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测疑似子痫前期孕妇分娩小于胎龄儿及不良围产结局
这项前瞻性多中心观察研究在397例疑似早产子痫前期的单胎孕妇中评估47种生物标志物和超声参数对分娩小于胎龄儿及不良围产结局的预测价值,发现胎盘生长因子(PlGF)对小于胎龄儿(出生体重<第3百分位)的预测敏感度达93%、阴性预测值90%,优于超声参数,但生物标志物组合仅带来微小改善。
要点
- 在20+0至34+6周疑似子痫前期孕妇中,低PlGF对小于胎龄儿(<第3百分位)的敏感度为93%、阴性预测值为90%,优于超声参数(敏感度71%、阴性预测值79%)。
- PlGF联合超声参数可将小于胎龄儿(<第3百分位)的检出敏感度从71%提高至97%,但超声参数对PlGF的增益有限(93%至97%)。
- 在预测复合不良围产结局时,PlGF的敏感度和阴性预测值均为90%,高于所有超声测量指标。
核心结论
- 在疑似早产子痫前期的孕妇中,测量PlGF有助于识别分娩小于胎龄儿的高风险人群,便于进行适当监测和及时干预。
研究设计与样本
- PELICAN研究为前瞻性多中心观察研究,于2011年1月至2012年2月在英国和爱尔兰的七家顾问医师主导的产科单位开展,共纳入397例疑似早产子痫前期的单胎孕妇(20+0至36+6周),入组时已确诊子痫前期者被排除。
- 研究测量47种生物标志物(57种检测方法)及超声参数,主要结局为分娩出生体重<第3百分位定制百分位的小于胎龄儿(SGA-3),次要结局为<第10百分位小于胎龄儿(SGA-10)和不良围产结局。
- 分析按入组孕周预设为两组:组1为20+0至34+6周(274例),组2为35+0至36+6周(123例);与超声参数的比较限于采血后14天内完成超声检查的孕妇(n=129)。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在20+0至34+6周组274例中,低 maternal PlGF 浓度预测SGA-3的敏感度为93%(95%CI 84-98%),阴性预测值为90%(95%CI 76-97%);超声参数(估计胎儿体重或腹围<第10百分位)的敏感度为71%(95%CI 58-82%),阴性预测值为79%(95%CI 68-87%)。
- 在35周前测量时,PlGF单独预测SGA-3的AUC为0.83(敏感度89.7%,95%CI 81.7-94.9%;特异度58.7%,95%CI 51.1-66.0%;阳性预测值53.8%,95%CI 45.7-61.7%;阴性预测值91.3%,95%CI 84.6-95.8%)。
- PlGF联合超声参数(腹围或估计胎儿体重<第10百分位)预测SGA-3的敏感度从71%提高至97%;联合后敏感度从93%提高至97%。
- 在预测复合不良围产结局时,PlGF的敏感度为90%、阴性预测值为90%,高于所有超声测量指标(n=129)。
- 在35+0至36+6周组,PlGF单独预测SGA-3的AUC为0.69、预测SGA-10的AUC为0.74;加入羧肽酶A4后分别提高至0.77和0.8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疑似早产子痫前期孕妇中,PlGF测量可作为超声评估的辅助手段,用于识别分娩小于胎龄儿的高风险人群。
- 超声在检测生长速度下降、羊水过少和脐动脉多普勒波形异常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将继续用于分层监测和适时分娩。
- PlGF预测小于胎龄儿的用途限于疑似子痫前期的高风险孕妇群体,不能推广至低风险健康孕妇。
局限性
- 胎盘病理检查本可作为评估胎儿生长受限的有用附加工具,但本研究未能获得。
- 超声结果向临床医生披露而生物标志物结果未披露,可能存在干预偏倚。
- 评估在本地医疗环境下进行,未由研究团队集中制定超声或管理方案,可能不反映某些医疗体系(如由母胎医学专科医师进行超声评估)中的超声表现。
