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神经系统无动静脉分流的低流量血管畸形:图解综述
本文以图解综述形式系统介绍中枢神经系统无动静脉分流的低流量血管畸形(发育性静脉异常、海绵状畸形、脑毛细血管扩张症、颅骨膜血窦),重点阐述其流行病学、病理生理、MRI与CT影像特征及与其他血管异常的关联,以帮助放射科医生准确诊断并避免误诊。
要点
- 发育性静脉异常呈「海蛇头」或「棕榈树」样引流静脉,为良性解剖变异,需与动静脉畸形及过渡性静脉异常鉴别。
- 海绵状畸形呈「爆米花」或「桑葚」样混杂信号,T2*/SWI见完整含铁血黄素环,按Zabramski分型并新增5型。
- 脑毛细血管扩张症多位于脑桥,SWI低信号伴轻度点状或线样强化,无占位效应及血管源性水肿,常为偶发。
核心结论
- 低流量中枢神经系统血管畸形通常为良性或偶发,但可能出血、癫痫或出现局灶神经功能缺损,熟悉其影像谱与典型关联有助于自信诊断并避免不必要的侵入性操作。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综述为图解综述,聚焦中枢神经系统无动静脉分流的低流量血管畸形(发育性静脉异常、海绵状畸形、脑毛细血管扩张症、颅骨膜血窦),涵盖流行病学、发病机制、临床表现与多模态影像特征。
- 本研究中心使用超导1.5-T系统(SIGNA Explorer,GE Healthcare)与16通道高分辨率神经血管线圈行脑MRI,方案系统纳入SWI与增强后T1加权序列。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发育性静脉异常由放射状排列的髓静脉汇入经皮质或室管膜下收集静脉,呈典型「海蛇头」或「棕榈树」样表现,SWI上因脱氧血红蛋白呈线样流空及「伞状」表现,约10%病例引流区T2/FLAIR高信号。
- 海绵状畸形呈圆形分叶状「爆米花」或「桑葚」样,T1/T2混杂信号反映不同时期血液产物,T2*GRE与SWI见含铁血黄素低信号环及磁敏感伪影,出血性病变可有「供血血管征」或占位效应但通常无血管源性水肿。
- 脑毛细血管扩张症在T2/FLAIR上可无异常或呈高信号(无血管源性水肿或占位效应),SWI与T2*-GRE见弥漫或中央信号减低,增强后呈斑点状或线样强化、直径常小于2 cm,多位于脑桥。
- 颅骨膜血窦表现为头皮软组织内可压缩的皮下低回声管状结构,增强CT示强化软组织肿块伴邻近颅骨侵蚀(高流量型更常超过3 mm),MRI增强T1 SE可显示经板障静脉与经骨通道的静脉沟通。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发育性静脉异常的SWI敏感度为86%、特异度为93%。
- 海绵状畸形按Zabramski等分为4种MRI类型,2015年Nikoubashman等补充5型,即海绵状畸形伴明显病灶外出血,信号不均反映血液产物期龄并在SWI或T2*GRE上呈低信号。
- 颅骨膜血窦按Févre与Modec分为3种血流动力学类型。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MRI为低流量血管畸形的参考检查方法,SWI与增强后薄层连续3D T1加权序列对检出和表征小病灶至关重要。
- 发育性静脉异常多为良性引流变异,灌注加权成像上的血流动力学淤血可解释偶发症状及其与获得性海绵状畸形的常见关联。
- 脑毛细血管扩张症识别其典型SWI低信号伴轻度强化可避免误诊为肿瘤或缺血;无占位效应或血管源性水肿提示血管性异常而非胶质瘤或转移瘤。
- 海绵状畸形无完整含铁血黄素环、伴水肿或不规则强化等非典型表现可类似肿瘤,需注意鉴别。
