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T 质子磁共振波谱检测人体骨骼肌中的乙酰肉碱及其变化
在 7 T 全身磁共振系统上用长回波时间 350 ms 的质子磁共振波谱,可在股外侧肌和比目鱼肌检测到 2.13 ppm 的乙酰肉碱共振线且无明显脂质污染;股外侧肌乙酰肉碱 T1 为 1807.2±513.1 ms、T2 为 129.9±44.9 ms。中等训练者股外侧肌乙酰肉碱浓度高于普通活跃者,浓度随一日内禁食与午餐变化,并在 10 分钟高强度运动后显著升高、运动停止 15 分钟后下降。
要点
- 7 T 下采用 350 ms 长回波时间可在股外侧肌与比目鱼肌检测 2.13 ppm 乙酰肉碱峰,无明显脂质污染。
- 测量乙酰肉碱需严格标准化体力活动与饮食条件,因其浓度随禁食、进食和运动而变动。
- 中等训练者股外侧肌乙酰肉碱浓度显著高于普通活跃者,比目鱼肌两组间无显著差异。
核心结论
- 7 T 下长回波时间 350 ms 可在股外侧肌和比目鱼肌有效检测乙酰肉碱,重复性和可靠性高。
- 数据强调测量乙酰肉碱需要严格标准化体力活动和饮食条件。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共纳入 10 名健康活跃志愿者(8 名男性、2 名女性),均在 7 T 全身 Magnetom 磁共振系统上使用 28 通道膝线圈完成测量。
- 其中 5 名中等训练志愿者参与乙酰肉碱可检测性、重复性和弛豫时间评估,另 5 名普通活跃志愿者参与训练状态比较及一日内变化与运动反应评估。
- 采用 STEAM 定位序列,TR/TE 为 2000/350 ms,感兴趣区为 40×35×15 mm³,置于左侧股外侧肌或比目鱼肌。
- 以水峰为内参计算乙酰肉碱在湿重组织中的毫摩尔浓度,水浓度取 55,556 mmol/L,骨骼肌含水量取 0.77 L/kg 湿重。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长回波时间 350 ms 下,2.13 ppm 乙酰肉碱峰在所有志愿者的股外侧肌和比目鱼肌中均可分辨,无明显脂质污染。
- 短回波时间 50 ms 谱图中乙酰肉碱峰与脂质共振重叠,长回波时间下该重叠被消除。
- 股外侧肌乙酰肉碱浓度总体高于比目鱼肌。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股外侧肌乙酰肉碱 T1 为 1807.2±513.1 ms,T2 为 129.9±44.9 ms。
- 5 名中等训练志愿者重测的个体变异系数均值为 11.6%。
- 下午测量股外侧肌乙酰肉碱浓度:中等训练者 3.83±1.99 mmol/kg 湿重 vs 普通活跃者 1.29±0.62 mmol/kg 湿重(P=0.005)。
- 下午测量比目鱼肌乙酰肉碱浓度:中等训练者 1.70±0.83 mmol/kg 湿重 vs 普通活跃者 1.21±0.92 mmol/kg 湿重,两组间无显著差异。
- 普通活跃者股外侧肌乙酰肉碱浓度:早晨空腹 4.33±0.9 mmol/kg 湿重 vs 午餐后 1.29±0.62 mmol/kg 湿重。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长回波时间 350 ms 可用于在 7 T 下定量股外侧肌和比目鱼肌乙酰肉碱浓度。
- 比目鱼肌在短回波时间下无法分辨乙酰肉碱峰,其浓度校正使用股外侧肌的弛豫系数。
- 测量乙酰肉碱需严格标准化体力活动和饮食条件。
局限性
- 比目鱼肌在短回波时间下无法分辨乙酰肉碱峰,导致比目鱼肌 T2 无法量化,其浓度改用股外侧肌弛豫系数校正。