- 研究结果适用于不常规对疑似子痫前期孕妇进行当日超声评估的类似医疗环境;在由母胎医学专科医师对所有疑似子痫前期孕妇进行当日超声评估的环境中,超声的表现可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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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小于胎龄儿(SGA)出生后短期新生儿发病和死亡风险增加1, 2, 3,且远期并发症可延续至成年期,包括心血管疾病和II型糖尿病4。SGA通常定义为出生体重低于某一百分位阈值。对于低于人群第10百分位的婴儿,该组包括体质性小婴儿和胎儿生长受限者,后者定义为胎儿未能达到其全部生长潜能。使用根据额外母体变量(身高、体重、种族、产次)和胎儿变量(性别)定制的出生体重百分位可提高对围产期不良结局(包括死产和新生儿死亡)高危胎儿的识别5。
胎儿生长受限的潜在病理生理机制复杂,但胎盘形成不良在相当一部分SGA中起关键作用,尤其是在早产型高血压疾病妇女中以及与围产期不良结局相关时。需要在妊娠后半期进行检测以识别分娩SGA婴儿风险最高者。胎盘功能标志物可作为当前超声技术的有效辅助手段,以改善风险分层,从而识别风险最高者并尽量减少低风险妇女的不必要干预。已有几种生物标志物被提出作为胎儿生长受限的潜在预测指标,但迄今为止尚无一种被证明具有足够准确性以支持纳入临床实践6。妊娠37周前就诊的可疑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妇女的胎儿发生胎儿生长受限的风险增加,但识别此类胎儿的最佳策略仍不明确。
作为一项针对可疑子痫前期(PE)妇女的大型前瞻性研究的一部分,我们首先评估了47种生物标志物(通过广泛文献检索确定),然后比较表现最佳的生物标志物与目前使用的超声参数在预测后续分娩SGA婴儿和围产期不良结局方面的价值。
方法
PELICAN研究是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于2011年1月至2012年2月在英国和爱尔兰的七个由顾问医师主导的产科单位进行。本研究中性胎盘生长因子(PlGF)在确定PE患者采样后14天内分娩需求方面的作用此前已有报道7,本次为计划内的进一步分析。
参与者
研究纳入条件为:妊娠20+0至36+6周、单胎妊娠、年龄≥16岁的妇女出现可疑PE的体征或症状;入组时已确诊PE的妇女被排除。获取书面知情同意书,基线人口学和妊娠特异性数据录入研究数据库。研究入组时将血液采集至乙二胺四乙酸管中,样本以3000 rpm离心10分钟。提取血浆并储存于–80°C直至分析。研究中的妇女管理遵循可疑PE妇女的常规诊疗路径,按照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妊娠期高血压》指南8的建议,并根据临床指征进行超声评估。
超声评估由各研究站点经过培训的超声医师根据临床指征进行,使用多种机器并遵循当地方案测量胎儿生物测量指标、羊水指数和脐动脉多普勒血流速度波形(与研究开展时临床实践中的情况一致)。质量控制通过当地流程进行,而非由研究团队集中实施。各站点使用Hadlock公式9计算估测胎儿体重(EFW)。其他参数,包括子宫动脉、胎儿大脑中动脉和静脉导管多普勒检查,并未普遍报告,因此其表现无法与生物标志物的表现进行比较。由于研究站点使用多种参数报告异常超声评估(包括腹围(AC)和EFW<第10百分位、<第5百分位和<第3百分位),故选择最常报告的参数,即AC或EFW<第10百分位,以便在各站点之间进行比较。参与研究的助产士记录了AC或EFW<第10百分位、羊水过少(羊水指数<第5百分位)或舒张末期血流缺失/反向的存在情况。
妊娠期母体高血压疾病的最终诊断由专家裁定小组一致同意后作出,采用美国妇产科医师学会实践公报10中的定义。小于胎龄儿(SGA)定义为出生体重<第3百分位定制曲线(SGA-3),出生体重<第10百分位定制曲线(SGA-10)为次要结局,使用免费可获得的软件11通过胎龄相关最佳体重(GROW)方法计算。所有诊断均在不知晓任何生物标志物数值的情况下作出。
