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实性非小细胞肺癌术前增强CT特征与隐匿性淋巴结转移相关
回顾性纳入329例术前临床I-IIA期实性非小细胞肺癌患者,73例(22.2%)术后病理证实隐匿性淋巴结转移。增强CT测得的内缘比、棒棒糖征及肿瘤-胸膜关系II/III型为独立预测因子,列线图AUC 0.81,95%敏感度时特异度39.1%。
要点
- 内缘比降低、棒棒糖征、肿瘤-胸膜关系II/III型为隐匿性淋巴结转移独立预测因子。
- 列线图AUC 0.81,敏感度78.1%、特异度73.4%;95%敏感度时特异度仅39.1%。
- 肿瘤-胸膜关系III型OR 13.27,为最强预测因子;II型OR 6.95。
核心结论
- 基于增强CT内缘比、棒棒糖征和肿瘤-胸膜关系的列线图可对早期实性非小细胞肺癌隐匿性淋巴结转移进行术前风险分层,可能有助于制定淋巴结清扫策略。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纳入2021年1月至2024年4月浙江省台州医院收治的329例术前临床I-IIA期(cT1-T2bN0M0)实性非小细胞肺癌患者,均行肺叶切除及系统性淋巴结清扫。
- 采用64排CT(Discovery CT750 HD;GE HealthCare),管电压120 kV、管电流100-200 mA、旋转时间0.6秒、视野300-400 mm、矩阵512×512、层厚及间隔5.0 mm,对比剂注射速率2.5-3.0 mL/sec、注射量1.1 mL/kg,动脉期和静脉期分别于注射后25秒和60秒启动。
- 以术后病理证实的淋巴结转移为参考标准,隐匿性淋巴结转移定义为术前增强CT淋巴结最大短径小于1 cm而术后病理证实转移。
- 由两名分别有10年和4年胸部影像诊断经验的放射科医师独立评估,分歧由第三名有20余年经验的资深放射科医师仲裁达成共识。
- 系统淋巴结清扫定义为切除多个淋巴结站的全部淋巴组织,包括至少3个纵隔站(N2)和总计至少6枚淋巴结。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内缘比定义为肺叶支气管至肿瘤内缘距离与肺叶支气管至胸膜距离之比,按内缘比分为内侧(0-0.33)、中间(0.34-0.67)和外侧(0.68-1)。
- 棒棒糖征定义为单支均匀增粗的血管穿入结节中心,于多平面重建CT动脉期图像上评估。
- 肿瘤-胸膜关系分为I型(无胸膜接触或仅有线性胸膜标签无胸膜凹陷)、II型(线性胸膜标签伴胸膜凹陷)、III型(以宽基底贴附于胸膜)。
- 隐匿性淋巴结转移阳性组较阴性组肿瘤更大(中位数26 mm vs 22 mm,P < .001)、内缘比更小(中位数0.48 vs 0.58,P < .001)、胸膜接触长度更长(中位数7.0 mm vs 0.0 mm,P < .001)、胸膜接触长度比更大(中位数0.34 vs 0.00,P < .001)。
- 隐匿性淋巴结转移阳性组肿瘤-胸膜关系II型35.6%(26/73)vs 29.7%(76/256)、III型56.2%(41/73)vs 28.5%(73/256),P < .001;棒棒糖征65.8%(48/73)vs 42.2%(108/256),P < .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独立预测因子:内缘比OR 0.02(95% CI: 0.00, 0.10;P < .001)、棒棒糖征OR 3.48(95% CI: 1.87, 6.49;P < .001)、肿瘤-胸膜关系II型OR 6.95(95% CI: 2.62, 18.44;P < .001)、III型OR 13.27(95% CI: 5.11, 34.45;P < .001)。
- 列线图AUC 0.81(95% CI: 0.76, 0.87),敏感度78.1%、特异度73.4%、阳性预测值45.2%、阴性预测值92.1%、最大约登指数0.51、截断值0.24。
- 95%敏感度时特异度39.1%、截断值0.07;500×10折内部交叉验证AUC稳定在0.81。
