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烯酸胶经血管内治疗颈动脉海绵窦瘘:九例系列报告
本文回顾性分析9例Barrow A型直接颈动脉海绵窦瘘患者,采用丙烯酸胶(Glubran®或Histoacryl®)经血管内栓塞治疗。4例选择性栓塞瘘口未闭塞载瘤动脉,5例因症状持久、颈内动脉大撕裂且侧支循环充分而栓塞瘘口并闭塞颈内动脉。9例均即刻闭塞瘘口,无永久性神经功能缺损,仅1例短暂性展神经麻痹和1例腹股沟血肿。作者建议将丙烯酸胶加入治疗颈动脉海绵窦瘘的栓塞材料 panel。
要点
- 丙烯酸胶栓塞在MRI/MRA上不产生伪影,便于随访。
- 选择性栓塞瘘口时需将微导管尖端置于海绵窦壁附近,避免胶反流至载瘤动脉。
- 对侧支循环充分的大撕裂瘘口,可考虑经颈内动脉和前、后交通动脉顺行及逆行注射胶闭塞颈内动脉。
核心结论
- 作者建议将丙烯酸胶加入治疗颈动脉海绵窦瘘的栓塞材料 panel,9例患者均即刻闭塞瘘口,无永久性神经功能缺损。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系列报告,纳入9例直接颈动脉海绵窦瘘(Barrow A型)患者,平均年龄35岁(范围16–86岁),男5例、女4例;6例在同一医院诊治随访,3例为外国转诊;初始影像检查包括MRI和MRA,随后在全身麻醉下进行导管血管造影;4例接受不闭塞载瘤动脉的胶栓塞,5例接受胶栓塞并闭塞颈内动脉。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MRI和MRA可显示颈动脉海绵窦瘘及扩张的海绵窦,数字减影血管造影确认瘘口位置、侧支循环和静脉引流模式。
- 治疗后随访MRI/MRA显示瘘口闭塞、颈内动脉通畅或闭塞,未见丙烯酸胶/钽粉所致成像伪影。
- 随访血管造影可见瘘口闭塞后交通处常遗留小囊袋,本系列中该小囊袋未需进一步治疗。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选择性闭塞瘘口适用于颈动脉撕裂被认为较小的患者。
- 闭塞颈内动脉适用于症状持久、颈内动脉大撕裂且血管造影显示同侧大脑半球经前、后交通动脉来自对侧颈内动脉和椎动脉的充分侧支循环患者。
- 胶栓塞在3帧/秒的血管造影采集下缓慢注射,微导管尖端需靠近或抵住海绵窦壁以获得安全沉积。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术前需精确分析瘘口局部解剖、静脉引流分区及侧支循环,以决定选择性闭塞瘘口或闭塞颈内动脉。
- 注射胶时在3帧/秒的血管造影采集下进行,以精确显示胶的分布,避免远端栓塞。
- 海绵窦为静脉丛而非真正窦腔,闭塞引流瘘口的精确分区可不影响其余海绵窦引流脑组织。
- 术后使用皮质类固醇数天以减少胶聚合相关的炎症反应;本系列未使用肝素。
- 对疑似结缔组织病(如Ehlers-Danlos综合征)患者,因血管易发生医源性损伤,应限制导管操作次数和硬件使用。
局限性
- 本文为回顾性系列报告,样本量为9例。
- 3例外国转诊患者的临床随访在各自原籍国进行,作者未收到复发或不良事件报告。
- 作者未使用Onyx的经验,无法对其在该病治疗中的地位进一步评论。
- 作者认为该方法在避免意外术前夹层方面似乎是安全的,但当然并非没有这种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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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颈内动脉在海绵窦处或附近受损可能导致动脉与静脉窦之间形成瘘性连接。这种高流量颈动脉海绵窦瘘(CCF)所产生的症状可能因静脉引流模式不同而有所差异。搏动性耳鸣伴客观性颅内杂音以及眼部症状如突眼、结膜充血、青光眼、动眼神经功能障碍伴复视,是最常报告的症状。颅内出血可能发生,原因是血液反流至海绵窦的皮质静脉属支以及这些静脉通道的超负荷和/或破裂。
