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共振成像技术评估高级别胶质瘤治疗反应的诊断准确性: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
该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纳入35项研究共1174例高级别胶质瘤患者,评估解剖MRI与多种先进MRI技术鉴别真性进展与治疗相关改变的诊断准确性。结果显示所有先进MRI技术准确性均高于解剖MRI,其中磁共振波谱最高(敏感度91%,特异度95%),灌注MRI次之。
要点
- 磁共振波谱鉴别真性进展与治疗相关改变的汇总敏感度91%、特异度95%,为所评估技术中最高。
- DSC灌注敏感度87%、特异度86%;DCE灌注敏感度92%、特异度85%;ADC敏感度71%、特异度87%。
- 解剖MRI(增强T1加权)汇总敏感度68%、特异度77%,准确性低于所有先进MRI技术。
核心结论
- 所有先进MRI技术鉴别真性进展与治疗相关改变的诊断准确性均高于解剖MRI,磁共振波谱最高、灌注MRI次之。
- 扩散衍生ADC值在先进MRI技术中准确性最低,但目前最常用。
- 作者建议在DWI基础上将其他先进MRI技术纳入高级别胶质瘤治疗反应评估。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按PRISMA标准并参照AMSTAR及Cochrane诊断试验准确性综述手册执行。
- 共纳入35项研究、1174例患者,平均年龄51.6岁,男性占61.3%。
- 纳入标准为接受Stupp方案一线标准治疗的高级别胶质瘤患者,且可提取2×2表;排除2005年前研究及<1.5 Tesla MRI研究。
- 参考标准为组织学随访、影像随访、临床随访或其组合。
- 采用双变量随机效应模型对≥5项研究的技术进行汇总,使用QUADAS-2评估研究质量。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解剖MRI汇总敏感度68%(95%CI 51-81)、特异度77%(95%CI 45-93)。
- ADC汇总敏感度71%(95%CI 60-80)、特异度87%(95%CI 77-93)。
- DSC灌注汇总敏感度87%(95%CI 82-91)、特异度86%(95%CI 77-91)。
- DCE灌注汇总敏感度92%(95%CI 73-98)、特异度85%(95%CI 76-92)。
- 磁共振波谱汇总敏感度91%(95%CI 79-97)、特异度95%(95%CI 65-99);ASL仅2项研究,敏感度范围52-79%、特异度范围64-82%。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在假设100例高级别胶质瘤患者队列(肿瘤患病率60%)中,解剖MRI漏诊19例真性进展、总误分类28例。
- ADC漏诊17例、误分类22例;DSC漏诊8例、误分类14例;DCE与磁共振波谱均漏诊5例。
- 磁共振波谱误分类最少,100例中7例误分类。
- 磁共振波谱研究中9项有5项确定胆碱/肌酸比值为鉴别真性进展与治疗相关改变的最佳预测指标。
- DSC研究的rCBV阈值范围0.71-3.7;一项磁共振波谱研究使用1.07的较低截断值。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建议在DWI基础上将其他先进MRI技术纳入高级别胶质瘤治疗反应评估。
- 磁共振波谱的体素较大可能导致复发肿瘤与治疗相关改变之间的部分容积效应,检测较小病灶具有挑战性。
- 磁共振波谱因代谢物浓度低需多次采集导致扫描时间长,且需排除邻近组织信号污染,手术夹可破坏局部场均匀性。
- DSC为动态参数、值可随时间变化,类固醇可影响DSC测量,且无自动感兴趣区后处理方法、高度依赖操作者。
- DCE因参数定量复杂目前临床使用不广泛,但其空间分辨率高于DSC,对同时存在真性进展与治疗相关改变的混合病灶更准确。
局限性
- 纳入4篇仅摘要,摘要信息质量和范围有限且未经完整同行评审。
- 并非所有研究采用相同参考试验,组织学随访与影像随访的可靠性可能不等同。
- 纳入研究使用的代谢物比值和截断值各异,且3项研究未说明所研究的代谢物比值。
- 本Meta分析仅为间接比较,直接比较只能在两种技术均含>10项研究时进行。
