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无标记光学代谢成像共识指南:确保代谢分析中的准确性与可重复性
该共识指南针对基于NAD(P)H和FAD自发荧光的无标记光学代谢成像,提出采集、校准、分析和报告的最佳实践框架。指南强调校准程序和归一化策略对基于强度的光学氧化还原比值测量的重要性,并给出荧光寿命成像的多指数拟合与相量分析规范,以促进跨研究比较和临床转化。
要点
- 推荐使用归一化形式的氧化还原比值(公式1或2),避免未归一化比值分布偏斜影响异质性判读。
- NAD(P)H与FAD激发/发射光谱重叠,单波长激发时信号泄漏可致氧化还原比值错误,需光谱解混。
- 报告需详述光源、功率、波长、物镜、探测器增益、像素大小及驻留时间等采集参数。
核心结论
- 推荐一套一致、实用的框架,以实现可重复的无标记光学代谢成像,促进跨研究比较并支持该技术的广泛采用。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共识指南由作者团队制定,基于文献综述和作者经验提出采集、校准、分析和报告的最佳实践,未报告系统检索范围、纳入文献数量或证据分级方法。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NAD(P)H和FAD的激发与发射光谱存在重叠,若分离不完全可导致氧化还原比值结果错误。
- 在740 nm和750 nm激发下采集FAD时,NAD(P)H信号泄漏进入FAD通道,导致氧化还原比值图像特征被冲淡。
- 归一化氧化还原比值图像中细胞间和细胞内的氧化还原变化比未归一化图像更易可视化。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归一化氧化还原比值定义为FAD/(NAD(P)H+FAD),值域为0至1;未归一化形式为FAD/NAD(P)H或NAD(P)H/FAD,值域理论上为0至∞。
- NAD(P)H荧光量子产率在蛋白结合后可增加约至10倍(原文此处写为「- to 10-fold」,数值缺失,原文未写明具体下限)。
- 脂酰胺脱氢酶相关黄素蛋白荧光占细胞黄素相关荧光的一半以上。
- 公式(2)定义为NAD(P)H/(NAD(P)H+FAD),与公式(1)的关系为公式(1)=1−公式(2),两者方向变化相反。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使用光稳定的标准荧光团(如香豆素、罗丹明110或荧光素)在与NAD(P)H和FAD成像相同的采集设置下同日采集进行校准。
- 可用已知NADH和FAD浓度的溶液建立传递函数,以归一化不同采集设置下的强度,无需每日重新校准。
- 若无法去除非胞质区域(如细胞核),应在报告中明确说明并给出理由。
- 应使用无酚红、无自发荧光背景的培养介质,或在成像前用此类介质洗涤样本并保持在其中。
- 若可能,应去除含其他荧光团(如脂褐素、角蛋白、弹性蛋白、胶原、黑色素、视黄醇、类胡萝卜素)的核、脂滴及胞内外区域后再计算氧化还原比值。
局限性
- 校准后仍存在残余变异,部分源于未考虑NAD(P)H和FAD激发/发射光谱重叠,部分源于游离NADH/FAD溶液与细胞中游离及结合态NAD(P)H/NADPH、不同黄素和黄素蛋白的光谱特性差异。
- 细胞中其他荧光团(如脂褐素)的存在可产生校准无法完全解释的变异。
- 对弱自发荧光物种成像时,实现强信噪比具有挑战性。
- 原文指出未来工作应考虑光谱解混以校正NAD(P)H泄漏进入FAD通道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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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细胞与组织代谢的研究对于揭示健康与疾病背后的复杂机制至关重要。无标记光学成像利用还原型烟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NADH)、还原型烟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磷酸(NADPH)、氧化型黄素(黄素腺嘌呤二核苷酸——FAD,以及黄素单核苷酸——FMN)和氧化型黄素蛋白(Fp)的固有荧光作为成像对比度,为代谢研究提供了独特优势。以非破坏性和定量方式获取光学代谢测量的能力呈现出显著优势,可保持生物标本的完整性和代谢相关性。此外,这些基于荧光的光学成像技术所提供的高时空单细胞尺度分辨率对于监测动态代谢变化以及理解细胞与其周围基质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至关重要。此外,这些方法规避了外源性对比度来源所带来的挑战,外源性对比度可能引入伪影或对代谢功能的重要方面具有有限的灵敏度。
