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RUSST关于经颅超声刺激生物物理安全的共识
国际经颅超声刺激安全与标准联盟(ITRUSST)基于文献和既有医疗器械法规,针对无禁忌证、体温调节正常、无血管脆弱性且未使用超声造影剂的人群,提出经颅超声刺激非显著生物物理风险的参数水平:机械指数或经颅机械指数不超过1.9;热效应需满足峰值温升不超过2°C或绝对温度不超过39°C(基线37°C)、脑组织热剂量不超过2 CEM43、骨组织不超过16 CEM43、皮肤不超过21 CEM43,或特定暴露时间下的热指数值。该共识为专家意见,不能替代监管指南或伦理评估,所述水平并非安全限值,确定显著风险阈值尚需进一步数据。
要点
- 机械效应非显著风险:机械指数(MI)或经颅机械指数(MItc)不超过1.9。
- 热效应非显著风险:峰值温升不超过2°C或绝对温度不超过39°C(假设基线37°C)。
- 热剂量非显著风险:脑组织不超过2 CEM43、骨组织不超过16 CEM43、皮肤不超过21 CEM43。
核心结论
- ITRUSST共识认为,在无禁忌证、体温调节正常、无血管脆弱性且未使用超声造影剂的人群中,MI或MItc不超过1.9、以及满足所定热效应水平时,经颅超声刺激的生物物理风险为非显著。
- 所述水平并非安全限值,超过这些水平不意味着显著风险,但确定显著风险阈值尚需进一步数据。
- 该共识为专家意见,可参考但不能替代监管指南、国际标准或伦理评估。
研究设计与样本
- ITRUSST通过系列会议并参考初稿反馈形成共识,依据文献及ISO、IEC、FDA、BMUS、AIUM等机构针对诊断超声等医疗器械的既有标准与指南。
- 共识仅针对低强度经颅超声神经调控(TUS),明确不涉及高强度聚焦超声(HIFU)热疗和消融、微泡介导的血脑屏障开放及非经颅应用。
- 适用频率范围为200–800 kHz,假设受试者无禁忌证、体温调节正常、无血管脆弱性且不存在空化核(如超声造影剂)。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机械效应:MI或MItc不超过1.9时视为非显著风险。
- 热效应(满足任一即可):峰值温升不超过2°C或峰值绝对温度不超过39°C(假设基线温度37°C);脑组织热剂量不超过2 CEM43、骨组织不超过16 CEM43、皮肤不超过21 CEM43;或特定暴露时间下给定的热指数(TI)值。
- 热剂量计算涵盖组织暴露于超过39°C的全部时长,包括声辐射期间及冷却至39°C的时段。
- 示例:40°C持续128 min对应2 CEM43,40°C持续480 min对应7.5 CEM43。
- TIC计算中W0应在整个神经刺激暴露期间平均,ITRUSST建议平均窗口不超过30秒。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研究者、操作者和制造商可据此在非显著风险生物物理水平内调整超声参数,以确保结构损伤风险极小且非显著。
- 经颅应用中MI标准降额(0.3 dB/cm/MHz)未考虑颅骨插入损耗,会高估脑内压力,诊断MI指南对经颅应用过于保守;可改用经颅机械指数MItc。
- 在TUS频率范围(<1 MHz)内,MI总是比Isppa(FDA限值190 W/cm2)更具约束性,因此额外的声强阈值是多余的。
- 需注意控制驻波,因其可能通过相长干涉导致局部压力升高,在低频和小孔径换能器或靠近骨聚焦时尤为显著,可能放大原位压力并增加MItc。
- 经颅应用中峰值负压可能不在自由场焦点处,共识水平考虑头皮和脑等软组织中的峰值负压而排除颅骨;研究者、操作者或制造商有责任选择适合配置的指数(MI或MItc)。
局限性
- 本报告反映共识专家意见,可参考但不能替代监管指南或官方国际标准。
- 该共识可参考但不能替代伦理评估,伦理评估需权衡拟采取行动的总负担、风险和获益。
- 所述水平并非安全限值,确定显著风险阈值尚需进一步数据。
- 超过这些水平和假设的应用本身不意味着显著风险,但目前尚无足够数据在MI=1.9以上给出建立非显著风险阈值的具体推荐。
