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腕部创伤临床决策规则的外部验证
该研究系统检索并纳入3个尚未验证的儿童腕部创伤临床决策规则,在379例儿童队列中进行外部验证;验证后敏感度94%–99%、特异度11%–26%,可减少7%–17%的X线检查但漏诊1.4%–5.7%的骨折;已验证的Amsterdam儿童腕部规则敏感度96%、特异度37%、减少22%的X线检查且未漏诊临床相关骨折。
要点
- 3个未验证规则外部验证后敏感度94%–99%、特异度11%–26%,减少7%–17%的X线检查但漏诊1.4%–5.7%骨折。
- Amsterdam儿童腕部规则敏感度96%、特异度37%,减少22%的X线检查,漏诊4.1%骨折但均无临床相关性。
- 仅Webster规则敏感度99%高于Amsterdam规则,但其特异度11%、X线检查仅减少7%,且漏诊1.4%骨折。
核心结论
- 3个未验证的儿童腕部创伤临床决策规则外部验证后敏感度高(94%–99%),但特异度低(11%–26%),X线检查减少幅度有限且存在漏诊骨折,作者认为这些规则能否补充当前实践存疑。
- 已外部验证的Amsterdam儿童腕部规则敏感度可接受(96%),X线检查减少22%,未漏诊任何临床相关骨折。
- 24例漏诊骨折中46%为扣带骨折,作者认为此类骨折稳定、治疗与挫伤或扭伤相同,可视为无临床相关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检索Medline(Pubmed,2015年12月21日)并遵循MOOSE指南,纳入所有提出儿童急性腕部创伤临床预测或决策规则的研究。
- 外部验证队列为379例3–18岁儿童,2011年4月6日至2014年4月15日就诊于荷兰3所非大学教学医院急诊科,含170例腕部骨折和209例无骨折。
- 骨折定义为桡骨远端或尺骨远端骨折或骨骺分离(或两者),腕骨骨折因罕见且平片常隐匿而未纳入。
- 采用CHARMS清单进行质量评价和数据提取,由两名独立作者完成。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Pershad等规则外部验证(326例)敏感度94%(95%CI 89–97%)、特异度26%(95%CI 20–33%),阴性预测值86%(95%CI 74–93%)、阳性预测值49%(95%CI 43–55%),减少17%的X线检查、漏诊5.7%(8例)骨折。
- Webster等规则外部验证(351例)敏感度99%(95%CI 95–100%)、特异度11%(95%CI 7–17%),阴性预测值92%(95%CI 72–99%)、阳性预测值44%(95%CI 39–50%),减少7%的X线检查、漏诊1.4%(2例)骨折。
- Rivara等规则外部验证(352例)敏感度96%(95%CI 91–98%)、特异度22%(95%CI 16–28%),阴性预测值85%(95%CI 72–93%)、阳性预测值51%(95%CI 46–57%),减少14%的X线检查、漏诊4.3%(7例)骨折。
- Amsterdam儿童腕部规则外部验证敏感度96%(95%CI 92–98%)、特异度37%(95%CI 31–44%),减少22%的X线检查、漏诊4.1%骨折(均无临床相关性)。
- Stiell和Wells建议敏感度至少96%,按此仅Pershad等规则(敏感度94%)不合格。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Amsterdam儿童腕部规则基于年龄及可见畸形、桡骨远端肿胀、桡骨远端和鼻烟窝骨压痛、旋后疼痛等变量判断是否需要X线检查。
- Pershad等规则基于分区压痛和功能握力(与健侧手比较下降20%)判断。
- Webster等规则基于桡骨压痛、旋前或旋后受限和局灶性肿胀判断。
- Rivara等规则基于明显畸形和点状压痛判断,该规则针对整个上肢而非仅腕部。
- 作者认为Amsterdam儿童腕部规则的敏感度可能足以说服医生在急诊科使用,但原文未据此给出正式推荐。
局限性
- 采用完整病例分析,仅握力缺失值比例超过5%(12.5%),导致含握力变量的Pershad等规则验证队列较小(326例 vs 48例)。
- 验证Pershad等和Webster等规则时排除明显畸形患儿(因其为原研究排除标准),本数据集中明显畸形患儿仅86.4%有骨折,排除明显骨折病例可能降低敏感度。
- 3项原研究均为单中心研究,均未说明缺失数据处理方式,仅Rivara等报告了每个预测因子的缺失数。
- Rivara等研究中部分医生在完成数据收集表前已申请X线检查,可能导致纳入偏倚。
