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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老年人皮质厚度的纵向评估:CAT12与FreeSurfer的比较

Longitudinal assessment of cortical thickness in healthy older individuals: a comparison between CAT12 and freesurfer.
PubMed 文献 · Neuroradiology · 2025-12-12

研究纳入184名健康老年人,在相隔约5±1年的两个时间点行3T结构MRI,分别用CAT12和FreeSurfer测量皮质厚度。横断面FreeSurfer多数脑区皮质厚度高于CAT12且高度相关;纵向年化百分比变化两法差异显著、仅弱至中度相关,提示预处理方法影响纵向结果解读。

要点

  • 健康老年人纵向皮质厚度评估中,CAT12与FreeSurfer年化百分比变化差异显著且仅弱至中度相关。
  • 横断面多数脑区FreeSurfer皮质厚度显著高于CAT12,但两者高度相关且分布相似。
  • 作者强调解读脑老化MRI纵向数据时必须说明所用预处理方法,并需进一步技术发展。

核心结论

  • CAT12与FreeSurfer横断面皮质厚度分布相似且相关性高,但纵向结果差异显著、仅弱至中度相关,解读时必须考虑预处理方法。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为健康老年人结构脑MRI的对比分析,最终样本184人(女性110人,基线平均年龄73±3岁,随访平均年龄78±3岁),随访间隔平均5±1年。
  • 基线时间点1使用3 T TRIO SIEMENS扫描仪采集T1w(矩阵256×256,176层,1 mm各向同性,TR=2.27 ms)。
  • 随访时间点2使用3 T MR750w GE Healthcare扫描仪采集3D T1w(矩阵254×254,178层,1 mm各向同性,TR=7.24 ms)。
  • CAT12(版本2137,SPM12版本7771,Matlab R2020b)采用纵向流程,FreeSurfer(版本7.1.1)采用纵向流,均使用Desikan-Killiany图谱分为68个ROI(每半球34个)。
  • 统计采用配对t检验与相关分析,Benjamini–Hochberg法FDR校正,显著性定义为p<0.05(FDR校正)。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横断面多数ROI中FreeSurfer皮质厚度显著高于CAT12(两个时间点均如此),但左、右岛叶在CAT12显著更高,右侧内嗅皮质在时间点2亦CAT12更高。
  • 横断面除时间点1左、右内嗅皮质外,CAT12与FreeSurfer在所有ROI均显著相关,多数ROI为强相关(r≥0.600),部分为中度相关(r=0.400–0.590),少数为弱相关(r<0.400)。
  • 纵向多数ROI的APC在CAT12为负且显著低于FreeSurfer,即CAT12提示更严重的皮质变薄;在左、右梭状回等区域APC在CAT12为正且显著高于FreeSurfer。
  • 纵向除右侧颞上沟岸外,CAT12与FreeSurfer的APC在所有ROI显著相关,多数为弱相关,少数为中度相关。
  • 在变薄最明显的区域(如左横颞回、左和右扣带回峡、左和右中央前回等),CAT12的APC约为−2%至−3%,而FreeSurfer的APC约为−0.4%。

局限性

  • 时间点1与时间点2使用了不同扫描仪(时间点1为3 T SIEMENS,时间点2为3 T GE Healthcare),虽对两种软件相同,但混杂效应的大小可能在软件间不同。
  • 缺乏生物学验证或皮质厚度的外部金标准,无法确定哪种软件更准确反映真实皮质厚度变化。
  • 由于扫描仪与时间点完全混杂,控制扫描仪效应的协调方法不适用于本数据集。
  • 本研究仅纳入健康老年人,未来需纳入轻度认知障碍、阿尔茨海默病及其他神经疾病患者以深入了解预处理相关偏倚。
  • 原文结论指出需要进一步技术发展以减少扫描仪效应对皮质厚度测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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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Neuroradiology. 2025 Dec 12;68(2):469–82. doi: 10.1007/s00234-025-03866-w