- N1与N2亚组(n = 73)间内缘比、棒棒糖征和肿瘤-胸膜关系无差异证据(P > .0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基于增强CT内缘比、棒棒糖征和肿瘤-胸膜关系的列线图可实现术前风险分层,可能有助于制定淋巴结清扫策略。
- 原文指出美国胸科医师学会循证临床实践指南中CT特征评估淋巴结状态的特异度和敏感度分别为81%和55%。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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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术前增强CT扫描上的内缘比、棒棒糖征及肿瘤-胸膜关系可独立预测早期实性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的隐匿性淋巴结转移。
要点
■ 在一项纳入329例早期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的回顾性研究中,术后病理发现73例(22.2%)存在隐匿性淋巴结转移(OLNM)。
■ 术前增强CT上的较低内缘比(比值比[OR],0.02)、存在棒棒糖征(OR,3.48)以及肿瘤-胸膜关系II型(OR,6.95)和III型(OR,13.27)可独立预测OLNM(均P < .001)。
■ 纳入这些CT扫描特征的列线图在预测OLNM方面取得了良好性能(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0.81),在95%灵敏度下特异度为39.1%。
引言
全球诊断最常见的癌症是肺癌(1),其中发病率最高和死亡人数最多发生在中国(2)。所有肺部肿瘤中约85%为非小细胞肺癌(NSCLC)(3)。自Cahan(4)于1960年提出肺叶切除术(手术切除肺叶)的定义以来,肺叶切除联合系统性淋巴结清扫(LND)已成为治疗早期肺癌的标准手术方式(5)。尽管术前CT图像上将阴性淋巴结定义为短轴直径10 mm或以下(6),但约11.2%–18.5%术前影像学分类为N0的患者被发现有病理性淋巴结转移(7–9),称为隐匿性淋巴结转移(OLNM)。
淋巴结受累与NSCLC不良预后密切相关;因此,现行指南,如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和欧洲肿瘤内科学会(10–11)的指南,推荐对早期肺癌患者进行系统性而非选择性LND。然而,目前的LND策略存在争议(12),美国外科医师学会肿瘤学组的Z0030试验(13)发现系统性与选择性LND的生存率相似。尽管选择性LND正变得越来越普遍,另一种替代治疗——立体定向体部放疗——已用于不适合手术的患者(14)。然而,某些转移性淋巴结可能被遗漏(15),这是术后复发的潜在危险因素。这可能导致不良预后(16),因为过度LND会增加术后并发症的风险(17,18)。非转移性淋巴结可能在抗肿瘤免疫中发挥重要作用,并调节对免疫治疗的抗肿瘤反应(19);因此,术前准确识别OLNM患者对于确定LND范围至关重要。
美国胸科医师学会的循证临床实践指南表明,CT扫描特征在评估淋巴结状态时的特异度和敏感度分别为81%和55%(20)。如既往研究报道,淋巴结影像特征不能预测OLNM(21);因此,有必要关注原发肿瘤而非淋巴结特征来预测早期NSCLC患者的OLNM风险。既往研究发现以下平扫CT特征与OLNM相关:肿瘤大小(22)、分叶、毛刺(7)、肿瘤-胸膜关系(以宽基底贴附于胸膜)(21)、实性成分与肿瘤比值大于0.75(8)以及内缘比(IMR)(23)。然而,增强CT不仅可显示额外特征,如原发肿瘤的血供和强化模式,还具有准确识别平扫CT显示不佳的淋巴结的优势。
本研究旨在利用增强CT影像特征建立早期NSCLC患者OLNM的术前风险模型,以支持风险分层和治疗决策。为此,研究了三个关键CT扫描特征:(a)IMR(23),定义为肺叶支气管至肿瘤内缘的距离与肺叶支气管至胸膜总距离的比值;(b)棒棒糖征(24),特征为单根均匀增粗的血管穿入结节中心;(c)肿瘤-胸膜关系(25),分为I型(无胸膜接触或线性胸膜 tag 不伴胸膜凹陷)、II型(线性胸膜 tag 伴胸膜凹陷)或III型(宽基底贴附于胸膜)。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经浙江省台州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编号K20250411),鉴于研究的回顾性性质,豁免知情同意要求。