- 除Webster等外,原研究均未报告敏感度或特异度的95%CI,也未报告判别和校准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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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儿童中,桡骨远端骨折占所有骨折的25%–36%[1, 2],因此是儿童中最常见的骨折[3]。这种高患病率很可能是由于干骺端骨质相对薄弱所致,而儿童该部位尚未完成塑形[4]。出于尚未明确的原因,过去几十年间前臂远端骨折的发病率显著上升,瑞典从每10万人年151例增至240例,美国从每10万人年309例增至409例[1, 5]。这伴随着急诊就诊次数和申请X线检查数量的增加,进而导致医疗费用上升[1, 6, 7]。
对于医生而言,决定是否申请腕部X线检查可能较为困难[8]。Slaar等[9]的研究显示,在荷兰三家医院急诊科就诊的1,233例腕部创伤患儿中,51%发生了腕部骨折。其余49%的X线检查未发现腕部骨折,可能属于不必要的检查[9]。引入临床决策规则有助于避免不必要的腕部X线检查,从而降低费用和缩短等待时间[10]。对于踝部损伤,渥太华踝关节规则于1992年成功引入,自验证以来儿童踝部X线检查减少了7.2%至16%[11, 12]。此外,该规则使成人急诊就诊时间缩短了36分钟[13],并每10万例患者节省614,226至3,145,910美元的费用[14]。
临床决策规则的开发包括三个步骤:(1)规则的推导;(2)(外部)验证;(3)在临床实践中实施该规则以检验其对医生决策的影响[15]。第二步即验证,当在不同人群中由不同于规则开发团队的研究组进行外部验证时最为可靠[16–18]。
目前已有多项尝试致力于建立针对儿童急性腕部创伤的临床决策规则,以帮助医生就是否需要行腕部X线检查做出更有依据的决策。其中一项决策规则是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19]。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是一种临床决策规则,基于年龄以及可见畸形、桡骨远端肿胀、桡骨远端及解剖鼻烟窝骨压痛、旋后疼痛等变量,辅助判断儿童是否需要行腕部X线检查。迄今为止,这是唯一经过外部验证的规则,其敏感性为95.9%(95%置信区间[CI]:91.7–98.0%),特异性为37.3%(95%CI:31.0–44.1%)。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概述所有现有的未经验证的儿童腕部创伤决策规则,并在不同的患者队列中对这些规则进行外部验证。其次,我们旨在将这些规则的表现与已验证的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进行比较。
材料与方法
现有儿童腕部创伤临床决策规则的选择
我们于2015年12月21日在Medline(Pubmed)中进行了系统性文献检索,检索策略如表1所示。该系统性检索依据MOOSE(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的荟萃分析)指南[20]进行。我们将语言限制为英语和荷兰语。我们纳入了所有类型的研究,这些研究提出了针对因急性腕部创伤就诊于急诊科的儿童的临床预测规则或决策规则。在筛选标题和摘要后,我们研究了全文文章以判断是否符合纳入标准。最后,我们进行了交叉引用核查。我们使用CHARMS清单进行批判性评价和数据提取[21]。CHARMS(预测模型研究系统评价的批判性评价和数据提取清单)清单专为决策规则系统评价的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而设计。该清单包含11个可能导致偏倚或影响结果适用性的参数。两位独立作者进行了数据提取,通过讨论和共识解决分歧。
验证队列
对于外部验证,我们使用了先前在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Amsterdam Pediatric Wrist Rules)开发和外部验证研究中描述的研究人群[19]。该研究共纳入379名3岁至18岁儿童,在2011年4月6日至2014年4月15日期间,于荷兰三家非大学教学医院的急诊科就诊,其中170例腕部骨折和209例非骨折。所有连续就诊的3岁至18岁儿童,若因急性腕部创伤而存在疼痛或压痛,均被纳入。急性创伤定义为在就诊于急诊科前72小时内发生的腕部创伤[19]。
使用标准化病例记录表,收集的数据包括18个变量,涵盖患者特征、体格检查、功能测试以及使用Baseline液压手部测力计(Fabrications Enterprises Incorporated,White Plains,New York,USA)测量的握力(表2)。所有纳入患者均在拍摄X线片之前接受体格检查。腕部骨折定义为桡骨远端或尺骨远端或两者的骨折或骨骺分离[19]。由于儿童腕骨骨折罕见且在平片上常难以发现,这些骨折未被纳入考虑[2, 22, 23]。若存在一个或多个骨皮质中断,则记录为骨折。弯曲骨折中的扣带骨折(buckle fractures of bowing fractures)也被定义为真性骨折,裂隙骨折和撕脱骨折亦然。
