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持续肺癌筛查策略:SOLACE项目长期监测的多维度视角
该综述从生态、社会和经济三个可持续性维度探讨低剂量CT肺癌筛查的实施策略,结合SOLACE项目37个合作方、15个国家的19个试点经验,汇总了降低能耗与碳排放、风险分层与成本效益评估、以及针对弱势人群的招募与公平可及性等最佳实践。
要点
- 低剂量CT筛查的生态可持续性需关注CT扫描能耗与待机耗电,关闭PACS工作站可年减22.2吨CO2。
- 经济可持续性依赖风险分层与分阶段实施,86.7%的经济学评价认为高危人群LDCT筛查具成本效益。
- 社会可持续性强调公平可及,SOLACE多数站点提供戒烟干预,并以移动CT和社区招募提升弱势人群参与率。
核心结论
- 建立长期肺癌筛查监测需整合生态、社会与经济三方面可持续实践,政策和卫生当局有责任在项目实施之初即纳入可持续做法。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叙述性综述,汇总文献中的最佳实践及SOLACE项目各肺癌筛查站点的实际做法。
- SOLACE为欧盟资助的全欧实施项目,由欧洲放射学会和欧洲呼吸学会牵头,联合15个国家的37个合作方。
- 项目包含19个试点,前瞻性招募既往在肺癌筛查中代表性不足的参与者,包括女性、难以触达人群及合并肺癌高风险疾病者。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低剂量CT推荐容积CT剂量指数已从3 mGy降至0.4–1.6 mGy(依体重而定)。
- 深度学习图像重建较传统低剂量CT降低辐射剂量75%。
- 自动结节分析诊断肺癌敏感度93.2%,每次扫描假阳性率0.44。
- 深度学习计算机辅助检测软件可将胸部CT阅片时间减少最多62%。
- SOLACE超过75%的站点在筛查流程中纳入初级或次级AI阅片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低剂量CT筛查推荐容积CT剂量指数为0.4–1.6 mGy,依体重决定,较既往3 mGy降低一半以上。
- 自动影像分析评估肺结节的肺癌诊断敏感度为93.2%,每次扫描假阳性率为0.4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SOLACE所有站点均使用电子文档以减少纸张浪费。
- SOLACE站点使用移动CT车前往偏远社区,减少筛查参与者出行,多数车辆还配备戒烟和肺功能服务。
- SOLACE设计专项培训项目,培训社区「自然帮助者」(亦称大使)联系潜在参与者并提升项目依从性。
- SOLACE多数站点提供戒烟干预;部分研究提示低剂量CT筛查参与可能是戒烟的「可教时刻」。
- SOLACE各站点纳入标准多样,全部站点考虑年龄和既往吸烟史,三分之一站点采用更风险定制的纳入标准,纳入肺气肿、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和既往癌症史。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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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使用低剂量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LDCT)进行肺癌筛查(LCS)是应对全球死亡率最高癌症的重要工具[1, 2]。重大临床试验表明,LCS可使高风险个体的死亡率至少降低20%[3–5]。然而,尽管获得了广泛的多学科支持,欧盟成员国的LCS国家层面实施仍然有限[1, 6]。认识到这一差距,欧盟委员会将资金投入“加强欧洲肺癌筛查(SOLACE)”这一欧盟范围内的实施项目,旨在推动欧洲各地公平地采用LCS[7]。这一联合倡议由欧洲放射学会和欧洲呼吸学会牵头,联合了来自15个国家的37个合作伙伴。这些合作伙伴包括放射学、肺病学、胸外科、初级保健和家庭医学、卫生经济学、医学物理学以及医疗保健数据分析等领域的专家。作为该项目的一部分,设有19个试点项目,前瞻性招募既往在LCS中代表性不足的肺癌筛查参与者,包括女性、难以接触的人群以及患有与较高肺癌风险相关的合并症个体。随着这一倡议的推进,一个紧迫的问题随之而来:能否在维持生态、经济和社会可持续性的同时实施公平的LCS?