- 颅骨膜血窦需与脑膜膨出、蛛网膜囊肿、脑膨出、动静脉瘘及海绵状血管瘤等鉴别,影像对确认诊断与排除鉴别诊断至关重要。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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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低流量血管畸形(LFVMs)是少见的脑血管畸形,通常呈惰性病程,但也可急性表现为出血、癫痫发作或神经功能缺损[1]。该组病变不同于高流量动静脉分流性病变,包括影响静脉和毛细血管结构的先天性和获得性畸形:发育性静脉异常(DVAs)、海绵状血管畸形(CMs)、脑毛细血管扩张症(BCTs)和颅骨膜窦(SP)(图1)[1]。磁共振成像(MRI)提高了对孤立性和组合性病变(称为“混合性血管畸形”)的检出率,并促使人们重新关注其病理生理学和临床管理[2–6]。CT虽然对细微病变敏感性较低,但对钙化和急性出血仍具有重要价值[1, 6–8]。
本图谱综述全面概述了无动静脉分流的LFVMs的流行病学、发病机制、临床表现和多模态影像学特征。特别强调有助于准确诊断、与其他颅内病变鉴别以及识别相关血管异常的MRI和CT特征。
成像方案
本机构使用的MRI方案采用超导1.5-T系统(SIGNA Explorer,GE Healthcare)和16通道高分辨率神经血管线圈,总结于表1。
我们认为脑MRI方案必须系统性地包括磁敏感加权成像(SWI)和增强后T1加权序列,因为这些采集序列对于LFVMs的最佳检出和表征至关重要。
SWI利用抗磁性(钙)和顺磁性(脱氧血红蛋白、含铁血黄素)来源之间的磁化率差异,使定量磁化率成像(QSM)能够区分钙化物质和出血性物质[8]。增强后3D T1加权图像采用薄层连续切片,对于显示小的强化病变(通常仅数毫米(mm)),如毛细血管扩张症至关重要[8, 9]。
发育性静脉异常(DVAs)
DVAs,旧称静脉血管瘤,被认为是正常髓质静脉引流的极端解剖变异而非真正的畸形[10]。它们由放射状排列的髓质静脉组成,汇入一条经皮质或室管膜下的收集静脉,形成典型的“水母头”征(图2)[4, 11]。
随着MRI的广泛采用,报道的患病率有所增加,从早期系列的2.6%增至近期研究中的约7%[4, 12]。
发育性静脉异常(DVAs)主要发生于幕上腔室,以额叶最常受累(35%),其次为顶叶(15%)和基底节(4%)[13]。约70%的病例静脉引流指向浅表系统,20%指向深部系统,10%同时引流至两个系统[10, 14]。DVAs更多以孤立病例出现。然而,在7.56%至16%的病例中,它们表现为多发异常,部分病例同时存在多达四处异常,尤其在综合征性疾病中。这些包括颈面静脉节段性综合征(CVMS)、蓝色橡皮疱痣综合征和体质性错配修复缺陷(CMRRD)等综合征环境[15–17]。
DVAs常与其他血管异常相关。脑海绵状血管畸形(CMs)最常见,发生于3.4–13.3%的病例[13],可能由于慢性静脉高压促进微出血和血管生成(图3)[4, 18, 19]。毛细血管扩张症较少见,但更常发生于后颅窝DVAs(图4)[20, 21]。其他报道的相关异常包括SP[22]、脑静脉曲张[23],以及罕见的动静脉畸形(AVMs)[24]。
据报道,DVAs在多发性硬化患者中比在一般人群中更常见,可能是由于静脉引流改变促进了静脉周围炎症(图S1)[25]。它们也可能与皮质畸形如巨脑回、局灶性皮质发育不良和多小脑回共存,提示共同的发育起源[16, 26]。
由于DVAs常作为受累区域的唯一静脉引流途径,血栓形成或手术中断可导致静脉性梗死或出血[27]。大多数无症状并为偶然发现;仅2%出现症状,通常由出血或缺血引起[26]。出现症状时,症状无特异性,可能包括头痛、癫痫发作、头晕或意识改变[5, 26]。罕见情况下,靠近导水管的DVAs可引起梗阻性脑积水(图5)[16]。
计算机断层扫描(CT)在提供DVAs的明确诊断方面很少有效。
在平扫CT上,DVAs通常不明显,除非并发 hemorrhage 或血栓形成[10], [14]。增强CT可能显示白质内的强化线状结构,但后颅窝病变常被束硬化伪影遮蔽[10]。
