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患者中高级别与相关狭窄的患病率、阅片者间一致性及预后价值
该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170例大胆管型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患者,由3名放射科医师独立评估MRCP上肝外狭窄、高级别狭窄及相关狭窄的患病率与阅片者间一致性,并分析其与肝胆恶性肿瘤、肝移植、肝病相关死亡的关联。结果显示高级别狭窄患病率63%,识别一致性仅为一般(k=0.31);高级别及相关狭窄(无论EASL或AASLD定义)均与更差预后独立相关。
要点
- MRCP上高级别狭窄(管腔直径减少>75%)在PSC中患病率高(63%),但阅片者间识别一致性仅为一般(k=0.31)。
- 相关狭窄按EASL和AASLD定义患病率分别为29%和31%,两者均与更差预后独立相关。
- 肝外狭窄、高级别狭窄及相关狭窄在多变量分析中均与不良结局显著相关,肝外狭窄HR=3.34(95%CI 1.42-7.86)。
核心结论
- 高级别狭窄患病率高(63%),但其识别的一致性不令人满意(k=0.31)。
- 高级别和相关狭窄,无论采用EASL还是AASLD定义,均与更差预后相关。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单中心队列研究,纳入2011至2016年瑞典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SUPRIM队列中170例连续成人大胆管型PSC患者。
- 采用1.5-T扫描仪(SIEMENS Magnetom Aera或Avanto)行MRI/MRCP,仅使用冠状面3D MRCP及轴位T2加权图像评估狭窄。
- 3名腹部放射科医师(分别有5、12、32年经验)独立评估,意见不一致时经额外共识阅片解决;以Fleiss kappa评估阅片者间一致性。
- 结局为肝移植、肝胆恶性肿瘤(胆管癌、胆囊癌、肝细胞癌)或肝病相关死亡,以Cox回归和Kaplan-Meier分析评估关联。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高级别狭窄定义为引起胆总管或肝管管腔直径减少>75%的狭窄,评估范围为肝外胆管树(胆总管、肝总管、左右肝管)。
- 117例(69%)存在任何级别的肝外狭窄,107例(63%)存在高级别狭窄。
- 49例(29%)按EASL定义存在相关狭窄,53例(31%)按AASLD定义存在相关狭窄。
- 高级别狭窄解剖位置识别的一致性为轻微(Fleiss kappa=0.20),肝外狭窄识别的一致性为一般(kappa=0.25)。
- 14%(23/170)的MRCP因高级别狭窄存在与否的初始分歧需要共识阅片。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高级别狭窄:管腔直径减少>75%的胆总管或肝管狭窄,由IPSCSG定义并在EASL和AASLD指南中描述。
- 相关狭窄(EASL):高级别狭窄伴梗阻性胆汁淤积和/或细菌性胆管炎的症状或体征(胆红素>50 μmol/L、瘙痒、ALP升高3倍、需抗生素治疗的胆管炎)。
- 相关狭窄(AASLD):任何肝外胆管树狭窄伴梗阻性胆汁淤积和/或细菌性胆管炎的症状或体征。
- 调整Mayo风险评分后,肝外狭窄HR=3.34(95%CI 1.42-7.86,p=0.006),高级别狭窄HR=2.00(95%CI 1.02-3.90,p=0.044)。
- 调整Mayo风险评分后,相关狭窄按EASL定义HR=2.43(95%CI 1.34-4.42,p=0.004),按AASLD定义HR=2.89(95%CI 1.57-5.32,p=0.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基于ERCP的「主导狭窄」一词应避免在MRI报告中使用,推荐使用「高级别狭窄」一词。
- 相关狭窄/高级别狭窄与主导狭窄的定义有本质区别,MRCP上存在相关狭窄或高级别狭窄不能解释为ERCP上存在主导狭窄的确切指标。
- MRCP上基于狭窄的指标与肝实质MRI评分及功能测量(如潜在功能性狭窄)整合时可能提供更全面的风险分层,而非孤立解读。
- 本研究中阅片者在评估前未接受识别特定类型狭窄的正式培训,可能影响阅片者间一致性。
局限性