样本量和统计分析
验证研究的样本应至少包括100个事件(骨折)和100个非事件,以检测相关差异[24]。在这些事件中,缺失值水平低于5%被认为是可使用完整病例分析的可接受值[25]。如果缺失数据是原始数据集的随机样本,则可使用完全随机缺失(MCAR)[26]。在我们的验证过程中,如果数据为完全随机缺失,我们对每条决策规则使用了完整病例分析。为确定这一点,我们进行了Little's MCAR检验。如果该检验无统计学显著性,则数据为完全随机缺失,可进行完整病例分析。
我们计算了每条决策规则的灵敏度和特异度,以及阴性和阳性预测值及95%置信区间。此外,我们确定了所需X线摄影的减少量和漏诊骨折率。我们使用SPSS 22.0版(IBM,Armonk,NY)分析数据。
结果
研究选择
检索共获得67篇文章。经过标题和摘要筛选以及全文阅读后,有4篇文章符合我们所有的纳入标准(图1)。其中一项研究是先前已验证的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研究[19]。由此获得了另外3条针对腕部创伤儿童的决策规则。
研究特征和结果
我们纳入的第一项研究是Pershad等人的一项前瞻性盲法病例系列研究[27]。该研究共纳入48例年龄3–18岁的患者,他们在前3天内遭受了急性腕部损伤。该研究排除了在急诊科就诊时存在明显畸形的儿童,因为他们极有可能存在骨折。除损伤后的标准评估外,体格检查包括用测角器测量活动范围以及用Martin握力计(Elmed Inc.,Addison,IL)测量握力。此外,记录每名儿童最大压痛的区域(桡骨远端、尺骨远端、腕骨和舟骨)。所有儿童在初始临床检查后均获得X线摄影。Wilk对数似然比检验用于为多变量建模选择预测因子[27]。
区域压痛(P=0.005)、与未受伤手相比的功能性握力(P=0.019)以及研究者在X线摄影前判断的骨折总体怀疑度(P=0.0083)均为有统计学显著性的预测因子。然而,作者在其决策规则中仅纳入了区域压痛和功能性握力(表3)[27]。该临床决策规则在研究队列中的灵敏度为79%,特异度为63%[27]。阴性和阳性预测值分别为75%和68%[27]。
第二项研究是Webster等人[28]的前瞻性队列研究。该研究共纳入227名3-16岁儿童,均在钝性腕部创伤后72小时内就诊。排除标准为明显畸形的患者(因其骨折可能性高),以及精神状态改变、骨病和开放性骨折。体格检查包括局限性肿胀、握力、区域压痛以及旋后、旋前、背屈和掌屈的活动范围[28]。为确定区域压痛,使用了与Pershad等人[27]相同的区域。此外,还考虑了受伤至到达急诊科的时间(大于或小于6小时)[28]。是否申请腕部X线检查由主治医师自行决定。所有结局变量均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进行分析。随后,所有P<0.2的变量被纳入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28]。
单变量分析显示,10个临床预测因子中有6个与骨折显著相关(显著性水平为P<0.2)。在多变量分析中,仅桡骨压痛(P<0.01)、旋后或旋前减少(P<0.05)和局限性肿胀(P<0.001)与骨折显著且独立相关(表3)[28]。该规则在其自身队列中应用时,敏感度为99.1%(95% CI:94.8-100%),特异度为24%(95% CI:17.2-32.3%)[28]。
第三项研究是Rivara等人[29]的回顾性研究。该研究共纳入189名16岁以下儿童,其损伤发生在急诊就诊前7天内。对于每处损伤,收集的数据包括骨畸形或骨不稳定、骨擦感、疼痛或活动范围受限、肿胀、点状压痛、感觉减退和瘀斑。此外,还记录了年龄、种族、性别、一天中的时间以及损伤的原因和机制。大多数医师在完成数据收集表之前就申请了X线检查。然而,没有证据表明完成数据收集表的时机影响了研究结果[29]。
在将变量纳入线性判别模型之前,计算每个预测因子的比值比(若p≤0.05则纳入)。当无法用比值比估计相对判别力时(因为所有具有该症状的患者均发生骨折),进行了逐步多变量判别分析。明显畸形和点状压痛显示出最高的比值比,分别为16.1(95% CI:4.7至54.9)和7.0(95% CI:3.2至15.6),因此是骨折组与非骨折组之间最佳的判别因子(表3)。瘀斑的存在也是一个显著的判别因子。然而,瘀斑的存在未被保留在决策规则中,因为在无点状压痛和明显畸形的情况下,比值比表明其在骨折组与无骨折组之间无差异[29]。Rivara等人[29]的该规则在其自身研究队列中显示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81%和82%,阴性预测值为75%。
研究的方法学质量
