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造影完全闭塞患者冠脉闭塞持续时间与T1加权磁共振高信号的相关性
前瞻性纳入33例患者35处血管造影完全闭塞病变,用1.5-T磁共振非对比T1加权成像测量靶区与左心室心肌信号强度比(TMR>1.0定义为高信号)。亚急性闭塞全部出现高信号,慢性完全闭塞中短病程组高信号频率显著高于长病程组,多因素分析仅闭塞持续时间不足6个月为高信号的独立相关因素。
要点
- TMR>1.0定义为高信号,亚急性闭塞、短病程CTO、长病程CTO闭塞处高信号频率分别为100%、67%、16%。
- 短病程CTO较高病程CTO闭塞处高信号频率显著更高(p=0.013),高信号预测短病程CTO的敏感度67%、特异度84%。
- 闭塞持续时间不足6个月是高信号的独立相关因素(比值比7.6,95%CI 1.1-54.5;p=0.044)。
核心结论
- 在可估计闭塞持续时间的慢性完全闭塞患者中,闭塞处高信号与短病程CTO的相关性显著强于长病程CTO。
- 亚急性闭塞病变闭塞处均出现高信号,且其TMR显著高于短病程CTO和长病程CTO。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2011年3月至2014年12月连续纳入44例血管造影完全闭塞(TIMI血流0级)患者,最终分析33例患者35处病变。
- 使用1.5-T磁共振(Achieva,Philips Medical Systems)配合5元件或32元件心脏线圈,行三维T1加权反转恢复梯度回波序列(重复时间4.4 ms、回波时间2.0 ms、翻转角20°、SENSE因子2.5、激励次数2、导航门控窗±1.5 mm)。
- 以血管造影确认或临床确认的闭塞持续时间分组:亚急性闭塞(至多3个月,n=7)、短病程CTO(3-6个月,n=9)、长病程CTO(≥6个月,n=19)。
- 参考标准为血管造影完全闭塞(TIMI血流0级),高信号定义为靶区信号强度除以邻近左心室心肌信号强度(TMR)>1.0。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闭塞处高信号频率:亚急性闭塞100%,短病程CTO 67%,长病程CTO 16%。
- 近端部位高信号频率:短病程CTO 78%(7/9),长病程CTO 53%(10/19);远端部位:短病程CTO 44%(4/9),长病程CTO 21%(4/19),两部位组间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 存在闭塞处高信号的患者中,闭塞处TMR:亚急性闭塞2.4±0.6,短病程CTO 1.5±0.3,长病程CTO 1.4±0.3;亚急性闭塞显著高于短病程CTO(p=0.018)和长病程CTO(p=0.038)。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高信号定义:TMR>1.0;非高信号定义:TMR≤1.0。
- 闭塞处高信号预测短病程CTO的敏感度67%、特异度84%、阳性预测值67%、阴性预测值84%。
- 闭塞持续时间不足6个月与高信号独立相关(比值比7.6,95%CI 1.1-54.5;p=0.044)。
- 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判断各部位高信号的κ值分别为0.88和0.82。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T1加权成像识别亚急性闭塞或短病程CTO可能有助于介入临床领域的PCI策略评估。
- 作者指出,高TMR(尤其2.0或以上)的病变更可能为亚急性闭塞所代表的易损形态;对于高TMR患者,远端保护装置可能是预防无复流现象和心肌损伤的可行策略。
- 作者提醒应注意闭塞持续时间与血栓年龄之间的差异。
局限性
- T1加权成像采用反转恢复梯度回波序列,空间分辨率和部分容积效应可能给高信号准确定位带来困难。
- 未将时间作为连续变量分析,因无系列血管造影时精确判断闭塞持续时间困难,主要依赖临床病史和心电图。
- 缺乏组织病理学数据,高信号与组织特征之间的相关性仍未知。
- 本研究为观察性研究,未能确定高信号对CTO手术成功率的效用;CTO的PCI结果受选择标准、术者经验、策略和器械影响。
