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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孕酮降低双胎妊娠合并短宫颈女性的早产及新生儿发病率与死亡率:个体患者数据更新Meta分析

Vaginal progesterone decreases preterm birth and neonatal morbidity and mortality in women with a twin gestation and a short cervix: an updated meta-analysis of individual patient data.
PubMed 文献 ·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 2017-01-01

该更新个体患者数据Meta分析纳入6项随机对照试验共303名双胎妊娠合并中孕期超声短宫颈(宫颈长度≤25 mm)的无症状女性及其606名胎儿/婴儿,比较阴道孕酮与安慰剂/无治疗。阴道孕酮组早产<33周风险显著降低(31.4% vs 43.1%;RR 0.69,95%CI 0.51-0.93),并降低新生儿死亡、呼吸窘迫综合征等风险,4-5岁神经发育结局无显著差异。

要点

  • 双胎妊娠中孕期经阴道超声宫颈长度≤25 mm者,阴道孕酮组早产<33周风险31.4%,安慰剂/无治疗组43.1%(RR 0.69,95%CI 0.51-0.93)。
  • 阴道孕酮降低早产<30至<35周风险,RR范围0.47-0.83,证据质量均为中等。
  • 阴道孕酮降低新生儿死亡(RR 0.53)、呼吸窘迫综合征(RR 0.70)及复合新生儿发病率与死亡率(RR 0.61)。

核心结论

  • 对双胎妊娠合并中孕期超声短宫颈的无症状女性给予阴道孕酮,可降低<30至<35孕周早产风险、新生儿死亡及部分新生儿发病率,未显示对儿童神经发育有不良影响。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更新系统综述与个体患者数据Meta分析,纳入6项随机对照试验共303名女性(阴道孕酮组159名,安慰剂/无治疗组144名)及其606名胎儿/婴儿。
  • 纳入标准为无症状双胎妊娠、中孕期经阴道超声宫颈长度≤25 mm,比较阴道孕酮与安慰剂/无治疗。
  • 检索MEDLINE、EMBASE、POPLINE、CINAHL、LILACS(自建库至2016年12月31日)、Cochrane Central Register of Controlled Trials、Research Registers of ongoing trials、Google Scholar、会议论文集及参考文献列表。
  • 一项纳入宫颈长度20-25 mm女性的研究提供了个体患者数据Meta分析总样本量的74%。
  • 采用GRADE方法评估证据质量。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短宫颈定义为中孕期经阴道超声宫颈长度≤25 mm。
  • 主要结局为早产<33周:阴道孕酮组31.4% vs 安慰剂/无治疗组43.1%(RR 0.69,95%CI 0.51-0.93;P=0.01;I²=0%;6项研究,303名女性;中等质量证据)。
  • 早产<35周RR 0.83(95%CI 0.69-0.99)、<34周RR 0.71(95%CI 0.56-0.91)、<32周RR 0.51(95%CI 0.34-0.77)、<30周RR 0.47(95%CI 0.25-0.86),均为中等质量证据。
  • 自发早产<33周RR 0.67(95%CI 0.48-0.93)、<34周RR 0.71(95%CI 0.54-0.93),均为中等质量证据。
  • 预防<30至<35周早产需治疗人数为6至12。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原文未据此给出推荐。

局限性

  • 一项纳入宫颈长度20-25 mm女性的研究提供了个体患者数据Meta分析总样本量的74%。
  • El‐Refaie等的研究因患者、临床工作人员和结局评估者未对分配干预设盲,存在高偏倚风险的行为和检测偏倚。
  • El‐Refaie等的研究失访人数在各研究组间不平衡(阴道孕酮组7.2%,无治疗组13.6%), attrition偏倚风险不明确。
  • 当敏感性分析限制于5项对患者、临床工作人员和结局评估者充分设盲的试验时,阴道孕酮对早产<33周和新生儿死亡的降低效果未达统计学显著(RR 0.77,95%CI 0.48-1.24;RR 0.56,95%CI 0.21-1.48)。
  • 未报告双胎妊娠合并短宫颈女性中阴道孕酮对长期神经发育结局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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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17 Mar 6;49(3):303–14. doi: 10.1002/uog.17397