这三大可持续性支柱对于在整个肺部筛查过程中——从招募到提供医疗服务——实现真正可持续的LCS至关重要[8–10]。
医疗保健和LCS中的生态可持续性强调采用减少环境危害和促进长期生态平衡的做法[11]。所有行业的全球环境足迹随着时间的推移持续增长[12]。医疗保健领域平均占一个国家总碳足迹的5.5%,仅次于能源、交通和建筑行业[13]。能源消耗和减排已处于放射学领域的前沿,而LDCT——LCS的主要方法——等成像技术本质上属于能源密集型[14, 15]。
经济可持续性涉及确保财政资源不仅在短期內充足,而且在未来也足以维持各项举措的持续可行性。LCS的长期成本效益是其实施中的关键考量。一项系统综述分析了1994年至2022年间所有LCS的完整经济评估,发现86.7%的研究结论认为LDCT LCS在高风险人群中具有成本效益[16]。在欧洲,德国、瑞士和荷兰开展的研究在考虑额外获得的质量调整生命年时,一致支持LDCT作为一种具有成本效益的筛查方法[17–22]。为确保LCS的长期可及性,必须在不断变化的医疗保健环境中持续评估其财务可行性。
医疗保健中的社会可持续性侧重于确保社区所有成员都能获得改善生命的医疗服务。迄今为止,LCS项目在女性、少数族裔、社会经济弱势群体、居住在偏远地区的个体以及患有肺部相关合并症的人群中表现出明显的代表性不足[7, 23–26]。为了实现真正公平的照护,所有人都必须能够获得这些项目。
本叙述性综述重点介绍了文献中已确认并在SOLACE LCS各站点积极采用的最佳实践,旨在促进公平实施,同时确保生态、经济和社会可持续性。
生态可持续性
能源消耗与减排
一项针对瑞士33家医院的生命周期足迹分析显示,电力(12%)、建筑基础设施(15%)、食品/餐饮(17%)以及供暖、通风和空调(HVAC)管理(26%)是医疗保健中二氧化碳当量排放的最主要贡献因素[27]。然而,根据一项关于放射学可持续性重要性的德国全国性调查,实现更可持续放射学的最关键因素是废物管理(22.6%)、减少能源消耗(16.5%)、培养有意识的行为(13%)以及尽量减少过时或重复检查(12.2%)[28]。优化这些导致气候变化的因素不仅是生态可持续LCS的关键环境考量。鉴于空气污染等环境因素导致肺癌发病率不断上升,在筛查项目中采取“减量化、再利用、再循环”等可持续行动及环保技术,对于长期公共卫生战略至关重要[29]。
LCS相关能源消耗中最重要的因素之一是CT扫描仪。一次典型的胸部CT扫描每次检查约消耗1.03–2.2 kWh[30]。然而,Tobias Heye等人评估发现,额外三分之二的能源消耗由非生产性的空闲状态造成[31]。所有CT检查的年总能耗为3580 kWh,与瑞士一个两口之家的年用电量相当。与CT扫描仪类似,研究表明许多图像归档与通信系统(PACS)工作站的待机模式效率低下,消耗的能源几乎与设备活跃使用时相当[31]。Büttner等人评估发现,柏林Charité医院在核心工作时间结束后关闭全部227台PACS工作站,可使年二氧化碳排放量减少22.2吨,降幅达38.6%。这凸显了提高关设备意识、实施自动关机系统以及推进提升待机和空闲状态能效的技术以减少LCS相关能源消耗的重要性[14, 30, 32]。
工业制造过程是全球生态足迹的第二大贡献部门,占所有经济部门全球二氧化碳当量排放的29%[33]。在政策法规的推动下,制造商正致力于通过优化基础设施和运输、采用更大且频率更低的生产批次来减少每台CT扫描仪的碳足迹,从而实现气候中和[34]。可再生能源的使用、翻新流程以及与制造相关的排放应进一步纳入采购决策。此外,向电子病历过渡可减少纸张浪费,支持数据可及性和安全性,并促进各站点间精简的医疗服务提供。由于纸张约占城市固体废物的35%[35],数字系统可减少环境影响。然而,数字系统每次患者就诊排放约0.361 kg CO₂,几乎是纸质记录相关排放(每次就诊0.037 kg CO₂)的十倍。因此,可再生能源是缓解这些环境挑战的关键因素[36]。在SOLACE所有站点,正在使用电子文档以进一步减少纸张浪费。