根据潜在的动静脉连接方式,颈动脉海绵窦瘘按Barrow等[1]的分类分为四个不同组别。A型瘘是创伤或动脉瘤破裂后形成的直接ICA-CC瘘,而B型是ICA脑膜支与海绵窦之间的瘘;C型起源于ECA分支,最常见为脑膜中动脉或副脑膜中动脉;D型则由ICA和ECA分支双重供血。本报告中我们仅讨论由创伤或胶原病自发性破裂入海绵窦所致的直接A型瘘。
作为一种自20世纪初即被认识的病理实体[2],针对CCF已提出多种治疗方法。在20世纪70至80年代血管内途径出现之前,同侧ICA的手术牺牲最常被视为标准方案。这种ICA牺牲的结果在现代实践中并不令人鼓舞;仅52%的病例获得成功治疗,死亡率近6%,另有13%出现偏瘫[2]。通过开放手术直接关闭瘘口被认为风险高且不宜推荐,尽管曾尝试过且结果不一。
随着血管内技术的发展,已通过动脉内和静脉内途径实施了替代治疗[3–7],使用多种栓塞材料,如可脱性乳胶球囊、弹簧圈、覆膜支架或这些方法的组合。可脱性乳胶球囊因其使用安全且价格可负担而被认为是闭塞CCF最合适的工具。遗憾的是,目前其供应有限,并已在多个市场被淘汰或撤出。弹簧圈、覆膜支架和血流导向装置价格昂贵,且在低收入或中等收入国家并非总能获得。此外,使用需要后续抗血小板治疗的材料对于需要紧急治疗的创伤患者可能构成挑战。因此,其他栓塞剂仍有其用武之地:丙烯酸胶是一种久经证实的稳定材料,长期以来用于动静脉分流的栓塞,此外也是一种廉价、快速且具有成本效益的血管内栓塞方法。
患有胶原病(如埃勒斯-当洛斯综合征或纤维肌性发育不良)的患者血管易发生夹层,在血管内手术中发生医源性血管损伤的风险更高[8]。需要多次通过和重新定位导丝及导管的广泛血管内操作可能带来显著风险,因此应予以限制。我们在此分享我们的经验,详述用于安全恰当治疗的技术,并报告我们的胶栓塞适应证。本文报告9例仅使用丙烯酸胶(Glubran®或Histoacryl®)对A型颈动脉海绵窦瘘(CCF)进行血管内治疗的病例,结果成功闭塞了瘘口,或在需要时安全且永久地闭合了颈内动脉(ICA)。
材料与方法
我们回顾性审查了9例直接型CCF患者的档案,这些患者被转诊至我们中的一位(GR)并接受了血管内治疗。这些患者手术时平均年龄35岁,范围16–86岁,5例男性、4例女性,纳入本研究(表1)。4例患者有胶原发育不良的征象,其中1例确诊为埃勒斯-当洛斯病。5例患者曾遭受头部外伤。6例患者在同一医院完成诊断、治疗和随访。3例患者为转诊至我中心的外地患者,因此在各自原籍国完成诊断和治疗后随访。
初始影像学检查包括MRI和MRA,随后在治疗开始时于全身麻醉下行导管血管造影。4例患者接受了瘘口胶栓塞治疗而未牺牲载瘤动脉。5例患者症状持续时间长、撕裂口大,且血管造影显示脑侧支循环充分,拟行牺牲颈内动脉的治疗。
栓塞技术
采用标准经股动脉Seldinger技术进行诊断性血管造影检查,包括在标准前后位(AP)和侧位视图以及3D旋转血管造影下选择性注射双侧ICA、ECA和VA。这有助于准确显示瘘口的定位、脑的潜在侧支供血以及病变的静脉引流模式。
在评估CCF的解剖结构和构筑后,根据患者的临床状态和症状持续时间长短,决定是选择性闭塞瘘口(如果认为颈动脉撕裂口较小),还是在有长期CCF病史及相关症状的患者中行血管内牺牲颈动脉(如果瘘性交通较大)。
CCF的选择性闭塞