本文所呈现的生物标志物分析的预设第一部分涉及按预先定义的孕龄分层入组的两组单胎妊娠且疑似早产PE的妇女:第1组孕20 + 0至34 + 6周,第2组孕35 + 0至36 + 6周。为了与超声参数进行比较,分析的第二部分仅限于在入组时采血后14天内进行过超声扫描的妇女。两项分析的主要预设结局是分娩SGA‐3婴儿3。预设的次要结局指标为出生体重低于第10百分位定制曲线(SGA‐10)和不良围产期结局。不良围产期结局预先定义为存在以下任何并发症:产前/产时胎儿或新生儿死亡、脑室内出血、脑室周围白质软化、惊厥、早产儿视网膜病变、呼吸窘迫综合征、支气管肺发育不良、坏死性小肠结肠炎或足月时入住新生儿病房> 48小时。不良母体结局定义为存在以下任何情况:母体死亡、子痫、卒中、皮质盲或视网膜脱离、高血压脑病、收缩压≥ 160 mmHg、心肌梗死、插管(剖宫产除外)、肺水肿、血小板< 50 × 109/L(未输血)、弥散性血管内凝血、血栓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溶血性尿毒症综合征、肝功能障碍(丙氨酸转氨酶≥ 70 IU/L)、肝血肿或破裂、妊娠急性脂肪肝、肌酐> 150 μmol/L、肾透析、胎盘早剥、严重产后出血或严重感染。
生物标志物测定
初始生物标志物组合是基于对PE相关性的先验知识、在胎盘形成中的生物学作用或在PE发病机制所涉及的细胞机制(如血管生成、炎症、凝血)中的作用而选择的。在查阅文献、评估选定参考书目并咨询医学专家后,生成了包含47种生物标志物、使用57种检测方法(在可获得不同表位特异性的潜在生物学重要检测方法时)测定的完整列表(表S1)。
样本经标记后运送至实验室,在那里以3000 rpm离心10分钟。血浆样本使用Triage PlGF检测(Alere Inc.,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由采样研究中心的经过培训的实验室人员检测PlGF(如既往发表所述)。另外56种生物标志物检测在一家中心实验室机构(Alere,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进行分析,检测方法的完整细节见附录S1和表S2。所有参与者均在生物标志物浓度分析和揭盲之前完成分娩并记录妊娠结局,所有实验室人员对临床结局均设盲。
统计分析
标准分布检验显示,所有57项检测均存在高度偏态,这与其 underlying 对数正态分布的数值一致。因此使用了这些生物标志物的对数值。在考虑妊娠结局之前,对生物标志物数据进行了统计因子分析,仅基于生物标志物之间的相关性,将47项生物标志物缩减为数量更少的高度相关组。随后计算了所有女性的因子汇总评分。通过考虑碎石图和特征值(> 2)确定了用于进一步分析的最重要因子12。这些因子经过旋转(正交方差最大法),使每个因子仅与少量生物标志物强相关(相关性 > 0.6)(因子分析见表S3)。
将因子评分输入多重逻辑回归模型以预测后续SGA。确定了两个因子(及其生物标志物)在预测SGA < 第3百分位方面具有显著比值比,用于进一步研究(表S4和表S5)。采用逐步逻辑回归以确定哪些生物标志物似乎能提供超出PlGF所衍生信息的额外信息,并提取最佳组合的预测评分。对单个生物标志物及组合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C)进行比较,以判断是否有任何额外信息既一致又具有临床实用性。通过使用非参数检验评估显著性,该检验允许同一参与者的观察值非独立,并对多重检验进行Bonferroni校正。
一些具有高唯一性评分的生物标志物与任何因子均无强关联。为研究这些生物标志物中是否有任何在PlGF和先前识别的生物标志物所提供信息之外还具有预后价值,进行了逐步逻辑回归分析。
随后在采血后14天内进行超声检查的女性亚组中,使用标准检验性能指标(敏感性、特异性、预测值和AUC)将表现最佳的生物标志物与目前使用的超声参数进行评估比较,用于预测SGA和不良围产期结局。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排除了入组当日超声检查发现异常(AC或EFW < 第10百分位、羊水过少或舒张末期血流缺失/反向(n = 20))的胎儿。