- 当超出假设条件(如更高频率)时,MI可能无法将应变限制在非显著风险范围内,定义这些应变阈值尚需进一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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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经颅超声刺激(TUS)是一种新兴的无创脑刺激技术。目前,尚无关于超声神经调控在人体中安全应用的既定指南。因此,在一系列会议中并受益于对初稿的反馈,国际经颅超声刺激安全与标准联盟(ITRUSST)就TUS的生物物理安全性考量达成了共识。本报告旨在帮助研究者、操作者和制造商将超声参数调整至非显著风险的生物物理水平内,确保结构损伤的风险微小且不显著。本报告反映了共识性专家意见,可为监管指南或官方国际标准提供参考,但不能替代它们。同样,本报告可为机构审查委员会的风险/获益及伦理评估提供参考,但不能替代该评估。这些委员会通常考虑拟议行动的多个方面,例如,还包括靶向的精确性、纳入/排除标准、参与负担、潜在交互作用、生理效应和知情同意。这些重要考量不在本报告的范围之内;在此,我们聚焦于TUS的生物物理安全性。
与超声应用相关的生物物理风险主要有两种:机械和热生物效应[1]。机械生物效应主要涉及声空化的风险,其可导致局部组织损伤,如细胞死亡或血管出血。当机械能通过吸收转化为热能时,可能产生热生物效应,导致组织加热和潜在的热损伤。
本文件中讨论的用于TUS的脉冲在压力幅值方面与诊断超声中使用的脉冲相似,但在频率和脉冲持续时间方面存在显著差异。TUS通常处于200–800 kHz范围内,而诊断超声的基频通常处于1–10 MHz范围内。TUS的脉冲持续时间通常更长,为100微秒至100毫秒或更长,而诊断超声的脉冲持续时间可能为3至160微秒。这些差异为TUS生物物理安全性的机械和热考量提供了依据,也可能影响哪些现有监管指南与该应用最为相关。
ITRUSST 汇聚了研究人员、制造商、监管机构、资助者以及其他专家和利益相关方,以推动经颅聚焦超声在神经调控中的安全有效应用。ITRUSST 得到聚焦超声基金会(FUSF)和国际临床神经生理学联合会(IFCN)的认可,旨在提供经颅超声(TUS)的最佳实践、指南和共识 [2,3]。在此,我们借鉴现有的监管指南,提出一套简洁而全面的参数和水平,我们认为这些参数和水平在生物物理学上属于非显著风险,总结于表1。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并未定义经颅超声极有可能导致结构损伤的水平(即安全限值);相反,我们试图定义这样的水平:低于该水平有充分证据表明不太可能发生显著的生物物理危害。超出这些水平和假设的应用本身并不意味着显著风险,但就目前而言,尚无足够数据在机械指数(MI)=1.9以上提出具体建议以确立非显著风险阈值。
ITRUSST 安全工作组回顾了文献,并考虑了国际标准化组织(ISO)、国际电工委员会(IEC)、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英国医学超声学会(BMUS)和美国超声医学研究所(AIUM)等组织制定的生物医学设备(包括诊断超声)现有标准和指南的相关性。所得共识仅涉及用于神经调控的低强度经颅超声(TUS)。现行共识明确不考虑用于热疗和消融的经颅高强度聚焦超声(HIFU)。为举例说明 HIFU 与 TUS 之间的数量级差异,用于消融的 HIFU 可能使用 500 W/cm2 持续 20 秒(10,000 焦耳)[4],而一组 TUS 脉冲示例使用 20 W/cm2 持续 80 秒、占空比 10%(160 焦耳)[5]。此外,热 HIFU 治疗通常诱导 55°C 或更高的温度 [6],持续数秒以导致细胞死亡,超声丘脑切开术报告中热损伤温度在 55–60 °C 范围内 [7],这与本文提出的热限值形成对比。现行共识也明确不考虑给予微泡以开放血脑屏障(BBBO)的聚焦超声 [8],或非经颅应用,如外周和视网膜神经调控。我们将关于非显著风险的声明限制在 TUS 通常应用的频率范围内,即 200 至 800 kHz。我们假设 TUS 应用于体温调节未受损、无血管脆弱性、无禁忌证且不存在空化核(如超声造影剂)的个体。
为避免定义冗余,我们引用了一篇关于 TUS 标准化报告的近期文献 [2],其中包含本文所用全部变量的定义。
当前相关监管指南
机械安全性
为评估任何诊断超声方案产生机械生物效应的风险,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采用了机械指数(MI)。MI旨在向临床使用者提示诊断超声过程中潜在的机械效应,其推导基于对在水中存在空化核的情况下引起惯性空化所需最小稀疏压的分析。MI的定义为:在水中测量的峰值稀疏压的空间峰值(以MPa为单位),经0.3 dB/cm/MHz衰减校正后,除以中心频率(以MHz为单位)的平方根 [2,11,12]。MI可仅根据设备设置计算,无需进一步了解应用场景。