将6F Envoy导引导管(Johnson-Johnson Codman,Raynham MA)置于颈内动脉(ICA),并在微导丝(Hybrid 008,Balt,Montmorency,France,或Mirage 008,Microtherapeutics,Irvine,CA)辅助下,将微导管(Magic 1.8或Baltacci 1.8,Balt,Montmorency,France)经瘘口交通置入海绵窦。行选择性注射以评估导管所在静脉腔隙。此外,这还可用于测试导管位置的稳定性。确实,获得微导管尖端靠近或贴靠海绵窦壁的稳固位置被认为是重要的,以便安全沉积胶水而不发生反流入载瘤动脉。微导管尖端的这一位置使第一滴胶水粘附于海绵窦壁,避免任何大量胶水溢出或异位栓子。当能够实现这一点时,用5%葡萄糖冲洗微导管,将丙烯酸胶(2 cm3:Histoacryl,Braun Melsungen,Germany,或Glubran(GEM,Viareggio,Italy)加入Lipiodol(0.2 cm3:Guerbet,France)和钽粉(0.5 g:Balt,Montmorency,France)混合物中,在3帧/秒的血管造影采集下缓慢注入引流瘘的海绵窦腔隙内。此处采集与显示之间的轻微延迟无显著意义。未使用实时路图,因为它不能产生与3帧/秒采集相同的图像清晰度。Glubran®:Lipiodol®混合物在海绵窦内快速聚合,从静脉侧闭塞瘘点,导致颈动脉海绵窦瘘(CCF)闭塞。当逆行胶水到达微导管尖端时撤回微导管和中间导管,以避免其粘住,这在我们的经验中从未发生。获取对照血管造影以评估病变是否治愈或是否需要通过同一技术进一步栓塞。示例请见图1、2和3。
牺牲ICA治疗CCF
此法已在颈动脉大撕裂的高流量病例中实施,此类病例中ICA向大脑的前向血流消失,同侧半球通过前、后交通动脉经对侧ICA和椎动脉供血。在这些病例中,CCF也由向床突上颈动脉段的逆流充盈。随后决定闭塞分流及受损颈动脉段。使用相同的血管内入路材料,将微导管尖端留置在靠近瘘口的颈动脉内:然后在3帧/秒的血管造影透视下注射相同浓度的胶,以闭塞分流(使胶通过瘘孔渗透进入海绵窦内)并通过向导管尖端方向的返流闭塞颈动脉。当返流的胶到达微导管远端时撤出导管。如果此栓塞在控制造影上证明未能治愈,则在相同条件下插管后交通动脉后再次注射胶,成功陷闭瘘口并闭塞ICA。图示见图4和图5。
所有接受栓塞的患者术后均使用皮质类固醇数日,以减轻与胶聚合相关的炎症反应。术中及术后均未使用肝素,因为我们在任何引流至海绵窦的邻近静脉中均未观察到明显的血流减少。栓塞时或栓塞后即刻未观察到颅内不良事件、永久性动眼神经麻痹或眼肌麻痹。一名患者(图5)出现一过性展神经麻痹,仅有轻微且短暂的主观缺陷,治疗后数日自行缓解。一名患有Ehlers-Danlos综合征的自发性CCF患者,在穿刺部位出现腹股沟血肿,除穿刺点压迫外无需任何积极治疗。
结果
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丙烯酸胶治疗了9例Barrow A型直接瘘患者。所有9例患者在治疗结束时均按预期实现了瘘口的即刻闭合。4例患者接受了瘘口胶水栓塞治疗而未闭塞载瘤动脉。5例症状持续时间长、ICA存在大破口且血管造影显示侧支循环充分的患者,接受了瘘口胶水栓塞并牺牲ICA,经ICA顺行及经后交通动脉逆行途径进行。1例确诊Ehlers-Danlos综合征的患者在腹股沟穿刺部位出现小血肿,但除随访外无需进一步临床处理。所有操作中均未见远端栓塞、脑缺血或出血征象。除1例腹股沟血肿和1例短暂性展神经麻痹外,未见其他不良事件。未观察到永久性动眼神经功能缺损。
6例患者在治疗后2至6个月接受了血管造影和/或MRI/MRA检查,均无瘘性病变复发或再通的任何征象。MRI上未见由胶水/钽注射引起的成像伪影(图3、4和5)。所有患者均报告临床症状显著改善,眼部症状消退和/或颅部杂音减轻或消失。3例外籍转诊患者在各自原籍国进行了临床随访,迄今为止,作者未收到复发或不良事件的报告。