引言

成熟的的大脑新皮层组织为六个水平层和径向单元,在径向单元中,皮层神经元的祖细胞沿径向胶质束迁移后定位[1]。皮层结构特性可在体内通过磁共振成像(MRI)可视化。皮层宏观结构的一种广泛使用的测量指标是皮层厚度(CTh),计算为软膜表面与白质表面之间的距离。在健康成人中,已发现一般智力与CTh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2, 3],并且皮层变薄发生在健康衰老过程中[4]。此外,CTh可作为大脑发育和衰老的生物标志物,并在早产后、神经精神疾病和阿尔茨海默病中表现出显著变化[5–9]。大规模人群研究和公开可用的MRI数据集使得在正常和病理条件下表征CTh演变成为可能,这意味着自动分割的重要性日益增加。然而,结构性MRI的预处理并未标准化,且存在多种工具。两个广泛使用的预处理软件包是计算解剖学工具箱(CAT12)和FreeSurfer [10–14]。这两种方法此前曾在相同数据库中进行评估,结果相互矛盾[15, 16]。然而,某些研究假定,通过这两种方法获得的CTh值在纵向研究中可能不一致性较小[16–19]。CAT12和FreeSurfer均提供特定的纵向流程,通过减少个体间形态变异性的混杂效应来确保跨受试者和时间点的局部可比性,因为每个受试者作为其自身的对照[14, 20]。迄今为止,尚无研究在老年队列中提供这些纵向预处理流程的直接比较。为填补这一空白,我们使用CAT12和FreeSurfer预处理的结构性MRI,评估了健康老年人CTh的横断面和纵向测量。

方法

参与者

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进行,并获得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参与者在纳入前均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受试者选自一项仍在日内瓦州和洛桑州持续进行、基于大型人群的健康老龄化纵向研究,该研究此前已被详细描述[21–24]:简言之,该队列包括认知保留、居住在日内瓦和洛桑服务区、通过当地报纸和媒体广告招募的老年高加索白人健康个体。由于需要具备良好的法语知识(以参与详细的神经心理测试),大多数参与者为瑞士人(或出生于法语欧洲国家,92%)。排除标准包括精神或神经系统疾病史、持续性头部损伤、重大躯体疾病史(肿瘤或心脏疾病)、酒精或药物滥用、规律使用抗精神病药、抗抑郁药或精神兴奋剂,以及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或MRI禁忌证。明显血管负荷,如细微心血管症状、高血压(未治疗)以及卒中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史,为额外排除标准。所有纳入个体均在两个时间点进行了脑结构MRI(至随访的平均间隔:5 ± 1年)。最终样本包括184名个体(110名女性,基线平均年龄:73 ± 3岁,随访平均年龄:78 ± 3岁)。

MRI数据采集

在基线(时间点1),影像数据采用3 T MRI扫描仪(TRIO SIEMENS Medical Systems,Erlangen,Germany)采集。结构高分辨率T1加权(T1w)解剖扫描采用以下基本参数进行:256 × 256矩阵,176层,1 mm各向同性,TR = 2.27 ms。在随访(时间点2),高分辨率解剖3D T1w数据采用3 T MR750w扫描仪(GE Healthcare,Milwaukee,Wisconsin)采集(254 × 254矩阵,178层,1 mm各向同性,TR = 7.24 ms)。因此,两个时间点使用不同扫描仪对软件包构成了特殊挑战,这可能与处理流程行为相互作用并放大CTh测量差异。我们考虑应用协调技术以校正扫描仪差异。然而,这在本数据集中不可行,因为扫描仪和时间点完全混杂,即所有基线扫描均在SIEMENS系统上采集,所有随访扫描均在GE系统上采集。在两个采集时间点,均使用额外序列(T2加权成像、磁敏感加权成像、弥散张量成像)以排除偶然发现的脑病变。

MRI处理

首先,3D T1w数据使用Matlab(R2020b)中SPM12(版本7771)实现的纵向处理流程CAT12工具箱(http://www.neuro.uni-jena.de/cat/;版本2137)进行处理[14]。它包括一个全自动的基于表面的处理流程,使用基于投影的厚度方法测量CTh[25]。专门针对纵向分析定制的工作流程确保受试者之间以及受试者内各时间点之间的局部可比性,并减少基于MR的噪声和不均匀性,从而实现更灵敏的分析[20, 26, 27]。选择了用于脑老化(跨越数月、数年和数十年)的处理流程[14]。