MI定义中0.3 dB/cm/MHz的衰减校正被确立为对许多身体应用而言是保守的,但它未考虑颅骨所带来的插入损耗。如果按照诊断超声的监管参数使用这一标准衰减因子来估算MI,则脑内的压力会被高估。因此,诊断MI指南对于经颅超声应用而言过于保守。或者,可以使用经颅应用专用的MI(我们建议称为MItc,即经颅应用机械指数)来更精确地进行衰减校正,详见第3.1节和ITRUSST标准化报告指南 [2]。
FDA的监管限值为除眼部外所有应用的MI ≤ 1.9 [11]。实验研究表明,在体内引起惯性空化需要显著更高的稀疏压。尽管如此,历史上将MI为1.9设为任意监管阈值,以标准化诊断超声的应用。这一务实阈值已被证明具有重要价值,为诊断超声在该水平以下应用时的机械安全性提供了大量证据。需要注意的是,反之并不成立:没有证据表明超过MI = 1.9即会立即发生机械或空化损伤。真正的机械安全限值可能要高得多,例如,已有观察显示极短脉冲的惯性空化损伤在脑内发生于MI > 15时 [13],在多种组织和组织体模中发生于MI > 13时 [14]。空化概率乃至MI随基频降低而升高。对超低频域(低至20 kHz)MI与空化风险的全面综述强调了在MI ≤ 1.9以下安全使用超声 [15]。
机械指数(MI)最初是针对较高频率的单次诊断超声脉冲(单周期持续时间,一般为0.1至0.5 μs)在理论上提出的[16–19],而经颅超声刺激(TUS)通常由相当长的低频(< 1 MHz)超声脉冲或脉冲串组成。尽管如此,目前已有共识:对于用于神经调控的较长TUS脉冲和脉冲串,MI ≤ 1.9和MItc ≤ 1.9的水平是可接受的。Blackmore等[20]总结了接受TUS的小型和大动物研究结果,其中大多低于MItc = 1.9,未有令人信服的损伤证据。近期,Gaur等[21]提供了进一步的经验数据,表明在MItc远超1.9时,也无损伤证据。这一结论还得到针对1秒长连续波(CW)声照射的活体实验测量的进一步支持[22]。在一系列实验中,通过聚焦超声诱发空化的阈值显著高于MI = 1.9,该阈值随中心频率缩放,为5.3 MPa/MHz并带有0.6 MPa偏移。值得注意的是,这意味着MI = 1.9与空化阈值之间的裕量也随频率的平方根缩放,低频时裕量减小(例如200 kHz时为0.8 MPa或95%裕量),高频时裕量增大(例如500 kHz时为1.9 MPa或140%裕量)。总体而言,诱发空化所需的最低MI见于246 kHz声照射,为MI > 3.7。总之,有大量证据表明MItc为1.9低于空化阈值且风险不显著。
还需注意,假设对颅骨衰减采用保守的降额处理[23],要在200 kHz下达到经颅MItc > 3.7,需要至少2.1 MPa的自由场声压。尽管这在MItc为1.9的声压与MItc为3.7的声压之间仍提供了一定的理论差异,但必须注意控制驻波,因为驻波可能通过相长干涉导致局部声压升高。驻波在低频、小孔径换能器[24]或靠近骨骼聚焦[25]时可能尤为显著。驻波可能放大原位声压并提高MItc,这凸显了需要考虑驻波,以将实际实现的MItc维持在不高于1.9,从而保持风险不显著的剖面。
MI通常根据自由场测量在焦点处定义。然而需注意,经颅应用中的峰值负压可能不再位于自由场峰值处,而可能出现在其他位置。出于安全考虑,共识水平考虑头皮和脑等软组织中的峰值负压,但排除颅骨。对于使用合理聚焦换能器的经颅应用,头皮处的声压预期可能显著低于自由场焦点处。一种可能性是,MItc不一定定义在自由场焦点处,而是定义在原位空间峰值声压所在位置。尽管如此,在任何时候,选择最适合该配置的指数(MI或MItc)仍然是研究者、操作者或制造商的责任。在任一情况下,以适当计算的MI或MItc低于1.9进行的TUS应用可被视为风险不显著。
除空化风险外,我们还考虑与压力、强度和应变相关的机械风险。事实上,在诊断超声中,安全声压范围不仅通过限制机械指数(MI)来确保,还通过限制声强来确保。FDA法规限值为空间峰值脉冲平均强度(Isppa)保持在190 W/cm2以下。然而,在经颅超声刺激(TUS)的频率范围(< 1 MHz)内,MI始终比Isppa更具限制性,因此对声强设置额外阈值是多余的。此外,在诊断超声中,这些压力限值也确保了由粒子位移和辐射力引起的组织应变处于非显著风险范围。例如,应变弹性成像和剪切波弹性成像(SWE)的安全应用支持了这一点。重要的是,TUS引起的机械应力与诊断超声的机械应力量级相似,再次强调了对MI或MItc设置阈值是足够的。然而,当超出我们的假设范围操作时,例如使用更高频率,MI可能无法将应变限制在NSR范围内,需要进一步研究来定义这些应变阈值[26]。总之,我们得出结论:在无空化核(如超声造影剂)的情况下,MI和MItc是限制TUS所有类型机械效应的实用且全面的指标。