在SOLACE中,各站点通过使用移动CT卡车在降低碳足迹方面尤其产生了显著影响。这些卡车前往偏远社区,使筛查参与者的出行大大减少。这些卡车中的大多数还配备了戒烟和肺功能检测服务,从而再次使医疗人员和筛查参与者都能减少出行以提供和获取必要的服务。
技术创新与最佳实践
肺癌筛查(LCS)的低剂量CT(LDCT)建议侧重于在保持诊断效能的同时减少辐射暴露。因此,近期指南已将推荐的容积CT剂量指数(CTDIvol)降低了一半以上,从3 mGy[37]降至0.4–1.6 mGy,具体取决于体重[38, 39]。深度学习(DL)网络和人工智能(AI)可进一步优化LCS中的成像方案,确保高质量成像的同时最大限度地减少暴露。由此,DL图像重建已证明与传统LDCT相比可将辐射剂量降低75%[40]。
AI驱动的工作流程进一步显示可支持自动化常规任务、病例分诊和异常标记,从而减少资源消耗[29, 41, 42]。评估肺结节的自动影像分析提高了肺癌的诊断准确性,灵敏度为93.2%[43],每次扫描的假阳性率为0.44。除了显示改善阅片者表现[44]外,深度学习计算机辅助检测(DL-CAD)软件已被证明可将放射科医生阅读胸部CT的时间减少高达62%[45, 46],从而显著提高工作流程效率。具体而言,在LCS需求不断增长的背景下,将AI整合到LCS中可以优化高风险人群的管理、监测疾病进展、更广泛地整合偶发发现的系统评估,以及个性化随访计划。在SOLACE中,超过75%的站点在其筛查工作流程中涉及初级或次级AI阅片者。
LCS实践中技术创新与可持续发展的融合提供了双重效益:改善健康结局并减少医疗服务的环境足迹。
经济可持续性
许多国家要求医疗干预措施在考虑实施前必须证明其成本效益[47]。在公共卫生投资的背景下,低剂量CT(LDCT)筛查项目不仅应有助于可持续地改善人群健康结局,还应确保可及性的公平[48]。为LDCT筛查项目的大规模投资确立经济学依据仍然是一项关键考量。
财政能力
为了使肺癌筛查(LCS)能够由(公共)医疗保健系统定期提供,此类项目需要在长期基础上获得持续资金。鉴于LCS的临床获益无可争议,且LCS的成本效益(大多)处于决策者可接受的国家范围内[16, 49],大量潜在符合LCS条件的人群对许多医疗保健系统构成了挑战。
Goulart等估计,在50%(75%)的参与率下,LCS将在2011年使美国医疗保健支出增加13亿美元(20亿美元),相当于肺癌费用增加12%(19%)[50]。德国也可计算出类似的增幅,因为Hofer等[18]估计,鉴于重度吸烟人群的参与率为54%且肺癌年经济负担约为20亿欧元,自2016年起15年内预算影响为18.4亿欧元[51]。SOLACE增加了关于预算影响的信息,特别是针对东欧、南欧和中欧国家,即克罗地亚、爱沙尼亚和波兰。
能力与基础设施
除财政考量外,LCS项目的成功实施还需要评估医疗保健系统的能力和基础设施。政策应针对国家/地区量身定制,并基于相关卫生系统中的证据。虽然考量应涵盖肺癌诊疗路径的所有方面,但应特别强调人力和技术能力[52]。
确定目标区域内CT扫描仪的可用性和部署情况对于战略规划和可行性至关重要。这将使整个区域居民能够获得公平和平等的可及性。分析和规划部分应包括数据库类型、数据收集方法、评估、归档以及适当的质量保证措施。审慎整合标准化数据收集基础设施可增强研究能力,以促进LCS工作流程的持续改进并简化质量保证流程。
质量保证是可持续肺癌筛查(LCS)规划的基石,确保临床有效性和资源利用效率。正如Rydzak等人[53]所强调的,在低剂量CT(LDCT)筛查全过程中整合稳健的质量保证程序和潜在的定量影像生物标志物,对于优化结局和最大限度减少不必要成本至关重要。通过标准化的LCS图像判读培训进行质量保证是必不可少的。此外,近期研究强调,标准化CT采集方案不仅能减少辐射暴露,还提供了跨中心协调统一的框架,有助于方案优化并可能降低与技术变异和重复成像相关的成本[54]。通过促进跨大陆合作和方案一致性,这些努力直接有助于LCS倡议的财务和运营可持续性。