目前正在开发多种无标记、基于自发荧光的光学代谢成像工具,包括高光谱、偏振和远红荧光。1–3 在此,我们聚焦于利用强度和荧光寿命成像显微镜(FLIM)测量的方法,旨在表征NAD(P)H和黄素/黄素蛋白发射,通常在400至550 nm范围内。已有多篇综述涵盖了这些技术的基本原理和应用。4–10 可通过内源性荧光进行不同类型的测量以评估代谢功能,它们各有优势和局限性;因此,最佳的光学代谢测量高度取决于所要评估的组织或疾病状态(图1)。随着这些工具在科学界获得更广泛的采用,建立一个框架来理解不同光学读数与代谢功能的相关性十分重要。该框架还将使多个研究团队随时间获取的结果能够进行定量比较。为实现这一目标,我们旨在阐明所用指标的定义及其代谢功能背景。此外,我们提供采集、报告和校准程序的建议,涵盖内源性荧光强度和寿命显微成像测量。
基于荧光强度的代谢功能测量
细胞代谢与氧化还原电位
基于无标记强度的荧光研究旨在评估代谢功能,通常报告细胞氧化还原状态。[NAD+]/[NADH]比值,被称为NAD+偶联氧化还原状态,在HA Krebs及其同事的开创性研究中被证明受到严格调控,并与[ATP]/[ADP][Pi]热力学偶联。11–19 在线粒体氧化磷酸化过程中,电子从氧化还原电位最低的复合物I和II流向复合物III和IV,后者的氧化还原电位逐渐升高。20 线粒体内外的[NAD+]/[NADH]比值差异很大,且已进化出多种途径和穿梭系统以维持各隔室中适当的比值并确保正常的细胞功能。6 底物通过糖酵解、三羧酸(TCA)循环(也称为Krebs循环或柠檬酸循环)、脂肪酸合成与氧化以及氨基酸分解代谢(如谷氨酰胺分解)的相对通量既影响胞质和线粒体的[NAD+]/[NADH]比值,也受其影响。
基于内源性荧光强度的细胞代谢状态评估
Britton Chance及其几位同事建立了来自分离线粒体、活细胞和组织的NADH[在其早期研究中称为还原型吡啶核苷酸(PN)]的荧光特征,并研究了它们与细胞内代谢、氧化还原状态和氧合的关系。21–23 NAD(P)H一词用于指代可能同时来自NADH和NADPH的荧光,因为它们的激发/发射光谱重叠。然而,我们注意到NAD+/NADH和NADP+/NADPH氧化还原对的主要作用不同,前者与细胞的氧化还原电位相关,后者与还原性生物合成和抗氧化防御相关。
尽管NAD(P)H天然具有荧光,但NAD(P)+没有。有趣的是,来自细胞中黄素相关代谢辅酶(即FAD、FMN及相关黄素蛋白)的自发荧光则相反,其氧化型部分产生荧光。已发现硫辛酰胺脱氢酶(LipDH)相关的Fp荧光占细胞黄素相关荧光的一半以上。24–27 然而,游离FAD以及若干含有FAD或FMN部分的黄素蛋白也可能对总体黄素自发荧光信号有贡献。除LipDH外,电子转移黄素蛋白(ETF)也是Fp荧光的另一个潜在重要来源。FAD或Fp常被用作统称黄素相关荧光的术语,因为这些物质的激发和发射光谱高度重叠,在成像过程中通常不予区分。在此,我们将使用FAD一词来指代黄素相关的细胞自发荧光。在光学氧化还原比(ORR)研究中,FAD/NAD(P)H荧光比已被用作线粒体NAD+/NADH的氧化还原等效指标,以及比单独使用NAD(P)H更精确的线粒体氧化还原状态指示指标。28–35 FAD荧光被假定为线粒体[NAD+]的替代指示指标。近期一篇综述详细描述了这些荧光团的已报道荧光特征和代谢功能。6 图2概述了NAD(P)H和FAD参与的一些关键代谢反应。请注意,NAD(P)H和FAD的激发和发射光谱存在重叠,且NAD(P)H和FAD信号分离不完全可能导致错误的氧化还原比结果。仔细选择NAD(P)H和FAD的激发和检测条件可能减轻这一问题。
光学氧化还原比的工作定义
在最早报道来自图像的ORR信息(而非光谱)的研究之一中,FAD/NAD(P)H比值被修改为其归一化形式[式(1)]。这种归一化确保氧化还原比值范围在0到1之间,从而能够可视化代谢异质性36(图3)。ORR已以这种形式被多个研究组采用,即:
这种修饰形式通常会使氧化还原比的分布正常化,并可为图像可视化和统计分析带来优势。荧光团的荧光强度与其浓度和荧光量子产率直接相关,即荧光发射光子与吸收光子的比率。已知NAD(P)H的荧光量子产率在蛋白质结合后增加约-至10倍,其程度取决于结合底物。6,37尽管量子产率存在这种变异性,但已有研究表明,这种形式的ORR测量与基于质谱的FAD/(NADH+FAD)测量相关,并在经历成脂和成骨分化的上皮组织和间充质干细胞培养物中相关。38,39这些测量也已在使用多种乳腺癌细胞系、淋巴细胞和卵丘-卵母细胞复合体的呼吸测量法中得到验证。40–42
根据Eq. (1),ORR的增加表明氧化与还原分子比率的增加。这种增加通常与氧化磷酸化增强、谷氨酰胺分解、电子传递链(ETC)与ATP形成解偶联,或相对于ETC活性的TCA循环降低有关。43,44ORR的增加也已显示与活性氧的增加相关。45糖酵解、脂肪酸合成和脂肪酸氧化的增强已被证明会导致ORR降低(Table 1)。43
对NADH和氧化还原状态的化学研究报告了氧化还原比的定义,其中还原型46–49或氧化型50–52物种位于分子中。这种关于氧化还原比定义缺乏共识的情况也存在于ORR研究中,其中ORR也有如下报告:
尽管可选择Eq. (1)或Eq. (2)来定义ORR,但变化方向相反。因此,Eq. (2)的增加表明还原与氧化分子比率的增加。对于代谢解释,当糖酵解增强且氧化代谢降低时,Eq. (2)中定义的ORR可能增加(Table 1)。53–55相反,当糖酵解被抑制和/或氧化代谢增强时,按Eq. (2)计算的ORR降低。55,56其他代谢途径如脂肪酸合成和氧化、谷氨酰胺分解以及磷酸戊糖途径也会影响Eqs. (2)和(1)。简言之,Eq. (2)的这些关系与Eq. (1)相反,因为这两个方程可通过[Eq. (1)] = [1 – Eq. (2)]相关联。因此,无论使用哪个方程,光学结果的代谢相关性都已通过质谱、耗氧量、线粒体膜电位、代谢抑制剂和底物实验得到有力证明。38,39,43,55,57–59
无论使用式(1)还是式(2),在ORR图像中均可轻松观察到相似水平的对比度和异质性,因为数值被限制在0和1之间[图3(a)]。当使用未归一化形式的ORR(即FAD/NAD(P)H或NAD(P)H/FAD)时,图像仍可能反映氧化还原变化,尤其是当两种荧光团的强度相当时;然而,ORR值的范围理论上可从0到∞,导致分布高度偏斜,这可能使代谢异质性更难被感知,且定量或比较变得更不直观,因为广泛使用的指标(如均值)和检验(方差分析、-检验)假设正态分布[图3(b)]。因此,强烈推荐使用归一化形式的ORR[式(1)或式(2)]。无论ORR如何定义,需要注意的是NAD(P)H和FAD氧化还原对参与众多代谢途径(图2)。因此,通常进行独立测量如细胞外通量分析、代谢物测定、基因组学、转录组学、蛋白质组学或生化分析,以提供与ORR互补的信息并支持对代谢变化的解读。
校准与分析注意事项
NAD(P)H和FAD成像通常需要用已知浓度的已知荧光团对荧光强度进行归一化或校准。影响荧光信号的因素,如照明功率、激光脉冲宽度(对于多光子激发荧光)、通过滤光片和其他光学组件的透射效率、检测器效率、检测器增益以及曝光或像素驻留时间,可能因研究而异,在某些情况下还可能在研究内的实验组或时间点之间存在差异。在校准中,使用光稳定的标准荧光团(如香豆素、罗丹明110或荧光素),在同一天采集且采集设置与NAD(P)H和FAD成像相同,是一种合理的方法,可考虑到那些能显著影响ORR值的因素的影响。40,60,61 或者,这些已知荧光团也可用于建立传递函数,能够在NAD(P)H和FAD成像所使用的各种采集设置下对强度进行归一化,从而无需在每个实验日或采集参数变更时进行新的校准。38,39,61–63 报告感兴趣细胞组相对于相应对照组(例如,用某种试剂处理的细胞 versus 溶剂对照)的ORR值,且在相同设置和日期下对两组进行测量,也是一种常用的方法。然而,如果由于入射照明功率的变化等原因,对照组的ORR值在不同实验或时间点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则可能更难合并多个实验的结果,或者更重要的是,难以解释两组之间ORR差异的来源。尽管这些常用方法可以考虑到(或最小化)单个研究内的变异,但它们不能校正具有不同NAD(P)H和FAD荧光收集相对效率的成像系统之间的差异。