- 作者提出需进一步开展前瞻性随机试验,检验闭塞处高信号是否可能预测CTO的PCI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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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与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相比,慢性完全闭塞(CTO)患者通常采用保守治疗或手术治疗。多项研究表明,与保守治疗相比,CTO成功行PCI可带来显著获益,表现为左心室收缩功能和心肌灌注的改善,从而与长期临床结局的改善相关[1, 2]。然而,冠状动脉CTO仍然是PCI中最具挑战性的病变,其手术成功率约为60%至70%,而非CTO PCI为98%[1]。
在急性或亚急性心肌梗死病例中,闭塞性血栓结构松散、相对柔软,导丝易于通过[3]。然而,CTO血栓形态演变的过程和时间进程仍不清楚。近期一项病理学研究结果表明,短病程CTO(SD-CTO)以大量机化血栓和坏死核心为特征,而长病程CTO(LD-CTO)的管腔主要由胶原和钙化组成[4]。Olivari等报道,就CTO病程而言,PCI失败率仅在CTO持续时间超过6个月的患者中增加[5]。
心脏磁共振(MR)可通过晚期钆增强和T2加权成像无创地确定急性心肌梗死(AMI)后的梗死面积、透壁程度和危险区域[6]。此外,MR中非对比T1加权成像(T1WI)的引入促进了基于血栓内高信号(HIS)或高铁血红蛋白T1缩短所致的斑块内出血的斑块成像[7–9]。近期,一些研究表明,MR成像不仅能够识别深静脉血栓[10]、肺栓塞和复杂颈动脉斑块[7, 11]患者中血栓或出血的存在,还能识别其分期。准确评估冠状动脉闭塞部位近期斑块血栓形成或出血可能影响CTO的手术成功率,从而有助于更合适的风险分层和治疗。因此,我们研究了冠状动脉完全闭塞患者中冠状动脉闭塞病程与心脏MR T1WI上HIS存在之间的关联。
材料与方法
患者
2011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共连续纳入44例血管造影完全闭塞的患者,定义为血管连续性中断且心肌梗死溶栓(TIMI)血流分级评分为0。既往有PCI史、症状发作72小时内发生AMI或有MR禁忌证的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旁路移植血管吻合于CTO远端的CTO病变也被排除。冠状动脉造影(CAG)和心脏MR在6天内完成(2 ± 1天)。最初纳入的44例患者中,6例因MR图像质量不足而被排除分析(5元件线圈中5/32(16%),32元件心脏线圈中1/12(8%);p = 0.99)。
因此,本研究共检查了38例患者的42处病变。在此,我们根据既往报道[2, 12]提出闭塞时间的三个确定程度级别:(a)“确定”(血管造影证实),即既往血管造影证实术前存在TIMI 0血流的病变;(b)“可能”(临床证实),即本次血管造影前,在闭塞动脉供血区域有急性心肌梗死(AMI)的客观证据,且无其他可能的罪犯动脉;(c)“未确定”,即TIMI 0血流且血管造影解剖提示长期闭塞,伴有稳定型心绞痛症状无变化或存在无症状性缺血的证据。本研究排除了5例患者中闭塞时间“未确定”的7处病变。最后,基于“确定”和“可能”的闭塞时间,根据估计的完全闭塞持续时间,将33例完全闭塞动脉患者的35处病变进一步分为亚急性闭塞(自提示急性闭塞的临床事件起至多3个月;n = 7)、短时长慢性完全闭塞(SD-CTO:3–6个月;n = 9)和长时长慢性完全闭塞(LD-CTO:≥6个月;n = 19)。
本研究经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研究前所有患者均获得知情同意。
与导丝成功通过相关的潜在变量的血管造影分析
冠状动脉造影由一名对临床信息设盲的单名观察者进行分析。入口点的血管造影形态分类为:若闭塞段末端呈漏斗形则为锥形,否则为钝形。评估钙化的存在、慢性完全闭塞(CTO)入口或体部的弯曲(至少一处大于45°的弯曲)、桥接侧支循环以及入口残端近端3 mm以内的边支[13]。根据EuroCTO Club的共识[12],闭塞段长度分类为小于20 mm或至少20 mm。
磁共振冠状动脉图像采集