MRI是首选检查方法,磁敏感加权成像(SWI)显示出最高的敏感性(86%)和特异性(93%)[11, 28, 29]。
在SWI——一种高分辨率三维梯度回波(GRE)序列——上,DVAs通常表现为由扩张的髓质血管引起的皮质或室管膜下线状流空影,由于顺磁性脱氧血红蛋白含量而呈现典型的“伞状外观”或引流静脉外观(图5)[11, 28]。
T1加权自旋回波(SE)图像可显示正常的脑实质信号。增强后T1 SE序列通常显示DVA存在皮质或室管膜下线状强化,呈伞状外观,或所谓的“水母头”,引流至浅表或深部静脉收集静脉(图6)[30]。
约10%的病例可见实质信号改变,通常表现为引流区域内的T2/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高信号,反映慢性静脉淤血、胶质增生或白质改变[26, 28, 31]。灌注MRI可能显示区域脑血容量增加和平均通过时间延长,偶尔伴有因代偿性血管扩张导致的脑血流量轻度升高[18]。
主要鉴别诊断包括过渡性静脉异常(TVA)和动静脉畸形(AVM)。TVA在形态学上与DVA相似,但在灌注成像上显示动静脉分流,在数字减影血管造影(DSA)上显示早期静脉/实质充盈。它们可能代表静脉血栓形成伴侧支化的后遗症[32]。动脉自旋标记(ASL)有助于检测分流,避免对良性变异进行不必要的DSA检查[33]。AVM的区别在于存在瘤巢、供血动脉和高流量血流动力学[14]。
海绵状血管畸形(CM)
脑海绵状血管畸形(CMs)占所有脑血管畸形的5%–15%,是仅次于发育性静脉异常(DVAs)的第二常见低流量静脉异常[34]。组织学上,它们是由内皮衬里的血管窦隙组成的簇状结构,其间缺乏脑实质,周围环绕胶原性壁。其低流量特性使其易发生反复微血栓形成、再通和钙化。血脑屏障(BBB)的破坏促进红细胞外渗和含铁血黄素沉积[35–37]。
普通人群中的患病率为0.1%至0.8%,诊断时中位年龄为37岁;然而,病变可发生于任何年龄[36–38]。CMs可散发性发生,也可作为家族性形式的一部分。家族性CMs与CCM1、CCM2或CCM3基因功能缺失突变相关,常为多发性[39]。放射性诱导的CMs也已被充分认识,通常在暴露后数年发生[34, 39]。
DVAs是与散发性CMs相关的最常见血管异常,提示静脉引流改变可能促进CM发生[40]。大多数CMs(95%)为偶然发现[41]。有症状的病变通常表现为癫痫发作(40–80%)、局灶性神经功能缺损(20–40%)、脑内出血(25–40%)或头痛(10–30%)[38, 42]。临床表现受病变位置影响:幕上额叶和颞叶CMs更易发生癫痫发作,而脑干病变更常产生脑神经麻痹和长束征,长期预后更差[35, 43, 44]。偶然发现病变的年出血风险为0.7%,脑干CMs增至6%,首次出血后复发率更高[44]。
在CT上,急性出血和钙化易于检出,但由于病变的低流量特性,血管造影通常为阴性[45, 46]。MRI是首选检查方法。
CCMs通常表现为圆形多分叶病变,具有特征性的“爆米花”或“桑葚”样外观[46]。它们通常呈网状外观,T1/T2信号混杂,反映因反复微出血和血栓形成而产生的不同时期血液产物。病灶内出血后顺磁性含铁血黄素和铁蛋白沉积的存在,引起磁敏感效应和磁化率伪影,在T2*GRE和SWI图像上表现为围绕这些血管病变的低信号环,从而提高对即使多发性CCMs(家族性CCMs的典型表现)的检出敏感性(图7)[6], [47]。出血性病变中可能显示“供血血管征”或占位效应,但通常缺乏血管源性水肿[47]。此外,MRI还可监测随访期间病变生长和新发CMs的出现。增强T1成像通常不显示CMs的血管强化,但与DVA或毛细血管扩张症并存时可使其更明显[47]。SWI和QSM增强了对小型或不典型病变的检出,允许评估随时间变化的磁敏感改变[38, 48, 49]。灌注MRI可能显示通透性轻度增高。
缺乏完整含铁血黄素环的不典型病变可模仿肿瘤,尤其是当周围有水肿或表现出不规则强化时。
Zabramski等将CMs分为四种MRI类型(图8和表2)[38, 43, 50]。