讨论
颈动脉海绵窦瘘(CCF)的治疗自1809年首次报道的颈总动脉(CCA)结扎术以来已发生了相当大的演变[2]。牺牲颈内动脉(ICA)是最早报道的CCF治疗策略之一,在选定的罕见病例中,该方法仍可被视为一种治疗方式[2, 9]。
现代血管内治疗CCF的最早报道是在20世纪70年代初,使用可脱式乳胶球囊[10]。随着20世纪90年代可脱式弹簧圈的出现,血管内治疗方式不断发展,并进一步发展为支架、Onyx以及血管封堵器的超说明书使用,直至今日。虽然放射外科用于其他动静脉瘘,但从来不是高流量CCF的良好选择,但在一些中心已成为低流量Barrow B-D型瘘的辅助治疗方式[2, 9, 11]。
可脱式乳胶球囊曾是CCF治疗的主要手段,其操作简便、价格低廉、使用柔顺,在瘘口附近血管壁重塑方面具有优势。然而,尽管有这些积极优势,乳胶球囊目前正逐步被淘汰和撤出,并非所有市场都能获得。虽然仍可有限供应,但球囊可能随时间推移而瘪陷,该方法有时需要额外的弹簧圈栓塞和/或注射Onyx或NBCA等栓塞材料[4, 12]。乳胶球囊不能与本文所述的胶水栓塞技术联合使用,因为胶水会导致球囊破裂。乳胶也是一种在某些个体中可能引起过敏反应的材料,限制了其在此类病例中的使用。
直接弹簧圈栓塞、球囊或支架辅助弹簧圈栓塞是当今大多数神经介入中心可随时获得的技术。该技术此前已有描述[3],在大多数情况下是充分的,并被提倡用于动脉瘤破裂作为CC-瘘潜在病因的病例。然而,弹簧圈压缩及随后的再通风险仍是该技术的一个隐患。海绵窦的弹簧圈栓塞可经动脉和静脉途径进行。后者常用于经岩下窦、岩上窦、面静脉或眼上静脉治疗的间接性硬脑膜瘘[13, 14],已证明闭塞率高达90%[14]。从ICA到海绵窦的直接瘘也可经静脉途径进入和治疗。当动脉途径不可及或被认为复杂时,例如在Ehlers-Danlos患者中,可考虑该技术[15]。
血流导向装置和覆膜支架作为适合治疗颈动脉海绵窦瘘(CCF)的器械已引起关注[16, 17]。然而,除了价格昂贵之外,它们需要至少3–6个月、有时是终生的抗血小板治疗,在器械内皮化之前存在随之而来的不良事件风险。这些器械可能被某些中心视为一线治疗,但并非没有注意事项。任何抗血小板方案在近期多发伤伴或不伴创伤性脑损伤的患者中都是有风险的。此外,已有报道覆膜支架失败导致诱发性瘘管,需要额外使用Onyx治疗[18]。Onyx是另一种液体栓塞剂,可用于类似的处理。我们在这些疾病中没有使用该材料的任何经验,因此无法进一步恰当评论其在治疗这些瘘管中的地位。避免使用植入性器械和Onyx还可能减少日后的影像伪影,这是在计划于无法使用Vaso-CT或Dyna-CT的中心进行随访时需要考虑的一个因素。
源于治疗高流量AVM和其他颅内瘘管的经验,胶水已有确证的治疗记录,如今仍被成功用于治疗这些病变[8]。CCF是一种颅底动静脉瘘,因此可以采用相同的方法来处理。如同任何其他AV分流一样,治疗前对区域和病变解剖的精确分析是必要的。海绵窦在解剖上并非真正的窦;它酷似一个静脉丛,其中不同的腔隙由薄壁和小梁分隔[8, 19]。因此CCF通常引流至其中一个腔隙,闭塞该确切腔隙并不会造成整个海绵窦的闭塞。栓塞后它可能保持通畅并继续正常引流脑部。因此,必须识别和理解引流CCF和脑部的静脉腔隙,以便能够恰当地实现前者的选择性闭塞而不损害后者。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向海绵窦注射胶水后很少见到永久性眼科缺陷。然而,聚合胶水的炎症效应以及静脉引流的突然变化(淤泥和血栓形成)可能引起短暂性神经麻痹,如图5中的病例所示,通常在类固醇治疗下几周内消退。
