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级别胶质瘤中额斜束移位的客观表征:一项定量纤维束成像研究
研究回顾性分析45例IDH突变额叶低级别胶质瘤患者,以加权Dice相似系数(wDSC)和Hausdorff距离(HD)定量表征额斜束的肿瘤性移位。结果显示,在MNI空间内患者半球间比较中,移位的纤维束wDSC降低、HD升高(均P=.001),而浸润的纤维束无此差异;在原生空间中经纤维束镜像可客观区分移位与浸润。
要点
- 在MNI空间行患者半球间比较时,移位侧额斜束wDSC降低、HD升高(均P=.001),浸润侧无显著差异。
- 在原生空间经镜像比较,移位组wDSC显著低于浸润组(P<.01),HD显著高于浸润组(P<.05)。
- MNI空间内跨患者的半球内指标不能区分额斜束的移位与浸润。
核心结论
- 视觉判定的肿瘤所致额斜束移位可通过空间指标测得可量化的几何改变而得到客观确认。
- MNI空间内半球间比较可表征移位,而原生空间可能更适合检测半球内几何差异。
- 该研究为客观定量评估胶质瘤白质纤维束空间改变提供了框架基础,结果可能推动基于无创影像组学的肿瘤亚型预测。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分析2011年4月至2021年7月在荷兰蒂尔堡Elisabeth-TweeSteden医院纳入的45例病理确诊IDH突变额叶低级别胶质瘤患者。
- 术前扩散加权MRI在Philips Achieva 3T扫描仪采集(50个b=1500容积、6个b=0容积、2 mm各向同性体素),行双侧额斜束概率性纤维束成像。
- 由两名神经放射科医生、一名神经肿瘤外科医生和一名神经外科住院医师共四名盲法专家视觉评估,共识分为移位、浸润、移位合并浸润三组。
- 采用加权Dice相似系数(wDSC)和Hausdorff距离(HD),在MNI-152标准化空间和原生解剖空间分别计算,并以132名人类连接组计划健康受试者作为参考。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纤维束以方向编码彩色显示:红色为左右方向、蓝色为上下方向、绿色为前后方向。
- 示例病例中,右侧额斜束受肿瘤推移,原生空间计算得wDSC为0.53、HD为7.49 mm。
- 移位表现为患侧纤维束与对侧或镜像纤维束重叠减少、最大距离增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视觉评估将白质纤维束改变分为移位、浸润、移位合并浸润三组,作为参考标准。
- 健康参考人群中平均wDSC在原生空间为0.75、MNI空间为0.78,平均HD在原生空间为4.54、MNI空间为5.50。
- MNI空间半球间比较:移位组患侧wDSC低于对侧(P=.001)、患侧HD高于对侧(P=.001);浸润组wDSC(P=.799)和HD(P=.386)均无显著差异。
- MNI空间半球间比较:移位合并浸润组患侧wDSC低于对侧(P=.010)、患侧HD高于对侧(P=.005)。
- 原生空间镜像比较:移位组wDSC显著低于浸润组(P<.01)、HD显著高于浸润组(P<.05);移位合并浸润组wDSC显著低于单纯浸润组(P<.01)、HD显著高于单纯浸润组(P<.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可利用纤维束成像的空间指标辅助客观描述肿瘤所致额斜束移位,而非仅凭主观视觉判断。
- 在MNI空间进行患者自身半球间比较有助于识别移位,跨患者的半球内比较则不能区分移位与浸润。
- 原生空间经个体化正中矢状面镜像患侧纤维束后比较,可能更稳健地检测半球内几何差异。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样本量相对较小。
- 浸润亚组样本量相对较小(n=10),统计效能有限。
- 真实分类虽基于专家共识,但仍属主观判断,可能引入偏倚。
- 既往描绘的脑不对称性可能影响正中矢状面的准确性。