随着LCS规划增加早期恶性肿瘤的检出,对手术干预的需求预计将上升,因为早期肺癌主要采用手术切除治疗,而晚期疾病则采用放疗和化疗管理。在美国进行的模型研究表明,达到50%的依从率将需要手术能力扩大37%[55]。此外,对分子靶向治疗日益增长的需求凸显了治疗可及性方面的挑战,因为在一些中欧国家(包括波兰),获取途径仅限于国家药物计划内的患者。因此,公平获得LCS和肺癌治疗的策略是可持续医疗基础设施的关键关注点[56]。
建议采用由预测模型指导的分阶段LCS实施策略,以确保医疗资源的最佳分配。这有助于识别需要发展的领域、评估筛查和必要干预的成本,并根据治疗需求分配资源。同时明确现有技术基础设施和人力资源最适合采用集中式、分散式还是混合模式[52]。资源需求高度依赖于具体情境,在不同医疗系统之间会有所差异,这凸显了在每个规划中单独评估这些需求的重要性。
风险分层
鉴于当前GDP(国内生产总值)增长低迷,限制了为医疗系统产生额外的税收或缴费型资金,且政策制定者不愿将更多资源从公共资助活动转向健康领域,在目前被认为符合LCS规划条件的人群中进行风险分层/优先级排序,可能是以可持续基础启动LCS实施的一种选择。例如,以较小规模启动规划,即为那些获益最大的人群启动,有助于确保较低的预算影响,并允许发展可持续的组织结构和基础设施,从而使日后扩展LCS更加容易。
基于风险的筛查已被认为是一种可能有效的策略,可增强当前基于人群的癌症筛查规划中获益与弊端之间的平衡。与采用通用、一刀切方法的传统筛查模式不同,风险定制筛查根据个体的特定风险特征调整关键方面,如资格标准、检测频率、间隔和检测方式[57]。
然而,在人群层面采用风险调整的癌症筛查面临重大挑战,因为这需要在不同实践层面进行修改,包括个体、医疗服务提供者和医疗系统层面。这在SOLACE各肺癌筛查(LCS)站点所采用的多样化纳入标准中得到了清楚体现。虽然所有站点都考虑年龄和既往吸烟史,但三分之一的站点考虑更为风险定制的纳入标准,尤其考虑吸烟相关的既往疾病,如肺气肿、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和既往癌症史[7]。
社会可持续性
在医疗背景下,社会可持续性涉及医疗服务改善全体人群生活质量和整体福祉的能力。它还包括医疗系统有责任确保所有个体在获得医疗服务方面的公平和公正[58]。无论癌症类型如何,推广肿瘤筛查规划都能提升普通人群的生活质量,但在减少社会和经济不平等方面仍有许多工作要做[59, 60]。
参与者、招募和入组
为LCS规划招募和入组符合条件的个体仍然是一个多方面的挑战[61–63]。在美国,仅有16%的符合条件个体参与LCS[64]。在英格兰,20%至50%的符合条件个体参与了LCS[65, 66]。这些相对较低的参与率是SOLACE项目实施以招募为重点的试点项目、针对既往被边缘化群体的主要原因之一。
尽管LCS在欧洲尚未成为标准治疗,但在欧洲和非欧洲国家进行的若干试点研究已显示,不同背景受试者在获得LCS服务方面存在一些差异[62]。也就是说,与社会经济地位较高的个体相比,社会经济地位较低的个体在LCS规划中的代表性似乎不足[67, 68]。此外,少数族裔和女性在某些LCS规划中往往代表性不足,尽管LCS对女性受试者的获益似乎更大[5, 69, 70]。值得注意的是,社会经济地位较低的受试者更可能经历与后勤相关的困难(例如,不灵活的工作时间、往返LCS中心的交通),而少数族裔可能面临与沟通相关的问题(例如,语言障碍),从而限制他们对LCS服务的依从性[26, 71]。
为解决此类不平等问题,不同国家已实施多项外展与教育策略[23, 25, 26, 72]。这些策略包括在农村和城市地区使用移动CT,以促进胸部低剂量CT(LDCT)筛查的可及性,结果显示地理偏远地区及低收入人群的参与率有所提高[73–75]。与传统以医院为基础的筛查相比,该策略有潜力提高高危人群的参与度并降低能源消耗,尤其是在农村地区。通过将筛查 closer 带到患者人群身边,这些移动CT单元可同时改善可及性并减少与出行相关的排放。