- 原文指出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人体整体乙酰肉碱生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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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活性对映体左旋肉碱(以下简称“肉碱”)是一种因在脂肪代谢中具有重要作用而闻名的化合物,以游离肉碱或酯化短链和长链形式存在。乙酰肉碱主要是肉碱的短链形式(图1)。1 在肝脏和肾脏中合成的肉碱2被释放并被其他组织摄取。全身肉碱储备的主要储存库是骨骼肌(占98%;其中约80%为肉碱形式,20%为乙酰肉碱形式)。1
肉碱有2个主要功能。第一个是将长链脂肪酸从胞质转位至线粒体基质,3第二个涉及由短链乙酰辅酶A形成乙酰肉碱,并防止乙酰辅酶A蓄积,后者对细胞功能具有潜在危害。4此外,维持丙酮酸脱氢活性需要较低的乙酰辅酶A/游离辅酶A比值。5低肉碱浓度可能降低或抑制丙酮酸脱氢活性,从而减少葡萄糖的氧化降解。此外,低肉碱浓度导致脂肪酸向线粒体的转运减少,从而引起甘油三酯在胞质中蓄积。6 丙酮酸脱氢活性受损和肌内甘油三酯增加与胰岛素抵抗的发病机制有关,从而促进2型糖尿病的发生。6–8
多年来,组织活检的生化分析是唯一能够检测目标组织中肉碱和乙酰肉碱浓度的方法。一种非侵入性的替代方法将有助于更广泛的生理学研究。质子磁共振波谱(1H MRS)已被提出并经过验证,可在较低场强下测量骨骼肌肉碱和乙酰肉碱浓度。9–11
除了肌酸(3.03和3.9 ppm)的1H MR共振线以及肌细胞内和肌细胞外脂质的复杂谱线(0.9至1–5 ppm,以及2.2–2.4 ppm)外,1H-MRS还可检测肉碱的主要谱线,这些谱线来源于乙酰肉碱乙酰基在2.13 ppm化学位移处的信号,以及肉碱和乙酰肉碱的三甲铵(TMA)基团在3.20 ppm化学位移处的信号9,10,12。直接检测和定量具有挑战性,原因是在体内条件下乙酰肉碱谱线与2.13 ppm处脂质共振严重重叠,且3.20 ppm处的谱线代表肉碱、乙酰肉碱和胆碱的TMA基团的组合。由于乙酰肉碱代谢会适应运动挑战,运动后即刻乙酰肉碱的可检测性改善,此时浓度升高且共振谱线分离良好。12 最近,乙酰肉碱和脂质T2和T1弛豫时间的差异已被用于在3 T下静息状态股四头肌长TE或T1编辑1H MRS中检测2.13 ppm谱线。9,11 此外,近期报道指出不同肌肉群中乙酰肉碱浓度不同。股外侧肌(VL)中较高的浓度值9允许在静息条件下进行检测。
最近推出的在7 T场强下运行的全身体MR系统在骨骼肌MR波谱领域带来了信噪比(SNR)增加和光谱分辨率改善的优势。通常,这可以转化为更小的感兴趣体积(VOI),从而增强形态学精度、缩短采集时间或改善低代谢浓度的检测。13–16
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使用7 T下的长TE MRS检测大腿肌肉(VL)和小腿肌肉(比目鱼肌)中2.13 ppm处的乙酰肉碱共振线,这除了增加SNR外,还应提供增强的光谱分辨率,从而改善测量的可重复性。为了定量乙酰肉碱的摩尔浓度,我们首先评估了7 T下的代谢物T1和T2弛豫时间。由于已知血浆中乙酰肉碱浓度在一天中会变化17并在高强度运动后升高,18–20我们还旨在使用7 T下的1H MRS无创地研究骨骼肌中乙酰肉碱浓度的昼夜变化和运动相关变化。为此,我们将这些变化称为昼夜变化,其中包括一天中的所有变化,即过夜禁食、进食和运动。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
