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接触屏蔽应用范式的转变:传统与进步之间的权衡
该特别报告通过系统文献检索与欧美现行指南综述,评估X线摄影、介入放射学和CT中患者接触屏蔽的获益与风险。结论认为传统通用推荐未考虑技术进展和个体需求,屏蔽应基于证据个案化权衡,尤其对儿童和孕妇等敏感人群需进一步临床研究。
要点
- 多数国际学会共识不推荐在X线摄影、介入放射学和CT中使用患者接触屏蔽,包括敏感人群。
- 屏蔽可能干扰自动曝光控制而增加辐射剂量,或遮挡诊断结构导致重复检查。
- CT中屏蔽须置于扫描区域外并固定,安全距离可按螺距和准直计算,腹部CT示例约4.7 cm。
核心结论
- 传统和通用化的患者接触屏蔽推荐未充分考量技术进展和个体患者需求,屏蔽使用应基于证据逐例重新考量。
- 迫切需要临床研究评估真实世界中的获益尤其是风险,以制定精确的患者特异性指南。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特别报告为叙述性综述与循证声明,文献检索Google Scholar和PubMed并纳入欧美现行国家及国际指南,覆盖1977年至2023年底。
- 作者团队涵盖辐射防护、诊断放射学、介入放射学、儿科放射学和神经放射学等领域的医学物理师和医师。
- 风险-获益评估采用标准化格式,以德国国家诊断参考水平作为辐射剂量指标。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在投射X线摄影中,铅橡胶围裙或性腺屏蔽置于主射束外时获益极小,且无法屏蔽体内散射辐射。
- 屏蔽可能遮挡诊断相关结构,导致重复成像和额外暴露,儿童骨盆检查中因移动或位置不当尤为突出。
- CT中屏蔽可遮挡诊断区域或产生伪影,若图像不足以诊断可能导致重复CT扫描。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T中屏蔽须置于扫描区域外并牢固固定以防移位,若无法保证则不应使用。
- 若屏蔽在定位像上可见,推荐进行无屏蔽定位像扫描以避免衰减廓线导致的AEC剂量增加。
- 安全距离可由 desired pitch 和准直计算,腹部CT(螺距=0.8,准直=144×0.4 mm)示例得出屏蔽边缘与扫描区域末端最小距离约4.7 cm。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美国医学物理学家协会(AAPM)、欧洲患者接触屏蔽共识、英国放射学研究所(BIR)和瑞士放射生物学与医学物理学会(SSRMP)一般不推荐在投射X线摄影、介入放射学和CT中使用患者接触屏蔽,即使对敏感人群。
- 德国辐射防护委员会(SSK)建议在临床实践中对孕妇使用患者屏蔽,并建议对脆弱群体考虑屏蔽。
- 作者认为在怀疑屏蔽位于主射束或超范围区域时,最好不使用屏蔽,因其可能遮挡区域或增加辐射剂量。
- 作者指出减少扫描长度可降低子宫剂量,胸CT扫描长度减少最多3 cm可使子宫剂量降低最多24%,上腹部降低最多47%。
局限性
- 当前研究缺乏比较患者屏蔽获益与风险的稳健循证数据,尤其在CT中。
- 关于屏蔽的临床风险证据微弱,亟需患者特异性循证屏蔽指南。
- 表2和表4显示该主题存在空白,尚无相关发表文献,应以进一步研究填补。
- 许多推荐依赖模体测量,可能未考虑不同CT制造商之间的差异。
- 原文指出这些临床研究尚未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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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患者接触屏蔽大约在七十年前被引入,用于保护性腺等敏感结构免受与辐射暴露相关的遗传效应的影响[1, 2]。尽管自引入以来患者屏蔽的使用几乎没有变化[3],但X射线诊断技术的进步(例如精确准直、更短的曝光时间、自动曝光控制(AEC)或数字处理)在显著改善图像质量的同时降低了患者剂量[1, 4–6]。
