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儿童身体虐待中的死后影像学:一项系统综述
该系统综述检索至2024年12月31日,纳入18项研究,评估死后放射学检查在疑似儿童身体虐待中的诊断价值。死后骨骼调查可检出尸检易漏的细微骨折,死后CT对肋骨骨折显示更优,死后MR提供软组织与颅内细节;但研究异质性大、多数存在中至高度偏倚风险,无法进行Meta分析,作者呼吁标准化成像方案与更大规模前瞻性试验。
要点
- 死后骨骼调查可检出尸检常漏诊的细微骨折,尤其是干骺端角部骨折。
- 死后CT对肋骨骨折的敏感度(51–85%)明显高于X线平片(29–46%)。
- 死后影像与尸检互补,所有研究均强调影像所见需与尸检结果相互印证。
核心结论
- 死后影像可揭示尸检可能遗漏的重要损伤模式,尤其与常规尸检结合时能提高损伤检出与特征描述。
- 死后骨骼调查对隐匿性骨损伤更敏感,死后CT有助于评估复杂骨骼结构,死后MR对软组织与颅内病变有附加价值。
- 研究方法和固有偏倚的变异限制了得出确定性结论,作者支持在法医儿科实践中采用多模态成像方法。
- 需要标准化成像方案、仔细盲法设计和稳健结局指标的未来研究来加强证据基础。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综述由「疑似儿童身体虐待影像检查国际指南」(IGISPA)死后影像亚组按PRISMA指南完成,方案记录于例会纪要但未前瞻性发表。
- 检索Medline、Embase、CINAHL Plus和Web of Science Core Collection,检索至2024年12月31日,不限发表语言或状态。
- 纳入报告至少10例疑似身体虐待儿童死后影像数据的原创研究,排除综述、病例报告、少于10例的病例系列、图片文章、通讯、评论和临床小短文。
- 共纳入18项研究:7项死后X线摄影、5项死后CT、4项同时报告骨骼调查与死后CT、2项死后MR;仅1项为前瞻性研究,受试者年龄3天至17岁。
- 以尸检为参考标准,主要结局为敏感度和特异度,但因报告异质性仅作描述性综合,采用ROBINS-I工具评估偏倚风险。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死后X线摄影可检出尸检常漏诊的骨折,尤其在体型小或已腐败的儿童中,并描述了干骺端「角部」或「桶柄样」骨折表现。
- 死后CT对胸部骨性细节显示更优,对肋骨骨折的敏感度估计为51–85%,而X线平片为29–46%。
- 死后脑MR在显示乳突积液、局灶性轴索剪切伤、皮质异常和缺血改变方面优于尸检,而尸检对蛛网膜下腔出血和骨缝分离识别更好。
- 一项研究中死后CT特异度略高(92.7% vs 90.5%),而骨骼调查敏感度更高(69.6% vs 60.5%)。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与骨骼调查联合尸检或横断面成像相比,死后骨骼调查检测骨折的敏感度常见估计约为50–60%。
- 与尸检相比,死后CT对死因的敏感度为70–84%,报告的特异度低至30%。
- 死后CT检测肋骨骨折的敏感度为51–85%,X线平片为29–46%。
- 一项研究中死后CT特异度92.7% vs 骨骼调查90.5%,骨骼调查敏感度69.6% vs 死后CT 60.5%。
- 全身死后MR与完整尸检判定死因或主要病理病变的一致率为89%,年龄越小准确性越高,年龄较大儿童下降。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死后影像检查前于尸检可引导病理学家关注可疑部位进行更仔细检查,所有研究均强调影像需与尸检结果相互印证。
- 阅片时应注意干骺端角部骨折等高特异性骨折模式在精心体位的高细节平片或死后骨骼调查上可能显示更好。
- 对「可能」骨折的判读一致性差(Kappa=−0.01),而「明确」骨折一致性高(Kappa=0.85),提示细微或模棱两可的征象判读困难。
局限性
- 研究异质性妨碍了正式Meta分析或诊断准确性的详细比较评估。
- 18项研究中多数(11/18,61%)存在中至高度偏倚风险,仅7项(39%)总体低风险、5项(27%)中等风险、6项(33%)严重风险。
