mm;P = .008)(图2);后部肿瘤与前部肿瘤相比亦显著更小(6.8 ± 4.7 vs. 9.8 ± 2.7 mm;P = .047)(图3)。
在Kaplan–Meier分析中,局灶性冷冻消融后1年局部无肿瘤进展生存率在最小冰球边缘大于10 mm(100%)、5–10 mm(84%)和小于5 mm(15%)的患者之间差异显著(P < .001)(图4)。局灶性挽救性冷冻消融后有无局部肿瘤进展的代表性病例分别见图5和图6。单变量和多变量Cox回归分析见表3。单变量分析中,最小冰球边缘(P < .001)、肿瘤体积(P = .005)和既往ADT使用(P = .014)与局部结局显著相关。多变量分析中,最小冰球边缘(P = .004)和既往ADT使用(P = .008)仍为局部肿瘤进展的独立预测因素。
讨论
局灶治疗的概念是以足够的边缘治疗肿瘤病灶,同时尽可能保留周围健康组织[24]。在冷冻消融中,致死温度阈值通常被认为在−20 °C至−40 °C之间,取决于冷冻速率、冷冻持续时间和冻融循环的重复次数[25]。由于致死温度位于冷冻过程前缘后方数毫米处[26],因此必须实现明确的边缘,使足够的冰延伸超出肿瘤边界,以确保整个目标区域的有效组织坏死。对于肾脏冷冻消融,研究建议冷冻范围应超出肿瘤边界约5–6 mm以达到合适的低温终末温度[18, 27, 28]。相反,另一项研究提示,对于使用单根冷冻探针的肝脏冷冻消融,高达1 cm的边缘可能仍不充分[29],但多根冷冻探针的协同效应未被研究[26, 30]。此外,尚不清楚其他应用领域(即肾脏或肝脏冷冻消融)的研究结果如何适用于前列腺挽救性治疗情境。此外,从MRI预测肿瘤边界与真实组织学肿瘤边界之间尚存在不确定性。对于原发性PCa,一项研究最近表明,从前列腺mpMRI得出的影像学肿瘤边界倾向于低估前列腺切除术后组织学确定的肿瘤体积[31]。作者得出结论,在局灶消融治疗期间,需要围绕MRI可见肿瘤延伸9 mm的治疗边缘以确保治疗完整肿瘤体积[32]。一项类似研究调查了基于MR的前列腺肿瘤勾画用于放疗计划的准确性,建议5 mm的边缘以实现充分覆盖[33]。在本研究中,MR成像得出的冰球边缘与局灶挽救性前列腺冷冻消融后的局部结局相关。当MRI可见复发性前列腺肿瘤周围的冰球边缘小于5 mm时,观察到早期局部肿瘤进展率高(1年时为85%)。这些初步临床数据提示,有效的局灶挽救性前列腺冷冻消融可能需要至少5 mm的边缘,而更宽的边缘似乎更为理想。
一个值得注意的发现是,冰球边缘随肿瘤位置而显著变化。在前列腺后部区域,由于其紧邻直肠,要实现足够覆盖并超出肿瘤边界的冰球范围可能尤为困难。消融过程中,在术中MR图像上主动监测冰球与直肠壁的邻近程度,并据此调节冷冻强度以避免对直肠壁造成不必要的损伤。此外,使用直肠球囊以温热生理盐水主动加温直肠,这可能解释了后部肿瘤所达到的冰球边缘较低的原因。对于这些肿瘤定位,应在每个个体病例中术前严格评估实现充分消融边缘的能力。此外,可考虑使用水分离技术使直肠移位,以增加前列腺与直肠壁之间的间距,从而允许更宽的消融边缘。
平均冰球边缘也因肿瘤体积而存在显著差异。然而,在较大(>1 ml)和较小(<1 ml)病灶所达到的边缘之间可见相当大的重叠,并且当达到5-mm边缘时,体积 up to 3.3 ml的肿瘤也实现了成功消融。同样,当某一方向上边缘不足时,即使小至0.3 ml的病灶消融后也发生了局部肿瘤进展。总之,这些发现表明,尽管在较大肿瘤中实现宽消融边缘更为困难,但仍可实现成功消融。此外,在小肿瘤中,获得足够冰球边缘的必要性仍然重要。