- 需要大型多中心纵向前瞻性试验来确定先进MRI代谢与生理参数评估的最佳时间,并需标准化的截断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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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高级别胶质瘤(HGG)是成人中最常见的原发性脑肿瘤,生存率低[1]。目前的标准治疗包括手术大体全切除或次全切除,随后进行同步放化疗(CCRT)和替莫唑胺(TMZ)辅助化疗[2]。对于高级别胶质瘤个体患者,继续或停止治疗的决定取决于充分的影像学检查。同样,新活性药物的确定通常取决于客观缓解率的评估,而客观缓解率是通过影像学上所见肿瘤的变化来确定的[3]。
传统上,HGG的疗效评估基于对比(钆)增强T1加权MRI的评估。然而,该技术反映的是血脑屏障的破坏,因此并不能特异性地测量肿瘤活性[4]。在许多情况下,强化程度的变化与疗效不相关。高达50%的患者出现假性进展,即对比增强增加并不反映肿瘤进展,而是治疗引起的变化[5]。
为克服钆增强解剖T1加权MRI的局限性,更先进的影像技术已被应用于HGG患者[4]。弥散加权MRI在常规临床实践中经常进行,用于成像细胞结构和细胞密度的变化[6, 7]。然而,基于MRI的更新影像方法可以识别肿瘤诱导的新生血管形成(灌注加权MRI)和代谢物浓度的变化(磁共振波谱)[6–8]。
许多小型有限的研究已显示不同先进技术在HGG疗效评估中的潜在价值[6–8]。然而,尚缺乏证明解剖MRI和所有先进MRI技术诊断准确性的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
为此,我们进行了一项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以概述HGG患者疗效评估的诊断准确性。我们假设,在接受HGG治疗的患者中,先进MRI技术相比解剖MRI技术显示出更高的诊断准确性。
方法
本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按照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标准进行[9]。此外,还使用了AMSTAR指南和Cochrane诊断试验准确性评价手册[10]。
检索策略
见电子补充材料。
选择标准
纳入接受Stupp方案一线标准治疗并接受解剖或先进MRI成像的HGG患者的研究[2]。如果可以提取2x2表格,则纳入研究。明确诊断(治疗引起的变化或肿瘤进展)通过组织学随访、影像学随访、临床随访或这些方法的组合来确定。
排除原因为其他颅内恶性肿瘤、转移瘤以及脑干或视神经胶质瘤。儿童患者(<18岁)的研究和病例报告也被排除。2005年之前进行的研究被排除,因为2005年之前替莫唑胺(TMZ)未被纳入标准治疗,而TMZ可能增加治疗相关影像学改变的发生[7, 11]。最后,使用<1.5特斯拉MRI的研究被排除,因为这不代表当前临床实践。
研究选择、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
消除重复文献后,由两位作者独立(BD、AH)根据标题、摘要以及随后根据全文筛选研究的合格性。使用数据提取表从纳入的研究中提取数据。提取的数据包含真阳性、假阳性、真阴性、假阴性和一般特征。一般特征包括患者总数、研究设计、平均年龄和患者年龄范围、性别、肿瘤组织学、纳入患者的选择标准、参考标准(组织学/影像学/临床随访)、MRI特征和MRI上进展的时间点,以及指数试验的截断值。如果无法生成2×2表,则要求作者提供这些数据。研究质量根据诊断准确性研究质量评估(QUADAS-2)[12]进行评估。
统计分析
在RevMan 5.3(Cochrane协作网,哥本哈根,丹麦)中计算所有MRI模式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及其95%置信区间(CI)。不建议进行研究异质性分析,因为它是一种单变量指标,不能解释由阳性阈值效应等现象所解释的异质性[13]。对生成的森林图进行目视检查以评估异质性。我们评估以下因素是否能解释异质性:研究设计、患者平均年龄、WHO分型、指数试验的截断值、随访类型以及MRI上进展的时间点(另见表1)。我们进行亚组分析(≥5项研究)以探索和解释试验特征的异质性。此外,我们评估离群值是否可由研究或患者特征解释,并在排除离群值后进行敏感性分析以评估结果的稳健性。