研究患者
本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在患者水平分析数据。
回顾性纳入2021年1月至2024年4月在浙江省台州医院经手术切除证实为术前临床分期I–IIA期(cT1–T2bN0M0)的非小细胞肺癌(NSCLC)连续患者(国际肺癌研究协会,第九版)。纳入标准如下:(a)患者接受肺叶切除术和系统性淋巴结清扫(LND);(b)术前1个月内获得胸部增强CT;(c)术前增强CT图像上淋巴结短径小于1 cm。排除标准包括多发性肺部病灶、术前治疗(放疗、化疗或新辅助治疗)、病理证实为小细胞肺癌、既往恶性肿瘤、未行系统性LND以及部分实性结节或磨玻璃结节。详细的纳入和排除标准见图1。最终分析纳入的所有变量均完整,无缺失数据。N1和N2淋巴结状态根据TNM分类(第九版)确定。系统性LND定义为切除多个淋巴结站中每个站的全部淋巴组织,包括至少三个纵隔站(N2)且总计至少六枚淋巴结(26)。隐匿性淋巴结转移(OLNM)阳性状态定义为术后对切除标本进行病理评估证实淋巴结转移阳性,且术前增强CT观察到的最大短径小于1 cm。
胸部增强CT
使用64排CT扫描仪(Discovery CT750 HD;GE HealthCare)对接受常规呼吸训练的患者进行评估。扫描参数如下:管电压,120 kV;管电流(智能mA),100–200 mA;旋转时间,0.6秒;视野,300–400 mm;像素矩阵大小,512×512;层厚和层间距,5.0 mm;对比剂注射速率,2.5–3.0 mL/秒;注射量,1.1 mL/kg。动脉期和静脉期序列分别在对比剂注射后25秒和60秒启动。每次扫描后对轴位、矢状位和冠状位进行薄层后处理重建。
预测OLNM的CT扫描特征
所有CT研究均由两名放射科医师(J.Y.和Y.F.,分别具有10年和4年胸部影像诊断经验)独立评估肿瘤的增强和非增强影像特征,且对相关临床病理数据设盲。任何分歧均由第三名资深放射科医师(H.Y.,具有20年以上胸部影像诊断经验)裁定,最终决定通过共识达成。根据国际早期肺癌行动计划研究组(27),实性结节的特征为实性成分占结节直径的80%或以上。
IMR、外缘比率和内缘位置
为在三维多平面重建图像上描述肿瘤在肺叶内的位置,计算内缘比(IMR)和外缘比(OMR)如下(见图2):IMR为肺叶支气管至肿瘤内缘的距离除以肺叶支气管至胸膜的距离。OMR为肺叶支气管至肿瘤外缘的距离除以肺叶支气管至胸膜的距离。根据IMR将每个肿瘤的内缘位置分为内侧(IMR,0–0.33)、中间(IMR,0.34–0.67)或外侧(IMR,0.68–1)。
肿瘤-胸膜关系
肿瘤-胸膜关系(图3)分为以下三类:I,肿瘤与胸膜无接触,或有一条或多条线性胸膜牵拉线但无胸膜凹陷;II,肿瘤有一条或多条线性胸膜牵拉线伴胸膜凹陷;III,肿瘤以宽基底贴附于胸膜(25)。
棒棒糖征
棒棒糖征定义为一条均匀增粗的血管穿入结节中部。具体示例见图4(24)。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软件(版本4.5.0;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和SPSS(版本27.0;IBM)进行。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不满足正态性假设时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分类变量采用Pearson 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评估。阅片者间和阅片者内一致性评估:分类变量采用κ统计量,定量变量采用组内相关系数(ICC)。κ值解释如下:轻微(<0.20)、一般(0.21–0.40)、中等(0.41–0.60)、显著(0.61–0.80)和几乎完全一致(0.81–1.00)(28)。ICC大于0.75表明信度为良好或优秀(29)。采用限制性立方样条曲线评估IMR与OLNM之间潜在的线性关联。