统计分析使用Stata 11.2版统计软件包(美国德克萨斯州College Station)进行;统计显著性定为P < 0.05。预设样本量用于准确估计生物标志物的敏感性(误差在10%以内)和特异性(误差在6%以内),假设敏感性为0.90、特异性为0.90及双尾95% CI,用于确定主要终点;这需要62例PE患者和150例未达到主要终点的女性。
本研究按照《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指南进行报告(表S6)13,经东伦敦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10/H0701/117),并遵循机构指南。
结果
2011年1月至2012年2月期间,共纳入274名疑似肺栓塞(PE)且为单胎妊娠、孕周在20+0至34+6周之间的女性(第1组),以及123名孕周在35+0至36+6周之间的女性(第2组)(图1)。
第1组女性在建档和入组时的特征见表1,母婴结局的详细信息见表2。第1组274名女性中,96名(35%)分娩了小于第3百分位的小于胎龄儿(SGA‐3)(其中90%发生了PE),130名(47%)分娩了小于第10百分位的小于胎龄儿(其中81%发生了PE)。合并SGA‐3的病例中不良围产期结局的发生率是分娩适于胎龄儿者的三倍(39% vs 13%)。共有6例妊娠发生死胎,其中5例出生体重小于第3百分位。所有死胎病例入组时胎盘生长因子(PlGF)浓度均小于第5百分位,且早于超声异常检出7至39天、早于死胎发生10至53天。
最有前景的生物标志物以AUC表示的预测性能见表3;所测全部47种生物标志物的AUC见表S7,35周前采样的女性中各生物标志物浓度中位数见表S8。单独使用时,PlGF在35周妊娠前检测SGA‐3方面具有最佳的预测性能,AUC为0.83(敏感性89.7%(95% CI,81.7–94.9%);特异性58.7%(95% CI,51.1–66.0%);阳性预测值53.8%(95% CI,45.7–61.7%);阴性预测值(NPV)91.3%(95% CI,84.6–95.8%))。最有前景的生物标志物联合应用(表3)对SGA‐3(从0.83至0.84)和SGA‐10(从0.79至0.80)的预测仅显示微小且无统计学意义的AUC增加。
在35周前入组的女性中,129名在入组14天内进行了记录了所有参数的超声扫描。超声参数和PlGF(表现最佳的生物标志物)用于判定SGA‐3和SGA‐10的检测性能分别见表4和表S9,其中单独PlGF的敏感性(SGA‐3,93%(95% CI,84–98%))和NPV(SGA‐3,90%(95% CI,76–97%))高于任何其他指标。虽然在目前使用的超声参数(腹围(AC)或估测胎儿体重(EFW)<第10百分位)基础上加入PlGF提高了SGA‐3检测的敏感性(从71%至97%),但在PlGF检测基础上加入超声参数并未显著提高敏感性(从93%至97%)。不良围产期结局(此定义中排除SGA)发生于22%(274名婴儿中的60名)。在预测复合不良围产期结局方面,与所有超声测量相比,PlGF具有最高的敏感性(90%)和NPV(90%)(n = 129;表5)。在敏感性分析中,当入组当天超声扫描异常者被排除分析后,超声和PlGF变量的性能相似(表S10和表S11)。
共有123名孕妇在孕35+0至36+6周期间入组(第2组);这些孕妇在预约时和入组时的特征以及母儿结局的详细信息见表S12和表S13。在孕35+0至36+6周期间测定的所有47种生物标志物的AUC见表S14。单独测定时,PlGF预测SGA-3的AUC为0.69,预测SGA-10的AUC为0.74;加入羧肽酶A4后,预测SGA-3的AUC升至0.77,预测SGA-10的AUC升至0.81(表S15)。加入其他生物标志物获益甚微。在该组中,PlGF在预测SGA婴儿(表S16和表S17)和不良围产结局(表S18)方面的敏感性高于目前使用的所有其他超声指标。