使用双变量随机效应模型,因为在诊断试验准确性研究中预期存在异质性[49]。使用STATA/SE 12.1(美国德克萨斯州大学城)中的MIDAS模块对诊断试验准确性研究进行荟萃分析,对由五项或以上研究组成的每种指数试验计算敏感度、特异度、阳性似然比和阴性似然比的合并估计值及其95%CI。
为深入了解潜在的临床后果,我们为每种MRI技术建立了一个由100例疑似进展的高级别胶质瘤(HGG)患者组成的假设队列。我们使用参考标准的平均肿瘤患病率、每种MRI模式的合并敏感度和特异度计算2×2表,并呈现误分类数、假阳性和假阴性数。假设肿瘤患病率基于本荟萃分析中纳入的队列研究的平均肿瘤患病率。
结果
通过我们的电子数据库检索共识别出1371项未重复的研究(图1)。根据标题和摘要进行筛选后,剩余的研究接受了全文 eligibility 评估。全文评估最终识别出45项相关研究[14–48, 50–59]。我们向十项研究索取数据以生成2x2表格,但所有作者均无法提供所需数据,因此本荟萃分析中未包含任何未发表数据。因此,本系统评价最终纳入共35项研究,其中四项(11%)仅为摘要[25, 26, 37, 38]。纳入和排除研究的特征分别见表1和表2。
纳入的研究共包括1174例患者,平均年龄51.6岁,其中61.3%为男性(表3)。原发病灶经证实为WHO III型的占11%(N = 124),WHO IV型的占81%(N = 951)。其余8%(N = 99)为未明确的高级别胶质瘤(HGG)。34项队列研究的平均肿瘤患病率为60%(范围31–85%)。一项病例对照研究未纳入肿瘤患病率的计算[42]。43%的患者(N = 502)采用组织学随访,35%的患者(N = 406)采用影像学随访,<1%的患者(N = 3)采用临床随访,22%的患者(N = 263)采用多种随访方法联合。
部分纳入研究分析了多种MRI模态;因此,共纳入五项解剖MRI研究(N = 166)[23, 29, 39, 44, 47]、七项表观扩散系数(ADC)研究(N = 204)[14, 15, 24, 25, 30, 33, 41]、18项动态磁敏感对比(DSC)研究(N = 708)[15–17, 19, 20, 22–28, 30, 31, 37, 38, 40, 45]、五项动态对比增强(DCE)研究(N = 207)[18, 21, 32, 40, 42]、两项动脉自旋标记(ASL)研究(N = 102)[20, 40]以及九项磁共振波谱(MRS)研究(N = 203)[22, 24, 34–36, 40, 43, 46, 48]。
主要发现
森林图和合并结果分别见图3和表4。解剖MRI森林图(五项研究,166例患者)显示敏感性和特异性均存在高度变异,其中三项研究的置信区间较宽[23, 29, 44]。两项文献的宽置信区间可由样本量较小解释[23, 29]。方法学质量中等可能解释另一项研究中间隔较宽的置信区间[44]。解剖MRI的合并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68%(95%CI 51–81)和77%(95%CI 45–93)。
ADC 的森林图中敏感度和特异度均具有同质性(7 项研究,204 例患者);然而,特异度的置信区间相当宽。ADC 的合并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 71%(95%CI 60–80)和 87%(95%CI 77–93)。该组纳入了一篇摘要 [25],但排除该研究的敏感性分析显示敏感度(75%,95%CI 65–83)和特异度(85%,95%CI 72–93)相当 [15]。
DSC 的敏感度具有同质性(18 项研究,708 例患者),置信区间较小。特异度显示出略大的变异性,置信区间较宽。DSC 的敏感度为 87%(95%CI 82–91),特异度为 86%(95%CI 77–91)。该组纳入了四篇摘要 [25, 26, 37, 38]。排除这些研究的敏感性分析显示敏感度略有升高,为 87%(95%CI 81–92),特异度为 89%(95%CI 80–95)。