动脉侧,即颈内动脉(ICA),也需要特别注意,理解瘘性交通的架构对于恰当的治疗管理很重要(无论使用何种技术)。使用胶水闭合CCF时,瘘口闭合是一个关键时刻,因为血流可能被导向仍然通畅的ICA,存在远端胶水栓塞的风险,可能带来有害后果[17]。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选择在3帧/秒的血管造影运行下注射胶水,以便能够获得胶水的精确可视化。
若存在大尺寸瘘口,且考虑到通过通畅的侧支循环可对同侧半球提供充足灌注,则可考虑对颈内动脉(ICA)行血管内牺牲术。既往的牺牲术通过颈总动脉(CCA)或颈内动脉结扎实施,随后根据需要采用可脱性乳胶球囊或超说明书使用Amplatzer血管塞[12]。然而,据报道可脱性乳胶球囊在约70%的病例中能够保持颈内动脉的通畅[8]。本系列的5例病例表明,在颈内动脉内适当注射胶水可实现颈内动脉的牺牲并闭塞颈动脉海绵窦瘘(CCF),远端不良栓塞的风险极小,且未见再通。我们认为,这种使用柔软微导管和胶水的方法可作为使用相对较硬的微导管进行弹簧圈和支架置入技术的替代方案。所提出的技术也可经对侧颈内动脉通过通畅的前交通动脉或经椎基底动脉循环和后交通动脉实施,若近端颈内动脉因任何原因无法进入,这可能具有意义[20]。
尽管不在本报告的范围之内,也可将胶水注射与弹簧圈栓塞相结合,即先放置弹簧圈,然后用胶水闭塞瘘口。由于弹簧圈可降低血流,这种方法可能有助于胶水注射[6]。
在已知患有结缔组织病、医源性损伤风险较高的病例中,例如Ehlers-Danlos综合征伴颈动脉海绵窦瘘风险升高[21, 22],必须特别谨慎以确保血管内操作的安全。一些中心可能仍主张对这类患者行开放手术,也有报道采用联合方法,即手术暴露海绵窦后直接置入血管内鞘管并栓塞[23]。为避免意外夹层,此处建议采用快速且创伤较小的技术,因为在自发性颈动脉海绵窦瘘病例中,我们力求限制器械用量和血管内介入的持续时间。球囊需要充气、放气和在牵拉导管下解脱,所有这些都有进一步损伤颈内动脉的风险。弹簧圈可能需要多次重新调整导管位置,若在弹簧圈释放过程中发生导管反冲,还需多次对瘘口进行导管置入——这些均增加颈动脉壁的风险。由于所述技术仅需最少的导管操作,最好使用精确放置的柔软血流导向微导管(如本文所用的Magic®),并通过精确注射胶水几乎即时闭塞瘘口,我们认为该方法在避免术前意外夹层方面是安全的,当然并非没有此类风险。在此,我们报告一例Ehlers-Danlos综合征患者成功接受胶水栓塞治疗的颈动脉海绵窦瘘。
如今,血管内装置仍然昂贵,硬件成本在任何临床实践中都是始终存在的因素,也限制了神经介入策略在低收入环境中的应用。胶水栓塞作为一种成本较低的治疗方法,在发展中经济体和任何现代医院环境中都可能具有价值。我们相信,本文所介绍的方法,若由经验丰富的介入神经放射学家使用,与任何装置驱动的模式一样安全有效。既往对瘘或动静脉畸形进行胶水栓塞的经验是前提条件,缺乏必要知识构成该技术在安全医疗实践中的局限性。
本文所介绍的方法是经典技术的新颖应用,使用了经过验证的方法学和材料。我们展示了Barrow A型瘘的充分闭塞,且没有任何永久性神经不良事件。总之,我们认为,在正确使用的情况下,胶水可以加入到用于治疗颈动脉海绵窦瘘(CCF)的栓塞材料面板中。
引用
- Ohlsson M, Consoli A, Rodesch G, et al. Endovascular treatment of carotico-cavernous fistulas with acrylic glue: a series of nine cases. Neuroradiology. 2016. PMID: 27796449
- 全文:PMC515341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15341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