引言

近几十年来,双胎出生在发达国家变得更加普遍1, 2, 3。2014年,美国的双胎出生率为每1000例活产33.9例,是有记录以来的最高水平4。双胎妊娠增加了孕产妇、围产期和婴儿的发病率和死亡率风险,以及长期神经发育障碍的风险5, 6, 7, 8, 9, 10, 11, 12, 13。此外,双胎妊娠还对医疗费用以及父母和子女的生活质量产生重大影响7, 14, 15。

早产是决定双胎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的最重要因素。双胎妊娠中妊娠< 37周和< 32周早产的风险是单胎妊娠的八至九倍4。已提出多种干预措施以降低双胎妊娠的早产率,如卧床休息16、预防性宫缩抑制17、营养建议18、给予17α-羟孕酮己酸酯19、阴道孕酮19、宫颈环扎术20和宫颈托21, 22。遗憾的是,这些干预措施尚未被证明能降低未经选择的双胎妊娠的早产风险。

短宫颈,传统上定义为妊娠中期经阴道超声宫颈长度(CL)≤ 25 mm,是自发性早产的重要危险因素,并已成为无症状单胎23, 24, 25, 26, 27, 28, 29或双胎妊娠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女性早产最强且最一致的预测指标之一。目前,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对无症状单胎妊娠且超声显示短宫颈的女性给予阴道孕酮可降低早产风险及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44, 45, 46。阴道孕酮在双胎妊娠合并短宫颈女性中的疗效研究较少。

2012年发表的一项个体患者数据(IPD)荟萃分析报告了阴道孕酮在预防无症状双胎妊娠且妊娠中期CL ≤ 25 mm女性早产及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方面的疗效47。该研究共纳入来自三项随机对照试验(RCT)的52名女性(104个胎儿/婴儿)。使用阴道孕酮与复合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风险显著降低44%相关(相对风险(RR),0.56(95% CI,0.30–0.97)),以及妊娠< 33周早产风险降低30%(未达统计学显著性)(RR,0.70(95% CI,0.34–1.44))。自那时以来,已发表了更多评估阴道孕酮在双胎妊娠中应用的RCT。因此,有必要重新评估该干预措施在双胎妊娠合并短宫颈女性中的疗效。

本研究的目的是更新先前的IPD荟萃分析,该分析评估了阴道孕酮在无症状双胎妊娠且妊娠中期超声CL ≤ 25 mm女性中预防早产及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的疗效。

方法

本研究按照前瞻性制定的方案进行,并按照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声明48进行报告。该综述已在PROSPERO注册(编号CRD42016039682)。

数据来源与检索

我们检索了MEDLINE、EMBASE、POPLINE、CINAHL和LILACS(均从建库至2016年12月31日)、Cochrane对照试验中央注册库以及正在进行的试验的研究注册库,使用与“孕酮”、“早产”、“随机对照试验”和“双胎妊娠”相关的关键词和文本词组合进行检索。还检索了Google Scholar、产科、母胎医学和产科超声会议论文集、已识别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先前发表的系统评价和综述文章。联系了该领域的专家以识别进一步的研究。未施加语言限制。

研究选择

符合条件的随机对照试验(RCT)为:无症状的双胎妊娠且孕中期超声检查发现宫颈短(宫颈长度(CL)≤ 25 mm)的孕妇被随机分配接受阴道孕酮或安慰剂/无治疗,以预防早产和/或不良围产期结局。如果研究的主要目的是预防双胎妊娠且宫颈短的女性的早产,或预防未选择性双胎妊娠女性的早产但可获得随机化前CL ≤ 25 mm者的结局数据,则纳入该试验。我们排除了准随机试验、评估阴道孕酮用于早产临产、早产临产停止后(作为维持性宫缩抑制治疗)、胎膜早破或孕中期出血女性的试验、仅评估阴道孕酮用于孕早期预防流产的试验以及未报告临床结局的研究。仅以摘要形式发表的研究,如果无法获得关于方法学问题和结果的额外信息,则予以排除。