- PSC中胆管炎尚无公认定义,本研究使用前瞻性收集的数据,将胆管炎定义为需抗生素治疗的胆管炎。
- 未使用静脉注射对比剂后的影像信息来识别胆管炎,可能有助于更客观地定义胆管炎。
- 14例因MRCP质量低被排除,其中4例发生结局;被排除患者胆红素值显著更高但仍在正常范围内,提示疾病稍更晚期。
- 仅评估阅片者间一致性,未评估阅片者内一致性。
- 尽管样本量相对较大(n=170),无高级别狭窄的个体数因该队列高级别狭窄患病率高而偏少,可能影响结果。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PSC)是一种病因不明的慢性炎症性肝脏和胆道疾病,常导致胆汁性肝硬化。它与胆管癌(CCA)发生风险增加相关[1]。该病的特征为胆管周围纤维化导致胆道狭窄形成。自“优势狭窄”(DS)一词提出以来[2],它一直是PSC中具有临床意义狭窄的主要描述性术语,并与较差预后[3]及CCA风险增加[4]相关。DS在内镜下逆行胰胆管造影(ERCP)中被定义为胆总管/肝管直径≤1.5 mm和/或距主要胆管汇合部2 cm以内肝管直径≤1 mm的胆道狭窄。DS仅可用于ERCP;然而,它被宽松地应用于临床实践和MRCP评估中,偶尔导致混淆和争议。
国际PSC研究组(IPSCSG)通过结合MRCP与临床数据重新定义了DS,并引入了“可能DS”这一术语[5]。然而,欧洲肝脏研究学会(EASL)和美国肝病研究学会(AASLD)后来一致同意在MRCP中放弃DS这一术语,转而采用更具MRCP特异性的术语“高级别狭窄”[6–8]。高级别狭窄被定义为导致胆总管或肝管管腔减少超过75%的狭窄[6, 8]。此外,还提出了一个名为“相关狭窄”的新术语来描述具有临床意义的肝外狭窄。两个肝脏学会对相关狭窄的定义略有不同。EASL使用“高级别狭窄”一词,而AASLD使用肝外胆道树中的“任何狭窄”并结合细菌性胆管炎和/或梗阻性胆汁淤积的体征或症状。DS与高级别/相关狭窄并不相同[7],早期关于DS的研究结果不能安全地外推至MRCP检测到的狭窄。因此,高级别和相关狭窄对预测PSC结局的意义仍不清楚。此外,尽管数年前已在MRCP中引入高级别狭窄,但其识别的可重复性尚未得到充分研究。
本研究的目的在于评估识别肝外狭窄和高级别狭窄的患病率及阅片者间一致性,并探讨所有类型肝外狭窄在大胆管型PSC个体中的预后价值。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
本回顾性队列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和《伊斯坦布尔宣言》进行。所有参与者在纳入SUPRIM研究时均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瑞典伦理审查机构批准了该研究(2011/824-31/2、2018/1111-32和2018/1494-31/3)。
我们连续纳入了2011年至2016年间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SUPRIM队列中招募的成人大胆管型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PSC)患者[9, 10]。参与者在入组时接受MRI/MRCP检查,随后根据专门的MRI/MRCP方案每年进行一次检查(表S1)。本研究选取最接近入组时间的MRI/MRCP检查进行评估。所有检查均属于监测方案的一部分,因此并非因症状或肝功能检查变化或恶化而进行。收集了入组时的人口学和临床-实验室数据以及临床评分如MELD和MRS评分,见表1。收集了截至2024年3月的结局数据。排除标准为MRCP质量不足、MRCP时存在胆道支架、肝脏手术或在MRCP日期之前出现任何研究结局。图1展示了研究人群的流程图。
定义
所评估的所有类型狭窄均位于肝外胆道树,包括胆总管、肝总管、左右肝管。肝外狭窄定义为肝外胆管管腔直径减小。高级别狭窄定义为导致胆总管或肝管直径减少> 75%的狭窄,依据IPSCSG定义[7],并在EASL和AASLD指南中描述[6, 8]。相关狭窄定义为伴有梗阻性胆汁淤积和/或细菌性胆管炎体征或症状的肝外狭窄(AASLD)或高级别狭窄(EASL)(胆红素> 50 μmol/L、瘙痒、ALP升高× 3倍、需要抗生素药物治疗的胆管炎)。
本研究的复合结局包括肝移植、发生肝胆恶性肿瘤(CCA、胆囊癌、肝细胞癌)或肝脏相关死亡,以先发生者为准。
图像采集