讨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在因疑似早产型PE就诊的孕妇中,PlGF测定在判定后续分娩SGA婴儿以及预测不良围产结局方面具有高敏感性和高阴性预测值。我们评估了SGA<第3出生体重百分位,以识别更可能发生生长受限而非体质性偏小的胎儿。我们的研究提示,PlGF测定在疑似PE高危孕妇的监测中可能与超声评估共同发挥作用,且将PlGF与当前超声参数整合可能提高SGA的检出率。超声在检测生长速度下降、羊水过少和脐动脉多普勒波形异常方面具有重要作用,这些将继续用于分层监测和适时分娩。PlGF用于预测SGA适用于这一疑似PE的高危孕妇群体,不能推广至低危健康孕妇14。
在单独评估或与PlGF联合评估的46种额外生物标志物中,对PlGF单独预测性能的附加价值极小,这些标志物在临床环境中不太可能有用。连续测量PlGF浓度、使测量时间更接近结局,有可能进一步提高预测能力,而其他生物标志物可能只有在更接近结局时才变得有意义。胎盘病理学本应是评估胎儿生长受限的有用附加工具,但本研究未能获得。
干预偏倚的一个可能来源是,超声结果向临床医生披露,而生物标志物结果未披露。在英国进行本研究时,仅因生长速度下降而分娩(即抢先分娩SGA婴儿)并非常规做法,除非估计胎儿体重(EFW)降至第10百分位以下。不良围产期结局(不包括SGA)被选为次要结局,以评估各变量在这一额外临床有意义终点上的表现。
本研究纳入因疑似肺栓塞(PE)的广泛症状和体征就诊接受产科评估的孕妇,包括患有基础母体疾病者。这比针对正常健康孕妇评估检测(如病例对照研究)更具信息价值,因为可能更贴近 usual 临床环境中的检测性能。本研究的多中心性质,纳入地理和种族多样性的孕妇,增强了结果的普适性。本研究的其他优势在于,所有最终临床诊断均由医学专家小组裁定,且所有临床和实验室工作人员在研究完成前均不知晓生物标志物结果。
本研究的一个特点是,评估(包括超声检查)在本地医疗环境中进行,未由研究团队集中规定转诊、超声或管理方案。这种务实方法的优势在于,使预后变量在研究环境之外应用时可能具有相当的性能,研究结果可直接推广至类似医疗环境。然而,这种方法的潜在局限性在于,不能反映某些医疗系统中超声评估的实施方式(例如由母胎医学专科医师进行)。
本研究结果适用于类似医疗环境,在这些环境中,由于国家指南建议或缺乏训练有素的超声检查人员,疑似PE孕妇不常规进行当日超声评估。在所有疑似PE孕妇均由母胎医学专科医师进行当日超声评估的环境中,超声的性能可能不同。由于我们纳入了采血后14天内进行的扫描,超声扫描可能更接近临床终点(因此预计不会引入不利于超声检测性能的偏倚)。
我们未发现任何研究比较过如此广泛的生物标志物组合(n = 47)用于预测疑似肺栓塞(PE)女性随后发生小于胎龄儿(SGA)。关于胎盘生长因子(PlGF)预测SGA能力的报道存在矛盾。早期在妊娠早中期预测SGA的小型病例对照研究未发现显著关系15, 16,但随后较大的病例对照研究及若干在妊娠中晚期和早期测量PlGF的前瞻性队列报告了低PlGF浓度与早发型子痫前期17, 18、死产19和SGA20, 21, 22之间的关联。少数小型(n = 21或更少)、主要为病例对照的研究在妊娠晚期(包括分娩时)进行测量,其结果总体与我们的发现一致,即随后分娩SGA婴儿的女性PlGF浓度较低23, 24, 25, 26,尤其是那些存在显著潜在胎盘病理者27。由于胎盘功能受损是相当比例SGA(及PE)病例的基础28,诸如PlGF等胎盘血管生成因子在生物学上具有预测合理性。最近一项对53项研究的系统综述(主要为妊娠早中期预测研究,且无在与本研究相似队列中检测PlGF的研究)探讨了生物标志物在单胎妊娠中预测胎儿生长受限的价值,结论认为PlGF在所报告的37种生物标志物中最具前景6。PlGF测量还可预测不良围产结局这一发现得到另外两项研究的支持29, 30,但第一项评估的是妊娠早期PlGF测量,而第二项报告的是母体与围产期不良结局的复合结局。
在所有妊娠特异性疾病中,SGA对死产的人群归因风险值最高(23%)31。在本研究队列中,6例合并死产的病例中有5例分娩了出生体重<第3百分位的婴儿。在并非所有疑似PE女性常规进行超声检查的环境中,PlGF测量可能有助于更早、更准确地检出与围产期死亡相关的SGA,从而对最高风险者进行适当监测以改善结局。此类策略可使资源合理靶向高风险妊娠,进而改善母胎结局。