所有可能相关的研究均被检索并由两位作者独立审阅以确定是否纳入。分歧通过审阅者之间的讨论解决。

数据收集

联系每项符合条件试验的通讯作者,要求提供每位随机分配患者的匿名数据(不含标识符),包括基线特征和结局,以及研究特征、干预措施和辅助干预措施的详细信息。与作者的所有初始沟通均基于一份解释研究和所需数据的模板。研究者提供的数据被合并到一个专为本系统评价构建的主数据库中。通过与原始试验的发表文献交叉核对,检查数据的缺失信息、错误和不一致之处。通过审查随机化时间顺序和分配模式,以及各治疗组之间基线特征的均衡性,评估随机化过程的质量和完整性。与作者讨论不一致或缺失的数据,并在认为必要时进行更正。

患者在参加每项原始试验时均提供了知情同意。在本研究中,数据未用于原始试验目的之外的任何用途,且未收集新数据。因此,认为没有必要为本项目专门获取知情同意。本研究获得韦恩州立大学人体研究委员会行政办公室的审查豁免。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指标为妊娠<33周的早产。次要结局指标包括:妊娠<37、<36、<35、<34、<32、<30和<28周的早产;妊娠<33和<34周的自发性早产;呼吸窘迫综合征(RDS);坏死性小肠结肠炎;脑室内出血;确诊的新生儿败血症;早产儿视网膜病变;胎儿死亡;新生儿死亡;围产期死亡;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的复合结局(定义为发生以下任一事件:RDS、脑室内出血、坏死性小肠结肠炎、确诊的新生儿败血症或新生儿死亡);出生体重<1500 g和<2500 g;入住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使用机械通气;以及长期神经发育结局(儿童期任何年龄怀疑或诊断的发育迟缓、脑性瘫痪、智力障碍、视力损害、听力损失、认知和行为障碍以及运动、交流和学习的障碍)。

偏倚风险评估

每项纳入试验的偏倚风险由两位作者使用《Cochrane干预措施系统评价手册》49中概述的标准独立评估。该工具评估与偏倚风险相关的七个领域(随机序列生成、分配隐藏、参与者和人员的盲法、结局评估的盲法、不完整结局数据、选择性报告和其他偏倚),并将每个领域的研究分类为低、不清楚或高偏倚风险。偏倚风险评估中的分歧通过共识解决。

统计分析

我们纳入了所有随机化的女性及其胎儿/婴儿,并在意向性治疗的基础上进行了所有分析。对于涉及分娩时孕周的结局,分析单位为妊娠,而对于围产期结局,分析单位为胎儿/新生儿。个体参与者数据(IPD)采用两阶段方法合并,即先在原始试验中分析结局,然后使用标准的汇总数据荟萃分析技术生成汇总统计量,以给出总体效应量度(合并RR及95%CI)50。研究间结果的异质性采用I 2量进行检验51。如果不存在显著的统计学异质性(< 50%),我们使用固定效应模型合并各研究的结果。如果I 2值≥ 50%,则使用随机效应模型合并各研究数据。对于不良围产期结局,我们使用假设新生儿之间独立的分析方法估计合并RR。然而,为避免因双胎妊娠新生儿非独立性而导致的不正确结论,我们还使用了带有广义估计方程的广义线性模型来估计参数,同时控制聚类相关性52, 53, 54。对于基于试验对照组事件率55风险差异有统计学显著降低或增加的结局,计算了获益或损害的需治疗人数及95%CI。

