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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腺癌术后女性对对比增强乳腺摄影的接受度与体验:COMBO试验结果

Patient acceptance and experience with contrast-enhanced mammography in women with a personal history of breast cancer: findings from the COMBO trial.
PubMed 文献 · Insights Imaging · 2026-10-16

COMBO试验前瞻性纳入936例乳腺癌保乳术后接受CEM随访的女性,检查后匿名问卷显示96.2%总体满意、99.6%愿意推荐CEM,多数认为不适、疼痛、摆位和时长与既往DM相当;46.3%报告中等以上检查前焦虑,焦虑与更差体验相关但不降低接受CEM的意愿。

要点

  • CEM用于乳腺癌术后随访患者接受度和耐受性高,96.2%总体满意。
  • 检查前焦虑与更差的不适、疼痛、摆位和时长感知相关,但不降低推荐意愿。
  • 放射科医生检查前沟通和安抚可能改善患者体验。

核心结论

  • 在乳腺癌保乳术后随访女性中,CEM显示出高接受度、满意度和耐受性,检查体验与既往DM大致相当。
  • 检查前焦虑对检查体验有负面影响,但未降低患者接受CEM的意愿,支持将CEM纳入个体化术后监测路径。

研究设计与样本

  • COMBO试验内的前瞻性队列研究,单中心(Humanitas Research Hospital),2023年1月至2025年2月连续纳入969例符合条件的乳腺癌术后女性,最终936例完成CEM和问卷。
  • 纳入标准为既往10年内因乳腺癌行保乳手术的无症状女性;排除有可疑乳腺症状、碘对比剂过敏史、肾功能不全、乳房植入物、静脉通路失败或问卷不完整者。
  • 所有CEM使用Mammomat Revelation系统(Siemens Healthineers),静脉注射Omnipaque 350 mg/mL,剂量1.5 mL/kg(最大120 mL),流率2.5 mL/s,注射后2分钟采集低能和高能配对图像,注射后6分钟对手术侧乳腺追加延迟采集。
  • 检查后立即发放匿名16题问卷,采用Likert量表评估不适、疼痛、摆位、检查时长、检查前安抚、信息充分性、焦虑、对比剂注射、满意度及与既往DM的比较。
  • 参考标准为患者自报的既往DM检查体验(通常约12个月前),为回顾性患者报告比较,非同期头对头评估。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EM与既往DM感知相当:不适631/936(67.4%)、疼痛725/936(77.4%)、摆位717/936(76.6%)、检查时长601/936(64.3%)。
  • 总体满意度高:900/936(96.2%)评分为4或5;932/936(99.6%)愿意推荐CEM。
  • 检查前焦虑:433/936(46.3%)报告中等至高焦虑;焦虑评分与感知不适(ρ=0.372,p<0.001)、疼痛(ρ=0.298,p<0.001)、摆位不适(ρ=0.358,p<0.001)、感知检查时长(ρ=0.367,p<0.001)正相关,与安抚(ρ=−0.247,p<0.001)、信息充分性(ρ=−0.190,p<0.001)、对比剂注射舒适度(ρ=−0.260,p<0.001)、总体满意度(ρ=−0.225,p<0.001)负相关。
  • 愿意接受对比剂不良反应微小风险以换取更早发现癌症:848/936(90.6%)评分为4或5,仅21/936(2.2%)不接受。
  • 静脉通路失败28/969(2.9%)。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CEM可作为乳腺癌术后随访的可行选项,尤其适用于DM因术后改变敏感性受限的患者。
  • 检查前应重视沟通和安抚,针对性缓解焦虑可能改善患者对不适、疼痛和检查时长的感知。
  • 需考虑静脉通路建立失败(2.9%)的操作性影响,提前评估血管条件。
  • 患者对对比剂风险的接受度高,但近半数存在中等以上焦虑,报告时应关注患者心理体验。

局限性

  • 参与者在研究环境中自愿接受CEM,存在选择偏倚,可能高估接受度。
  • 静脉通路失败者未完成问卷,其排除可能高估耐受性。
  • CEM与DM的比较基于患者对约12个月前既往检查的回顾性感知,存在回忆偏倚,且缺乏同期配对数据。
  • 疼痛亚组分析为探索性,样本量较小且组间不等,未进行先验效能计算。
  • 问卷为研究者自编,未经既往验证工具(如Testing Morbidities Index)验证,也未进行预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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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sights Imaging. 2026 Oct 16;17:262. doi: 10.1186/s13244-026-02434-x