支持信息
附录S1 生物标志物检测方法。
表S1 生物标志物缩写及单位列表
表S2 生物标志物检测信息
表S3 因子分析结果:方差最大化旋转后生物标志物在五个最大因子(特征值> 2)上的载荷,仅显示载荷> 0.6且独特性> 0.6者
表S4 五个因子预测妊娠35周前就诊的疑似子痫前期女性分娩SGA婴儿的多元logistic回归分析所得比值比(比值比为因子评分每变化1个标准差的值)。因子3和4(对预测<第3百分位SGA婴儿具有显著比值比)被选入进一步分析
表S5 五个因子预测妊娠35 + 0至36 + 6周就诊的疑似子痫前期女性分娩SGA婴儿的多元logistic回归分析所得比值比
表S6 STROBE清单
表S7 单个生物标志物预测妊娠不足35周就诊的可疑子痫前期女性中小于胎龄儿(SGA)<第3和第<第10定制出生体重百分位的ROC曲线面积(含95% CI)
表S8 妊娠不足35周就诊的可疑子痫前期女性中单个生物标志物浓度中位数(四分位数)
表S9 单个指标及其联合预测129名妊娠20+0至34+6周就诊的可疑子痫前期女性中小于胎龄儿(SGA)<第10定制出生体重百分位分娩的预测性能,这些女性在入组14天内接受了超声检查
表S10 单个指标及其联合预测109名妊娠20+0至34+6周就诊的可疑子痫前期女性中小于胎龄儿(SGA)<第3定制出生体重百分位分娩的预测性能,这些女性在入组14天内接受了超声检查,排除入组当日已知扫描结果异常者
表S11 单个指标及其联合预测109名妊娠不足35周就诊的可疑子痫前期女性中不良围产结局的检验性能统计量,这些女性在入组14天内接受了超声检查,排除入组当日已知扫描结果异常者
表S12 123名妊娠35+0至36+6周就诊的可疑子痫前期(PE)女性的特征,按随后婴儿出生体重分组
表S13 123名妊娠35+0至36+6周就诊的可疑子痫前期(PE)女性的分娩特征及母儿结局,按随后婴儿出生体重分组
表S14 妊娠35+0至36+6周采样时单个生物标志物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C)
表S15 单个生物标志物及其联合(由逻辑回归得出)对123名妊娠35+0至36+6周就诊的可疑子痫前期女性中小于胎龄儿(SGA)<第3百分位和<第10百分位的预测性能
表S16 单个指标及其联合预测53名妊娠35+0至36+6周就诊的可疑子痫前期女性中小于胎龄儿(SGA)<第3定制出生体重百分位的预测性能,这些女性在入组14天内接受了超声检查
表S17 单个指标及其联合预测53名妊娠35+0至36+6周就诊的可疑子痫前期女性中小于胎龄儿(SGA)<第10定制出生体重百分位的预测性能,这些女性在入组14天内接受了超声检查
表S18 单个指标及其联合预测53名妊娠35+0至36+6周就诊的可疑子痫前期女性中不良围产结局的预测性能,这些女性在入组14天内接受了超声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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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Griffin M, Seed PT, Duckworth S, et al. Predicting delivery of a small-for-gestational-age infant and adverse perinatal outcome in women with suspected pre-eclampsia.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18. PMID: 28401605. doi:10.1002/uog.17490
- 全文:PMC588791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8791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