进行亚组分析,以评估阴道黄体酮根据宫颈长度(CL)(<10、10–20和21–25 mm)、阴道黄体酮每日剂量(100、200和400 mg)以及产科病史(无既往< 37周妊娠的自发性早产和至少一次既往< 37周妊娠的自发性早产)的效应。进行治疗与亚组之间的交互作用检验,以考察治疗效果在各亚组间是否存在差异56, 57, 58。交互作用P值≥ 0.05被认为表示治疗效果在各亚组间无显著差异。我们计划进行敏感性分析,以探讨由分配隐藏和随机序列生成(考虑选择偏倚)以及盲法(考虑实施偏倚和检测偏倚)所评估的试验质量的影响,将这些领域中被评为“高偏倚风险”或“偏倚风险不明确”的研究从分析中排除,以评估这是否对总体结果产生任何影响。亚组分析和敏感性分析仅针对主要结局< 33周妊娠的早产和次要结局新生儿死亡进行。我们还计划探讨异质性的潜在来源,并评估发表偏倚及相关偏倚(若荟萃分析至少纳入10项研究),但由于本综述纳入的试验数量有限,这些分析未进行。

证据质量

我们使用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方法,如GRADE手册59所述,评估主要和次要结局指标的证据质量。我们将随机对照试验(RCT)的证据视为高质量,但基于以下方面因严重局限性(或非常严重局限性降两级)将证据降一级:设计(偏倚风险)、研究间一致性、证据直接性、估计值精确性和发表偏倚的存在。使用GRADEpro指南制定工具60导入Review Manager的数据,以创建“结果摘要”表来报告证据质量。GRADE方法将一组证据的质量评估为四个等级之一:(i)高:我们非常确信真实效应接近效应估计值;(ii)中:我们对效应估计值中等确信,真实效应可能接近效应估计值,但也可能 substantially不同;(iii)低:我们对效应估计值的信心有限,真实效应可能与效应估计值 substantially不同;以及(iv)极低:我们对效应估计值的信心非常低,真实效应很可能与效应估计值 substantially不同。

我们使用Review Manager(RevMan,版本5.3.5;The Nordic Cochrane Centre,Copenhagen,Denmark)和SAS版本9.2(SAS Institute,Cary,NC,USA)软件进行所有统计分析。

结果

研究的选择、特征和偏倚风险

图1总结了研究的识别和选择过程。检索共识别出213条记录,其中9条被获取进行全文审查。三项研究因在随机化前未测量或收集宫颈长度(CL),或没有随机化时CL ≤ 25 mm的女性的数据而被排除,这些研究评估了在未选择的双胎妊娠61, 62或通过体外受精或卵胞浆内单精子注射受孕的妊娠63中使用阴道孕酮的情况。六项研究共纳入303名CL ≤ 25 mm的女性(606个胎儿/婴儿),符合纳入标准64, 65, 66, 67, 68, 69;159名女性被分配至阴道孕酮组,144名被分配至安慰剂/无治疗组。阴道孕酮组与安慰剂/无治疗组之间基线母体特征差异极小(表1)。

纳入荟萃分析的研究的个体特征见表2。五项研究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64, 65, 66, 67, 68。其余一项研究比较了阴道孕酮与无治疗69。三项研究在低/中等收入国家进行65, 68, 69,两项在高收入国家进行66, 67,一项同时在低/中等收入和高收入国家进行64。两项试验专门设计用于评估阴道孕酮在双胎妊娠合并超声短宫颈女性中的应用(CL ≤ 15 mm64和CL在20至25 mm之间69)。其余四项研究检验了阴道孕酮在未选择的双胎妊娠女性中的效果,其作者提供了随机化前CL ≤ 25 mm女性的相关数据65, 66, 67, 68。评估阴道孕酮在CL在20至25 mm之间女性中的试验69提供了224名母亲及其448个胎儿/婴儿的数据。其他五项研究提供了79名女性和158个胎儿/婴儿的数据。

三项研究使用阴道孕酮200 mg/天(胶囊64、阴道栓66或卵形栓68),一项使用阴道孕酮栓剂100 mg/天65,一项使用阴道孕酮栓剂400 mg/天69,其余一项研究使用阴道孕酮栓剂200或400 mg/天67。五项试验在妊娠20至24周之间开始治疗64, 65, 66, 67, 69,其余一项试验在妊娠18至21周之间开始治疗68。五项研究报告参与者从入组时起接受药物至妊娠约34周64, 65, 66, 67, 68,一项研究报告从入组至妊娠37周用药69。两项试验仅纳入双绒毛膜双胎妊娠女性67, 69。大多数研究报告主要胎儿异常、已放置或计划放置宫颈环扎、对孕酮过敏和肝功能障碍为排除标准。两项试验的主要结局指标为妊娠< 34周早产66, 69,两项试验为妊娠< 37周早产65, 67,一项试验为妊娠< 34周自发性早产64,其余一项研究为分娩时平均孕龄68。El‐Refaie等人的研究69未收集某些新生儿疾病的数据,如坏死性小肠结肠炎、脑室内出血、确诊的新生儿败血症和早产儿视网膜病变。

