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射学申请单质量能否反映临床推理?急诊CT转诊的RI-RADS评估启示
本单中心回顾性研究随机抽取2024年1291份急诊CT申请单,用RI-RADS评分并评估临床推理质量。结果显示仅22.2%为RI-RADS A级,发热门诊和胸外科申请单质量较低,低质量申请单与较差的临床推理质量相关。
要点
- 急诊CT申请单中仅22.2%为RI-RADS A级,65.9%为C级(相当受限)。
- 发热门诊和胸外科申请单较内科更少被评為RI-RADS A级(OR 0.10-0.11)。
- 腹部和头部扫描较胸部扫描更少被评為RI-RADS A级(OR 0.06-0.30)。
核心结论
- 大多数急诊CT申请单质量不足,尤其来自发热门诊和胸外科;低质量申请单与较差的临床推理质量相关。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随机抽取2024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急诊CT申请单1291份,由一名放射科医师用RI-RADS评分并评估临床推理质量,另一名医师对100份随机子样本独立评分以确定观察者间一致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RI-RADS分级:A(充足)287份(22.2%)、B(勉强充足)71份(5.5%)、C(相当受限)851份(65.9%)、D(不足)53份(4.1%)、X(无信息)29份(2.2%)。临床推理质量评分范围为0到1,匹配的鉴别诊断数除以申请单提出的鉴别诊断总数,分值越高表示临床推理质量越好。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放射科医师关于低质量申请单可能反映较差临床推理的担忧是合理的;标准化申请框架如RI-RADS可能有助于弥合诊断影像与临床推理之间的差距;作者提出应通过详细临床推理后改善放射学申请单质量以改善放射科工作流程。
局限性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使用去年的数据,结果可能无法完全推广到其他容量、类型或专科不同的机构。
- 研究聚焦于急诊CT申请单,因此将质量评估结果与其他临床环境直接比较可能有困难。
- 并非所有临床信息都包含在申请单中,放射科医师也可能通过电话与患者或转诊临床医师沟通,或从数字病历中提取相关临床病史。
- 在急诊CT申请单中,由于患者无意识、临床医师工作量和/或病历不完整,上述沟通或提取可能并不总是可行。
- 研究由一名放射科医师评估所有申请单,临床上可能更实际的做法是由放射学检查的第一位初级阅片者评估申请单质量。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全球范围内放射学检查的数量持续增加[1, 2],尤其是急诊检查[3, 4]。随着图像归档与通信系统(PACS)的应用,放射科医师可以即时评估图像并促进高效的患者诊疗以应对不断增加的工作量[5–7],而放射科医师、临床医师与患者之间的面对面沟通则减少了[8, 9]。放射科医师现在更多地依赖临床医师的申请单来了解患者情况[10]。充分的临床信息可以改善扫描方案的选择以及判读的准确性[11–16]。然而,临床医师往往未能为放射科医师提供足够的临床信息,而放射科医师通常也无法花费足够的时间从电子病历的海量数据中提取相关临床信息用于判读图像[8, 9]。
申请单的标准化有望解决这一问题[17–19]。一个意大利专家小组制定了一种结构化申请单表格,以指导临床医师在肌肉骨骼影像检查中提供充分的临床信息[20]。另一个来自澳大利亚的专家小组列出了急性CT申请单中医学相关信息条目,为急诊CT申请单中充分的临床信息提供标准[21]。检查理由影像报告与数据系统(RI-RADS)是一种用于评估所有放射学检查申请单质量的工具,涉及印象、临床信息和诊断问题三个关键要素,将申请单分为五点量表[22, 23]。该工具可不受亚专业或成像模态的限制使用,并可能改善患者诊疗质量并减少针对放射科医师的诉讼[23]。RI-RADS已被证明具有较高的信度以及识别不充分放射学检查申请单的能力[24–26]。与此同时,转诊临床医师的临床推理能力多年来有所下降[27]。然而,尚不清楚RI-RADS能否反映转诊临床医师的临床推理质量。据此,我们假设RI-RADS的关键要素与临床推理质量相关。在此,我们在急诊CT转诊中研究了二者的关联,以强调从放射科医师需求和质量改进文化两个角度改善申请单的必要性。