- 以健康对侧纤维束作为对照的假设可能是基于镜像分析的一个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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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磁共振(MR)纤维束成像是一种非侵入性三维神经成像技术,用于可视化脑内白质(WM)纤维束。它越来越多地被用作胶质瘤手术规划的临床工具,因为它有助于术前和术中决策[1–3]。在胶质瘤手术中,安全最大化切除范围(EOR)与保留神经功能之间存在复杂的肿瘤-功能平衡[4–7]。尽管较大的EOR与延长的生存率相关,但它也增加术后功能缺损的风险[8–10]。在低级别胶质瘤(LGG)中优化这一平衡尤其具有挑战性,因为LGG可沿WM纤维束弥漫性浸润和扩散,常导致这些纤维束发生显著的解剖学改变[11, 12]。已描述了胶质瘤诱导的WM纤维束空间改变的几种不同模式:WM纤维束移位、浸润、破坏或纤维束周围血管源性水肿[13–16]。近期文献强调,识别这些模式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对纤维束成像输出(即纤维束图)的主观视觉评估,因为目前尚无客观且不依赖用户的定量分类系统[17, 18]。开发此类系统不仅将增进我们对胶质瘤生长行为的理解,还将提高纤维束成像研究的可比性。因此,对LGG与周围WM纤维束之间空间相互作用的客观分类,最终可能有助于进一步优化胶质瘤手术中的肿瘤-功能平衡。
多年来,空间度量指标已被引入纤维束成像领域,主要用于验证纤维束成像框架的准确性和精确性[19]。这些指标大多可 broadly 归类为基于重叠或基于距离的指标。常用的基于重叠的指标是Dice-Sørensen系数(称为Dice相似系数[DSC]),它量化两个图像分割之间的三维重叠[20–22]。常用的基于距离的指标是Hausdorff距离(HD),它测量两组点之间的最大距离[20, 23]。DSC和HD共同描述两个图像分割之间的整体差异(DSC)和区域差异(HD)。这些指标的独特性质也可能有助于使用定量纤维束成像对空间WM纤维束移位进行客观表征。
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DSC和HD能否定量表征LGG中视觉评估的WM纤维束移位。我们假设移位会导致可测量的几何纤维束偏差,而这些偏差可被空间度量指标检测到。此外,我们假设浸润不会改变空间度量指标,因为浸润使纤维束几何形态保持在生理范围内,而这些指标设计用于仅表征移位。
方法
研究人群
我们回顾性分析了一个经组织病理学确诊为IDH突变型低级别胶质瘤(LGG)的患者队列,这些患者在荷兰蒂尔堡Elisabeth-TweeSteden医院接受了术前弥散加权(DW)MRI扫描。纳入时间为2011年4月至2021年7月。本研究聚焦于额上斜束(FAT)。FAT连接额下回与(前)辅助运动区(SMA),与言语、语言及执行功能相关[24]。纳入标准为:(1)肿瘤位于额叶;(2)肿瘤与左侧或右侧FAT之间的最短距离在任何点均小于2厘米;(3)左侧或右侧FAT被肿瘤视觉上推移、浸润或两者兼有。我们队列的视觉评估先前已按Landers等[25]所述方法由四位盲法专家完成:两位神经放射学家、一位专攻神经肿瘤学的神经外科医生和一位神经外科住院医师,均具有丰富的临床纤维束成像经验。评估差异经重新评估后,所有病例均达成共识。由此形成了金标准分类,包括三种不同的空间白质纤维束改变模式组:(1)FAT推移,(2)FAT浸润,(3)FAT推移合并浸润(图1)。若纤维束成像输出质量不足以计算空间指标,则排除患者。
弥散加权成像与纤维束成像
DW-MRI在Philips Achieva 3T MRI扫描仪上采集(50个b=1500容积,6个b=0容积,2 mm各向同性体素大小)。使用自动化受试者特异性流程对双侧FAT进行概率性纤维束成像,如先前所述[26]。该纤维束成像流程使用开源MRtrix软件[27]中的函数执行约束球面去卷积(CSD)。纤维束成像以SMA和前SMA区域为种子区,以三角部和岛盖部为目标区。纤维束成像采用MRtrix3中实现的iFOD2算法,使用以下参数:步长0.2 mm,曲率半径阈值1 mm,纤维取向分布(FOD)振幅阈值0.09,每个种子体素最多一万次尝试,总目标流线数为5000条。完整的详细纤维束成像配置见Meesters等[26]。
流线处理