十名健康、活跃的志愿者(8名男性,2名女性)参与了研究。根据当地伦理委员会要求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为了测定最大摄氧量(VO2max),所有参与者均在自行车测力计(Lode Excalibur,Groningen,the Netherlands)上接受了连续递增直至力竭的标准化方案。VO2max和其他参数的测量通过“逐次呼吸”运动肺功能测试(Master CPX,VIASYS Healthcare)进行。根据自我报告的体力活动和测得的最大摄氧量(VO2max),志愿者被分为2组:中等训练组(每周4个或更多训练单元,女性VO2max ≥ 33.0 mL · min−1 · kg−1,男性VO2max ≥ 45.0 mL · min−1 · kg−1)和正常活跃组(每周1至3个训练单元,女性VO2max ≤ 33.0 mL · min−1 · kg−1,男性VO2max ≤ 45.0 mL · min−1 · kg−1)。45至90分钟的连续运动,无论耐力性或抗阻性,均被视为1个训练单元。
磁共振测量
所有MR测量均在7 T全身Magnetom MR系统(Siemens Healthineers,Erlangen,Germany)上进行。使用28通道膝线圈(QED,Mayfield Village,OH)采集左腿股四头肌和比目鱼肌(SOL)的光谱。所有志愿者均以仰卧位接受检查。
乙酰肉碱的可检测性、可重复性和弛豫时间
在整个研究组中,5名健康、中等训练的志愿者(年龄29.8 ± 4.2岁,体重指数23.0 ± 0.6 kg/m2,自报每周4至7个训练单元的活动量,平均VO2max 45.5 ± 6.6 mL · min−1 · kg−1)参与了本部分研究。所有用于重复性的测量均在上午进行,用于评估弛豫时间的测量在下午进行(午餐后2至3小时)。志愿者在测量当天及前一天未进行任何体育锻炼。
可检测性
采集T1加权多层图像并用于VOI定位。使用STEAM定位序列(TR/TE,2000/350毫秒;光谱带宽,3 kHz;平均次数,128;相对于水共振的偏移频率,−2.5 ppm;预备扫描次数,4)实现空间选择,并将VOI(40 × 35 × 15 mm3)小心放置于VL肌或SOL肌中。在基于梯度回波双回波场图采集(GRE-SHIM;Siemens Healthcare,Erlangen,Germany)的自动场图采集之后,在与VOI匹配的调整体积上手动执行局部匀场。水的最终线宽在幅度模式下为28至38 Hz范围。
为确定浓度,单独测量水信号(TR/TE,2000/20毫秒;平均次数,1;偏移频率,0 ppm)。
在1名志愿者中,额外采集了短回波时间50毫秒的波谱,以展示在所观察光谱区域内乙酰肉碱与脂质的重叠。
重复性
在上午对VL肌进行重测测量,以确定方案的重复性。测量前,已标记大腿在线圈中的位置。测量参数、VOI大小、匀场及水信号测量如前所述。重测测量在短暂休息后进行,期间志愿者被移出磁体并在扫描室中步行约1分钟。以相同测量方案执行完整、仔细的重新定位和匀场程序。为评估乙酰肉碱的重复性,计算重测测量的平均变异系数。
T2弛豫时间
为评估2.13 ppm处乙酰肉碱谱线的T2弛豫时间,在所有5名志愿者的两块肌肉中采集了8个具有8个不同TE(100、150、200、250、300、350、400和450毫秒)的波谱系列。其他序列参数和VOI与可检测性相同。总测量时间约为45分钟。
T1弛豫时间
仅在使用反转恢复序列的VL中测量T1弛豫时间,参数如下:TR,6000毫秒;TE,350毫秒;TI为20、200、500、800、2000、5000毫秒;平均次数,128;偏移频率,−2.5 ppm(用于所有RF脉冲);预备扫描,4;反转脉冲(WURST)持续时间,5000 μs。由于使用了长TE,无需水抑制。总测量时间约为1小时30分钟。