MRI/MRCP检查使用1.5-T扫描仪(SIEMENS Magnetom Aera或Avanto,SIEMENS Healthineers)配合18通道体线圈,按照本课题组先前描述的标准化方案进行(表S1)[11]。本研究仅使用冠状面采集的3D MRCP用于识别狭窄,以及轴位T2加权图像用于解剖对应。
图像评估
三位放射科医师(S.H.、A.G.、M.A.)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放射科工作,分别具有5年、12年和32年腹部放射学经验,独立在商用图像归档与通信系统(PACS)工作站上评估图像。要求阅片者记录肝外胆管树中肝外狭窄和高级别狭窄的存在或缺失(作为分类变量)。未进行研究中所评估特定类型狭窄识别的既往正式培训课程。三位放射科医师均被指示遵循EASL和AASLD提供的定义[6, 8]。此外,每位阅片者使用预定义类别记录高级别狭窄的解剖位置:(1)无HGS,(2)胆总管(CBD),(3)肝总管(CHD),(4)右肝管(RHD),(5)左肝管(LHD),(6) primary confluence,或(7)多发性狭窄。在阅片过程中,每位放射科医师评估每例MRCP的图像质量是否足以评估狭窄和高级别狭窄的存在或缺失。不足以进行此评估的MRCP被排除。放射科医师可自由从3D MRCP数据集进行最大强度投影(MIP)和多平面重建。分歧病例通过额外的共识阅片解决。阅片者知晓PSC诊断,但对其他临床和放射学发现(包括结局)设盲。
统计分析
三位放射科医师在识别肝外和高等级狭窄方面的阅片者间一致性水平使用Fleiss kappa评估[12, 13]。Kappa值分类为轻微(0.0 < k < 0.2)、一般(0.21 < k < 0.40)、中等(0.41 < k < 0.60)、显著(0.61 < k < 0.80)和极好(k > 0.81)一致性。所有类型评估的狭窄和评分与结局之间的关联使用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评估。 initially进行单变量分析,随后构建多个多变量模型。每个模型仅包括一种类型的狭窄以及Mayo风险评分(MRS)。无结局生存率使用Kaplan–Meier估计评估,并使用log-rank检验比较。共识评估用于生存分析。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所有分析使用STATA 18和19版本进行。
结果
临床特征和结局
最终研究人群包括170例大胆管型PSC个体。一百零六例(62%)为男性,诊断时中位年龄为40岁。一百三十七例(81%)患有炎症性肠病。MRCP与末次随访或结局之间的中位时间为10.3年(0.2–14年)。在研究期间,37例个体接受了肝移植,8例发生肝胆恶性肿瘤(CCA = 4,胆囊癌 = 2,肝细胞癌 = 2),5例死于肝脏相关原因。七十例个体(41%)根据研究定义至少有一种细菌性胆管炎或梗阻性胆汁淤积的体征或症状。肝功能检查和评分结果见表1。
我们额外比较了被排除患者与最终研究人群的基本人口学和实验室/临床特征,以评估潜在的 attrition bias(失访偏倚)。结果见补充表6。胆红素是唯一显示统计学显著差异的变量,被排除患者的数值更高;然而,两组的的中位数均仍在正常范围内(11 vs. 19 μmol/L)。
一致性评估
Fleiss kappa显示,放射科医师在评估高级别狭窄是否存在方面具有中等一致性(k = 0.31)(图2,表S2)。总体而言,14%(170份中的23份)的MRCP因对高级别狭窄是否存在存在初始分歧而需要共识判读(表S2)。对高级别狭窄确切解剖位置的一致性为轻微,Fleiss kappa为0.20。对肝外狭窄识别的一致性也为中等,kappa为0.25。在共识判读环节中,放射科医师识别出了导致狭窄评估差异的因素。伪影和MRCP整体质量与分辨率、对胆道解剖及变异的精确评估、对何种情况定义为胆道狭窄的主观认知,以及高级别狭窄所需测量的精确性,被描述为分歧的主要原因。
高级别和相关狭窄的评估