冠状动脉斑块成像使用1.5-T MR成像仪(Achieva,Philips Medical Systems,Best,荷兰)配合5单元或32单元心脏线圈进行。患者在成像前立即舌下含服硝酸甘油(0.3 mg)以获取高质量MR图像。无硝酸甘油禁忌证患者。随后使用稳态自由进动序列采集屏气横轴位电影MR图像,以确定右冠状动脉运动最小时的触发延迟时间。首先,为获取靶病变位置的详细信息,采集自由呼吸、稳态自由进动全心冠状动脉MR血管造影图像[9]。接下来,患者在自由呼吸状态下,使用三维T1WI、反转恢复、梯度回波技术,结合脂肪抑制和Y–Z平面径向k空间采样获取冠状动脉斑块图像(重复时间4.4 ms;回波时间2.0 ms;翻转角20°;SENSE因子2.5;激励次数2;导航门控窗±1.5 mm,带膈肌漂移校正;视野300 × 240 × 120 mm[矩形视野80%];采集矩阵224 × 224;重建矩阵512 × 512 × 140,采集空间分辨率1.34 × 1.34 × 1.7 mm,重建至0.6 × 0.6 × 0.85 mm)[9]。反转恢复序列的患者特异性反转时间通过Look-Locker序列调整以抑制血信号。
MR冠状动脉信号强度分析
通过仔细比较CAG和MR血管造影图像,利用侧支等解剖标志点确定靶病变位置。一旦在冠状动脉MR血管造影上确认靶病变,根据周围心脏和胸壁结构仔细匹配所获冠状动脉T1WI上上述部位对应的区域。然后,通过仔细比较双侧CAG和MR血管造影图像,将CTO患者的靶病变肉眼分为三个部位:(1)近端部位(近端闭塞边缘近侧5 mm以内),(2)闭塞部位(MR血管造影上缺乏血信号),(3)远端部位(远端闭塞边缘远侧5 mm以内)(图1)。为进一步了解病变部位信息,将MR血管造影图像和T1WI融合并在商用工作站(Ziostation 2,Ziosoft,东京,日本)上渲染。由于工作站上的配准可能因空间分辨率不同而导致HIS位置(近端部位、闭塞部位或远端部位)判定错误,融合图像仅作为参考。在亚急性闭塞患者中,仅评估闭塞部位,因为此类病变的闭塞远端边缘难以识别。
通过临床MR系统标准控制台上的圆形感兴趣区,测量冠状动脉内目标区域的信号强度除以每位受试者冠状动脉目标区域附近左心室心肌信号强度的比值(TMR)。根据既往描述的方法[8, 9],TMR大于1.0的区域定义为HIS,而TMR为1.0或更低的区域定义为非HIS。MR冠状动脉图像数据集由两名对临床信息设盲的经验丰富的心脏病学家进行分析。若存在分歧,则通过额外的联合阅片达成共识。TMR测量的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变异系数已在我们既往研究中报道[9],而各部位HIS存在的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一致性κ值分别为0.88和0.82。
统计分析
连续数据以均值±标准差表示。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为比较各闭塞部位存在HIS的各组患者之间TMR差异,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及随后的Tukey-Kramer事后分析。对HIS作为罪犯病变判读的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一致性采用κ检验进行评价。通过将年龄、性别及单因素分析中p值小于0.10的所有变量纳入logistic回归分析,确定闭塞部位内HIS的独立预测因素。计算多因素分析中显著独立变量的比值比和95%置信区间。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PSS 22.0版软件(SPSS,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进行,p值小于0.05认为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33例患者中,分别有26例(79%)和7例(21%)使用了5元件或32元件心脏线圈。MR血管成像和斑块成像的平均采集时间分别为10±3分钟和16±3分钟。所有患者的临床特征和血管造影表现见表1。研究队列的平均年龄为70±11岁,大多数患者为男性。平均左心室射血分数为45%,16例(49%)患者患有晚期慢性肾脏病(估算肾小球滤过率小于60 mL/min/1.73 m2)。分别有7例(21%)、2例(6%)、16例(49%)和8例(24%)患者经历了近期心肌梗死、不稳定型或稳定型心绞痛以及无症状性心肌缺血。
表2显示了慢性完全闭塞(CTO)和亚急性闭塞病变的基线血管造影和手术特征。总体而言,CTO病变的罪犯血管分别为左前降支冠状动脉、左回旋支冠状动脉和右冠状动脉,患者数分别为12例(43%)、5例(18%)和11例(39%)。19个LD-CTO病变中有15个(79%)在入口处显示钝头残端。SD-CTO和LD-CTO的手术PCI成功率分别为56%和37%,而亚急性闭塞病变的成功率为100%。