因此,本研究旨在使用RI-RADS及相关临床变量确定放射学申请单质量,并探讨其能否反映急诊CT转诊中的临床推理质量。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与样本量
我院机构伦理批准委员会已批准本回顾性研究(K2024-083-01),并豁免书面知情同意。我们根据公式计算所需样本量,,其中N为样本量,p为比例,δ为估计误差。根据既往研究[28],RI-RADS A级的预期比例被认为为0.236。我们将α错误概率和估计误差设定为0.05和预期比例0.0236的10%。所需样本量计算结果为1244份申请单。由于我院2024年有89,524份急诊CT申请单,我们决定随机筛选1368份申请单进行资格评估,并考虑10%的脱落率。申请单使用随机数生成器(https://www.random.org)选取。
申请单筛选
我院是一所拥有1200张床位的三级大学医院,门诊量为230万,住院量为7万。所有急诊CT申请单均来自包括急诊科在内的所有科室。本研究中的所有申请单均未事先评估或讨论,因为庞大的患者数量和紧迫的工作流程不允许放射科医生逐例讨论CT扫描申请单。在我院,临床医生可随意申请急诊CT扫描,导致2024年急诊CT申请单超过89,000份。所有扫描应在半小时内完成,所有初始放射学报告应在扫描后半小时内撰写。所有初始放射学报告随后将由一名接受过亚专科 fellowship 培训的放射科医生在扫描后24小时内签发。所有申请单均由两名分别具有6年和10年CT图像判读经验的放射科医生(J.Z.和X.L.)进行资格筛选。申请单的纳入标准为:(a)标记为急诊的CT申请单;(b)2024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期间的申请单。申请单的排除标准为:(a)申请单不可获取;(b)缺少CT图像或放射学报告;(c)临床数据不完整。分歧通过讨论或咨询第三名具有22年经验的放射科医生(Z.X.)解决。
数据提取
同样的两名放射科医生(J.Z.和X.L.)提取了所有数据。对于每份CT申请单,提取以下临床变量:年龄、性别、申请专科(胸痛中心、急诊医学科、发热门诊、普通外科、妇产科、内科、神经内科、神经外科、骨科、耳鼻咽喉科、胸外科或其他)、身体部位(腹部、心血管、胸部、四肢、头部、颈部、脊柱或多个身体部位)、检查时间(办公时间,8:00–17:00;午夜前,17:00–24:00;或午夜后,0:00–8:00)以及是否使用静脉CT对比剂(是或否)。分歧通过讨论或咨询第三名具有22年经验的放射科医生(Z.X.)解决。
RI-RADS分级评估
一位具有10年CT图像解读经验的放射科医师(X.L.)审查了所有急诊CT申请单,并为每份申请单分配了RI-RADS分级。评估仅基于以规定格式填写的申请单,该申请单在放射科医师阅读CT图像和撰写报告时可通过数字方式获取。来自其他电子病历的补充信息,或放射科医师通过电话或与临床医师讨论所做的记录,均被排除在外。RI-RADS根据印象(有或无)、临床信息(有、勉强有或无)和诊断问题(有或无)三个关键类别评估申请单质量(表1)[22, 23]。RI-RADS分为五个等级,即RI-RADS A(充分)、RI-RADS B(勉强充分)、RI-RADS C(相当有限)、RI-RADS D(不足)和RI-RADS X(无信息)(表1)[22, 23]。第二位具有22年CT图像解读经验的放射科医师(Z.X.)对第一位放射科医师分配的100份申请单的随机子样本独立评定RI-RADS分级,以确定评定者间一致性。分歧通过讨论或咨询第三位具有24年经验的放射科医师(Q.M.)来解决。
临床推理评估
一位具有10年CT图像解读经验的放射科医师(X.L.)评估了临床推理质量[27]。临床推理质量通过比较转诊临床医师在申请单上所作的鉴别诊断与亚专科 fellowship 培训放射科医师签发的双阅报告上的最终CT诊断来进行量化。如果临床医师未考虑任何鉴别诊断,或申请单上的任何鉴别诊断均与报告上的最终CT诊断不符,则计0分。申请单上每一个与报告最终CT诊断相符的鉴别诊断计1分。临床推理评分通过将相符的鉴别诊断数量除以申请单上提出的鉴别诊断总数来计算。临床推理质量的范围为0至1。数值越大,表明临床推理质量越好。例如,如果临床鉴别诊断包括肠梗阻、泌尿系结石、胆囊炎和胰腺炎,而CT检查显示胰腺炎,则临床推理质量为1/4 = 0.25。