为了比较不同成像系统和/或研究组之间的ORR,可使用已知NADH和FAD浓度的溶液对NAD(P)H和FAD自发荧光强度图像进行校准,正如先前所做的那样。64–69 荧光强度与NAD(P)H或FAD浓度之间的关系会因多种因素而变化,例如NADH或FAD由于蛋白质结合、光子吸收或散射导致的量子产率变化,以及NADPH的存在。因此,在许多情况下,校准后的NAD(P)H和FAD荧光强度无法与相应浓度相关联。然而,使用具有与内源性荧光团相似光学特性的标准品进行校准,有助于比较不同时间点的ORR,更重要的是有助于比较不同研究和显微镜之间的ORR。通过使用与样品图像相同条件下采集的NADH和FAD溶液来校准测量值的重要性,在图4和图5中通过使用不同激发波长和物镜采集的图像计算细胞样品的氧化还原比得到了证明。如图所示,相应的归一化ORR值的变化范围明显比未归一化值更为局限。剩余的变化至少部分可归因于以下事实:当将535至605 nm区域检测到的所有信号归因于FAD、将415至485 nm区域检测到的所有信号归因于NAD(P)H(对于740和750 nm激发)时,未考虑NAD(P)H和FAD激发/发射的光谱重叠。对于通过假设相关NAD(P)H和FAD贡献可以仅基于发射波长分离来区分(当使用单一激发波长时)而计算的氧化还原图像,这一点尤为明显(蓝色和紫色分布-图5)。光谱解混方法可用于此目的。69,70 剩余的变化可能源于游离NADH和FAD溶液与来自游离和结合态NADH和NADPH以及不同黄素和黄素蛋白的细胞荧光相比,其光谱激发/发射特性的差异。细胞中额外荧光团(例如脂褐素)的存在也可能产生一些观察到的变化,这些变化未被校准完全解释。尽管这些结果证明了报告详细校准程序和图像采集参数的重要性,但我们注意到所达到的准确度水平将取决于样品。
与任何弱自发荧光物质的成像一样,实现强信噪比(SNR)对ORR成像而言可能具有挑战性。与NAD(P)H和FAD的FLIM分析(见下文)相比,ORR测量所需的仪器更便宜,且通常更快速、更简单,并且由于整体信噪比较差而对误差较不敏感;但这取决于数据如何汇总。通常,研究者最终会从单个图像、组织区域或细胞计算平均ORR。对感兴趣区域的NAD(P)H和FAD荧光强度进行平均,然后根据这些平均荧光团强度值计算氧化还原比,可以提高ORR的SNR。这种计算氧化还原比的方法可能优于计算所有相关像素的氧化还原比平均值,因为后者可能被缺乏NAD(P)H和FAD存在的像素所偏倚——如果未使用阈值化去除低强度像素将其从计算中排除的话。另一方面,逐像素氧化还原比图像可以高分辨率地传达样本代谢功能的空间异质性,这对某些应用是有价值的。
室温、pH 和大气条件(即 和 水平)的变化可显著影响样品的代谢状态,尤其是在使用细胞培养物、类器官和工程化三维组织进行实验时。因此,在这些环境条件得到良好控制时进行光学代谢测量非常重要,例如使用载物台顶部培养箱系统。此外,我们注意到,用于细胞培养的含酚红标准培养基具有显著的自发荧光,可能干扰光学代谢评估。因此,如果可能,培养时应使用不含其激发/发射特征与 NAD(P)H 和 FAD 重叠的内源性荧光背景成分的培养基;或者,可在成像前用此类培养基洗涤样品,并在图像采集期间保持在该培养基中。45 如果可能,含有其他荧光团的细胞核、脂滴以及细胞内或细胞外区域应从 ORR 计算中去除,尤其是当这些区域相对于目标细胞或组织大小具有显著比例时。根据细胞或组织类型的不同,研究者需要考虑脂褐素、角蛋白、弹性蛋白、胶原蛋白、黑色素、视黄醇和类胡萝卜素等荧光团的贡献,这些荧光团具有重叠的激发和发射荧光光谱。6,71 光谱或多波长成像研究以及 FLIM 可用于阐明和/或去除其他荧光团的贡献。39,72,73 如果将含有额外荧光团的细胞区域纳入计算,这将改变氧化还原比值。如果 ORR 是根据逐像素氧化还原比值的平均值计算的,那么即使缺乏显著荧光的区域(例如细胞核)也可能因细胞或核形态的变化(例如细胞质/细胞核比值)而潜在影响平均 ORR。通过分割相关细胞区域,通常可以从逐像素氧化还原比值的平均值中获得更准确的 ORR。为此,通常进行手动描迹和标准阈值化程序(例如使用 Otsu 方法)。其他分割技术包括使用 CellProfiler74 或基于深度学习的 cellpose75–77 等工具自动识别细胞质。如果由于 SNR 或分辨率限制等原因无法去除非细胞质区域,则应明确报告并说明理由。报告氧化还原比值计算和校准程序将提高透明度,并为任何与 SNR 相关的问题或其他荧光团存在所引入的伪影提供重要背景。
基于强度的氧化还原测量报告的基本建议
1.使用一致的光源、入射功率、激发和发射波长、物镜、探测器和探测器增益进行测量,并在方法中报告这些细节,同时报告图像像素大小、像素驻留时间和/或采集帧率。
将检测到的NAD(P)H和FAD信号按入射照明功率及任何其他可变仪器设置进行归一化。
如果报告感兴趣组与相应对照组之间ORR测量的差异作为结果,则对照测量应在同一天获取,并在论文或其补充内容中报告。