热安全
聚焦超声波的机械能可通过吸收转化为热能,导致组织加热。热能沉积与压力的平方成正比,因此在无颅骨情况下通常在焦点处最大。然而,在经颅超声刺激的特定情况下,由于颅骨的高声吸收,不仅应关注靶点,还应关注靠近颅骨表面的皮层位置,即使刺激的是大脑深部靶点。虽然皮肤、肌肉、脂肪和骨组织对热损伤的耐受性高于脑组织[27],但我们并未将颅骨和头皮组织排除在本共识之外。首先,对于经颅应用,大部分热量预计会沉积在颅骨外表面[28,29]。此外,颅骨内积累的热量将扩散到周围组织(包括大脑),并在超声脉冲结束后进行辐射和热传递。事实上,在评估热风险时,考虑足够的扩散时间非常重要。下文我们首先回顾其他生物医学设备的现有指南,然后讨论我们对TUS的NSR热水平的共识。
生物医学应用中组织的热安全
包括大脑在内的生物组织中由能量沉积引起的温升已在许多其他医疗设备中进行过评估。有三项指南与TUS相关:
医用电气设备:医用电气设备的国际基础标准提供了设备安全和性能要求的框架,包括防止过热的保护。外部设备的外表面在持续接触时不得超过43°C(IEC 60601–1 / 医用电气设备——第1部分:基本安全和基本性能的通用要求[30])。
磁共振成像:磁共振成像设备在正常模式下运行时,组织最高温度应为39°C(IEC 60601–2-33 / 医用诊断磁共振设备基本安全和基本性能的特殊要求可在此处查阅[31])。
植入式器械:有源植入式器械应符合两项通用热条件之一,或应针对特定应用有证据支持:对于不用于供热的植入式器械,植入时器械任何外表面的温度不得超过正常周围体温37°C以上2°C。
任何组织均不得接受超过组织特异性阈值的热剂量:脑为2 CEM43,骨为16 CEM43,皮肤组织为21 CEM43。(所有组织类型的完整概述见该标准。)
(ISO 14708–1和ISO 14708–3 / 有源植入式医疗器械的详细信息可在此处查阅[32][33]。
这些温升指南是在全身温度升高(例如,无温度监测的MRI)或控制有限、无法去除热风险来源的慢性应用(例如,有源植入式器械)背景下制定的。因此,它们为经颅超声(TUS)潜在局灶性加热提供了一个保守的最坏情况水平。
通常认为,制定MRI法规时的假设是脑温度等于37°C的核心体温。这一点在植入式器械标准中有明确表述。
近期研究对脑基线温度提出了一些争议。Rzechorzek等[34]使用磁共振波谱(水与NAA峰之比)显示脑温度在空间上(更靠近中心处温度更高)和时间上(一天中较早时温度更高)存在变化。这些变化随年龄、性别和黄体期而不同,平均脑温度为38.5°C。Sharma等[35]使用磁共振波谱(水与肌酸峰之比)测得平均脑温度为37.2°C。Horiuchi等[36]使用弥散加权成像(DWI)测量侧脑室温度,发现早晨平均温度为37.24°C,傍晚为37.11°C,显示出与Rzechorzek相同的每日趋势,但平均温度较低。目前尚不清楚如何考虑这些温度,因为它们是用一种已知会升高温度的技术(MRI)测量的。只要这些其他标准仍然成立,TUS与它们保持一致是合理的,具体而言,如果温升小于2°C或绝对温度为39°C(假设基线温度为37°C),则热风险不显著。
温度指南限制峰值温度,而不考虑时间和总暴露量。为了考虑温度幅度和持续时间的共同作用,热剂量与温度对暴露时间的积分相关[37]。较高温度下短时间暴露的剂量可能等同于较低温度下较长暴露的剂量。热剂量以43°C下的累积等效分钟数(CEM)表示为“热等效剂量”[37]。该指标用于评估生物医学应用中的热安全性,包括诊断超声的超声暴露水平[38]、MRI的射频暴露水平[39]以及植入式器械的热暴露水平[32]。ISO 14708–3标准规定,热剂量公式适用于39°C至57°C之间的温度[32]。
热敏感性因组织类型而异,在更常暴露于热量的组织中观察到更高的热剂量阈值。例如,皮肤组织热损伤的阈值观察到为210 CEM43 [38],即在给定温度下的暴露时间理论上等效于在43 °C参考温度下暴露210分钟。脑组织中热损伤的最低值见于犬组织:7.5 CEM43,[40]。该阈值是在通过输注加热血液使脑温度升高时观察到的,从而通过消除灌注的任何保护作用并升高整体而非局部温度,建立了最坏情况条件。
当组织类型未知时,建议默认采用全身最低热剂量阈值,即2 CEM43。当能够有把握地标测组织类型时,可采用组织特异性阈值。该方法与AIUM共识一致,推荐短时暴露为10 CEM43、较长时暴露为1 CEM43,与组织类型无关[38]。同样,关于MR射频暴露的专家共识已提议将健康人(即体温调节未受损者)的CEM43限制在2以下,无需温度控制条件[39]。