背景

有乳腺癌个人史(PHBC)的女性被归类为中危患者(终生风险15–20%),由于发生局部复发或新发原发肿瘤的风险升高,需要长期影像学监测。在该人群中,数字乳腺X线摄影(DM)仍是随访的标准影像学方法,然而,由于术后改变,其敏感性有限[1]。这些局限性可能影响早期发现,尤其是在初始治疗后的最初几年。因此,对于DM诊断性能可能受限的这组患者,额外或替代的影像学策略可能有益。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CEM)是一种影像学工具,通过使用碘对比剂突出肿瘤相关新生血管,提供形态学和功能学信息[2]。CEM已在多种临床情境中显示出与乳腺磁共振成像(MRI)相当的诊断性能,包括术前分期和补充筛查[3, 4],并在术后监测中提高了癌症检出率[5–7]。

欧洲乳腺影像学会(EUSOBI)最近发布了推荐意见,主张术后五年内每年进行DM,并对具有特定危险因素(如致密乳腺组织或50岁前确诊)的乳腺癌生存者使用MRI或CEM进行补充影像检查[8]。尽管具有诊断优势,CEM与DM在可能影响患者体验方面存在差异。具体而言,它需要静脉(IV)注射对比剂,检查时间略长,辐射暴露更高,这可能影响患者的耐受性和接受度。

尽管若干研究已在不同临床情境中调查了患者对CEM的偏好和体验——包括新辅助治疗[9]、术前分期[10]和补充筛查[11–13],但专门针对乳腺癌术后随访女性的证据仍然有限,如表1所总结。在最后这一亚组中,现有研究基于小样本队列[14, 15]、假设性偏好建模[16]或在并未实际进行CEM的就诊期间对患者态度的评估[11]。患者可接受性是随访方案依从性的关键决定因素,一种耐受性良好的影像学方法可能通过确保患者持续参与监测计划而显著改善长期结局。

因此,了解该患者亚组如何体验和接受CEM,对于评估其可行性及其在常规术后监测中潜在实施至关重要。

为填补这一研究空白,本研究旨在使用匿名问卷评估接受乳腺癌随访影像检查的女性对CEM与标准DM相比的患者接受度和体验。

表1 评估不同临床情境下患者对CEM体验、偏好和耐受性的已发表研究总结 查看原表 ↗

材料与方法

调查数据是作为一项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的前瞻性个体内比较研究(COMBO 试验)的一部分收集的,该研究纳入了有浸润性乳腺癌或导管原位癌个人史并接受保乳手术的女性。从 2023 年 1 月至 2025 年 2 月,参与者被邀请在 Humanitas 研究医院接受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CEM)作为常规乳腺癌随访,作为其首次监测性 CEM 检查。

所有参与者均获得了知情同意。目标人群由过去 10 年内因乳腺癌接受保守手术的无症状女性组成。不符合研究纳入标准的患者(有疑似乳腺癌的乳腺症状、既往对碘对比剂过敏史、肾功能损害或乳房植入物的女性)被排除在分析之外。患者还因静脉通路置入不成功或调查问卷回答不完整而被排除。

所有 CEM 均使用 Mammomat Revelation 系统(Siemens Healthineers)进行。使用高压注射器以 2.5 mL/s 的速率注射非离子低渗碘对比剂(Omnipaque 350 mg/mL,GE),剂量为 1.5 mL/kg 体重(最大 120 mL)。对比剂注射后 2 分钟,在乳腺压迫状态下获取配对的低能量和高能量图像,包括四个标准头尾位和内外斜位视图,从手术侧乳腺开始。对比剂注射后 6 分钟,对手术侧乳腺进行额外的延迟采集(头尾位和内外斜位)。每个采集投影的重组图像通过后处理生成。

检查后立即向患者发放一份匿名的 16 题问卷。每位参与者在研究入组时接受一次 CEM 检查,并且仅向本分析贡献一份问卷;因此,未纳入同一患者的重复观察。

该问卷由研究研究者(均为乳腺放射科医师)专门为 COMBO 试验开发,基于先前研究 CEM 患者体验、偏好和耐受性的研究中探索的领域。患者、心理学家或其他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未参与问卷开发,研究启动前也未进行预试验。

问卷涵盖多个领域,包括感知不适、疼痛、摆位、检查时长、检查前 reassurance、所提供信息的充分性、与对比剂给药相关的焦虑、如果有助于更早发现癌症对对比剂反应风险的接受度,以及对 CEM 的总体满意度。问卷在 CEM 后立即发放,此时检查结果尚未向患者提供。reassurance 一词特指患者在接受 CEM 前被放射科医师安抚的程度,特别是关于与检查相关的任何担忧,因此与诊断结果无关。问卷还将当前 CEM 检查与患者回忆的既往监测性数字乳腺X线摄影(DM)体验进行比较,后者通常在大约 12 个月前进行;因此,这代表的是患者回顾性报告的比较,而非两种方式的同期头对头评估。