各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总结于图2。所有研究均具有充分的分配序列生成和分配隐藏,且似乎不存在选择性结局报告和其他偏倚来源。五项研究被认为在选择、实施、检测、失访和报告偏倚方面为低风险64, 65, 66, 67, 68。El‐Refaie等69的研究在实施和检测偏倚方面为高风险,因为患者、临床工作人员和结局评估者未对分配干预设盲。此外,该试验被判定为失访偏倚风险不明确,因为各研究组之间的失访人数不均衡(阴道孕酮组为7.2%,无治疗组为13.6%)。

图1 研究选择流程。CL,宫颈长度。 查看原图 ↗
表1 汇总女性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系统评价纳入研究的特征 查看原表 ↗
图2 系统评价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低偏倚风险;,高偏倚风险;,偏倚风险不明确。 查看原图 ↗

阴道孕酮对早产的影响

与分配至安慰剂/无治疗组的女性相比,分配至接受阴道孕酮组的女性妊娠<33周早产的风险显著降低(31.4% vs 43.1%;RR,0.69(95% CI,0.51–0.93);P = 0.01;I 2 = 0%;六项研究,303名女性;中等质量证据)(图3)。此外,阴道孕酮与妊娠<35周早产风险(RR,0.83(95% CI,0.69–0.99);中等质量证据)、<34周早产风险(RR,0.71(95% CI,0.56–0.91);中等质量证据)、<32周早产风险(RR,0.51(95% CI,0.34–0.77);中等质量证据)、<30周早产风险(RR,0.47(95% CI,0.25–0.86);中等质量证据)以及妊娠<33周自发性早产(RR,0.67(95% CI,0.48–0.93);中等质量证据)和<34周自发性早产(RR,0.71(95% CI,0.54–0.93);中等质量证据)风险的显著降低相关(表3)。预防一例妊娠<30至<35周早产所需的治疗人数从6到12不等。研究组之间在妊娠<37周(中等质量证据)、<36周(中等质量证据)和<28周(低质量证据)早产风险方面无显著差异。

图3 阴道孕酮对妊娠<33周早产风险影响的森林图。CI,置信区间。 查看原图 ↗
表3 阴道孕酮对早产风险的影响 查看原表 ↗

阴道孕酮对不良围产结局的影响

母亲接受阴道黄体酮治疗的婴儿,其新生儿死亡风险显著降低(RR,0.53(95% CI,0.35–0.81);中等质量证据)、围产期死亡风险显著降低(RR,0.58(95% CI,0.39–0.84);中等质量证据)、呼吸窘迫综合征(RDS)风险显著降低(RR,0.70(95% CI,0.56–0.89);中等质量证据)、新生儿复合发病率与死亡率显著降低(RR,0.61(95% CI,0.34–0.98);中等质量证据)、出生体重<1500 g的风险显著降低(RR,0.53(95% CI,0.35–0.80);中等质量证据)以及机械通气使用显著减少(RR,0.54(95% CI,0.36–0.81);中等质量证据)(表4)。预防一例上述不良围产期结局所需的治疗人数为6至8。无证据表明阴道黄体酮对坏死性小肠结肠炎(低质量证据)、脑室内出血(低质量证据)、确诊新生儿败血症(低质量证据)、早产儿视网膜病变(低质量证据)、胎儿死亡(极低质量证据)、出生体重<2500 g(中等质量证据)及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入住(中等质量证据)存在影响。