三项研究均为单中心研究。没有一项研究说明缺失数据的处理方式。仅Rivara等[29]报告了每个预测变量的缺失数据数量。Pershad等[27]和Webster等[28]均仅针对腕部制定了决策规则,而Rivara等则针对整个上肢制定了一项决策规则。此外,在Rivara等的研究中,并非所有医生在完成数据收集表后都申请了X线检查。尽管在申请X线检查后完成的数据收集表与在申请X线检查前完成的数据收集表之间,X线检查阳性或阴性结果的预测变量无差异,但这可能导致纳入偏倚。最后,除Webster等[28]外,没有一项研究提及灵敏度或特异度的95%置信区间,也未提及判别曲线和校准曲线。CHARMS清单结果的完整概览见表4。
外部验证
Pershad等[27]
我们在379名受试者中的326名队列中评估了Pershad等[27]临床决策规则的外部性能。我们共排除了53名患者:28名患者因存在明显畸形而被排除,25名患者在完整病例分析后被排除(Little MCAR检验;P=0.337)。
外部验证后的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94%(95% CI:89–97%)和26%(95% CI:20–33%)。阴性预测值为86%(95% CI:74–93%),阳性预测值为49%(95% CI:43–55%;表5)。在验证队列中应用该临床决策规则后,X线检查申请量减少了17%,5.7%(8例)的骨折被漏诊(表6)。
Webster等[28]
我们在379名患者中的351名队列中评估了Webster等[28]临床决策规则的外部性能。明显畸形的存在导致28名受试者被排除。没有患者因完整病例分析而被排除。
验证队列中的灵敏度为99%(95% CI:95–100%),特异度为11%(95% CI:7–17%)。阴性和阳性预测值分别为92%(95% CI:72–99%)和44%(95% CI:39–50%;表5)。在验证队列中应用该临床决策规则后,X线检查申请量减少了7%,1.4%(2例)的骨折被漏诊(表6)。
Rivara等[29]
我们在379名患者中的352名队列中评估了Rivara等[29]临床决策规则的外部性能。我们共排除了27名患者,因其年龄为16岁或以上。没有患者因完整病例分析而被排除。
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96%(95% CI:91%至98%)和22%(95% CI:16%至28%)。阴性预测值为85%(95% CI:72%至93%),阳性预测值为51%(95% CI:46%至57%;表5)。在验证队列中应用该临床决策规则后,X线检查申请量减少了14%,4.3%(7例)的骨折被漏诊(表6)。
与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19]的比较
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Amsterdam Pediatric Wrist Rules)的敏感性为96%(95% CI:92–98%),特异性为37%(95% CI:31–44%)。外部验证后,该特异性高于其他三项规则的特异性。相比之下,其敏感性低于Webster等[28]决策规则的敏感性,与Rivara等[29]的敏感性相当。然而,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在外部验证后使放射学检查减少了22%,高于其他三项决策规则。尽管漏诊了4.1%的骨折,但均无临床相关性。
讨论
我们纳入了三项研究,每项研究均描述了一条未经验证的儿童腕部创伤临床决策规则,并在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开发和外部验证所用的研究人群中对这些规则进行了外部验证。这三条临床决策规则外部验证后的敏感性较高,范围为94%至99%。然而,除了11%至26%的较低特异性外,在未漏诊任何临床相关骨折的情况下,放射学检查申请量的减少并不具有重大意义。
为使医生在急诊科使用临床决策规则,敏感性应较高。Stiell和Wells[30]建议敏感性至少为96%。这意味着只有Pershad等[27]的规则不符合条件。反之,在未漏诊任何临床相关骨折的情况下放射学检查的减少量,对可接受的敏感性具有决定性作用。如果临床医生知道不会漏诊任何骨折,或任何漏诊的骨折均无临床相关性,他们可能更愿意使用该决策规则。使用Webster等[28]的规则仅伴随1.4%的漏诊骨折,而Pershad等[27]的规则漏诊骨折为5.7%,Rivara等[29]的规则为4.1%。然而,Webster等[28]的规则仅使放射学检查申请量减少7%,与当前实践相比不具有重大意义。