- 混杂偏倚常见,仅3项研究(17%)为低风险,4项(22%)因未校正年龄、死因等关键协变量或潜在混杂因素报告不足而评为严重风险。
- 选择偏倚在超过一半的研究中存在问题,常因回顾性纳入或病例选择标准不明确。
- 许多研究为回顾性、使用不一致的成像方案或读片者经验不一,限制了直接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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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对儿童的身体虐待是一个全球性问题,可导致显著的发病率和死亡率[1]。大多数虐待发生在婴儿和幼儿(年龄<2岁)中,他们遭受身体虐待的可能性是五岁以上儿童的120倍[2]。确定施加的伤害是否促成或导致了儿童死亡具有重大的临床和法律意义,这使其成为医疗保健提供者和法医团队共同关注的关键问题[3, 4]。
尸体解剖仍然是确定疑似身体虐待儿童死亡原因和死亡方式的黄金标准[5]。然而,即使在法医案件中强制要求进行尸体解剖,也并非总能得出明确的死亡原因[6]。尽管各国做法不同,但如果没有发现与法律程序相关的死亡原因,通常不会启动进一步的检查[7]。这与临床环境形成对比,在临床环境中死亡原因是进行死后评估的主要原因。死后(PM)影像学已成为一种辅助手段,有助于阐明损伤模式、发现尸体解剖中可能未被发现的隐匿性表现(例如细微骨折),并协助法医病理学家进行尸体解剖[8]。各国对死后影像学的采用程度不一,即使在欧洲内部也是如此,例如,死后计算机断层扫描(PMCT)在某些司法管辖区未被使用,但在德国则明确被推荐[9]。
这一实践领域对普通放射科医生构成了挑战,因为既不能过度诊断也不能诊断不足异常至关重要,同时还存在 perceived 高诉讼率的问题[1]。因此,最新的证据和指南对于确保基于最佳可用数据提供统一的高质量医疗照护至关重要,从而使临床实践更加自信和胜任[3]。特别是,近期关于疑似儿童身体虐待影像学检查的指南在死后影像学方面缺乏清晰性和完整性[10, 11]。此外,尽管对死后影像学的兴趣日益增长,但支持其在疑似儿童虐待案件中使用的证据仍不一致[12, 13]。在成像方案和判读方面,实践存在相当大的差异,证据也异质多样[8, 14, 15]。尽管多种死后成像技术,包括PMCT、微型CT、死后磁共振成像(PMMR)和死后超声(PMUS)已被探索,但关于哪种模态能提供最准确或最实用的信息,尤其是在婴儿和儿童中,仍缺乏共识[6, 12]。缺乏正式的指南或标准化方案进一步增加了放射科医生和临床医生采用的难度[1, 6, 16]。
我们的目的是调查疑似儿童身体虐待中PM放射学成像的证据。为此,本系统综述旨在综合当前关于疑似儿童身体虐待中PM成像的文献,并考量其诊断性能。遵循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首选报告条目(PRISMA)指南[17],识别、评价并总结相关研究,以考量这些成像技术的相对性能、优势和局限性。使用非随机干预研究偏倚风险(ROBINS-I)[18]进行偏倚评估,以确保研究方法学的严谨性和透明度。研究结果可能指导未来临床实践、为政策建议提供信息,并回应在疑似儿童虐待中对可靠、一致的PM评估方法的迫切需求。
材料和方法
本研究由“疑似儿童身体虐待影像学调查国际指南”(IGISPA)死后成像亚组依据PRISMA[17]指南开展(补充材料1)。使用PRISMA是因为其是国际公认的系统综述标准指南。该系统综述方案记录在IGISPA死后成像亚组一次定期会议的会议纪要中,但未前瞻性发表。作为对已发表数据的系统综述,无需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和知情同意。采用基于人群、干预、对照、结局(PICO)的方法来定义研究纳入和排除标准。目标人群定义为新生儿、婴儿、儿童和青少年——排除胎儿、成人和非人类遗体。可接受的干预/暴露/检查为PMUS、PM放射摄影、PMCT、PMMR和微型CT。对照或背景评估包括相同的成像方式、尸检和体格检查。敏感性和特异性是主要关注的结局(以尸检为参考标准);然而,预期结果报告存在异质性。