流线在标准化解剖空间和患者特异性原生空间中的分析处理方式不同。标准化空间通过将纤维束图对齐至标准化解剖模板,实现跨受试者的半球内比较。原生空间有助于受试者内的半球间分析,保留受试者特异性解剖特征。图2展示了数据流程和方法学步骤。
MNI空间
为了实现受试者间空间指标的对比,将FAT的流线变换至标准化的蒙特利尔神经学研究所(MNI)空间[28]。简言之,使用Advanced Normalization Tools(ANTs)软件[29]将每位患者的T1加权MRI扫描配准至MNI-152模板。随后,将所得非线性变换应用于FAT纤维束图。接着,通过将流线重采样为500个等距数据点进行流线长度归一化,以考虑患者间及患者内流线长度的变化。补充图1以概率热图形式展示了每种白质(WM)纤维束改变模式的归一化患者流线。为考虑MNI变换后FAT走行和位置的正常生理变异,对来自人类连接组计划(HCP)的132名健康受试者的DWI数据进行了与患者数据类似的处理[30]。随后,计算一名患者与132名HCP受试者中每一人之间的空间指标(见下文部分),之后获得每位患者的平均指标。通过这种方式,患者FAT解剖结构的改变被量化为偏离健康生理变异的程度。
原生空间
在原生空间中,空间指标(见下文部分)在健侧与镜像化的患侧FAT流线之间计算,不涉及HCP受试者,因为原生空间本身已考虑了每位受试者的半球间解剖变异。使用按Hu等人[31]所述为T1加权MRI扫描生成的受试者特异性正中矢状面(MSP),将流线从患侧半球镜像至健侧半球。
空间指标
加权Dice相似系数
DSC量化两个纤维束图之间的三维重叠。由于不同数量的流线可穿过每个体素,计算了加权版本的DSC(wDSC),以赋予包含多条流线的体素更高的重要性[32]。简言之,从FAT流线生成密度图,表示穿过每个体素的流线数量。随后,创建二值密度图和加权密度图。在二值密度图中,包含任意数量流线的体素被赋值为1,而空体素设为0。在加权密度图中,体素值表示穿过每个体素的流线占总流线数的比例。通过将各二值密度图中的体素值相乘创建重叠图像。然后,以重叠图像作为掩膜,从加权密度图中提取重叠体素的加权值。最后,通过将重叠体素加权值之和除以每个纤维束图的二值体素值之和计算wDSC。图3以原生空间中基于镜像纤维束的示例病例展示了wDSC,使用3D Slicer软件可视化[33]。
Hausdorff距离
HD量化两个纤维束图之间的最大距离。计算对象A与B之间的HD需要将这些对象表示为点集,点集由FAT流线上的位置组成。每位患者或HCP受试者的FAT被缩减为一条单一流线,代表该受试者特异性纤维束的3D中心。这些核心流线通过计算所有FAT流线上500个点各自的平均(x,y,z)坐标获得。为降低HD对离群值的已知敏感性[20](离群值可能由FAT流线在纤维束末端自然向外扇出的倾向引起),使用每条核心流线长度500个点的内侧80%来计算HD。
还应注意到,经典HD是有方向的,意味着二者不一定相等。我们计算了从同侧病灶纤维束指向对侧纤维束的有向HD(或在MNI空间中从同侧病灶指向HCP纤维束)。该方法确保同侧病灶纤维束的长度作为计算中的限制因素,防止当对侧流线长度(或MNI空间中的HCP流线)超出同侧病灶流线边界时HD被人为夸大。图4展示了基于镜像纤维束的原生空间示例病例中的HD,使用3D Slicer软件[33]可视化。
统计学
统计分析使用SPSS Statistics 29版进行[34]。如果数据不符合正态分布或未满足其他统计检验假设,则采用非参数替代方法。比较研究组间患者特征,包括年龄、性别、受累半球和肿瘤体积。数值变量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进行分析,随后进行Tukey事后检验。分类变量使用Fisher精确检验进行分析。三个白质(WM)纤维束模式组间空间指标的比较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和Dunn事后检验进行。各WM纤维束模式组内半球间空间指标的比较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统计显著性定义为p值<0.05。
结果
描述性统计