完整问卷见表2。

问题2、3、4、6、8、10、11、12、13、14和15采用5点Likert量表评分(1=“非常不同意”至5=“非常同意”)。问题1采用二分类应答格式,而问题5、7和9采用3点Likert量表评估。最后一个问题(16)包含一个二分类应答域,询问患者是否会推荐CEM,随后附有一个开放式提示,邀请参与者解释其应答理由。

所有问卷应答均由研究协调员录入专用的电子数据库。

表2 患者对检查后CEM问卷的应答汇总 查看原表 ↗

统计分析

采用描述性统计分析患者对每个问题的应答。对于分类变量,报告频数和百分比。对于采用3点或5点Likert量表评估的问题,计算应答分布、均值和标准差(SD)用于描述性目的。

为探究患者报告结局之间的关系,采用Spearman秩相关系数评估问题之间的两两关联,并考虑数据的序数性质。相关性分析重点关注检查前焦虑、感知检查体验(不适、疼痛、体位、检查时长)、安心感、检查前信息的充分性、对比剂注射过程中的舒适度、接受对比剂相关不良事件小风险的意愿以及总体满意度之间的关联。年龄与患者报告的CEM体验和接受度指标之间的关联同样采用Spearman秩相关评估,年龄作为连续变量进行分析。

随后进行了一项探索性亚组分析,以识别与CEM期间疼痛感知相关的因素(与既往DM相比)。将报告CEM比DM疼痛更轻的女性与报告CEM比DM疼痛更重的女性进行比较。报告两种检查无差异的患者被排除,以便在两种相反的患者感知之间进行比较。本探索性亚组分析未进行先验效能计算。组间差异对序数变量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评估,对分类变量酌情采用χ²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

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分析均使用Python语言(版本3.11)的SciPy库完成。

结果

在这项前瞻性研究最初入组的969名女性中,5名因不符合纳入标准而被排除,28名因静脉通路失败被归类为提前终止。最终,936名患者(平均年龄58.2岁,SD±10.2岁)成功接受了CEM,且全部完成了问卷;因此,她们被纳入最终分析。

CEM期间的平均不适程度较低(1.99±0.96),仅70/936(7.5%)报告高度不适。与既往DM相比,631/936(67.4%)感知不适程度相似,132/936(14.1%)报告CEM不适更重。

平均疼痛评分为2.15±1.03,619/936(66.1%)报告轻度或无疼痛,94/936(10.0%)报告重度疼痛。与既往DM相比,仅70/936(7.5%)认为CEM更疼痛。

701/936(74.9%)的参与者将乳腺摆位评为无不适或仅轻微不适(平均1.88 ± 0.91)。与既往DM相比,717/936(76.6%)认为摆位不适感相似。

401/936(42.8%)的女性认为检查时长不长(平均1.85 ± 0.87),601/936(64.3%)认为CEM检查时长与DM相当。

图1总结了患者在四个领域对CEM与既往DM的比较报告:不适感、疼痛、摆位和检查时长。

reassurance(安心感)水平较高(平均4.63 ± 0.67),对检查前信息充分性的感知也较高(平均4.69 ± 0.62),超过90%的参与者在两个问题上均给出≥ 4分的评分。

近半数参与者报告了与对比剂给药相关的中度至高度焦虑。平均焦虑评分为2.54(SD = 1.13):503/936(53.7%)的患者报告无焦虑或低焦虑,235/936(25.1%)报告中度焦虑,198/936(21.2%)报告高度或极高度焦虑。

尽管如此,静脉对比剂给药的耐受性总体良好。平均舒适度评分为4.01(SD = 0.92),722/936(77.2%)的女性报告高度舒适,150/936(16.0%)报告中度舒适,64/936(6.8%)报告对比剂给药耐受性差或极差。

对于为 potential 早期癌症检出而接受对比剂相关不良事件最低风险的意愿也非常高,平均评分为4.57 ± 0.75,848/936(90.6%)的女性对此问题给出4分或5分,仅21/936(2.2%)即使能够早期检出也不接受对比剂不良反应的风险。

最后,对CEM检查的总体满意度极佳。平均评分为4.64 ± 0.64,900/936(96.2%)的患者给出4分或5分的评分。

所有问题的完整评分见表2。

在愿意推荐CEM的女性中(936人中的932人),314/932(33.7%)未对开放式问题作出回答。在推荐CEM的女性中,最常提及的理由是认为诊断准确性更高,330/618(53.4%),以及更早检出癌症,219/618(35.4%)(图2)。