纳入随机对照试验(RCT)、观察性队列研究和确诊虐待病例达十例或以上的病例系列——排除综述文章、病例报告、报告少于十名患者数据的病例系列、图谱式论文、致编辑信、评论和临床病例小品。所有胎儿成像论文均被排除。还排除了任何涉及疑似身体虐待背景之外的围产期或新生儿成像的稿件。请参见表1。还检索了纳入论文和相关综述论文的参考文献,以寻找可能相关的文章。
回顾性检索并分析了2024年12月31日之前发表的原创研究文章。所有纳入数据库均从其建库时开始检索。所有符合条件的文章均被考虑纳入,无论发表语言或状态如何。检索了数据库Medline(Ovid)、Embase(Ovid)、CINAHL Plus(EBSCOhost)和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以获取相关出版物。我们的完整检索策略已作为补充材料纳入(补充材料2)。
两名专家审稿人(O.A.和R.R.v.R.)根据预先定义的研究纳入标准,独立筛选所有检索到的标题和摘要;任何符合这些标准或缺乏足够信息以判定是否符合的文章均获取全文。O.A.和R.R.v.R.均为放射学教授,对PM成像有特别兴趣,分别拥有13年和22年经验。全文筛选由O.A.和B.K.(一名放射科医生,具有2年博士后考试经验,正在接受儿科放射学和PM成像的亚专科培训)完成。研究纳入决定中的分歧由B.K.和O.A.协商一致解决。
纳入的论文由B.K.分发,B.K.是IGISPA Post-Mortem Imaging Subgroup的12名成员之一。以这种方式分发文章以避免潜在的利益冲突,并确保两名专家(B.K.和一名IGISPA小组成员)独立评估每篇论文。分歧通过与O.A.和/或R.R.v.R.的共识讨论解决。为确保一致性,向成员分发了数据提取工具,并作为补充材料提供。提取的数据包括研究设计、样本量、患者人口学特征、成像方式和偏倚评估数据。偏倚风险使用ROBINS-I工具评估[18]。选择该工具是因为它是数据提取时最适用的Cochrane工具,因为RoB 2.0的使用仅限于随机试验,在此背景下不适用。
由于研究方法和成像方式的异质性,未进行汇总荟萃分析,也未计算效应量。相反,进行了描述性综合,并将结果制表以比较研究特征和结局。鉴于研究主要为描述性或比较性,对证据质量进行了定性评价。除描述性总结外,未使用其他统计方法。
结果
通过初步数据库检索共识别出1687篇论文,其中1444篇为唯一文献。经过标题和摘要筛选后,95篇文章进行了全文审查。通过审查参考文献列表又发现了3条额外记录。最终,18项研究符合所有标准并纳入最终分析(图1)。
在18篇纳入的出版物中,七项研究调查了骨骼调查/放射摄影[19–25],五项侧重于PMCT[26–30],四项报告了骨骼调查和PMCT两者的数据[31–34],两项评估了PMMR[35, 36]。仅一项研究为前瞻性[36]。纳入受试者的年龄范围为3天至17岁。表2总结了纳入研究的主要特征。在研究设计、成像方案和报告方法方面观察到异质性,妨碍了有意义的定量综合或荟萃分析。
在死后(PM)放射摄影论文中,大多数(5/7 [19–25],71%)将放射学表现与尸检结果进行比较。在这些研究中,PM放射摄影可检出标准尸检常遗漏的骨折,尤其是在体型小或已腐败的儿童中。例如,一项中位年龄为28个月的南非队列研究[21]发现,大体检查常难以识别的四肢骨折在PM放射摄影上易于识别。此外,已有研究描述了PM放射摄影在检出干骺端骨折方面的特定价值,此类骨折为施加性创伤的典型表现,呈“角征”或“桶柄样”外观[23]。
尽管很少有研究报告正式的检验性能指标,但与联合骨骼检查和尸检或横断面成像相比,PM骨骼检查检出骨折的敏感度常见估计约为50–60%[22]。关于标本放射摄影的价值,两项研究[22, 23]显示,针对性标本放射摄影和组织学切片可提高骨折的检出和特征描述。
一篇聚焦于急诊科就诊婴儿的论文[20]报告,放射科医师在确认明确骨折方面具有较高的观察者间一致性(Kappa [k] = 0.85),但对“可能”骨折的一致性较差(k = −0.01),提示细微或模棱两可的放射学表现仍难以判读。这凸显了对专业儿科放射摄影和放射学专业知识的需要,以及在条件允许时双重报告的潜在附加价值。