其次,使用FreeSurfer中的纵向处理流程(http://surfer.nmr.mgh.harvard.edu/;版本7.1.1)处理T1w图像[28]。基于表面的处理流程能够检测组织边界,皮层厚度(CTh)计算为白质表面与软脑膜表面之间的距离[10–13]。纵向流程包括使用稳健的、逆一致的配准方法[20]创建无偏的受试者内模板空间和图像[27]。随后,利用来自受试者内模板的共享信息初始化若干处理步骤,如颅骨剥离、Talairach变换、图谱配准以及球形表面映射和分区,从而显著提高可靠性和统计效力[28]。在重建过程中对数据进行了视觉检查以识别错误分类。未进行手动编辑,以在不引入主观偏倚的情况下评估预处理流程。

使用Desikan-Killiany图谱将表面细分为68个基于脑回的感兴趣区(ROI),每半球34个,并使用各自的标准流程[29]在CAT12和FreeSurfer中提取这些ROI内的CTh值。z分数大于+3或小于−3的值被视为离群值并予以剔除。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IBM SPSS 28版(IBM Corp.,Armonk,NY,USA)进行,并使用Benjamini–Hochberg程序[30]进行多重比较校正以控制错误发现率(FDR)。统计显著性定义为p < 0.05,FDR校正后。

时间点1和时间点2的横断面比较

首先,为进行视觉检查,使用Simple Brain Plot [31]将所有个体各ROI的CTh均值和标准差(SD)分别绘制到CAT12和FreeSurfer的脑表面上,分别对应时间点1和时间点2。

为检验两种方法之间的CTh值是否存在显著差异,分别对时间点1和时间点2进行CAT12与FreeSurfer之间的配对t检验。结果对所有68个ROI的多重比较进行了FDR校正。

此外,我们分别分析了时间点1和时间点2中各ROI的CAT12 CTh值与FreeSurfer CTh值之间的相关性。结果对所有68个ROI的多重比较进行了FDR校正。

纵向比较

为评估CTh测量值之间的纵向差异,使用以下公式计算每个ROI的年化百分比变化(APC):

时间间隔为时间点1与时间点2之间的时间,以年为单位。

首先,为进行视觉检查,使用Simple Brain Plot [31]将所有个体各ROI的APC均值和SD分别绘制到CAT12和FreeSurfer的脑表面上。

为检验两种方法之间的APC值是否存在显著差异,对每个ROI进行CAT12与FreeSurfer之间的配对t检验。结果对所有68个ROI的多重比较进行了FDR校正。

此外,我们分析了每个ROI中CAT12的APC与FreeSurfer的APC之间的相关性。结果对所有68个ROI的多重比较进行了FDR校正。

数据可用性

本研究使用的参与者数据不公开可用,但由日内瓦衰老研究的主要研究者保存。

结果

预处理对横断面结果的影响

图1显示了在时间点1和时间点2,分别针对CAT12和FreeSurfer,将所有个体的每个感兴趣区(ROI)的皮层厚度(CTh)均值(以mm为单位)和标准差(SD)绘制到大脑表面的结果。目视检查显示,CAT12和FreeSurfer的横断面CTh分布相似。然而,在两个时间点,FreeSurfer的CTh值均高于CAT12的值。CAT12和FreeSurfer均显示内侧颞叶和颞极的SD较高。然而,CAT12中CTh值的SD显著高于FreeSurfer。

在大多数ROI中,两个时间点FreeSurfer的CTh值均显著高于CAT12的值。然而,也有一些例外。在两个时间点,CAT12中左侧和右侧岛叶的CTh值均显著高于FreeSurfer。时间点2右侧内嗅皮层的CTh值也是如此。此外,在时间点1,两种方法在左侧和右侧颞上沟岸、左侧和右侧内嗅皮层、左侧外侧眶额皮层以及左侧和右侧距状沟周围皮层的CTh值方面无显著差异;在时间点2,左侧内嗅皮层和左侧后扣带皮层的CTh值方面也无显著差异。表1列出了时间点1和时间点2每个ROI的t值和p值。

此外,我们分析了CAT12和FreeSurfer中CTh值之间的相关性。除时间点1的左侧和右侧内嗅皮层外,在两个时间点,CAT12和FreeSurfer的值在所有ROI中均显著相关。在大多数ROI中,两个时间点的相关性均较强(r≥0.600),而一些区域显示中等相关性(r = 0.400–0.590),仅少数区域显示弱相关性(r < 0.400)。表2列出了时间点1和时间点2每个ROI的相关系数和p值。图2显示了时间点1和时间点2 CAT12和FreeSurfer中所有68个ROI的CTh散点图。