X射线技术的进步例如反映在德国诊断参考水平(DRLs)的下降上。自2003年以来,胸部X线摄影的DRLs在侧位投照中下降了60%,在后前位投照中下降了40%[7–10],儿科DRLs也呈现类似趋势(图1)。CT检查显示2003年至2022年间DRLs持续降低,通过容积CT剂量指数(CTDIvol)的下降说明了剂量降低技术的成功[7–10](图2)。
由于技术进步和辐射暴露的降低,国际学会正在重新评估患者屏蔽的使用[1, 11]。自AEC建立以来,位置不当的患者屏蔽可能对X射线系统产生负面影响,可能增加辐射或影响诊断准确性[12, 13]。因此,患者接触屏蔽的益处伴随着相应的风险[14, 15],导致各协会之间产生争论[1, 15–17]。
与此同时,对人体组织放射敏感性认识的进步促使国际放射防护委员会(ICRP)自1977年以来逐步将性腺的组织权重因子从0.25降低至0.08[18–20],因为尚未有记录显示遗传性辐射诱发疾病显著增加[20]。另一个重要的放射敏感器官是乳腺,其组织权重因子随时间出现了显著波动,从0.15降至0.05,后又增至0.12[18–20],这是由于近期关于癌症发病率的流行病学发现[21]。
然而,临床实践揭示了持续存在的不确定性,特别是关于个体化CT检查的优化,其可能因临床适应症、患者特定的解剖和生理因素、扫描方案参数以及设备制造商的不同而存在显著差异。此外,对辐射暴露敏感的脆弱患者群体,如孕妇、儿科患者以及患有基础疾病的个体,需要量身定制的方法以尽量减少辐射。具体建议往往未明确界定,将风险-获益评估留给使用者[1, 5]。国际建议,如美国医学物理师协会(AAPM)[16]、关于患者接触屏蔽的欧洲共识建议[1]、英国放射学研究所(BIR)[15]或瑞士放射生物学与医学物理学会(SSRMP)[17]的建议,通常不推荐在投影放射摄影、介入放射学和CT中使用患者接触屏蔽,即使对于脆弱患者群体也是如此。相反,一些欧洲学会,如北欧辐射防护学会[22, 23]或德国辐射防护委员会(SSK)[5],基于可用性、成像方式、检查方法和工作量考虑使用屏蔽,但提供的指导有限或未明确规定使用方式,特别是对于儿科或妊娠患者。
本专题报告旨在识别现有建议中的差距,并讨论患者屏蔽的获益和潜在风险,特别是关于对辐射敏感性增高的患者群体。
材料与方法
采用叙述性综合和循证声明的文献综述包括来自Google Scholar和PubMed数据库的科学出版物,以及来自欧洲和美国的当前国家和国际指南,涵盖1977年至2023年底的时间段。其重点关注患者屏蔽的总体效果以及对脆弱患者群体(如儿童和妊娠患者)在投影放射摄影、介入放射学和CT模式中的效果。“脆弱”一词指对辐射敏感性增高的患者群体。医学物理学会的报告和关于该主题的综述也被纳入,以涵盖当前认识的全貌。此外,以下表1–4中使用德国国家诊断参考水平作为辐射剂量指标进行风险-获益评估,以说明各检查区域所用绝对剂量的不同,并促进正确屏蔽的必要性。
本声明涉及X射线诊断各科室和领域的作者与共同作者,包括辐射防护、诊断放射学、介入放射学和儿科放射学的专家(医学物理师和医师),以及具有胸腹部、头部、心血管和急诊成像专业知识的神经放射学专家。
风险-获益评估方法学
投影放射摄影和CT的结果总结于以下各节的表1–4中,这些表分析了诊断成像中患者防护屏蔽的使用,采用标准化格式以确保不同模态和患者组之间的可比性。第一列标明考虑进行屏蔽的解剖区域。“待保护器官(或胎儿)的散射平均有效剂量(mSv)”一列使用有效剂量表示器官对散射辐射的潜在暴露,该有效剂量依据国际放射防护委员会(ICRP)第103号出版物[20]的现行权重因子计算。下一列给出可能的辐射剂量降低(%),说明屏蔽有效性。最后一列强调遮挡临床相关结构的潜在风险(受影响病例的百分比)。此外,如果存在针对所用患者防护屏蔽和特定检查区域的研究,则用“剂量增加”标明因干扰自动曝光控制(AEC)而导致的潜在剂量增加(%)。
结果
近期大量立场声明[16, 24]、指南[22, 25]和实际文献[13, 26–32]已揭示对X射线检查中使用患者防护屏蔽的重大关切。关于其使用的争议性讨论仍经常围绕患者防护屏蔽可能导致辐射暴露增加及患者相关风险展开。其原因包括错误曝光,例如因经验不足而对X射线设备进行不当调整,或覆盖临床相关结构,这构成可能导致重复曝光风险。除定位错误外,还需要患者配合以避免检查中患者运动,从而降低X射线成像中重复检查的风险[33]。