采用归一化形式的氧化还原比,以确保ORR值在0到1之间呈正态分布[公式(1)或公式(2)]。
在引言中包含一句话,定义所采用的ORR形式及其与氧化磷酸化和糖酵解变化的关系,同时承认其他代谢途径可能影响该比值,且存在其他替代定义。
在所有相关图表和/或其图注中醒目地列入所采用的ORR定义。
确认并考虑线粒体和细胞质之外其他荧光团及细胞特征的潜在影响。
报告基于强度的氧化还原测量的最佳实践建议
1.对于有助于在不同研究和成像系统之间进行比较的ORR评估,用NADH和FAD溶液对应的图像对NAD(P)H和FAD相关信号进行归一化。
在报告ORR之前进行分割,以去除细胞核、脂滴和富含脂褐素/溶酶体区域。如果无法做到这一点,请说明为何没有必要和/或确认将这些区域纳入ORR计算所带来的潜在局限性。
进行测量以确保在所有相关条件下,所测量的大部分自发荧光变化是由NAD(P)H和FAD引起的(例如,测量辅因子浓度,或使用调节代谢的处理纳入阳性和阴性对照)。
报告NAD(P)H和FAD图像的SNR或SBR(信噪比)值。
使用其他技术(例如,呼吸测定法、质谱法、转录组学、蛋白质组学和代谢物测量)进行验证实验,以确认所观察到的ORR变化的来源。
基于激发态荧光寿命的代谢功能测量
基于寿命和基于强度的代谢功能评估之间的差异与相似之处
NAD(P)H和FAD仍然是FLIM成像中代谢功能对比的来源。FLIM与基于强度的测量互补,因为它对化学结构、荧光团微环境、结合、聚集、分子间相互作用和构象变化敏感。20世纪中叶左右报道了溶液中NADH和FAD寿命的一些最早测量。37,78,79随后出现了时间分辨光谱寿命测量及其与代谢的关联——例如,区分恶性肿瘤,80–83或酵母中的氧化还原状态。84荧光寿命仪器的进步开创了首批自发荧光代谢FLIM研究,使用单光子激发显微镜在酵母中85以及双光子激发在中国仓鼠卵巢细胞中86进行研究。2007年展示了首个关于癌症进展中代谢的体内NAD(P)H FLIM研究。60FLIM可以通过时域测量获得,如时间相关单光子计数(TCSPC)、时间门控相机87和脉冲采样88–90,或频域技术。9,91,92由于TCSPC技术在FLIM研究中的广泛使用,我们将重点关注这种直接、多功能的方法,用于在内源性荧光团NADH、NADPH和FAD的背景下分析激发态动力学。
荧光寿命成像显微(FLIM)可区分NAD(P)H和FAD的游离态与蛋白结合态,从而提供对细胞代谢状态的洞察,原则上这些洞察可能对产生能量和合成关键生物分子的不同通路活动中的一系列细微变化更为敏感。例如,NADH寿命根据其所结合的辅酶不同可变化至6 ns,6,9,93而已有报道显示结合态NADH与NADPH之间也存在差异。94,95在大多数情况下,“结合态FAD”信号可能来源于黄素蛋白,而“游离态FAD”信号可能为游离FAD,但这些解释始终取决于具体情境。
FLIM是一种自参照测量方法,不依赖于荧光团浓度(假设光子计数足够),因此相较于基于强度的成像具有一定优势(例如,无需进行光通量校准)。96,97尽管使用荧光强度进行代谢功能评估通常需要同时测量NAD(P)H和FAD,但监测两种荧光团之一(通常为NAD(P)H)的FLIM特征变化往往足以检测两组或两种条件之间可可靠归因于不同代谢状态的差异。然而,获取FLIM数据的仪器更为复杂和昂贵,且采集时间长于强度测量。此外,FLIM图像的分析比强度图像更为复杂。因此,使用时间相关单光子计数(TCSPC)进行NAD(P)H和FAD的FLIM实验成像条件和分析应仔细选择,需考虑实验装置、样品和生物学问题。
FLIM数据采集的关键考虑因素
准确的FLIM测量需要记录非常快的过程,而这些过程可能受到不同仪器组件响应时间、系统中电缆引入的延迟以及探测光子读出速度的影响。TCSPC实验的光子计数率应进行调整以避免寿命估计中的偏差(堆积效应),确保最大可接受光子率为激发脉冲率的5%至10%,而在NAD(P)H和FAD FLIM中通常不太可能达到该上限。91,98–102与基于强度的成像一样,应调整激光功率以尽量减少活细胞和组织中的光毒性,尤其是对于纵向成像。103,104通常,安全代谢成像的主要限制因素是激光功率,因为活体样品中避免光毒性所需的光子率通常足够低,足以避免FLIM电子学中的堆积效应。推荐的低激光功率(即在样品平面处用于NAD(P)H)用于活体样品的安全代谢成像,加上内源性荧光团的低量子产率,通常导致200,000至500,000光子/秒的光子率和10至100秒的采集时间,具体取决于像素数。应调整FLIM图像的像素驻留时间和总积分时间以获得所需光子数,从而实现准确的寿命估计。105最后,尽管对于基于强度的测量,有多种方式组合NAD(P)H和FAD图像以评估氧化还原状态,对于FLIM,也有不同的数据分析方式可检测代谢功能变化。