为确定与OLNM相关的独立CT扫描特征,首先采用单因素logistic回归筛选变量,随后基于赤池信息准则向前逐步选择法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然后使用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变量构建列线图。联合模型对OLNM的预测通过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及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C)进行验证。最佳临界值采用最大约登指数确定。采用1000次重采样bootstrap验证方法绘制校准曲线,以展示实际结局概率与预测结局概率之间的关系。另外进行交叉验证(500×10折)以获得相应的AUC指标,避免模型过拟合。采用决策曲线分析评估变量的临床有效性。确定95%灵敏度时的特异度和截断值,因为在确保尽可能识别OLNM阳性患者的同时,准确识别OLNM阴性患者也至关重要。所有分析的统计学显著性设定为P小于.05。
结果
患者基线特征
本研究纳入的329例患者(中位年龄65岁[IQR,58–70岁];男性168例,女性161例)中,40例(12.2%)为当前吸烟者,40例(12.2%)为既往吸烟者,其余249例(75.7%)无吸烟史(表1)。腺癌是最常见的分类(76.9%;329例中253例),其次为鳞状细胞癌(18.8%;329例中62例),其余4.3%(329例中14例)包括腺鳞癌、大细胞癌和类癌。与OLNM阴性患者相比,OLNM阳性患者以下病理特征的患病率更高:脏层胸膜侵犯(73例中24例[32.9%] vs 256例中38例[14.8%])、经气腔播散(73例中45例[61.6%] vs 256例中85例[33.2%])、淋巴血管侵犯(73例中32例[43.8%] vs 256例中20例[7.8%])和神经周围侵犯(73例中4例[5.5%] vs 256例中3例[1.2%])。超过半数患者为IA期疾病(55.0%;329例中181例),而仅1例患者为IIIB期伴N2组淋巴结转移。经病理证实的术后病理T分期分布如下:极少数患者(2.4%;329例中8例)为T1a期疾病,均无淋巴结转移;T1b、T1c和T2a期患者百分比相似(分别为32.5%[329例中107例]、31.3%[329例中103例]和31.3%[329例中103例]);约50%的T2b期患者(2.4%;329例中8例)有淋巴结转移。在整个队列中,73例(22.2%;329例中73例)患者为OLNM阳性;其中,35例(47.9%)有N1淋巴结转移,38例(52.1%)有N2淋巴结转移。
CT预测指标的阅片者内和阅片者间一致性
采用阅片者间和阅片者内重复评估研究了若干特征的一致性,包括IMR、OMR、内缘位置、肿瘤大小、棒棒糖征、卫星病灶、肿瘤-胸膜关系、与胸膜接触长度、与胸膜接触长度比和胸膜粘连(表S1)。这些评估结果显示,同一阅片者内所有特征均具有一致的高Cohen κ(>0.83)和ICC(>0.79)。两名阅片者间,所有特征均具有强或良好的一致性(κ = 0.71–0.93;ICC = 0.71–0.89)。图S1展示了间隔2周的两次重复评估IMR和OMR之间的相关性。
用于预测OLNM的实性NSCLC的CT扫描特征
表2列出了伴有和不伴有OLNM的主要相关CT扫描特征。详细的平扫和增强CT扫描特征见表S2和表S3。右上肺癌的频率为31.3%(329例中103例)。与不伴有OLNM者相比,伴有OLNM的结节肿瘤更大(中位数,26 mm vs 22 mm;P < .001)、IMR更小(中位数,0.48 vs 0.58;P < .001)、与胸膜的接触长度更长(中位数,7.0 vs 0.0 mm;P < .001)、与胸膜的接触长度比更大(中位数,0.34 vs 0.00;P < .001)。然而,没有证据表明OMR在识别OLNM方面存在差异(P = .63)。伴有或不伴有OLNM的结节在内缘位置方面存在差异(P < .001)。肿瘤-胸膜关系II型和III型在伴有OLNM的患者中比在不伴有者中更常见(分别为35.6% [73例中26例] vs 29.7% [256例中76例],以及56.2% [73例中41例] vs 28.5% [256例中73例];P < .001)。多发胸膜粘连(47.9% [73例中35例] vs 31.6% [256例中81例];P = .002)、棒棒糖征(65.8% [73例中48例] vs 42.2% [256例中108例];P < .001)和卫星病灶(79.5% [73例中58例] vs 66.0% [256例中169例];P = .03)在伴有OLNM的患者中比在不伴有者中更常见。