表4 阴道黄体酮对不良围产期结局风险的影响 查看原表 ↗

亚组与敏感性分析

根据宫颈长度(CL)、阴道黄体酮每日剂量及产科病史,阴道黄体酮对<33周妊娠早产及新生儿死亡影响的亚组分析见表5。无证据表明任何一项预设亚组中的女性使用阴道黄体酮的获益多于或少于其他亚组(所有交互作用P值≥0.40)。尽管如此,在宫颈长度介于10至20 mm的女性中(RR分别为0.44(95% CI,0.22–0.87)和0.20(95% CI,0.05–0.86))以及每日接受400 mg阴道黄体酮的女性中(RR分别为0.66(95% CI,0.46–0.95)和0.42(95% CI,0.23–0.76)),阴道黄体酮与<33周妊娠早产及新生儿死亡风险的统计学显著降低相关。此外,阴道黄体酮显著降低了宫颈长度介于21至25 mm的女性(RR,0.57(95% CI,0.36–0.90))及无既往自发性早产史的女性(RR,0.58(95% CI,0.36–0.93))的新生儿死亡风险。

当敏感性分析仅限于对患者、临床工作人员及结局评估者实施充分盲法的五项试验64, 65, 66, 67, 68时,阴道黄体酮对降低<33周妊娠早产及新生儿死亡风险的影响无统计学意义(RR分别为0.77(95% CI,0.48–1.24)和0.56(95% CI,0.21–1.48))。然而,应当注意,敏感性分析并未实质性改变总体分析中所获效应量的大小和方向。基于分配隐藏和随机序列生成的敏感性分析未进行,因为在这些领域没有存在不明确或高偏倚风险的试验。

表5 阴道黄体酮对<33周妊娠早产及新生儿死亡影响的亚组分析 查看原表 ↗

阴道黄体酮对长期神经发育结局的影响

尚无研究报道阴道用黄体酮对宫颈短的双胎妊娠远期神经发育结局的影响。迄今为止,两项试验报道了产前暴露于阴道用黄体酮对未经选择的双胎妊娠远期神经发育结局的影响70, 71。2015年,一项对被排除试验之一61的随访研究报告,在平均年龄55.5个月时,暴露于阴道用黄体酮(42/140)或安慰剂(65/184)的双胎之间发育迟缓(使用儿童发育量表工具评估)无显著差异(比值比(OR),0.87(95% CI,0.46–1.63))70。最近,本综述纳入的一项研究66报告了产前暴露于阴道用黄体酮(n = 225)或安慰剂(n = 212)的儿童在平均年龄57个月时的发育表现71。发育表现由家长完成的年龄与发育进程问卷(ASQ)筛查工具评估。总体而言,阴道用黄体酮暴露组的ASQ总分均值(269 ± 28)显著高于安慰剂暴露组(262 ± 31)(P = 0.03),尽管研究组之间低ASQ评分(< 第10百分位数)的风险无统计学显著差异(OR,0.47(95% CI,0.21–1.06))。亚组分析显示,产前暴露于阴道用黄体酮的双绒毛膜双胎发生低ASQ总评分的风险显著低于暴露于安慰剂者(OR,0.34(95% CI,0.14–0.86))。

讨论

主要发现

本更新版个体患者数据(IPD)荟萃分析的主要发现是,对无症状的双胎妊娠且孕中期超声检查宫颈短的女性给予阴道用黄体酮,可显著降低33周前早产(主要结局)风险31%及新生儿死亡风险47%。此外,接受阴道用黄体酮的患者在35、34、32和30周前早产、33和34周前自发性早产、围产期死亡、新生儿发病率与死亡率复合结局、呼吸窘迫综合征(RDS)、出生体重< 1500 g及使用机械通气的风险均显著降低。此外,两项在未经选择的双胎妊娠中评估阴道用黄体酮的试验证据显示,产前暴露于阴道用黄体酮的儿童与暴露于安慰剂者在4–5岁时神经发育障碍风险无显著差异。