2015年,Nikoubashman等描述了5型CM,其特征为CM表现为明显的病灶外出血,表现为与血液制品年龄相对应的不均匀信号强度,以及在SWI或T2* GRE序列上的低信号(图9和表3)[51]。
鉴别诊断包括动静脉畸形(AVMs)、高血压性或淀粉样蛋白相关脑微出血、出血性转移瘤和放射性毛细血管扩张症[52–57]。混合性畸形常见;高达30%的CM与发育性静脉异常(DVAs)相关[56–58]。
脑毛细血管扩张症(BCTs)
BCTs是不常见的低流速血管畸形(LFVMs),组织学上由被正常脑实质分隔的扩张毛细血管簇组成,缺乏肌肉或弹性成分[59–61]。最初在早期尸检研究中被描述,随着现代神经影像学的出现,在20世纪下半叶被认定为一种独立的血管异常[59]。
在尸检系列中,BCTs占所有脑血管畸形的16–20%,但其真实患病率被低估,因为大多数在临床上保持无症状[60]。
中位发病年龄为47岁,女性人群中患病率略低(约占55%的病例)[59]。
它们最常位于脑桥(60–80%),其次是延髓、中脑,较少见于小脑或大脑半球[60, 62]。病灶通常为单发,但在遗传性出血性毛细血管扩张症患者中可能为多发,或与其他血管异常如CM和DVA相关[63–65]。
毛细血管扩张症通常呈惰性和无症状的病程,除非病灶较大,后者往往在出现症状后才被发现。在非遗传性BCTs中观察到的一些临床意义包括局灶性或全面性癫痫发作、眩晕、偏头痛、脑神经麻痹、视力损害,偶尔出现小脑综合征或脊髓病[62, 63]。
有症状的相关毛细血管扩张的生理演变可能是出血、弥漫性实质病变和/或缺血性坏死。少数情况下,出血可能因静脉高压而表现出来,导致脆弱和异常毛细血管破裂[64],尤其是在遗传性出血性毛细血管扩张症(HHT)中,该病也称为Rendu-Osler-Weber病[65, 66]。在这种情况下,诊断时必须考虑与其他血管异常(如CM或DVA)共存[67]。BCT是模糊且小的毛细血管改变,在平扫CT(除非存在罕见的钙化)或DSA上几乎不可见。增强后CT可能在典型的脑桥区域显示细小的强化区[68]。
即使在平扫MRI上,在T2或FLAIR序列上,毛细血管扩张可能不被显示,或表现为信号高信号,而无血管源性水肿或占位效应。SWI和T2*-GRE显示因脱氧血红蛋白沉积导致的弥漫性或中央性信号降低,而DWI上无扩散受限有助于将BCT与亚急性缺血性卒中或肿瘤鉴别[29, 66, 67]。增强后T1-WI提高了此类异常的生前诊断率,有时揭示了使其可见的独特序列;它们表现为点状或线状强化,直径通常小于2 cm,并且常位于脑桥,在那里与CCM的鉴别诊断可能变得模糊(图10和图11及表3)。
一般来说,鉴别诊断可能具有挑战性,并可能包括CM。鉴于CCM相关的出血并发症风险较高,当存在时应将其视为最可能的诊断[1]。此外,CCM的特征是邻近实质的胶质增生、纤维化和含铁血黄素沉积,而BCT通常被正常实质包围[64]。MRI检查足以建立BCT的可靠诊断,并排除炎症性疾病(如急性脱髓鞘)、肿瘤性病变(如星形细胞瘤、转移瘤、淋巴瘤)和亚急性缺血。当存在非典型特征时,无占位效应或血管源性水肿提示血管异常而非胶质瘤或转移瘤[67, 68]。
颅骨膜血窦(SP)
SP是一种罕见的低流量静脉畸形,由Hecker于1845年首次描述,1850年由Stromeyer更精确地定义[69]。其特征是颅内硬脑膜窦与颅外静脉之间通过经骨导静脉形成异常交通,在颅内压升高的情况下,这些导静脉可发生曲张。这些导静脉从骨膜发出,可形成柔软的头皮肿块,随着时间的推移可导致颅骨侵蚀[70]。
SP的病因仍存争议。先天性起源得到与其他脑血管畸形频繁关联的支持[70]。相比之下,获得性形式可能源于胚胎发育期间颅内压升高,减少了颅外静脉向硬脑膜窦的引流,导致经骨静脉扩张,或源于导静脉的直接创伤性损伤[71]。
它可发生于任何年龄,但儿童发病高峰约在62.5个月,女性略多见(62%)[72]。SP最常累及大脑镰附近的额部区域,引流至上矢状窦(40%),其次是顶部(34%)、枕部(23%)和颞部(4%)区域[72–74]。SP与综合征性疾病相关,如伴双侧颅缝早闭的Noonan综合征、Coffin–Siris综合征和17q缺失综合征,以及伴硬脑膜窦发育不良、室间隔缺损、主动脉缩窄和睑裂狭小的非综合征病例[75]。