FLIM分析:多指数衰减分析
FLIM分析类型(图6)的选择可考虑FLIM图像中收集的光子数、期望的处理速度以及生物样品和荧光衰减的复杂性。NADH在缓冲液中的时间分辨荧光表现为双指数衰减,这归因于烟酰胺环与腺嘌呤碱基之间距离不同所形成的不同结构构象。37,106由于这种结构灵活性,NADH的荧光衰减对蛋白质结合敏感,蛋白质结合增强了该辅酶的伸展构象,因此产生更长的荧光寿命(更高的荧光量子产率)。双指数衰减可建模为:激发后时间t处的荧光强度表示为I(t)。τ1和τ2分别为短寿命组分和长寿命组分的荧光寿命,而α1和α2分别为短寿命组分和长寿命组分的分数贡献。Ib表示背景光贡献。由此种衰减得到的振幅加权平均寿命(τm)定义为
在活细胞中,游离型和蛋白质结合型NAD(P)H群体以平衡状态共存,观察到的时域分辨荧光通常最好用两个指数衰减组分来描述,快组分为游离NAD(P)H,慢组分为酶结合型对应物。由于活细胞中异质的局部环境、被刺激的不同代谢途径、位点特异性折射率以及众多依赖NAD(P)H发挥生物学功能的酶,荧光衰减的性质可能更为复杂。此外,慢荧光衰减组分取决于与NAD(P)H结合的酶类型。6细胞FAD也有双指数衰减的报道;然而,结合型FAD(可能是一种黄素蛋白)与游离型对应物相比表现出更短的荧光寿命。6,85
FLIM分析:基于相量的分析
FLIM 的相量分析是一种无需拟合的方法,可将每个像素的荧光衰减转换为二维相量图上的一个点。在寿命测量的二维极坐标分解首次被形式化之后,107,108 相量图被引入109,110,并由 Digman 等人111 确立为 FLIM 的一种强大方法。相量分析可以提供荧光衰减的图形化和无偏表示,使 FLIM 图像的可视化和解读变得简单高效,9,112–116 使其非常适合复杂和不均一的样品,例如组织自发荧光。112 然而,特征寿命及其相关相对贡献的具体变化的定量仍然具有挑战性,并且通常仍需要一些额外的知识或假设。对于时域 FLIM 采集,图像每个像素处的荧光衰减 可通过以下方程(经傅里叶余弦和正弦变换)转换为相量图中的相应坐标:其中 是激光重复频率,且 。
相量分析可以基于相位( )或调制 估计荧光寿命,直接由 和 坐标得出,而无需对寿命组分或物种类型作任何假设。然而,相量分析也可用于利用分子种类的衰减相似性来识别分子种类、其相互作用及其相对丰度,而不是确定荧光寿命或衰减组分。表现出相似荧光衰减特征的像素在相量图的特定区域聚集在一起。通过手动111,112 或自动117,118 聚类分析相量图中点的位置和密度,可以在荧光图像中分离和识别分子种类。相量空间的线性提供了一个图形框架,用于量化分子种类(如游离和结合的 NAD(P)H)的相对贡献。111,112,119,120 双指数 NAD(P)H 衰减的相量坐标 (g,s) [式 (5) 和 (6)] 可表示为 和 ,其中 和 分别是游离和结合 NAD(P)H 的相量位置, 和 表示它们的相对强度贡献。游离和结合种类的相量位置可以通过拟合图像的相量云以无偏方式确定43,92,114,121–123,或者基于关于纯种类的先验假设赋予固定值。8,9,106,113,124–128 值得注意的是,与传统的多指数衰减拟合相比,基于相量的 FLIM 分析的无拟合特性在计算效率方面提供了显著优势。114,116,129–132 然而,根据样品的异质性和复杂性,导致计算出的相量云的不同衰减数量、相关寿命和分数贡献可能仍难以准确识别,并且可能需要假设来提取可与特定代谢途径变化相关的定量结果。
校准与分析考虑因素
多指数衰减分析
测得的衰减函数 是真实荧光衰减 与测量系统的仪器响应函数 的卷积:
分析过程将所选模型函数[例如式(3)]与IRF进行卷积,将结果与测得的衰减数据进行比较,并改变振幅、、和寿命、,直到获得最佳拟合。该过程对图像的每个像素重复进行。衰减通常采用Levenberg–Marquardt(加权最小二乘-WLS)或最大似然估计(MLE)方法进行拟合,其中MLE对于与低光子计数相关的光谱拟合可获得更准确的寿命评估。102