证据质量

采用GRADE方法评估的大多数关键结局证据被认为质量为中等(表S1)。我们将证据从高质量降级为中等质量,因为大部分合并效应由一项具有中等偏倚风险的研究提供。中等质量的判定意味着我们对结果接近阴道用黄体酮对宫颈短的双胎妊娠早产及不良新生儿结局的真实影响有一定信心;同时,我们承认未来的试验可能改变这些结果。

亚组分析

我们基于宫颈长度(CL)、阴道黄体酮日剂量和自发性早产史评估了几个具有临床重要意义的亚组。总体而言,亚组分析表明,阴道黄体酮的有益效应在不同患者组之间无显著差异,因为亚组差异的交互检验无统计学意义。CL在10至20 mm之间的患者或接受阴道黄体酮400 mg/日的患者,其在妊娠< 33周早产和新生儿死亡风险方面的降低幅度似乎高于平均水平。然而,对CL < 10 mm、阴道黄体酮日剂量为100或200 mg以及有自发性早产史等类别的分析基于的妇女人数较少,反映了原始试验的招募模式,即大多数妇女的CL在10至25 mm之间、使用阴道黄体酮400 mg/日且无自发性早产史。因此,我们的分析在估计这些患者组内效应方面的把握度有限。所以,尽管这些亚组分析是预先设定的且具有临床意义,仍应谨慎解读。

妊娠期暴露于阴道黄体酮的双胎缺乏长期不良神经发育结局

当前证据提示,在双胎妊娠中为预防早产而给予的阴道黄体酮,其宫内暴露对长期神经发育结局无不良影响。共有761名存活儿童接受了评估,这些儿童参与了两项在未选择的双胎妊娠中预防早产的阴道黄体酮安慰剂对照试验61, 66,评估时的平均年龄约为56个月,评估内容为神经发育结局70, 71。两项研究均报告,母亲接受阴道黄体酮的儿童与母亲接受安慰剂的儿童相比,发育迟缓70或疑似发育迟缓71的风险无显著差异。应当注意,阴道黄体酮在这两项试验中均对分娩时的孕龄无影响,这使得能够评估阴道黄体酮对儿童期神经发育结局的直接效应,而不受阴道黄体酮对早产任何效应的影响。有趣的是,其中一项研究70的亚组分析发现,与产前暴露于安慰剂的双绒毛膜双胎相比,产前暴露于黄体酮的双绒毛膜双胎低ASQ总分风险显著降低、ASQ总平均分更高,且沟通、粗大运动技能和个人/社交技能方面的ASQ平均分更高。这些发现提示,产前暴露于阴道黄体酮可能具有潜在的长期获益,这并不令人意外,因为有一些证据表明黄体酮可作为脑部疾病的神经保护剂,主要是创伤性脑损伤72。因此,阴道黄体酮对儿童期神经发育的直接有益效应是合理的。这一问题值得进一步研究。

妊娠期暴露于阴道黄体酮的双胎缺乏长期不良健康结局

关于产前暴露于阴道黄体酮对双胞胎儿童期健康结局的影响,McNamara等[70]的随访研究报告,在3–6岁时,暴露于阴道黄体酮的双胞胎与暴露于安慰剂的双胞胎在死亡、先天性畸形、生长、医疗服务利用和总体健康状况方面无显著差异。Vedel等[71]的随访研究报告,在8岁之前,暴露于阴道黄体酮的双胞胎与暴露于安慰剂的双胞胎在涉及10个器官系统的诊断率、中位住院次数和中位住院时间方面无显著差异。尽管如此,在仅限于双绒毛膜双胞胎和仅在住院期间作出的诊断的亚组分析中,研究者发现,产前暴露于阴道黄体酮的儿童中与心脏结构和功能异常相关的诊断显著更为频繁。然而,经Bonferroni多重比较校正后,这些差异变得不显著。总之,妊娠中期和晚期暴露于阴道黄体酮似乎不会对双胞胎的儿童期健康产生有害影响。