投影放射摄影
普通投影放射摄影
在投影放射摄影中,患者防护屏蔽(通常为铅橡胶围裙或性腺屏蔽)置于主射束之外时获益极小[34, 35],并且对屏蔽体内辐射无效[1, 3, 6, 11, 15, 16, 24, 25, 34, 35]。准确遮挡卵巢具有挑战性[27, 29, 30, 36],即使放置正确,也可能遮挡诊断相关结构[14, 36]。因此,铅橡胶围裙或性腺屏蔽遮挡相关解剖结构成像的风险可导致重复成像和患者额外暴露[15, 16, 22, 24, 25]。
脆弱患者组的投影放射摄影
在儿科患者中,摆放防护屏蔽较为复杂,可能因移动或放置不当而导致重复成像,尤其是在盆腔检查期间[28, 37]。此外,患者屏蔽与投影放射摄影中所用数字X射线设备的自动曝光控制(AEC)之间的干扰可能导致辐射增加[13]。在欧洲,只有SSK的指南[5]不建议对幼儿使用AEC,因此干扰AEC的风险主要存在于较大儿童中。投影放射摄影的研究表明,对于患者屏蔽无意中进入主射束的风险缺乏认识[1, 6, 11, 13, 15, 16, 22, 24–26, 34, 38]。此外,Gilligan等[11]还提到了卫生方面的顾虑,因为这些屏蔽代表潜在的感染源,尤其是在大流行情况下,特别是新生儿和儿科患者中。表1总结了在特定儿科检查区域内患者屏蔽的益处与其风险。权衡剂量降低方面的益处与患者屏蔽可能导致辐射暴露增加的风险(后者可能伴随检查区域的遮盖),可以就患者屏蔽的应用做出决定。然而,必须注意,表中计算并列出的是跨所有年龄组和性别的平均有效剂量,而表1最后两列的益处和风险涉及儿科投影放射摄影的数据。因此,对于所列出的有效剂量,根据Wall等[39],儿科患者的随机风险更高,并随年龄减小而增加。
在新生儿成像中,使用AEC时屏蔽可能增加辐射[13]并遮挡相关解剖结构,导致重复曝光[28, 40–42]。然而,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中的新生儿检查通常不使用AEC,曝光参数为手动确定。在暖箱环境中使用的屏蔽带来卫生方面的挑战,且由于射束几何形状而无效[11]。Del Vecchio等[43]普遍反对未直接贴敷于身体的婴儿屏蔽,因其缺乏实用性。重点应放在通过优化准直和体重适配方案来减少曝光次数,这在降低辐射方面可能比患者屏蔽更有效。综合考虑当前证据,新生儿成像中不应使用患者接触屏蔽。
对于孕妇患者,防护屏蔽对胎儿的保护作用有限,因为大多数胎儿照射来自体内辐射[1]。与此问题相反,SSK建议在临床实践中对孕妇患者使用患者防护屏蔽[5]。心理方面的益处包括安全感和提高患者依从性。仔细摆位至关重要,以避免遮挡诊断感兴趣区或干扰自动曝光控制(AEC),后者可能增加照射。相反,屏蔽可能产生虚假的安全感或放射恐惧症[44]。为决定妊娠期间是否使用患者防护屏蔽,应进行风险-获益评估(例如使用表2),其中列出了标准投照X线摄影的胎儿剂量。子宫剂量低于50 mGy与妊娠任何阶段的无证据效应无关[45]。这强调了妊娠期间放射学检查中差异化风险沟通和决策的必要性。然而,表2显示了该主题的空白,应通过进一步研究来填补,因为目前尚无关于该主题的出版物。在这方面,国际建议中希望有一份获益与风险的概述,以促进临床实践中的循证方法。
介入放射学
在介入放射学中,对于大多数血管造影介入操作,屏蔽是不切实际的[46, 47]。防护设备可能因某些角度进入辐射路径,通过AEC增加患者剂量。外周屏蔽对焦外辐射的剂量降低作用极小,而体内辐射无法减少[1]。由于检查面积大,不建议使用屏蔽,因为它可能遮挡关键区域。在这一点上,除了正确摆位和必要的制动(如轻度镇静、抗焦虑,或在某些情况下由麻醉人员按需给予镇静)外,减少辐射最有效的程序是理想的准直,根据对象和适应证进行调整。在此,较小视野下照射野尺寸的百分比降低在儿科成像中尤为重要[5]。此外,由于卫生方面的考虑,尤其不建议在儿科介入操作中使用患者防护屏蔽[48, 49]。