在基线参数中,既往ADT使用史在局部控制与肿瘤进展病例之间显著不同,并在多变量分析中也显示出与局部肿瘤进展的显著关联。尽管大型随机研究已表明,在原发性放疗前新辅助给予ADT可改善癌症特异性和总生存[34, 35],但ADT在挽救治疗前的确切作用尚未得到很好界定。一项早期研究探讨了雄激素剥夺联合挽救性手术在放疗后复发前列腺癌患者中的效果,并提示初始ADT试验失败的患者是挽救性前列腺切除术的不良候选者[36]。同样,对于全腺体挽救性前列腺冷冻消融,一项研究最近表明,在挽救性冷冻消融前接受ADT的患者5年生化无进展生存较差[37]。一种解释是,在挽救性冷冻消融前开始ADT可能掩盖了 rising PSA水平,从而掩盖了微转移性疾病进展。因此,在挽救性冷冻消融时,患有全身性疾病的患者可能被无意中接受了局部挽救治疗。
可能后者被本研究中随访期间诊断为转移性疾病进展的患者比例较高(21%)所证实。除两例外,所有这些情况均发生在局灶性挽救治疗后的前12个月内,而这些患者的转移性检查可能为假阴性,因为当前影像技术的敏感性有限[38]。使用新型对比剂如铁纳米颗粒增强MR淋巴造影[38, 39]或镓-68-PSMA PET-CT[40]来专门评估淋巴结状态以改进转移筛查,可能对于更好地选择适合局部挽救治疗的候选者至关重要。
我们研究最重要的局限性在于,冰球边缘仅在三方向上进行计算,并假设冰球相对于肿瘤中心定位良好以标注区域。在一些患者中,边缘不一定对称,当肿瘤未位于消融区中心时,一侧可能有足够的边缘而另一侧边缘不足。理想情况下,所有治疗前图像应精确匹配至术中数据,以提供对三维消融边缘的改进评估。然而,根据我们的经验,图像集的直接配准不一定准确,因为冷冻探针插入会导致前列腺变形,或直肠球囊会导致整个腺体移动,需要适当的方法来解决这些误差,以在未来的研究中提供对真实消融边缘更详细的表征。
本工作的其他局限性包括其回顾性性质和短期至中期随访。此外,目前对于前列腺局部挽救治疗后的肿瘤复发尚无普遍接受的定义。Phoenix定义是该背景下最常报告的标准,在一项研究中发现其比美国治疗放射肿瘤学会(ASTRO)标准[41]更准确地预测前列腺冷冻消融后的局部癌症复发。使用mpMRI对局灶治疗后前列腺的影像学随访也越来越多地被应用,功能技术显示出检测治疗后局部PCa复发的希望[42]。在本研究中,生化学以及mpMRI和活检结果被整合到局部肿瘤进展的复合定义中。最终,需要确定一个标准化定义,以促进评估前列腺局灶消融技术的研究之间的直接比较。最后,我们的患者队列在挽救前PSA水平、Gleason评分和临床分期方面存在异质性。我们的发现需要在更多患者中进行多变量分析验证,并需要更长的随访才能得出明确结论。
总之,冰球边缘似乎与MR引导下局灶性挽救前列腺冷冻消融后的局部结果相关。我们的初步数据表明,对于成功消融,应在MR可见的复发肿瘤周围实现至少5 mm的最小边缘,更宽的边缘更为理想。对于较大且位于后方的肿瘤,可能更难实现足够的边缘,这可能是选择既往RT后局灶性挽救治疗候选者时应考虑的重要因素。
引用
- Overduin CG, Jenniskens SFM, Sedelaar JPM, et al. Percutaneous MR-guided focal cryoablation for recurrent prostate cancer following radiation therapy: retrospective analysis of iceball margins and outcomes. Eur Radiol. 2017. PMID: 28409355. doi:10.1007/s00330-017-4833-9
- 全文:PMC563509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3509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