117例个体存在任何级别的肝外胆管狭窄(69%),107例存在高级别狭窄(63%)。根据EASL和AASLD定义,分别有49例(29%)和53例(31%)个体被发现存在相关性狭窄(图3)。表S4显示了根据两种定义将狭窄分类为相关性狭窄时,存在各变量的个体数量。所有49例根据EASL标准被分类为具有相关性狭窄的个体,按定义也均表现为高级别狭窄。在根据AASLD标准被确定为具有相关性狭窄的个体中,49例有高级别狭窄(对应于EASL分类为相关性的相同49例),而4例没有(表S5)。所有根据EASL具有相关性狭窄的患者也符合根据AASLD的相关性狭窄标准。107例高级别狭窄个体中有39例(36%)和117例肝外胆管狭窄个体中有44例(38%)发生了至少一种结局。4例个体发生了CCA;其中3例有高级别狭窄,所有4例均有肝外胆管狭窄。其中仅1例根据两种定义均具有相关性狭窄。MRCP日期与CCA诊断之间的中位时间为7.8年。根据EASL具有相关性狭窄的49例个体中有27例(55%)和根据AASLD具有相关性狭窄的53例个体中有30例(57%)发生了结局。结果总结于表S3。与无肝外胆管狭窄和高级别狭窄的个体相比,具有这些狭窄的个体无结局生存率更差(图4)。根据两种定义具有相关性狭窄的个体与不具有相关性狭窄的个体相比,总生存率更差(图4)。
表2显示了单因素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的结果,其中所有类型的狭窄均与结局显著相关。在分别纳入一种类型狭窄和MRS评分的多因素模型中,所有类型的狭窄均与结局显著且独立相关。根据EASL和AASLD的相关性狭窄的HR分别为2.43(95% CI:1.34–4.42,p = 0.004)和2.89(95% CI:1.57–5.32,p = 0.001)(表3)。高级别狭窄的HR为2.00(95% CI:1.02–3.90,p = 0.044)。肝外胆管狭窄与结局相关,HR为3.34(95% CI:1.42–7.86,p = 0.006)。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评估了重度狭窄和相关性狭窄新定义的患病率和预后能力,AASLD和EASL推荐在大胆管型PSC个体临床实践中使用这些定义。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重度狭窄较为常见,发生于63%的个体中,而三分之一被诊断为相关性狭窄。肝外狭窄、重度狭窄和相关性狭窄均与结局显著相关。
在我们的研究中,重度狭窄是比既往研究更常见的发现(63%),既往研究报告的患病率为50% [14]。这可能归因于患者选择和研究定义的差异。按照国际肝脏组织的建议,我们未将狭窄前扩张纳入重度狭窄的定义中 [6–8]。此外,我们研究中重度狭窄的患病率(63%)显著高于在类似未经选择的ERCP监测背景队列中报告的DS患病率(25%)[15]。我们研究中30%存在相关性狭窄,这与上述DS患病率更接近。基于ERCP的DS这一术语应避免在MRI报告中使用;相反,推荐使用重度狭窄这一术语 [6–8]。然而,值得一提的是,相关性狭窄/重度狭窄与DS的定义存在根本差异。因此,MRCP上存在相关性狭窄或重度狭窄不能解释为ERCP上存在DS的明确指标。与ERCP结果的相关性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本研究仅关注重度狭窄和相关性狭窄术语的患病率和预后价值。关于MRI上重度狭窄、相关性狭窄(根据EASL和AASLD提出的定义)与ERCP上DS之间相关性的专门研究是未来研究中有趣且重要的课题。
在ANALI评分的发展研究中,肝外胆管狭窄与影像学进展无关[16]。随后研究显示ANALI评分与PSC的结局相关,但未将肝外胆管狭窄作为变量纳入[17]。然而,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肝外胆管狭窄的存在对PSC的预后具有重要意义。我们引入了PSC中的相关狭窄(relevant strictures)这一概念,通过结合磁共振胰胆管成像(MRCP)(狭窄)和临床数据(包括梗阻性胆汁淤积和细菌性胆管炎)的信息,以更好地识别具有临床意义的狭窄。正如预期,根据AASLD(31%)定义,略有更多的个体存在相关狭窄,相比EASL(29%)定义,因为前者更具包容性,考虑了肝外胆管树所有类型的狭窄。我们发现超过半数存在相关狭窄的个体(55–57%)发生了结局事件,而高级别狭窄者中这一比例为36%。结局事件发生的中位时间约为5年。尽管相关狭窄的定义存在差异,AASLD定义更具包容性,但两种定义似乎具有相似的预后能力。在我们的研究中,存在相关狭窄使发生结局事件的风险增加约2.5至3倍(HR(EASL)= 2.43,HR(AASLD)= 2.90)。关于相关狭窄的分类因素,最常见的是瘙痒,其次是碱性磷酸酶(ALP)升高。考虑到高级别狭窄和相关狭窄作为预后生物标志物的潜力,一个可能的缺点是两者仅适用于肝外胆管树的狭窄,而肝内胆管树的胆管改变也与PSC的临床结局相关[17, 18]。DiStrict评分是另一种胆管造影形态学影像评分,包含肝内和肝外胆管改变,并已显示出强大且独立的预测能力[18]。此外,DiStrict评分将狭窄上游胆管的扩张作为衡量其强度和影响肝功能潜力的指标,而非像高级别狭窄那样评估其分级。不含钆的ANALI评分也包括肝内胆管的扩张[17]。在临床实践中,基于MRCP的狭窄指标在与肝实质MRI评分和功能测量(如潜在功能性狭窄[14, 19])整合时可能最具信息价值,而非孤立解读,从而为PSC提供更全面的风险分层。