DCE 中一项研究的特异度置信区间也较宽(5 项研究,207 例患者),且无明确原因 [32],但其他研究在敏感度和特异度方面均显示较小的置信区间。DCE 的合并敏感度略高于 DSC,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 92%(95%CI 73–98)和 85%(95%CI 76–92)。
对于 ASL,纳入荟萃分析以计算合并准确度估计的研究太少(2 项研究,102 例患者)。ASL 的敏感度范围为 52–79%,特异度范围为 64–82%。
MRS 的森林图(9 项研究,203 例患者)总体具有同质性,置信区间较小,但特异度有一处例外,可能是由于方法学质量中等,因为无论是 MRI 的判读还是参考标准均未确保采用盲法 [36]。MRS 显示最高的合并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 91%(95%CI 79–97)和 95%(95%CI 65–99)。排除一项研究 [36] 的敏感性分析显示,该研究对结果仅有轻微影响,使组敏感度和特异度变为 92%(95%CI 78–97)和 96(95%CI 74–100)。
研究设计、患者平均年龄、WHO 类型、指标试验的截断值、随访类型以及 MRI 上进展的时间点(另见表 1)作为协变量进行了评估,结果显示这些因素无法解释各研究间敏感度和特异度的差异。
为深入了解所研究 MRI 技术的临床意义,我们还在一个 100 例 HGG 患者的假设队列中计算了漏诊的真实进展患者数和误分类总数。我们使用了本分析中发现的肿瘤患病率(60%)以及每种 MRI 技术的合并敏感度和特异度。使用解剖学 MRI 会漏诊 19 例复发肿瘤。对于 ADC 和 DSC,分别会漏诊 17 例和 8 例肿瘤。DCE 和 MRS 均会导致最少的进展漏诊病例(N = 5)。解剖学 MRI 会显示总共 28 例误分类患者。ADC、DSC 和 DCE 分别为 22 例、14 例和 11 例。MRS 引起的误分类数量最低,100 例患者中总共仅有 7 例被误分类。
讨论
这项纳入35项研究的荟萃分析是首次汇总所有诊断性MRI技术在治疗后高级别胶质瘤(HGG)患者中的结果。我们证明,在区分治疗所致改变与真性进展方面,所有先进MRI技术均显示出比解剖MRI更高的诊断准确性。在先进MRI技术中,磁共振波谱(MRS)显示出最高的诊断准确性,其次是灌注MRI。
扩散衍生的ADC值在所有先进MRI技术中显示出最低的准确性;然而,它目前是最常用的。我们表明,采用新型先进MRI技术在区分真性进展与治疗所致改变方面具有更高的诊断准确性。因此,我们建议在DWI的基础上,将其他先进MRI纳入HGG的治疗评估中。这得到了多项研究的支持,这些研究表明,联合两种或多种先进MRI技术可显著提高诊断准确性[60, 61]。最重要的是,在一项研究中,将MRS加入灌注加权技术可将诊断准确性提高至90%[40]。
我们发现MRS的合并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91%和95%,是用于HGG治疗反应评估最有前景的先进MRI技术。然而,MRS有几个局限性。首先,体素尺寸相对较大,可能导致复发性肿瘤与治疗所致改变之间的部分容积效应[4]。因此,在MRS上检测较小病灶具有挑战性。其次,由于代谢物浓度低,需要大量采集,导致扫描时间长[7]。最后,MRS在技术上具有挑战性,因为需要排除来自肿瘤邻近组织的信号污染,如脂质(来自头皮)和水(来自脑室)。手术夹也会破坏局部场均匀性,并可能影响数据质量。这些局限性对将MRS纳入日常实践构成挑战;然而,多体素技术在大多数临床机构中应是可行的。
MRS研究中使用了各种代谢物比值。在本荟萃分析中,由于纳入的比值存在变异性,我们无法区分MRS中各种代谢物比值。此外,纳入的研究中有三项未明确所研究的代谢物比值[35, 43, 46]。然而,纳入的九项研究中有五项确定胆碱/肌酸比值为区分真性进展与治疗所致改变的最佳预测指标[22, 24, 40, 43, 48]。一项研究报告胆碱/肌酸和乳酸/胆碱比值的结果相似,后者显示出略高的准确性[34]。此外,纳入的研究使用了不同的阈值,或未明确所使用的阈值。只有一项研究使用了1.07这一相当低的截断值,这可能解释了该研究的低特异性[40]。