昼夜变化及对运动的反应
第二组为正常活动水平的志愿者(年龄29.2 ± 1.3岁,体重指数22.8 ± 2.5 kg/m2,自报活动量为每周1至3个训练单元,平均VO2max 39.9 ± 7.3 mL · min−1 · kg−1),参与了本研究的第二部分。所有志愿者均在隔夜禁食且晨间未进行剧烈运动的情况下,于清晨(7时)接受第一次测量。采用与前述相同的STEAM序列方案,从VL和SOL肌肉获取数据。在同一VOI中进行乙酰肉碱的第二次测量,于医院食堂正常午餐后立即进行(约在首次扫描后6小时)。随后,每位志愿者进行高强度运动(连续深蹲10分钟;n = 274 ± 38)。仅在VL中进行1H MRS测量,运动后重复两次(分别从0分钟和15分钟开始)。实验设计的示意图,包括1H MRS的时间点,见图2。
第二次测量(即午餐后)的数据也用于比较中等训练水平和正常活动水平志愿者下午的乙酰肉碱浓度。
波谱处理、弛豫时间评估与绝对定量
所有波谱均使用jMRUI v5.2软件21中的高级精确、稳健和高效波谱(AMARES)拟合算法进行拟合,乙酰肉碱、肌酸、TMA、脂质和水的谱线建模为单洛伦兹线型。乙酰肉碱峰周围的脂质以2.0至2.1 ppm和2.17至2.30 ppm的约束频率进行拟合,以避免其对拟合乙酰肉碱的影响。
弛豫时间在MATLAB中通过将数据拟合至单指数函数计算,MTE = M0.e(−TE/T2) 和 MTR = M0.(1-b.e(−TI/T1))。尽管可预期完全反转(即b = 2),我们使用了3参数拟合程序22(即b参数为自由参数),其通常更为稳健。
以水峰作为内参照,乙酰肉碱浓度按湿重毫摩尔浓度公式(mmol/kg ww)计算:
其中S为代谢物信号强度(H2O,水;AC,乙酰肉碱),n为水和乙酰肉碱分子中的质子数,CF为T1和T2弛豫的校正因子,CH2O = 55,556 mmol/L为水的浓度,WH2O为骨骼肌组织的近似水含量,即0.77 L/kg组织湿重。
乙酰肉碱浓度在昼夜变化期间和运动后变化的差异,通过重复测量方差分析和Fisher最小显著差异校正事后检验进行显著性检验。组间和肌肉间的差异通过单因素方差分析和最小显著差异校正事后检验进行显著性检验。所有分析均在SPSS(版本21.0;IBM SPSS,芝加哥,伊利诺伊州)中完成。所有数值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P值小于0.05视为显著。
结果
静息条件下VL和SOL肌肉中乙酰肉碱的可检测性和可重复性
使用长TE,我们能够在所有志愿者的两个肌肉组中检测到2.13 ppm处的乙酰肉碱共振线(图3),且无明显脂质污染。
通过重测测量在5名中等训练志愿者中估计的个体变异系数平均值为11.6%。
乙酰肉碱的弛豫时间
发现VL肌肉中乙酰肉碱的T1为1807.2 ± 513.1毫秒,T2为129.9 ± 44.9毫秒。来自VL的乙酰肉碱的T1和T2弛豫时间及所报告的拟合精度和证明反转效率的b值见表1。尽管我们招募了假定肌肉乙酰肉碱水平较高的中等训练志愿者,但我们无法使用短TE在SOL肌肉谱中分辨乙酰肉碱峰,使得SOL中T2的定量无法进行。因此,来自SOL的乙酰肉碱浓度使用来自VL肌肉的弛豫系数进行校正。
绝对定量
在所有10名(即中等训练和正常活动)志愿者的两个肌肉中以及所有测量中对乙酰肉碱浓度进行了定量。本部分实验的1H MRS测量始终在下午相同生理条件下进行。