在研究期间,64例患者接受了弥散加权磁共振成像(DW-MRI)及随后的磁共振纤维束成像,其中45例符合纳入标准。12例患者因最小肿瘤-纤维束距离被排除,4例患者因肿瘤位置被排除,3例患者因纤维束成像输出质量不足被排除。患者特征总结于表1。平均肿瘤体积在三个研究组间显示显著差异(p=.045),联合WM纤维束模式组的平均体积大于移位组(p=.048)和浸润组(p=.047)。其余患者特征(年龄、性别、受累半球)未发现显著差异。还对132名人类连接体计划(HCP)参考受试者进行了FAT的纤维束成像,使用与患者数据相同的流程。表2展示了健康参考HCP人群中wDSC和HD的变异性。平均wDSC从0.75(原生空间)到0.78(MNI空间)不等。平均HD从4.54(原生空间)到5.50(MNI空间)不等。
在MNI空间中,移位纤维束的半球间空间指标发生改变,但浸润纤维束未发生改变
在视觉上移位或浸润的FAT中评估了患者内部wDSC和HD的半球间差异,使用基于HCP的平均指标来校正MNI变换后的生理变异(表3)。
在视觉移位组中,同侧半球的wDSC显著低于对侧半球(p=.001)。相反,同侧HD显著高于对侧半球(p=.001)。在视觉浸润组中,wDSC(p=.799)和HD(p=.386)均未发现半球间显著差异。在同时移位和浸润组中,同侧半球的wDSC显著低于对侧半球(p=.010),而同侧HD显著高于对侧半球(p=.005)。这些发现表明,FAT的视觉移位导致可量化的纤维束几何改变,而浸润纤维束保持其几何形态。
半球内空间指标不能客观表征MNI空间中的纤维束移位
半球内wDSC和HD差异(即跨患者比较)在视觉上移位或浸润的FAT中进行了评估,使用基于HCP的平均指标来解释MNI变换后的生理变异(表4)。
空间指标的半球内比较显示,在同侧wDSC方面,同时移位和浸润组的同侧wDSC显著低于单纯移位组(p < .01)和单纯浸润组(p < .05)(表4)。相反,在同时移位和浸润的FAT组中,同侧HD显著高于单纯移位组(p < .01)和单纯浸润组(p < .01)。然而,移位组或浸润组之间在任一指标上均未观察到显著差异。这些结果表明,独立于对侧纤维束解剖结构评估的半球内wDSC和HD,在MNI空间中无法区分FAT的移位与浸润。
在原生空间中,与浸润纤维束相比,移位纤维束表现出HD增加和wDSC降低
原生空间中的空间指标通过使用受试者特异性MSP将对侧FAT镜像至对侧半球来计算(表5)。
在移位组中,镜像wDSC显著低于浸润组(p < .01),而镜像HD显著高于浸润组(p < .05)。在同时移位和浸润组中,镜像wDSC显著低于单纯浸润组(p < .01),镜像HD显著更高(p < .01)。单纯移位组与同时移位和浸润组之间在任一指标上均未发现显著差异。这些结果表明,使用原生空间中的纤维束镜像,FAT的视觉移位可通过wDSC和HD进行定量捕获。
讨论
本研究表明,视觉上肿瘤诱导的FAT移位可通过空间指标以可测量的几何纤维束改变来客观确认。空间指标在MNI标准化空间和原生解剖空间中均进行了研究,其中原生空间产生了最可靠的结果。在MNI空间中,FAT移位在患者内半球间比较中导致wDSC降低和HD增加。相反,独立于对侧纤维束解剖结构评估的半球内空间指标在MNI空间中无法区分FAT移位与浸润。在原生空间中,FAT的移位可通过纤维束镜像进行客观表征。这些发现证明了空间指标能够客观表征胶质瘤中视觉评估的白质纤维束移位。
MNI空间内半球内与半球间结果的差异可能源于纤维束图(tractograms)的标准化方式。为便于患者间比较,受试者解剖结构被配准至标准MNI-152模板,而非生成据描述可提高配准准确性的队列特异性模板[35, 36]。该方法使我们得以避免引入不必要的受试者间依赖性。基于当前样本的队列特异性模板会偏向视觉位移病例的解剖结构,因此类病例占多数。此外,仅纳入额叶胶质瘤会使该模板偏向额叶解剖畸变。综上所述,队列特异性模板可能削弱视觉位移与我们的空间度量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然而,使用标准化MNI归一化模板确实因将不同脑解剖结构配准至一个平均模板而引入了一些解剖误差。这些误差可能对半球内分析产生了不成比例的影响,因为该分析依赖于比较不同患者的空间度量。相比之下,原生空间保留了受试者特异性解剖结构,可能使其成为检测受试者间半球内几何差异更稳健的成像空间。