SP常与其他低流量血管畸形(LFVM)共存,支持先天性起源[76, 77]。相关病变包括发育性静脉异常(DVA)、海绵状血管畸形(CM)、蓝色橡皮疱痣综合征(BRBNS)和舌静脉畸形,超过20%的病例显示多发病灶[78]。Sherry等报道了一例BRBNS病例,其中一条粗大的DVA通过扩张的曲张静脉引流至颅外SP[79]。
虽然常无症状,SP可表现为头痛、眩晕、恶心、局灶性头皮压痛或疼痛。较少见的症状包括心动过缓、呼吸过缓、癫痫发作和听力丧失[80, 81]。潜在并发症包括部分性窦血栓形成、创伤性颅内出血和颅内感染[82]。临床上,病变表现为可压缩的头皮肿块,偶尔伴有表面皮肤变色或充血(9.5%)。在Valsalva动作、哭闹或仰卧位时常观察到增大,并可能因颈静脉压迫而加重[72]。
彩色多普勒超声(CDUS)常为一线检查方法,可显示皮下组织内可压缩的低回声管状结构[73, 83]。
对比增强CT(CECT)通常显示强化的软组织肿块伴邻近颅骨侵蚀,在高流量型中侵蚀超过3 mm更为常见[76, 84]。平扫CT可描绘缺损的大小、形状和边缘,这对血管内治疗规划至关重要[72]。早期和延迟期CT血管造影显示早期均匀静脉强化,通过经骨侧支连接至上矢状窦。部分血栓形成表现为延迟期充盈缺损[85]。类似的CT表现也可发生于反应性血管内乳头状内皮增生(又称Masson瘤)[86]。
MRI 可提供优异的软组织表征,确认颅外静脉曲张并显示相关异常,如硬脑膜窦发育不良 [72]。T1 加权序列显示等信号或混杂信号伴流空影;T2-WI 显示相对于头皮组织的高信号 [86]。增强后 T1 加权自旋回波图像显示经板障静脉和经骨通道的静脉交通,将 SP 与帽状腱膜下静脉曲张或动静脉瘘区分开来(图 12)[70]。血栓形成表现为不均匀、无强化区域,但演变中的血栓信号可能使判读复杂化 [76, 87]。非增强二维时间飞跃法(TOF)MR 血管造影可无创显示经骨静脉连接,但 CT 在评估骨缺损方面仍占优势 [76, 88]。Févre 和 Modec 将 SP 分为三种血流动力学类型,总结于表 4 [83, 89]。
影像学对于确认诊断和排除鉴别诊断至关重要,如脑膜膨出、软脑膜囊肿、脑膨出、动静脉瘘和海绵状血管瘤 [90]。
结论
LFVM 构成脑血管畸形中具有临床意义的一个亚群。尽管常为偶然发现,但由于潜在症状、出血风险增加以及常作为混合性畸形共存,它们具有不可忽视的意义。MRI——特别是磁敏感加权成像(SWI)(±定量磁敏感成像(QSM))和薄层增强后 3D T1——是可靠识别的基础,而 CT 通过检测钙化、急性出血和骨缺损予以补充。早期、准确的诊断可减少误分类,指导监测与干预的决策,并改善多学科诊疗。
了解 LFVM 的全部谱系、其可能的关联以及其影像学特征对放射科医师至关重要,因为这些病变虽然常为惰性,但可能具有重要的诊断和治疗意义。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Nicolosi L, Tiralongo F, Inì C, et al. Low-flow vascular malformations without arteriovenous shunting of the central nervous system: a pictorial review. Insights Imaging. 2026. PMID: 41774335. doi:10.1186/s13244-026-02209-4
- 全文:PMC1295776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95776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