总之,ITRUSST认为,如果脑组织中热剂量不超过2 CEM43、骨组织中不超过16 CEM43、皮肤组织中不超过21 CEM43,则热风险不显著。我们推荐这些水平以与国际标准ISO 14708–3 [32]保持一致。请注意,热剂量的计算涵盖组织暴露于超过39 °C温度的全部持续时间。这不仅包括超声辐照期间,还包括冷却至达到39 °C的期间。
为读者兴趣起见,我们给出一个示例。一组可导致2 CEM43的参数为40°C持续128分钟[37]。对于相同的40°C温度,7.5 CEM43的热剂量需要持续480分钟。
诊断超声中组织的热安全性
热指数(TI)在AIUM/NEMA输出显示标准[41]中引入,并被FDA纳入制造商指南,以确保临床用户了解诊断超声期间潜在的热效应。它源自对[42]中声能沉积所致温升的分析。
已针对三种不同组织类型定义了热指数:
软组织热指数(TIS),用于一般腹部和外周血管成像。TIS假设仅软组织被辐照。
焦点处骨热指数(TIB),用于产科。TIB假设在时间强度最大的深度处存在骨。
颅骨热指数(TIC),用于成人经颅扫描。TIC假设骨非常接近诊断超声探头的前表面。它进一步作出保守假设,即超声能量在骨表面被完全吸收。
大多数经颅超声刺激(TUS)装置对应于TIC配置,即颅骨靠近TUS换能器的前表面。TIC由IEC 62359:2010 [43]定义:其中CTIC为常数=40mW.cm−1,W0为换能器输出功率,单位为mW。TIC最初是为成像应用引入的,其中换能器的平面直接与头皮接触。因此,通常设定为换能器有效孔径的直径(以cm为单位)。按照IEC 62359:2010 [43]的规定,适当确定TIC需要了解设备的功率输出,这可以并且应该由制造商提供。TIC的计算示例见Martin等[2]。对于TUS应用,大多数换能器不直接与皮肤接触,最佳实践是将定义为颅骨外表面上声束的孔径直径(以cm为单位)[2](图1)。
国际标准[43]提供了如何测量W0的完整描述。W0应在整个神经刺激暴露期间取平均值,但ITRUSST建议平均窗口不应超过30秒。30秒限制的理由是颅骨的特征扩散时间[44]。
关于表1中给出的TIC范围上限:
FDA指出,制造商应解释任何超过6.0值的TI的原因。
BMUS不建议TIC > 3、TIB > 6或TIS > 6。更准确地说,对于成人经颅应用(成像和独立应用),BMUS建议将暴露时间限制为:0.7 < TIC ≤ 1.0时为60分钟;1.0 < TIC ≤ 1.5时为30分钟;1.5 < TIC ≤ 2.0时为15分钟;2.0 < TIC ≤ 2.5时为4分钟;2.5 < TIC ≤ 3.0时为1分钟[45]。
对于成人经颅超声等应用,AIUM不建议TI > 6,并建议将暴露时间限制为:1.5 < TI ≤ 2.0时为120分钟;2.0 < TI ≤ 2.5时为60分钟;2.5 < TI ≤ 3.0时为15分钟;3.0 < TI ≤ 4.0时为4分钟;4.0 < TI ≤ 5.0时为1分钟;5.0 < TI ≤ 6.0时为15秒[46]。AIUM还指出,由于这些脉冲测量的空间平均导致强度被低估,ARFI和脉冲多普勒的实际TIB值通常高于显示值。[46]由于热剂量随暴露时间增加,当骨骼靠近换能器焦点时,对于ARFI和脉冲多普勒检查,可通过将最大扫描时间减少33%来抵消这一效应。因此,AIUM建议当骨骼靠近换能器焦点时,对于ARFI和脉冲多普勒检查,将暴露时间限制为:1.5 < TI ≤ 2.0时为80分钟;2.0 < TI ≤ 2.5时为40分钟;2.5 < TI ≤ 3.0时为10分钟;3.0 < TI ≤ 4.0时为160秒;4.0 < TI ≤ 5.0时为40秒;5.0 < TI ≤ 6.0时为10秒。由于这些是AIUM提出的最保守的建议,我们建议TUS遵循这些暴露持续时间限制。
FDA考虑的是空间峰值时间平均强度(Ispta)。Ispta与时间平均暴露量相关,因而与温升相关。然而,正如AIUM所强调的,热剂量和热指数在评估超声暴露的热风险方面优于Ispta [38,41]。ITRUSST同意AIUM关于Ispta相较于热剂量和TI处于劣势的结论,因此未将Ispta纳入热安全共识指标中。原本会受Ispta水平限制的生物效应,已被上述机械和热指标充分限制在非显著风险水平。
经颅超声刺激(TUS)的特殊考虑
颅骨的插入损耗
现有的机械指数计算指南使用0.3 dB/cm/MHz作为脑内峰值稀疏压的衰减因子,并未考虑颅骨引起的插入损耗 [17]。