相反,4/936(0.4%)的患者报告她们不会推荐CEM。其中仅1人(0.1%)提供了理由,认为CEM对常规筛查而言创伤性过大,并建议其使用应保留用于特定病例。其余3人(0.3%)未回答开放式问题。

相关性分析表明,检查前焦虑与较差的检查体验持续相关。较高的焦虑评分与更大的感知不适(ρ = 0.372,p < 0.001)、疼痛(ρ = 0.298,p < 0.001)、体位不适(ρ = 0.358,p < 0.001)以及更长的感知检查时长(ρ = 0.367,p < 0.001)呈正相关。相反,焦虑与安心感(ρ = −0.247,p < 0.001)、感知信息充分性(ρ = −0.190,p < 0.001)、造影剂注射期间的舒适度(ρ = −0.260,p < 0.001)、总体满意度(ρ = –0.225,p < 0.001)以及为早期发现癌症而接受造影剂相关不良事件微小风险的意愿(ρ = –0.148,p < 0.001)呈负相关。较高的安心感与总体满意度(ρ = 0.364,p < 0.001)和为早期发现癌症而接受造影剂相关不良事件微小风险的意愿(ρ = 0.253,p < 0.001)均呈正相关,而较好的感知信息与总体满意度(ρ = 0.369,p < 0.001)和为早期发现癌症而接受造影剂相关不良事件微小风险的意愿(ρ = 0.322,p < 0.001)呈正相关。完整的相关矩阵见补充表S1。

年龄与CEM期间的 discomfort(ρ = −0.119,p < 0.001)、CEM期间的疼痛(ρ = −0.107,p = 0.001)、检查前安心感(ρ = −0.088,p = 0.007)、所获信息的充分性(ρ = −0.066,p = 0.045)、为早期发现癌症而接受造影剂相关风险的意愿(ρ = −0.083,p = 0.012)以及总体满意度(ρ = −0.078,p = 0.017)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但可忽略的相关性。与体位不适(ρ = −0.031,p = 0.349)、感知检查时长(ρ = −0.004,p = 0.897)、检查前焦虑(ρ = −0.007,p = 0.825)、造影剂注射期间的舒适度(ρ = 0.014,p = 0.663)或推荐CEM的意愿(ρ = 0.054,p = 0.096)之间未观察到显著关联。总体而言,所有关联的幅度均可忽略(Spearman's ρ绝对值 ≤ 0.119),提示年龄对患者报告的CEM体验和接受度影响极小。完整结果见补充表S2。在纳入基于疼痛的亚组分析的211名女性中,70人认为CEM比既往DM更疼痛,而141人认为其疼痛较轻。报告CEM期间疼痛较大的女性同时也报告了更大的总体不适、更不舒适的乳房体位、更长的感知检查时长、更高的检查前焦虑、更低的安心感、更低的造影剂注射期间舒适度(p = 0.002)以及更低的总体满意度(其他所有p < 0.001)。相比之下,在检查前信息的充分性(p = 0.292)、推荐CEM的意愿(p = 0.55)、为早期发现癌症而接受造影剂相关不良事件微小风险的意愿(p = 0.994)或检查中断(p = 0.491)方面未观察到显著差异。

图1 患者报告的CEM与DM在四个领域的比较:不适、疼痛、体位和检查时长。回答分为三个类别:与既往DM体验相比“较轻”、“相同”或“较重” 查看原图 ↗
图2 932名女性推荐CEM的原因 查看原图 ↗

讨论

对比增强乳腺摄影(CEM)已被越来越多地纳入风险适应性影像检查路径;然而,支持其用于治疗后监测的证据仍然有限。乳腺癌幸存者代表了一个在临床和心理上独特的人群,其特征为有乳腺癌病史、对复发的恐惧、风险感知增强以及需要长期随访。

在这项纳入936例连续接受保乳手术并接受术后乳腺癌监测的女性的大型前瞻性队列中,CEM在常规监测实践中表现出较高的接受度和耐受性,大多数参与者认为不适感、疼痛、体位摆放和检查时长与既往数字乳腺摄影(DM)相当。

尽管总体满意度较高,检查前焦虑成为影响患者体验的重要因素。检查前焦虑显著影响感知疼痛、不适感和安心感,凸显了心理因素对CEM检查期间患者体验的影响。这在乳腺癌幸存者中尤为相关,她们可能因对复发的恐惧而以更高的脆弱性面对随访影像检查。