PMCT研究的研究问题多种多样,从聚焦于通气[26],到用于严重腐败[30],以及与尸检比较[28, 29]。与尸检相比,报告显示其对死因具有良好的敏感度,为70–84%,但特异度在报告时低得多(30%)[29]。在四项将PMCT与PM放射摄影进行比较的研究[30, 32–34]中,PMCT的敏感度明显高于放射摄影,检出肋骨骨折的敏感度估计为PMCT 51–85% vs 放射摄影29–46%。这凸显了PMCT在胸部骨性细节方面的优越性[31]。在一项研究中,虽然据报道PMCT的特异度略高(92.7% vs 90.5%),但据报道骨骼检查的敏感度更高(69.6% vs 60.5%)。在此背景下,角型干骺端骨折(CMFs)在精心摆位的高细节平片上可能显示得更好[34]。
纳入了1篇脑部[35]和1篇全身[36]PMMR论文。对于脑部PMMR,11名纳入儿童中有8名通过PMMR和尸检均发现显著头部损伤的证据;3名在两种方式上均未显示头部损伤[35]。PMMR在显示乳突积液、局灶性轴索剪切、皮质异常和缺血性改变方面更优,而尸检更好地识别了蛛网膜下腔出血和骨缝分离。在一项前瞻性研究[36]中,全身PMMR在确定死因或导致死亡或对死亡负有责任的主要病理病变方面与完整尸检达到89%的一致性。准确性在年龄较小的儿童中最高,在年龄较大的儿童中下降。
根据ROBINS-I工具,对七个领域的偏倚风险进行了评估,如图2所示。在纳入的18项研究中,7项(39%)被判定为总体偏倚风险低,5项(27%)为中等风险,6项(33%)为严重风险。关于不同的偏倚风险领域(D),混杂导致的偏倚(D1)是常见的关注领域,仅有三项研究(17%)被评为低风险。十一项研究(61%)被评估为中等风险,四项研究(22%)因未对关键协变量(如年龄、死亡原因)进行调整或对潜在混杂因素报告不充分而被评为严重风险。
参与者选择导致的偏倚(D2)差异较大。六项研究(33%)表现为低风险,通常归因于明确的纳入标准和招募策略。然而,五项研究(28%)被判定为严重风险,主要由于PM病例的纳入不明确或具有选择性。其余七项研究(39%)被认为处于中等风险。干预措施的分类(D3)同样存在差异,四项研究(22%)被评为低风险,尤其是那些具有一致的成像方案和评估者盲法的研究。仅有三项研究(17%)因成像方式的模糊或回顾性分配而被评为严重风险。十一项研究(61%)被评为中等风险。偏离预期干预措施导致的偏倚(D4)和数据缺失(D5)方面较为稳健,15/18(83%)达到低偏倚风险,这可能与成像方式通常即为所研究的干预措施有关。测量偏倚(D6)异质性较大,五项研究(28%)处于严重或低风险。其余八项研究(44%)被评为中等风险。选择性报告(D7)仅在一项研究(6%)中构成关注,其余17项(94%)处于中等或高风险。
一项较早的研究[22]在所有领域均被评为严重偏倚风险,而一项研究[36]作为唯一纳入的前瞻性研究,在所有领域均被评为低风险。重要的是,所有六项总体偏倚风险为严重的研究均发表于2013年或之前,凸显了较新文献在方法学严谨性方面的改善。值得注意的是,所有2023年以后发表的研究均被评为总体低风险,反映了成像方案和报告实践的日益标准化。
讨论
本系统综述的主要目的是回顾疑似儿童身体虐待的尸体放射学成像(PM radiologic imaging)现有文献。我们还试图评估其诊断性能、优势和局限性。研究结果表明,支持使用放射学成像检测疑似儿童身体虐待(SPA)的文献十分匮乏。现有文献显示,尸体放射摄影(PM radiography)、尸体计算机断层扫描(PMCT)和尸体磁共振成像(PMMR)各具独特优势,常可通过检出单纯解剖难以发现的骨折或软组织损伤来补充尸体解剖。骨骼检查被证明在发现隐匿性骨损伤方面更为敏感,尤其是在伴有颅骨骨折(CMFs)的婴儿中[34],而PMCT和PMMR有助于描绘复杂骨折模式、软组织病变和颅内病灶[27, 35, 36]。所有论文均强调,尸体解剖——通常辅以针对性组织病理学检查——对于明确确认骨折和排除伪影不可或缺。尸体解剖前进行尸体成像可引导病理学家对可疑部位进行更仔细的检查。然而,许多出版物中显著的方法学异质性和高偏倚风险限制了我们就任何单一成像方式的准确性作出确定性结论的能力。事实上,研究的异质性妨碍了正式的荟萃分析或对诊断准确性的详细比较评估。