对于CT引导的介入放射学,关于屏蔽的数据有限。CT成像通常使用较高的管电压,并且与血管造影系统相比具有不同的散射分布。此外,CT引导的介入操作通常在无AEC的情况下以固定管电流进行,因此不存在AEC导致剂量增加的风险。因此,如果屏蔽能够安全地放置在扫描区域之外,可能对患者有益,尤其是包括儿童或孕妇等弱势群体。然而,存在在扫描区域内放置位置不正确的风险,这可能导致伪影。该主题在以下CT部分中说明。此外,卫生方面的考虑仍然重要。另外,CT介入操作期间使用无菌铺巾使得难以监测屏蔽的位置或确定其是否发生移位,进一步复杂化了其有效使用。
计算机断层扫描
自2019年以来,大多数国际专业学会已达成共识,反对在CT中使用患者防护屏蔽,特别是对于弱势群体[3, 15–17]。AAPM发挥了开创性作用[16],随后其他专业学会也纷纷效仿[3]。反对患者屏蔽的依据是,患者屏蔽与自动曝光控制(AEC)相互作用,会带来辐射暴露增加的额外风险[12]。此外,屏蔽可能影响诊断相关区域的可见性,最坏情况下还会产生伪影,如性腺屏蔽所报道的那样[50],如果图像不足以用于诊断,可能导致重复CT扫描。尽管有学会指南,但很少有研究评估实际临床风险(见表3)。大多数出版物依赖于体模研究,这些研究既支持[51, 52]也反对[45, 50, 53, 54]在CT中使用患者屏蔽。
除了BIR[15]和SSRMP[17]指南外,欧洲的立场限制较为宽松。根据欧洲共识,在特殊情况下允许使用患者屏蔽,例如在锥形束CT中[1]。除此之外,德国指南建议在特定条件下对特定类型的检查使用不同的患者屏蔽[5, 47]。防护设备尤其可用于眼晶状体[51, 55]、甲状腺[51, 56]、性腺[57]和乳腺[51]以及弱势患者群体[52]。
CT中使用患者屏蔽的标准
为在CT中安全使用,屏蔽必须放置在扫描区域之外并牢固固定以防止移位。如果无法保证这些条件,则不应使用屏蔽。如果在定位像上可见,建议进行无屏蔽的定位像扫描,以防止因衰减分布导致的基于AEC的剂量增加[58, 59]。屏蔽可能导致管电流调制增加和伪影,损害图像质量[12, 50, 53, 54, 60]。如果患者屏蔽位于扫描区域之外,建议重新进行无屏蔽的定位像扫描,以避免超出范围效应导致的剂量增加[3, 61]。
如果患者屏蔽在定位像上可见且靠近检查区域,考虑超出范围效应至关重要。患者屏蔽与实际检查区域之间的安全最小距离可从多项出版物中推导得出[62–64]。据此,安全距离可根据所需的螺距和准直确定,如下方计算示例所示,并为其适当放置提供可靠指导。
例如,腹部CT(螺距 = 0.8,准直 = 144 × 0.4 mm)得出
根据腹部CT的示例计算,该经验法则提供了扫描区域末端与屏蔽边缘之间约4.7 cm的最小距离。该公式确保屏蔽不会干扰AEC,同时提供保护。
虽然上述CT中使用患者屏蔽的标准在最小化风险方面发挥关键作用,但可使用以下部分进行风险-获益评估。
CT中患者屏蔽的风险-获益评估
任何使用的患者防护屏蔽都可以减少对敏感器官的剂量,如表3所示。然而,必须仔细评估其潜在风险,并根据检查部位权衡各机构的风险-获益比。如果对屏蔽在主射束或超范围区域中的放置存在疑问,最好不使用屏蔽,因为它可能遮挡区域或增加辐射剂量。风险因制造商而异[12],因此了解自动曝光控制(AEC)机制至关重要,因为CT系统在技术规格和软件方面存在差异,屏蔽会显著影响辐射剂量。制造商的特定AEC在超范围区域使用患者屏蔽时会导致不同程度的辐射剂量增加[12]。
脆弱患者群体的CT
尽管主要学会(如NCRP [24]、ACR [34]、AAPM [16])建议在CT中不使用胎儿屏蔽,但循证研究有限(见表4)。SSK建议考虑在脆弱群体中使用屏蔽。如表4所示的风险-获益评估可以在解决遮挡或剂量增加风险并满足所有标准时指导决策;否则,应避免使用屏蔽[50, 53]。
辐射防护应侧重于严格的医学指征、精确的检查区域界定、优化的方案、正确的患者体位以及最小化扫描长度。例如,如Ryckx等人[65]所述,扫描长度缩短最多3 cm可使胸部CT检查的子宫剂量降低最多24%,上腹部降低最多47% [47, 65]。
这些策略在减少辐射方面比仅关注患者屏蔽更为有效。
讨论