以下方法可用于更好地估计原位实际达到的压力,从而推导经颅应用的MItc。所有方法必须是受试者特异性的,或在足够大量估计值的基础上推广至人群。
数值模型:数值模型可用于近似整个头部的声压,包括声波通过颅骨的反射和传播。该方法最适合考虑个体间颅骨厚度的巨大差异以及同一受试者不同刺激部位之间的差异。建议采集受试者颅骨特征的特异性信息(如使用CT或MRI)以提高模拟的准确性。或者,可基于代表人群的一组颅骨推导出基于模拟的模型,并且如上所述,研究者应描述用于确定估计值的模型,并估计其方法的不确定性,或论证其测量为何能反映个体间变异性,或论证其模型为何是保守的。数值模型应已在具有代表性的一组人类颅骨上通过实验测量进行验证。执行数值模拟的方法和最佳实践已在国际指南和文献中描述 [47–49]。虽然模拟中不确定性估计方面仍需进一步研究,但现有关于经颅模拟中误差和不确定性 [50,51] 以及不确定性传播 [52] 的文献是有用的起点。
解析模型:颅骨的最小影响可通过考虑骨界面处的传输损耗和骨内频率依赖性损耗来估计。使用该方法时,研究者应描述用于确定估计值的模型,并量化其方法的不确定性,或论证其测量为何能反映个体间变异性,或论证其模型为何是保守的。一种可能的模型是近期提出的引入吸收的三层模型 [23]。请注意,当超声聚焦于外周组织(如皮肤)时,该解析方法不适用,因为此时峰值稀疏压预计不是经颅的。研究者、操作者或制造商仍有责任选择最适合该配置的指数和方法。
实验测量:可使用经校准的水听器来绘制从人类颅骨样本或代表性颅骨体模样本反射和透射的声束分布。使用该方法时,研究者应描述用于确定估算的体模,并量化其方法的不确定度,或在颅骨厚度、形态和组成的个体间变异背景下论证其测量和透射估算如何偏保守。对单个颅骨进行的测量无法反映这种变异性。声学测量的指导可参见ITRUSST报告指南[2],并应按照当前最适用的标准[53,54]进行。
原位压力估算可用于估算头部内的MItc。同样,使用估算的原位聚焦强度计算TIS的经验估算值也可能提供类似的信息(注意,取决于换能器几何形状、聚焦特性、定位、颅骨形态等,空间峰值压力或强度可能并不总是在预期靶点处)。TIS的标准定义使用经0.3 dB/cm/MHz衰减的Ispta或声功率,即假设声束仅通过软组织传播。然而,可使用估算的原位Ispta计算类似的适用量。
脑组织的插入损耗
脑组织衰减的参考文献涵盖一定范围[55–58]。我们推荐使用0.5 dB/cm/MHz,且与频率呈线性依赖关系,因为与文献中提供的经验值相比,该值偏保守。
温升估算
有几种方法可用于估算颅骨和脑内的温升。可通过纳入以下任一技术来推导精细模型:
数值模型:数值模型可用于近似声波通过颅骨的传播并估算相关的热升高。该方法最适合反映人类受试者之间颅骨厚度的高度变异性以及特定受试者不同刺激部位之间的变异。使用该方法时,研究者应描述用于确定估算的模型。数值模型应已通过在代表性人类颅骨集上的实验测量进行验证。
解析模型:应通过估算组织中的热沉积来评估温度。使用该方法时,研究者应描述用于确定估算的模型。
实验测量:可在受试者的颅骨表面和焦點处测量温度,例如使用磁共振测温法。或者,可从代表性头部体模推导模型。研究者应描述用于确定估算的体模。测量应在大量颅骨上进行,这些颅骨应代表即将接受刺激的患者或志愿者人群。
对于上述任何方法,研究者必须证明其方法在人类头部几何形状广泛变异的背景下是偏保守的。
讨论
目前尚无关于超声神经调控在人体中非显著风险应用的监管指南。在此,我们就提示非显著风险操作方案且不存在严重风险潜力的参数和水平建立专家共识。我们不对所提出的机械和热学指标水平以上的显著风险作出任何陈述。这些水平并非旨在作为限制。更高的水平可以有正当理由,例如通过适当监测安全指标,如通过被动空化检测或温度测量。在所有情况下,研究者、操作者或制造商有责任为所选方法提供充分的正当理由。他们也有责任遵守所有关于人体受试者研究和医疗器械安全的现行法规。
有多篇优秀的综述文章评估了经颅超声刺激(TUS)在人体和动物研究中的生物物理安全性[20,59–63][10][9]。总结而言,在遵循本文所述热学和机械指标的研究中,尚无TUS后在人体发生严重不良事件的报告。有轻/中度不良事件的报告,包括头痛、疲劳、情绪恶化、头皮发热、瘙痒、颈部疼痛、肌肉抽动、焦虑、认知问题和嗜睡。仅有一项研究考察了人体研究切除组织样本的组织学变化。在该研究中,对癫痫患者颞叶切除组织在机械指数(MI)为2.14、热指数(TIC)为2.88的超声照射后进行评价,发现7名患者组织损伤结论不明确或未检测到损伤,1名患者结论不明确[61]。在动物文献中,综述指出仅有少数使用低强度超声的研究描述了超声后任何潜在损伤。