中等训练志愿者的乙酰肉碱浓度(3.83 ± 1.99 mmol/kg ww)在VL肌肉中显著高于正常活动志愿者(1.29 ± 0.62 mmol/kg ww)(P = 0.005)。在SOL肌肉中,两组志愿者之间未发现显著差异。中等训练志愿者SOL肌肉中乙酰肉碱浓度为1.70 ± 0.83 mmol/kg ww,正常活动志愿者中的浓度为1.21 ± 0.92 mmol/kg ww。此外,一般而言,VL肌肉中乙酰肉碱浓度高于SOL肌肉。更多细节见图4。
昼夜变化及对运动的反应
个体和汇总结果见图5,一名志愿者的代表性谱见图6。乙酰肉碱浓度在一天中发生变化,早晨(4.33 ± 0.9 mmol/kg ww)倾向于高于午餐后(1.29 ± 0.62 mmol/kg ww)。高强度运动10分钟后,浓度从1.29 ± 0.62显著增加至8.26 ± 4.34 mmol/kg ww(P = 0.021),并且在停止运动15分钟后再次显著下降,浓度从8.26 ± 4.34降至6.18 ± 4.18 mmol/kg ww(P = 0.019)。
讨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乙酰肉碱可通过7 T的1H MRS在2个不同且从生理学研究角度看非常重要的骨骼肌群——比目鱼肌(SOL)和腓肠肌外侧头(VL)中检测到。此外,我们测定了7 T下骨骼肌中乙酰肉碱的弛豫时间,这对于绝对定量至关重要。我们还追踪了乙酰肉碱浓度的昼夜变化,这些变化是基于血清的生化分析建立的。17 我们还测量了正常活动及中等训练志愿者在早晨空腹、午餐后下午以及10分钟高强度体育锻炼后的骨骼肌乙酰肉碱水平。
乙酰肉碱的可检测性
长TE测量的结果表明,乙酰肉碱表现为一个明显、可区分的峰,无明显脂质污染。此处选择350毫秒的回波时间,因为TE更长(400毫秒和450毫秒)的波谱在信噪比(SNR)上遭受了显著的总体损失。我们采用受激回波而非基于自旋回波的序列作为7 T 1H MRS测量的标准技术,这是由于其对射频线圈效率要求较低、SAR沉积较低(不涉及180度脉冲)以及对因J耦合引起的回波时间相位演化敏感性较低。23 然而,确实一个准备/设置良好的PRESS序列也可用于当前装置。
在2个骨骼肌群(VL和SOL)中测量了乙酰肉碱水平,VL肌中乙酰肉碱浓度高于SOL肌。根据Gollnick等24研究中活检生化分析获得的结果,VL中慢肌纤维和快肌纤维比例大致相等,而SOL肌主要含有慢肌型纤维。此外,慢肌纤维中糖酵解酶的活性较低。24 因此,我们假设肌肉间乙酰肉碱浓度的差异可能由不同的纤维组成和酶谱引起。基于较高的浓度和较大的动态范围,VL似乎更适合未来的横断面和干预性研究。
耐力训练运动员的乙酰肉碱浓度预计会更高,可能是脂肪氧化增强的结果。25 研究发现,耐力运动训练可增加脂肪氧化,并激活丙酮酸脱氢酶活性等过程,导致线粒体生成乙酰辅酶A显著增加,继而乙酰肉碱增加。26 此外,负责将乙酰辅酶A转化为膜通透性乙酰肉碱的肉碱乙酰辅酶A转移酶活性在耐力训练运动员中显著更高。9 该过程可能对维持线粒体排出过量乙酰辅酶A具有重要作用,否则过量乙酰辅酶A可能抑制丙酮酸脱氢酶。25 此外,高强度运动状态与肌肉肉碱代谢的快速变化相关,其特征为乙酰肉碱含量增加和游离肉碱含量降低。19 尽管仍需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人体全身乙酰肉碱生理学。
在我们的研究中,调查了2组志愿者,即中等训练者和正常活动者。中等训练志愿者腓外侧肌(VL)中乙酰肉碱浓度较高,比目鱼肌(SOL)中也较高但无统计学意义,相比之下正常活动志愿者较低。这与Lindeboom等9先前的研究一致,该研究将乙酰肉碱浓度与训练状态、胰岛素敏感性增加以及更高的在体线粒体功能相关联。
乙酰肉碱的弛豫时间