四名胆管癌(CCA)患者中有三名存在高级别狭窄,但根据AASLD和EASL两种定义,其中仅一人存在相关狭窄。然而,CCA的诊断时间中位数为MRI检查后7.8年。CCA的发生较为罕见,而良性高级别狭窄的高患病率说明了诊断CCA的挑战,以及在肝外胆管树仅存在狭窄之外,还需要额外的生物标志物来检测CCA。
我们研究表明,对高级别狭窄识别的一致性不令人满意,而这是其临床应用的关键方面。我们研究中观察到的一致性低于唯一另一项关于高级别狭窄的研究[14],该研究中的一致性为中等。值得注意的是,尽管阅读者经验丰富,对任何类型狭窄的识别仅为一般(k = 0.25),这提示可能需要对狭窄识别以及总体上使用磁共振胰胆管成像(MRCP)评估胆道进行进一步标准化。研究其他序列(如弥散加权图像)或注射钆塞酸后T1加权胆管造影(如潜在功能性狭窄(PFS)[14])所获发现的实用性,可能有用且更具可重复性。利用所有类型的临床特征,特别是影像学特征,要求稳健性和可重复性。研究前我们没有进行正式的共识培训,这可能影响了阅片者间一致性。然而,这些结果与先前几项考察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PSC)影像学表现评估阅片者间一致性的研究一致[11, 20, 21]。观察到的低一致性是一个尚待克服的挑战,削弱了影像学表现(如高级别狭窄和相关狭窄)的临床利用。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对于PSC中的胆管炎尚无公认定义[5]。我们使用了前瞻性收集的数据,其中胆管炎定义为需要抗生素药物治疗的胆管炎,这似乎是合理的方法。我们没有使用静脉注射对比剂后影像学获得的信息来识别胆管炎,这可能有助于更客观地定义胆管炎。然而,本研究的目标是仅利用MRCP图像。14例个体(其中4例出现结局)因MRCP质量低而被排除。被排除患者的胆红素值显著更高;然而,仍在正常值范围内,提示疾病略微更进展。然而,包括MELD评分、白蛋白和ALP在内的所有其他实验室参数均无统计学差异。此外,我们侧重于评估阅片者间一致性,未评估阅片者内一致性。尽管研究人群样本量相对较大(n = 170),但由于我们队列中高级别狭窄患病率高,无高级别狭窄的个体数量偏少,这可能影响了我们的结果。此外,我们未评估狭窄的纵向变化,即狭窄是否在检查之间发生,这可能影响这些狭窄的潜在实用性,值得在未来研究中进一步评估。最后,尽管研究期间未发生重大硬件和软件升级且MRCP参数保持稳定,但不能完全排除随时间出现的轻微方案变化。
我们得出结论,肝外及高级别狭窄在PSC中较为常见,然而即便是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生,其识别以及由此对相关狭窄的识别似乎仍具有挑战性。所有类型的肝外狭窄,包括按EASL或AASLD定义归类为相关狭窄者,似乎均与较差的预后相关。然而,其识别的一致性不足限制了直接临床实施的潜力。尽管如此,这些发现鼓励同时利用影像学和临床特征,以寻求临床试验的良好替代终点;然而,仍需更大规模的多中心研究。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Hamma S, Bergquist A, Andersson M, et al. Prevalence, interreader agreement, and prognostic value of high-grade and relevant strictures in individuals with primary sclerosing cholangitis. Eur Radiol. 2026. PMID: 41824042. doi:10.1007/s00330-026-12426-6
- 全文:PMC1328231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28231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