此前尚无研究使用空间度量来表征胶质瘤中的白质(WM)纤维束位移。量化这些改变将有助于跨研究比较,凸显了当前工作的相关性。此外,量化空间性肿瘤-纤维束相互作用可能增强非侵入性肿瘤表征,因为近期证据表明低级别胶质瘤(LGG)亚型表现出不同的WM纤维束改变模式。例如,在一组额叶LGG队列中,星形细胞瘤主要使额叶斜束(FAT)发生位移,而少突胶质细胞瘤则表现出浸润倾向[25]。综上,这些考量凸显了空间度量在推进胶质瘤研究中的价值。
本研究的一个关键优势是使用了两种成熟的空间指标,即Dice相似系数和Hausdorff距离,来客观量化FAT的位移[20]。Dice系数对束端附近扇形流线产生的离群值具有稳健性,使其成为评估整体束位移的合适的基于重叠的指标[20]。使用了改良的加权版本以考虑沿束的流线密度变化,进一步优化了该指标的准确性[32]。Hausdorff距离是一种合适的基于距离的指标,适用于沿白质束复杂形状进行的测量,以评估区域束位移[20]。另一个优势是我们强调了常用MNI标准化框架的一些缺点,以及为什么原生解剖空间可能更适合发现个体患者中细微的空间白质束改变。尽管如此,MNI空间仍然是用于组间比较的有价值的标准化参考空间。此外,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MNI空间发现仅针对所使用的标准化模板具有特异性,而包括队列特异性模板在内的更复杂的标准化方法可能会产生不同的结果。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其回顾性性质和相对较小的样本量。特别是在浸润亚组中,由于其样本量相对较小(n = 10),统计效能有限。此外,尽管基于专家共识,真实模式分类仍具有主观性,这可能引入了偏倚。再者,先前绘制的脑不对称性可能影响了MSP的准确性[37]。然而,Hu等人(2003)描述的MSP生成方法已针对其对抗不对称性、体积旋转和噪声的稳健性进行了广泛验证[31]。尽管如此,假设对侧束健康可能是我们基于镜像的分析的一个局限性。虽然浸润束保留的几何结构可能在生物学上反映胶质瘤整合到现有神经回路中,但胶质瘤也可能在延伸至对侧半球的远端区域诱导细微的结构重塑,可能损害其作为真正对照的作用[38, 39]。最后,本研究未评估空间指标与专家视觉评估的一致程度,因为使用我们当前的数据集无法建立可靠的预测模型。
由于当前研究结果仅涉及FAT,未来研究应在更大队列和其他常受胶质瘤影响的WM纤维束中验证这些结果,以提高其普遍性。这也将支持定量空间指标在纤维束成像中的未来更广泛应用。应注意,我们目前的纤维束镜像方法可能不适用于半球间存在固有结构不对称的纤维束,例如弓状束[40]。此外,最近一项纤维束成像研究提出了一个WM纤维束破坏类别,并得到免疫组织化学染色的支持,作为新型肿瘤-纤维束分类系统的一部分[41]。基于组织的WM纤维束改变模式验证可以评估当前形式的纤维束成像在多大程度上捕捉每种模式,尽管此类研究将受限于无法在不冒神经功能缺损风险的情况下对肿瘤边缘以外的功能性WM纤维束进行活检。wDSC和HD等空间指标的潜在应用之一在于影像组学领域,其中定量影像特征被用于改善脑肿瘤诊断[42]。因此,我们打算探索wDSC和HD在量化视觉位移方面的预测价值。最终,旨在通过将空间指标纳入先进预测分类模型来区分胶质瘤亚型的研究努力,可能对未来手术规划和患者咨询具有意义。
总之,我们的研究结果突出了wDSC和HD等空间指标在客观表征胶质瘤中FAT位移方面的潜力。当前研究为评估胶质瘤中WM纤维束空间改变的客观、定量框架提供了基础。这些结果可能推进基于无创影像组学的肿瘤亚型预测。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
补充材料1
引用
- Mahmoodi AL, Smolders L, Landers MJF, et al. Objective characterization of displacement of the frontal aslant tract in low-grade glioma: a quantitative tractography study. Neuroradiology. 2026. PMID: 41920334. doi:10.1007/s00234-026-03968-z
- 全文:PMC1340747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40747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