图1 时间点1和时间点2的皮层厚度。CAT12和FreeSurfer中时间点1和时间点2 CTh均值(以mm为单位)和SD的表面图。数值以颜色编码,较深的颜色表示较高的值。两个半球均显示内侧面和外侧面视图。缩写:M 均值,SD 标准差 查看原图 ↗
表1 配对t检验的横断面结果 查看原表 ↗
表2 相关性分析的横断面结果 查看原表 ↗
图2 时间点1和时间点2 CAT12和FreeSurfer中皮层厚度值之间的关系。时间点1和时间点2所有区域CAT12中CTh和FreeSurfer中CTh(以mm为单位)的散点图。CAT12中CTh(以毫米为单位)绘制在x轴上;FreeSurfer中CTh(以毫米为单位)绘制在y轴上。添加了线性回归线。缩写:CTh 皮层厚度 查看原图 ↗

预处理对纵向结果的影响

图3显示了在CAT12和FreeSurfer中,所有个体每个ROI的APC(以%为单位)的平均值和标准差绘制在脑表面上。肉眼观察,CAT12中的APC远高于FreeSurfer,尤其是在左侧颞横回、左右侧扣带回峡部、左右侧中央前回、右侧外侧眶额皮层、右侧舌回和右侧中央旁小叶。在这些区域,CAT12中的APC范围在-2%至-3%之间。与横断面结果相似,CAT12和FreeSurfer均显示内侧颞叶和颞极的标准差较高。CAT12中的APC标准差 values 显著高于FreeSurfer。

在大多数ROI中,CAT12的APC为负值且显著低于FreeSurfer,这意味着在大多数ROI中,CAT12的数值表明时间点1至时间点2之间皮层变薄更为严重。然而,在左右侧梭状回、左右侧后扣带回皮层、左右侧吻侧中额回、左右侧额极、左侧尾侧前扣带回皮层、左侧吻侧前扣带回皮层、右侧内嗅皮层、右侧顶下皮层、右侧海马旁回和右侧颞极中,CAT12的APC为正值且显著高于FreeSurfer。两种方法在左右侧顶上皮层、左侧内嗅皮层、左侧颞极、右侧尾侧前扣带回皮层、右侧尾侧中额回、右侧吻侧前扣带回皮层和右侧缘上回的APC方面无显著差异。表3列出了CAT12和FreeSurfer中的APC,以及每个ROI的t值和p值。

除右侧颞上沟岸外,CAT12和FreeSurfer中的APC在所有ROI中均显著相关。在大多数ROI中,相关性较弱。少数区域显示两种方法之间存在中等相关性。表4列出了每个ROI的相关系数和p值。图4显示了CAT12和FreeSurfer中所有68个ROI的APC散点图。

图3 皮层厚度的年化百分比变化。CAT12和FreeSurfer中APC(以%为单位)平均值和标准差的表面图。数值以颜色编码,红色表示负APC,蓝色表示正APC。两个半球均显示内侧面和外侧面视图。缩写:M 平均值,SD 标准差 查看原图 ↗
表3 配对t检验的纵向结果 查看原表 ↗
表4 相关性分析的纵向结果 查看原表 ↗
图4 CAT12和FreeSurfer中年化百分比变化之间的关系。所有区域中CAT12的APC和FreeSurfer的APC(以%为单位)的散点图。CAT12的APC绘制在x轴上;FreeSurfer的APC绘制在y轴上。添加了线性回归线。缩写:APC 年化百分比变化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结构MRI比较了CAT12和FreeSurfer皮层厚度测量的横断面和纵向结果,由于两个时间点使用了不同的扫描仪而面临特殊挑战。虽然两种方法之间横断面皮层厚度的区域分布相似且相关系数较高,但我们的纵向分析得出了截然不同的结论。

预处理对横断面结果的影响

在大多数ROI中,FreeSurfer的皮层厚度值在两个时间点均显著高于CAT12的数值。然而,CAT12和FreeSurfer的数值在大多数ROI中高度相关。

与我们的结果一致,多项研究报告CAT12与FreeSurfer的测量值之间呈高度相关性[15, 16, 18, 19, 32]。此外,Righart等[15]发现,与CAT12相比,使用FreeSurfer测得的皮质厚度(CTh)值系统性偏高。部分研究未能证实这一观点:也有报道称FreeSurfer的测量值低于CAT12 [16, 32]。