与BRAID试验——该试验在致密乳腺女性筛查人群中评估补充影像检查方式[13, 17]——相比,我们的研究特别聚焦于术后监测。与筛查参与者不同,乳腺癌幸存者在既往诊断和治疗的背景下接受影像检查,其中安心感、感知诊断准确性和对医疗团队的信任可能具有更大权重。此外,与BRAID的CEM亚组相比,我们队列规模较大,增强了对真实世界监测环境中患者耐受性的评估。

我们的结果与既往报告一致,这些报告证明CEM在不同环境中均具有较高的患者接受度。Patel等[14]描述了接受补充筛查的中高危女性中良好的检查负担评分,而Moravia等[15]报告乳腺癌幸存者对重复年度CEM具有较高意愿。然而,这些研究受限于较小的队列或较短的随访间隔。此外,我们的数据为Berg等[16]报告的偏好模型提供了真实世界验证,该模型中CEM基于感知诊断价值和耐受性在监测选项中排名较高,尽管该分析中缺乏直接检查经验。

从实践角度来看,静脉注射对比剂给药仍是CEM与DM之间的主要操作区别。在我们的队列中,静脉置管失败发生于28/969(2.9%)例患者,凸显了一个可控但相关的实施操作考量。在完成CEM的女性中,近一半报告与对比剂给药相关的中度至高度焦虑;然而,超过90%愿意接受轻微不良反应风险以换取更早的癌症检出。这些发现表明,在大多数乳腺癌幸存者中,感知诊断获益超过了对操作过程的担忧。

重要的是,我们的数据强调,有效的检查前沟通在患者体验中发挥着核心作用。检查前焦虑程度较高的女性报告了较低的安心感和更高的感知不适,突显了针对性沟通策略在缓解痛苦方面的潜在作用。这些数据与文献[15]一致,表明情绪和心理因素可影响检查感知,并强调了术前咨询和有效沟通对优化患者体验和接受度的重要性。这凸显了放射科医生在检查前阶段的关键作用,不仅在于传达技术信息,还在于建立信任和缓解焦虑。当女性获得充分信息时,对比增强乳腺摄影(CEM)的感知诊断价值超过了对不适或侵入性的担忧[11]。综合来看,这些发现表明CEM可能是个性化治疗后监测路径中一种耐受良好且患者可接受的影像选择,尤其是对于数字乳腺摄影(DM)存在局限性的女性。

尽管如此,必须承认若干局限性。首先,参与者是在研究环境中自愿接受CEM的,这引入了潜在的选择偏倚,并可能导致对CEM接受度的高估。此外,因静脉通路置入失败而无法接受CEM的女性未完成问卷,她们的排除可能导致了CEM耐受性的高估。由于患者报告指标仅在CEM完成后收集,无法与这些女性进行直接比较。

其次,CEM与DM之间的比较基于患者对既往DM检查的回顾性感知,该检查通常在12个月前进行,而非两种模态的同时期头对头评估。这可能引入了回忆偏倚,因为对既往检查的记忆可能不准确,且较近期的CEM体验可能不成比例地影响了患者的判断。

此外,我们的研究缺乏配对的同期数据,这可能限制了模态间直接比较的可靠性。再者,基于疼痛的亚组分析为探索性分析,涉及相对较小且不均衡的组别。由于该分析未进行先验功效计算,不能排除统计功效有限的可能性,尤其是在检测组间微小差异方面。

第三,本研究使用的问卷虽然专为该人群设计,但并非基于先前验证过的工具(如Testing Morbidities Index),且研究开始前未进行预试验。在解读研究结果时应考虑这些方法学局限性,它们可能限制结果的可重复性和跨研究可比性。最后,对重复监测轮次中接受度的纵向评估超出了本分析的范围。

总之,在因个人乳腺癌病史(PHBC)接受术后监测的女性中,对比增强乳腺摄影(CEM)显示出较高的患者接受度和耐受性,其检查体验与既往的数字乳腺摄影(DM)基本相当。尽管检查前焦虑对患者对检查的感知产生了负面影响,但并未降低其接受CEM的意愿。总体而言,本研究中观察到的高水平患者接受度可能有助于在个性化术后监测路径中实施CEM,并凸显了结构化沟通在优化患者体验中的核心作用。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1. Vatteroni G, Levi R, Filippini M, et al. Patient acceptance and experience with contrast-enhanced mammography in women with a personal history of breast cancer: findings from the COMBO trial. Insights Imaging. 2026. PMID: 42886298. doi:10.1186/s13244-026-02434-x
  2. 全文:PMC1367545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675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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