数据分析
统计分析由一名具有6年放射学研究经验的放射科医师(J.Z.)在生物统计学家(J.L.)的监督下,使用R语言(版本4.2.1;https://www.r-project.org/)在RStudio(版本1.3.1093;https://posit.co/)中进行。除非另有说明,双尾α水平设定为0.05。RI-RADS分类和RI-RADS等级的评估者间一致性通过绝对一致性进行评估。评估临床变量以确定其是否与RI-RADS A相关。首先使用单因素逻辑回归检验这些变量是否与RI-RADS A相关,α水平为0.10。被认为与RI-RADS A等级相关的临床变量进一步使用多因素逻辑回归分析进行评估,以估计因素是否与RI-RADS A相关的调整比值比(OR)和95%置信区间(CI),α水平为0.05。对RI-RADS A或B级(充分)与RI-RADS C、D或X级(不充分)申请单也进行了类似分析。RI-RADS等级间的差异对连续变量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或Kruskal–Wallis H检验进行评估,对分类变量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评估。当发现显著差异时,采用Bonferroni校正进行事后两两比较。
结果
申请单特征
我们的研究在排除75份非急诊申请单和2份因系统测试目的生成的申请单后,共纳入1291份申请单进行评估(图1)。这些申请单对应的患者平均±标准差、中位数(四分位距)年龄为54.0 ± 21.2、56.0(34.0)岁,女性略多于一半(675份申请单,52.3%)(表2)。申请科室(p < 0.001)、身体部位(p < 0.001)、申请时间(p = 0.003)和对比剂使用(p < 0.001)的分布在RI-RADS等级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申请单的RI-RADS等级
申请单通常提供了印象(1252份申请单,97.0%为是)和临床信息(891份申请单,69.0%为是;312份申请单,16.5%为勉强是),但很少提供诊断问题(374份申请单,29.0%为是)(图2)。相应的申请单质量较差,仅287份申请单(22.2%)为RI-RADS A,其次为RI-RADS B级(71份申请单,5.5%)、C级(851份申请单,65.9%)、D级(53份申请单,4.1%)和X级(29份申请单,2.2%)。印象、临床信息和诊断问题的RI-RADS分类绝对一致性分别为97.0%、56.0%和88.0%。RI-RADS等级的绝对一致性为79.0%。
RI-RADS等级与临床变量之间的关联
共有287份申请单(22.2%)和1004份申请单(77.8%)分别被归为RI-RADS A级和非A级(表3)。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提示,来自发热门诊和胸外科的申请单比来自内科的申请单更不可能被归为RI-RADS A级。来自神经内科的申请单比来自内科的申请单更可能被归为RI-RADS A级。腹部和头部的申请单比胸部的申请单更不可能被归为RI-RADS A级。增强CT申请单比非增强CT申请单更可能被归为RI-RADS A级。
共有358份申请单(27.7%)和933份申请单(72.3%)分别被判定为合格(RI-RADS A或B级)和不合格(RI-RADS C、D或X级)(表4)。来自胸痛中心、发热门诊、普通外科、骨科和胸外科的申请单比来自内科的申请单更不可能合格;而来自神经内科的申请单更可能合格。腹部、心血管、头部和多部位的申请单比胸部的申请单更不可能合格。午夜后的申请单比办公时间的申请单更不可能合格。增强CT申请单比非增强CT申请单更可能合格。
RI-RADS分级与临床推理
整体临床推理质量的平均值±标准差、中位数(四分位距)为0.08 ± 0.26、0.00(0.00)(图3)。临床推理质量在各RI-RADS分级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表5)。RI-RADS A级申请单的临床推理质量显著高于RI-RADS C级(校正p < 0.001)、D级(校正p < 0.001)和X级(校正p < 0.001),但与RI-RADS B级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校正p = 0.100)。RI-RADS B级申请单的临床推理质量优于RI-RADS C级(校正p = 0.017)、D级(校正p = 0.007)和X级(校正p = 0.007)。