由于各协会的建议相互矛盾且模棱两可,患者屏蔽在临床实践中的使用仍不确定。一些数据表明患者屏蔽可能增加辐射暴露,凸显了重新评估的必要性。虽然获益已被研究,但实际临床风险往往未被充分体现。
需要一份关于患者屏蔽的明确的国际指南以消除歧义,且必须依赖循证研究提供全面的建议。虽然这样的指南是可取的,但必须首先建立当地法规。目前的研究缺乏关于获益与风险对比的循证数据,尤其是在CT方面。这需要像表1-4那样明确列出获益和风险,并通过内部分析来填补空白,如一些研究所做的那样[28, 29, 39, 66]。
在投影放射摄影和介入放射学中,患者屏蔽提供的获益有限,并可能通过AEC或重复检查增加辐射。因此,不建议使用,尤其是对儿科患者(表1)和妊娠患者(表2)。在CT中,由于研究空白,特别是风险评估方面(表3和表4),评估获益与风险更为复杂。建议往往依赖于体模测量,而体模测量可能无法考虑CT制造商之间的差异。使用屏蔽时必须不损害AEC或图像质量,需要针对患者和制造商的具体情况进行考虑。临床实践研究对于制定循证指南至关重要,以明确不同CT系统下伪影、重复检查及屏蔽相关辐射剂量增加的实际风险。评估和量化患者队列中屏蔽导致的辐射剂量增加是必不可少的。
若能在不带来不利影响的前提下实施,SSK允许应患者要求为患者提供屏蔽[47]。然而,医学检查应始终按照当前最先进的标准进行,而不是按照患者的要求。相反,重点应放在对患者的解释上。
ALARA原则(“在合理可行的前提下尽可能低”)不仅是辐射防护的基本原则,也是患者照护的核心要素。根据欧盟理事会指令2013/59/EURATOM第5条[67],该原则的应用必须基于最先进的科学和技术。决策应以当前科学和技术进展为指导,以确保辐射使用具有正当性、被最小化,并符合患者的最佳利益。医师、放射技师和合格医学物理师之间的跨学科协作对于评估屏蔽的风险-获益比并确保决策基于最新科学和技术至关重要。
专业学会必须提供明确的、基于证据的立场。有针对性的宣传活动应教育工作人员和患者,确保提供充分的信息。本声明阐明了检查实践,尤其是对弱势群体,并支持长期实施。我们希望它能够促进临床研究,以评估患者屏蔽的获益和风险。
结论
当前关于医学影像中使用患者接触屏蔽的科学和争议性讨论表明,传统方法或一概而论的推荐未能考虑到技术和患者需求方面患者特异性和系统特异性的差异。迫切需要基于证据的临床研究,以考察每个特定检查部位在真实实践中的获益,尤其是风险。这些研究尚未开展,本专题报告对此进行了说明。填补这些空白是制定精确且针对患者的指南所必需的,而当前的最先进水平可从过去的研究中得出,并总结在以下要点声明中:
投影摄影(儿科放射学):对于儿科患者,屏蔽定位复杂,可能因移动或放置不正确而导致重复成像,尤其是在盆腔检查期间。
新生儿成像中不应使用患者接触屏蔽。
介入放射学:对于大多数血管造影介入操作,屏蔽不切实际。
对于CT引导的介入操作,当屏蔽能够安全放置在扫描区域之外时,可能使患者获益。
CT:为在CT中安全使用,屏蔽必须放置在扫描区域之外并牢固固定以防止移位。如果无法保证这些条件,则不应使用屏蔽。
如果患者屏蔽位于扫描区域之外但在超范围区域之内,建议在不使用屏蔽的情况下重新采集定位像,以避免超范围效应导致的剂量增加。
如果对屏蔽是否位于 primary beam 或超范围区域内存在疑问,最好不使用屏蔽。
辐射防护的优先重点应集中在严格的医学指征、精确的检查区域界定、优化的方案、正确的患者定位以及尽量减少扫描长度上。
引用
- Schürmann T, Lang F, Jakobi A, et al. Paradigm shift in the application of patient contact shielding: a balancing act between tradition and progress. Eur Radiol. 2025. PMID: 40965682. doi:10.1007/s00330-025-12006-0
- 全文:PMC1296315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296315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