在Lee等人的研究中,绵羊的组织学检查显示超声后出血[64],但未讨论任何反应性组织(与出血相关的炎症),限制了出血由超声所致的结论。此外,该研究未包括任何对照动物。进一步地,在一项随访研究中,Gaur等人[21]发现对照动物中有等效的出血,并再次发现缺乏反应性组织。Kim等人[65]发现30只大鼠中有1只在超声后发生出血,但同样既无对照组动物,也无关于反应性组织的讨论。总之,在这五篇综述文章所引用文献的主体中,没有 conclusive 证据表明在所涵盖的水平存在生物物理危害。令人鼓舞的是,大量且不断增长的文献一致表明,在本文规定的保守参数范围内可实现有效的神经调控[66,67]。这表明在有效神经调控剂量阈值与显著生物物理风险之间存在足够大的治疗窗口[68]。虽然所涵盖的许多研究在本文共识规定的水平内操作,但有几项动物研究显著超过了这些保守水平(例如[21]),且未显示生物物理损伤的证据。这再次强调了本文规定水平的非显著风险。一个独立专家小组也提出了TUS的建议,并得出了相似的水平,基于相同的MRI和植入设备IEC标准[69],具有相同的MI、TI和温度限值,这些标准先前在我们文章的第一个可用版本中已强调[70]。无论使用单周期还是多周期超声,共识是任何MI或MItc≤1.9被视为非显著风险(NSR)。
当前局限性与未来发展
本文规定的ITRUSST水平并非安全限值;超出这些水平和假设的应用并不必然意味着显著风险。需要进一步数据以确立显著风险的阈值。我们认识到我们评估现有监管指南与TUS应用相关性方法的一些潜在局限性。
ITRUSST共识未考虑大脑中钙化的存在。这些小的钙沉积大小从微观到宏观不等,常存在于松果体和脉络丛中,但也见于缰核、硬脑膜及其他脑结构[71]。钙化可能吸收和畸变声波。虽然微观钙化在人群中高度普遍,在超过70%的成年人中发现[71],但宏观钙化随年龄增长尤为普遍[72]。重要的是,钙化并非诊断性超声的禁忌证[73],且未发现与钙化相关的不良事件,包括经颅多普勒成像——该模式的声暴露范围与我们的TUS共识相当。对于脑部消融性高强度聚焦超声,患者需通过CT筛查钙化,并调整刺激元件以最小化钙化处的声能。
我们认识到大量观察结果支持机械指数低于1.9时超声施加的非显著风险,包括来自TUS研究的观察,这些研究考虑了经颅应用在原位、即脑内靶组织处的MI[20]。然而,将MItc限制于脑部可能未明确考虑换能器表面与颅骨之间反射和驻波的潜力。事实上,MI定义于自由场焦点处,与颅骨无关,而MItc定义适用于所有软组织。在使用充分聚焦换能器的常规TUS应用中,可以预期头皮中的压力显著低于自由场焦点处。然而,头皮中可能出现驻波,导致更高的MItc。对皮肤低频低强度超声(如超声透入疗法中所用)的研究发现,皮肤本身的空化不显著,但耦合介质中的空化可导致皮肤表面、毛囊和毛孔的生物效应[74]。因此,建议最小化并控制耦合介质中的空化,例如通过脱气水基介质或使用粘性介质如矿物油或蓖麻油[3,15]。总之,可以设想,在受控耦合下,仅采用脑部的MItc水平即可充分最小化头皮的机械风险;然而,这需要在与TUS直接相关的配置中进一步进行经验性量化,即换能器靠近头皮的情况。同样,虽然空化已在与TUS相关的低频(< 1 MHz)下进行了研究[22,74],但大多数研究考虑了更高频率范围(> 1 MHz)[13,14]。该领域将受益于对TUS低频域中压力、机械指数与空化阈值之间关系的进一步研究[15]。
ITRUSST机械安全共识未考虑颅骨组织,而热安全共识未排除颅骨。这些是有意做出的选择,旨在提出与现有指南密切一致的简洁且务实的建议。即,颅骨组织未纳入MI的定义中,也无法直接在颅骨内测量压力以获得该腔室中MItc的经验估计。出于类似原因,热相关考量未排除颅骨。第一,其他医疗器械指南中关于温升和热剂量的规定并未排除骨组织。第二,TIC明确考虑了颅骨。第三,颅骨的加热会扩散至周围区域。通过建议在合理时间窗内考虑颅骨温度,我们使这一风险明确化。
与机械风险共识类似,ITRUSST采用现有的监管指南和标准来处理热风险。适当实施这些指南仍是研究者、操作者或制造商的责任。可以做出若干务实选择以协助实施。例如,若干标准和指南将无限期的峰值绝对温度定义为39 °C,而绝对基线温度可能未知。该指南的一种务实实施方式是,假设健康个体所有组织的基线温度为37 °C,并将温升限制在2 °C。此外,虽然ISO 14708–3标准规定了针对特定组织类型的热剂量阈值,但一种保守的实施方式是将所有组织——或至少所有颅内组织——的热剂量限制在最低规定限值,即2 CEM43,从而避免需要定义和验证颅腔内的不同组织腔室。类似地,我们建议将骨组织限值(16 CEM43)应用于整个颅骨腔室,将皮肤组织限值(21 CEM43)应用于头皮中的所有组织类型。