其他策略依赖于全科医生(GPs)[21, 76]和专门从事肺癌筛查(LCS)的卫生人员的参与[68]。在一项纳入36项研究的荟萃分析中,Lin等推断,当由医疗专业人员推荐时,参与者参加LCS项目的可能性高出2.6倍[63, 77]。全科医生正在支持SOLACE多个LCS站点的招募工作,包括克罗地亚和捷克的国家LCS项目,以及爱沙尼亚、爱尔兰和波兰的肺部健康检查项目[21, 78–81]。例如,在爱沙尼亚,对人群进行系统性和个性化联系实现了79.3%的异常高参与率[81]。
近年来,基于社区的招募已被提出作为肿瘤筛查(包括LCS)背景下的一种有效替代方案[74]。该方法涉及不一定具有医学背景、但对需要改善LCS依从性的社区有深入了解的个体。研究认为,每个社区中都存在潜在的“自然帮助者”,可被招募并接受培训,以增强其固有能力和对健康问题的知识,这些人也可以由经历过肿瘤诊断和治疗的对象来代表[82]。
在SOLACE中,一个关键目标是改善弱势和边缘化社区(常被描述为“难以触及”)的招募,因此特别强调“自然帮助者”(也称为大使)的作用[7]。这些大使已被确定用于联系潜在参与者并提高其对项目的依从性。SOLACE设计了一项针对性项目,培训这些个体了解LCS的重要性以及如何最好地传播该信息[82]。此外,为接触少数族裔并解决语言障碍,经过健康促进和风险降低专门培训的大使,以及从受筛人群中招募的专职“大使”,已接受培训以联系潜在参与者并提高其对项目的依从性。SOLACE内的多个项目正在利用这些大使,创造了将弱势和边缘化人群的入组率与一般人群进行比较的独特机会。
戒烟和一般健康意识
肺癌筛查(LCS)主要依赖年龄和吸烟状况,而戒烟仍然是降低肺癌相关死亡率最有效的行为改变[83–85]。根据欧洲和美国最新发布的指南,戒烟干预应纳入肺癌筛查。SOLACE涉及的大多数中心均提供戒烟服务。一些作者强调,肺癌筛查参与可能为戒烟干预提供绝佳机会,因为肺癌筛查参与者总体上往往更关注自身总体健康[86–88]。值得注意的是,一些研究表明,肺癌筛查代表戒烟的“可教育时机”,即正在吸烟者可能特别容易接受戒烟干预[89–91]。此外,已有研究表明,在戒烟策略方面,专职人员的参与,如戒烟专科护士和/或呼吸科医师,似乎更有效且在经济上更可持续[92, 93]。因此,可利用肺癌筛查项目提高筛查受试者的总体健康意识,这可能对戒烟率产生积极影响,作为肺癌的二级预防。此外,这可能还会提高对因吸烟导致的肺部疾病和心血管疾病风险增加的认识[94, 95]。
结论
通过筛查项目建立长期肺癌监测需要多方面的策略,将可持续实践整合到生态、社会和经济各个方面。
广泛实施肺癌筛查的势头从未如此强劲,因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迫切需要在这些项目从一开始就纳入可持续实践。随着肺癌筛查项目持续扩展,政策制定者和卫生主管部门既有机会也有责任实施能够减少环境危害、具备长期经济可行性并优先保障所有社区可及性的项目。在常规患者诊疗中,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将在把这些政策和项目实际落实到临床中发挥关键作用。SOLACE项目提供了有前景的实例,说明可持续实践如何转化为现实世界的实施,为欧洲及其他地区的未来工作提供指导。
引用
- Nischwitz E, Ledda RE, Stargardt T, et al. Strategies for sustainable lung cancer screening: a multi-faceted perspective to long-term surveillance in SOLACE. Insights Imaging. 2026. PMID: 41945239. doi:10.1186/s13244-026-02259-8
- 全文:PMC1305709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05709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