将这些结果与现有文献进行比较时,证据一致支持将成像整合到疑似儿童身体虐待的法医学调查中[3, 6]。既往报道显示,尸体骨骼检查(PMSS)可检出处于不同愈合阶段的骨折,从而提高对反复创伤的临床怀疑[1]。所回顾的研究强化了这一结论,强调颅骨骨折及其他高度特异性骨折模式提示的施加性伤害可能更适合在PMSS上观察[34]。PMCT已被指出在检测肋骨和椎体损伤方面表现突出,与成人尸体成像研究的发现相一致,而PMMR则因识别更细微的软组织和颅内病变而受到关注[35, 36]。总体而言,这些方式可以指导尸体解剖、提高诊断信心,并可能加强法医学鉴定过程[1]。
纳入研究之间偏倚风险的异质性对解释目前疑似儿童虐待尸体成像证据基础的强度具有直接影响。混杂是一个尤为持续存在的问题,仅17%的研究为低风险,反映出缺乏对关键变量(如死因、年龄或临床背景)的调整。这削弱了对成像发现与虐待相关损伤之间所报告关联的信心。同样,选择偏倚在超过一半的研究中仍存在问题,通常由于回顾性纳入或病例选择标准不明确,这可能使患病率估计和诊断准确性结果均产生偏倚。这些偏倚并非理论上的担忧;相反,它们影响从较早研究中得出结论的可信度。
在这批研究中出现了若干偏倚和局限性。许多研究为回顾性研究,使用了不一致的成像方案,或阅片者经验参差不齐,限制了直接可比性。在回顾性环境中,阅片者对虐待怀疑的知晓可能引入偏倚,因为阅片者可能会对预期存在虐待的病例更仔细地审查图像。样本量通常较小,且详细临床或法医随访数据常常缺失。死亡与成像之间的间隔也差异很大,可能影响图像质量,尤其是在腐败已进展的病例中。解决这些局限性将需要更大规模的前瞻性研究,采用标准化成像方案、盲法判读和一致的时间安排。纳入对骨折年龄的结构化放射学评估、使用先进成像系统以及组织病理学相关性分析,将进一步增强方法学的稳健性。
令人鼓舞的是,在较新的出版物中观察到方法学严谨性的改善。所有被评为总体风险严重的研究均发表于2013年或之前,而2023年以来的所有研究均被评为低风险。这一时间趋势可能反映了标准化成像方案、更明确的纳入标准和前瞻性设计原则的使用日益增多。值得注意的是,本综述纳入的唯一一项前瞻性研究[36]在所有领域均被评为低风险,证明了即使在具有挑战性的法医背景下,严谨设计的可行性和价值。这些发现表明,未来的指南和法医学解释应优先考虑高质量的近期证据,并强调需要前瞻性、标准化和多学科研究来推动该领域发展。
此外,我们承认,通过将研究问题设定为聚焦死后成像,从而仅纳入已确认身体虐待的死后病例并排除活体儿童虐待病例,存在潜在的选择偏倚。未来研究可选择扩大文献检索范围,以纳入疑似身体虐待活体儿童的成像。
总之,死后(PM)成像可显著改善疑似儿童身体虐待中损伤的检测和特征描述,尤其是与常规尸检相结合时。本综述强调了X线摄影对识别细微骨性病变的重要性、死后计算机断层扫描(PMCT)对评估复杂骨骼结构的实用性,以及死后磁共振成像(PMMR)对描绘软组织和颅内病变的附加价值。尽管研究方法的差异和固有偏倚限制了确定性结论,但这些发现支持在法医儿科实践中采用多模态成像方法。未来需要进行采用标准化成像方案、仔细盲法和稳健结局指标的研究,以加强证据基础,并为临床医生及其他医疗保健和法医学专业人员提供更清晰的指导。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Kelly BS, van Rijn RR, Bliss H, et al. Post-mortem imaging in suspected child physical abuse: a systematic review. Eur Radiol. 2026. PMID: 41575565. doi:10.1007/s00330-025-12172-1
- 全文:PMC1321239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21239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