建议明确报告拟合参数(、、、)及相应的拟合参数分布,同时报告SNR和合并(binning)程序。FLIM中的SNR通常可用泊松分布(即)9或-value(归一化相对均方根噪声)133,134表示,因此至少应报告每个像素的光子数。对于与其他研究的可靠比较,报告每幅图像的像素数、每个像素的时间通道数、样品处的激光功率、像素驻留时间、积分时间和探测器增益也很重要。根据拟合参数的数量、脉冲/仪器响应函数(IRF)和实验条件,每次衰减需要数千或更多光子,102,105,135因此可使用像素合并来满足这些最低光子计数阈值,但代价是空间分辨率降低。还应报告纳入拟合分析的最低光子计数阈值。还应描述拟合模型(例如加权最小二乘、最大似然估计)。由于NAD(P)H的荧光寿命取决于所涉及酶的类型以及微环境因素,不建议根据氟团缓冲溶液收集的数据来固定活细胞或组织中观察到的快速或慢速衰减组分。NAD(P)H寿命可能对活细胞中的确切位置(细胞核、细胞质或线粒体)以及其他氟团的存在敏感,因此展示给定FLIM图像的分布以指示拟合模型的质量也是有帮助的。此外,应报告测量IRF的方法和IRF半高全宽(FWHM)。理想情况下,应在激光波长和探测器增益相同的实验条件下记录IRF。IRF通常使用来自样品的二次谐波产生信号测量,例如双光子显微镜中使用的尿素晶体132或具有短寿命的氟团如平均寿命为30ps的2-DASPI(单光子显微镜)。136 IRF应包含在任何公开可用的数据集中,以实现结果的正确重现。为确保准确的衰减拟合,应使用荧光标准品(例如香豆素、荧光素、荧光微球),且回收的寿命应与已发表值相当。9有几种开源软件工具可用于FLIM图像的多指数衰减分析,如FLIMfit、137 FLIM–FRET分析器、138 Flimview139和FLIMJ。129拟合算法的详细信息,包括卷积、考虑脉冲响应函数(IRF)及其他考虑因素,在TCSPC手册中有描述。102
相量分析
同样,对于相量分析,需要诸如染料或仪器响应函数(IRF)之类的校准标准品来设定相量的相位和幅度偏移,其精度随信噪比(SNR)变化。114 相量分析通常每个衰减需要数百个光子,140 在低光子预算下对相量坐标应用中值(或更复杂的小波)滤波器可有效提高SNR,而不会显著影响空间分辨率。119,141,142 还应提供进行傅里叶变换的频率(即基频或更高次谐波)。当使用相量分析来量化目标分子种类的相对丰度时,还应报告用于计算相对分数的纯分子种类(游离和结合的NAD(P)H)的寿命或相量位置。溶液中游离NAD(P)H和FAD的寿命及相量位置被认为是稳定的,常用于参考文献8、9、106、113和124中。当结合态NAD(P)H的位置被指定或从相量云的线性拟合中提取时,可通过双组分分析估算结合态NAD(P)H的强度分数,43,92,114,121–123 或通过简单计算与游离NAD(P)H位置(通常假定为0.4 ns)的距离来估算。125–128 然而,如上所述,精确的荧光寿命除了取决于NAD(P)H是游离还是结合外,还可能取决于许多可变的微环境因素。因此,应清楚描述估算相对丰度的方法。
为展示FLIM图像的拟合分析与相量分析之间的异同,两种方法被应用于同一图像(图6)。此处,使用开源FLIMJ软件129的双指数拟合与Levenberg–Marguardt算法(LMA)[图6(b)和6(e)],或使用开源FLUTE软件130的相量分析[图6(c)、6(d)和6(f)],分析了来自人乳腺癌细胞的雙光子激发NAD(P)H [图6(a)] 荧光寿命图像。两个开源软件包均用100%乙醇中的荧光素(pH = 6.5,寿命3.05 ns)和系统的IRF进行了校准。对图像施加掩膜以去除无细胞的背景像素,最小光子计数阈值为200个光子计数。为增加用于逐像素寿命计算的光子数,在寿命计算前对原始图像进行空间滤波求和,确保每个像素用于寿命估计的光子数达到1800个或更多。合并后逐像素光子计数的均值和中位数分别为3821和3048个光子计数。寿命分析后未进行时间合并和滤波,尽管中值滤波通常应用于拟合寿命和/或相量分量。核区域经手动分割。对图像每个合并像素估计了拟合参数以及游离和结合NAD(P)H的相对贡献,均值分别为:、、、[图6(b)和6(e)]。对于相量分析,结合NAD(P)H的相对贡献通过图解计算实验点与游离NAD(P)H相量位置(,)的距离来估计,假设其具有单指数寿命,使用公式[图6(f)],而未对结合NAD(P)H的位置做任何假设。我们注意到,结合NAD(P)H的归一化分数将用以下公式计算,同时考虑结合NAD(P)H的指定位置。双指数拟合[图6(b)]和相量[图6(c)]方法得到的结合NAD(P)H贡献均在相似范围内,且适合细胞中NAD(P)H的情况。然而,如上所述,在估计结合NAD(P)H的贡献时,双指数拟合提供分数贡献,而相量分析计算相对荧光强度贡献。由于这两个指标不同,即使它们关于代谢功能异质性产生相似的信息,也不能直接比较。如上所述,寿命的双指数衰减或特定的短或长NAD(P)H或FAD寿命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一种假设,与细胞和组织的复杂荧光寿命特征并不完全一致;应审慎考虑其对所报告结果及相关解释的影响。有若干免费分发和开源的软件工具可用于FLIM数据的相量分析,如SimFCS、114,143 PAM、131 FLIMJ、129 FLUTe、130 PhasorPy、144 GSLab、145 和FLIMPA。146