在全部24例漏诊骨折中,46%为扣带骨折。扣带骨折为稳定性骨折,可通过软石膏或绷带治疗安全处理,功能结局良好[31–33]。该治疗等同于腕部挫伤或扭伤的治疗。由于漏诊或延迟诊断不会影响治疗和预后[34],这些骨折可被认为无临床相关性。相比之下,对其他三项决策规则进行外部验证后,漏诊了五例桡骨远端骨骺分离损伤、四例桡骨远端关节外骨折和三例青枝骨折。对于这些漏诊骨折,临床影响相当大,且治疗是必要的。
在儿童中应用渥太华踝关节规则后,观察到X线片检查的合并减少率约为24.8% [35],这一X线片减少率高于我们在验证腕部创伤决策规则时发现的结果,但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除外。这可能是由于踝关节损伤中骨折的先验概率非常低,为14%,而腕部创伤为53% [36, 37]。较高的概率限制了改进的可能性。Van den Brand等 [36] 对此进行了证实,他们研究了钝性腕部创伤患者是否需要临床决策规则。他们证实了较高的腕部骨折比例,并建议对所有到急诊科就诊的腕部创伤患者进行X线检查。此外,他们得出结论,开发一种具有高灵敏度和特异度的决策规则是不可行的。尽管得出了这一结论,但在甚至未使用临床决策规则的情况下,仍有2例儿童骨折被漏诊 [36]。相比之下,Slaar等 [9] 指出,有必要开发针对钝性腕部创伤儿童的临床决策规则 [9]。尽管每张X线片的成本相对较低,但三家医院阴性X线片的总成本约为每年28,608欧元(30,000美元)[9]。因此,减少X线检查可带来成本节约。此外,还可以实现急诊科停留时间的缩短,如同实施渥太华踝关节规则后所见 [13]。
与本研究中经过外部验证的三种决策规则相比,经过外部验证的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显示放射学检查减少了22%。同时,在外部验证中,该规则漏诊了4.1%的骨折,尽管这些骨折均无临床相关性 [19]。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的灵敏度为96%(95% CI:92–98%),特异度为37%(95% CI:31–44%)。这高于其他三种规则验证后的特异度。尽管阿姆斯特丹决策规则的灵敏度低于Webster等 [28] 决策规则的灵敏度,但据推测其灵敏度已足够高,可以说服医生在急诊科使用该决策规则。
考察不同的评估标准,除了Pershad等 [27] 规则中使用的握力下降20%外,三种决策规则使用了与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相同的变量(即畸形、桡骨远端压痛和旋后减少)。然而,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相比其他三种决策规则表现更好的一个可能原因在于规则推导方式的差异。阿姆斯特丹儿童腕关节规则使用线性预测因子来计算骨折概率,而其他三种规则使用临床变量的存在或不存在。此外,其他三种决策规则未考虑年龄因素。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我们采用了完整病例分析,因为仅抓握力的缺失值比例超过5%,为12.5%。由于采用此完整病例分析,Pershad等人[27]包含握力变量的临床决策规则在较其他两项规则更小的队列中进行了验证。然而,剩余样本量对于验证而言仍足够大,尤其是与推导队列的规模相比(326名对比48名儿童),因此我们认为这并不限制我们结果的有效性。
第二,在验证Pershad等人[27]和Webster等人[28]的临床决策规则时,我们排除了存在明显畸形的儿童,因为这是其排除标准之一。他们排除这些受试者是因为其发生骨折的可能性非常高。总体而言,在我们数据集中被急诊科医生记录为存在明显畸形的儿童中,仅86.4%存在骨折。尽管存在明显畸形却未发生骨折似乎不太可能,但这可能是由创伤后出现的肿胀模拟畸形所致。然而,如果去除明显的骨折病例,决策规则识别骨折变得更加困难,并会降低敏感性。
结论
纳入的三项腕部创伤临床决策规则的敏感性范围为94%至99%。然而,这三项决策规则的特异性和减少申请放射检查的效果较低,因此这些决策规则是否能补充当前实践值得怀疑。相比之下,经外部验证的阿姆斯特丹儿童腕部规则已显示出可接受的敏感性,并将放射检查减少22%,且未遗漏任何临床相关骨折。
引用
- Mulders MA, Walenkamp MM, Dubois BF, et al. External validation of clinical decision rules for children with wrist trauma. Pediatr Radiol. 2017. PMID: 28246898. doi:10.1007/s00247-017-3787-z
- 全文:PMC539138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39138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