预处理对纵向结果的影响

既往研究报告CAT12和FreeSurfer均具有极佳的重测信度,因此得出结论认为纵向结果受预处理所致系统性差异的影响应较小[16–19]。

本研究表明,在大多数感兴趣区(ROI)中,CAT12的年化百分比变化(APC)与FreeSurfer相比存在显著差异。该差异经常但并不一致地对应于CAT12较FreeSurfer所获得的更严重的皮质变薄。CAT12与FreeSurfer的APC值呈弱至中度相关性。

我们的结果表明,预处理方法的选择可能显著影响纵向CTh结果,至少在两个时间点之间使用不同扫描仪平台的情况下如此。在两个时间点之间显示最严重变薄的区域,如左侧颞横回、左侧和右侧扣带回峡部、左侧和右侧中央前回、右侧外侧眶额皮质、右侧舌回和右侧中央旁小叶,CAT12的APC约为−2%至−3%,而FreeSurfer的APC约为−0.4%。既往使用替代预处理方法(SIENA和SIENAX软件,作为FMRIB软件库的一部分,www.fmrib.ox.ac.uk/fsl;以及另一种经过验证的开源分割工具[33, 34])的研究报告全脑萎缩的APC值在−0.4%至−0.45%之间[35, 36]。然而,目前尚不清楚哪条处理流程更准确地反映真实的皮质变化,因为尚无外部金标准可用于直接验证。这种不确定性凸显了在解释纵向CTh结果时仔细考虑预处理方法的重要性,以及进一步研究验证方法的必要性,如手动分割[37, 38]、组织学比较[39, 40]和体模研究[25, 41]。

扫描仪差异也可能在所观察到的不同处理流程之间的差异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在基线(时间点1)使用的是3 T SIEMENS扫描仪,而随访扫描(时间点2)则在3 T GE Healthcare系统上采集。尽管两个软件包处理的图像来自相同的扫描仪,但扫描仪更换的混杂效应可能与每种预处理流程产生不同的交互作用,从而可能夸大纵向CTh估计值的差异。我们的结果表明,FreeSurfer可能对扫描仪引起的变异性不如CAT12敏感,但在缺乏外部验证的情况下,我们无法 definitively 断定哪种工具更稳健。未来的纵向研究应优先保证扫描仪的一致性,或在适用时纳入扫描仪协调方法。

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在时间点1和时间点2使用了不同的扫描仪。在时间点1,使用的是3 T SIEMENS扫描仪;在时间点2,使用的是3 T GE Healthcare。虽然这种差异对两个软件包是相同的,但混杂效应的大小可能在软件包之间有所不同。另一个重要局限性是缺乏CTh的生物学验证或外部金标准。尽管两个软件包之间的纵向结果存在显著差异,但最终尚不清楚哪一个更准确地反映了真实的CTh变化。由于扫描仪和时间点的完全混杂,用于控制扫描仪效应的协调方法不适用于我们的数据集。然而,未来的工作应优先考虑扫描仪一致性,或在适用时应用统计协调工具。此外,本研究仅纳入了健康老年人。结构性脑影像分析通常用于研究患者与对照之间的组间差异。在横断面分析中,CAT12和FreeSurfer均能够检测到病例对照差异,即与多发性硬化或阿尔茨海默病相关的变薄[15, 16]。未来需要进行包括对轻度认知障碍、阿尔茨海默病和其他神经系统疾病病例进行仔细分析的研究,以进一步了解MRI结构分析中与预处理相关的偏倚。

结论

虽然CAT12和FreeSurfer处理后的横断面CTh区域分布相似且相关性较高,但纵向结果存在显著差异,仅显示弱至中度相关性。因此,讨论所使用的预处理方法并据此解释结果至关重要。需要进一步的技术进步来减轻引入CTh测量的扫描仪效应。

引用

  1. Schmitz-Koep B, Schultz V, Bongratz F, et al. Longitudinal assessment of cortical thickness in healthy older individuals: a comparison between CAT12 and freesurfer. Neuroradiology. 2025. PMID: 41384963. doi:10.1007/s00234-025-03866-w
  2. 全文:PMC1302185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02185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