缺乏母体不良事件

在我们之前的IPD meta分析[47]中,所有纳入的研究均使用阴道黄体酮90–200 mg/天,阴道黄体酮组与安慰剂组之间母体不良事件的发生率相似,如阴道分泌物、阴道瘙痒和因不良事件而停止治疗。2013年,Serra等[67]的三臂试验比较了安慰剂与两种不同每日剂量阴道黄体酮(200和400 mg),报告了妊娠期肝内胆汁淤积症发生率呈剂量依赖性、非显著的升高趋势(安慰剂组0%,接受200 mg组1%,接受400 mg组5%)。尽管如此,El‐Refaie等[69]的较大型研究报告,使用每日400 mg阴道黄体酮组(1%)与未治疗组(0%)之间妊娠期肝内胆汁淤积症的发生率无显著差异。此外,该研究发现,研究组之间阴道瘙痒、阴道分泌物、头痛、皮疹和胃肠道症状的发生率无显著差异。因此,与每日200 mg阴道黄体酮或安慰剂/未治疗相比,每日400 mg阴道黄体酮似乎与母体不良事件风险增加无关。

优势与局限性

我们的荟萃分析的主要优势包括:(i)使用患者水平数据,这相比研究水平分析具有若干优势,包括能够使用更适合的统计方法(这些方法在研究水平分析中并非总是可行)、在各研究间一致地定义结局指标、调查治疗可能更有效或更无效的亚组、解决单个试验尚未令人满意地解决的问题、尽量减少发表和报告偏倚,以及调整可能混淆原始治疗比较的预后变量;(ii)两个研究组之间预后因素的基线平衡,这降低了在干预效应估计中引入偏倚的可能性;(iii)在所进行的大多数荟萃分析中不存在实质性异质性;事实上,所有关于阴道孕酮对早产影响的荟萃分析均未观察到异质性(I 2 = 0%),而大多数关于不良围产期结局的荟萃分析具有低异质性或无异性;(iv)仅限于低偏倚风险试验的敏感性分析与总体发现一致(因而支持总体发现)。

还必须考虑一些潜在的局限性。首先,只有两项试验是专门设计来评估阴道孕酮对双胎妊娠且超声检查宫颈短的妇女的疗效的。其次,IPD荟萃分析总样本量的74%由一项研究69提供,该研究纳入宫颈长度在20至25 mm之间的妇女,且非安慰剂对照。然而,应强调的是,本综述中纳入的大多数结局的评估和测量被认为是客观性质的,因此不太可能受到缺乏盲法的影响49。值得注意的是,排除该研究后获得的合并RR估计值与总体分析中获得的估计值无显著差异。此外,与阴道孕酮给药相关的复合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风险显著降低39%是在荟萃分析中未纳入El‐Refaie等69研究数据的情况下获得的。第三,较大的研究69未收集关于若干新生儿疾病的信息,如坏死性小肠结肠炎、脑室内出血、确诊的新生儿败血症和早产儿视网膜病变。最后,一些亚组分析纳入的患者数量较少,这限制了估计这些亚组内效应的统计效能。

对实践和研究的启示

这项更新的个体患者数据(IPD)荟萃分析表明,阴道用孕酮可降低双胎妊娠且超声提示宫颈缩短患者的早产风险及新生儿发病率和死亡率,且对儿童神经发育无任何不良影响。尽管本荟萃分析结果看似有前景,但在就双胎妊娠且宫颈缩短女性使用阴道孕酮的获益提供结论性建议之前,仍需进一步研究。来自这项更新的IPD荟萃分析以及三项正在进行的随机对照试验(RCT)的证据——这些试验在约750例双胎妊娠且超声提示宫颈缩短的女性中比较阴道孕酮与安慰剂(NCT02697331和NCT02518594)或无治疗(NCT02329535)——将有助于确定是否可向这些患者推荐阴道孕酮,以预防早产并改善围产期结局。

支持信息

表S1 各结局指标证据质量的研究结果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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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1. Romero R, Conde-Agudelo A, El-Refaie W, et al. Vaginal progesterone decreases preterm birth and neonatal morbidity and mortality in women with a twin gestation and a short cervix: an updated meta-analysis of individual patient data.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17. PMID: 28067007. doi:10.1002/uog.17397
  2. 全文:PMC539628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39628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