当连续施加多次声波照射时,问题在于后续暴露应被视为单一热剂量还是独立热剂量。此处有两点值得注意:第一,温度是否已恢复正常(≤ 39 °C);第二,任何瞬态热效应,包括响应热疗的大分子变化 [75],是否已恢复至基线。根据定义,热剂量计算已考虑冷却至正常温度(≤ 39 °C)的时期。然而,大分子恢复至基线的时间可能超过冷却期。一种保守方法是将一次会话或干预中所有声波照射的热剂量累积计算。另一种方法可考虑剂量依赖期,直至所有瞬态热疗诱导的大分子变化恢复至基线 [76]。在此框架下,可保守地认为后续声波照射是独立的,当它们之间至少间隔前一次热剂量在 43 °C 等效分钟数四倍的时长。例如,在相当于 2 CEM43 的暴露后,应至少等待 8 分钟再开始新的声波照射。此理据基于有丝分裂合成期的观察,即对热诱导毒性最敏感的阶段,提示对于高达 120 CEM43 的剂量,大分子恢复期相当于前一次 43 °C 热剂量的两倍 [76]。
热剂量的定义部分考虑了热耐受效应,即组织在温和温度下施加时对热剂量更具抵抗力,这由热休克蛋白介导 [37]。实际上,计算热剂量时,指数基数 R 在温度 < 43 °C 时设为 0.25,在更高温度时设为 0.5 [2]。注意,热耐受在超过 43 °C 时不维持,冷却后也不恢复。换言之,一旦达到 43 °C,所有后续时间步的热剂量应以相同基数 R = 0.5 计算 [37]。一种保守方法是限制峰值温度 < 43 °C 以简化热剂量计算。此方法还确保任何后续声波照射可继续受益于热耐受效应。
我们注意到本手稿专门讨论了单独经颅超声(TUS)。然而,将 TUS 与 MRI 结合有相当大的兴趣和实践,两者同样可导致温度升高。虽未明确说明,此处共识应包括 MRI 环境并涵盖 MRI 引起的任何潜在温度升高。国际经颅超声安全与标准共识(ITRUSST)认为,如果联合温度升高遵守此处指定的热水平,则风险不显著。
本文综述的与经颅超声刺激(TUS)相关的监管指南并未区分单次、重复或长期应用。相同的指南适用于所有情况。事实上,在这些指南范围内操作时,重复或长时间超声照射(> 3小时)均未报告严重不良事件,包括在高危人群中应用经颅多普勒[77–79]。专门的TUS安全性研究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其中在绵羊(多天内数千个脉冲;[21])和非人灵长类动物(数月内数十次会话;[80])中重复超声照射后,TUS未与微结构损伤相关联,且非人灵长类动物未出现行为和生理缺陷(数月内79次重复会话;[81])。因此,ITRUSST在生物物理安全性方面不区分单次、重复或长期超声照射,并认为当超声照射参数不超过NSR水平的共识时,累积变化的风险不显著。然而,即使在生物物理上不显著的风险范围内,也可以考虑神经调控的生理变化可能持续超过超声照射期,并可能随时间或重复而累积。此类效应可能是生理安全性方面的考量,或者确实可能是临床试验或治疗中有意为之的。生理安全性考量,包括但不限于脱靶神经调控效应、累积神经调控效应、不良反应、推定的药物相互作用以及纳入和排除标准,不属于本关于生物物理风险报告的范围。这些考量将在即将发布的共识报告中讨论。
摘要
国际经颅超声刺激安全与标准联盟建议经颅超声刺激的水平为结构损伤不显著风险。它们不是安全限值,但在目前,尚无足够数据提供显著风险水平的具体阈值。这些水平假定TUS应用于无热或机械损伤风险、无禁忌症且未使用超声造影剂的人群。当前共识旨在提供简明、全面且清晰的生物物理安全水平。我们预计本文件将根据新出现的安全性数据进行更新。在所有情况下,机构审查委员会或同等委员会仍有责任进行伦理评估,考虑所有风险和获益,包括潜在的预期和非预期生理效应、禁忌症、推定相互作用和生理安全性。这些方面很可能是相互依赖的,并且在健康和疾病之间会有所不同。这些考量将在即将召开的ITRUSST共识会议和报告中讨论。
引用
- Aubry JF, Attali D, Schafer ME, et al. ITRUSST Consensus on Biophysical Safety for Transcranial Ultrasound Stimulation. ArXiv. 2025. PMID: 41281204
- 全文:PMC1263270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63270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