在调整潜在混杂因素后,进行了限制性立方样条分析,结果显示IMR与OLNM之间存在关联(总体P < .001;非线性P = .84)(图5),IMR越大与OLNM风险逐渐降低相关。
OLNM的独立预测因素及模型性能
多变量logistic回归(表3)确定IMR(比值比[OR],0.02;95% CI:0.00,0.10;P < .001)、棒棒糖征(OR,3.48;95% CI:1.87,6.49;P < .001)以及肿瘤-胸膜关系II型(OR,6.95;95% CI:2.62,18.44;P < .001)和III型(OR,13.27;95% CI:5.11,34.45;P < .001)为OLNM的独立预测因素。基于这些发现构建了列线图,其AUC为0.81(95% CI:0.76,0.87),敏感度为78.1%,特异度为73.4%,阳性预测值为45.2%,阴性预测值为92.1%,最大约登指数为0.51,截断值为0.24(图S2)。图6和图7以及图S3通过列线图展示了个体化风险评估中预测模型的临床应用。二元logistic回归方程如下:
其中x1为棒棒糖征,x2为肿瘤-胸膜关系II型,x3为肿瘤-胸膜关系III型,x4为IMR。
模型校正与评价
使用1000次重采样bootstrap验证绘制校准曲线(图S4),结果显示预测值与实际值具有良好一致性。为避免过拟合,进行了500 × 10折内部交叉验证,AUC稳定保持在0.81。此外,构建决策曲线以验证该模型在临床使用中的实用性(图S5)。
表4展示了N1与N2(n = 73)亚组之间在IMR、棒棒糖征和肿瘤-胸膜关系以及所有其他有意义的一元logistic回归影像特征方面的差异。IMR、棒棒糖征和肿瘤-胸膜关系(图S6和图S7)显示亚组之间无差异证据(P > .05)。
OLNM阴性患者中的模式
在模型灵敏度为95%时,特异度为39.1%,截断值为0.07。为提高模型的临床实用性,我们根据肿瘤-胸膜关系类型、棒棒糖征状态和IMR,在OLNM阴性患者(特异度39.1%)中识别出三种模式。这些模式在三维图中可视化(图8),并总结如下:(a)肿瘤-胸膜关系I型,无棒棒糖征,且IMR为0.26或以上;(b)肿瘤-胸膜关系I型,有棒棒糖征,且IMR为0.55或以上;(c)肿瘤-胸膜关系II型,无棒棒糖征,且IMR为0.72或以上。
讨论
OLNM是NSCLC的重要预后指标。在这项对329个实性NSCLC结节的回顾性分析中,OLNM的阳性率为22.2%(329个中73个)。我们的结果表明,术前增强CT衍生的IMR、棒棒糖征以及肿瘤-胸膜关系II型和III型是OLNM的优良预测因子。此外,所得模型的AUC为0.81,敏感性为78.1%,特异性为73.4%。
美国胸科医师学会指南将位于胸部内侧三分之一的肿瘤定义为中央型(30),而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指南将位于胸部内侧三分之二的肿瘤定义为中央型(31)。Sanz-Santos等选择肿瘤在轴位CT平面上的最大层面,绘制胸腔的中线和外缘垂线,并将位于轴位垂线内侧三分之一的肿瘤定义为中央型肿瘤,该定义可预测N1组淋巴结但未能预测N2组(32)。Kawamoto等专注于双肺下叶的结节,发现当肿瘤被分为内侧组(IMR ≤0.5)和外侧组(IMR >0.5)时,在轴位平面上测定的IMR可有效预测N2组淋巴结转移(33)。既往大多数研究考虑轴位图像上的IMR并使用阈值进行分类,如三分之一或二分之一;然而,考虑到肿瘤是三维结节,我们选择从多平面重建图像计算IMR,并观察到从肺叶支气管入口处测量时IMR与OLNM之间存在显著的线性关系。IMR本身在预测OLNM(包括N1和N2)方面比三分类或二分类更有意义。然而,我们未观察到OMR与OLNM之间的相关性,这与Siwachat等的发现一致(34)。