据我们所知,本文呈现的结果是首次在7 T下对腓外侧肌中2.13 ppm乙酰肉碱共振峰进行的在体弛豫时间评估。Lindeboom等9在3 T下评估了腓外侧肌中2.13 ppm乙酰肉碱共振峰的自旋-自旋弛豫时间,其结果(265 ± 45毫秒)长于我们的结果(129.9 ± 44毫秒),这与T2时间随磁场强度增加而缩短的理论高度一致。Ren等12在其工作中测定了7 T下比目鱼肌中3.17 ppm乙酰肉碱共振峰的自旋-自旋和自旋-晶格弛豫时间。在静息肌肉中,由于浓度较低,他们无法分辨肉碱峰;因此,T1和T2弛豫时间是在运动后谱中评估的。该研究报告的T1值(采用反转恢复法测量)短于本文报告的值(900 ± 110毫秒 vs 1807 ± 513毫秒)。这些差异可能归因于乙酰肉碱谱线不同(3.17 ppm vs 2.13 ppm)以及所检查的肌肉群不同(SOL vs VL)。12 然而,其研究中的T2值与我们在两块肌肉中的发现相当。12
昼夜变化及对运动的反应
先前发现,血清肉碱和乙酰肉碱浓度在一天中会随血浆游离脂肪酸浓度而发生显著变化。17 根据文献,游离脂肪酸浓度在空腹状态下和运动后急性期升高,另一方面,在富含碳水化合物的餐后降低。27,28 有趣的是,白天重复测量骨骼肌乙酰肉碱的结果与该时间过程一致。我们在隔夜空腹后的清晨进行了1H MRS测量,随后在午餐后的下午进行测量,清晨的骨骼肌乙酰肉碱浓度高于午餐后的下午。先前的研究结果表明,10分钟高强度运动可以改变骨骼肌肉碱池4并增加乙酰肉碱的形成,导致其随后蓄积。29 因此,通过对股外侧肌(VL)连续进行10分钟深蹲施加高强度运动挑战,以评估体力负荷对骨骼肌乙酰肉碱浓度的影响。在5名个体中的每一名均检测到乙酰肉碱水平升高。与乙酰肉碱随游离脂肪酸浓度变化这一概念一致,在自行车测力计上进行力竭性运动后观察到血浆游离脂肪酸浓度升高。28 在停止运动后约15分钟,我们可以检测到乙酰肉碱耗竭或洗脱,这与Seiler等20在受过训练的一组受试者中的发现一致。就我们的目的而言,我们将这些变化称为昼夜变化,其中包括一天中的所有变化,即隔夜空腹、进食和运动。
然而,根据我们的结果,我们无法就确切的昼夜变化和运动对骨骼肌乙酰肉碱浓度的影响得出一般性结论,因为我们的研究仅纳入有限数量的受试者,且主要针对在7 T MR场强下对年轻健康志愿者两个不同肌群中乙酰肉碱检测和定量的方法学方面。有必要在更大数量的志愿者中进一步研究食物摄入、饮食组成、性别、年龄和不同病理生理条件的影响。
结论
我们的结果表明,在7 T下使用350毫秒长TE可有效检测VL和比目鱼肌(SOL)骨骼肌中的乙酰肉碱。我们能够观察到弛豫行为并计算静息VL肌的T1和T2弛豫时间值。我们还可以观察到乙酰肉碱浓度的昼夜变化以及高强度运动后的变化。不同志愿者之间骨骼肌乙酰肉碱水平的差异与不同训练状态有关,并提示骨骼肌代谢对训练的适应。我们的数据强调,在测量乙酰肉碱/肉碱时需要对体力活动和饮食条件进行严格标准化。进一步的研究有助于阐明乙酰肉碱的作用及其与骨骼肌中脂肪酸线粒体氧化受损和胰岛素抵抗的关系。
引用
- Klepochová R, Valkovič L, Gajdošík M, et al. Detection and Alterations of Acetylcarnitine in Human Skeletal Muscles by 1H MRS at 7 T. Invest Radiol. 2017. PMID: 28195849. doi:10.1097/RLI.0000000000000355
- 全文:PMC546475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6475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