讨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使用RI-RADS评估的急诊CT申请单质量较低,原因在于印象、临床信息,尤其是诊断问题的不完整。我们进一步确定了与RI-RADS分级较差相关的因素,包括申请科室为发热门诊和胸外科,以及检查部位为腹部和头部。申请科室为神经内科以及增强CT扫描与较好的RI-RADS分级相关。此外,我们发现较高RI-RADS分级的临床推理质量优于较低分级。
RI-RADS 是识别不充分申请单的有效工具,具有高度一致性。Kasalak 等人首先在三级医疗中心验证了 RI-RADS 的临床实用性,不受成像方式限制 [24],并发现仅 23.6% 的申请单符合 RI-RADS A 级。Parillo 等人认为仅 1.0% 的住院诊断性影像转诊为 RI-RADS A 级 [25]。我们的研究显示急诊 CT 申请单中 22.2% 为 RI-RADS A 级。尽管各中心结果存在差异,但一致认为大多数放射学申请单质量欠佳。高评分者间一致性保证了 RI-RADS 在质量保证和改进方面的临床使用 [24–26]。
RI-RADS 等级的潜在影响因素包括成像适应证、申请专科、成像方式和身体部位 [24, 25]。我们的研究发现,来自发热门诊和胸外科的申请单质量较低。这两个专科的临床医生高度依赖 CT 扫描来作出诊断。发热门诊和胸外科的临床医生通常申请胸部 CT 以排除肺炎或肋骨骨折,但仅提供发热或未特指损伤的申请单,不附任何其他信息。他们有时甚至不提供临床信息,因为他们认为放射科医生应该理解他们要求排除什么疾病。这些申请单被评定为较低等级的 RI-RADS。来自胸痛中心、普通外科或骨科的临床医生也倾向于因胸痛或腹痛或未特指损伤而申请 CT 扫描,不提供充分的临床信息。腹部和头部申请单通常不附带初步诊断或鉴别诊断,但要求放射科医生告诉他们患者为何腹痛或头痛。心血管扫描,尤其是颈动脉、椎动脉和脑动脉 CT 血管造影,通常伴随因头痛而进行的头部扫描。当临床医生对诊断不确定时,常申请覆盖多个部位的扫描。这些申请单通常不附带任何适当的诊断,被评定为较低等级的 RI-RADS。
我们的研究证实,申请专科和身体区域与RI-RADS分级相关,尽管相关专科和身体区域与既往研究并不完全相同。差异的来源可归因于人群类型和成像方式[24, 25]。此外,Parillo等人发现,常见术前成像和设备检查的申请单更可能不完整。然而,这些因素无法与当前关于急诊CT转诊的研究进行比较。既往两项研究均表明,成像指征是与RI-RADS分级相关的因素之一[24, 25]。然而,我们的研究未调查成像指征的影响,因为我们急诊CT申请单中的大多数成像指征未明确说明。我们的研究确定了造影剂使用这一额外因素与更好的申请单质量相关。我们推测,计划接受增强扫描的患者病情更复杂、更严重,并且通常由放射科医师在平扫后建议进行。因此,临床医生可能倾向于提供更多临床信息以达到成像诊断。Parillo等人还表明,RI-RADS分级为C和D的急诊头部CT申请单的适当性低于RI-RADS分级为A和B的申请单,并可能造成不必要的辐射[26]。要求临床医生改进其申请单可能使他们重新考虑CT转诊,并可能减少不必要的成像。
低质量放射学申请单的一种潜在解决方案是借助大语言模型(LLMs)。LLMs可使临床医生将放射学申请单录入电子系统并即时获得相应的RI-RADS分级[29]。一个本地适配模型在自动RI-RADS分级中表现出高性能,并与放射科医师几乎完全一致[30]。这种即时反馈将使他们能够修改申请单以确保申请单完整性,并改善放射科医师与临床医生之间的沟通。LLMs还显示出提取临床信息的潜力。与原始申请单相比,LLMs生成的临床信息摘要更完整,并且更受放射科医师青睐用于图像解读[31, 32]。然而,临床医生书写的申请单表格仍然必要,因为LLMs生成的临床记录在实用性和安全性方面略逊一筹[33]。有必要开展关于如何在详细临床推理后申请有意义的放射学检查的培训,以改善放射学工作流程,从而实现更好的医疗实践。最后,它可能确保图像解读的准确性和感知安全性。