图2显示了亚急性闭塞、SD-CTO和LD-CTO病变亚组中三个部位(闭塞处、近端和远端)HIS的发生频率。有趣的是,所有亚急性闭塞病变均在闭塞部位内显示HIS。然而,SD-CTO和LD-CTO病变的近端、闭塞处和远端部位的HIS分别见于7例(78%)、6例(67%)和4例(44%),以及10例(53%)、3例(16%)和4例(21%)。在CTO患者中,SD-CTO病变闭塞部位内HIS的发生频率显著高于LD-CTO病变(p = 0.013)。HIS作为SD-CTO预测指标的敏感性、特异性、阳性和阴性预测值分别为67%、84%、67%和84%。然而,SD-CTO与LD-CTO病变在近端和远端部位的HIS发生频率均无显著差异。HIS更常见于闭塞边缘的近端部位。
在闭塞部位存在HIS的患者中,观察到组间TMR的差异(图3)。亚急性闭塞、SD-CTO和LD-CTO患者的平均TMR分别为2.4 ± 0.6、1.5 ± 0.3和1.4 ± 0.3。在多重比较中,亚急性闭塞患者的TMR显著高于SD-CTO(p = 0.018)和LD-CTO(p = 0.038)。
在SD-CTO和LD-CTO病变中,用于识别与闭塞部位内HIS相关的独立因素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表3)显示,仅闭塞持续时间少于6个月与HIS的存在独立相关。
一名亚急性冠状动脉完全闭塞患者的代表性图像见(图4a–c)。根据临床症状,该患者闭塞的估计持续时间为14天。CAG显示右冠状动脉近端完全闭塞。全心脏冠状动脉MR血管造影同样显示相同部位无血液信号,以及经侧支动脉供血的右冠状动脉远端血液信号不良。与闭塞部位相对应的区域在T1WI上显示HIS。此外,在一名SD-CTO患者中(图4d–f),全心脏冠状动脉MR血管造影和CAG均显示左前降支冠状动脉中段完全闭塞病变。T1WI上在闭塞部位发现HIS。然而,在一名LD-CTO病变患者中(图4g–i),CAG和MR血管造影检测到右冠状动脉远端完全闭塞。虽然闭塞边缘近端部位存在HIS,但闭塞部位内未发现HIS。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在血管造影显示冠状动脉完全闭塞的患者中,通过心脏MR的T1WI研究冠状动脉闭塞持续时间与HIS之间关联的研究。亚急性闭塞、SD-CTO和LD-CTO病变闭塞部位内HIS的出现频率分别为100%、67%和16%。此外,在闭塞部位存在HIS的患者中,亚急性闭塞患者的TMR显著高于SD-CTO和LD-CTO患者。另一方面,在可估计闭塞持续时间的CTO患者中,多因素分析显示闭塞部位内HIS的存在与SD-CTO显著相关。
CTO的成功PCI具有改善心功能和长期生存的潜力,尤其是在实现完全血运重建的患者中[1, 2]。多模态成像可能对PCI策略产生影响。近期,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显示,除明显钙化、闭塞长度长和血管过度迂曲等解剖学表现外,较短的CTO持续时间是PCI成功的独立预测因素[14]。然而,对于过敏、支气管哮喘和严重慢性肾脏病患者,造影剂的使用是一个关键问题。因此,这种使用T1WI对冠状动脉完全闭塞病变进行无创MR成像,具有识别亚急性闭塞或SD-CTO的潜力,可能在介入临床领域对PCI策略的评估有用。
最近,Tan等[10]揭示,磁共振成像是一种精确且可重复的方法,可在不怀疑复发的情况下,区分急性同侧复发性深静脉血栓与腿部静脉中至少6个月的慢性残留血栓。此外,Chu等[11]表明,多对比磁共振图像可检测颈动脉斑块内出血并将其分为三期:新鲜期(不足1周)、近期(1–6周)和陈旧期(超过6周)。因此,使用T1WI的磁共振成像允许对管腔内血栓或斑块内出血进行在体分期。尽管该信号似乎持续数周,但总体时间不足6个月,所获得的信息可能提供有关血栓或斑块内出血特征(如其龄期)的数据[15]。在本研究中,所有亚急性闭塞患者均在闭塞部位出现HIS,而在可估计CTO闭塞持续时间的患者中,HIS的存在与SD-CTO的相关性显著且强于LD-CTO。总之,我们的发现可能提示,闭塞冠状动脉内血栓和斑块内出血分期的差异可能反映T1WI上的HIS。