棒棒糖征被认为与肝上皮样血管内皮瘤相关(35)。然而,Sun和Li等(24)发现它可用于预测小于30 mm的NSCLC的血管淋巴管侵犯;然而,棒棒糖征能否用于预测OLNM尚待证实。在审阅患者图像时,我们发现OLNM阳性结节常伴有增粗的血管,表明棒棒糖征是OLNM的优良预测因子。尽管从肺门发出的常规血管逐渐变细,但穿透结节的增粗血管可能是肿瘤浸润血管/淋巴管的间接表现。我们纳入了额外的强化特征,如支气管血管束增厚、动脉或静脉强化程度、速率和方式,以确定肿瘤血供与OLNM之间的相关性,因为既往研究未关注这些特征。遗憾的是,没有证据表明上述任何特征在预测OLNM方面存在差异,这与Zhao等的发现一致(36)。
既往研究证实,多发胸膜标签和粘连是脏层胸膜侵犯的重要预测因素(37),且更易导致淋巴结转移(38,39)。因此,我们重点关注肿瘤-胸膜关系,并将其分为三种类型。我们发现,OLNM患者主要表现为II型和III型关系,而I型罕见。Zhang等(25)观察到,将肿瘤-胸膜关系II型和III型联合应用对外周临床IA期实性腺癌的OLNM具有预测价值。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当作为独立类别分析时,与I型相比,II型和III型均为OLNM的强独立预测因素,其中III型具有更高的预测效能。这一差异可能与Zhang等研究中II型肿瘤-胸膜关系样本量相对较小(n=19)有关,而我们的样本量更大(n=102)。其他胸膜相关因素如胸膜接触长度、比值和粘连数量在有无OLNM患者之间存在差异,但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中未发现差异有统计学意义的证据。
提示OLNM的主要增强CT影像特征——IMR、棒棒糖征和肿瘤-胸膜关系——可靠且可通过标准术前影像轻松获取。此外,一项III期研究(18)发现,与系统性淋巴结清扫相比,选择性淋巴结清扫改善了围手术期结局。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77.8%(329例中的256例)的患者接受了不必要的系统性淋巴结清扫;因此,本研究旨在寻找OLNM阴性患者的影像学特征,以确保其避免不必要的手术。这些发现有望在临床环境中得到应用。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第二,该模型的阳性预测值不理想,可能是由于研究队列中OLNM阳性率相对较低,尽管与既往研究结果接近。第三,考虑到肺部淋巴引流系统的复杂性,需要进一步研究探讨不同肺叶淋巴结转移的频率及其他预测指标。第四,鉴于当前指南认可PET/CT在术前淋巴结状态评估中的作用,未来研究应纳入该 modality 以验证和扩展我们的发现。第五,我们模型的一个固有局限性在于其依赖统计学显著性来选择变量,这受到识别较弱但可能重要的临床关联的统计效能的限制。未来工作将利用机器学习方法来验证和优化我们的模型。最后,由于本研究缺乏外部验证组,采用了交叉验证和bootstrap方法以避免过拟合,所得模型的效能与原始模型接近。未来,我们将扩大样本量以验证和优化该模型的诊断效能,并进一步研究各亚组中的有效因素。
总之,术前增强CT扫描特征,特别是IMR、棒棒糖征和肿瘤-胸膜关系,是早期实性NSCLC患者OLNM的独立预测因素,并对N1和N2淋巴结组均显示出预测价值。未来需要更大规模的多机构研究来建立更准确的模型,以预测这些患者的OLNM。
补充文件
引用
- Feng Y, Zhang H, Yu J, et al. Preoperative Contrast-enhanced CT Features Associated with Occult Lymph Node Metastasis in Early-Stage Solid 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Radiol Imaging Cancer. 2026. PMID: 41790023. doi:10.1148/rycan.250448
- 全文:PMC1303668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03668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