我们的研究进一步将放射学申请单质量与临床医生的临床推理质量联系起来。放射科医生的担忧是真实的,即低质量的放射学申请单可能反映最差的临床推理。与急诊腹部CT扫描的结果[]一致,整体临床推理质量较低。正如预期的那样,RI-RADS A和B的申请单往往比RI-RADS C、D或X的申请单具有更高的临床推理评分。这与以下事实有关:包含鉴别诊断的印象类别在较低的RI-RADS评分中可能缺失,而在RI-RADS A和B中应始终存在[22, 23]。因此,RI-RADS A和B申请单之间临床推理评分无显著差异是合理的。建议申请单包含这些内容,以帮助放射科医生实现准确的影像诊断。包含鉴别诊断的高质量申请单通常具有更高的与影像诊断相匹配的可能性,因为大多数申请单没有任何临床医生考虑的鉴别诊断。有必要告知临床医生,其申请单中的临床信息在放射学诊断中具有重要意义[10–16],应通过深思熟虑的临床推理来完成。医疗系统应采取行动提高申请单质量,包括定期向临床医生反馈其申请单质量、开展关于如何在详细临床推理后申请适当且有意义的放射学检查的培训课程[19, 34],以及引入大型语言模型(LLMs)等现代工具的辅助[29–33]。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使用去年数据的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结果可能无法完全推广至具有不同工作量、类型或专科的其他机构。此外,我们的研究聚焦于急诊CT申请单。因此,将我们的质量评估结果直接与其他临床环境进行比较可能存在困难。第二,并非所有临床信息都包含在申请单中。放射科医生也可能通过电话与患者或转诊临床医生沟通,或从电子病历中提取相关临床病史。然而,在急诊CT申请中,由于患者意识不清、临床医生工作负荷和/或病历不完整等原因,这并不总是可行。应当注意的是,放射学申请单不仅被放射科医生期望具有足够的信息量,还应包含所有必要信息以避免错误风险。第三,我们的研究中由一名放射科医生评估了所有申请单。由放射学检查的第一位初级阅片者来评估申请单质量可能更具临床实用性。我们的评估者间一致性显示绝对一致性高于既往研究[25],这也支持由单一放射科医生使用RI-RADS评估申请单质量。然而,临床信息类别中相对较低的一致性需要改进,以实现更稳健的评估。第四,我们未评估所有影响申请单质量的潜在变量,如患者期望、患者临床表现的严重程度、转诊临床医生的经验以及防御性医疗行为。这些因素可在未来采用前瞻性设计的研究中加以探讨。临床信息不足对CT报告的影响既未从对患者管理的后续影响方面评估,也未从结局方面评估。已有研究表明,CT报告经常改变急诊科临床医生的诊断和决策[35]。第五,我们的研究仅评估了急诊CT申请单的质量,而未评估其适当性。临床医生还应注意根据患者的临床病史或病情申请适当的放射学检查。这不仅降低人群的电离辐射暴露水平,还优化医疗资源[36, 37]。此外,临床结局如患者管理和住院时间未予评估。这限制了研究结果的临床相关性。这些因素应在未来前瞻性研究中加以探讨。最后,临床推理质量评估工具仅对申请单上CT诊断与鉴别诊断的匹配情况进行了重新评级。该评分方法未提供验证或信度数据。它可能无法完全反映临床医生的临床推理过程。然而,它仍是临床推理质量评估的及时工具,因为该工具已识别出一种文化转变,即临床医生在临床推理上投入更少精力且技能下降;本质上,更多依赖CT扫描来替代自身的概率假说-演绎推理[26, 27]。
总之,我们的研究发现,大多数急诊CT申请单不够充分,并可能反映出较差的临床推理质量。发热门诊和胸外科以及腹部和头部申请单的质量较低。使用标准化的申请单框架(如RI-RADS)可能有助于弥合诊断影像与临床推理之间的差距,促进更安全、更有效的患者照护。
引用
- Liu X, Xiao Z, Min Q, et al. Can radiology requisition quality reflect clinical reasoning? Insights from a RI-RADS evaluation of emergency CT referrals. Insights Imaging. 2025. PMID: 41099889. doi:10.1186/s13244-025-02111-5
- 全文:PMC1253253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53253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