尽管在闭塞部位存在高信号强度(HIS)的患者中,SD-CTO与LD-CTO之间的TMR无差异,但亚急性闭塞患者的TMR显著高于CTO。在本研究中,所有亚急性完全闭塞患者均被诊断为近期心肌梗死。在急性完全性冠状动脉闭塞病变中,冠状动脉血栓形成于破裂的易损斑块顶部,其主要成分是网状结构中较大量的纤维蛋白,网罗大量红细胞[16]。Kelly等报道,含有高铁血红蛋白的红细胞产生T1缩短,其程度与高铁血红蛋白水平成正比[15]。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何在显示HIS的患者中,亚急性闭塞患者的TMR值显著高于CTO病变。此外,这些结果也可能有助于冠状动脉完全闭塞病变患者的PCI策略,因为闭塞部位的TMR除了可判断HIS的有无外,还有望识别亚急性闭塞。众所周知,PCI术中无复流现象的发生已被证明与较差的短期和长期临床结局相关。在接受PCI的亚急性冠状动脉闭塞患者中,其发生率为10–15%,可能是因为病变脆弱、富含血栓并释放血管活性物质[17]。因此,高TMR(尤其是2.0或更高)的病变可能具有以亚急性闭塞为代表的更脆弱形态。近期T1WI研究显示,高TMR患者在择期PCI中发生无复流和心肌损伤,支持了这一假设[18]。关于无复流高危患者的PCI,既往研究显示远端保护装置有益,可减少微循环损伤和左心室功能障碍[19]。因此,考虑高TMR患者的PCI策略时,远端保护装置可能是预防无复流现象和心肌损伤的可行策略。在本研究中,HIS更常见于闭塞边缘的近端部位。T1WI上的HIS可能源于近端部位存在新鲜血栓,或存在可能导致血管闭塞的高活动性易损斑块。从另一个角度看,这可能源于近端部位血流的紊乱。由于使用Look-Locker序列获得血液零信号条件的反转时间是通过调整至流动血液来确定的,停滞血液的纵向磁化强度低于流动血液。因此,另一种可能性是近端部位的HIS可能源于零点间隙。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由于T1WI采用反转恢复梯度回波序列,空间分辨率和部分容积效应的问题可能给检测HIS的确切位置带来困难。尽管如此,研究者之间对该发现的κ值足够高。第二,我们未将时间作为连续变量进行分析,因为在缺乏系列血管造影的情况下难以确定精确的闭塞持续时间,且该数据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临床病史和心电图。本研究中,冠状动脉完全闭塞患者仅被分为亚急性(≤3个月)、SD-CTO(3–6个月)和LD-CTO(≥6个月)组。然而,闭塞持续时间并不简单意味着CTO中血栓完全机化的时间。此外,组织病理学数据不可获得。因此,HIS与组织特征之间的相关性仍不明确,我们应注意闭塞持续时间与血栓龄期之间的差异。第三,由于本研究为观察性研究,HIS对CTO手术成功率的实用性尚未确定。CTO的PCI结果受选择标准、术者经验、所用策略和器械的影响。因此,应进行进一步的前瞻性随机试验,以检验闭塞部位HIS的存在是否可能成为CTO病变PCI成功的预测因素。第四,在本研究中,TMR大于1.0的区域被定义为HIS。尽管TMR的最佳截断值存在争议,但TMR大于1.0的HIS在我们之前的报告中与冠状动脉内血栓的存在密切相关[9]。由于以HIS表示的冠状动脉内血栓的存在及其龄期是本分析中的关键因素之一,截断值1.0被认为是合理的。第五,本研究仅进行了MR血管造影和T1WI;然而,诸如晚期钆增强等额外序列是理想的。最后,本研究中检查的患者数量非常少。
结论
本研究表明,在可估计闭塞持续时间的CTO患者中,闭塞部位HIS的存在与SD-CTO的关联显著且强于LD-CTO。这些结果可能有助于估计CTO患者的闭塞持续时间。
引用
- Matsumoto K, Ehara S, Hasegawa T,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duration of coronary occlusion and high-intensity signal on T1-weighted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among patients with angiographic total occlusion. Eur Radiol. 2017. PMID: 28155111. doi:10.1007/s00330-016-4672-0
- 全文:PMC554479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4479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