多指数和相量FLIM分析的代谢解释
针对NAD(P)H和FAD荧光寿命的多指数衰减分析和相量分析,均已开展代谢扰动研究及与标准代谢评估技术的比较,并已有近期综述。6 表1中重点列出了NAD(P)H结合分数和平均寿命等指标的预期变化以及ORR变化。例如,氧化磷酸化(OXPHOS)抑制通常使用鱼藤酮或氰化物诱导,导致游离NADH增加,43,126,128,147–150 而使用羰基氰化物-(三氟甲氧基)苯腙(FCCP)43,148,149进行线粒体解偶联以及使用2-脱氧葡萄糖(2DG)或葡萄糖饥饿43,104,148,150进行糖酵解抑制则相反,导致结合态NADH增加。此外,Pate等人证明了在结肠癌细胞系中NAD(P)H相量位置与耗氧率/细胞外酸化率比值(OCR/ECAR)以及ATP产量之间的相关性。151 NAD(P)H寿命较长且结合态NAD(P)H比例较高的细胞具有较高的OCR/ECAR比值、较高的ATP产量和较低的乳酸浓度。151 最后,Sanchez-Ramírez等人128在间充质干细胞成脂分化过程中观察到结合态NAD(P)H比例与基础呼吸、最大呼吸能力、储备呼吸能力和ATP产量之间呈正相关。与代谢途径相关的FAD扰动特征不如NAD(P)H研究充分,但已有研究表明FAD寿命对糖酵解抑制敏感。150
基于FLIM的代谢测量报告的基本建议
1.使用一致的光源、入射功率、波长、物镜、探测器和探测器增益进行测量,并在方法部分报告这些详细信息,同时报告图像像素大小、像素合并和像素驻留时间或采集帧率。
确保适当的系统校准,并报告IRF、荧光标准样品及相关光谱的详细信息;这些测量应在实验当天在相似的激光激发波长和探测器采集设置下进行。
采用策略以获得足够的光子计数,并报告每个所分析衰减的最小和典型光子计数值。
在方法部分报告分析细节(阈值处理、所用拟合模型、像素合并、滤波方法、相量频率)。
报告用于计算相对分数的纯分子种类的寿命或相量位置。
基于FLIM的代谢测量报告的最佳实践建议:
1.对于时域分析,清晰地报告拟合参数及相应分布,以及给定FLIM图像的分布,作为拟合模型质量的指标。
在报告归因于NAD(P)H和/或FAD的基于FLIM的分析指标之前,移除细胞核、脂滴、富含脂褐素/溶酶体区域。如果无法做到,请说明为何可能不需要这样做,和/或承认将这些区域纳入计算所引入的潜在局限性。
进行测量以确保大部分信号来自NAD(P)H和FAD的变化以及所有相关条件(例如,测量辅因子浓度或使用调节代谢的处理纳入阳性和阴性对照)。
使用其他技术(例如呼吸测定法、质谱法、转录组学、蛋白质组学和代谢物测量)进行验证实验,以确认观察到的FLIM变化的来源。
结论
本工作通过讨论可重复性的关键考量、组间数据比较以及代谢解释,促进了基于强度和寿命的无标记光学代谢成像对内在荧光团NAD(P)H和FAD的日益广泛应用。我们明确了关于ORR的命名法及其与主要代谢通路的相关性。此外,我们概述了基于强度和寿命测量的最佳实践,采用TCSPC采集和分析方法,如多指数拟合和基于相量的方法。我们的观点强调了标准化方法在促进准确代谢解释和推动光学代谢成像领域发展方面的重要性。
引用
- Georgakoudi I, Skala MC, Quinn KP, et al. Consensus guidelines for cellular label-free optical metabolic imaging: ensuring accuracy and reproducibility in metabolic profiling. J Biomed Opt. 2025. PMID: 41230436. doi:10.1117/1.JBO.30.S2.S23901
- 全文:PMC1260482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60482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