在灌注技术中,DSC是最广泛使用的方法。然而,DSC是一个动态参数,其数值会随时间变化。但目前对于最佳时间点尚无共识。此外,已知类固醇会影响DSC测量值,而当因真性进展或治疗效应导致临床恶化时,通常会开具类固醇。最后,目前没有用于识别感兴趣区的自动后处理方法,因此高度依赖操作者[4]。这种依赖操作者的变异性在我们的荟萃分析中也体现为各研究间rCBV阈值的不同(范围0.71–3.7)。
在本荟萃分析中,DCE在区分治疗所致改变与真性进展方面,显示出灌注技术中最高的诊断准确性。目前,DCE尚未广泛用于临床环境,主要原因是DCE参数的量化较为复杂。尽管DCE MRI的时间分辨率有限,但其空间分辨率高于DSC MRI。这使得DCE在同时表现为真性进展和治疗所致改变的混合性病灶中更为准确[7]。
尽管ASL是一种完全无创且可定量的方法,但其普遍可及性仍是最大的局限性[8]。我们仅能识别出两项ASL研究,因此无法可靠判断ASL在区分真性进展与治疗所致改变方面的诊断准确性。
在我们假设的100例患者队列中,ADC的误分类少于解剖MRI,因此可为明确诊断提供指导。ADC是一种可量化的测量指标,且能够快速、简便地获得[4]。然而,ADC的可靠性可能受到水肿以及治疗所致改变中纤维化形成的影响[6]。
另一个应注意的局限性是纳入了四篇摘要。纳入摘要可防止发表偏倚。然而,摘要所提供信息的质量和范围有限,且它们未经过与全文文章相同的完整同行评审过程。
另一个可能的局限性是并非所有研究均采用相同的参考检验。然而,除三名患者外,所有患者均进行了组织学或影像学随访以提供明确诊断。尽管我们将组织学随访和影像学随访均视为可靠的诊断方法,但其可靠性可能并不等同。根据神经肿瘤反应评估(RANO)标准,假性进展的发生限于CCRT后前3个月内[3]。然而,有研究提示30%的假性进展病例发生在CCRT后超过三个月[62]。因此,参考检验的准确性可能因随访持续时间不同而在纳入研究间存在差异。然而,早期随访研究与在CCRT后超过三个月进行的研究之间未见差异。
需要大型多中心纵向前瞻性试验来确定使用先进技术评估代谢和生理MRI参数的最佳时间。这些试验应与HGG的组织病理学变化、治疗效果和患者结局相关联。这将允许在同一人群中测试所有技术,从而克服当前荟萃分析仅能进行间接比较这一主要局限性,因为在荟萃分析中,只有当两项检查均包含超过10项研究时才能进行直接比较。这些新的前瞻性试验还应使用标准化的截断值,尽管由于HGG生物活性的异质性以及使用不同的MRI系统,这些截断值可能仍然是任意的。目前,由于所使用的截断值和变量的高度变异性,尚无法就最能精确区分治疗后变化与肿瘤进展的解剖和先进MRI序列的最佳截断值和比值提出建议。然而,这将成为临床医生日常实践中的宝贵指南。后者可通过使用标准化的截断值来解决。尽管存在这些可能的局限性,将其应用于临床实践将是為HGG患者做出准确治疗决策的重要一步。
结论
我们的荟萃分析表明,先进MRI技术在区分HGG患者的真性进展与治疗诱导的变化方面具有明显优势。所有先进MRI技术的诊断准确性均高于解剖MRI。MRS显示出最高的诊断准确性,其次是灌注成像。尽管使用ADC值的扩散技术是目前最常用的先进技术,但其在所有先进MRI技术中诊断准确性最低。本研究支持推广其他先进MRI技术用于评估HGG患者的治疗反应。
电子补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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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van Dijken BRJ, van Laar PJ, Holtman GA, et al. Diagnostic accuracy of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techniques for treatment response evaluation in patients with high-grade glioma,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ur Radiol. 2017. PMID: 28332014. doi:10.1007/s00330-017-4789-9
- 全文:PMC557920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7920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